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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太上皇身边好用的杂使小丫头,寒辰二话不说,立马穿上小太监奉给她的崭新锦袍,揽镜一照,自恋地赞一句:帅得有妖气!尼玛,能不帅、能不妖吗?!因为小太监给她的锦袍根本就是男装,而且是绣着硕大的、艳丽的大红牡丹的蓝色男装!绣着大红牡丹的蓝色男袍……
再戴上一顶黑纱帽,整个一个东方不败!简直就是妖气冲天啊妖气冲天!瞧瞧那小太监捂嘴笑得那个德性,都快赶上东方不败的男宠了!
至于吗?太小看她了,她是谁,来自现代的温馨啊,要她穿比基尼都可以,只不过是件男不男女不女的袍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淡定自若的系好腰带,甚至配合绣花男袍,梳了个可男可女的高马尾,然后再揽镜自照:好,妖气侧漏!人妖出洞!
待她一脸淡定地走出自己的房间,走到马车旁时,萧离染愣住了,这衣袍……似乎妖气重了些……
他是嘱咐尚衣局为她裁制几件如男袍一般方便行动的款式,但不要失了女子的柔媚……在蓝色男袍上绣几朵艳丽的大红牡丹,就叫方便且柔媚?
“修平七!”
“老奴在。”
“去尚衣局查查,是谁叫人把衣服做成这副德性的?!重打二十大板!”
“老奴这就去办。”修平七暗暗擦汗,这事不用问也知道,必是小太监传话时,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尚衣局的女官误以为,不过是给个戴罪之身的杂使丫头穿,心存轻视,所以才随便这般敷衍了事。
萧离染稍霁的脸色阴沉下来,道:“回去再换。”
寒辰摸摸衣服上的大红牡丹,似笑非笑地道:“再换也不过如此,我一个杂使丫头的身份,穿什么都一样,不用换了。”
萧离染上下打量她一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秋寒辰,你取悦了我。”
寒辰嘴角一抽:“请叫我东方不败,谢谢!”好吧,她就当是老莱子彩衣娱亲……呃,娱太上皇吧,以谢他回护之恩。
“东方不败是谁?”萧离染好奇地问。
“就是活在东方,妖气最重,自宫成为半男半女的绝世美妖!”寒辰认真回答。
萧离染再度大笑起来:“自宫?这世上还有这种妖怪?”
寒辰点头:“有,陛下眼前就有一只。”
萧离染闻言眉眼皆带着笑意,上下再打理她一番,忍笑上车,寒辰乖乖跟着爬进车内,镇定无比地坐在门旁。
萧离染吩咐隐涛驾车,然后换了个姿势,慵懒地斜依在车内小榻内,抬头朝她展颜一笑,这笑容既不似他平时挂在脸上的微笑,也非适才那种因好笑而大笑,反倒带抹媚惑无边……虽无温溪寿那般妖孽勾人,却也让寒辰大为惊艳了一番,两个字脱口而出:“洛神?”
萧离染那媚惑丛生的笑容僵在脸上,一滴冷汗从脑门上掉下,洛神?!他堂堂太上皇跟洛神那女人哪有半点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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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 淹死鱼
却听对面那女人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
萧离染坐直身子,哼道:“没想到你还会背洛神赋。”只是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惊讶,反倒语带讽刺,笑话,洛神就算是个神仙,也是个女子,竟将他比作洛神,岂有此理!
寒辰头也未抬地道:“萧离染,你别吵,这可是我仅会背的一段辞赋,一直不理解,世上会有这种女子吗?今日见你一笑,心中惊诧,哇,原来真有,太上皇分明就是洛神转世啊!”突然抬头,惊道:“只是洛神与东方不败同坐一车,好诡异!”
萧离染只觉齐齐一串黑线挂在了他脑门上,洛神转世?!手指痒痒,现在掐死她,他是不是从今以后就省心了?
寒辰突然叹口气,失望地道:“定睛一看,洛神已驾云远去,只剩一脸杀气太上皇,真煞风景。”
萧离染:“……”叹一口气,懒得再听她的洛神论,把话题转开,道:“我听说前几日,你从棺材里爬出,险些把子越郡主吓掉魂,你一个姑娘家跑到棺材里做什么,我不认为你有那闲功夫故意去吓柳茹悠。”
寒辰道:“我只是觉得那棺材里刻的图案很精美,就忍不住爬进去瞧了瞧。”
“一个姑娘家竟对棺材里的图案感兴趣,秋寒辰,你真是天下第一奇怪女子。”萧离染虽是这样说的,却并无半分惊讶,毕竟他早知她对雕刻有兴趣,也早知她想开间棺材铺,虽然他实在无法理解,一个女子为何不好好做个大家闺秀,却偏偏喜欢这些粗活。
提起棺材图案,寒辰就想到那间没到手的康氏棺材铺,重重叹口气,道:“太上皇觉得像我这种情形秋家还能容下我么?”
