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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太后好凶猛-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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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离染也回头看了寒辰一眼,然后横向温溪寿,声音平淡却隐含杀机,道:“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温溪寿,像你这种人,适全多情,最忌专情,所以你应该专心你的大业,不该动的心思就不要动,否则,莫说大业不成,我也不会放过你。”

    温溪寿怔了一下,摸着下巴,余光瞥一眼寒辰,笑道:“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不劳师兄挂心了。”

    萧离染阴恻恻地道:“带上你的贱妾滚出去!”

    温溪寿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顿时黑如锅底,咬牙吸气,稳下情绪,放弃与他口舌之争,免得激怒这个变态,对他也大开杀戒起来!走到门外瞥一眼菲儿的尸体,嫌弃的皱眉:“给本公子惹这么大麻烦,临死还挑拨离间,喂狗吧!”

    说完脚尖一点,消失在黑夜中。

    寒辰摇头,那个菲儿就算有再多过错,却毕竟是伺候温溪寿于床第之间,她记得,平常温溪寿还是颇为宠她的,哪知,一旦翻脸,丝毫不考虑曾经的肌肤之亲。“男人是不是只知肉欲之欢,提上裤子就翻脸无情?这与畜生何异?”

    萧离染看她一眼,不赞同道:“话不能这般说,若说男人只知享受肉欲之欢,那些自荐于他们床第的女子呢?她们又有几人是有情的,就如这个菲儿,她不过是用身体换取她需要的,临死还不忘挑拨我跟温溪寿的关系,她又有什么情?温溪寿和那些侍妾之间,从开始就是无情的,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

    寒辰垂下眼皮,哼了一声:“男人果然能把肉欲和感情分开,却不知,女人大多是分不开的。”

    萧离染注视她一会儿,轻叹:“至少你的男人是干净的,咱们不要管旁人的事情了。”

    寒辰僵住,他的脸皮还真厚。

    萧离染低笑一声,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厌恶地道:“隐涛,把这个贱人的尸体扔到乱葬岗去。”回头对寒辰道:“从今夜起,你搬到偏殿去。房间里死这么个贱人,晦气。”

    却听寒辰幽幽地叹道:“萧离染……你嘴里的那个贱人,看身手,应该是个杀手出身,我好像也是个赏金杀手来着……”

    萧离染瞪她,理所当然地道:“她是她,你是你,她是温溪寿的侍妾,你是朕的太后,能一样吗?”

    寒辰:“……”好吧,反正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就是了。

    “那么,你说温溪寿的侍妾是谁的人?”

    萧离染哼了一声道:“不管是莫闻轩的人还是柳霍的人,都是一样的,这就是说,京城至少还有一个藏在暗处的同伙,给这个菲儿下了刺杀命令。我总觉得此事跟……”看她一眼,忍住未说,轻叹一声道:“不管是谁,很快就会露出尾巴来。”

    寒辰笑了笑,耸耸双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何况她怀的不是璧是证据!不过,她倒是庆幸自己先前做的决定了,铲除了靖南王才能一劳永逸。

    “温溪寿枕边竟隐藏着一个这么厉害的杀手,真够可怕的,也是温溪寿命大,否则,那刺客趁两人翻云覆雨时解决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萧离染见她总是这么毫不避讳的说着男女之事,不赞同地睨她一眼:“寒辰,那些男女燕好苟合的事,你能不能不看不说?”

    寒辰道:“不能,他们做得,我为什么看不得说不得?”

    萧离染嘴角一抽:“呃……你好歹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寒辰,不是人人都能像你这样坦然谈起床第之事……”

    “我说的是旁人的床第之事,为什么不坦然,好啦,我知道你害羞,以后尽量顾及一下你的感受就是。”寒辰暧昧朝他一笑:“真是个纯情的老童男!”

    萧离染咬牙切齿地瞪她:“秋、寒、辰!”

    寒辰笑着跳下床,朝他恭敬一揖,调笑:“臣女在。”

    萧离染被她如花笑颜,心情大好,笑吟吟地凝着她道:“寒辰,你笑起来很好看,以后要常笑。”

    寒辰严肃道:“虽然说笑一笑十年少,但是笑多了,会长笑纹的,有了笑纹就会显老,我不想在韶华青春变成真正的老太后。”

    萧离染“嗤”地笑出声来,深深望着她道:“我却期待你变成老太后,我变成老太上皇的时刻。”

    寒辰对上他深情宠溺的视线,心不由自主地一阵悸动,真有那么一天么?

