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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紫衣望着这位多年忠心的护卫,笑道:“还拿不准,就等进一步的消息。”
战平不再多言,躬身退下,去执行命令。
xxx三十六名身穿破衲衣,或赤脚,或穿破草鞋,手持竹棒,高矮不等,胖瘦不一,年龄却差不多二十来岁的年轻乞丐,跨上五级宽敞的背石阶,进入这楝高大华丽的厅堂里,都被这间富丽堂皇的屋宇惊住了。
这是前丐帮帮主师弟,现任帮主师叔“独目金雕”高土典的老家,很多人都知道高土典未入帮前是大富人家的子弟,入帮后照规矩散尽父母留给他的财产,但他的兄弟依然是地方上有名的富绅。
这座庄院是他二弟的别庄,如今他就居住在此。
破衣、破鞋,显示他没有因住在这儿而忘了自己的身份,“独目金雕”高士典坐在黑亮鉴人的酸枝太师椅,瞎掉的左眼以黑市罩住,阴沉的脸色不变,总之,他给人的感觉,阴坏阴坏的。
三十六名奉命而来的年轻弟子好像分成二派,这边十八名弟子见到高士典即恭敬行礼,另十八名弟子却不太甘愿的微微躬身,彼此互相仇立似的,但三十六双,七十二只眼睛,却均诧异的盯住高士典手中的绿玉杖。
高士典阴沉的声音道:“老夫看得出你们都很惊奇,不过,老夫要特别声明,这一切全出自帮主授意的。”
没有人出声,表情已传达他们所不信和讶异。
“棍里乾坤”狄化龙和“独目金雕”高士典素来不合,只是狄化龙表面上很尊敬这位师叔,但高士典却每每同他作对,以至弟子们地分作二派:今日三十六名弟子,半数是拥护狄化龙,半数则紧靠高士典这边,私底下都分得很清楚,而今齐聚一堂,彼此间的猜忌是不可免的。
摆摆手,高士典道:“不必怀疑,狄贤侄十分中意长江下游水陆生意,可是“金龙社”
的势力已根深蒂固,为了丐帮全体弟子的利益,老夫答应跟他合作,手中的绿玉杖就是最好的证明,为避免你们互相猜疑,以丐帮绿玉杖下令:后天午时,有一艘商船横渡长江到镇江,在“风渡口”停船,你们埋伏在暗处,等船甫靠岸,抢进放火烧船,最好多杀几个人,这样一来,“金龙社”的声誉就日渐下落,没人敢请他们保护,慢慢就由本帮渗透接管。”
三十六人互望一会,一人站出来道:“传闻本帮弟子暗中破坏“金龙社”生意,均是高长老的指示么?”
高士典冷道:“不,全是帮主授意,你们敢违抗?”
三十六齐声道:“弟子不敢,谨遵帮主号令。”
高士典阴笑道:“去吧,事成帮主将重赏。”
有绿玉杖发令,谁也不敢违抗,纷纷答应离去。
高士典注视绿玉杖冷笑不已,自语道:“来吧,大队人马开过来吧,卫紫衣,你终于上当了,哈哈………”
“哼!”
一声不属于这里的声音,迥荡在空阔的大厅。
“是谁?”
高士典大喝:“谁这么大胆子,闯进老夫地盘?”
“是你的地盘么?”
声音低沉,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使人弄不清来源。
高士典自是识货,人家能把声音分散,宛如空谷迥音,内功修为已是深不可测,遂冷静下来,道:“阁下既然来了,就现身一见!”
低沉的声音又有如空谷迥音的传来:“不了,我的来意是想警告你,不许接近朱狂,不然你的下场会和他相同。”
高士典惊道:“你把朱狂怎么了?”
来人只有冷笑传来,高士典又道:“杀了?”
低沉的声音道:“没这么便宜。”
高士典一震,那人的意思他懂,就是朱狂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禁对来人多了份戒心,运功戒备着。
“你不必紧张,时辰未到,阎王也拘不走人。”
高士典阴狠道:“你到底跟丐帮有什么深仇大恨?”
“没有!”声音从八方传来,充满诡异:“倒是你,嘿嘿……,心理有鬼吧!哈哈……”
笑声愈来愈远,高士典追了出去,又那见得到人,不由打个寒颤,忖道:“好可怕的人,是那方的间谍?不,不可能,那种功夫与威严的声音,绝不是肯屈居人下之辈,会不会是他?”
仿佛从乱麻中捉出头绪,冷森自语:“若是被他看穿我的计谋,事情就不妙了……”
这时,一名小厮跑进来叫道:“大爷,门外躺了一个老乞丐,好像受了很重的伤,小的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人,所以进来回报大爷,指示要如何处理。”
高士典第一个就想到那人说的话。
“会不会是朱狂?”
