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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太后好凶猛-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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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辰,也不禁陷入沉思中。

    萧离染坐在小亭的石几旁,面色平静,眼底流露出一丝复杂情绪,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攥起,指节微微泛白。

    这首歌是乐府里的古相思曲,从前她央他帮她谱曲,他就让展云悄悄找知名乐师谱了此曲给她。当时她欢喜异常,第二日就抱着瑶琴来唱给他听。那时无心听曲的他也被她美妙婉转的歌声震撼了,曾感叹了一句,得此女,男人之幸!她听了后羞涩跑开,当时他还奇怪她为何跑开,他是称赞她呢。现下想来,是从那时起她以为自己对她有意吧?

    她今日在众人之前唱奏此曲,什么意思?让他回忆起过去的美好时光?可是在他心里,过去就没有美好时光,只有虚与委蛇,包括对她!不是他不念旧情,而是无情可念,唯一的可能的情份,也被她自己断送了。他已经为她赐婚,她还是不死心,认为这首曲子能挽回她想要的一切吗?

    目光移向寒辰,却见此刻的寒辰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不由得心下更怒,唐月瑶今日无疑是成功了,她用深情的歌声、精湛的琴艺成功的激起了所有人的怜惜,甚到连狠辣无情的寒辰都为之动容!

    他霍地站起,从小亭往下走去。

    大长公主见状,甚是欣慰,他对唐月瑶还是有感情的,听了唐月瑶如此动情的歌声还能无动于衷的男人哪还能算是男人吗?

    谁也不知,此刻的寒辰沉思的并不是旁人以为的,她现下一门心思在想,为何刚刚吃了晴文给她的两颗蜜饯后,有点醉酒的感觉?若说晴文害她,又绝不可能,因为晴文也从盘子里拿了两颗吃了,她似乎一点没事……

    唐月瑶一曲结终了,她醉酒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显,终于身子虚软不支,扑通倒在旁边的花丛里。

    “大姐!”晴文惊叫一声。

    萧离染视线一直未离开过寒辰,见她突然身子歪软,立知不妙,身形一晃,飞扑到她身旁,却终是晚了一步,只得将她从花从中抱起,抱到旁边石几旁。皱眉,入鼻的是一股浓郁的酒香味,适才并没见她喝酒!

    “寒辰,寒辰!”萧离染急切地叫了几声,伸指试她脉博,除了跳得有些快外没有任何异常,甚至比常人更加有力,身上也没有任何中毒迹象。于是转头厉声问秋晴文:“你给她吃了什么?”

    秋晴文被萧离染眸底的杀气吓到,连退数步,怯怯地道:“没、没……”

    萧离染凤目如刀,锋利无比,仿佛她再敢说一个“没”字,立即就拧下她的脖子般。

    秋晴文急忙跪地:“陛下明鉴,臣女绝不会害姐姐。臣女适才从亭子里的盘里拿了几颗蜜饯,就给了姐姐两颗……臣女绝无害她之意,我也吃了两颗,只是不知为何大姐她不多时就毫无征兆地倒下,臣女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萧离染带着冷戾杀气的眸光停驻在秋晴文身上片刻,身形倏地一晃,抓起秋晴文拖到眼前,冷肃的黑眸注视她,秋晴文细白的芙蓉美面立即爬上一片羞涩红晕,情不自禁地轻唤一声:“陛下……”

    周围一片沉寂,唐月瑶心如被千百只虫子啃噬一般,疼痛不已。

    萧离染朝秋晴文微微俯头闻了闻,秋晴文急促喘着气,美眸闭上……哪知却突然被萧离染提起来扔到旁边花丛中:“秋晴文,你口里没有酒味,而寒辰却一身酒气,你竟敢说不会害她?!来人!”

    隐涛应声出现:“主上。”

    “把秋晴文带回去严刑拷打,看她说不说实话。”

    秋晴文吓得脸色苍白,急忙从花丛中跪地求道:“陛下,臣女冤枉,臣女真的没害姐姐,臣女只是听唐家姐姐说那盘蜜饯是域外特产,就拿了几颗与大姐分食……”

    话音未落,忽见寒辰如诈尸般坐直了身子,然后霍地站起,眨了两下眼,然后在大家紧张且不知所谓的情况下,如唱花脸的净角一样,作势伸手摸一巴大胡子,然后惊诧唱道:“咦——呀——,无胡啊——”

    秀眸四顾,定睛在艳冠众女、最为出色出众的唐月瑶身上,身子如鬼魅般飘向唐月瑶,伸手倏地摸出腰间的短剑,阳光下,只见她手中的短剑寒光一闪,朝她挥去,唐月瑶吓得抱头尖叫,却见寒辰抓着一把头发飘到小亭里。

