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未婚妻,秋寒辰,你不过是一个粗野村姑,仗着过去在乡下干粗活练就的一身蛮力倒处惹事生非,有什么资格成为未来太后?!分明就是癞蛤蟆妄想吃天鹅肉!”
萧离染闻言脸色一变,眸光冷寒,正欲发作。
却听寒辰嗤地一笑,“你不知自古以来,天鹅肉都是要被癞蛤蟆吃的吗?有本事,你也来吃啊。我这样的粗野村姑都能入了太上皇的法眼,艳绝天下的唐家天鹅肉为何要用这种法子来逼太上皇就范呢?”
萧离染嘴角复又露出欣喜笑容,虽然寒辰这“癞蛤蟆”暂时没有吃天鹅肉的意思,却也霸着天鹅肉不给别人吃,这说明什么,自己这肉早晚会入她的口啊!
唐月瑶气绝,脸色变得青白难堪,紧紧握着剪刀,目光转向萧离染,凄厉叫道:“楚臣,叫她出去,否则,我立即死在你面前。”
萧离染眸底闪过一抹狠意,说的话有些冷漠无情:“我平生最恨旁人威胁我!”话音未落,倏地松开寒辰的手,身形一晃,如风般闪到唐月瑶身前,袍袖一卷一拂,将那柄剪刀从唐月瑶手里夺了扔出,剪刀顺着他的力道破窗而出。
他身形再晃,回到寒辰身边,冷冷地睨着唐月瑶:“唐月瑶,你要死随时可以自戕,不要用死来绑架朕的婚姻,那跟朕没有关系,如果你不怕让唐相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话,大可在朕走后随便了断。”
唐月瑶难以置信地瞪大美眸,喃喃道:“怎么可能,我的楚臣怎么可能变得这么绝情?”泪珠簌簌流下,眸光含情,一脸楚楚地道:“楚臣,我们十几年的情份,你真的全部忘了吗?楚臣,你真的不要我了么?楚臣,我知道你在众臣面前钦定了秋寒辰为未婚妻,你放心,我是懂礼义的,绝不跟她争,我愿尊她为正妻,我愿委身为妾,与她一起侍奉你。你不要丢下我不管,好不好?”
寒辰凌乱了,她现在真的搞不清楚这个唐月瑶是一心为权势,还是当真对萧离染痴情如此,还是两者兼有?这一会儿走温情路线,一会走哀兵攻势,是个男人都会心软了。秀目睨向他,这个男人会怎么样?铁石心肠到底?
萧离染见寒辰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心下十分不爽,道:“你愿意,但是寒辰不愿意,最重要的是,朕更不愿意。朕早说过,我们之间既无媒妁之言,更无山盟海誓,就算你自己也从来没敢对我们曾经的未来抱过希望,所以你会毫无顾虑的转身,走向我前途光明的三哥。唐月瑶,朕不是你的楚臣,从来不是。”
“可是,楚臣……”
“唐月瑶,你再叫朕楚臣,朕就治你大不敬之罪。”
唐月瑶踉跄一下,扶案站稳,“楚……太上皇,你为何变得这般绝情,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萧离染轻提高声音:“唐枝祥、唐月瑶听旨。”
门外的唐枝祥不知屋内出了何事,一听到太上皇宣旨,大喜,只道太上皇终是不舍他女儿命归黄泉,要封他女儿为侧妃,婚后便升为太妃。急忙奔进屋内,恭敬跪下。
“瑶儿,还不跪下听旨。”
唐月瑶缓缓跪下,视线却一刻都未离开过萧离染,“臣女听旨。”
萧离染暗哼一声道:“先帝在世时,有意将唐氏嫡长女唐月瑶指于现在的豫王萧凌琰,豫王年过二十有七,尚未成婚,正值唐月瑶待字闺中,堪称天造地设,情投意合,朕秉承先帝遗愿,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唐月瑶许配于豫王萧凌琰为正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唐氏父女听完太上皇的谕旨,皆瘫倒在地,说不出话来,这是怎样的晴天劈雳?!
寒辰也惊得张大了嘴巴,他竟将唐月瑶赐婚给废太子萧凌琰?!唐月瑶不就是因为太子萧凌琰被废,被萧离染封了个闲王圈禁在王府中,才毅然绝然地与萧凌琰划清界限,现在他把她再许配给回萧凌琰,莫说唐月瑶不愿意,便是萧凌琰也如吞了个苍蝇在喉间,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秀目盯着萧离染,这个男人太过奸诈恶毒了吧?