萧离染摇头:“岂止秋家,整个京城都容不下你了。”
寒辰:“……”她知道自己很不堪,但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吧。她尴尬地别一下脸旁散落的发丝,很女性化的一个动作,但配上她的高马尾和那身妖气十足袍子,登时更加妖气冲天。
萧离染怔愣一下,忍不住被她的形象再度引得笑出声来。
寒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忍俊不禁,看来她这老莱子娱亲的效果真不错。然后继续道:“既然秋家已容不下我,我总不能老赖在家里惹人白眼,是不是?那我只能为以后打算一下,但是我好像也没什么本事,刚好……我对雕刻懂一点,又想开个棺材铺,正好用得上。”
她顿了一顿接着道:“那日要康氏棺材铺瞧见一口棺材,里面的图案很精美细致,把西方极乐刻得栩栩如生,所以一时难以自禁才爬进了棺材。”
萧离染垂下眼皮,一个姑娘家竟要抛头露面开店,而且还是个晦气慎人的棺材铺!她真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开不想见的人,清静一生么?别的姑娘若是经历被退婚,名声狼藉无人敢娶后,必定是心事重重,形销骨立,一心只想再找个归宿,哪像她竟一门心思要开个棺材铺,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不过,他倒也不吃惊,他不是早就猜到她的心思了么?
只是她可知,若她真开了棺材铺,就是自绝了自己的姻缘路,再想嫁王孙贵族,已无可能。念及此处,微微一笑,这样于他不是更有利么?“秋寒辰,给我雕个肖像吧。”
寒辰惊讶看他,见他一脸认真,语气又略带恳求之意,不忍拒绝,缓缓点头:“嗯,其实我以前比较擅长雕像。”
萧离染见她点头,不禁莞尔一笑,要雕像得要把他先刻入脑中,才能慢慢雕琢。
其实寒辰答应他就后悔了,她过去是擅雕人物肖像,但前提得有照片。可是现在身在古代,照片肯定是天方夜谭,但要张男人的肖像画随身带着,传出去,大概她不怎么好听的名声,又要多个花痴的罪名了。
正自烦恼着,听到隐涛道:“主上,谨王府到了。”
寒辰微惊,谨王府?他竟带她来谨王府?
她默不作声地跟着萧离染下车,抬头望向谨王府的朱红大门,连大门都比一般王府小一号,转目瞧他,那时的他过得应该真的很苦吧,对一位十五岁前还享尽荣华和尊宠的天潢贵胄来说,不但被赐名楚臣,还早早被赶出宫去,住在这种小小王府里,不论哪一方面都屈居其他王孙子弟之下,这份屈辱真不是一般人能忍下的。
萧离染倒是十分平静的拾级而上,径直走进大门。寒辰紧跟其后,进了院子后,不禁倒抽一口冷气,这就是谨王府?大小不及从二品侍郎的秋家官邸,陈设简陋,放眼望去,园子里没一件值钱的摆设,虽称是王府,却不如三品以上的官邸。她都怀疑,这谨王府根本就是先帝用三品下的官邸换个门匾就把他打发了。
其实她不论是前世还是前身,与他都称得上同病相怜,都过得很不好,不同的是,她的前身和前世都被玩丢了命,而他玩丢了别人的命。心下愤愤,人和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
走了一会儿,听到萧离染好奇问道:“毓秀,你在做什么?”
寒辰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清秀少女站在院子的井旁不远处,一身上等紫色织锦长裙,身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块厚厚的菜板,石桌旁摆着一桶水,葱嫩左手按着一条足有三四斤重且仍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右手拿着菜刀左右比划,秀眉紧蹙……
听到萧离染的声音,少女满面喜色的转头:“表哥,你这么快就回来啦?”跟着秀眉再度皱起,嘟起小嘴幽怨地道:“太上皇表哥,我想亲手给你做条红烧鲤鱼,可是我不敢杀鱼,它老是跳来跳去,不让我杀……”
寒辰闻言,脑子忽然就抽了,大步冲过去,不由分说地夺过少女手中大鲤鱼,然后在萧离染、锦衣少女和隐涛惊讶的目光下,将那条大鲤鱼狠狠地、活活地摁进了旁边的水桶里:“不敢杀鱼,你不会先淹死它吗?!淹死它,再剁下头扔掉!”这样才够解气!
