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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儿还是听不懂,居然拉着他衣襟撒娇,一只小手指着水池中的”人”,宝宝忍不住”
咭”的笑出来,道:
“你真拗又不听话,不像我那么乖,我都听我大哥的。”
说着更靠近水池,让拾全忠的手能摸到水,咬着他小耳朵道:
“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我想装装大人样儿,你偏偏要我陪你像小孩子的玩,给我大哥瞧着,又会笑我长不大。”
忽然有人咬着宝宝耳朵道:
“别费心了,他听不懂你的………”
宝宝吃一惊,差点滑一跤跌入水池中,那人出手快,忙将他扶住,以至话也没说全,接下来挖苦道:
“久别重逢,很奇怪咧,你每回都吓一跳,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
能让秦宝宝这样的,除了卫紫衣又有谁,一时也不去注意他的挖苦言语,抱着拾全忠跳入他怀里,高兴道:
”大哥,你怎么来了,我正在想你呢!”
卫紫衣抱着两个娃娃,可没忘记要教训人:
“你这个小顽皮可也记得要想起我?说说看,你跷家多久了?在外头又招惹多少人要打你屁股?”
秦宝宝这才想起自己是耍了卫紫衣一记,不敢回去才逃走的,听卫紫衣要算帐,暗叫不妙,想也不必想,低头一副忏悔状,声音如蚊子咬:
“大哥,我正要打道回府呢?”
很聪明的不提往事,卫紫衣原也不是要追究,只是这小鬼太顽皮,才想趁此教训一下,见宝宝这样儿,又勾起对他的无限关爱,只是宝宝怀里又抱着一个小宝宝,使他纳闷不已,温和道:
“流浪小孩诱拐流浪婴儿,宝宝,你真了不起。”
秦宝宝听他又挖苦人,瞪眼嗔道:
“当年大哥以流浪大人姿态诱拐我这流浪小孩,宝宝青出于蓝更胜于蓝,诱拐个流浪婴儿给你瞧瞧,说来说去,都得谢谢你教导有方。”
卫紫衣哈哈大笑,耳闻宝宝尖嫩嗓音如昔,连那调调儿也没变,多日不见积存的疼爱之情,一股脑儿化为有力的双臂将他搂在怀里,就像以前一样宠他,不同的是中间多了个小小电灯泡,卫紫衣难释心中疑窦,道:
“你打那儿抱来这小小娃子?”
这时奶娘过来给婴儿哺乳,秦宝宝道:
“这么大了可以喂他吃稀粥,还有汤药要记得给他吃,末了榨些果子汁液给他舔舔,就不会嫌药苦了。”
奶娘答应,抱着婴儿离去。
卫紫衣眼神闪着温柔笑意,道:
“我不知你学会照顾人,一直还当你是个孩子。”
秦宝宝得意笑道:
“现在可不能小看我了吧!”
哈哈一笑,卫紫衣故意扳起脸,道:
”去换掉这身衣裳,下次再打扮得像个男孩子,小心我重重打你屁股。”
秦宝宝不服道:
”你说过不强迫我做这些,又来赖皮。”
卫紫衣二话不说,捉起宝宝压在腿上,让他屁股朝天,打了下去,才道:
“不教训你,你是永远迷糊不肯醒悟。”
秦宝宝”哇”的哭了起来,只是不同于上次的心情。
上次卫紫衣打他,他哭向来受宠的他居然被打,这次的哭是基于女孩被打的羞耻的心理,哭得难过并不大声。
卫紫衣不为所动,严声道:
“下次还穿不穿男孩子衣服?”
秦宝宝挣扎不开,呜咽道:
“我不穿男孩子衣服,穿男人衣服好了。”
卫紫衣又打了二下,道:
“看你敢不敢再胡说八道。”
秦宝宝实在被打疼了,只好投降道:
“你再打我,我就不换了。”却是一串眼泪流不停。
卫紫衣将他扳过来,拭干他眼泪,柔声道:
“你再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别人会笑你,不等于耻笑令尊教导无方?”
秦宝宝赌气不语,卫紫衣把他抱回房里,道:
“你换了衣裳到隔壁三号房,大哥有许多事同你谈。”
关门前又回首道:
“不许再偷溜,你大哥耳力在江湖上尚找不到敌手。”
秦宝宝闭眼闭嘴,赌气不理,卫紫衣也不去理会他孩儿闹意气,顺手关门便走了。
陡地,秦宝宝跳了起来,低叫一声:
“好痛!”
伸手揉了揉,气忿忿的想:
“大哥愈来愈贼了,老是用这套逼我投降,幸好没人看见,不然真是丢脸,哼,人欺小,羞羞脸!”
可恨”它”这时又跑出来取笑道:
”你这副模样,你大哥跟你在一起也没面子。
他早也习惯,为何没面子?
