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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衣笑道:“当然是秦宝宝,除了秦宝宝,谁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聪明的人。”
铁鹰不由地也笑了,道:“不错,不错,当然是秦宝宝,我虽然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可是他的传奇,听得我耳朵都生出老茧了。”
卫紫衣叹了一口气,道:“哪里是什么传奇,分明是大胡闹加小胡闹。他居然还好好地活着,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他口中虽是这么说,可是听的人都明白,这是发自内心的怜惜之情。
这就像一个家长在谈起自己又聪明,又顽皮的孩子时的那种心情。
傅青衣和铁鹰都不由地会心一笑。
傅青衣道:“卫大当家,陆放已走了,我你是不是也该走了?”
卫紫衣点了点头道:“是的,你我也该走了?”
铁鹰大急道:“怎么说走就走?既然到了这里,无论如何也要喝一杯再走。”
傅青衣道:“我们当然很想找一个地方好好地睡上一觉,好好地吃上一顿,可惜有一个人却不让我们这么做。”
铁鹰道:“是谁?”
傅青衣笑道:“当然是秦宝宝。这小鬼不知又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的江湖又是多事之秋,你说如果不找到他,我们能不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
铁鹰知道,找秦宝宝对卫紫衣来说,是天大的事情,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阻止他的。
卫紫衣笑道:“大家既然都已是朋友,想必喝酒的机会会很多,是不是?”
铁鹰笑了,既然卫紫衣已把他当做了朋友,就算不喝他的酒,也就没有关系了。
※※※※※※
清晨,有雾。
秦宝宝和方知病来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小城一天的生活还没有开始。
方知病道:“你确切地认为我们追的那两个人已来到了这里?”
秦宝宝道:“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其中有一个人在半途走掉了。”
方知病道:“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去追踪那个人呢?”
秦宝宝道:“很简单,半途走掉的那个人的武功没有现在我们追踪的这个人的武功高。”
方知病“嗤”了一声,对秦宝宝的话表示绝对的不信任。
秦宝宝道:“你不信?”
方知病道:“当然不信,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别人说什么,我就相信什么?”
秦宝宝道:“你想必应该知道,愈是武功高的人他留下的痕迹就愈少。你总不该认为这也是无稽之谈。”
方知病道:“这句话当然很有道理,可这和你的推断又有什么关系?”
秦宝宝笑道:“关系可大着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现在追的这个人留下的痕迹很少,有时候若不是多看几遍,还根本看不出来,而我们刚开始追的那个人就比较好办一点,是不是这样。”
方知病又一次不得不承认,秦宝宝又对了一次。
秦宝宝在四周看了一看,又伸出鼻子来嗅了一嗅,道:“你有没有闻到有一种特别的味道?”
方知病也伸出鼻子来嗅了一嗅,道:“有一点。”
秦宝宝道:“你认为是什么味道?”
方知病笑道:“是火烧,油条,以及肉包子的味道。”
秦宝宝笑道:“我知道你有一点饿了,心里想的都是吃的东西。”
方知病笑道:“那么你认为是什么特别的味道?”
秦宝宝道:“是血腥味。”
方知病道:“血腥味?”
秦宝宝道:“是的。”
方知病道:“你是说这里有人的血腥味?”
秦宝宝道:“是的。”
方知病道:“也就是说,这里曾在不久之前死过人?”
秦宝宝道:“是的?”
方知病道:“你认为死的人会是谁?”
秦宝宝道:“我当然不会知道死的人会是谁,可是我知道是谁杀的人。”
方知病道:“是谁?”
秦宝宝道:“就是我们正在追的那个人。”
方知病道:“你是说杀人的人是陆放?”
秦宝宝道:“我的确有这种感觉,陆放昨夜既然来过这里,而这里又死了人,那么陆放杀人的可能性最大。”
方知病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陆放的确是杀过人了。”
秦宝宝道:“我虽然不知道死的人是谁,不过像陆放这种人,要杀的当然不是普通人。”
方知病道:“不错,陆放如果做为一个杀手,代价一定不会很低,所以他杀的人当然不会是普通人。”
秦宝宝道:“既然不是普通人,那么我们如果想打听一下,一定可以打听出来的。”
方知病道:“你准备到什么地方去打听?”
