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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宝宝发威-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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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熹不以为然道:“悟心大师菩萨心肠,为宝宝之死万分悲痛,却也不愿大开杀戒,本欲一人解决凶手之谜,因门下抗议而作罢,不料事情却变成三大帮派和一个偷儿的赌赛,谁不想赢?

    颜面攸关,就会不择手段,他担心的就是这一点。”

    阴离魂乃“金龙社”刑堂大执法,江湖上的血争早视作平常,哼一声,道:“我喜欢对付难缠的敌人,越是不易对付的仇家,得手之后的愉悦感觉也更深刻,足够令我嚼咀回味不已,若和那些出家人一样顾忘东顾忘西,远走什么江湖?

    回去抱孙子逗乐子不是更慈悲?”

    展熹瞪了他一眼,道:“离魂,你真有点“与众不同”呢!”

    不介意的颔首,阴离魂道:“老实说,一个干惯了审判和执刑工作的人,确是多少有些“与众不同”,对于不遵守“法”的邪恶之徒予以制裁,久而久之,对于任何恶性反应的人,免不了带着些儿病态的残酷啦!”

    一直没神说话。的卫紫衣道:“只要不走火入魔就行,不然便失之荒诞怪异了。”

    “放心吧,魁首,我还很正常。”阴离魂走近床沿,逼视卫紫衣,又道:“人家都在行动了,我们似乎也该鸣锣加紧脚步了?”

    “当然!”

    卫紫衣泠森道:“若给对方捷足先登,大伙儿面上都挂不住,只能嬴不能输。”

    说着突然一脸疲色的倒在床上,道:“只是我觉得很累很累,多年的打拚和烦杂的社务都不能使我倒下,如今是怎么了?”

    展熹和阴离魂胸中一紧,齐叫道:“魁首无恙吧?”

    展熹更进一步的道:“大当家,宝宝的冤仇还须你为他洗刷,若是大当家不能亲手将凶手伏诛,宝宝在天之灵也不会快活,您该不会忘记吧,宝宝最依赖的就是您呀!”

    阴离魂平日不苟言笑,此时也附和道:“宝宝死得不明不白,魁首莫非不痛心?不只魁首本身,我们弟兄也在等待宝宝长大,期盼早日见到你俩共缔连理,如今都被凶手破坏,魁首不恨那帮人么?”

    “我知道,我知道!”

    卫紫衣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呻吟道:“杀人者必须偿命,我绝不会放过伤害宝宝的任何人;只是,你们叫我又到那里找一个“万邪圣医”秦英和“武林第一美人”冯香蝶?生下古灵精怪又俊美无伦的小家伙?

    既然不能长存,当初为什么要碰上?

    既是碰上,又何必一见就投缘?

    投缘也罢,为何要把他留身边?又为什么让我发现他居然是女孩儿?”

    展熹和阴离魂除了叹息,地无能为力,他们对秦宝宝也付出很多爱和关怀,却不及卫紫衣和他亲近;这孩子生来便有怪癖,秦英在时,他就一心一意最爱他爹,其他的人排后面。

    秦英去世,悟心方丈是出家人,那种慈悲的爱难以令他满足,下山遇上卫紫衣,直觉投了缘,对了心,便一股脑儿喜爱卫紫衣,其他的人只有排后面,只当卫紫衣是最亲近的人;作卫紫衣的弟弟与作秦英的儿子一样令他满足。

    他的古怪心理,卫紫衣最了解,他不自觉是女儿身,卫紫衣也不勉强,只爱他纯真无邪的笑容,及爱见他恶作剧时的精灵古怪,他知道,这世上再难寻出像宝宝这样少见可爱的人儿来了。

    良久||卫紫衣才恢复往日的冷静,淡淡的道:“你们调查“哈大长生店”的结果呢?”

