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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蕙忙问:“什么事情?”
白氏说:“今天,查出来有人对皇长孙投毒,太子震怒,皇上都被惊动了,亲自下旨意,要彻查此事。如今太子的东宫已经被封锁了,要搜宫。”
这真是个大事,皇长孙可是陈文凤的儿子,是陈家寄以希望的皇储,他被投毒了,不但皇室震动,连陈家也很关注。所以,父亲才这样阴沉着脸色。
陈文蕙忙问:“皇长孙现在怎么样?”
白氏说:“天幸皇长孙并没有什么大碍,抢救的很及时,只是大病一场是难免的了。太子妃听说很是伤心,说是她连累了儿子,是因为有人看她现在和太子殿下的感情好了,妒忌才这样的。太子好像是信了这个话,对马良娣和白良娣都开始怀疑起来。白良娣气的要自尽以证清白,当然被宫人拦下来了,可是因此东宫也乱成一团。”
陈文蕙有些无语,东宫现在应该很是热闹。
陈文蕙突然想到赵崇义和柳敬原是刘演的铁杆发小,那这件事肯定也会麻烦到柳敬原和赵崇义。这么想来,虽然他们几个去游曲江回来的很晚了,但是想来他们几个都不能好好睡觉了,刘演说不定已经把他们给召过去了。说不定明珠也给召了过去呢。毕竟明珠因为身份,还有柳敬原和太子的关系,经常出入宫闱,可怜的明珠姐姐啊。
陈文蕙问:“这件事情很古怪,下毒没有毒到人,反而暴露了自己,真的有这么蠢吗?”
白氏看了陈远恒一眼,陈远恒也冷静了下来说:“是啊,这个事情透着蹊跷。但是,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陈文蕙说:“管他呢,我要先回去休息了。父亲,母亲,想来你们明天还有的忙,赶紧休息吧。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告诉我们,离皇家太近了,也不是好事,起码累了好多。”
陈远恒和白氏都苦笑一下,这事情是他们说的算的吗?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啊。现在大楚的皇室,皇后娘娘是陈远恒的姐姐,太子妃是陈远恒的侄女,太子是陈远恒一路扶持出来的。这还怎么置身事外?
白氏说:“蕙儿说的是,我们还是先休息吧。我明天一定会被皇后娘娘叫到宫里去的。你也休息吧,明天还不知道朝廷上的大臣们怎么说这个事情呢?”
是啊,这个事情搞的这么大,是瞒不住人了。动摇国本是个大事,何况太子震怒,皇帝在病中都被惊动了,还不是地动山摇啊。
陈文蕙有一种预感,东宫的五大势力可能要折损一个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惊怒
陈文蕙没有任何困难的就进入了梦乡,今天晚上过的太愉快了,在船上,陈文蕙突然发现,和赵崇义因为这几年分居两地产生的一点点隔阂,一下子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和陈文蕙的惬意不同,东宫里面灯火通明,搜宫还在进行中。
在宫门外已经有一些太子召见的人在等候着,这其中就有赵崇义和柳敬两口子。
柳敬原夫妻还有赵崇义回到柳府就接到下人的回报,不一会儿,东宫来了旨意,让他们三个都进宫。柳敬原和赵崇义不用说肯定是要去陪伴太子的。明珠也被叫了来,一会儿搜宫结束之后,要去安慰太子妃。
可怜的明珠忙乎了一天,又去游曲江玩了这么长时间,现在居然还要去安慰太子妃,明珠在等待中,无比的想念自己的孩子们。
不一会儿,严肃的太监们把宫门打开,柳敬原和赵崇义被宫门里出来的小太监领着去了太子的书房。明珠则是由小宫女领着去了太子妃的寝宫。
明珠到了太子妃的寝宫,正要行礼,已经听到太子妃悲凉的声音说:“这么晚了,还把你叫过来,真是不好意思,就不要给我行礼了。”
明珠在心里腹诽,如果不是深夜叫了她过来,还不是一样得行礼?
明珠面上却是不显,站起来,看了太子妃一眼,只见她不施脂粉,头发上也只是戴着一个凤冠,赤金的首饰映衬着她那本来艳丽的脸庞,突然显现出一种狠戾来,明珠不由得心里一寒。
明珠说:“谢谢娘娘。娘娘请不要过于难过,好在皇长孙没有大碍。”
太子妃陈文凤冷笑一下说:“是啊,这个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就是恨这起子人,日日折磨我就算了,怎么她们斗争,却要扯上我的皇儿?”
