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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46 章 一击致命(三)
初始的震惊过后,她冷眼观赏着眼前的一切:
对面是激情男女的翻滚野战,旁边的秋修甫在不停吐血,而她则冷眼相对,对秋修甫,也对眼前的激情野战,仿佛眼前不是一对偷情的男女,只是两只动物在苟合。
寒辰深知此刻的情景对秋修甫的刺激和打击有多大,却故意不出声响,任那两人在这皎洁月光下,在这荒野草地上翻滚,让他亲眼瞧着他背弃原配、宠爱十几年的女人是如何跟别的男人野合的。甚至好心地拽下秋修甫嘴里被血染红的破布团,顺手点了他哑穴,免得他被吐出的鲜血倒灌,窒息而死,也免得他激动出声,打扰了那对正在翻滚的男女!
瞧她多体贴,绝对舍不得他死呢,死了就欣赏不到眼前的精彩了。
这滋味必定是百般**的,不用看别的,只需瞧他嘴里不停流出的浓血就知道,他已经**到快要灵魂出壳了。
他不是喜欢让她当贞节烈女吗?就让他瞧瞧他枕边的贞节烈女是什么货色!
看着他胸前染得黑红的衣袍,寒辰唇角情不自禁的翘起,这才是腐骨噬心的疼痛!她的前身痛失母亲时,不就是这种痛苦么,那感觉现在的她感同身受。
忽觉身后有异,警觉回头,却见一个挺拔身影立在她身后,一身玄衣,玄色面巾拉至脖子上,俊美的脸庞上挂着尴尬,一双深邃凤目带着热度盯着她……
寒辰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来,忙即掩嘴,竟是太上皇萧离染!这风清月高的大晚上,他一个太上皇不在宫里睡觉,竟这么有兴趣地跑到这里来参观奸夫淫妇野战,是春闺太寂寞了吗?哦,或许男人对这种腥味总是远远就能闻到,循味就能跟来?
萧离染凤目紧紧凝视她,他怎么都没想到,一个云英未嫁的黄花女子竟然能如此淡定平静的围观庶母与别的男人翻云覆雨!就算眼前是两具动物身体,她一个未婚女子都不该这般平静,至少该捂一下自己的双眼吧?
他原本只是担心薛林武功太高,怕她在薛林手里吃了亏,放心不下,悄悄赶来保护她,却没想到,竟让他撞见如此不堪的一幕,更没想到,她会这般淡定以对!他该说她太豪迈,还是说她恬不知耻……呃,以她的表现,只能说她根本不在乎吧?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是她对这种情见怪不怪了,还是天生冷情无感?
两人相对怔愣良久,寒辰摸摸鼻子,无声地转过头去,那边激情依旧,旁边的父亲已然气得昏厥过去,身后站着位虎视眈眈的太上皇,她脑子里忽然空白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离染却突然微微弯身,俯在她耳旁,热乎乎的鼻息扑在她耳廓上,一阵异样酥痒令她打了个寒噤。
“薛林武功极高,交给我,你就专心报你的仇即。”
寒辰猛地转头,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他明知她要做什么,却不阻止她?柳茹悠是先帝御封的郡主,更是靖南王的胞妹,他竟然支持她在他眼皮底下杀个王孙贵族?这样对待本朝王孙贵族的太上皇是不是太浑蛋了呢?
萧离染的俊脸与她惊诧的秀脸相隔不过数寸,气息相交,心跳可闻,不远处传来的巫山**声刺激着他苦苦压抑的神经……突然,他伸手扯下她的面巾,俊脸往前一探,薄唇在她温软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旋即离开,嘴角绽出一抹略带羞涩的笑容,月光下,这笑容美得令人心颤……
寒辰恍惚了,如中邪般沉浸他那美得腻人的笑容里,她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笑容会这般的摄人心魂,她也从不知自己会被一个男人的笑容给诱惑。
萧离染伸指抚过自己因得亲蜜唇而热烫的嘴唇,只觉意犹未尽,心下喟叹,难怪温溪寿如此迷恋温柔乡,这感觉确实令人欲罢不能。
他怕自己在待下去,会把持不住,直接扛了她回去拆骨入腹……以她的性子,若他这样做了,她这一生都要跟自己誓不两立了!当即暗叹一声,咬牙转身,身形微晃,隐掉了自己的行踪。
寒辰这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太上皇刚才吻了她吧?她的感觉绝不会错,一定是吻了!侧头看看那对仍在野战中的男女,忽然失笑,倒底是个古人,这点场面一刺激就受不了了,竟然对着她吻下去,不知道等他清醒过来,会不会后悔死?