因为现在知道你是女娃儿的人愈来愈多,你再像个男孩子,人家会以为是同性恋。
胡言乱语!
哼,等你多个大嫂,嫌我胡说也迟了。
那不行,女妖怪一个也不许抢走我大哥。
嘿嘿………
奸诈的笑!
快变成女孩子吧!
我就是我,这是不会变的。
你大哥只要你改变外表罢了,迷糊小鬼,请你偶尔精明点,在外人面前表现淑女样儿,你大哥面上有光,对你私底下的胡闹就不会见怪了。
要这么奸诈啊?
反正你本来就是只小狐狸,何必客气!
无礼!
嗤,得了吧,再不换,小心你大哥要算帐了。
讨厌的大哥,记性怎么这么好。
每天都有专人记载江湖上的事,他想不看也不成。
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准总替他说话。
哼,谁有理,本大爷便帮谁。
你滚到地狱去吧!”
赶走讨厌的敌人,秦宝宝拿出扮”仙姑”救拾面具父子的那套衣裙换上,忍不住好笑:
“我像仙姑么?”
女人都是怪物,穿著男装,举止便比较粗野,一旦穿起曳地长裙,一举一动都会像个淑女,不必装,自然而然地就会配合衣物来改变。
秦宝宝则是怪物中的怪物,天生的捣蛋鬼,虽然想装文静娴淑,无奈没多久工夫便全身不对劲的想动来动去,他不是不想做好,而是被错认是仙姑,很想咯咯而笑,又怕露出马脚,只好一走了之。
“不行,我要让大哥刮目相看。”
心理这么想,脚却不合作,又”蹦蹦跳跳”的出房,来到卫紫衣房里,老毛病又发作,赖在卫紫衣怀里撒娇,完全忘了卫紫衣告诉过他不可有这种行为的事。
卫紫衣点点他小鼻子,笑道:
“换了这身衣服好看多了,只是举止还是老样儿。”
眨眨大眼,秦宝宝道:
“大哥要我遵守‘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的女四书?我可不爱,一点也不好玩。”
卫紫衣明白她﹝不再”他”了谋局适谴拷唷⑻煺妗⒘胬⑼缙ぁ⑻竦灾本鹾饬咳擞肴酥涞墓叵担撬非蟮睦硐肴硕凰埔话忝殴胄闱科茸约悍洗忱窠蹋墒牵植辉杆艿揭煅酃猓共恢绾谓痰剂恕�
秦宝宝见他不语,急道:
“大哥,我永远是这样儿,你快死心吧!”
卫紫衣莞尔失笑,道:
“你要我死什么心?”顿了顿,柔声道:
“老实讲,大哥喜欢本性的你,跟你在一起,真是无限的快乐,真的。”
有一句话他没有讲出来,秦宝宝替他说:
“还有数不完的麻烦,是不是?你不必不好意思说。”
哈哈一笑,卫紫衣道:
“小鬼头,又扯大哥后腿,欠打?”
秦宝宝刚受完刑,连忙做出乖顺样儿,道:
“大哥有事吩咐,小弟洗耳恭听。”
摇摇头,卫紫衣道:
“以后说话要符合身份,应自称‘小女子’才对。”
秦宝宝瞪眼嗔道:
”我讨厌人家笑我小,你还要我自称‘小’女子?”
卫紫衣大感头痛,解释了半天,才让宝宝相信他不是在笑她小,不过,看了宝宝上下一眼,又喃喃道:
“实在不大,尤其心境年龄大概只有十岁。”
秦宝宝耳尖听见,有心让卫紫衣刮目相看,不再向他撒娇,自己坐在旁边椅上,一副文文静静的乖巧模样。
卫紫衣欣赏一会,温和道:
“大哥要跟你商量的就是这事。”
动也不动,秦宝宝只微启双唇:
“兄长请说。”
卫紫衣好笑道:
“自然一点,只要在外人面前不再蹦蹦跳跳的像只出水虾子,就是上天保佑了。”
秦宝宝只听见最后一句的上面那句,跳起来道:
“我像只出水虾子?”
卫紫衣捉狎道:
“不像么?”
秦宝宝双眼一红,道:
“它跟我说要让大哥有面子,我要学习做淑女,在别人面前让大哥脸上增光,谁知才刚开始学,你就取笑人。”
卫紫衣感动的抚他长发道:
“宝宝,你不用勉强自己,其实你只需乖乖坐好,便自有一股尊贵优雅气质,任何方美女也比不上妳。”
秦宝宝高兴道:
“你不骗人?”
卫紫衣失笑:
“我何时欺瞒于你?”
天真一笑,秦宝宝道:
”我相信大哥,可是它说我应该做得更好,使你有面子。”
他是谁?