明珠不敢接话。
太子妃陈文凤接着说:“你是个聪明人。也陪伴我这么多年了。这东宫里的事情,还有什么不知道?你过来,我身边坐一会儿。”
明珠是真心不想给太子妃当心腹,但是这么多年已经陪伴过来了。只能继续。她从善如流的款步过去,轻轻的坐在了太子妃的身边,早有宫女准备了一张凳子给她坐,还铺着锦缎的垫子。
太子妃对陈文凤低声说:“你这么聪明的人,难道没有看出来蹊跷吗?如果真的想置我们娘儿们于死地。此刻你也不能这么好好的跟我说话,而是面对一对尸体了,怎么还要放过我们娘儿们呢?这就是拿我们当筏子,好斗掉哪一个了。”
这其实和路上柳敬原的猜想一样。明珠不由得在心里暗暗赞叹,太子妃果然是个中高手。
明珠说:“娘娘说的是。可是,这毒是从哪里来的?娘娘身边管膳食的人如此不小心,这以后也让人担忧啊。不管下毒的人是什么心思,这个漏洞都够吓人的。”
陈文凤点点头说:“是我疏忽了。这一次是我们幸运,下一次呢?真是不敢想。我一定要把身边的人再梳理一遍才好。”
明珠没接话,而是问:“皇长孙现在怎么样了?”
陈文凤闻言不由得脸上的狠戾之色平缓了一些说:“御医给开了要之后。已经好多了,之前吃下去的有毒的食物都吐出去很多,不过御医说体内还残留着一些毒素,还要好生调理一段时间。”
明珠说:“宫里的御医医术很好,我母亲都是和他们交流过的。既然他们说是要好生调理,请娘娘一定要妥当的调理好,以免留下后患。”
听到明珠这样专业人士的话语,本来陈文凤没有放在心上,也不禁紧张起来问:“这么说,有可能会遗留下什么毛病?”
明珠说:“御医既然这么说。应该不会,只是要妥善的调理。我倒是有个主意。”
陈文凤忙问:“什么主意?”
明珠说:“既然东宫里要斗争,娘娘干脆就让她们斗好了。娘娘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带着皇长孙去城外的皇庄上住上一段时间。一来好生调理一下皇长孙的身子,把余毒都拔出干净。再把受损的身子给调理好了。二来,娘娘正好躲出去,坐山观虎斗。”
陈文凤闻言想了一下说:“好妹妹,还是你心思灵活。你这个主意好。我就依着你,明天就向皇后娘娘还有太子殿下请求带着皇长孙去皇庄上治病调理去。就让东宫的这些人斗争起来好了,管她谁胜谁败。反正我都是太子妃,她们横竖也越不过我去。等到她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才回来收拾她们。”
明珠低头没有吭声。
东宫书房里,刘演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那天下第一美男的美丽绝伦的面孔也显得阴刻了许多。
柳敬原没有吭声。赵崇义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说:“太子殿下不用动气,不过是后院那些争斗的把戏。我们从小到大难道见得还少吗?”
太子刘演一顿,不有的苦笑一下说:“你可是真够直接的。也对,你这话算是一针见血,不过是女人争斗的把戏,不过这东宫的女人争斗可不是一般的后院争风吃醋,这里面有人参与进来了。”
柳敬原不由得问:“太子殿下查出来什么了?”
太子刘演说:“本来这宫里的斗争每天都有,我也懒得理会。可是这一次不一样,是白家和李家联合起来了。这个事情白良娣一个人做不来,李良娣一个人也做不来,只有她们两个联合才能做成。她们的意思我也是知道了。这一次是给太子妃一个教训,实际上,她们的目标是马良娣。”
柳敬原瞬间心里明白过来说:“应该是马家在西北做生意,了解到了什么,或者是被这两家拉拢没有成功,这才给马良娣招来的祸患。他们两家是想把马良娣除掉,或者是让马良娣失宠,这样将来皇上一旦有任何闪失,马家失去依靠,只能投靠他们。真是个好计策。宫里的白良娣和李良娣也除掉一个劲敌,真是一石数鸟啊。”
太子刘演缓缓的点头说:“我本来也是有这方面的猜想,现在被你一说,更清晰了。我这么晚召集你们过来,是想让敬原帮我注意一下宫里的动静。崇义去给我联系马家。看看马家怎么说。我们不能这么被动挨打,他们的勾心斗角,却是以我的皇儿为代价,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一些。”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柳敬原和赵崇义第一次感觉到了刘演上位者的气势,忙行礼应下,然后向太子刘演告辞,转身出宫门,各自去干各自的事情。柳敬原在宫门口等待了一下明珠。明珠接到消息,也向太子妃告辞,和柳敬原一起回去了。
东宫以陷入一片诡异的平静,明珠出宫门的一刻,回头看了看被夜色吞没的东宫,叹了一口气。
这一片诡异的平静中,白良娣那清丽绝伦的脸上一片风轻云淡,正在跟她的贴身大宫女说话:“最后搜宫的结果是什么?”
