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弓神奇缘-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飞,人也猛吐一口鲜血,双脚连续后滑卸力,最后被一块石头一绊,“噗通”坐到了地上。其原想一剑洗去,另一剑反攻的想法根本无法实现。

    灰袍汉子大步走上前来,以刀指着短襟汉的头颅,哈哈大笑道:“跑啊!我看你还跑多远?老子实话和你说,自从你出了建康王家,老子就一直跟着你。没想到啊,你竟然跑到了豫章郡,还跑到了这逍遥峰。看样子,老子还真是没有白费劲,这里一定有你接头的人。说吧,那人是谁?说了老子或许放你一条狗命。”

    短襟汉一嘴的血,右手微微颤抖,但脸上傲气竟丝毫未去,冷笑道:“哪里来的野汉,居然敢监视我王家?要不是我有些大意,怎会如此下场!不过你既然来到这里,也必定是个死,却还妄图套出我的秘密,真是好笑至极。”

    灰袍汉略感意外,却是毫不留情地把刀往前轻递,“你再不说,立刻死!”顿时短襟汉的前胸被刀尖深入数寸,短襟汉眉头大皱,还是咬牙不吭声。

    灰袍汉看他还不回答,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把刀锋一旋转,这一下,不仅山崖下的刘威二人几乎要惊叫,就是短襟汉也似乎熬不住了,呻吟道:“好,你把刀收了,我说。”

    灰袍汉子似乎见惯了酷刑下的反悔,毫不迟疑地把刀一收,但意外就在环首刀收到其腿边垂下的刹那间发生。只见短襟汉居然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物,然后把手指含在嘴里,打了一个响亮的呼哨,并顺势把那物件送进口中,猛口大嚼起来。

    灰袍汉发现上当,怒不可遏,又见短襟汉打呼哨嚼物品,估计正是自己需要的消息内容,哪里还能多想,右手一扬动,刀锋闪电般劈下,顿时,短襟汉的大好头颅便在鲜血喷溅中离开了颈项。

    灰袍汉对此毫不动容,似乎见惯了头断血流的场面,直往那头颅走去,摸索其嘴中想要吞噬的物件。这时,几丈外的山坡上传来两声恐惧的嚎叫,灰袍汉转头一看,两个穿着小道袍的少年,正发疯一般往远处跑去。



………【第九章 月夜奔命】………

    原来躲在小树丛里的向天云刘威二人一直藏的很好,危险当前,谁不愿意躲起来呢?问题是那灰袍汉的杀戮太过血腥,假如他只是在短襟汉的身上扎上几刀,那也罢了,偏偏他手段残酷,取人头颅儿戏一般。

    当短襟汉子身首分家那一刻,鲜血像喷泉一般狂涌,头颅随着铁刀挥起的方向抛飞。两个小道士目睹一切,魂飞天外,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血气直冲脑海。这时,他们的意识与肌肉已经失控,如果真呆着不动,一定是成了傻子疯子。他们不由自主地嚎叫起来,像两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奔跑起来,想要脱离这一血腥所在。

    灰袍汉从短襟汉嘴里掏出一份薄绢,还来不及展开,便看到了两个小道士的身影,咦了一声,转念笑道:“原来是和这两个小兔崽子接头呢?我倒要看看后面还藏了什么角色?”他把薄绢往怀里一揣,便提起环首刀追了上去。

    刘威冲在前面,向天云跟在后面,两人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几乎是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当然,这完全是错觉,这只是他们的意识完全集中在了大脑,所有的念头归于一个字“跑!”所致。

    好在两人刚刚饱餐了一顿,腿脚的疲软也被恐惧所掩盖,因此,无论是树枝刮破了衣服,还是松散的土石或者藤条让他们摔倒在地,却也是一个骨碌便爬了起来,继续尖叫着往前跑。两人均进入了炼气层,狂奔之下,虽然树木阻隔地势不平,一弹指也能跑出近两丈距离,这让灰袍汉暗暗吃惊。他也只是武术高手,却非修仙者,仅仅比两人快了一线而已。不过他身极魁梧,下肢久经训练,地上的小树丛和地势并不能阻碍他多少。这使得还不到一刻时间,他已经来到两人三四丈外后。

