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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灵木对于修仙者来说,无论是修道之人,还是修佛之人,都有着极大的益处,年份越久远的,对于修仙者提升修为,稳定境界,温养神魂的作用也就越大。它更是可以制作成法器,对魔修、妖修与鬼修之人有着非常有效的克制作用。这是一种天地间的灵木,自身具有灵性,它堪比任何灵草灵药,是无数修修者都梦寐以求之物。
圣木部落的修仙者们有檀香灵木为辅,修为提升度极快,他们以极快的度壮大,成为丛林五部落中最强的一个部落。同时,因为修炼时受到檀香灵的太多的影响,圣木部落的修士们一个个都清心寡欲,没有任何的争斗之心,只是一心保护好圣木部落里的檀香灵木。
但由于丛林其它地方的檀香灵木随着修仙者们的不断采集,本就稀少的灵木很快便绝种于圣木部落之外,无数修仙者就把目光投向了圣木部落。但圣木部落的修仙者们个个修为高强,加上他们人数众多,又都十分齐心,每一个想要偷采檀香灵木的修仙者,都不会落得好结果。
即便如此,却还是有无数修仙者为了求得檀香灵木,与圣木部落生得无数间隙。长此以往,圣木部落的先祖们害怕树敌太多,将会成为众矢之的,到那时,圣木部落便会有覆亡的危险。
于是便对外宣称,每百年举行一次圣木大会,在圣木部落设下一个奇特的传送阵,每当圣木大会举行的前一年,就会将一定数量的“圣木令”通过这个传送阵随机传送到丛林中的任意一个地方。各方修士全凭运气与实力得之,拥有“圣木令”者,便可以进入圣木部落,得到圣木部落中极其珍贵的檀香灵木。
从此以后,每当“圣木令”现世之后,圣木大会举行之前,整个丛林除了圣木部落,其余四大部落都会撤去大阵,任由修士来往寻找,都希望可以在别的部落可以多得到一些“圣木令”,能够进入圣木部落的人可以多一些。
在这期间,丛林之外也有修士前来,但凡知道圣木大会的修士,只要没有达到元婴后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一般都会心动,在这一时期进入丛林当中,寻找“圣木令”。初时丛林各部落还有心阻拦,生过不少争执,但随着圣木大会举行次数的增加,外来修士在这一时期来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濒繁,丛林各部落也就默许在这一段时间,是外来修士自由进出的时刻了。
到了近几千年,天地灵气稀薄,灵草灵药稀少,修仙之路越加困难。每当圣木大会举行,丛林之中总会有一场惨烈无比的争斗与厮杀,无数修士为了争夺“圣木令”而丢掉性命,在这一时期,无论是丛林修士,还是外来修士,死在争斗之中,便如同死一只蝼蚁一般,没有人会在意,也没有人会痛惜。
弱肉强食,这是丛林生存不变的法则。如果实力不够,就不要来寻夺“圣木令”,假如心存贪念而死在争斗之中,只能说明他的实力不够,怪不得别人。
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永远不会改变自然规律。有利益,就一定会有人心动,而在得到利益之前,就一定会有危险存在,无数人涉险而来,就是为了得到那令人心动的巨大利益。
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福与祸总是纠缠不断地连在一起,这是这个世间的法则。
无数修仙者想要得到檀香灵木而死于争斗之下,只有极少数人最终得到了檀香灵木,得到檀香灵木之人,而又能够小心谨慎活下去的,数十年之后,无一不是修为大进,笑傲群雄。
之后百年内,新起的一批修仙者们,目睹与听说了檀香灵木的神效之后,又有无数为心动,于是新的一轮厮杀又会重新上演,从古至今,一直未断。无数渴望突破修为境界,渴望得到檀香灵木这种异宝的人,如同黑暗中一群又一群扑向火光的飞蛾,被檀香灵木的奇光所吸引,义无反顾地抢夺“圣木令”,殊不知那“圣木令”对于修为与运气不佳的人来说,它无疑是一道“催死令”,可惜许多人直到死,也未必能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陆远向马姓修士询问了有关圣木大会的一些内情之后,便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处境,他没有想到闭关出来会是如此局面。但眼下这种局面对他来说,却是再合适不过了。之前整个丛林彼此防备,就连漠泽河也开启大阵,而现在不仅撤去大阵,还有大量外来修士也在丛林之中,十五年前他一个人独处丛林,情况无疑是好上许多,至少不会再因为不小心杀了某些修士而招引一大批修士的追杀。
马姓修士得到陆远所赠的飞剑,“圣木令”也归还于他,心下自然是狂喜不已,满脸堆笑对陆远道:“道友法力高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灭杀筑基后期修士,此次圣木大会,那檀香灵木看来已是道友的囊中之物了。在下决定了,从此以后跟随道友左右,甘为道友效犬马之劳!”
