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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田敏仪早早就把准备好的诗作,工工整整的写了出来,正写着,听到那边为赵家姐妹喝彩的声音,田敏仪不禁心里闪过一丝恨意。
田敏仪为了这一次的春宴已经准备了很久了。其实她因为自己和母亲在家里的地位不高,父亲一门心思宠爱庶出的那些兄长,姐弟,对她一直都是忽视的。还好,她祖父和祖母比较疼爱她,给了她找人教认字读书。可是这琴棋书画,之类非常花钱的东西,她就没有资格学了。好在她性格坚毅,一直都在坚持练字,这一手的簪花小楷还是些的很好的。
田敏仪知道在别的方面她一定比不过这些从小就训练的闺秀们。因此她选择了写诗。在得知她要参加春宴的时候,她家里几个庶妹都来搅合,她那个掌管家务的姨娘也百般阻挠,不给她做衣服,不给她打首饰。她没法子,就请祖母做主置办了衣服首饰。这衣服首饰准备好了,才艺怎么办呢?她想了一个取巧的法子,先是自己写了几首诗,再请祖父亲自帮着修改。她祖父可是大楚有名的才子,诗书俱佳,进士出身,经过祖父的修改润色,这诗作一定是上好的了,她又背的滚瓜烂熟,想着这些诗作,赔上她那出色的簪花小楷,来到春宴上,一定会一鸣惊人的。不过,多年的宅斗经验告诉她,光是自己出色还不行,还要想法子打压对手才行。
这些闺秀们,田敏仪都没有看在眼里,她觉得唯一是对手的就是赵家姐妹,白家姐妹,还有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陈文蕙。可是陈文蕙已经被封了县主了,不可能入宫,白家姐妹和皇帝又血缘关系,也不会入宫。因此就是好友赵家姐妹是最强劲的竞争对手。
所以,她早早的利用赵家姐妹爱妒忌,不明白县主的意义还有不明白有血缘关系的不能入宫这一点,挑拨离间,特意在赵家姐妹面前夸奖陈文蕙和白家姐妹,惹得赵家姐妹发火,去找白家姐妹发脾气,惹怒了白家姐妹,白家姐妹自然会做手脚,把她们赶出去,这样自己的进宫之路不就扫除障碍了吗?
田敏仪的借刀杀人之计很是成功,可惜到现在还没有见到成效,赵家姐妹并没有被赶走,而且因为出色的相貌,出色的歌舞表演,惹得满堂喝彩。
田敏仪有些坐不住了。
丽川公主在大厅里缓步而行,这些闺秀们她都看在眼里,白家姐妹容貌美丽,身姿,教养都是上层之选,可惜是和皇家有血缘的,不能入宫,可是丽川公主也看在眼里。本来,丽川公主和淑媛郡主就是好姐妹,淑媛郡主这几年从白家大宅搬出来,地位有所下降,将来,要是大长公主薨了,还不泯然众人啊。丽川公主看着有些着急,这一看到白家姐妹这么出色,不禁动了心思,一定要给这姐妹找个好婆家,也许,淑媛郡主老了,能享儿女的福气呢。陈文蕙也是她关注的对象。虽然陈文蕙不可能入宫,但是陈文蕙的古怪举动早就让在场的所有夫人姑娘们都注目了,大楚还从来没有出现这样作画的呢。丽川公主不禁在心中偷笑,你们这些京城的夫人闺秀们啊,你们是不知道这个文蕙有多少稀奇古怪的点子,这下子牛刀小试,就把你们惊住了吧。除了观察这两家熟悉的女孩子,丽川公主更多的是观察那些候选人们。其中王家的那几个女子都十分出色,但是父皇最是讨厌王家的人,怎么都不可能让王家的人入宫的。只好作罢了。去掉王家的那几个姑娘,最出色的当然要数赵家姐妹和田敏仪了。而且,这些人的身份也足够,都是嫡女,父祖都身居高位,这样的是最好的人选。除了这三个之外,就数李家的那两个支脉的女孩子比较出色了。其中那个大一些的歌舞才艺都很不错。丽川公主一边看,一边继续比较着。
过了一会儿,丽川公主突然听到董夫人轻轻的惊呼一声。这个董夫人可是宗室里面出了名的稳重的人,怎么会在这种场合惊呼呢?丽川公主随即就想到一定是文蕙的那副画了。
丽川公主忙快步走到董夫人处。只见各位在欣赏才艺的夫人们都聚集过来了,早点到董夫人处的也发出惊呼之声。
丽川公主更是着急了,到底文蕙画了什么呢?正在走的时候,突然,丽川公主眼角瞟到陈夫人白氏,正在那里安安稳稳的喝茶,一点都不惊慌,也没有去往人堆里挤,丽川公主明白了,这个文蕙的画一定没有问题,要不陈夫人哪里能做的这么安稳。既然没有问题,那还不断传来夫人们的惊叹声,那一定是文蕙的画很好,很特别了,想到这里,丽川公主更想过去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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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素描
等丽川公主分开人群看过去,只见文蕙的支架上一副用黑白二色画成的画,没有上色,但是丽川公主一见也止不住惊呼一声:“太像了。”
是的,陈文蕙画的正是董夫人的素描肖像。董夫人看的爱不释手说:“真是太像了,还没有着色呢,只是这么黑白二色,怎么就好像照了镜子一样啊?”