又过了好一会儿,在她几乎睡着时,柳茹悠和薛林终于尽兴罢战,各自整理好衣衫,相偎着喁喁私语。
寒辰忙重新戴好面巾,掐秋修甫的人中,令他苏醒过来。
“阿林,你一年都不来看我,太狠心了。”柳茹悠偎依在薛林怀里娇嗔埋怨。
“我这不是来了吗?我比谁都着急来看你,但是王爷怕我来京会给你带来麻烦,所以一直把我派往别处。”
“唉,大哥就是太过谨慎了,那些东西都十几年了,谁还在乎,偏他被缚住了手脚。若他不是太过谨慎胆小,现在只怕……我们也不必分离受苦。”
“王爷若不谨慎些,如何保住柳家几百口人?郡主再忍耐些日子,我们……”
寒辰本打算再听听他们的谈话,看看有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哪知就在此时,听到旁边的秋修甫怒吼:“奸夫淫妇!我要杀了你们!”
却原来是她的点穴功力太不上道,而哑穴又是最浅的,所以,秋修甫被点的哑穴隔了这么久自动解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寒辰一听到秋修甫的怒吼声,立即闪电般冲向薛林。而薛林反应也极快,听到秋修甫的怒骂声,立知不妙,倏地挟了柳茹悠就跑。
寒辰身子尚在半空中,袖箭已经朝柳茹悠疾射而去。薛林听风辩器,一个回身将那支袖箭踢开,就在此时,寒辰飞身逼近,短剑出手,自半空中疾刺向薛林眉心,又快又狠。薛林急忙还招,逼退寒辰的致命攻击,却听肩上心爱的女子惨叫一声,忙问:“悠儿,你怎么了?”
双手在她身上急摸,却在她左脚踝处摸到粘稠的血迹,竟是左脚脚筋被秋寒辰挑断!他的悠儿双腿都不能再行走了!暴怒如狼的眼睛瞪向寒辰:“老子非活剥了你的皮不可!”
话音未落,便用力将柳茹悠抛出去,但柳茹悠却轻轻落地,并未摔着,甚至哼都未哼一声,说明这个男人武功确实极高,与他缠斗下去,自己只怕会力竭吃亏。
正在此时,一条人影倏地挡在寒辰身前,一掌拍向薛林,龙吟虎啸般,登时把薛林逼出丈余。
薛林反身倒纵,心有余悸地望向萧离染,这男人的武功深不可测,适才那一掌,若他闪得稍慢一步,已毙命于他掌下。“阁下是谁?若与在下有仇,那就明刀明枪的打一场,生死由命,何必蒙面出手?”
萧离染冷笑一声道:“要杀你何必有仇?两年前,秋府辛氏与又有何仇,你不是一样对她痛下杀手?”
语毕,身形如鬼魅般逼近,手掌挥出,凌厉掌风劈向薛林,薛林急忙挥剑招架,堪堪十余招后,便知自己远不是对手,看一眼地上的柳茹悠,忽然咬牙,无情绝然地转身,提气就跑,将那个适才还与他共享鱼水之欢的“小悠儿”丢下,独自逃命去了。
萧离染身形一晃追出去。
“阿林!别丢下我!”柳茹悠右臂撑地,左手朝薛林消失地方向努力伸张:“阿林,别丢下我,快回来啊!来人,救命,救命!”
双脚脚近皆断,左脚踝更是巨痛难忍,她一边哭叫,一边撑着身子往前爬:“救命!谁来救救我?”眼看寒辰提着短剑一步一步地缓慢走近,她的恐惧达到极致,已经完全吓呆在当地,动弹不得。
“求你别杀我,我给你钱,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啊——救命!救命啊!”柳茹悠一见是秋寒辰,疯了似地尖叫,狼狈地四脚爬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秋寒辰,我是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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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47 章 一击致命(四)
寒辰缓缓拉下蒙面的面巾,露出清秀的俏脸,佞笑一声:“什么都给我么,那我要你的命!”
“啊——救命!救命啊!”柳茹悠一见是秋寒辰,疯了似地尖叫,狼狈地四脚爬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秋寒辰,我是你母亲!”
寒辰阴冷的眸子盯着柳茹悠,走得极慢,每落下一脚,就像是踩在了柳茹悠的心脏上,“母亲?你也配?!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妾,自始至终都是妾!郡主可想到会有今天?脚上疼痛的感觉是不是很熟悉?”