    向天云和刘威跑出数丈远后,绊了几跤,凛冽的山风又一吹,头脑已慢慢冷静下来,感觉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暗暗着急。此时,他们已经远远能看到道观围墙在月色下的轮廓,如果能多跑一会,或许碰到个师兄,甚至是某个同样来打猎的樵夫也好啊。

    此时,两人均已为自己爬墙打猎的行径后悔不已,更能体会到兔子和野鸡被追逐射杀时的惊恐与无力,短襟汉血溅当场的图画刚刚消失,又在追赶的脚步声中再次放大。向天云忽地一咬牙:“使劲跑,别回头。”刘威一听,猜想到向天云有所行动,“嗯”了一声,胆气稍壮,又使劲跑了起来。

    只见向天云脚步稍缓,伸出摔跤时磨破了皮的右手,把那支一直拿在手上的箭搭上了弓弦。由于每支箭都是他亲手细细矫正打磨所做,用力越多,自然感情越深。事实上,无论是竹箭还是柳条箭,其长度、重量,包括箭尾开槽的深度等,都几乎一致。他和刘威在恐惧中,接连摔倒,而拿箭这手由于不肯松开,手掌的掌沿、鱼际穴一带、四个手指的关节都已经磨破出血。

    这一刻,向天云自知这般跑下去,绝难逃过灰袍汉的追杀,便起了用弓箭阻挡追兵的念头。在所有武器中,弓箭之所以地位超然,正是其独特的远射能力,远攻配合准头,永远是战争与搏击的王道。如果他手上拿的是刘威的棍子,绝不敢去和凶神恶煞的灰袍汉近身格斗的。

    灰袍汉在向天云后面不过三四丈,此刻更是逼近三丈以内,早已进入射程。可惜,开始两人受惊过度,一味狂奔,失去了最佳阻挠对手的时机。向天云搭箭张弓,刹那间回身,这动作三个多月来每天最少要练习二百次,早已深入骨髓,弹指之间,灰袍汉这靶心便与持弓臂、弦槽在一条线上,下一弹指犹未起时,向天云扣弦手指已经自然松开,然后看也不看,埋头追赶刘威,边跑边从腰侧的包袱内取箭。

    灰袍汉在夜幕下猛追,远处几十丈外似乎有建筑群出现,他可不希望两只小兔子真的跑到那边去。此行本是他受到主上命令监视王家,不想看到短襟汉带着东西神秘外出,于是一路尾随,这一追,便是从建康追到了江州附近的豫章郡,眼见短襟汉来到逍遥峰下,此地孤僻,必然是已到了目的地,于是趁着野外无人强行动手,未想还惊动了“接头人”。

    灰袍汉眼看两个小道士如此小年纪,幕后必定还有主子,只要抓获这俩小道士,破获其中机密,对于完成主上的愿望必有帮助。但一追,居然发现刘威二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比那短襟汉慢不了多少,顿时有些恼火,加大力度后,此时已经逼近三丈,正要再度加力,就忽地看见前方少年一个回身,居然射出一箭。

    灰袍汉不怒反是大笑,“小兔崽子居然学人射箭,咦?”他久经沙场,经验丰富,此时箭已越过三丈,迎面而来,劲风吹拂,已经判断这一箭无论力量还是角度,也仅是比战场劲弓之威略少些许,于是不敢大意,环首刀用力一挑,“咔”,向天云这箭便分成了两截,散落于草丛之中。