秦宝宝道:“你刚才说你有一点饿了。”
一提到这件事,方知病立刻觉得肚子在叫了起来,他道:“岂止是有一点饿了,简直是饿极了。”
秦宝宝道:“那么我你就去吃一点东西。”
方知病道:“那么我们要打听的事情呢?”
秦宝宝道:“难道你不知道,只有在茶馆,酒楼,才可以打听到事情?”
方知病笑道:“不错。”
这条街上就有酒楼,秦宝宝和方知病上了楼。
只是清晨,不过酒楼上的生意已经很不错了。
秦宝宝算得果然不错,他们一上楼去,根本还没有开口说话,就知道死的人是什么人了。
有一张桌子上坐着三个人,这三个人谈的事情正是铜牛之死。
一个身子肥胖,两眼红肿,看上去昨夜并没有睡好觉的人首先开口道:“你们知不知道,铜牛死了。”
其他的两个想必是吃了一惊,一个身穿蓝衣的人道:“铜牛死了?”
胖子道:“每一个人都会死的,这有什么奇怪的?”
另一个身穿红衣的人道:“像铜牛这种人,谁能杀得死他?”
胖子道:“若不是我亲眼看到,我也不敢相信。铜牛的确是死了,并且只在一招之间就死了。”
蓝衣人道:“一招?你是说铜牛连别人的一招都没有接下来?”
胖子道:“岂止是铜牛,就是铁鹰也未必能接得下那个人的一招。”
红衣人道:“世上居然有这种人,他的武功居然会这么高?”
胖子道:“他的武功当然不是最高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他说:“昨夜我虽然一夜未睡,可是却值得极了,因为我见到了也许是武功天下第一的一个人。”
红衣人道:“你不是在吹牛?”
胖子很不高兴地道:“我崔某人什么时候吹牛过,你们和我相交多年,连这一点都不相信我?”
蓝衣人道:“吴兄,你这一句话就有一点过份了,崔胖子的毛病虽然很多,可是却从不说假话的。”
崔胖子这一次更加生气了,道:“我的毛病很多,你倒要说说看,我究竟有什么毛病?”
红衣人生怕崔胖子不说了,急忙道:“崔兄一生正气,哪里有什么毛病,你说说看,后来又怎么样了?”
胖子道:“后来,我就看到了一个紫衣人,他的样子好像并不太大,可是任何人看到他都不敢稍存不敬之心。”
红衣人道:“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胖子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红衣人道:“当一个人做领袖做得久了,就自然有一种领袖的气质,他的举手投足,都无不透着威严。”
蓝衣人点了点头道:“不错。事情的确是这样的。”
红衣人道:“那么后来呢?”
胖子道:“后来我就看到紫衣人和那个高手交手,我并不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可是我在看他们交手的时候,却根本看不出来紫衣人用的是什么功夫。”
红衣人道:“你是说那个高手已输了?”
胖子道:“输是自然输了,可是紫衣人似乎并没有真正地动过手,那个高手已输了。”
红衣人道:“这个紫衣人当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像他这种武功的人,我想江湖上并没有几个人。”
这个红衣人想必是久在江湖上跑动,对江湖上的事情好像比较了解,他的两个同伴也对他的看法表示重视。
胖子道:“那么你认为那个紫衣人会是谁?”
红衣人道:“也许他就是卫紫衣。”
胖子和蓝衣人不由地吃了一惊,尤其是胖子,声音也变得急促了起来,道:“你再说一遍,那个紫衣人究竟是谁?”
红衣人道:“当然是卫紫衣,除了卫紫衣,谁能在轻描淡写之间击败一个一流高手?”
胖子欣喜地道:“这就是说,我居然见到了江湖第一人,‘金童阎罗’卫紫衣?”
红衣人笑道:“不错,我早已说过,你今年的运气会好起来的,怎么样,我说得对不对。”
胖子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我运气的确是很不错,这世上见到过卫紫衣的人并不多,我居然也是其中的一个。”
红衣人和蓝衣人的眼光中,不但有为他高兴的表情,也有羡慕的表情。
秦宝宝和方知病把这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
方知病道:“这个胖子的确很有运气,居然见到了卫紫衣。”
秦宝宝笑道:“其实你比他更有运气。”
方知病道:“为什么?”