她这么一说,旁的夫人也在哪里七嘴八舌的问:“哎呀,这可比我们请的那些画工们,名家们画的还要像啊,怎么画的啊,好像画的很快啊 。”
文蕙笑呵呵的说:“我这个叫素描,是一种简易的画法,就是快速,逼真。其实没有什么,要是各位夫人感兴趣,我可以给你们也画上一张。”
顿时有些人心动了:“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这样岂不是很辛苦。”
文蕙笑着说:“这没什么,不过是玩儿,图个大家喜欢就行了。哪一位夫人先来?”
一位夫人本来就和白氏关系很好,文蕙也去过她家里多次,都熟悉了,听文蕙这么一说,赶紧说:“我就不客气了,我先来,文蕙啊,你先给我画吧?”
文蕙说:“好,秋碧,你把这张给董夫人画的揭下来送给董夫人。再放一张纸,我要再开始画。”
董夫人拿到那张画作爱不释手。
丽川公主笑了,这种素描,以前在上海城的时候,文蕙曾经给她画过。这个孩子真是聪慧过人,这样的人才可不能埋没在深宫里,应该能为大楚做更多的贡献。当然就是不进宫,也不应该浪费在京城这些姑娘夫人们的花会,茶会上,赏花上面。
白氏看着这一众夫人们,在那里像个小孩子一样,争先恐后。想要让文蕙也给自己画一个素描的小像,不由得笑了起来,自己这个鬼灵精怪的女儿啊,也不知道送哪里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处处出人意料之外。
一旁的董夫人顾不得欣赏自己的小像,本身就爱好绘画,并且有着很深的造诣,在夫人圈子里堪称画家的董夫人,专心致志的看着文蕙怎么作画,只觉和她平生所学全部相同,很是新奇,也给了董夫人很大的启发。
这个时候,那些一起作画的姑娘们也都画完了,却没有人欣赏她们的画作。她们神情各异。有的暗暗气氛,甚至行之于表,在生气文蕙抢了她们的风头。有的心里暗骂,这个陈家的姑娘已经是县主了,又不可能入宫。还在这里堵着她们的路干嘛,真是气人。只有那个绘画功底最好的那个姑娘,认真的看着陈文蕙作画,一边看,还一边伸手在虚空中描画,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样。
文蕙一边作画,一边偷眼看那几个姑娘的反应。看到那个沉醉在看文蕙作画中的姑娘的模样,不由得心里暗暗点头。文蕙自己作画多年,早就总结了一套从画风里面看作画人心性的方法,之前她没有作画之前就先看了那些作画的姑娘们的画作。
那两个画的是普通大路货的兰草,竹子之类的,陈文蕙直接就给忽视掉了。这点子水平,还不如她们家秋碧呢。而且,她们那两个人,不但画艺粗糙,匠气十足。而且,矫揉造作,非要摆出一副名仕画兰花,竹子的清高样子,让人作呕。
至于那个画工笔牡丹的,应该是个心机重的人。这个时候明知道是来参加选秀的,特意画,很复杂,很难画,但是富丽堂皇的工笔牡丹,这不是为了媚上吗?为了迎合宫里的喜好,迎合贵人的喜好,可见用心很深。这样的姑娘要是进到宫里,那还不是搅风搅雨的主儿。…
只有那个画小猫扑蝶的,画艺很高超,一看就是下过苦功的。其实京城的这些姑娘们,虽然人人都会一些技艺,比如歌舞,琴棋书画,还有女红针织,厨艺之类的,可是这些都是玩儿居多的,有几个肯下苦功的。比如说女红针织,不过是会绣个花儿,蝶儿的,她们这些豪门贵女们,专门伺候她们的丫鬟婆子一大堆,哪里用的着她们自己做针线?这歌舞,琴棋书画也是如此,哪里会真下功夫苦学,不过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图个消磨时间而已。就是文蕙自己,也不过是沾了前世有功底的光,这一世,也没有下苦功去练习。
而这个画小猫扑蝶的姑娘,技艺很深,而且画的很灵动,没有选择那些表现高洁情趣的梅兰竹菊,而是选择很常见的小猫作为画作,这一点,可见是平日里专门观察过的,这才能画出如此灵动的画作 。这说明,这个姑娘心思细腻,观察力强,聪慧,而且能专心画出这样图画的人,必然是个安静的人。
陈文蕙趁着换画纸的功夫,对秋碧说:“那个画小猫扑蝶的姑娘你看到没有,去悄悄打听一下,她是哪一家的姑娘。”
秋碧点点头,不声不响的退了下去,文蕙还在给那些夫人们画小像,秋碧则找了丫鬟们问,那个姑娘的丫鬟还有些稚气,穿着倒是一般,秋碧看那个丫鬟很无聊的站在那里,就而她的主子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文蕙作画,一边看一边还在空中描绘着。