    展熹和阴离魂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喜道:“魁首………”

    卫紫衣坐起身,道:“这几年的江湖,你们都混到那里去了?快把调查报告给我,然后耳朵借一下。”

    展熹忙自怀中拿出一卷画轴,卫紫衣接过摊开,里面画的是几栋屋宇和街道,其中一栋写着“咍大长生店”,画里房子连里面的摆设都描绘得非常仔细,甚至那面墙壁掉了一块漆都画出来;下款书着几十行字。

    卫紫衣很仔细的看过,然后将画卷起来放入怀里,笑着向他们招招手,展熹、阴离魂附耳过去,卫紫衣低语半晌,阴离魂吃惊道:“会有这种事?”

    卫紫衣嘿一声,道:“你道我这些天都在睡大头觉?”

    阴离魂摇摇头,神色晦黯的道:“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说着嘴角又泛漾着残酷的笑容,道:“看来刑堂又有一笔生意好做了。”

    卫紫衣冷静的道:“先不动声色,派人注意他的行动,老展继续指派弟兄调查凶手的老巢在那里,只消比少林、唐门及方兄等人先一步查到即可,不然将会前功尽弃。”

    展熹等人都非常信任卫紫衣的判断力,答应一声,阴离魂疑惑的道:“魁首呢?”

    卫紫衣朝他们眨眨眼,苦笑道:“我么?我再睡一两天,等凶手将消息送来。”

    二人也不再问,离去之前,展熹回头道:“宝宝若在,他现在会……”

    突然想起会触及魁首痛处,又忙住口。

    卫紫衣嘴角抽动一下,道:“他会帮着对方对付我们,可惜他再也不能恶作剧了。”

    阴离魂惊叫道:“宝宝会吃里扒外?”

    展熹则不敢置信的问道:“为什么?”

    卫紫衣想到宝宝的可爱处,忍不住微微一笑,道:“好玩!”

    展熹和阴离魂面面相觑,终于承认的无奈摇头,分头办事去了。

    起身将自己整理一下,卫紫衣又摊开那幅卷轴,喃喃自语道:“好不容易才找着心目中的宝贝,就绝不容人动他一丝一毫,否则,哼,跟“金童阎罗”作对,将不是令人偷快的事情。”

    想着宝宝的遭遇,脸色不由得又黯下来。

    像卫紫衣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大物,地位、名誉、金钱、权势,已不放在眼里,已太多大多了,需要的是一个梦想得到的人的慰藉,填满独处时孤寂的感受。

    秦宝宝特殊的优点和少见的缺点,一切令他着迷,不论是男是女,卫紫衣都付以最大的感情,如今就像江水东流,他不敢想像自己还有那个信心再去找一个,而且“除却巫山不是云”,世上焉有二个宝宝?

    猛然大力摇摇头,卫紫衣摒除杂乱的思绪,手指比着图画,缓缓移动,时而皱眉,这时||杂乱的奔跑声急厚传来,按着是一声大吼:“李桂你这王八羔子还不闪开,老子已经回来,魁首这里不必你侍候了,快滚!”

    卫紫衣轻咳一声,道:“马泰,战平,你们都进来吧!”

    外面的景象,他是瞧不见,不过,可以想像马泰这粗人正在向瘦小的李桂张牙舞爪,然后,门依呀开了,李桂唉叫一声,想必遭马泰一拳,和战平大摇大摆走进来。

    卫紫衣望着他二人一脸疲色,一路上赶得很急,再仔细瞧几眼,道:“你们给宝宝上过香了,跑那么急有事?”

    “是……”

    马泰突然一怔,道:“魁首如何知道我和老战已给宝宝上过香?”

    卫紫衣指着他的袖口,道:“你们身上尚余檀香,还有,你向来粗心,右袖口小小心被香烧一个小洞。”

    马泰忙检视右袖口,果然有一个烧灼的小洞痕迹,不禁拜服,道:“魁首好利的眼光。”

    卫紫衣目光转向战平,道:“令妹的婚礼很热闹吧!”