秦宝宝道:“你知不知道卫紫衣最想见的人是谁?”
方知病道:“是谁?”
秦宝宝一指自己的鼻子道:“就是我。”
方知病道:“这是什么意思?”
秦宝宝道:“你居然见过了卫紫衣最想见的人,那么你是不是比那个胖子更有运气?”
方知病不由笑道:“好像是的。”
秦宝宝道:“好像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
方知病道:“现在我已知道,昨天夜里,陆放的确来过这里。”
秦宝宝道:“为什么?”
方知病道:“因为只有像卫紫衣这样的高手才能将陆放轻松地击败。”
秦宝宝道:“现在你才相信,还不算太笨。”
秦宝宝注意到,在他和方知病说话的时候,有一双眼睛总是在向自己这边看。
这个人一直坐在靠门的位置上,面前的饭菜虽然很丰富,可是却似乎根本没有动过。
这个人的身材很高,身体很强壮,可是他的眼睛却布满了血丝,好像昨夜并没有睡好。
看来昨夜没有睡好觉的人并不只是胖子一个人。
秦宝宝对方知病道:“你猜这个一直看着我们的这个人是谁?”
方知病道:“他是谁?”
秦宝宝道:“不知道。”
方知病笑道:“原来你居然不知道。”
秦宝宝笑道:“我虽然不知道,可是我却知道他一定是这个城市里的大人物。”
方知病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秦宝宝道:“他要的东西很多,可是却并没有动一动,如果不是有钱人,是不会这样浪费的,他穿的衣服很值钱,也不是一般的人有资格穿的。”
方知病道:“有钱人很多。并不是每一个有钱人都是什么大人物。”
秦宝宝道:“不错,可是你难道没有看到,他的身体很强壮,目光很稳定,我知道只有练过武功的人才会有这种目光。”
方知病道:“他是一个会武功的人,这我也看得出来,可是这又和大人物有什么关系?”
秦宝宝道:“这个地方的生意很好,有些人只有站着吃东西,可是他却一个人占了一张桌子,不光他自己认为这是正常的,就连其他的人也好像不敢有什么意见。”
方知病道:“不错。”
秦宝宝道:“那么这又说明了什么?”
方知病道:“看来他的确是这里的大人物,可是这个人和我们又什么关系?”
秦宝宝笑道:“你的身上有银子吗?”
方知病道:“虽然有一点,好像也不是很多了。”
秦宝宝道:“这一点银子恐怕是用不了多少时间的,那么你想不想再多一点银子?”
方知病道:“银子人人喜欢,只是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
秦宝宝道:“所以我注意这个人,就是因为这个人可以给我们银子。”
方知病笑道:“他又不是呆子,怎么会好好地把银子送给你花?”
秦宝宝笑道:“这就是我的本事了,你信不信我可以从他那里弄到银子?”
方知病笑道:“这是可能的事情。”
秦宝宝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那个人。
那个人也看着秦宝宝,笑了,道:“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秦宝宝道:“那么你怎么看?”
那个人道:“我倒想看一看,你能用什么方法从我这里弄到银子。”
秦宝宝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用意,再做起来恐怕就有一定麻烦了。”
那个人道:“可是你还是有方法的。”
秦宝宝道:“你怎么知道我还有方法?”
那个人道:“因为你不是别人,你就是秦宝宝?”
这一次轮到秦宝宝惊讶了,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是秦宝宝。”
那个人道:“因为你就是。”
这句话回答的很妙,正因为你就是秦宝宝,所以我才知道你是秦宝宝。
秦宝宝笑了,道:“就算我是秦宝宝,也不可能有把握把你身上的银子弄过来的。”
那个人叹了一口气,道:“你恐怕不知道,我在昨天已见到了卫紫衣,你应该知道的是,只要是见过卫紫衣的人,不可能不成为卫紫衣的朋友。”
秦宝宝道:“你是说,你已是卫紫衣的朋友?”
