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长寿对自己的胡须被削之事本就十分介怀,此时又听得群雄哄然大笑,一张老脸登时胀成了猪肝色,只把个猫须气的是根根直竖,将亮银九节鞭紧紧攥在手中,怒喝道:“姓解的臭叫花,休得无礼,吃你白爷爷一鞭。”话犹未了,亮银九节鞭化作一条银蛇,向解东风胸腹之间飞袭而去。
解东风未料到白长寿会忽然动手,微微一怔,随即闪身避开,未及发话,白长寿身形一转,又已攻了过来,使的是一招“风卷落叶”。亮银九节鞭自下而上向解东风狂扫过来。
解东风眼见鞭势劲急,心道:“这老而忒也无礼。”欲要接下这一招杀一杀白长寿的威风。
忽然身侧微风拂动,解东风轻咦一声,闪到一旁,定眼看时,却是三公子叶红川。只见他折扇在亮银九节鞭的鞭身第五节处轻轻一压,然后便见剩余的那四节短鞭立时挟着一股劲风倒卷过来。
叶红川临危不乱,“刷”的一声,手中折扇豁然展开,迎向袭来的四节短鞭。霎时间,短鞭与折扇相交,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随后便见那四节短鞭偏了准头,向一旁的地面猛砸下去。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迅速,从叶红川飘身上前,到折扇压鞭,再到以巧妙手法轻松化解那来势凶猛的四节短鞭,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
叶红川收拢折扇,对白长寿躬身一礼,道:“晚生无礼,还望前辈多多包涵。”
白长寿傻愣愣地望着砸在地上的九节鞭,半晌之后,才无知无觉地点了点头。接着场中便响起一阵雷鸣般的喝彩声。
风一雷闷声道:“三公子好俊的功夫,关东五虎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转头对白长寿道,“老五,还不回来。”
白长寿听老大发了话,收起九节鞭,垂头丧气地走回到四人身边,他自忖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若是换了自己,也未必就能办的到,他还真没看出这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竟然还有这样的能为,一时间锐气大挫,脑中纷乱如麻,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四十八章 共商大计
庄院中寂静了片刻,叶红川环顾群雄,朗声说道:“众位武林前辈,江湖好友今日能够前来,红川实是感激,想必大家都已知道今日之会的目的了。”
清风道长道:“三公子何必客气,惩奸除恶,维护和平,本是我辈江湖人士义所当为之事。玄天门祸乱武林,非止一日,江湖中人人切齿,无一不想杀之而后快。今日平湖大会,就是要各位武林同道献计献策,商议出一个十全十美的方法来,大家群策群力,相信定能一举消灭玄天门。”
禅智喧一声佛号,道:“清风道长说得在理,老衲极是赞同。”
忽听人群中一人笑道:“出家人讲究慈悲为怀,禅智大师身为少林方丈,并且深通佛理,正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师又何出此言呢。”
群雄听了这话,耸然动容,纷纷出言呵斥。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高声说道:“归东井,今日平湖大会,是要大伙儿商议如何铲除玄天门,你如此说话,是何居心?”
那被叫做归东井的人呵呵而笑,亦走出人群。群雄见他身材矮小,相貌猥琐,纷纷投去鄙夷的目光。归东井却似不以为意,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离人海离老兄啊,多日不见,离老兄看上去又清瘦了不少啊。”
那离人海道:“归东井,废话少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归东井笑道:“归某乃是无名之辈,能有什么居心,不过就是不大明白禅智大师的话而已。”
禅智道:“阿弥陀佛,不瞒各位,老衲曾有一位师弟,法名禅悟。老衲的这位禅悟师弟生来悟性颇高,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只可惜于数年前不幸惨遭玄天门的毒手……”他说道这里,却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只是连连摇头,叹息不已。一旁的禅通听了,原本淡然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惋惜之情。
只听归东井笑道:“如此说来,禅智大师当是亲眼所见玄天门下的毒手了?”
禅智道:“老衲这倒未曾看见。”
归东井笑道:“大师既然未曾亲见,何以便能断定是玄天门下的毒手?”
人群中已有不少人呵斥道:“姓归的,你一再回护玄天门,到底有什么企图?”