    战平躬身道:“托魁首之褔,总算嫁个好人家,以后不必再替她操心了。”

    原来战平有个胞妹年方十八,兄妹年纪相差甚多,战平又是不苟言笑的严肃人物,双方可说没什么话说,而且战平吃住都在“金龙社”,相处的日子少,不知不觉时光流逝,记忆中的黄毛丫头已经是娉娉袅袅的大姑娘了。

    许给同村的书香之家的小主人,今年对方要求完婚,家里来了信要战平回去,卫紫衣给了假,又看马泰和他交好,干脆派马泰代表“金龙社”送酥礼,给战家姑娘添嫁奁完婚。

    战平、马泰得到宝宝去逝的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一路上听到不少关于卫紫衣的传说,说他禁不住刺激已发疯,所以丧礼上一直没见到人,二人心里惊,冲回“金龙社”证实宝宝的死不是传说,上了香,便直奔“黑云楼”想见见魁首的情况。

    卫紫衣瘦了一圈,表现出很没精神的样子,瞄了二人,又把目光移回图画道:“你们赶了一夜的路?先去休息再来。”

    他的反应大出马泰、战平意料之外,还居然有透视眼?马泰忍不住道:“魁首又从何看出我和老战赶了一夜的路?”

    卫紫衣眼不抬,目不移,以手指比比他们的裤管,马泰、战平低头瞧自己裤管,不知何时已溅了不少泥屑,但这又能代表什么?

    战平也不禁好奇问了,卫紫衣道:“昨夜凌晨下场大雨,约莫半个时辰,你们若是今早才赶路,地面应该干了,不可能溅起沾到那么多泥屑,可见你们是雨停了就急着赶回来。”

    多么敏锐的眼光和细腻的心思,难怪能在短时日里,就了解秦宝宝那难缠的小鬼的鬼花样和复杂的脑袋。

    马泰呆了呆,道:“魁首好厉害,但为何不猜我们是冒雨赶回的?”

    卫紫衣更正道:“我不是凭空猜想,而是根据我所看到的来估计。”

    顿了顿,回答马泰的问题:“看看外头的天气,从昨晚到现在都十分阴霾,好像女人要哭不哭的脸,如果淋了昨晚那场大雨,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在这种天气下,不可能这么快就干了,至少还有点阴湿。

    当然,你们可以半路换衣裳,但裤管的泥屑便不可能那么明显,再则,人相处久了,多少有一点收获||就是了解,依你们的个性除非在家里,根本懒得替换衣裳,所以我说,你们是而停后立刻摸黑赶路,没错吧!”

    “没错!”

    马泰喃喃道:“我的天啊,这不是跟神一样了?”

    战平难得露个笑容,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原担心魁首……这个……现在可以安心了。”

    卫紫衣挥手要他们出去,不一会,又有敲门声,不禁大感烦躁,道:“谁?”

    李桂胆小怯懦的声音传来:“魁首,您老的午膳是不是要在房里吃?”

    卫紫衣轻喟一声,道:“端进来吧!”

    接着把图卷起收好,立在窗前望着外面阴霾的天气出神。

    李桂端着食盒走近,摆好饭菜,隔着珠帘道:“您老看还需要什么?”

    卫紫衣拨开珠帘,走出外头小厅,无精打采的坐于桌前,望了饭菜一眼,道:“这些菜看也不中看,想来也不中吃,端回去吧!”

    李桂颇为紧张的道:“魁首筷子都没动一下,怎的知不中吃?大慨心情不好吧,但多少吃一点也好。”

    卫紫衣叱道:“这是你跟我说话的口气么?别以为你现在跟在我身边便可以放肆,惹得我发毛,先拿你开刀。”

    李桂忙缩头,一副畏缩害怕的样儿,卫紫衣看在眼里,哼一声,放缓语气道:“马泰和战平已归来,你在“黑云楼”的工作可以交卸了。”

    李桂竟大为紧张,道:“不,属下喜欢伺候魁首起居,请您老人家让属下留在你身边办事。”

    “我是什么老人家了?”