快步出了大厅,穿过几个厅堂,大门口果然躺着个黑瘦老者,不是朱狂还有谁,脸色透着死灰,十分痛苦的样子,平时的狂妄傲气尽丧。
高士典检视他受的伤,赫然是“怒鲨”朱狂最得意的绝技“截心掌”。
一名高手想习得一样独门绝技,绝不是容易的事,朱狂的成名掌力“截心掌”,虽不是只此一家,但要练到这种收发自如的程度,除了朱狂,江湖上还没有出现第二人。
现在却出现了。
而且显然不在朱狂之下,刚刚好,只剩一口气,暂时死不了,能不能活还是未知数,这样茍延残喘,身受的痛苦,就非局外人能体会。
朱狂突然微微张开眼,高士典半扶起他,一掌贴在背心,正想输进内力帮他活命,想起刚才那可怖的声音警告他不可多事,试问道:“朱长老,能开口么?”
朱狂痛苦的张开嘴想说什么,始终心有余而力不足,又昏迷过去。
在一旁的小厮小心道:“大爷,要不要抶这位爷进去?”
高士典沉思一会,道:“小伍,你找二名亲信把他抬到没人的地方。”
小伍迟疑道:“大爷,他不是你们的人么?”
高士典阴冷的笑道:“很快就不是了。”
他看出朱狂活不过三天,而且没有内家高手牺牲功力或灵丹圣药,绝对好不了。
小伍不敢反抗,召来二名大汉,抬着朱狂走了。
“记着叫他们守口如瓶,若敢泄漏半句,就如此石!”
第 九 章
一睁开眼就觉得这屋子有点眼熟,一时也想不起什么时候住过,然后再也无法多想,一张熟悉得不能熟悉的面庞,焦虑的望着他。
“宝宝,宝宝,你醒了?”
好像不敢置信的发出疑问。
秦宝宝想起身,却被卫紫衣一抱拥入怀里,激动道:“终于醒了,真是天保佑,可吓坏我了。”
秦宝宝想起出事的经过,心有余悸,又庆幸回到卫紫衣身边,又奇怪的问:“大哥,我怎么回来的?”
卫紫衣捧着他脸蛋,柔声道:“先别问这些,还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秦宝宝行功一次,知道所受内伤已痊愈,忍不住流下泪来,卫紫衣惊道:“还痛么?”
把大脑袋埋进卫紫衣怀里,哭道:“我以为自己没救了。”
卫紫衣抚着他长发:“你背心受了一掌不太重,是“白虎堡”的“偷心掌”,身前才是要命的“截心掌”,出自丐帮“怒鲨”朱狂,差点你这条小命就保不住。”
秦宝宝道:“你都知道?”
卫紫衣叹息道:“这种独门掌法,好像在脸上刻著名字,骗不了人。”
秦宝宝心有余悸道:“他们都无缘无故打我,我打不过。”
卫紫衣道:“你不去找丐帮的人,他又怎会对你出手?大哥的话你都不听,居然去斗丐帮。”
仿佛受了无限委屈,秦宝宝要哭不哭:“老卑鄙抢我的绿棍子,那个臭帮主不肯先把他那根还我,朱狂就挥掌攻来了。”
见他这样,卫紫衣也不忍责备,道:“别多想了,要多休息二天才能痊愈哩!”
心中却道:“狄化龙若肯将绿玉杖交给你,他这个帮主也当不成了,真是小孩子想法。”
秦宝宝躺回床上,四下打量,“啊”了一声,道:“这是船舱,难怪不一样。”
卫紫衣喂他服完药,才道:“大哥必须赶到镇江分社,又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只好带着你一同上船,还好江上无浪,船行平稳,不至影响你的伤势。”
秦宝宝听了又想起身:“大哥,我要到上面看鱼儿跃出江面。”
卫紫衣头痛道:“你尚未复原,一睁眼又要顽皮。”
秦宝宝扭股糖似的赖在卫紫衣身上撒娇,非逼得卫紫衣答应不可,卫紫衣只好道:“我拗不过你,只是江上风大,只准待半个时辰。”
秦宝宝先答应了再说,心想上面如果好玩,时辰一到,再找个理由赖皮不走,卫紫衣也狠不下心拒绝。
卫紫衣不知这小鬼头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打开舱门向门外侍立的儿郎吩咐数语,然后回来喂他吃粥,无奈道:“你这个小淘气,我还真拿你没辄。”
说着又禁不住好笑,神色充满爱怜。
秦宝宝这次倒乖,吃得很顺口,闻言道:“大哥是生我气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卫紫衣道:“不是怪你,因为你懂得太少,宝宝,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没有?”
秦宝宝心中一跳,支唔道:“大哥要我回去了?”
