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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平公主就欲跟我划清界限,逃离出去……寒辰,我不能再这般战战兢兢等你回眸,我要你从今而后只能安安分分地看着我,走向我。”
寒辰闻言,唯有苦笑。
她没想到三日前的犹豫,没想到两日前的退缩,竟逼得萧离染做了这么绝的决定。她这样与太上皇牵手并肩站在这天坛上,无疑于向天神和皇家的祖先禀告:她就是萧离染的女人!她若不从,便是欺瞒天神和皇家的列祖列宗,挑战天威,比欺君之罪更厉害!对天神和皇家祖先的求诺,便是皇上都不敢违抗,何况是她这一介小女子!
萧离染真是害死她了!
她俏脸苍白,踉跄一步,幸而那只握着她手的大手拉住自己才避免了她在众臣面前出丑。她眼眶一阵酸涩,心里有茫然,有害怕,也有一丝感动,能这样义无反顾的在祭天坛仪式上拉着她的手昭告天下,古往今来哪个皇帝能做到?她左手紧紧攥住身侧的袍角,可是……他凭什么这么霸道的决定她的人生?
萧离染此刻双眸紧盯着天坛上层的皇天帝神牌,嘴唇紧抿,仿佛忘掉了身旁的女子。余光瞥见寒辰的表情,心底回应她的不满:不错,就因为他是太上皇!若没有权力的捷径,他还要走很多弯路。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里的汹涌紧张,但他一点都不后悔,他知道一旦她从他身边逃离,那他才是真正的后悔。
“萧离染,你非要做得这么绝么?”
萧离染双唇仍旧紧紧抿着,似乎未听到她的质问。萧孜慕侧目看了皇叔一眼,淡淡一笑,挥手示意礼官开始。
此时燔柴炉,迎帝神,乐奏“始平之章”。萧离染这才微微侧头,凝视她片刻,在她耳旁悄悄道:“冲撞天神和萧家列祖列宗的大罪,你承担不起。”瞧见她僵硬的身体,和满眼的抗争,轻叹一声,宽慰她道:“寒辰,天楚国从始祖皇帝起,有资格参加祭天的女子,前后只有两位皇后而已,你是唯一一位无任何名号的未婚女子,只这一殊荣,便可保你终身衣食无忧。”
寒辰怔怔盯着他,良久,咬着唇角转过头去,专注地瞧向正在进行的祭天仪式,只听小皇帝萧孜慕对萧离染恭敬道:“请皇叔给帝神牌位上香。”
萧离染微微一笑,右手摆了摆,道:“现在孜慕才是皇帝,你去就行。”
萧孜慕暗松了一口气,他这皇位是皇叔白送的,他虽是名符其实的皇帝,但他自知以自己的能力想掌控住朝中那班权臣,想压住前太子的势力保住皇位实属妄想,而且皇叔手里仍握着实权和大半兵权,这次祭天坛,他一直怕他这皇帝成了祭天坛的摆设,皇叔能这么说,算是给足了他面子,微一沉吟,诚恳道:“皇叔是太上皇,理应带着侄儿一起祭拜,不然……咱们一起罢。”
萧离染注视他片刻,低笑一声:“如此也好。”转头看一眼寒辰,目含警告,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才松开她的手,接过礼官恭敬奉上的清香,与萧孜慕一同到神牌主位跪拜上香,再到列祖列宗配位前上香,叩拜。
回拜位,对诸神行三跪九拜礼。
寒辰冷漠地看着这两代皇帝,在奏乐中从迎帝神、奠玉帛、进俎、向诸神献礼,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并禀告皇家列祖列宗新皇已经亲政,祈求诸神佑其国泰民安。
她就像一只木偶,表情木然地笔直立于一侧,偶尔配合礼官的喝唱,适时地跟着众臣一起跪拜。
叩拜完毕,萧离染退回几步,伸手握住她皓腕,在众人的震惊目光中,走到祖宗牌位前站定。
寒辰用力往后抽手,萧离染大手紧紧扣住她皓腕,侧目横了她一眼,轻斥道:“别冲撞了祖宗和帝神。”又拉了她上前一步,朗声道:“诸神在上,列祖列宗在下,不孝子孙离染擅违祖制,破例带秋氏寒辰参加祭天大典,一为禀告祖宗在天之灵,离染终于找到相偕白头之人,不再让皇室后宫空虚,也算遵守回归祖制。二是请诸帝神和列祖列宗为不孝子孙做个证。”
说些此处,紧攥着寒辰的手腕拉她与自己一齐跪在牌位前。
寒辰侧头瞪他,低声道:“萧离染,你……”
萧离染轻嘘一声,示意她禁声。抬起右手起誓:“不孝子孙萧离染今日在列祖列宗面前起誓,今生唯秋寒辰一妻,只与秋寒辰生同衾死同椁,再无其他妻妾。若违誓言,愿永堕地狱,生生世世受地狱之火焚烧,永世不得轮回投胎!请列祖列宗和诸位帝神见证!”