那个宫女说:“禀娘娘,那药在马良娣的寝宫里发现了,现在马良娣的贴身太监,宫女都已经被暴室的人给抓走了。”
白良娣一点都不意外,说:“那马良娣怎么样?”
那个宫女脸上一丝奇怪的神色,一闪而逝,说:“马良娣也没有哭,也没有喊冤,而是平静的呆在自己的寝宫里,守着小郡主。”
白良娣本来风清云淡的脸上绷不住了:“怎么可能?她怎么这么沉住气?这不像是她,难道是她猜到了什么?”
那个宫女没有吭声。
白良娣坐不住了,问:“太子妃哪里怎么样?”
那个宫女说:“柳夫人进宫来劝慰了太子妃一阵,太子妃就往书房去了,写了一会儿什么,就回去看顾皇长孙去了。”
白良娣更加疑惑了问:“写了什么?可知道写的是什么?”
那个宫女说:“现在我们在太子妃身边的人已经暴露后死了,哪里还有人手?”
白良娣沉下脸来,陷入了沉思中。那个宫女大气不敢出一口。
同样在李良娣的宫里也上演了同样的一幕。李良娣也是很奇怪为什么太子妃和马良娣会有这样平静的表现。但是现在谁都不敢动,生怕被愤怒的太子给迁怒。
王良娣的宫里,王瑶珍那稍微有些平凡的脸上一片喜色:“你们说,这会是谁干的?”
她的两个贴身宫女并没有白良娣和李良娣的贴身宫女那样沉静的素质,也是和她们的主子一样,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说:“宫里都说是马良娣干的。马良娣妒忌太子妃,这才给皇长孙下毒的。听说,马良娣的宫女太监都给暴室的人给带走了。”
王良娣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说:“这下看那个天天装天真的女人还怎么天真下去。哼,宫里是那么好待的地方吗?”
多年的宫廷说活已经让那个小县城出来的小姑娘历练成一个心思多,虚荣,阴刻的女人。此刻她置身事外,开心的等着东宫大洗牌的时刻,盘算着到时候她能趁机得到什么利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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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子刘演板着脸,却突然接到了太子妃的奏请。她说要带着皇长孙去郊外的皇庄上好生调理黄占孙的身子。
太子刘演错愕了半天,心里没来由的升起来一阵愧疚。太子妃看来在东宫的日子并不好过,这都是跟他刻意冷落她有关,这么被人欺负,居然连吭声都不敢,只是带着受伤的儿子去郊外躲避,也是够可怜的。
太子刘演不由得在早朝之后去了太子妃的寝宫,温声安慰了太子妃一阵,夫妻两个又去看望了一阵还很虚弱的皇长孙。
太子刘演看着自己这第一个儿子,一阵血脉之情,心心相连的感觉升了起来,他温声的安慰皇长孙,然后对太子妃说:“爱妃,你真的要带着皇长孙去皇庄吗?他还这么虚弱。”
太子妃并没有被太子刘演那绝世容颜上的温情说打动,而是温婉中带着一丝心灰意冷,一丝愁绪说:“可是,御医嘱咐一定要好生调理,要不皇儿的身体内余毒清理不掉,以后会有大麻烦的。皇庄上清静,有利于养病。请太子殿下就答应臣妾的请求吧。”
太子刘演一阵踌躇。这个时候,宫外的太监突然进来说:“启禀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派了身边的公公来传旨意了。”
刘演忙叫那个太监进来。皇后娘娘的意思很简单,东宫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彻查清楚。皇长孙身份尊贵,不容有失,皇后亲自派了两名御医,跟着太子妃带着皇长孙去皇庄上休养,务必要把皇长孙的身子调理好。
刘演忙笑着跟那个公公说:“请公公回去禀报娘娘。东宫一定遵从娘娘的旨意。”
那个太监回去了。
刘演只得对陈文凤说:“那爱妃只有辛苦一些,带着皇儿去休养一下,养好了身子,我亲自去接你们。”
陈文凤忙谢恩。
当天下午。陈文凤带着护卫队,御林军,还有一大批忠心的侍从,护送着皇长孙去了京城郊外的皇庄。