    唐月瑶呆愣好一会儿,心有余悸地轻抚胸口,却听身旁的各位千金小姐惊悚无比地瞪大了眼望着她:“唐、唐小姐,你、你……的头发……”

    唐月瑶怔怔地伸手抚向脑后秀发,脖颈以下的头发竟然不翼而飞,登时发出一声直冲云霄的尖叫:“啊——”跟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众女见状立即七手八脚的将她扶起来,掐人中,搓手心,终于把她救醒。

    唐月瑶一醒过来,就哭叫:“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众女无能为力,只是面面相觑地傻站着,谁也没想到秋寒辰会忽然拿剑来割了唐月瑶的头发!要知道,那个时代除非当姑子,否则,女子的秀发就如容颜一样重要,被削了头发,这是何等严重的羞辱!只有落入了土匪或犯案作奸被关入大牢,才可能被剪发羞辱!唐月瑶却在眨眼间被秋寒辰莫名其妙地削了头发!

    此时大长公主也在东边的小亭里坐不住了,赶紧奔过来看发生了何事。却见唐月瑶一头乌黑如缎的秀发只剩下一截,不禁倒抽一口冷气:“你的头发……”

    有女子手指着小亭子,小心道:“大长公主,唐小姐的头发在秋寒辰手里。”

    大长公主转头望去,只见寒辰手握一把长发在那些粘乎乎的蜜饯上揉粘,然后往自己下巴上一按,下颌上顿时多了一把胡子。

    只是蜜饯上的粘汁不够粘稠,那把头发冒充的假胡须从粘上她下巴那一刻就开始随着她的动作带动而飘落,一根两根三根……很多根飘呀飘的飞散……

    萧离染也惊悚了,上回她喝醉酒只是跳大神,已让人吃不消,这回又耍什么花样?看一眼唐月瑶披散的短发,只觉甚为可惜……真不知寒辰为何每回醉后都能玩出不一样的花样,好像知道自己被算计醉酒跟唐月瑶有关,故意报复似的,谁的头发都不削,偏偏朝着唐月瑶去了。无奈摇头,也算唐月瑶自作自受吧。

    只是寒辰弄那么一把惊悚的胡子做什么?因担心她,他身形一晃,站到寒辰旁边,欲抱她离开大长公主府。哪知寒辰拿着短剑就朝他伸过去的手斩下,叫道:“拿开你的狗爪子!”

    萧离染急忙缩回,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喝骂拿开狗爪子……狗爪子……不由得后怕,他若动作稍慢一点,大手就要被她戳个透明窟窿了,这都是什么醉态!真是纵横几千年,也难遇到的奇人!

    却听寒辰大步豪迈一跨,抚一把不停飘落的假胡须,扯开嗓子就唱:“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的。曾记得端午日朝贺天子,我与你在朝房曾把话提,说起了招赘事你神色不定,我料你在原郡定有前妻。到如今他母子前来寻你……”

    声音豪迈洪亮,唱腔动听激昂,远不同于上次杀猪般的嘶叫,直把萧离染唱得傻了眼,这叫什么,女大十八变?一会儿唱杀猪声,一会儿唱激昂男声?就是胡须随着她不停地抚摸而飘落,甚是诡异滑稽。不过,这唱腔字正腔圆,甚是动听……为什么他的女人唱男声这般出色?!

    大长公主听得甚是陶醉,还轻轻拍着拍子为她伴奏,待她唱到最后一句,才问道:“太上皇可知她唱的是什么戏?”

    萧离染冷冷道:“不知。”他当然不知,从来没听过,谁知是什么唱腔,与天楚国的歌声不一样,却煞是好听,只是为什么是男声?!

    那帮眼高于顶的千金小姐此刻眼都直了,竟觉得秋寒辰英挺无比,堪称当世美男子!世上怎么会有女子能唱出这么豪迈的男声来,太好听了。虽然不知唱的是什么戏,但确实好听,内容像是传说中的铡美案吧?听说包拯长得很黑,自然比不上秋寒辰英俊!

    萧离染转眼瞧见那十来位官家千金的神情,不由得心下一怒,这些花痴女竟然对身为女子的寒辰发花痴,当真是无药可救!

    寒辰唱完一段,一屁股坐在石登上发呆,下巴上的长长假须已掉了大半,满地的发丝,到处飘散,只把唐月瑶看得伤心欲绝,她蓄养了多年的缎发就这样被一个疯疯颠颠的女人给糟蹋了!

    萧离染见她自动停下来,不像上次般反复唱反复唱,心下大喜,就欲抱她回宫。哪知手刚要碰到她身体时,却见她突然再次如诈尸般跳起,尖叫一声:“咿呀——”

    “奶奶!你听我说!”