    屋内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气氛渐渐暧昧,空气似乎升温,变得炽热起来。萧离染缓缓走向她两步,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她细嫩的左颊,顺势将她勾入怀中,俯下头去,就欲攫取那两片诱人的唇瓣……

    “主上。”隐涛那个不长眼地冲进来。

    寒辰一把推开萧离染,俏脸红成一片,转身认真地欣赏着桌子上的摆设,“啊,这花瓶很漂亮,古董吧?”

    萧离染嘴角连抽,没好气地道:“去年定窑送进宫的新货。”

    寒辰:“……”改赞起花瓶里的花来:“这花很漂亮,蔷薇吧?”

    隐涛不在状况地接话:“姑娘,那是花棚里培育的新品种牡丹,蔷薇和牡丹差了十万八千里,姑娘怎么能认错?”

    怎么能认错?还不是被你吓得脑子混乱了!到嘴的肥肉没吃到,萧离染的俊脸早已黑成锅底,咬着牙皮笑肉不笑地道:“隐涛,你最好有要事禀报,不然,朕罚你去尚衣局绣花。”

    隐涛不禁打个寒噤,自从主上遇上秋寒辰后,罚人的手段总是这么的变态!“回主上,属下适才提着刺客的尸体出去时,看见有条人影从皇上的寝宫掠过……”

    萧离染两道剑眉轻轻蹙起:“人呢?”

    隐涛抱拳道:“回主上,跑了。”

    萧离染凤目闪着锐光,厉声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增调人手,保护皇上,就算是一只苍蝇也能让它飞进乾极宫。”

    “是。”隐涛领命往外走。

    “等下。”萧离染眯起凤目淡淡地道。

    “主上还有什么吩咐?”

    “朕出宫这段时日,你每天傍晚抽点时间给云阳郡主按摩一下头,她最近总是头脑昏沉……”

    “可是主上,我看云阳郡主精力充沛,不像是头昏的样子……昨日我还问她,伤寒头痛可好了,郡主夸我手艺精湛,上次我按摩后,她就大好了,现在已经完全好了。”隐涛很是不解地道。

    寒辰掩唇偷笑,糟糕,表兄妹两人事前没串供,缺少默契,一个说病好了,一个说她还病着……她倒要看看,他怎么圆这谎。再看向隐涛,怪不得安毓秀骂他是呆头鹅,确实够呆了!人家郡主这么明显的情意,人家太上皇这么明显的成全之心,他愣是一点没感觉到,这让安郡主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萧离染神色不变,十分的淡定自若地道:“毓秀是这么说的?她可是跟朕说最近一直头痛,反正你按摩的手艺挺好的,闲着就可惜了,不如学以致用,或者,你比较想去尚衣局绣花?还是陪着云阳郡主绣花?朕甚是开明,不如你自己选一个吧。”

    隐涛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云阳郡主病着需要按摩,根本就是他又得罪了主上要受他惩罚。细想适才进屋的情况,忽地缓过神来,适才主上难不成是要吻姑娘,被他打扰到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隐涛立即什么怨言也不敢有了,恭敬做了选择:“大概是郡主体恤属下,才跟属下说头痛已经好了,属下还是去给郡主按摩吧。”

    萧离染哼笑一声,挥手:“退下吧。”

    “是。”隐涛麻溜退出去,然后作势自叉双眼,轻骂,叫这一对招子不好用!倒底还是没废了自己的招子,长叹一声,往侍卫处走去。

    萧离染头疼地道:“真是一根筋,他什么时候能明白毓秀的心?”

    寒辰朝他竖起大拇指:“你们兄妹两个真是互助友爱的典范。”

    萧离染淡淡笑着,一本正经向她招手:“过来。”

    寒辰撇嘴,过去就是傻子,那就羊入虎口。作势掩唇打个哈欠,“困了,睡觉。素春,快帮我把被褥抱到偏殿去。”

    萧离染:“……”算了,来日方长。唇角高高扬起,起身回自己寝殿。

    次日,两人换了便装,骑马直奔靖地。两人日夜兼程,赶了三天的路程,萧离染却突然接到展云的飞鸽传书,不禁脸色大变,立即带着寒辰朝太道镇奔去,只一日功夫,就赶到太道镇。

    寒辰在萧离染下令往太道镇去的时候,便心知不妙,进了太道镇直奔记忆中的外公外婆家。迎入眼帘的外婆家已是一片大火烧过后的废墟瓦砾,展云满身血迹,抱着一名七八岁左右的男娃,立在残垣断壁的院子里,脚下躺着几具尸体。男娃眼里是惊惧茫然,面上毫无表情。

    “这……”萧离染大惊:“展云怎么回事?”