萧离染继续补充一句:“唐月瑶如若抗旨不遵,则祸及全家。唐相,你瞧,朕不但救了你的女儿,还保她绝不敢再寻死觅活,连姻缘都有了着落,唐爱卿再不用为女儿忧心忡忡了。”
寒辰翻个白眼,他这道赐婚口谕,明明害得唐月瑶生不如死,偏偏还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这是要叫唐相一家活活气死的节奏啊!她可以说,其实她的心情蛮舒爽的吗?
“陛下,太上皇陛下,千万不要……月瑶若是指给豫王,哪还活得成?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唐枝祥不停地磕头求饶。
萧离染冷眼睇向唐月瑶,愠道:“唐月瑶,你看着你老父为了你不停磕头,你可满意?这样的结果是不是你想要的?让唐家上下从今以后提心吊胆的生活,这是你想要的?朕早说过,不要挥霍朕对你的耐性!”
唐月瑶早已被萧离染这道骇人的口谕旨意给吓得呆滞瘫软,根本说不出话来。
萧离染重重哼了一声,拉着寒辰拂袖离开唐府。
上了马车后,寒辰盯视他良久,突然轻笑起来,道:“萧离染,论起狠绝奸诈来,世上无人能出你左右,你这道口谕会让唐月瑶伤心死的。”
萧离染慵懒地偎在小榻上,俊面上风轻云淡的,完全没了那份令唐家心惊胆颤的凌厉,“我给过她机会,而且不止一次,是她自己不珍惜,今夜又给我来这出戏,我若屈从了她,就不叫萧离染了。”
寒辰掩唇低笑:“对,那就叫萧楚臣了,呵呵,是唐月瑶自己拎不清状况,不知道萧楚臣是个被极尽打压的皇子,而萧离染却是皇权在握,可把天下人的性命攥于指间的太上皇。”
萧离染睨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萧离染,其实你还是顾念与她十来年的青梅竹马情的,你并没把事情做得太绝,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是不是?”寒辰心下轻轻感叹,他确实做得狠绝无情,却不是完全不讲人情世故,毕竟十来年的青梅竹马,若丝毫情面不讲,她反而要对他退避三舍的。
在她心里,人可以无情,却不能六亲不认,否则,谁敢与他相偕白首?谁敢与他生死与共,谁敢对他托付终生?
萧离染嗤笑一声:“你倒是说说,我为何没把事情做和太绝?”
寒辰道:“你的谕旨,只是口谕,并未写成圣旨颁布天下,这就是回旋的余地,此事只有你我和唐氏父女知道,所以,这道口谕正式成为颁告天下的圣旨前,就有撤消的机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 061 章 没有节操了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萧离染轻叹一声:“寒辰,你很聪明,却想多了,我只下了道口谕,却并非完全为了唐月瑶,最重要的用此事来逼三哥。”
寒辰一惊,废太子?“他不是被你软禁在豫王府中,已无力兴风作浪,逼他作甚?”
萧离染阖上眼皮,淡淡地道:“无力兴风作浪?寒辰,你不懂政治权谋,他现在的情形和我这当初的谨王有何区别?”
寒辰恍然大悟,不错,当年发萧离染比废太子的情况更不堪,有先帝这座大山压在头上,尚能隐忍十年,步步为营,一朝翻身为帝,萧凌琰为何不能?他的情况更易图变,他一直贵为太子,眼看帝位唾手可得,却被萧离染废成闲王圈禁,又被杀了母妃,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或许,早晚得玉碎一回。“那么你的意思是……”
萧离染点头,“唐月瑶虽然美貌如仙,但在三哥眼里,却只不过是一只苍蝇而已,过去抢了去,用来恶心我,现在我还给了他,就是恶心他自己。他要或不要,都会做出些举动。朕要做的就是,给他放松紧箍咒,留出造反的空隙。”
寒辰惊诧不已,政治权谋真是太可怕,太奸诈了!这分明就是钓鱼逼反!“你若怕他造反,为何不秘密杀了他?”
萧离染哼笑:“天下人谁不知朕废太子称帝?只要他一死,不必被证实,朕立即成了杀三哥的凶手。朕再恨他,也得考虑民意,手足相残,是百姓大忌,留下他,朕就是不计前嫌、念及手足情的仁君。所以朕不能杀他,但朕要让他在天下人面前逼得朕不得不杀他,对他逼婚只是个开始。”
寒辰了然,莫说政治可怕,确实可怕,可以吃人不见骨头,而萧离染绝对是个中好手!他把一切都看得极为透彻,而他现在的身份正好可以让他为所欲为,不像当皇帝似的拘束颇多。
“萧离染,那唐月瑶最终会不会嫁给豫王萧凌琰?”