秋碧悄悄的拉着那个丫鬟出了人群。那个丫鬟很是好奇,秋碧带着她到了屋子的角落里,取出一盘子很好吃的糕点,对那个丫鬟说:“我看你伺候你们家姑娘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个人替换,茶没喝一口,点心也没有吃一口,趁着你家姑娘这会儿正在看我家姑娘作画,你赶紧吃一点。”
那个丫鬟很是感激说:“谢谢这位姐姐,不知道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
秋碧说:“快别叫我姐姐,我应该还没有你大呢,我叫秋碧,只有十三岁。我们家姑娘是工部陈侍郎的嫡女陈六姑娘,名字是文蕙的。我们家和这里的主人家是亲戚,这里的淑媛郡主是我们姑娘的舅母呢。”
那个丫鬟很是惊讶说:“哎呀,你倒是长的高,我今年都已经十六岁了,也只是比你高了这么一点点。我名字叫翠玉,我们家姑娘是刑部的石大人家的嫡女石月思。我们家姑娘虽然是嫡女,和你们家的陈姑娘可是不能比,你们家的陈姑娘美貌多才,看你们出来带了这么多丫鬟婆子就知道家境好。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听人说过,你们家是工部的陈侍郎,可是名讳是陈远恒的吗?”
秋碧笑着说:“正是。”
翠玉立刻打量了一下秋碧,只见秋碧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上面很是仔细的打着色彩艳丽的滚边,那滚边上海绣着精致的蔓草图案,衣服的针脚细,材料好,绣花做工上乘,看起来素净又大方,就说:“还真是名不虚传,外面都说你们家豪富,而且,家里出了贵妃娘娘的,生意满天下,我们家姑娘今天身上这一身翠绿色妆花褙子就是在你们翠锦楼做的。你们翠锦楼的衣服款式好,手工好,就说价格贵了,我们家大人和夫人也是狠了狠心,为了这次春宴,才给姑娘特意做的呢。我看秋碧妹妹你身上这个月白的褙子就不错,手工多好啊,难道也是翠锦楼做的?”…
秋碧笑着说:“我身上倒是真是我们家翠锦楼做的衣服,我们家里下人们的衣服都是翠锦楼做的。只是那些都是美衣而已,我们几个贴身伺候姑娘的,才穿的是宝衣。对了,你要是喜欢,衣服我不好送你,但是这荷包之类的倒是可以给你,你看这个四面扣的梅花映雪荷包就是翠锦楼出品的,上面于翠锦楼的标志呢。就送给你了。”
说完,秋碧把身上的荷包解了下来,送给了翠玉。翠玉一看果然是翠锦楼的出品。本来这样的四面扣的荷包就很贵,一个差不多都要一两银子呢。可怜她一个月的月钱也不过是五百钱。两个月才够买这么一个荷包。而且这个荷包可不是普通的四面扣荷包,这个荷包上面是翠锦楼的顶尖绣娘们绣出来的工艺精湛的梅花映雪图,简直堪比画作。而且还打上了翠锦楼的标志,这样一个荷包,翠锦楼最少也是要卖五两银子的,都快抵得上她一年的工钱了。翠玉哪里敢要这么好的东西,但是那个荷包颜色鲜艳,图案漂亮,而且一看就是赞新的,看着真是让人眼馋啊,但是一想到自己家姑娘严厉的教训,翠玉忙摆手不要,说:“这么珍贵的荷包,我可不敢要,回头让姑娘知道了,会责骂我的。”
秋碧说:“不当紧,我看你们姑娘很喜欢我们姑娘的画作,我回去跟我们姑娘说说,给你们姑娘下帖子,请你们去我们家玩儿,还能让我们姑娘教你们姑娘画画呢。到时候我再送给你几件衣服。”
翠玉还是不敢要,秋碧说了一会儿,翠玉才要了。一拿到手里,觉得有些格手,不由得代开荷包一看,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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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以画论交
翠玉一看荷包里面的东西,只见是两个赤金的梅花裸子,一个足有二两重,这两个裸子都能打对手镯了。翠玉那里能见过这么珍贵的东西,不由得赶紧要还给秋碧。
秋碧笑着说:“不打紧,不过是玩儿的,我们每到过节,年下,姑娘们啊,老爷啊,夫人啊,少爷们啊,少奶奶啊,都给这个作为赏赐,我哪里多着呢。你就收着吧。”
翠玉却不过秋碧,只得收起来了。
秋碧说:“我看石姑娘这一手的画工还是很好的,也学了很多年了吧?一个官宦人家的嫡女出来怎么就只是带了你一个人啊?”