小皇帝萧孜慕和众臣皆惊得连连抽气,说不出话来。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傻、对自己这么绝狠的男人?!竟在离天庭最近的祭天仪式下,在诸神和天楚皇室的列祖列宗面前发下这般誓言,完全不给自己留下一丝一分的回旋余地!
寒辰大惊失色,猛地转头看他,厉声道:“你没事发什么毒誓?!我从来不信……”
话未说完,已被萧离染伸手捂住她的嘴,轻声道:“我信!寒辰,不要让我真的生生世世去受那地狱之火的焚烧之苦……我也害怕。”
寒辰怔怔看着他,明亮的宫灯下看得分明,他一脸的诚挚,满目的乞求,令她的铁石心肠不由得一软,眼角跟着一酸,竟流下一行清泪来,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与他对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点头,抬手拉下他捂在她嘴上的大手,轻轻道:“好,我答应你。”
萧离染一脸惊喜,不意她竟没当众令自己难堪,反倒为他落下一行清泪,欢喜之情难以言情,当即拉着她一同朝帝神和天楚的列祖列宗磕了三个头,然后拉着她一起站起,退回原先的位置。
此刻,萧孜慕反倒感动了,悄声对寒辰道:“秋小姐得此待遇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诸位帝神和天楚的列祖列宗面前发的誓言,就算想抵赖都抵不掉,秋小姐放心吧,往后再无人敢对皇叔逼婚了。”
寒辰垂目不语。
萧珩澈却自始至终未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切都跟他无关似的。
仪式接着进行。送走帝神,最后到燎位望燎焚烧祭品,祭天仪式共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直至整个祭天仪式结束,皇上起驾回自己寝宫,此时天已大亮,天坛周围的宫灯相继灭掉。
在萧离染牵着她的手走回马车的路上,她清楚地感觉到众臣羡慕和震惊甚至是替自家女儿嫉妒的目光!是啊,他们该羡慕嫉妒的,毕竟许多官家千金都想在太上皇身边争得一席之位,却被太上皇那两关生生拒之门外。如今他在诸神面前,在众臣面前,许下这等生死誓死,更是彻底断了其他女子的念想,也断了她的后路!她该配合他们,端庄得体地微笑回应才对,可是,谁能体会到她此刻想砍人的心情?!
萧离染甚是淡定地牵握着她的手,迈着上位者特有的威武四方步不疾不徐地走着,寒辰木着一张脸,心下极希望这个万人之上的太上皇能在众目注视下,走得腿脚与胳膊顺在一起,出一个大丑!
结果当然是事不遂她愿,毕竟萧离染本就是王者,岂会把这点阵仗放在眼里!一直走到马车旁,他才松开她的小手,率先上了车辇。
寒辰微一犹豫也爬上车辇,甫一坐下,便听萧离染道:“不是我非要做得这么绝,我只是不想日后后悔。”
寒辰一怔,想起祭天仪式开始前质问他的话,原来他听到了,只是当时不想回答啊。她目光移向他,不语,只是怨恨地瞪着他。只是他现在再说什么还有何用,事已成定局,再无后路可退!
萧离染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覆住她双眸,沉声道:“寒辰,别用这种目光看我,我们之间只该有爱,不该有恨。”
温热的大手覆盖着双眼,遮住她视觉的同时,开启了她听觉的敏锐,她清晰地听到萧离染微颤的呼吸声,感受到他温暖的大手逐渐变得灼烫汗湿。她抬手轻轻拉下眼上那只修长大手,望进他眼里,他其实很紧张,远不如外表看起来那般淡定自若,是吗?
他在害怕什么?害怕她就此与他绝裂,还是害怕他无法与好生同衾,而如誓言般受地狱之火的焚烧,永世不得轮回?