陆远漠然道:“在下习惯独自一人行事,马道友此时已无性命之忧,还请自便吧。”
“道友你救在下一命,在下岂能轻易离去?如果这样,岂不显得在下太不讲道义了吗?”马姓修士围着陆远转,道:“道友你只要有什么事情,吩咐在下一声,在下一定唯命是从。”
“此话当真?”陆远神色微动,带着一丝笑意看向马姓修士。
马姓修士只感觉陆远的这种笑意似乎在哪里见过,很是熟悉,心里有些毛,但还是应声道:“当真。”
“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我吩咐,你就照办?”陆远又问。
马姓修士犹豫了一下,道:“除了……让在下自杀或是在下办不到的事情,在下一定照办。”
陆远满意点了点头,道:“我不会让你做办不到的事情的,我只让你办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你可愿意?”
“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马姓修士狐疑,道:“什么事情?”
“怎么,你不愿意?”陆远眉梢微挑。
马姓修士立刻堆起笑脸,道:“愿意愿意,在下愿意。别说一件,就是十件一百件事情,只要道友不是特意为难在下,在下一定给道友办得妥当!”
“好!”陆远开口道:“从现在开始,我数三个数,你就从我眼前消失。三、二……”
马姓修士面露苦色,他正是看中了陆远的法力高强,又没有下手杀他,跟在陆远身后可以安全无忧,这才拉下脸皮要跟在陆远身后,陆远只不过是他的一张护身符而已,而陆远现在要赶他走,就等于是让他丢掉一张保命符,似他这般惜命的修士,如何舍得?
“一!”
“嗤——”
当陆远数到最后一个数字时,面色冰冷,数道风刃自无形中出现,划破了马姓修士的衣衫,吹断了他几缕头。马姓修士面色立刻大变,连忙御起陆远所赠他的飞剑逃遁而去。
但没过多久,陆远的面色刚刚缓和了一些,神色一动,却是现逃出数里的马姓修士又逃了回来,在他的身后还有数道虹光向着陆远这里疾飞而来。陆远心头不由得升起一阵无名之火,这个家伙似乎总是被人追赶,却又不知这一次是什么人在他身后追赶而来。
………【第七十章 姐妹双姝】………
“淫贼,休走!”
只马狼狈逃窜的马姓修士身后正有两名女修,紧紧追赶而来,其中一名身穿粉红色衣衫的女子正手持长剑,气势汹汹地追来。()两名女修都有着结丹初期的修为,而且看她身的衣着与手中的法器,绝不是一般的修士。
但见那两名女修,追在最前面的那位,手中持着一把上品中阶法器,在她身后的那名女修,一身浅蓝色的衣裙,脚踏一条轻轻渺渺的水蓝色轻绫,整个人看上去飘飘出尘,犹若人间仙子,花中飞蝶,飞行的度似缓实快,丝毫不落于那粉红色女子的后方。
面对两名结丹期修士,马姓修士却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能逃得数里之遥,一直逃到了陆远的面前,连呼救命。陆远眉头微微眉了皱,此人贪生怕死,却又总惹祸端,若是这一次也让他躲到自己身后来,惹上两个结丹期修士,陆远未必有把握应付得下来。
当马姓修士又一次躲在了陆远身后,长舒一口气时,陆远却是身形一晃,远远地与他拉开了距离。正在大口喘气的马姓修士面色一惊,连忙追向陆远,呼道:“道友救我,这两个女子好生厉害,在下斗她们不过,也逃不开啊!”
正在这时,那粉衣女子便已经追了上来,看到陆远之后,怒意更甚,同时指着陆远喝道:“淫贼,你找来同伴也难以逃脱,今天正好本姑娘把你们两个淫贼一并收拾了!”