    “好小子,居然能射出半石的力来”,灰袍汉暗骂一声,这一挥刀停顿,便让他耽误了一下,正迈步去追,没到三步,居然“啪”,过了一会,又“啪”,对面连出两箭,虽然这两箭还是间隔了近四个弹指的时间,但无疑让灰袍汉防御难度大增。当一箭射来,凝神用刀一拨,然后打算往前冲的时候,居然发现还有一支箭正在飞来,这对精神产生的压力,远比对身体威胁要大。

    这两箭自然是向天云拿出两箭后,扣弦,射出一支,马上从嘴上再接一支。连射他并没有练过,原是想缩短取箭的时间,但好在他熟能生巧,搭箭的技术很熟练,两箭的间隔并不长,于是在灰袍汉眼中便成了连射。

    此时,刘威跑得飞快,已经有时间回头并大声催着向天云跟上,即便是负责阻击的向天云也离开灰袍汉达到五丈之远。向天云心中大喜,又要故技重施,却见灰袍汉忽地身形一矮,居然使出某种蛇形秘法,想是军中对付弩箭的套路。

    向天云一愣,却也绝不停顿,“啪”地射出一箭,然后快速搭上第二支,这时瞄准却发现,第一支箭居然完全偏离了灰袍汉的身形,且灰袍汉面露狰狞,恶狠狠盯着他,而脚下步伐极为怪异,扭捏之间,竟是呈一种弧形,左右前后交错而来。

    向天云几乎不能锁定对方目标,又像当初面对那只灵动的野鸡一般。他心中大恐,张弓的两臂却没有放下,略一回头,看清楚背后路径,慢慢后退。

    灰袍汉的移动极为快速,而向天云后退如此之慢,两人的距离片刻间便由五丈变成了两丈。向天云在千钧一发之际,忽地又找到了击杀野鸡飞天的感觉,这种感觉便是救命的感觉,便是空灵,便是瞬间锁定一切,他凛然拉弓,根本无视对方的身形晃动。

    迅速前来的灰袍汉临阵对敌无数,具有野兽般的嗅觉,竟也被对面小道士忽然出现的神奇气场愕然一愣,在他无数次面对敌军高手时,便有过面对这种气场的无奈。他拼命扭动起来,减缓了前冲,环首刀贴住面门咽喉一线。

    但,“嘎”的一声,向天云在撒手放箭的瞬间,弓臂居然崩断了,羽箭也哀鸣一声,冲着左前侧掉进了草丛,自己则失去平衡踉跄后退。

    灰袍汉哈哈大笑,一个箭步便扑了上来,“小兔崽子,这次看你还怎么跑?”竟是越过两丈距离,在向天云意图换弓前,堪堪到了他的身边。此时,远处的刘威回头看到这一幕,大惊失色,竟也停了下来,却不知是该返身来救还是继续跑。

    灰袍汉一把抓住向天云的脖子,锋利的环首刀已经提起,向天云似乎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这时,寂静的夜幕下,忽然在远处传到一个淡而威严的声音:“放下他,否则死!”

    灰袍汉大惊,回头一看,原来在远处短襟汉身首异处的地方赫然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借着月色,隐约可见其一身白袍,正从地上站起来,似乎刚刚做了一番检视,然后便是两道火光从他身上亮起,他的身边顿时烧起了两堆火。奇妙的是,这两堆火并没有变大,爆闪几下,便熄灭了。这时,白袍人才慢悠悠地朝他们看了过来。

    灰袍人刚才被向天云射了几箭惹得恼火,但他不过是表面粗犷,内心实为精明之人,否则也不会被主上派出,更不会有耐性从南京追出那么远。此刻,他一扫狂野之态,心内急速判断起来。刚才他们三人一追两逃,已经跑出约莫二十丈远,如此距离,而白袍人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发出一般,这人绝非易于之辈。

    当下,他嘿嘿一笑:“既然有你这主人出现,这个小道士我本也不需要了,但阁下修为惊人,我小命要紧,却是不得不防,不如让我带着这小子离开,我担保绝不伤他一根汗毛,此地发生的一切事情,我也不参与了。”