归东井却不理会,只待禅智的下文。禅智道:“禅悟师弟武功不弱,况且性子恬淡随和,在江湖上鲜少与人结怨,除了玄天门之外,老衲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杀害禅悟师弟。”
归东井忽然神秘一笑,道:“也许禅悟大师尚在人世也说不定呢?”
禅智,禅通闻言,耸然一惊。禅智问道:“归施主何以如此说?”
归东井不答反问,道:“玄天门中高手如云,禅智大师可知其中缘由?”
禅智道:“老衲略有耳闻。”
归东井笑道:“愿闻其详。”
禅智略一思索,道:“江湖传言,凡是能加入玄天门的,必都是资质绝佳之人,入门之后,必定要经历极其残酷的生死搏杀,生者保留,死者淘汰。”说到这里,脸色蓦然一变,道,“归施主的意思是说……”
禅通忽然接道:“不,这绝不可能,禅悟师弟绝不可能加入玄天门的。”
归东井笑道:“禅智大师所言不错,虽说江湖传言未必可以尽信,但世事往往难料,禅通大师又怎知不可能呢?”
禅智,禅通面色大变。禅通道:“禅悟师弟的性格老衲再清楚不过了,他是绝不可能加入玄天门的。”
清风道长心中忽然一动,道:“禅悟大师是佛门高僧,又怎会与玄天门同流合污,归施主无凭无据,岂可妄言。”
归东井笑道:“在下所说究竟是不是妄言,如今尚未可知,不过据在下所知,遭到玄天门毒手的人不在少数,武当派似乎也不例外吧。”
清风道长神色一黯,道:“不错,贫道的一名心爱弟子便是被玄天门的人所害。”
忽听离人海截口说道:“归东井,你说什么废话,江湖中各门各派均有人遭到过玄天门的毒手,此事人人皆知,还用得着你在这里啰嗦!”
归东井笑道:“离老兄,你又何必如此愤怒,归某知道你对玄天门恨之入骨,可在场的诸位英雄好汉又何尝不是呢。”
离人海切齿道:“玄天门杀我妻儿,此仇不报,我离人海誓不为人。”
群雄听他说得激昂,不禁热血沸腾,纷纷附和。归东井笑道:“归某听说离老兄尚有一子,自幼聪慧异常,如今年方七岁,酷爱读书作画,极擅诗词,可离兄却大为不喜,偏生给令郎起了个不大和谐的名字。离老兄,不知归某说的可对?”
离人海道:“你说的半点不错,离某乃是一介武夫,不懂什么四书五经,六艺经传,自然不希望犬子整日里舞文弄墨,虚度时光。离某曾经发誓要报杀妻杀子的大仇,便给犬子起名为恨天,就是要让他时刻牢记,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
群雄听了他这番言论,又开始议论起来。忽听余未通说道:“离兄说得极是,在下深有同感。”
离人海向余未通点头微笑,以示感谢。周清源心中却轻叹一声,道:“余兄弟和这位离人海老兄的心思都太过偏激,未必是件好事啊。”心中想着,轻轻摇了摇头。
这时,忽又听人群中一人道:“玄天门如此为恶,就请大家伙儿想个办法,除去这武林中的祸害。”
又一人接道:“罗兄说的是,我姓薛的也是这个意思。”
又一人接道:“依姓赵的看,咱们还是应该先推举出一位代表为是。”
群雄觉得在理,纷纷称是。忽听木天良阴声笑道:“既然提到推举代表,依我看,不如直接推举出一位武林盟主,由这位武林盟主来主持大局,如此岂不是一举两得。”
群雄心想确是如此,于是纷纷道:“推举武林盟主,推举武林盟主……”一连喊了四五声。
叶红川待群雄渐渐安静下来,这才开口道:“既然各位江湖朋友都无异议,那就请大家推举出一位新的武林盟主,带领大家铲除玄天门!”