刘演亲自送她们母子两个出了宫门。一直到郊外的皇庄上安顿好,刘演才回来。
这么一来,说有的人都看明白了,刘演对于长子和原配的看重之情是一般人动摇不了的。
东宫里面,马良娣一点都不慌张。悠闲的看着书。她照样穿戴的整整齐齐,头发丝梳的一丝不乱,头上甚至还带着一只刚刚从外面花圃里面摘下来的带着露珠的芍药花。颤巍巍的更趁着她的容颜美好。可是那微微颤抖的双手,却透露出她紧张的心情。她的宫门大批的侍卫守候着,一个闲杂人员都不放进来,当然了,里面的人也别想出去。马良娣被禁闭了。
白良娣和李良娣自从知道太子妃要去皇庄的时候,白良娣就叹息一声,对身边的大宫女说:“真是没有想到,我们算计来算计去。却是让太子妃得了便宜。不用说,今后太子对待太子妃和皇长孙一定另眼相看,这么可怜了,还能不心生爱怜吗?可惜,我们步步都算计到了,本来以为太子妃一定会勃然大怒,一定会把整个东宫翻个遍,会和马良娣斗个你死我活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没有想到。陈文凤这一招是在是太狠了,以退为进。真是高啊。陈文凤,我往日真是小看了你。”
那个大宫女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刚开始太子妃是大怒的,可是后来。柳夫人进宫之后,一切都变了。”
白良娣脸色一变说:“柳夫人?小陈家?怎么也绕不开啊。往日和我们白家的情分再好,也没有什么用,毕竟他们都是姓陈的。”
那个宫女不敢吭声,头深深的低下。
李良娣也在焦急的等待中。在后宫中,她是新来的。宫里的势力最是单薄,这一次她心惊胆战的跟着白良娣定下计策,万一不行,她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接连几天,赵崇义和柳敬原都陷入繁忙之中。陈文蕙倒是闲了下来,她不用进宫,白氏则是忙乱的不行,皇后娘娘给了很多指令,都是让白氏去替她办的。
这么一来,白氏想要让陈文蕙跟着她去白家大宅的事情就泡汤了。身处漩涡之中的白家也没有心思去请白氏母女来吃饭了。
陈文蕙趁着这个闲档把之前观察制药坊时候想到的要改进的地方都一一写了出来,找了明珠过来,和明珠商议了一番。明珠很高兴说:“我就知道你一回来一定能帮到我。这一回改进之后的制药坊一定会更加赚钱。”
陈文蕙笑笑问:“他们都忙着东宫的事情,你呢?”
明珠把那天她劝慰太子妃的事情说了一遍说:“现在太子妃在郊外,我不用伺候着太子妃,自然是得了闲,正好打理一下我的产业,现在赚钱是紧要的事情。”
陈文蕙笑了起来:“你还缺钱花吗?”
明珠说:“钱是不缺,可是花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其实,我很想最近去一下江南,一来看望一下我的父亲,二来看看我的茶场。你要是能和我一起过去就好了。”
陈文蕙心中一动说:“我倒是想去。江南人口多一些,更容易招到百姓。我很想去看看。可是我母亲能放过我吗?再过十来天就是赵家下聘的日子,我能不在?然后就是我及笄的日子,能不在。等到及笄礼办好了,倒是能有一个月左右的空档,接着就要准备婚礼了,哎,成亲真是个劳心伤神的事情。”
明珠呵呵笑了起来说:“谁家不是这么过的?既然你六月以后有空,我们就那个时候去江南吧。我是想让你陪着一起去看看我们家的茶场,也这样给我提提意见,到时候我多赚了钱,不是有更多的钱给你投资新城了吗?”
陈文蕙哈哈笑了:“你想免费让我给你干活,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
明珠说:“好了,大不了我给你亲手做几套衣服可好?”
明珠的针线活儿一直比陈文蕙的好太多,这也是她经常打趣陈文蕙的地方。
陈文蕙伸手就要去和明珠的痒痒,说:“你求着我,还居然敢打趣我,看我怎么对付你。”
明珠吓得娇叱连连。
这样过了五六天,刘演阴沉着脸在书房遣去所有伺候的人,问赵崇义和柳敬原:“事情进展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