    这灰袍人短时间便筹谋好了一切,一方面试探白袍人是否短襟汉要接头的真正幕后人,另一方面,凭其丰富的江湖经验,面对不可知的危险,选择了一个挟持人质安全撤离的主意,却又似乎给了白袍人面子,大家都便于下台。

    不想,白袍人似乎一边慢慢地走过来,一边却淡然道:“可以,不过你先把拿到的东西交出来,如果随便肯告诉我,阁下来自哪里,就更好了。”

    灰袍人脸色一变,没有想到对方竟是直奔主题,于是冷笑道:“你说的什么东西我却是不明白,现在我只说最后一遍,要么让我带小道士离开,出了五十丈我就放了他,要么大家一拍两散,小道士的性命我却是没有办法保证了。”

    白袍人走得很慢,在月光下就像散步一样,身形绝无扭动,甚至在山风的吹拂下,连衣袂都没有翻飞,但令灰袍汉头疼的是,他竟然就到了身前十丈,“还是把东西拿出来吧,或许我看完了,还是会给你一个转世轮回的机会。”

    灰袍汉心下骇然,伸出环首刀往前一指:“停,阁下再要走动,别怪我不小心伤了这道士!”

    此时,向天云甚至远处的刘威已经惊讶地发现,这白袍人如此面熟,稍微一想,均是在心内叫了出来,“师叔祖?!”虽然两人都只见过师叔祖一面,但当时其超然的地位、面若冠玉的风采,还有直视每个童子的闪亮星眸,如何能忘记。

    白袍人真的停了下来,然后摇了摇头道:“不知死活。”竟然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灰袍汉暗道不好,拉住向天云便要身形急退,但唯独远处的刘威看得清楚,只见弹指之间,师叔祖便鬼魅般出现在了灰袍汉的身后,而后只见他手上白光隐现,却是五指如箕张开,对准灰袍汉的头颅便一掌拍下。

    此时,向天云只觉得脖子一松,转头一看,强悍的灰袍汉这时七窍流血,头颅竟被生生压缩了一小半,显然天灵盖早已粉碎,整个身体一软,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而师叔祖已从他的身上搜出了那张薄绢,展开略一阅读,便眉头一皱,把此绢扔到灰袍汉的尸身上,却是左手掐诀,右手冲着灰袍汉身体一点,原来竟是弹出一个火球。火球并不大,但温度极高,向天云连连后退,而刚刚站住身形,这灰袍汉连同薄绢,甚至向天云掉在地上的残弓,便已烧化无形了。

    刘威此时已经赶了过来,和向天云看得目瞪口呆,急忙行礼道:“参见师叔祖。”

    师叔祖眼中异色闪过,目光往远处扫视,问道:“这等时分,你们两个为何在这里?”

    刘威正要支吾作答,向天云却是连忙应道:“弟子请示陈师叔,来此习射并找些材料,只是一时淘气,忘了时间,不想遇上歹人,多亏师叔祖及时出现,弟子感谢师叔祖救命大恩。”

    师叔祖“哦”了一声,“是那陈大同?”看见向天云点头,略一沉吟道:“这歹人也不知是何来历,竟残害了我的一个同乡,此事是我私事,你等切记决不能对任何人外传。否则……”

    眼见师叔祖似乎很是不悦,小胖子刘威自然明白,连忙应道:“那是,那是,师叔祖对我二人有活命恩德,我等岂是忘恩负义之徒,师叔祖放心,就是爹娘来了,我也不说。”

    眼见两人甚是乖巧,师叔祖似乎略略松了一口气,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和你们一样自幼离开家乡来此修道,后来得那王杰每隔一段时间便为我送来老家的消息,不想此次却是被人谋财害命,甚是可惜。”

    师叔祖叹息一声,转而微笑道:“你二人竟是都已进入炼气层,难得,如果你们能进入炼气五层,我便收你们为记名弟子。”