    卫紫衣轻笑一声,无奈道:“你喜欢留着就留着吧,到大领主那儿回报一声;好了,出去吧!”

    李桂道谢数语,躬身退下。,卫紫衣拿起象牙筷在饭菜里一阵翻绞,居然在鱼腹里挟出一粒蜡丸,喃喃道:“终于来了。”

    捏开蜡丸,掉出一团纸,摊开纸片,看清所写的事情,又将它回复原状,塞进蜡丸中,用柔劲揘揉,看来竟和没被捏开的一样,然后将蜡丸放回鱼腹,又用筷子将饭菜拨弄得像刚端进来一样,这才微微一笑,走回内室,和衣躺在床上,卫紫衣手指在床边一按,床顶洞开,被一股弹力弹上秘密阁楼||只有他和秦宝宝知道的另一空间,由这里可以离开“金龙社”

    而不被发觉。

    四川简称蜀,三国时刘备偏安于此,但那时国界的划分不同此时;当时汉献帝无才,计使董卓弄权,天下豪杰并起;曹操势力不及河内袁绍,居然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可说占着天时;孙权的年纪应比刘备、曹操小一辈,却能权据江东,国险而民附,可说占着地利;天时、地利已让人占去,孔明便教刘备占人和之利,先取荆州,后取西川五十四州建基业,成就三国鼎立之势。

    闲话休说,四川益州城外十五里的地方,有一个道教寺庙叫修真观的,依山临水,树不茂密,极为清静;云游道士若不是很有道行,是没有资格住在这里的。

    这原也没什么出奇,只是这座“修真观”的道士至是女子,而且个个秀雅,故而远近驰名。,观主就叫修真女道士,据附近居民形容说是法力高超,只不过很少有机会见她老人家一面,平日都由她的弟子法空女道士主持。

    观主传说在“修真观”的修练秘所九层塔里修练。

 第 二 章

    九层塔,铜筋铁骨,固若金汤,不设门、窗,只有几个拳头大的通气孔,那人怎么进去呢?“修真观”的核心人物当然知道,只是外人不得而知罢了。

    第九楼,意外地居然有房门,打开门可以望见外面的世界,只是谁也不敢从九层楼跳下来,这房门有等于无,而且终年紧闭,是故从外面看来,这“九层塔”实无门径可通,十分神秘可怖。

    如今九层塔的第九层的这房门,居然被推开,一个戴着桃木儿面具的瘦小身影出现门口,精灵的大眼朝底下望,只见下面的房屋好小好小,忍不住一阵晕眩,脚底发麻,觉得自己快掉下去了,这时一只如葱水白的柔荑把他捉进去,“砰”的重响,将铁门重重关上。

    铁门是厚三寸的生铁所铸,要移动它非有几两力气不可,可见刚才立在门口的“小”人力气不小。

    小孩尖锐清脆的声音道:“要吃饭啦?”

    拿下桃木鬼面具,额心朱砂痣在烛光下似乎也在发光,赫然是众人都以为惨遭杀害而拚命想寻出凶手替他复仇的秦宝宝。

    屋里的陈设和一般房间差不多,有床、有桌、有椅,因采光不好,终日点着灯火,如今桌上摆着二菜一汤和一碗饭,可见宝宝在此不怎么受礼遇。

    送饭来的是一张其貌不扬又呆板的面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戴着人皮面具,不过,从她曼妙的身段和细白的肌肤,容貌应该不差,否则岂非太扫兴了?

    我们秦少爷才觉得扫兴,面对着一张死人面孔已经够讨厌了,居然还刻薄他的肚皮,每日三餐,二块不碱不辣的干豆干,一小碟清菜,一碗大概是白开水加盐巴的汤,,那碗饭是泛黄的糙米煮的,对于养尊处优的他而言,实在提不起胃口。

    但秦宝宝却存心让对方惊讶似的,坐下来拿起饭碗就扒了一口,还吃得津津有昧,瞄着立在面前的人,顽皮的笑笑,道:“劳驾观主亲自送饭,小生真是荣幸呀!”