柳茹悠怔了下,惊慌地连爬几下:“我的右脚脚筋也是你挑断的?!秋寒辰,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寒辰凌厉阴冷睨着她,阴森森地道:“我不跟禽兽一家人!郡主说生死关头被刚刚欢爱过的爱人抛弃的感觉如何?父亲的心为了郡主抛弃了母亲,郡主的心为了薛林抛弃了父亲,薛林为了活命抛弃了郡主,这感觉如何?”
“你杀了我娘,我杀了你好不好?”
“别说了!秋寒辰,别说了!”柳茹悠被惊惧折磨得几近崩溃。
“郡主一心一意唆使父亲把我嫁到靖地,是为了在靖地折磨死我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寒冽,柳茹悠却越来越崩溃。
“你嫁进秋家,千方百计害死我母亲,非要把我置于死地,为的不就是那几封信和那件信物么?”寒辰在她身旁站住,弯下腰逼近她,悄声在她耳旁道:“我告诉你,那些东西就在秋家,可惜你永远得不到!”
柳茹悠美若芙蓉的脸上顿时变成土灰色,那些东西就在秋府?!为了那些东西她找了十几年,却原来就在她眼皮底下!寒辰说她永远得不到是什么意思?她真的要杀了她么?!
寒辰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道:“你回答我一件事,我就可以饶你一命,并且保证今日所见之事绝不会对父亲说。”因为他已经看到,根本不用说。她可以不杀她,但不表示她就可以活命。
柳茹悠眼底一亮,求生的**令她顾不得颜面,忙道:“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寒辰冷笑一声:“柳嫣容是不是你跟薛林的女儿?”是温溪寿的话提醒了她,若柳嫣容不是柳茹悠和薛林的女儿,她怎么会常年把柳嫣容带在身边抚养,却把与父亲的亲生女儿晴文送到靖南王府生活?
她毕竟前世活了二十几年,见过听过的事情多了去了,只需稍微一想就可以猜出柳茹悠的心思,一面是与爱人生的女儿,一面是与分开她和爱人的男人生的女儿,她自然更爱柳嫣容,却不想看到容貌有几分肖父的晴文。
如此,柳茹悠对女儿和柳嫣容那个侄女的态度就解释得通了。
柳茹悠浑身一震,呆住,半晌不说话。
“怎么,不敢说?郡主是怕败坏了自己的名声,还是败坏了柳县主的名声呢?”寒辰朝秋修甫的方向看了一眼,再度冷笑:“其实你不说也没什么,我就先割了你的鼻子,再剜你的眼睛,然后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切下……”
寒辰阴恻恻地说着令人心惊胆裂的酷刑,直把柳茹悠吓得几欲晕倒,她却凑到柳茹悠耳边道:“你若敢晕倒,我倒可直接剜了你的眼睛……”
吓得柳茹悠立即强打起精神,勉强坐跪地上,朝她不停地磕头,嘶声裂肺地哭求:“寒辰,我求求你一刀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我错了,我不该指使薛林害死你娘,我不该指使容容对你逼供不成便灭口,我不该唆使你父亲把你嫁到靖地,我错了,求你放过容容吧,都是我的错,容容只是年幼不经事,误信了我这姑母,求你大人大量,放过她,要杀就杀了我吧……”
寒辰的心肠确实是冷硬的,并且记得当初教官说过的话,绝不要看猎物的眼睛,否则会因为猎物眼睛里的哀求而心软。但她毕竟不是天生嗜血狠毒,只是后天训练下,不得不嗜血,不得不狠毒。
但柳茹悠至死都要保住柳嫣容的名声和生命的母性,令她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母亲,在她十岁被抓进组织后,母亲为找她丢了工作,丢了婚姻,伤心成疾,等她脱离组织逃回来时,母亲已经重病身亡,至死都没再见到她这个女儿……后来她寻到母亲的邻居时,邻居曾摇着头感叹母亲一生命苦,死的时候都在念叨她的名字。
母性是伟大而无悔的,她佩服柳茹悠,却不能原谅。
她嘴角噙着冷酷残忍的笑容,在柳茹悠耳边低语:“柳茹悠,你放心,没有赏金时,我一向是文明人,不轻易杀人的,你很走运,没人跟我预定你的脑袋,所以我不会杀你。但你很不幸,我还是要替我母亲讨回公道。”
柳茹悠惊惧不解地望着她。
寒辰直起身来,冷笑一声,足尖一点,跃至秋修甫面前,短剑飞舞如虹,秋修甫身上绑缚的布绳尽数断裂落地,她伸指解开秋修甫受制的穴道。
秋修甫立即跳将起来,如点了火的爆仗,嗖地窜向柳茹悠,如疯了般对柳茹悠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只一会功夫,柳茹悠便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血……
秋修甫一边踢一边怒骂:“贱人,荡妇!破鞋!竟敢给老子戴绿帽子,我打死你这贱人!叫你银荡,叫你通奸,叫你不要脸!竟敢在在荒效野地苟合,你这不要脸的荡妇!我打死你,打死你……”
为了这个女人,他冷落慢怠原配,甚至原配被她害死都毫无警觉,为了这个女人,他冷落轻视自己亲生的嫡长女,哪怕是她的侄女抢了女儿的未婚夫,他仍忍下,自欺欺人的认为确实是女儿不够贤良淑德!却原来那个所谓的侄女竟极有可能是她跟野男人的孽种!