哈哈一笑,卫紫衣道:“你每次出门,都使人提心吊胆,你知道么?”
秦宝宝嘟嘴道:“大哥又要对我发下禁足令?”
嘿嘿一笑,卫紫衣威胁道:“大有可能,你这小家伙只有这样才会乖。”
眼泪在眼眶中滚来滚去,秦宝宝赌气拉上棉被蒙住头,嗔叫道:“大哥讨厌宝宝了,总是欺负人。”
卫紫衣扯下棉被,正眼道:“你真的这么想?”
秦宝宝道:“不是,可是就是忍不住要这么说。”
卫紫衣失笑道:“这又是什么怪论?”
扁扁嘴,秦宝宝道:“大哥自己也明白,事情不是我惹出来的,只是适逢其会,使我成为众矢之的。”
卫紫衣点头道:“话是不错,只是你太倔了,非要拿回绿玉杖不可。”
秦宝宝不服道:“人家喜欢的东西,一定要抢回来。”
卫紫衣幽幽的道:“意思是等身子复原,还要回去争?”
见卫紫衣大有“你点头,就不放你走”的神色,秦宝宝还是不由自主的点头。
蓦然大笑,卫紫衣道:“你虽吃了大亏,脾气还是不改,宝宝就是宝宝,好吧,过二天复原再出去玩,只是,结果恐怕会令你失望,试想,世上真会有二根绿玉杖?”
秦宝宝一听卫紫衣肯答应放行,高兴道:“怎会没有,不是闹双胞了么?”
卫紫衣笑笑,改变话题道:“大哥此行另有要事,等事情办好,你愿不愿意陪我四处游山玩水。”
大眼陡地一亮,秦宝宝道:“要去那儿,大哥黄不黄牛?”
卫紫衣透着几分厌倦:“接连几件大事发生,是人总会疲乏,趁这事了结,出去散散心,也让你这小家伙玩耍个过瘾。”
秦宝宝甜甜一笑。道:“大哥真好。”
点点他小鼻子,卫紫衣笑道:“说到玩,你自然好,真还是小孩儿脾气。”
秦宝宝嘻嘻笑道:“大哥也是小孩儿脾气,不然怎么也爱玩?”
卫紫衣真搞不过他,高声命令仆妇进来,才通:“换件衣裳才能到上面去。”
出门去了。
秦宝宝这才发觉自己穿的是白色睡袍,头发也弄回原来样子,问仆妇道:“二位也是这里的人?”
面貌姣好的妇人道:“掌船的是我家老爷,这位是小妇人的亲戚,只是刚才那位爷上船前曾向人寻问要二名仆妇,我家老爷就肥水不落外人田了。”
说着又神秘兮兮道:“那位爷是少爷什么人。”
他们这几天服侍宝宝,自知他非男儿,但卫紫衣吩咐以“少爷”称呼,也就这样叫了。
秦宝宝顺口道:“兄长。”
那仆妇一片艳羡之色,道:“听我家老爷说,你兄长带着大批财宝过江,还高薪请“金龙社”的大爷们护送,到底是什么宝物。”
秦宝宝信口胡扯:“不过是些珍珠、玛瑙,又算什么宝物了。”
妇人的声音尖高八度:“珍珠、玛瑙不算宝物,那什么才算宝物?”
另一名年纪较大的妇人,声音慈和:“这位少爷才真是方才那位爷心中的宝物。”
尖音妇人边替宝宝梳发,边道:“说得对,那位爷整日都坐在床边,只有我们替你换衣裳时才出去一下,少爷,你是不是生场大病?”
秦宝宝颔首道:“可不是,差点就小命休矣。”
换好衣服,走出舱房,就开始喘气,心知内伤虽好,却已伤元气,要多躺二天才会恢复,卫紫衣在不远处眺望小窗洞外的江面,听到声响回身走近道:“你就是不听话。”
秦宝宝道:“舱房里好闷,待太久不好。”
卫紫衣拉着他小手,慢慢走上木梯,道:“你的歪理最多。”
嘻嘻一笑,秦宝宝道:“歪理只要有人听,很快就会变成真理。”
卫紫衣但笑不语。
到了上面,就是现代所谓甲板、阳光耀眼,空气闻着,都似乎带有江水的味道,秦宝宝精神大振,叫道:“大哥,这是我第二次坐船,真高兴。”
卫紫衣微笑道:“你再乱跑乱跳,不一会儿就累了。”
拉着宝宝半躺在躺椅上,替他盖上毛毯,通:“会不会觉得冷。”
秦宝宝摇头道:“大哥不要太担心,我不是都好好的。”
注视他微苍白的脸蛋,卫紫衣笑道:“当然,你一向都很好。”
有点安慰自己的味道。
秦宝宝大觉奇怪,向“它”道:“喂,你看我大哥怪不怪?”