群众纷纷道:“推举武林盟主,铲除玄天门;推举武林盟主,铲除玄天门。”
人群中有人大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先来。”这次说话的却是孟忠义。他听出方才说话的三人便是自己在八方茶馆遇到的玉面金刚罗天旭,三阳指薛灿和小飞龙赵翔三人,是以便忍不住开口说了。
群雄纷纷停止叫喊,孟忠义这才又说道:“三公子是此间平湖山庄的主人,且此事又是因前任武林盟主叶老盟主而起,故而三公子号召大家前来共商铲除玄天门的大计,那么依在下之见,三公子当是最佳人选。”
此言一出,群雄立刻又议论起来。
忽听归东井笑道:“这位老兄话虽如此,但叶三公子毕竟年纪尚浅,恐怕难以服众,再者,正如老兄所说,前任武林盟主是叶秋龄叶老盟主,三公子又是叶老盟主之子,就这一点而言,三公子恐怕未必能够胜任吧。”
只听周清源接道:“归先生此言差矣,三公子广发英雄帖,邀来众多武林同道共聚平湖,虽年纪尚浅,却足见三公子为有德之士,况三公子美名远播,武功精强,实为难得一见的少年英才,担任武林盟主一职,又有何不可?至于归先生后来所言,周某实不敢苟同,自古以来,武林盟主皆为有才有德者居之,三公子德才兼备,人所皆知,我等又岂能因为叶老盟主之故,而弃才不用。”
常杀生忽然咧嘴冷笑道:“姓周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周清源笑道:“有何不妥之处,还请常先生指教。”
常杀生道:“既然是推举武林盟主,大家自然要比武较量一番,最终的胜出者方可担任武林盟主,而如今仅凭你姓周的三言两语,就随便选出一个武林盟主来,这样岂不是太过儿戏。”
白长寿也吹着胡子,咬牙切齿地道:“对,周老儿,就凭你三言两语,便选出一个毛头小子来做武林盟主,简直是没把你白爷爷放在眼里,来来来,周老儿,咱们两个现在就来比划比划。”他对周清源把自己最最心爱的龙须削掉一事,始终记在心里,恨不得立刻找个机会报仇。
周清源却不理他,笑道:“常先生此言不无道理,只是如今我们最重要的目的是要商议出一个好的办法,来铲除玄天门,如果仅仅因为推举武林盟主之事而浪费过多的时间,岂非得不偿失。”一时间群雄的争论声此起彼伏。
叶红川提高了声音道:“各位江湖朋友,且听晚生一言。”群雄这才安静下来。
叶红川道:“周前辈说的没错,如今我们最重要的是要商议出如何铲除玄天门的计策,所以推举武林盟主一事,晚生不赞成比武较量,但是周前辈要晚生来担任这新人武林盟主,晚生实在是愧不敢当,还请各位江湖朋友另选他人。”
清风道长笑道:“三公子文武全才,足智多谋,又是平湖山的主人,这武林盟主之位,舍你其谁?三公子就不要再推辞了。”
叶红川道:“武林盟主晚生是万万不敢当的,不过依晚生之见,少林寺禅智大师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赵翔接道:“少林派自来便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由禅智大师担任武林盟主一职,亦无不可。”
清风道长将视线移向禅智,笑道:“既然三公子不愿当这武林盟主,那便由禅智大师担任如何?”
禅智刚要出口推辞,却被解东风抢先说道:“我说老和尚,推辞的话就不要多说了,我解花子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般推来让去的人了,叫人看了真不痛快。”
群雄纷纷道:“就请禅智大师担任武林盟主,主持大局。”
禅智见此情形,知道再推辞也是无用,便微笑道:“承蒙各位江湖朋友厚爱,但老衲乃是出家之人,岂可贪恋权位,然而事急从权,老衲也只好暂时主持大局了,但是这武林盟主之位,老衲还是不能接受。”
群雄又纷纷劝阻,禅智只是不答应,最后还是清风道长道:“依贫道愚见,推举武林盟主一事,不如等到大家铲除玄天门之后,再由比武推举人选。”
归东井笑道:“清风道长说的话诚然不错,但倘若一时半会儿不能铲除玄天门,到那时又当如何呢?”
离人海道:“即使短时间内不能彻底铲除玄天门,到时武林盟主也照选不误。”群雄听他说的有理,都纷纷叫好。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四十九章 确认身份
过了良久,群雄才又安静下来。叶红川道:“各位江湖朋友,平湖山庄数日前,曾擒住一名玄天门的人,此人尚被囚于庄中,大家可先从此人身上着手,或可得知一些有关玄天门的秘密。”说罢,便吩咐几名庄丁将那人带来。
几人应声去了,过不多久,群雄便见几名庄丁架着一名黑衣人,自东面的一条回廊后转了出来。群雄看时,只见那黑衣人身上被绑了麻绳,双手反缚,低垂着脑袋,似已晕了过去。看此情形,显然是没少受苦。
庄中群雄纷纷将目光投向那黑衣人,眼中多是愤恨怨毒之情。几名庄丁将那黑衣人架到庄院正中,立刻又有两名身材壮硕的庄丁去抬了一个大木桩过来。几人一阵忙碌,将那黑衣人结结实实地绑在木桩之上。
归东井见黑衣人依旧处于昏迷状态,问叶红川道:“三公子如何得知此人便是玄天门的人?”