“那得看他们的造化,朕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若他们是有缘的,朕如若不成全他们,是不是就太不近人情了?”萧离染摸了摸下巴,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寒辰淡定地抚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若萧离染这样的人也称得上近人情,哪她就是观世音她奶奶了。
因为内伤,寒辰终是扭不过萧离染,被强圈在宫中休息了两日,让隐涛拿了钥匙去开了店门,看着那帮工匠莫闹出事来,并请隐涛去向安毓秀取回给那只未成形的木雕。
好在她内伤本就不重,有萧离染每日为她运功疗伤,又有太医开得医治内伤的良方和补品培元固本,两日后便感觉大好,于是执意去棺材铺。
最重要的是,今日温溪寿会给她猎杀任务的时间地点。
萧离染扭不过她,只好叹气,放她去棺材铺。
寒辰带着油漆师傅田长生去桐漆店里挑选了几大桶上好的桐漆后,便让师傅们开始着着做棺材,各阶层用的棺材都要做。
那个雕刻师傅李大壮很是不屑地道:“松木棺材是都穷人用的,根本不赚钱,没必要做的,就算做也不必精细。”
寒辰头也不抬地道:“穷人就没有生死的权利了么?出自我的棺材铺的棺材,必须件件都是精工细琢的,哪怕是松木棺材。”说着抬头看他一眼:“李师傅也不是富人,又何必瞧不起穷人?我告诉你们,这棺材铺做的是良心生意,对于辛勤劳作的穷人,就算不赚钱,也要让他们有口有尊严的棺材体面入土。你们听着,只要在我的意里,绝不允许对客人看人下菜碟,不管贫富,只要进了我这棺材铺,就要好生招呼,哪怕是一身补丁的穷人,也不得露出一丝鄙视之意。”
这番话一出口,店内的几位师傅顿时对她寡目相看,说起来他们也都是靠双手做活努力讨生活的普通百姓,深知穷人的生活不易,尤其进店铺,往往被看人下菜。商人重利轻义,富人进门脸阔,穷人进门脸丧。他们也知道,很多穷人死后,不过是草席一卷埋了了事,肯买棺材者,大多是儿孙从牙缝里七凑八拼凑出的钱。
唯有李大壮却对此嗤之以鼻,嘀咕一声:“妇人之见,妇道人家做什么都不行。看着吧,这棺材铺早晚赔死。”
田长生拉了他一下道:“你说什么呢,我瞧掌柜的做得很好,很有良心。”
“有良心有什么用,能当钱花还是当饭吃。”
寒辰笑了一声,对李大壮道:“良心不能当钱花也不能当饭吃,至少不会被狗吃了。”
李大壮怔了怔,讪笑:“我也是一番好意,怕掌柜的吃亏……”却见寒辰拿出一个布袋,摊开,竟是大大小小的刻刀,便奇怪问道:“掌柜的拿刻刀做什么?”
寒辰:“拿刻刀自然是雕刻用的。”取了一只合适的刻刀,拿出萧离染那只未成形木雕,开始细细地刻琢眉眼。
李大壮瞠目结舌:“这这……”只看了一会儿就知道,原来掌柜的并非外行管内行!她竟如此擅长雕刻,这手法……竟像极雕刻界的神话,张临越先生一派的手法!
想起自己这些日子仗着雕刻手艺对她甚是张狂不服,原来竟是鲁班门前耍大斧,登时羞愧得捂脸去了后院。
寒辰一边刻像,一边自怨自艾,等雕完萧离染的肖像,他就深深刻在自己脑子里了,这感觉很颓败!与给康久雕像不一样,康久与自己是生死拍档,又拿生命替她挡子弹,刻在脑子里,她心安。
可是为何她怕极将萧离染刻进脑子里呢?是怕爱上他,还是心里已经有了他的影子,在挣扎抗拒?
她望着手里木雕越来越清晰的眉眼,凌厉且深邃,仿佛就是萧离染正在蹙眉盯着她看,她吓了一跳,将木雕往柜台上粗鲁一扔,双手按着太阳穴,一定是她刻得太投入,有点魔障了!
“哟,小辰儿,在练什么功呢?”门外传来一道她等了一上午的声音。
寒辰吓了一跳,忙把木雕收进柜台的抽屉里,转向温溪寿道:“跟我进内室。”
温溪寿朝她抛一个媚眼,笑得妖孽横生:“就听小辰儿的。”
寒辰恶寒地瞅他一眼,不悦道:“温溪寿,你能不能收起对付女人这一套来?!”