萧离染瞠目结舌:“……”谁听说鱼是可以淹死的?
紫衣少女瞪大水灵秀目:“……”她只是不敢杀鱼,可没有笨得要淹死鱼!
隐涛风中石化:“……”秋姑娘真是人才!泼猪血,跳大神,淹死鱼,真让他大开眼界!
寒辰紧紧攥着那尾大鲤鱼,脑子如短路了似的,一门心思要淹死那条大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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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55 章 太上皇表妹
……。
四周一片寂静,围观的三人个个目瞪口呆。好一会儿,萧离染终于不忍这个突然犯傻的女子继续蠢下去,好心提醒:“寒辰,鱼儿本就离不开水,岂能被水淹死?”
嗡——
寒辰充血发热的大脑听到这话突然冷静下来,傻眼地看了看自己狠狠摁在水里的鲤鱼,再抬头看看震惊的三人,俏脸开始烧热,尼玛,真是不忍直视,这是她干的蠢事吗?她是怎么做出来的?!她若是死了,必定就跟猪八戒他老娘一样,蠢死的!
干咳一声,缓缓直腰,抓着那条大鲤鱼放回菜案上,讪笑:“意外,呵呵,意外……杀鱼这件事其实比杀人简单,刀起头落……”
紫衣少女听她张口杀人,闭口刀起头落,轻轻扯一下萧离染的袍袖,低声问:“太上皇表哥,这位姐姐是谁啊,又笨又可怕。”
萧离染十分淡定,风轻云淡:“她就是秋寒辰。”转头对寒辰道:“这位是我舅舅的女儿,安毓秀。”
寒辰:“……”原来这少女就是安雪海的女儿,云阳郡主。呃,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丢人丢大了,不如她自己把头钻到水桶里淹死吧。
安毓秀一听“秋寒辰”三个字,顿时像打了鸡血般神气起来,扑到她面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格格笑起来:“姐姐跟就是秋寒辰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姐姐的打扮很……别致……”
寒辰狂汗,别致?她想说的是俗气吧,这是夸她呢还是骂她?闻名不如见面本是夸人的,但是,这位表妹啊,谁不知她的名不是什么好名,闻了名还不如见面,是在说她本人比名声更不堪吗?还是其实她想说的是见面不如闻名?“云阳郡主真客气。”
安毓秀娇笑:“不客气不客气,只要是太上皇表哥觉得好看的,我都觉得好看。”
寒辰促狭地看一眼萧离染,爱屋及乌?怪不得那样轻易地放弃唐月瑶,原来有个更亲的。哪知听到安毓秀下一句道:“姐姐,我在精神上支持你打败唐月瑶!”
寒辰闻言脚下一虚,险些跌倒。嘴角抽搐一下,默默地离开案板,然后弯腰在水桶里洗一下手,淡淡开口:“云阳郡主,我也在精神上支持你与太上皇亲上加亲!”古代嘛,表哥表妹最容易暗生私情,亲上加亲了。
萧离染眸色微黯,“毓秀是我妹妹,与亲妹妹无异。”
安毓秀也赶紧道:“就是,就算我想嫁,太上皇表哥也得肯娶嘛,是不是表哥?我表哥可是守身如玉的!”
萧离染眼角一抽,俊脸一红,斥道:“毓秀不要乱用词!”
寒辰忍不住笑出声来,惊奇的双眼上下打量他,她在宫中住了这么多天,当然知道这位怪癖的太上皇身边没女人没侍妾,但是守身如玉?!身为太上皇的他有太多的便利条件,有这必要守身如玉么?这位云阳郡主还真是可爱。
安毓秀无辜水灵的大眼睛眨巴两下,重重点头:“我才没乱用词,难道表哥不是守身如玉吗?前几日,姑母忌日时,父亲还在姑母牌位前感叹你年至二十六还是童子身呢,难道父亲在骗姑母?”
萧离染嘴角抽了又抽,尴尬得恨不能掩面遁地,安毓秀平时挺机灵的,今日怎地如此口没遮拦,还装得如此天真无邪,真想抽她一耳光,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搁!眼见寒辰忍俊不禁且一脸揶揄的笑容,俊面更加烧热,以拳掩唇,干咳一声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们到书房,我有事跟你说。”
安毓秀眨巴两下眼,对寒辰道:“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对天发誓,绝没说半句假话。”
寒辰再度狂汗,这个云阳郡主在她面前力证太上皇的童子身为哪般?又跟她有什么关系,还要对天发誓……也难怪萧离染面红耳赤,尴尬不已了。不过,这样的萧离染真的挺有意思的,不会真是个纯情老处男吧?少见——哦!