翠玉立刻说:“妹妹哪里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啊?我们家的人口多,只有老爷一个有俸禄的,小妾多,庶子,庶女也多。我们姑娘还有一个嫡亲的哥哥,剩下的都是那些庶出的哥哥姐姐,妹妹们,家里田产也少,没有生意,老爷的官职也不大,只有五品,这点子俸禄怎么够养活一大家子呢。我们姑娘还好是嫡女,有我这么一个大丫鬟,还有两个小丫鬟伺候着。那些庶出的姑娘们可是只有一个小丫鬟呢。自然就要忙绿一些了。妹妹,你们是几个人伺候你们姑娘啊?”
秋碧伸出手指来算着说:“我们姑娘有我们四个贴身丫鬟伺候着,还有另外的一等大丫鬟四个,地位在我们这些贴身丫鬟之下,还有八个二等,十六个三等。另外还有粗使婆子十个吧,还有奶妈一个。”
翠玉惊讶的合不拢嘴。
过了一会儿,秋碧回来了。文蕙看到秋碧,这个时候她已经给三位夫人画了肖像,当然都是简易的,要是按照正常的画法,这点子时间,就是一位夫人也画不完。饶是如此。还把画艺精湛的董夫人和石月思姑娘给惊到了。
陈文蕙对身边自己的母亲使了个眼色。白氏立刻会意说:“蕙儿,你该累了吧?姐姐妹妹们,孩子也累了,不如改天让孩子去府上再给你们画吧。”
这话一说。剩下的夫人们都醒悟过来,这个可是一位县主,小陈家的嫡出姑娘,可不是普通画工,怎么能让人家茶也不喝一口的一口子在这里画画呢。都笑着散开了,有几位夫人实在是想要这种肖像画的,亲切的握住文蕙的手,一定要文蕙过两天去她们府上玩耍。还有两个从手上撸下来手镯之类的给文蕙带上,说是见面礼的。那几位得到画像的夫人,特别是董夫人。更是不但给了文蕙见面礼,或是玉手镯,或是金手镯的,还殷勤的邀请文蕙和白氏改日去府上一坐,要郑重的感谢文蕙给画像。
文蕙和白氏应酬了好大一会儿。才得以歇息。文蕙给母亲使了个眼色,借口更衣就带着秋碧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秋碧把打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文蕙心里有谱了,说:“你看这主仆两人怎么样?”
秋碧说:“我看,这主仆两个都涉世未深,而且家里不富裕,心地还是善良的。要不也不能给庶出的姐妹给拿捏。姑娘看我们大宅里面,文锦姑娘把四姑娘和五姑娘给拿捏的啊,哪里像这个石姑娘。”
文蕙点点头说:“恩,我看这个石姑娘也是很聪慧,而且是个温柔安静的人。正好,就把这场造化给了她吧。秋碧。你悄悄的请了丽川公主到那边那个大石头旁边。那里我看没有人,要不,让丽川公主给安排一个安静的房间,我事情和她说。”…
秋碧忙点头答应了。文蕙一个人慢慢的走到人丛中去。刚一进到人堆里,旁边就出现一个满面羞红的姑娘。对文蕙说:“陈家妹妹,我父亲是刑部的石大人,我的名字是石月思,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行吗?”
文蕙一看,真是好,正想要结交这个石月思呢,她倒是主动找上门来了。文蕙立刻笑容满面说:“这位是石姐姐啊,刚刚我就在看你的画作,真是功力深厚啊,一定学了很多年了把?”
石月思更羞了,半响,呐呐的说:“陈姑娘,我哪里算得上是功力深厚啊?跟臣姑娘比起来可是差远了。只是我从小爱画,从五岁的时候就磨着父母亲教导我画画,长大后又让父亲给我请了教师学画。再后来,因为一件事情,无意中认识了大画师仇子杰,蒙他老人家青眼,收为徒弟,这才能画成今天这样,实在是愚钝。只是我的画功虽然不怎么好,自认为跟着恩师这么多年,这还算是见过各家的画法,独独陈姑娘这素描画法,真是闻所未闻,一时间心痒难忍,想向陈姑娘学习,不知道行吗?”
文蕙热情的拉着石月思的手说:“姐姐快不要叫我陈姑娘了,怪麻烦的。我名字是陈文蕙,你就叫我文蕙,或者是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