那个人笑道:“是的。”
秦宝宝笑道:“那么你就要惨了。”
那个人笑道:“是的。”
秦宝宝一副很同情他的样子,道:“既然你是卫紫衣的朋友,那么如果我想要你身上的钱的话,恐怕什么也不必做了?”
那个人大笑,道:“不错不错。”
然后他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说:“我叫铁鹰。”
秦宝宝道:“你昨天已看到了陆放。”
铁鹰道:“是的。”
秦宝宝道:“你也看到了我的大哥。”
铁鹰道:“不错。”
秦宝宝道:“大哥当然是把陆放放了,因为他要把陆放留给你。”
铁鹰不由笑道:“我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秦宝宝笑道:“只有一件。”
铁鹰笑道:“什么事?”
秦宝宝笑道:“你是否愿意请我们吃饭?”
铁鹰笑道:“当然,这是我的地盘,你就是不让我请客也是不行的。”
秦宝宝笑道:“可是我这个人的要求一向很高。”
铁鹰笑道:“不管你的要求有多高,我一定可以满足你的。”
秦宝宝笑道:“真的吗?”
铁鹰笑道:“不错。”
秦宝宝笑道:“首先你要为我们准备两间很大很舒服的房间,其次你要准备不冷不热的洗澡水。”
铁鹰点头。
秦宝宝笑道:“当然还要几件干干净净的换洗衣服。”
铁鹰道:“这些事情都是根本用不着吩咐的,那么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秦宝宝笑道:“除了这些事情就什么也没有了。”
铁鹰道:“就这些?”
秦宝宝道:“就这些。”
铁鹰笑道:“早知道你的要求这么简单,我刚才就不必那么担心了。”
秦宝宝的要求一向出人意料,有时候他的要求出奇的麻烦,有时候他的要求又出奇的简单。
可是有一件事情是相同的,就是和秦宝宝在一起的时候,你绝不会感到单调、乏味。秦宝宝是一个永远都让人开心的人。
秦宝宝在床上的时候,并不总是能睡着的,他的先天的弱疾决定了他无法像常人那样愉快地进入梦乡。
现在他好不容易有一点睡意了,可是他的眼睛刚刚准备闭上,就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如果论江湖经验,秦宝宝不会比一个老江湖逊色多少,若论机智灵活,恐怕天下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他的。
秦宝宝在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之后,笫一个念头就是,有人来了。
他的第二个念头就是,来的不止一个人,并且这些人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立刻就想到了方知病。
他知道方知病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张很不错的床,一定会睡得很香很沉。
在这种情况下,就是有人用刀架着他的脖子,他恐怕都不会有所感觉的。
所以秦宝宝在起床之后,立刻就冲向了门口。
就在他到达门口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门开处,是一柄雪亮的刀。
这柄刀好像早已等在那里,只等着秦宝宝冲上来,然后刺进秦宝宝的胸口。
如果秦宝宝就这样死了,那秦宝宝就不是秦宝宝了。
在秦宝宝闯荡江湖的生涯中,比这更惊险的事情不知要遇到过多少次。
每一次秦宝宝凭的除了一点点的武功之外,大多数凭的都是运气。
那么这一次秦宝宝的运气怎么样?
看来秦宝宝这一次的运气也算不错。他好像早已料到有这样一柄刀在等着自己。所以他的反应就好像他是一个武功一流的高手。
我们知道,有些人的运气总是很好,他们遇到的事情是常人难以想像的。
可是运气是说不清楚的东西,没有人的运气总是那么好的。
为什么秦宝宝的运气总是不错?——
煜媸樵荷描,东曦OCR,潇湘书院独家连载
二
这恐怕绝不是“运气”两个字所能概括的。
如果一个人聪明,机智,经验丰富,他的运气是不是就要比常人好一些?
秦宝宝用的身法是地堂拳的一种。
秦宝宝的地堂拳当然不会是很高明的,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好像是最好的方法。
秦宝宝在躲过了这一刀之后,已看清了袭击者的相貌。
这个人已经不是那么年轻,脸上的皮肤就像树皮那样粗糙,可是他的一双眼睛却仍然像年轻人那样明亮。
最可怕的当然是他的手。
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刀,就好像刀已经和他的手连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