    铿锵有力!尖锐刺耳!声音一改先前的激昂男声,再次回到先前在宫中那样的醉酒状态。就跟打烂破锣、撕破裤裆夹杂着铁划地板似的的刺耳!直把萧离染惊得向后急避一步,却狠狠撞在石几上!眼见寒辰跟打了鸡血似地向他再逼过来,只得捂着被撞的腰眼向旁一闪,讪讪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奶奶,最多当你爷爷!”辈份可以错,性别绝不能搞错!

    “奶奶,你听我说!”唱得更加有力,秀眸冷肃。

    “怕了你了,听,听,你说吧!”萧离染无奈。

    “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虽说是,虽说是亲眷又不相认,可他比亲眷还要亲。爹爹和奶奶齐声唤亲人,这里的奥妙我也能猜出几分。他们和爹爹都一样,都有一颗红亮的心……”

    寒辰扭着腰肢,操着“豪迈”嗓子唱起《红灯记》的唱段……国粹啊,被她糟蹋得惨不忍睹!不过好在萧离染也不知中华国粹是什么。

    要说寒辰没有金嗓子,却偏偏一喝醉就爱唱京剧,这是有原因的,她外婆当年就是京剧演员,小时候父母工作忙,没时间带她,就把她丢给了外婆,所以她是在外婆家长大的,外婆退休后,每天还是会唱上两段。

    她有时玩兴一来,也跟着外婆咧咧几嗓子。外婆就发现,她唱女声,无一例外如杀猪般令人想跳楼自杀,但唱花脸就特别的好听顺耳。所以就开始教她唱花脸,可惜只学了两段,她就被抓进了组织,但这些唱腔却深深刻在了脑子里。一直到多年后,第一次出任务成功回来,组织老大给他们庆功,她喝醉了,酒精的刺激和精神上难得的放纵,释放出记忆深处外婆的京剧,跳到酒桌上大唱特唱贵妃醉酒。

    当时老大被她制造的嗓音给刺激得险些拔枪毙了她,幸亏康久求情,说留着她可以赚回大把的钞票,杀了她,八年的训练心血就白费了,老大才做罢,命人把她锁进房间。据说她唱了半夜,吵得组织里的其他成员严重睡眠不足,个个恨不得杀了她!

    一段《红灯记》登时把众人心中刚筑起英挺的俊男形象给毁了,大长公主与众女被寒辰这杀人不偿命的噪声给折磨得四处逃散,天啊,若说适才的秋寒辰是天神,此刻就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恨不得过去踩她一脚,却碍于太上皇在面前,不敢异动,只得自己躲避。

    只是这此的寒辰不知为何战斗力不强,第二段鬼哭狼嚎的唱腔尚未唱完,再度歇菜,直接趴到石几上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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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64 章  至尊按摩
    萧离染缓缓走到她身旁的石凳上坐下,静等一会儿,听她呼吸均匀,睡得极沉,终于暗松一口气。抬头扫一眼亭下众女,声音微厉:“今日赏花游园之人一个不能走,朕要查清是谁在暗算未来太后?隐涛,看着她们,不许放走任何人。”

    “是。”隐涛抱拳领命,然后将各位官家千金尽数赶到小亭子下。

    秋晴文走到萧离染面前,怯怯地问:“陛下,我大姐她怎么了,臣女可不可过去照顾大姐?”

    萧离染眸子泛着冷意,缓缓扫过她,声音略冷:“她变成这样,跟你有很大关系,你就老实呆在这里待查。”伸手招来暗卫,命他速速去太医院宣一名太医过来验查寒辰吃过的那盘蜜饯,又吩咐隐涛:“若是她们不肯说实话,就一个个重刑伺候,直到她们说出实话。”

    语毕,拔掉寒辰粘在下巴上的残余长发,抱起她走下小亭。

    大长公主见状,跟上几步道:“太上皇,不如先把秋小姐送到我屋里休息,等太医来了为她诊治。”

    萧离染因大长公主自作主张的安排,毁了他对与寒辰第一次赏花游园的期待,对大长公主甚是不满,因此语气极为冷淡:“不用了,她只是醉酒,休息一会就好。今日之事,姑姑最好给朕个交代!”

    大长公主叹道:“我是一番好意,是谁哪个没脑子的东西把这一切都毁了?!太上皇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给太上皇一个交代。”

    “不用查了。”一直在为自己失去长发哀怨失魂的唐月瑶突然说话,将石几上那把瑶琴抱起,狠狠摔在地上,瑶琴登时破裂成片片碎屑。她拢一把被风吹得散乱的短发,凄厉惨笑:“太上皇不就是想让我担下这罪名吗?”

    萧离染转身冷冷睨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回身就要走。

    “楚臣!”唐月瑶厉声叫道:“太上皇陛下,你亲眼看着秋寒辰削了我一头长发却一句话不说,心心念念要查的是谁害她酒醉,难道在陛下眼里,臣女被削三千秀发之辱还不如她秋寒辰醉酒重要吗?如此奇耻大辱,陛下不应该给臣女一个交代吗?”