卫紫衣不禁有股妒意,随即又为这感觉失笑,道:
“很高兴你肯为我努力,但大哥再说一次,我喜欢现在的宝宝。”顿了顿,终于问出心中疑结:
“你一直提起他,他是谁?”
秦宝宝道:
“就是另一个我嘛,它最讨厌,都替你说话。”
卫紫衣一头雾水,道:
“你使我迷糊了,你只有一个,怎么还有另一个?”
秦宝宝皱皱小鼻子,道:
“就是我无聊时说话的对象,它躲在脑里跟我的心说话,我都听见了,不过它喜欢取笑我,我不喜欢它。”
卫紫衣想了想,恍然大悟,原来是宝宝自己在胡思乱想,自己说话自己回答,久而久之,就将之认为是真有其人,归之为”它”,看她纯真如斯,更加深对她的宠爱。
秦宝宝又道:
“大哥,你的它会不会欺负你?”
卫紫衣哈哈笑道:
“不会,在有危险时,它会警告我。”
“真好。”秦宝宝道:
“大哥,我的跟你换,让你去修理它。”
卫紫衣不禁有些担心她太在意它,道:
“宝宝,它是虚幻的东西,只要你不胡思乱想,它就不会出现打扰你,你有事来和大哥商量才是,嗯?”
歪着头想了想,秦宝宝道:
“有一件事想告诉你,可是你会生气,不然就会哈哈大笑,不知说好抑是不说好?”
卫紫衣真拿她没办法,只有道:
”等你认为说出来比较舒服时再说好。”
秦宝宝歪着头道:
“大哥,你是不是不高兴?”
卫紫衣道:
“我没有不高兴,说说你出门这些日子的境遇。”
秦宝宝眨着眼睛,迟疑道:
“这个嘛………唉呀,大哥,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应该把握未来,你说是不是?”
卫紫衣吃吃笑道:
“你可愈来愈狡猾了。”
秦宝宝最怕卫紫衣跟她算帐,赶紧笑mimi道:
“大哥,我每天都在想你,你是不是也想我?”
卫紫衣喝口茶道:
“既然想念,为何在外流连忘返,我看你是有得好玩的便忘了一切。”
吐吐小舌,秦宝宝道:
“我在体会人生嘛,免得你总笑我长不大,真的,跟某一个中年人比较起来,我实在没什么好挑剔的。”
卫紫衣不解的望着她,不敢想象世上有比宝宝更天真不懂事的人。
秦宝宝见已引开卫紫衣想算帐的意念,忙道:
“他有一个很奇怪的姓,姓‘拾’,有一个儿子便是方才那婴儿,现在是我驾车的车夫。
接着便把认识拾面具的经过和救他的事说出,发现卫紫衣一脸古怪,问道:
“大哥,你收购他的生意,大概认识他吧!”
卫紫衣道:
“他人在那里?快叫他来!”
秦宝宝苦着脸道:
”这就是我考虑要不要告诉你的事……”
话未说完,卫紫衣截口道:
”你一定要说,宝宝,他很重要。”
秦宝宝两眼一红,要哭不哭的样子,卫紫衣忙道:
“怎么了?”
秦宝宝嘟声道:
“大哥,我是不是很坏?”
卫紫衣明白她有时情绪很不稳,不再追问拾面具下落,转口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
眨眨眼,强忍不让眼泪流下,秦宝宝道:
“有人利用我来劫走拾面具。”
卫紫衣心中一惊,但看宝宝脸色不对,柔声道:
“宝宝乖娃,什么事惹你烦心,你原原本本说出,大哥才好为你拿主意。”
说着将茶杯端到她唇边,宝宝喝了一口,恢复平静,才将”回春堂”事件从头至尾说一遍,然后气忿道:
“我最讨厌人家利用我了,大哥,这事完全是他们不对,你派人把拾面具找回来,救人不能救个半吊子,不然忠儿便沦为孤儿了。”
想及自己也无父无母,不禁神伤,还好有很多人宠爱她,平时也不会去伤心,只是素来都是她在恶作剧,突然有人拿她的顽皮来害人,这种被耍的滋味实在不好,所以从前天到今晨,一想起来就有种想哭的感觉。
只是,她会怪别人耍她,不知藉此反省自己太顽皮了,各位读者一定跟我一样都是好孩子,我们千万不要以她为榜样。
卫紫衣笑着安抚:
“大哥会找到他;你今早吃了没?”
秦宝宝摇摇头,卫紫衣唤来一桌稀粥小菜,宝宝笑道:
“大哥永远不会忘记我吃饭。”
卫紫衣嘿嘿一笑,道:
“可露出狐狸尾巴了,在外这些日子,你又乱吃零嘴不吃饭,回去等着吃大补品,文罚不武罚。”
秦宝宝暗叫不妙,赶紧岔开话题:
”大哥有急事找拾面具?”