叶红川道:“数日之前,这人夜闯平湖山庄,被晚生发现,晚生与其交手,见他所使剑法飘忽怪异,狠辣异常,与江湖中各帮各派的剑法大不相同。据晚生所知,江湖中似乎只有玄天门的人才会练习这种剑法。”
叶红川话音一落,人群种立刻便有人接道:“三公子说的没错,玄天门的人各个心狠手辣,下手从不容情,也只有他们才会练习这种毒辣的剑法。”
归东井笑道:“如此说来,这黑衣人当是三公子亲自擒住的了?”
叶红川道:“晚生侥幸擒住此人。”
归东井笑道:“三公子何必过谦,江湖中谁人不知能加入玄天门的人,各个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归某斗胆,想请三公子说说当时的经过,还望三公子不要推辞。”
群雄中有好事的,纷纷表示赞同。离人海大骂道:“姓归的,你屡屡插科打诨,莫不是诚心来捣乱的。”
归东井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只是笑脸盯着叶红川。叶红川笑道:“这位归先生,晚生刚才已经说过了,擒住此人不过是侥幸而已。”
忽听风一雷闷声道:“平湖山庄的落叶飘花掌在江湖上可是威名久著,三公子家学渊源,临敌制胜,想必使的便是这套掌法了。”
群雄听得“家学渊源”四个字,不由的都是一怔,随即神色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齐望向叶红川。平湖山庄的叶老盟主数日前暴死,此事轰动武林,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次叶家三公子广邀江湖豪杰聚会平湖,虽然只字未提父亲遇害之事,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叶老盟主德高望重,武功高强,若非是遭到玄天门的毒手,又怎会忽然身故呢。
一时间,庄院中变得分外寂静,数百道目光集中在叶红川一人身上。风一雷说完这句话后,则是略带嘲讽地看着叶红川。
叶红川面上飞快的闪过一抹凄然之色,旋即又恢复笑容,强作镇定道:“风前辈说的不错,晚生与这人过招时却曾用过家传武学。”
群雄闻言,并未表现出太大的反应,只是隐约能够听到一些人的小声议论。群雄中有眼尖的人,发现就在叶红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握着折扇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同时他的面色较之先前,也显得略微有些苍白。虽然看出他是在极力地掩饰,但父子之情,毕竟血浓于水,这种感情是无论如何都很难完全掩饰的,即使是极擅隐藏的人,也不可能。
只听归东井笑道:“只是三公子仅凭这人的剑法便做出判断,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离人海听了,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狗臭屁,姓归的,我看你今天就是诚心来捣乱的!”
归东井却不动怒,只微微一笑,道:“仅凭一点便做出判断,难道还不算草率么?归某此言,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话声刚落,忽听西北面人群中一人说道:“在下倒有一个方法,能够辨别这人是不是玄天门的人。”
归东井笑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道:“尊姓大名不敢当,在下楚云天。”
楚和阳一听是父亲的声音,登时精神一振,穿过人群,向西北方走去。
韩益柔见楚和阳要走,赶忙跟上,道:“臭哑巴,你要去哪儿?喂,等等本小姐,喂……”
楚和阳巴不得尽早甩掉这个跟屁虫,于是加快脚步向前走去。韩益柔依然锲而不舍地跟随,同时口中不停地喊着。
楚和阳一边走,一边左右张望,只听归东井笑道:“原来是南山剑客楚云天。”眼中悄无声息地闪过一抹精光,笑道:“归某久仰大名,不知楚大侠有何办法辨别这人的身份?”
楚云天正待回答,却被离人海打断,又是一阵大骂。群雄中亦有诸多不满于归东井胡搅蛮缠的人,也都纷纷出言指责。然而,出言反驳的人自也不会少,于是两下里又争吵起来。
正在这时,楚云天忽听一人叫道:“爹爹。”不禁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