    展云放下男娃,朝萧离染跪下,抱拳道:“属下没能保护好辛老伯夫妻,甘愿领罚。”

    萧离染脸色苍白:“辛氏夫妻已经?”愧疚地望向寒辰。

    展云更加愧疚,“请主上和姑娘责罚。”

    萧离染长叹一声,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直视寒辰,轻声道:“对不起。”

    一行清泪不受控制的夺目而出,寒辰木木地望着火烧后的废墟,前身的外公外婆与她在现代的外公外婆一样,都是善良的老人,她不想流泪的,但是脑海中前身与外公外婆相处的熟悉记忆不断涌出,泪水竟簌簌而下,根本她不受控制。

    “寒辰……”萧离染小心叫她一声,跟着长叹一声,能让她宁舍弃富贵的秋家和生父,也要力保外公外婆,可见她对他们的感情有多深厚,而自己竟没保护好他们,还有何脸面说天下唯有他才能配得上她?

    寒辰抬袖拭干脸上泪痕,望着那个七八岁的男娃儿,问展云:“他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展云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答道:“属下虽然没有保住辛老伯夫妻,却终于保住他们唯一的儿子,姑娘的亲娘舅辛彦君。”

    喀嚓!

    寒辰只觉一击晴天震雷劈在她后脑上,直劈得她天旋地转,两眼直冒金花,身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亏萧离染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才站稳。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说什么?他、他是谁?”

    那个名叫辛彦君的男娃儿忽然转过头来,一脸的严肃和悲凉,像个小大人似的问道:“你就是秋寒辰?”

    寒辰傻傻地点头。

    七八岁的男娃辛彦君少年老成地道:“我叫辛彦君,今年九岁,是你的亲娘舅,以后你只能依靠我了。”

    “噗——”寒辰吐血!

    她今年十九岁,再过两个月就二十岁了,竟然莫名其妙地多了个亲——娘舅,只有九岁的亲娘舅?!太诡异了,太可笑了!这怎么可能的事?!

    萧离染也是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这个……展云,辛老夫妻也有五十多岁了吧,怎么会有个九岁的儿子?”

    展云道:“属下确认过,他确实是辛老伯的亲生儿子,辛老夫人今年五十岁,九年前不过四十余岁,这个年龄生子虽然少见,却也不算稀奇,属下老家也曾有这种情况。”

    萧离染:“…。”外甥女比舅舅大十岁……好吧,他需要点时间消化这个事实。

    寒辰两手按着额头揉啊揉啊,终于仰天长叹:外公外婆不幸遇难,她能接受,也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外婆年过四十多还能老蚌生珠,给她生个小十岁的亲娘舅,她不能接受啊!难道让她每日一边哄着个这个小屁孩:“乖,听话,给你糖吃。”一边亲切恭敬地尊他一声“小舅舅”?!

    萧离染瞧着她纠结憋屈的模样又委实觉得可笑,明明她外公外婆刚刚过世,他该心有戚戚才对,可还是不厚道地想到,等他跟寒辰成了亲,自己岂不是也要叫这个小不点一声舅舅?他就是以后的太国舅公?不禁一身的恶寒,想像到那种情景,实在是难以接受啊。

    小辛彦君刚刚丧父丧母,只剩下寒辰唯一一个亲人,见她犹豫不信,怕就此失了依靠,以致流落街头,也顾不得恐惧和失去父母的悲伤了,大声道:“我就是你的亲舅舅!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现在肩膀弱小,不能给你依靠,大不了我先依靠你,等我长大成人后,再给你依靠,这样好不好?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否则,就是大逆不道!”

    寒辰嘴角抽了两下:“……”人家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她却是天上掉个九岁小舅舅!砸得她是天旋地转,不知今夕是何夕!实在是承受不起啊!

    何况这个小小的小不点儿,竟然好意思端着脸训斥她在大逆不道!这叫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

    寒辰可怜巴巴地望向萧离染,“这个舅舅我能认下吗?”

    萧离染干咳一声:“呃……有点难以接受,但是依礼……”

    他话还未说完呢,小辛彦君一听他说有点难以接受,不干了,一跺脚,指着他叫道:“喂,你是谁?!这是我跟我外甥女之间的事,你不要插嘴出烂主意。”

    萧离染:“……”端得一手好大长辈的架子!