萧离染拂袖往前走,寒辰急欲跟上,却被安毓秀拉住,只见她神秘凑过来,小声道:“姐姐,你不用担心唐月瑶,有我在,她不会得逞的。”
说完以手背掩唇轻笑,快步走到菜案旁,朝她挥手:“姐姐快跟上表哥,他在等你哦,一会儿我给你们做红烧鱼吃,我的手艺很不错呢。”拾起菜刀,按着鲤鱼,皱眉:“姐姐说刀起头落……要不试试?”
寒辰风中凌乱,这位天真的太上皇表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望向不远处,只见萧离染正在廊下听风看景赏太阳……
她仰头看天,秋老虎发威的季节,这太阳实在没什么好赏的!看来云阳郡主的一句“童子身”真的是大大伤了咱英明神武的太上皇的自尊了,竟然幼稚地装忙起来。
她追上去,嘿嘿一笑:“太上皇,忙着呢?”
萧离染“嗯”地应了一声,迅速转身进了房间。
伟岸挺拔的背影此刻显得有些狼狈,耳廓边上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令她先前郁积在胸的阴霾一扫而光,好心情地跟进去。
萧离染正坐在桌旁摆弄着一些文书,脸上神态已恢复正常,见她进来,朝她招手,示意她坐在对面,然后把手里的几张文书递给她,淡淡道:“签了它们。”
寒辰疑惑地看他一眼,然后低头去瞧那些文书,最后霍地站起,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是你买下了康氏棺材铺?!”
谁告诉她堂堂天楚国的太上皇,而且是有实权、尊贵甚于当今皇上的太上皇,为何去强买一间棺材铺?!
萧离染很淡定的点头:“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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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56 章 她是风筝他是线
“请问太上皇陛下,天楚国国库亏空很严重么,竟令堂堂一国太上皇沦落到经营棺材铺为生?”
国库亏空?亏她想得出,萧离染眼角抽搐两下,牙齿磨得格格作响:“秋寒辰,你知不知道这种谣言一旦传出,会引起朝野动荡?!仅凭这个,朕就可以治你一个死罪!”
寒辰无所谓地耸下肩,“哦,那就是国库充盈了,我还以为咱们英明神武的太上皇跟臣女一样沦落到要靠棺材铺生活呢。”
萧离染长叹一声,这个女人!“朕没有闲功夫去开什么棺材铺,更不愿意做这种死人生意。”
“既然你没功夫开棺材铺,也不愿意做这种死人生意,为什么要跟我抢这间棺材铺?萧离染,你知不知道我肖想这间棺材铺很久了!不不不,我说错了,我是说我想买下这间棺材铺很久了,马上就要买到手时,却被你抢去了!”
萧离染伸手按着那几张文书,深邃凤目凝住她,好一会儿后,徐徐道:“寒辰,朕不愿强迫你委屈地走进桎梏的大牢笼,不忍拂逆你的意愿,朕愿意尊重你的活法,只要你过得舒心就好……你不是想要一片存活的天地么?朕帮你营造一片存活的天空,但这片天空必须在朕的视线范围内……”
寒辰表示很茫然,十分的茫然,不明白萧离染这番话的深意,连浅意都未明白,但有一件事很明白,就是本姑娘存活的天空关他屁事啊,何需他尊重?
“秋寒辰,你想要这间棺材铺,就签了这些文书,但有个条件,就是这间棺材铺不论地契或是房契,朕皆有一半产权。”萧离染平静地叙述,然后淡淡地威胁她:“你可以不签,但你就不要再想开棺材铺,或许其他的铺子,你也开不成。”
寒辰气得脸都绿了,合着他抢了这间这棺材铺是要强卖给她的,还只卖一半产权,而且不买就别想再开铺子了!有这么奸诈不要脸的太上皇吗?答案是有的,她眼前就坐着一枚!“请问你留着这么晦气的另一半产权做什么,用来恶心自己,还是恶心满朝的文武大臣?”
萧离染倒是风轻云淡,不疾不徐地坦言:“为了掌控你。我给你存活的空间,却不能放了手中掌控你的线。若能顺便恶心到那班大臣,倒是一箭双雕。”
寒辰已无法形容心中感觉,这算什么,她是风筝,他是线?!一片自由的天空是有了,但尼玛,线在人家手里!
咬牙在心里默默怒骂:卑鄙,无耻,奸诈!世上无人能出其左右!
“你只需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