    向天云和刘威一听,两张小圆脸立刻浮起红晕,齐齐行礼道:“多谢师叔祖,弟子一定勤加修炼。”

    师叔祖点点头:“老道俗姓王,日后你们到了炼气五层即可来找我。如今天色已晚,很快便是亥时,立刻回去吧。”

    向天云和刘威闻言,又齐齐行礼,准备告辞。但向天云忽然看见灰袍汉的环首刀竟是没有被烧化,心里一动,对师叔祖道:“这把刀已经烧坏了,丢这里也碍眼,不如让弟子拿去劈竹子做弓箭使唤。”

    师叔祖瞟了一眼那环首刀,只见上面已有烧化的痕迹,刀身黑黝黝的,比劈柴刀好不到哪去的样子,又看了看向天云身上背的另一张弓,点头道:“嗯,此处名叫降翠谷,三面环山,那三山都叫降翠峰,是我居处。这降翠谷确有不少竹林嘉木,你有需要,自取便是。”

    向天云连忙又道了一声谢,抓起铁刀,这才和刘威迈开小腿,往道观跑去。



………【第十章 候补丹童】………

    且说两人趁着月色,连滚带爬地翻墙回到住处,胡乱收拾好包袱和武器,便到院子当头用山泉水在天井处洗漱了一下,不久,梆子声传来,亥时已到。两人此刻肚内的野味已消化得七七八八,终于从连番变故与惊骇中放松下来,顿时觉得手脚酥软,当晚竟是谁也没打坐练功,便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两人相视苦笑,身体似乎还有些疲软,也是懒洋洋过了一天,好在到了晚上,两人均已恢复了修炼。但再一天早课,余观主却忽然现身,宣布进入炼气层的近二十人将不再参与道观功课,且按照名单,公布了各人进入逍遥峰二层的分工。

    对此,向天云倒是无所谓,他琢磨了很久,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该选什么,不如让道观来安排的好。这与其他早有打算的小道士相比,一片议论纷纷地,他倒镇静自若起来。

    等一众童子均是安静下来,余观主开始念名单。宇文侠果然分在炼器室,好笑的是刘威却是放到了符篆处,铁庆柳倒是分配到了炼器室。

    “689号,向天云,丹房”,余观主每念一个名字便看一下,然后向天云还听到秦烟岚分到了符篆处,而黑妞陈秀是被分到藏经阁,和秦烟岚白皙的皮肤相比,她自然是被顽皮的男童暗暗起名为“黑妞”了。

    余观主念完之后,又调整了大家的住处,严格说,成为正式道士后,他们的住处便可以称丹室了。果然,向天云和刘威被分开了,都是单独一间,而被调整到两人一房的自然是那些还没有修到炼气层的四十名童子。

    早膳以后,两人便开始搬家,其实两人也就是在东头挪了一下窝,未进入炼气层的一律被转移到院子的西头。两个小道士收拾好包袱行礼,出了房门,互相拍拍肩,一个说:“兄弟,你可走了桃花运,和秦烟岚分到一起,小心犯戒啊!”,另一个则说,“老兄,记得有机会偷点丹药出来……”

    向天云收拾好新房间,把弓箭和环首刀均是垂直挂到梁柱或是墙壁上,尤其是箭,把它们吊起来,保持笔直的姿态是重视细节的表现。经过打猎和灰袍汉舍命一战,其中得失足够他琢磨数天,而让一支箭随时保持最佳状态,便是体会之一。然后,向天云便出了门,准备去丹房报到了。

    其实去了逍遥峰二层,这批小道士便知道自己是什么角色了。向天云走过通道那会,背着手,单身前行,面对守卫此地的师兄亮出玉简,颇有些踌躇满志的神情。是啊,除了不能出道观,他们可以说已经独立了。

    再从演武厅的边角沿着略显黑暗的阶梯上行,便有些心虚起来。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