说话间,挺剑便刺,由于马姓修士与陆远距离稍近,那粉衣女子的剑芒却是将他们两个全都罩在了里面,陆远叹息一声,法器石矛在手,抖出几个带有血色腥风的石矛残影,与迎来的剑光相碰,顿时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不绝于耳。
陆远的身形一晃,如同一阵轻风,从那重重剑影之下堪堪避开,那马姓修士在那剑影之中却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也没听到有什么声响,却也看到他从里面逃了出来,只是头凌乱,衣服上也多了几个破洞,灰头土脸的。
“好淫贼,果然有些本事,能从本姑娘的剑下逃脱,今天本姑娘一定要拿下你等性命,以免你二人今后再行害人之举!”话音未落,只见她手中长剑舞动间,道道剑影如同一片片粉红色的花瓣从天空而降,笼罩在了陆远与马姓修士所在的位置。
陆远刚才挡去了她那一剑,却是吃了暗亏,由于法力不如对方,两件法器的品阶又相差不远,交手之下,反受剧震,他手中的石矛都险些脱手而出,而这一次满天的花瓣虽然看起来绚丽,但无疑是要比刚才更为厉害的杀招,陆远来不及辩说,只得撒出“五行衍生变幻阵”的二十五面阵旗,化为一团五色的奇云将自己包裹在其中。
马姓修士却是一声惨叫,他的身体就被无数的花瓣所包裹了,看不清楚里面究竟如何。但想来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这花瓣剑影,就连陆远都没有把握能够抵挡得了,那马姓修士手中不过一把陆远所赠的普通飞剑,哪里还有活命的道理?
仅仅一把与陆远手中石矛品阶相同的法器,被结丹初期修士拿在手中,陆远便已经不敌。眼看着那一道道花瓣一样的剑影落在了陆远身周的五色奇云之上,两种能量犹若水火相碰,阵阵爆炸声中,激起一道道刺目的光芒。
陆远身周的五色奇云每当与那花瓣一般的剑影相触之时,都会微微颤动,五色光芒黯淡几分,陆远的面色就会难看一些,他的身形急倒退,只有离开此女剑影所能够笼罩的范围,才能够得能喘息。但那剑影却是如影随形,陆远虽然身有“刃风旗”,但那女子却也不知用什么方法,飞行的度并不比陆远御使“刃风旗”的度慢。
正在陆远心下恼怒与焦急之时,只听得一道轻柔细软的声音响起:“璧若姐姐,算了吧,这个人我们根本见都没有见过,就不用为难他了吧!”
随着那道声音的响起,漫天的花瓣剑影顿时消散一空,那身穿浅蓝色衣裙的女子站在了陆远与粉衣修的中间,只见她娇小柔弱,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在她的左手手腕之上,戴着一串小巧的铃铛,在她手腕微动间,出阵阵轻轻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听来极为悦耳。
那璧若姐姐却是并不依饶,指着陆远恨声道:“飞儿妹妹,姐姐我知道你心好,可是这人是个淫贼,你若放了他,等于是在害人,这种人,绝不能留!”
正说话间,三人却是看到马姓修士正衣衫破烂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见他此时如同一个叫花子一般,哼哼唧唧,在那无数的剑影之下,他居然没死!
“好淫贼,你居然还没有死,看我这次非斩杀你不可!”璧若长剑一挥,一道粉红色的巨大剑芒向刚从地面上站起来的马姓修士当头斩去,而那马姓修士还没有回过神来。
却见那名叫飞儿的蓝衣女子一伸手,从她的衣袖间蓦然飞出一条浅蓝色的长绫,在那剑芒斩到马姓修士身上之前,将他救下,安然地放在了一旁。
“妹妹,你这是在做什么?姐姐我是在帮你收拾淫贼,你为什么要救他?”璧若面色有些不悦。
“姐姐,这人也没有做过什么,他不过是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哪有什么能力能调戏我?他就算有这心思,也没这本事啊!他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轻薄的话而已,姐姐你就不用跟他一般见识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寻找‘圣木令’吧。”飞儿带着笑脸,连说带哄,却是说得那璧若不再向陆远二人动手了。
“嗯,好香啊!”
马姓修士回过神来之时,却正好是飞儿袖中的长绫将他安然放在地上,轻纱长绫从他的脸庞轻轻拂过,却是让他闻到了一股幽香,忍不住叫了出来。
此话一出,连陆远也有些反感,冷冷地看了马姓修士一眼,原来气消的璧若双眼一瞪,便又要再度火,却是被飞儿连叫了几声姐姐,给拉了回去。马姓修士身看到璧若那能吃人的表情,身体一颤,缩了缩脖子,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陆远在旁边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这马姓修士心存贪淫之念,对两位女修言语轻薄,却是惹来了这位璧若姐姐的气愤追杀,险些害自己也搭进命去。
眼看着这两名女修就要离去,那璧若却是突然回转过身来,对着陆远两人冷声道:“你们两个淫贼,身上可有‘圣木令’?如果有的话,还是快些交出来的好,否则本姑娘还是不能放过你们!”