为了这个女人,他明知靖南王的通敌信件曾在原配夫人手里出现过,他却选择对太上皇对朝廷瞒下此事,选择葬送亲生女儿一生,也要保住这个女人连系的柳秋两家!
为了这个女人,他彻彻底底成了个对朝廷不忠、对原配不义、对女儿无情的小人!
她却在他这做丈夫的眼皮下,与野男人在荒野外,给他上演了一出活春宫!当面给他送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
他就算死都不会咽下这口气!
秋修甫不停地踢,不停地打,不停地骂,打到浑身无力,骂到嗓子说不出话来!而柳茹悠也从开始的抱头痛哭求饶,到抽搐呻吟,再到气若游丝,直至身体僵硬……
秋修甫瘫倒在柳茹悠的尸体旁,如僵尸般一动不动,已然说不出话的嘴仍在翻来覆去地骂着:“荡妇,破鞋,贱人……”
寒辰冷冷看着父亲活生生打死了庶母,然后瘫倒挺尸,冷哼一声,无情绝决地转身。她本可以一剑杀了柳茹悠的,可是心里却突然莫名害怕给萧离染带来麻烦,一剑杀了柳茹悠确实痛快解恨,但靖南王绝不会善罢甘休,毕竟她只是个下臣之女,杀郡主的罪名太大,太上皇处理起来会很麻烦。
她不想欠萧离染太多,虽然她没问过,但也看得出,他有削蕃的计划,她不能自己的事坏了他的大计,所以只能借父亲的手杀了柳茹悠,因为她深知男人的劣根性,尤其是古代男人的劣根性,自己可以妻妾成群,寻花问柳,却绝不允许自己的任何一个女人红杏出墙,更何况,他亲眼瞧见柳茹悠与人野战苟合,把自己气得吐血……这种情况下,以秋修甫的自私,岂会让柳茹悠活下去?
柳茹悠死在父亲手里,可解释为,无法容忍她与人通奸,失手打死了她。毕竟,在古代通奸可将男女浸猪笼的,就算靖南王再位高权重,也扭不过世俗。
她足尖轻点,飞纵出松树林,任秋修甫在松树林里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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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48 章 再吻
等她回到妙音园,一开房门却吓了一跳,只见一身玄衣的萧离染正端坐在她房间内,蒙面面巾已经摘下,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修长手指摸了下自己的嘴唇。
寒辰莫名其妙,什么意思这是?!他在提示她先前那个意外之吻吗?“呃,一个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萧离染俊面倏地沉下,一个吻而已?!在她眼里,与男人相吻,只是而已吗?完全不必放在心上吗?!“秋寒辰,你怎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只是而已吗?”
寒辰更加莫名其妙起来:“那太上皇想我怎么样?要臣女一吻定情,然后痛苦流涕地跪求你对我的清白负责?!”
萧离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建议:“能这样自然最好,不过,倒也不用痛苦流涕,你只需要说一声让我负责就行,或者,对我负责也行。”
寒辰先是惊讶,继而走近他,微微弯腰,逼近他的脸,对上他的视线:“一个吻就要负责?你傻了还是我傻了?”
萧离染凤目凝着她,突然长臂探出,将她往怀里狠狠一扣,另一只手臂困住她的手臂,狠狠地深深地吻上她的唇,一吻上去,便欲罢不能,从初始地惩罚之吻到彻底缴械,沉浸其中。
寒辰杏目瞪大,不可思议地瞪他,这是怎么个情况?!先前的活春宫刺激得他到现在都不能平静,所以把自己当成是西施了?呃,西施,西施……西施命不好啊。
“唔唔唔……”她不是西施,她是东施……不不不,她是夜叉,好吗?!
苍天,大地,谁给她解释一下,为什么非要让太上皇在那个节骨眼上出现?一朝发情,她成了替死鬼啊!
他享受,她愤慨!他情迷意乱,她气愤哀怨!
好一会儿,这一记深深的吻才结束,萧离染炽热地眸子凝着她,意犹未尽,情难自控,沙哑的嗓子仿佛被砂石磨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