    那戴人皮面具的女子便是“修真观”的观主修真女道士,闻言呸道:“小不丁点一个,也配自称“小生”?”

    秦宝宝最讨厌大家说他小,骂道:“少爷的年纪若像你“一大把”,还会比你矮么?”

    女子最不能容忍大家说她年纪“一大把”,尤其秦宝宝又特别加重语气说,怒叱:“大胆娃儿居然敢侮辱本观主,你找苦头吃?”

    秦宝宝见她生气反而拍手,哈哈大笑道:你还自诩修养有多好咧,这几天我闹得你头不头痛?居然还装作很有风度的样子送饭来,受不了吧,送我出去呀!”

    “别做梦!”

    修真女道士抑下怒气,道:“你乖乖待在这里,直到有人来救你,我要试试名门大派、北六省一只鼎有多大本事?”

    秦宝宝翘起二郎腿,想起卫紫衣说这样不好看,又把脚放下,刁难道:“住这里也不错,睡觉有人看门,安全得很,只是,我告诉你,少爷每天要沐浴,二天洗一次长发,若是不甘心煮饭给我吃,干脆摘一些水果送来,拜洲的梨、莱阳的衮、哈蜜的瓜、北京的石榴、南丰的蜜橘,多多益善。

    还有,少爷最爱吃糕点蜜饯,像褔州香饼、岭南鱼蛋粉、烧鹅叉烧、碗豆黄勺尤鱼糖、杭州的九制橄榄、西湖菱、山核桃、茅栗子、香圆榧,捡些好吃的送来,再来呢,你该调查清楚,少爷很爱玩的,找些玩意儿来让我玩,拿些书来也行。

    喏,我知道你们出家人最无趣,不知该玩什么,我便建议你买些黏土、文房四宝、木头、雕刀,最好再送几名可爱一点的弟子来陪我玩,就更完美了。”

    这像囚犯说的话?简直是主人在向奴仆下命令,而且他被囚塔顶,生死可虑,还想着糖果蜜饯,还有闲情要人家陪他玩,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啦?

    修真女道士怒极反笑,道:“你能无忧无虑到几时?别忘了你的身份,现在的。”

    秦宝宝似是吃定了她,道:“我是为你们着想,把少爷爱吃、爱玩的找来,我自然就没空闲胡闹啦,你呢,便能安心的去计划对付我大哥,大和尚叔叔,唐伯伯那些人。”

    修真女道土哼道:“你的靠山倒不少。”

    秦宝宝“咕”的一声笑出来,道:“马马虎虎啦,敌手愈可怕,应对之间不是更富冒险性么?”

    修真女道士呆板的面上没有表情,口气却不悦:“即使所有的江湖人都是你的靠山,你也别指望我会因而退缩放了你,再说站在“金龙社”、少林寺、唐门的立场,就算现在放你出去,他们也不可能放过我,因为江湖黑白两道都眼睁睁想瞧他们那一帮先找出杀害秦宝宝的凶手。”

    秦宝宝不耐烦的道:“那是你的麻烦事,少来烦我,喂,我要的东西快去准备呀!”

    看了桌上饭菜一眼,又道:“放心吧,我看你们的经济似乎很差,等大哥他们来了,我会要他们捐献一点,投资在我身上,绝不令贵观吃亏;不过,这些川人也未免太吝啬,这偌大地方居然养不饱一个观,每天吃糙米、豆干,真差!”

    好半晌,修真女道上讶异道:“你知道这里是蜀境?”

    秦宝宝的表情倒似笑她少见多怪,道:“川人头上喜欢缠白布,据说是为了纪念十月渡过的诸葛武侯。

    当年孔明祈夭求寿,七星灯灭,武侯去世,川人都头缠白布,以示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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