    萧离染顿步,“隐涛。”

    “属下在。”

    “将寒辰抱到车上去,好生守护着。”

    “是。”

    隐涛从他手里接过熟睡的秋寒辰,小心抱着她走出大长公主府。

    萧离染这才转过身来,迈步走向唐月瑶,抬脚跨过唐月瑶摔碎的那架瑶琴,坐到石几旁的石凳上。淡淡瞥她一眼:“唐月瑶,你似乎一直弄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和份量。”

    唐月瑶一副豁出一切的样子,虽然短发散乱狼狈,却掩盖不了她绝世容颜的风彩,臻首微扬,目带幽怨:“陛下说得没错,是我太珍惜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之情,以为陛下也能多少珍惜我们以前的情……”

    大长公主见萧离染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不由得替唐月瑶担心,三步并两步冲到唐月瑶身边,拉了她一把:“你这孩子吓糊涂了么,犯什么浑,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他是太上皇,岂容你这般大呼小叫?我一心为你好,你若不知好歹,再惹下祸事,我可帮不了你。”

    唐月瑶却不管不顾地推开大长公主,情绪激动:“我的头发都被秋寒辰给削没了,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如此奇耻大辱,天下几人能忍下?大长公主能忍下吗?我是堂堂宰相嫡千金,竟被当众如此羞辱,偏偏最能为我撑腰的太上皇陛下看都未看我一眼,为什么?!”

    萧离染神情淡漠:“你不知道为什么吗?秋寒辰无缘无故为何会剪你头发?”

    “她有病!她就是个巫女村姑!”

    萧离染这次倒未发火,反而淡淡地道:“因为她喝醉了,她喝醉了后品行不受自己控制,莫说削头发,便是杀人都有可能,你们没瞧见她连朕都敢打么?喝醉了酒的人,你能跟她计较么?你说她削了你的头发是奇耻大辱,朕不否认,而且朕现在就为你作主,只要查出谁让她醉酒,找出元凶来狠狠惩罚,不就是为你做主了吗?”

    唐月瑶顿时哑口无言,满腹的牢骚委屈竟然一句说不出来。

    大长公主道:“好好的一个赏花会就这么毁了,究竟是谁做的手脚?太上皇,有没有可能是秋小姐自己喝了酒……?”

    萧离染语气极冷,“除非朕逼她,否则,她从不主动喝酒。”

    大长公主被他呛了一下,面子有些挂不住:“那可得好好查查,赏花就赏花,偏偏生出这玩劣心肠作弄人……”

    萧离染手指在厂几上轻掸几下,阴沉的脸色带了一抹让人望而生畏的寒意,“玩劣?此人是得知寒辰曾在宫中醉酒出丑过一次,才故意做下此等阴险之事,为的就是要让寒辰在众人面前出丑现世,惹恼了朕……惹恼朕的后果无非就是认为她这个未婚妻有失体统,不配为妻……然后谁最受益呢?哼,秋晴文,就从你开始老实交代吧,说说为何寒辰只吃了你两颗蜜饯就大醉?”

    秋晴文急忙跪地,无辜地道:“臣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那蜜饯好吃,才给了大姐两颗的……”

    “是么?”萧离染淡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秋晴文身旁,毫无征兆地伸手在她肩膀上一捏,跟着一挫。他竟对秋晴文一个弱女子分筋挫骨!

    “啊!”秋晴文惨叫一下,身子一歪蜷缩在地上抽搐翻滚:“好痛,好痛,求太上皇饶命!”

    只不过瞬息之间,秋晴文已经痛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那是一种钻心地痛,就如有人拿刀在挑她的筋斩她的骨似的,她从来不知这世上还有这般不见血的酷刑!

    众女瞧见秋晴文如此惨厉地叫着,个个吓得大气不敢喘,三两个靠抱一团,互相壮胆。

    唐月瑶吓坏了,她从没见过萧离染这种手段,在她的记忆里,楚臣除了对他有些冷,从不会如此心狠手辣,就算她知道他曾在先帝尸骨未寒时大开杀戒,也觉得他不过是被人逼得不得不做,那是政治斗争的需要。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见到这么冷酷狠辣的楚臣。明明他嘴角还挂着笑容!她双手紧紧攥着,唯恐自己受不住打击昏了过去。

    “说不说实话?”萧离染仍旧淡淡地笑着问。

    “臣女说,臣女说实话。”秋晴文实在是痛得喘不上气来了,只得颤抖着求饶。

    萧离染弯腰解了对她的惩罚,居高临下地望着秋晴文道:“你是寒辰的亲妹妹,竟然跟着别人一起害她,良心喂狗了吗?!”

    秋晴文身上的疼痛一消失,立即爬起来跪在萧离染脚下磕头:“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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