不怪,很正常。
胡说,以往我生病,大哥也没有紧张成这样。
因为以前你病不死,这次却九死一生,使我差点变成孤魂野鬼。
有这么严重么?
朱狂那掌差点震断心眽,还不重?
你怎么?
我想大哥真可怜,老是替我担忧。
怎么不骂自己太顽皮?说真格的,你大哥社务烦心,时常累得心力交瘁,你再给他捣蛋,实在不是乖宝宝。
哼,我本来就不是乖宝宝。
以后的事我不管,只是现今你大哥要处理一件大事,你应该留在他身旁,一来使他安心二来也可以拿出你的本事,弄些补品让你大哥补补。
好玩,只是,什么大事呢?
“…………”
“宝宝,你怎么了?”
卫紫衣摇着发呆的秦宝宝,秦宝宝惊醒脱口道:“大哥这次南下为了什么大事呢?”
不防他有此一间,卫紫衣怔了怔,道:“丐帮涉嫌破坏本社长江下游生意,大哥这才特地南下想调查明白;你发呆就为了这事?”
秦宝宝打量卫紫衣,果然清瘦了些,暗怪自己不为他着想,真挚的道:“要劳动大哥亲自出马,事情必不简单,为了不使大哥分心担忧我,最好我留在大哥身边,是也不是?”
卫紫衣讶异道:“你变得懂事了?”
秦宝宝噘起嘴,道:“好像以前我很不懂事似的?”
哈哈一笑,卫紫衣道:“可不是,不过你还小,鬼花样倒不少,有时候极懂事,大多时候孩子气还太重;宝宝乖娃,真的下决心不乱跑了?”
秦宝宝哼了哼,道:“老是取笑我长不大、算什么英雄好汉?”
卫紫衣不语,他有多次“惨痛”的经验──小家伙撒娇时,要随机应变,不然“后遗症”
会使他头疼好几天。
口中哼着儿歌。秦宝宝一派无忧,吃着杏脯蜜枣,望着鱼儿飞跃江面为乐,突然吟道:“云淡风轻近年天,无边光景一时新;时人不识余心乐,诗家清景在新春。”
吟完笑望身旁的卫紫衣:“好不好?即兴诗哩!”
卫紫衣拍掌道:“好,我也作一首相和。”
吟道:“四月清和雨乍晴,春光别我苦吟身;有约不来过夜半,未到晓钟犹是春。”
秦宝宝拍着小手道:“大哥真高明,作得很是切题,今天恰巧是春季最末日,只要明日清晨钟声未响。依然算是春天,咱们便“有约不来过夜半”,今晚不要睡,守住这春吧!”
卫紫衣哑然失笑:“你真会打蛇随棍上。至时别叫苦。”
秦宝宝兴奋道:“大哥答应一起守春了?”
卫紫衣正色道:“不准,病人就要有病人的样子,安份一点。”
秦宝宝嘀咕道:“就会趁机耍大哥威风。”
这时──一条二个巴掌大的鱼儿突然跳到甲板上,秦宝宝道:“好奇怪,这鱼二面的颜色怎地不同?”
卫紫衣道:“那叫半道鱼,又名皇帝鱼,味道极好,正好叫厨子烹来尝尝。”
一名穿紫衫的儿郎立即上前捉了皇帝鱼下舱。
秦宝宝虽然不承认,但是他却不时的感到一阵倦怠虚弱。
“那是在床上躺着不动的缘故。”
他对自己这么解释,但显然的,第一次遇上强劲的敌人,死亡的阴影,紧接着承受要命的掌力,都大大损害了他的健康。
卫紫衣一直关心的注意他的反应,道:“你应该回床上躺着休息,大哥看得出你很不舒服。”
秦宝宝不服道:“大哥别小看人,我那会那么没出息。”
见卫紫衣一脸不以为然,忙先下手为强:“方才那尾鱼为什么叫做皇帝鱼?而且二边皮肉色度不同,一边是死白色,一边却是深褐近黑色,是什么缘故?”
卫紫衣注视着,凝重的道:“你真的不累?”
秦宝宝最怕他大哥那双会看穿人心思的眼光,小声道:“我知道自己给大哥带来很多麻烦,只是我不懂的事太多了,又没人教我,难道大哥希望我是一个啥事也不懂的白痴?”
卫紫衣明白他指的是以往都不知绿玉杖是丐帮帮主的信物,后来虽明白,但已喜欢上绿玉杖,不肯经易放手,才发生今日这事。
“江湖在外人眼里,是多采多姿的生活,因为很容易能获得名与利,确实吸引许多人掉进这个流沙地里,是的,江湖好比沙漠中的流沙,一陷进来,想抽身就难了。,它好比大海,包容了一切,正义、道德、仁爱、孝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