    寒辰泪眼望天:“……”比起这个舅舅来,她宁愿六亲相离。

    这小舅舅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他是长辈,若不压住这个外甥女,就算她带着自己回去,肯定也不会给他好气受,他得先立威,表现出长辈的风范来,让这个没有见识的女流之辈知道见识一下长辈的威严,日后才会对他敬重。

    于是大咳一声道:“我爹说了,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抚养……赡养我长大,我给你依靠。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事,让你在秋家难做的,只要吃饱穿暖有书读就行,你的丈夫,我会帮你好好挑,免得日后他嫌弃你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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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纵容
    寒辰眼角一酸,连这么个小人儿都知道她在秋家过得不好,怪不得她离开外婆家十年,外婆从不主动跟秋家联系,想来一是不爱看秋老夫人势利的脸色,二是怕给女儿和外孙女带来麻烦,以致于外公外婆又生了个儿子,她这外孙女都不知道。

    萧离染听到小彦君说替她挑丈夫,俊脸立即沉下来,也不管对方只是个小娃娃,厉声道:“她的丈夫还轮不到你来挑,我和她马上就要成亲,你喜不喜欢都得接受。”

    寒辰:“……”他确定他跟一个九岁小娃说成人的亲事,这个娃儿能听懂吗?

    小彦君被他锐利的目光、凌厉的语气吓得瑟缩一下,躲到寒辰身后,抓着她的衣襟道:“这个男人太吓人了,外甥女,你一定不能嫁给他,要不然,我们舅甥两人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寒辰嘴角一抽,无语。他这外甥女叫得倒是溜……这一大一小,大的不像大的,小的不像小的……

    萧离染凌厉的目光转向寒辰,道:“寒辰,你告诉他,我就是你命定的丈夫,你敢换人吗?”

    寒辰抚额,她刚死了外公外婆,悲伤着呢,他们两个能不能体恤她一下?在萧离染逼视下,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对小彦君道:“这个……他眼下确实就是我的未婚夫……”

    萧离染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小彦君小嘴一撇,“那……我是不是以后没好日子过了?外甥女,你一定要换个丈夫!”

    萧离染狠狠横他一眼,吓得小彦君赶紧往寒辰身后一缩。

    “萧离染,他还是个孩子。”

    “他说要给你找丈夫时,可不像个孩子。”

    “这个……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我爹和我娘葬了……”寒辰实在无法与如此幼稚的萧离染纠缠这个问题,于是急忙转个正经话题

    一提起刚刚过世的父母,小彦君小嘴一扁,“哇”地一声哭起来:“我再也看不见爹爹和娘亲了……我要娘——”

    寒辰跟着落下泪来,弯下身来抱住这个无助的小舅舅:“你别哭了,他们不在了,还有我,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走,我们去看看外公外婆。”拉着他的小手往里走。

    “寒辰。”萧离染走过来牵着她的手道:“我和你去看看,他还小,就别让他去了。”

    寒辰怔了一下,低头看看眼前仰着的小脸,这么残酷的事情确实不应该让他看到。

    “展云,把孩子抱出去。”

    “是。”展云抱着哭泣不止的小彦君出去。

    萧离染牵着寒辰的手走进残破的房间,在里屋门旁寻到两位老人的尸体,外公的尸体压在外婆身上,倒在门槛上,一根烧毁的断梁砸在外公身后,衣服被烧毁大半,看伤口皆是一剑穿心。应是往外跑时,被人从后面偷袭,一剑击命。

    寒辰看着这惨状,不禁落下一行泪来:“我娘自私,为了秋家,藏起了那些信和信物,却被它们毁了婚姻,害死了自己,也害死了外公外婆。”

    萧离染轻轻将她拥进怀里,安慰道:“她一个妇道人家,遇见这种事,自然是前怕狼后怕虎,更怕给夫家带来麻烦,情有可愿,我们能做的只是杀了柳霍为你外公外婆报仇,再好好把小彦君养大,以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寒辰擦掉眼泪,惊讶看他:“萧离染,你的意思是?”

    萧离染点头,“是我大意了,我没想到柳霍会派这么多人来杀一对手无寸铁的老夫妻。寒辰,我支持你以牙还牙,就在靖地杀了柳霍,只要有证据在手,事后对朝中众臣和天下百姓就好解释。”

    寒辰惊讶无比,在靖地就直接杀了柳霍?!这不是打破了他原本的计划吗?感激地看他一眼道:“能救下小彦君,我已经感激不尽,我本想,若柳霍意欲对外公外婆不利,我就拿这些东西救下他们,却没想到,朗朗乾坤下,他竟如此丧心病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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