她本该与他绝裂,就让他死后受尽折磨且不能轮回。但是她不敢,她很惜命,所以不敢。她也不忍,不忍这么用心爱她的男人受这等苦楚。
萧离染深深凝视她,半晌,别开目光,回到自己的软榻上,闭目倚进软榻,长叹一声道:“寒辰,这是你的命。你若爱我,今后的日子会好过很多,甚至是幸福一生,你若执意恨我……”他睁开眼,眸里充满执扭和霸道:“你若执意恨我,那也就只能这么恨着,一生带着恨意与我朝夕相对……互相折磨……到死。”
寒辰吃惊地看向他,那张无奈疲倦的俊脸如洪水般冲向她坚硬的心房,“喀嚓”,心底传来一声轻微细响,她感觉得到心房外面那层紧硬外壳在洪水的冲击下碎裂,再不加固,洪水就要决堤而入了!“你……”
“不能爱我就恨我吧,总要有一种方式,让我占满你的心。”
寒辰怔住,谁说他是翻云覆雨的太上皇,其实在她面前,他只是个不择手段想得到一个想要的女人的普通男人而已,自己只是不幸的成为了他的猎物。“我若恨你,适才就不会在祭天仪式上答应你。”
萧离染闻言倏地睁开,直起身子怔怔望着她,胸膛因激动而起伏着,声音微颤:“寒辰,不管你爱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许你,这一世就只要你了!”他深邃黑眸一瞬不眨地注视她,耳根泛红,俊面微热,却是一脸郑重坚决,没有丝毫迟疑。
寒辰眼角噙着泪花,点头:“不要我,难道你还打算去受那地狱之火焚烧吗?”谁说她是冷血无情的?在这样卑微深情的萧离染面前,她想无情想冷血都难,所以她屈服了。他算不得一个好人,却算得是一个痴情的男人,让她觉和若是让一个这么痴情的男人寒心,自己都罪该万死了。
萧离染怔了一下,然后俊眸闪过狂喜,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不容她躲闪,话里却带着无奈的隐忍退让:“你若想换人,就等下一世再换吧,这一世,你就受受委屈,安心陪在我身边,下一世,不要让我再遇到你。”
寒辰闻言心下一抽,眼角酸涩,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的心甚至因他这番话在轻轻颤抖。可是她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古代男人尤其是身为太上皇的古代男人,怎么可能专情至深?
这世上有杨过吗?可能有,但也得有个不食人间烟火、清雅如仙的小龙女才行。她?哼哼,她觉得自己倒像是杀人如麻的李莫愁,无情且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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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接受
可是任她心中如何狡辩,都难掩住心底深处的那份悸动和感动。秀目不敢再坦然迎上他的双眼,只觉那双黑眸宛如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稍有不慎,就会被那湍急的漩涡卷走,再也别想上岸。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今日与萧离染携手参加祭天仪式,她已经上不了岸了。
“萧离染,容我些时间,我试试能不能跟上你的步伐。”若此生注定是他,她希望自己能愉悦享受,而不是饮恨一生!
她语气平淡且迟疑,却听得萧离染心跳如擂,不敢呼吸。他身体倏地僵直,目瞪口呆地瞪着她,忘了言语和表情,就那么惊愣地瞪着她。今日强迫她祭天,他是做了最坏打算的,正如他所说的,她或许会一生带着恨意与他朝夕相对,互相折磨!
正在他担心不安时,情势却急剧反转,她竟答应要追赶他的步伐!这教他如何不激动,如何不受宠若惊?!他一把握住她的手,怔怔凝视她片刻,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寒辰,说过的话不许反悔,否则,朕就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寒辰淡淡笑了笑,目光落在紧握着她的大手上,往外挣了挣,无奈小手仍被紧紧包在大手里,索性作罢,任他握个够。心里安慰自己,握个手又不会怀孕,她来自现代,还怕这点阵仗?抬起头,朝萧离染点下头,道:“我只说试试。”
萧离染笑得极为愉悦,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心情,拉拉她的手,示意她到他身边坐。寒辰一动不动,他吃吃低笑:“山不就我,我就过来就山,也是一样的。”说完,大摇大摆地坐到她身边,瞧着那俏红的脸蛋儿,不禁手痒,刚伸出手指,寒辰便冷着脸道:“萧离染,别过分!”
萧离染嘴角轻抽一下,悻悻放下手指,却仍旧十分好心情地道:“寒辰,你很会破坏气氛!”
寒辰冷嗤一声:“我只说是试试,没说一定会水到渠成,你最好自重。”
萧离染摸摸下巴,戏谑道:“这个有点难度……”见寒辰横扫他一眼,似乎要翻脸,他忙道:“好好好,自重,我尽量自重,你也赶紧加快步伐,别让我等太久。”
虽说自重,可是他修长的大手依然紧紧包握着她的小手,任寒辰挣扎瞪视,他皆不为所动,就这么一路牵着她的手。
“萧离染,到家了。”车辇停了好一会儿,萧离染仍旧握着她的手,紧挨着她坐着,那**裸烘烤了她一路的灼热目光也仍旧粘在她脸上,外面的隐涛很是识趣的不出声打扰马车内的两人,寒辰终于耗不住,没好气地提醒萧离染。
她说“到家了”,家这个字真真是取悦了萧离染,这皇宫他从来没当成是家,只当是权力的外壳,而她说到家了,他们的家啊……
萧离染淡定自若地道:“到了就到了。”随即附到她耳旁,低语:“就算我现在在车内要了你,也没人敢说什么。”带着抹魅惑和沙哑的声音,霸道且挑逗的话语,吹在她耳边上的热气,都在挑战她脑里绷紧的神经。
寒辰霍地站起,“嗷~”地一声痛呼,脑袋再一次撞到辇顶上!她呲牙抽气,左手捂头,右臂用力甩着他的手,怒道:“放手!”