原本打算拉着自己姐姐快些离去的飞儿,面上有些无奈,看来自己这位姐姐今天是吃定这两个“淫贼”了,她正打算再次劝说让她离去之时,站在陆远身旁的马姓修士却是立刻把手指向陆远,道:“他有‘圣木令’,你们找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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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倒霉,早上花了三个小时码出一章,感觉不满意,推倒重写,又花了两个多小时写了一章,正准备结尾,该死的软件突然自动关闭,我设置的自动储存居然也没有用处,一个字也没有存下来!气愤之下我睡觉去了,晚上无奈,又赶快码这一章。第一次写的时候之所以会推倒重写,是因为俺写到女主了,这两个女修,有一个会是女主,所以不得不慎重思量。
………【第七十一章 蓝飞儿】………
陆远的脸上看不出到底是喜还是忧,只见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面令牌,却正是他不久前杀人抢夺而来的“圣木令”,在陆远的手中散着柔和的光芒。(本书转载文学网。)璧若看到此幕,面上不由得得意起来,笑道:“小淫贼,还算你识相,否则的话,本姑娘定会要你好看!”
飞儿面色有些为难,拉着璧若的衣袖,悄声道:“姐姐,这样不好吧,这是人家的东西,怎么能强行抢夺呢?”
“什么人家的东西?这东西在这两个淫贼手上,就是他们的吗?说不定是用什么肮脏的手法得来的呢,我们将它夺回来,这才叫正理!”
璧若却是并不听飞儿的劝说,似乎依然沉浸在她慑服陆远的胜利喜悦当中。
陆远将手中的令牌向前一抛,顿时一股柔和的光芒,包裹着“圣木令”向着那两名女修缓缓飞去,此时那璧若却是离陆远稍近一些,见到令牌飘到眼前,就要伸手去抓。
却不料那令牌犹如水中游鱼,堪堪贴着她的手掌心里面溜了过去,让她抓了个空,璧若一冷,冲陆远冷笑一声,道:“好你个小淫贼,居然敢捉弄本姑娘,看来本姑娘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本姑娘的厉害!”
璧若手心粉红心的光芒一闪,以极快的度追向陆远抛出的那面令牌,手中飞剑同时也抛出去,向陆远面门疾刺而来。
那粉红色的光芒刚一触及令牌,却见一道白色的光芒突然闪现,似乎是被粉红色的光芒所激起一般,它蓦然变大,反扑向粉红色的光芒,只一瞬间,就将璧若所打出的粉红色光芒所包裹起来,向陆远飞去。
刺向陆远的飞剑,这一次可是真实的法器,远不是那些剑影虹光所能比拟的,陆远手中石矛在握,与迎面而来的飞剑,刹那间便交战了数十次,每一次两件法器的碰撞,陆远都感到巨大的法力波动,将他的身形不断地向后震退,双手也微微麻,手中石矛也拿捏不稳,只感到一阵气血不顺,胸口一阵淤滞,面色不由得微微红。
此时“圣木令”已经飘到了飞儿的面前,她伸手接过,没有仔细看就收入了怀中,她袖中的浅蓝色长绫再一次舞动而出,却是缠住璧若飞剑的剑柄,将它收了回来。
“姐姐,你怎么又打了起来,人家不是已经把‘圣木令’给我们了吗?你看,这是‘圣木令’。”飞儿说话间,把“圣木令”拿出来,交到了璧若的手里。然后又转身对陆远微微行了一礼道:“道友莫要见怪,我这位姐姐只是性格上有些古怪,她人其实还是很好的,小女子在这里向道友赔不是了,还请道友多多包容一二。”
陆远顺了顺气,将胸中的那阵淤血驱散,轻轻咳了两声,才感觉好了一些。看到陆远如此表情,她又小心地问了一句:“你把‘圣木令’都给我们了,那你怎么办?”
假如有谁被人不分清红皂白地大骂淫贼,还差点被其打死,然后再有人站出来轻轻几句道歉,说那人不是故意的,想必不会有几个人能够一笑置之,来表现自己的宽宏大量。
陆远也并没有如此胸襟,从这两名女子出现,到现在,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却是被璧若左一句“淫贼”,右一句“小淫贼”,又是骂又是打的,着实憋屈。当他抬起头来,想要说几句以泄怒火的话时,却是看到了一双令人心动的眼睛,一张真诚的脸庞,一份诚挚的歉意,心中的那份怨气,在这一刻竟不自觉地消散一空。
取而代之的,则是陆远脸上勉强挂起的笑容:“没什么,我这里还有一面令牌,不碍事的。”陆远又拿出一面“圣木令”来,在手中晃了晃,接着又笑道:“你的这位姐姐可真厉害,谁要是得罪了她,必定不会有好下场。”
飞儿掩口轻笑道:“我这位姐姐向来都是这样的,她叫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