卫紫衣沉吟道:
“那三人劫走拾面具,目的可能跟我一样,是谁消息这么灵通,捷足先登将人带走,这下可真麻烦。”
秦宝宝道:
“到底为了什么事?拾面具不过是一介书生罢了。”
卫紫衣正思量要不要把事情告诉她,这时马泰、战平叩门进来,见着宝宝的装束均是一怔,卫紫衣转口道:
“有什么要紧事?”
如果没重要大事,这个时光他只想跟宝宝叙旧,看看这小家伙有没有成熟一点,他当然希望自己为她花的心血没有白费。
马泰、战平是很识相,见魁首这样儿,就知道应该回避,不过,事情实在重要,万一延误时机,大当家只怕要换上阎罗面具了,战平躬身道:
“魁首,昨夜里有人上通天山墓场挖掘拾老头的坟墓,看情形东西是陪葬品,但是却早有人捷足先登拿走了。”
卫紫衣豁然起身,冷道:
“程世恭可派人盯紧掘坟的人?”
战平道:
“被脱逃了,对方似乎颇不简单,能发觉本社探子的盯梢,查不出什么人。”
卫紫衣怒目而视,马泰二人心中一跳,对于南京城中的探子之无能,不禁骂在心里,只听卫紫衣道:
“陪葬物,是个好藏处,真使人预料不到,我们不妨大胆假设有志于此的人,与我们同样料不到这点,那东西的失去是什么原因?”
马泰哈的一声,道:
“盗墓!魁首,通天山墓场埋葬许多有钱人,盗墓贼自然会一个个光顾。”
点点头,卫紫衣道:
”快通知程世恭调查此事,免得又被捷足先登。”
战平疾步而去。
马泰小声向卫紫衣道:
“魁首,宝宝这副装束,店家可能会怀疑您的身份。”
卫紫衣笑笑道:
“怀疑又如何?他们也只敢闷在心里。”
马泰哈哈一笑,又瞥了宝宝一眼,自行退下。
秦宝宝自始至终都为了保持”形象”不发一言,心里有一大堆话也只有憋着,等马泰这小子一滚,立即道:
“大哥,你们玩什么鬼把戏?”
卫紫衣淡淡一笑,道:
“找………”和想一想便又停住口,心中忖道:
“还是等得到手再让宝宝惊喜,万一无缘得到,也不至使她空欢喜一场。”
秦宝宝不快道:
“大哥在隐瞒什么?”
卫紫衣婉转道:
“这事以后再说,宝宝,你先回总坛,大家都在担心。”
秦宝宝撇撇嘴,道:
“不告诉我,哼,我跟定你了,自然能明白你玩儿些什么鬼把戏。”
卫紫衣扳过她面孔,正视道:
“你不要捣蛋。”
扮个鬼脸,秦宝宝道:
“不要忘了拾面具是我的车夫,我当然能管。”
想到这么好的理由,她更觉自己义正严词了:
“大哥,你告诉我真相,我会帮你的,我发誓,这次绝不捣蛋。”
卫紫衣不太敢相信,秦宝宝忍不住又要跳脚了:
“你什么事都不肯告诉我,太瞧不起人了,哼,不稀罕,我自己去查,忠儿在我手中,拾面具一定会回来,到时我便能明白一切了。”
对于宝宝的任性,卫紫衣向来很无奈,语重心长道:
”你就不能乖乖听大哥一次?”
秦宝宝嘟声道:
“你问我的事,我均据实以答,你有事却吝于告诉我,把我当成瓷娃娃一样摆在柜子上好看呀?哼!我可不爱。”
她这种富于幻想力的说法,卫紫衣听了就头疼,道:
“还有什么不满?”
撇着小嘴儿,秦宝宝道:
“不敢,大哥在上,小弟………不,小女子不敢冒犯。”
“你改口真快,”卫紫衣起身道:
“真的不先回总坛?”
秦宝宝摇头道:
“你这么神秘,找更要知道为了什么。”
卫紫衣心中暗笑,秦宝宝亦步亦趋跟着他走出,这次不会再踩到裙摆而摔着,只是淘气毛病不改,蹦蹦跳跳的拉着卫紫衣袖子:
“大哥,你怎么变得这么神秘?难道你是假的?”
“荒唐!”卫紫衣奸笑。
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引开宝宝的目光,不要去在意周围人诧异惊讶的眼神,不希望她因为别人的目光而畏缩,又想变回男孩子。
秦宝宝见卫紫衣不说,真感到泄气,暗忖:
“这么神秘,会是什么事?”
来到大厅,掌柜和小二看得一怔,觉得眼熟,却又不敢和宝少爷联想一起,但额心那颗朱砂痣却骗不了人,掌柜的走到宝宝面前,躬身道:
“宝………呃,小姐要外出?”
秦宝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