萧离染讶然松开她的手,仰头瞧瞧厢顶,再看看她,道:“……寒辰,你太易激动了,听说太过激动,会对孩子造成不好的性格。”
寒辰还在揉着头呲牙抽气,听他莫名说了这样一句,不解地问:“对孩子造成不好的性格?谁的孩子?”
萧离染一理所当然地道:“自然是你和我的孩子,我们早晚都是要有孩子的。”
寒辰被他气得脑子一片空白,在萧离染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个回身扑向他,双手掐住他脖颈,叫道:“我掐死你!”
车厢门突然从外面打开,隐涛探进头来:“主上,你们……”
寒辰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双手下意识往回收,身体却因失去双手的支撑,扑倒进萧离染的怀里。萧离染顺势伸臂拥紧她,朝车厢外的隐涛瞪一眼,“出去!”
隐涛立即低头垂目,镇定自若且迅速地关上车门,垂手恭立于车辇两旁。阿弥陀佛,他只是听到姑娘要掐死主上,担心主上安危呀,哪知道竟打扰主上**了,罪过啊罪过!
寒辰那个囧啊,这误会可大了!手忙脚乱地挣扎起身,萧离染手臂丝毫不松,灼热的目光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声音被像砂石磨砺过似地沙哑:“寒辰,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话音未落,一个翻身将她压于身下,俯头吻上她的唇。
寒辰一是被吓到了,二是没想到此时这个男人力气竟大到她用尽吃奶的力气都撼动不了一丝一毫,因吃惊而瞪大的秀眸直直盯着他,眼睁睁看着他吻上自己的唇,辗转蹂躏……片刻后,她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体上起了反应,也清晰地感受到耳边喘息声越来越粗,甚至轻轻颤抖起来。
她吓坏了,伸手指在他腰眼处狠狠掐了一下。
“唔~”萧离染吃痛,嘴唇微微离开她的唇,**倒了减了几分,瞪她:“你要谋杀亲夫么?”
寒辰双手用力推他,恼道:“萧离染,你再这样,我收回先前说的话!我刚答应试试接受你,你就这般得寸进尺,是不是太过分了?”
萧离染笑得极尽邪魅,双臂却放开了她,起身坐在她旁,微微喘息道:“我是久旱逢甘露,自然比一般人贪婪一些。”边说边淡定自若整着衣袍,盖住腿间的尴尬。
寒辰瞥他一眼,坐直身子,整好自己的衣袍,借着貂裘大氅的掩改,轻抚胸口,暗暗吁气,她真怕他像历史中的皇帝那般,就此来个霸王硬上弓,事后给个名份便是天大的恩赐,幸而他是萧离染。
她这边正庆幸着呢,却听萧离染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道:“若你现在点头,我们马上就大婚,我是万事俱备,只欠新娘了。”
寒辰:“……”他得有多饥渴!难怪先前众臣逼他纳妃,是他先摆出“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只缺女人了!”的姿态,众臣自然要为太上皇解忧!
“我先下车了。”寒辰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腿间,嗤笑一声,打开车辇门下车去。
萧离染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腿间,低咒:“你这个女人!”心下却愉悦之极,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望着她的背影下,高高扬起唇角,还是心甘情愿地好!
寒辰下车后,拢了拢貂裘大氅,疾步往走自己房间走去。
走了一会儿,忍不住回头望向车辇处,只见萧离染一只手挑着窗幔,探出头来朝他微笑:“今日的事情有些突然,你可能需要适应一下,先回房好好休息,棺材铺也不必去了,免得冲撞了帝神,我还有些事情要办,要去前殿一趟。”
寒辰远远地翻个白眼,撇嘴,“你管得太多了。”
萧离染唇角笑容加深,一直目送她走进房间,才放下窗幔,吩咐道:“去前殿。”
寒辰穿着那身明黄的礼服在镜前站了良久,才转头问素春:“素春,你觉得我能称得起这明黄色的礼服吗?”
素春掩嘴轻笑,然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