“人家也是情不自禁嘛。”温溪寿再朝她抛一个媚眼,似假似真地道:“人家对小辰儿又是喜欢又是抗拒,真是好不纠结。”
寒辰抚额,这个温溪寿若是个皇帝,必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目光大喇喇扫过温溪寿腿间,冷冷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为了磨成针,再努力点吧。”
温溪寿脸上的笑容僵住,咽了一下口水,她还是女人吗?!天下怎么有这种女人!干咳一声道:“本公子的目标是拥有三千后宫美人,依据天下各朝皇帝的经验,应该还磨不成针。”
寒辰撇嘴,目光再扫过他腿间,不屑地道:“磨不成针那就努力长花吧。”
她是在咒他得花柳病么?温溪寿嘴角眼角齐抽,一排黑线齐刷刷挂在了他脑门上。“你这个女人!”
寒辰哼了一声,迈脚进了内室,温溪寿提着包袱跟进来,随手关上门。
“今夜戌时,悦心客栈,天字六号房。”温溪寿将包袱丢在桌上,笑吟吟地道:“这是今晚的行头,若是有机会,顺便帮我把天字二号房的那个长得跟太监似的人杀了。”
寒辰微讶问道:“长得像太监还是就是个太监?”
温溪寿眸光闪烁一下,笑道:“你不用管这些,若有机会,杀了他就是,我会付你两百两银子。”
两百两……银子,好廉价的生命。寒辰摸摸下巴,淡笑:“刘路一百两黄金,那个太监,两百两银子,这差距有点大。”
“哼,这种见高就上,见低就踩的狗奴才,也就值两百两银子。”温溪寿眼里闪过莫名的情绪,恨恨地道。
寒辰继续摸下巴,一个异国的太监都能惹着风华绝代的温溪寿,这个太监不简单呀……还是温溪寿不简单?
“三百两银子,我替你杀了他。”
温溪寿睨她一眼:“秋寒辰,你附送我一个会死吗?”
寒辰以手支颐,悠闲地道:“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怎么能附送呢,我很尊重生命的。”
温溪寿嘴角抽搐,她很尊重生命……一个赏金杀手?她还真好意思说!
“因为尊重生命,所以才会拿银两才取命,而非滥杀无辜。其实,温溪寿,我建议你可以重新派个去杀了那个太监。”
“谁说他是太监了,他只是像太监。”温溪寿辩解道。
“好啊,不如我们赌一下,我杀了那个太监,然后脱裤验身,若是个真太监,你付我一百两黄金,若是个假太监,我分文不收。”
温溪寿:“……”若是别的女了,他自然敢跟她赌,但是这个女人,她是真会在杀人后脱裤子验证的,在她眼里,男人的胯下之物,只是用来区分男女的,没有能看不能看的道理。
“好了,三百两,若是顺便,就杀了他。”
寒辰站起来,笑道:“好,成交。”
温溪寿从怀里取出画有刘路和那个太监的肖像的纸片递给她。
寒辰仔细看了一遍收入怀中,然后出去取了笔墨纸砚回来,写了一张纸条,道:“太上皇对我有门禁时间,你派人在戌时之前将这张纸条送进宫给太上皇。还有,你必须和我统一口径,若有人问起,一定要说,戌时我和你在一起,就说我在向你打听晴文的事情。”
温溪寿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找温溪寿有事,亥时前归,安,勿念。下面落款:寒辰。他紧紧捏着那张字条,心里涌出一丝苦涩。她至少已经开始习惯他的强势入侵吧?
抬头时,神态已恢复自如,只是话里仍带抹酸苦的味道:“还没成婚就夫为妻纲了?你不像是会遵守三从四德的人。”
寒辰对他的嘲弄不以为意,淡淡道:“我确实不是三从四德的人,但我却知道好歹,知道谁真心对我好。”
温溪寿闻言怔了一下,喃喃道:“真心为你好的不是只有萧离染……”
寒辰不解,却也懒得深究,只道:“你千万别说漏嘴。”
温溪寿苦笑一声,转身走出内室,低头看一眼那张字条,长叹一声,他温溪寿注定不能像太上皇师兄那般恣意人生么?
回头望望走出内室的寒辰,只见她已经打开柜台抽屉取出那只木雕,紧皱秀眉,面带嫌恶,却还是拿起刻刀开始雕刻。若他没猜错,那尊木雕是他那太上皇师兄的吧,看她情神,尽管不情愿,还是在给他雕刻……再苦笑一声,在妙音园时,他曾数次要她给自己雕像,她每次都斜睨他一眼,冷冷说出两个字:不雕。每次都惹得他心下大为不快,所以就只好变本加厉的折腾她……
她从来没给他机会,却至少给了师兄机会。
夜幕降临,寒辰给工匠师傅们下了工,然后打烊关门,提着温溪寿给的那只包袱,避开人群,往城西的悦心客栈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