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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南山夫子解读春秋集注,韩美倒是也不敢耽搁时间忙从榻上爬了起来,刚摇摇晃晃走到了书案拿起了书案上的茶盏喝水,就看到了书案上的一包东西。
韩美眉头一蹙忙打开包裹,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居然是上好的笔墨纸砚。
韩美忙走了出去,敲了敲隔壁文清的门,随即使劲儿一推,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韩美又折返回去看着那方名贵的青玉砚台顿时想起来一个人,能这么财大气粗不是胡昭还能有谁?
难道他刚才来了?韩美猛地捂唇!自己之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梦话吗?她刚刚梦到了肖岳,胡昭应该听不到什么吧?
韩美有点儿暗恨自己睡得太死,更重要的是这个破书院明明治安这么不好但是每一间学子们住的屋子居然都没有上锁?阿西吧!好心累!
她翻了翻可能是胡昭送来的东西,倒是挺满意的,那方砚台她可不敢用,万一丢了那个王八蛋要是再找她的麻烦,她可是赔不起的。
不过这些雪纸和笔都挺好用,现在去临安城还不太方便,就这样先用着他的,等以后给他折了银子再说。
韩美将砚台包好后,随即便去了书院的贵族居住区,刚到了胡昭的门口儿便看到了赵明德等人也正朝着胡昭那边赶过去。
韩美一看这些人忙向后退去,这帮混账东西与她还真的狭路相逢,孬种退!
韩美不觉得自己是逞强的英雄,她忙抱着砚台转身便走。
“站住!”赵明德倒是眼睛尖锐得很一下子就看到了韩美,忙带着几个人将韩美团团围在了中间。
韩美暗自骂了声娘,今儿要不是还给胡昭这个破砚台她也不至于被这么多人堵住。
可是砚台放在她那儿实在是太贵重了,她不敢放在自己的屋子里,万一丢了赔不起啊!
现在可好被这帮人渣堵了个正着,韩美晓得巧妇不打无准备之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是她近一段儿时间以来的战术宝典之精华。
“各位早安啊!”韩美眼底的冷光一闪缓缓向后退去。
赵明德看着韩美藏在身后的东西却是冷冷笑道:“藏着什么?见不得光吗?”
韩美心头一愣:“没啥啊!就是之前胡公子给我看了一方砚台,我觉得挺好看,但是咱用不起啊!我给他还回去!”
那些人一听胡昭啥时候和这个许仙关系变好了?还看砚台?绝对不可能!明月书院的人都明白胡昭绝对不可能和许仙关系好,但是现在送许仙砚台,又哄骗着许仙过来他们的地盘儿还砚台。
赵明德同身边的人交流了一下视线,顿时心有灵犀一点通。一定是大哥胡昭觉得想要换一种方式收拾许仙,他们怎么能不配合呢?
“许仙!你那点儿家底,还能买得起大哥用的砚台?还说什么大哥给你看他的砚台?你省省吧?对了,一定是你偷大哥的砚台!弟兄们!将这个偷大哥砚台的家伙抓起来!”
韩美顿时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鲜血几乎都要冲上了头顶。她从来没有被人诬陷过贼!昨天晚上看着胡昭那么说倒是觉得这个人还不算渣渣,改好了。结果没想到居然给她设套,她到底是多蠢才会上了胡昭这个王八蛋的当。
“老子没偷!就是他今早送过来的!你们叫他出来!”韩美声音都变了带着几分颤抖。
“我家胡大哥忙得很,哪儿像你这种闲散人员。书院里的夫子们忙着与我大哥交流诗词歌赋,你这种怂货不对……你这种混进明月书院的小偷,哪里比得上我大哥?”
“滚!我说我没偷!这东西就是他给我的!”韩美气的浑身发抖。
“哟呵!小子挺厉害的吗?”赵明德不爱学习也烦透了书院里的清苦生活,幸亏有个许仙可以欺负,他简直自动就帮他的结义大哥胡昭揽下了这种欺负人的活儿。
“来人!给我揍!!”
“你们丧良心啊!!!”韩美忙抱着砚台想要逃却被两个赵明德身边的长随踹倒在地,韩美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手中的砚台也滚了出来,却是碎了去。韩美此时被人又是按倒在了青玉砚台的碎片上,两只手顿时刺进碎玉片渗出了血。
“住手!干什么?!!”胡昭之前心烦散了会儿步,不想回来的时候便遇到这般血腥的场面,一看两个赵明德身边的长随将许仙按在了地上打,许仙两只沾着的血手护在了脑袋上。
看到这样的景象,胡昭猛地气血上涌,整个脑子一片空白。随即疾步走了过来却是将两个欺负韩美的男子狠狠一脚踹开,忙将韩美从地上心疼的抱了起来。
胡昭此时的眼睛都红了。
第166章 太意外了()
赵明德等人具是吓傻了,不会吧?看着自家大哥居然用抱女人的方式抱着死敌,而且还吼他们,那个神情要不是他赵明德闪的快估计能被大哥活生生吃了。
韩美也是愣住了,难不成今儿这一出不是个局,是一个误会?
“你放我下来!”韩美挣扎着,却被胡昭死死箍在怀中。
“你别动!再伤着了怎么办?”胡昭眉眼间带着十万分的怒意,随即瞪向了赵明德等人一字一顿道:“从今天起你们若是再敢动他,别怪我胡昭翻脸不认人!今儿先放过你们,没有下一次!”
赵明德现在都风中凌乱了,这……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不过此时看着胡昭已经快要杀人的情绪,他们忙有多远滚多远。
胡昭却是将浑身是伤的韩美抱到了自己的暖阁,不一会儿青山之前按照胡昭的吩咐买了东西回来,刚要站在暖阁外面禀报却是透过珠帘看着自家少爷半跪在那个许仙的面前,正轻轻握着坐在床榻上的许仙的手,拿着银针一点点将许仙手掌上的什么东西细心地挑了出来。
此时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倒是将这一对儿璧人衬托的分外登对。
青山忙缓缓向后退去,现在明智的做法就是躲远一些,越远越好。
胡昭此时将韩美手掌中的那些碎玉片儿细心挑了出来却是眉头紧锁,心头翻滚着滔天的巨浪。
韩美却是疼的直抽气,带着几分哭腔愤愤道:“谁特么偷你的砚台了?难不成不是你一大早放我屋子里的?我偷你砚台……我……呜呜呜……”
韩美气的简直快要疯了去,只怪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将这些混球一个个捏死。她憋气啊!第一次被人诬陷成了贼!她真的是憋气的很!
“是我不对!我错了!你……”胡昭看着韩美脸上的泪水慌了神,忙抬起袖子将她脸上的泪水一点点的擦干,“是我错了,我今早拿着砚台准备送给你的,只是看着你睡得正香,便不好意思同你打招呼!你放心,今儿我已经把话儿说清楚了,以后他们绝对不敢了!”
韩美抽噎着怀疑的看着胡昭,清亮的大眼睛晕着眼泪,倒是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胡昭看着心头又是狂跳了几分,忙拿起了一边疗伤的膏药,一点点细心地帮韩美涂抹在手上。
“你将就着先用着,我一会儿便命人回钱塘县我家里去取早些年宫里头传出来的那个祛疤的膏药,你的手不会留疤的。”
韩美紧蹙的眉头缓缓松了几分想要将手从胡昭的手中挣脱出来却是被胡昭紧紧攥着丝毫不能动弹。
只是看着他认真的眉眼,韩美突然心头晕染出一抹不详的预感来。
“胡昭!”
胡昭听着韩美喊他心头激动地一颤,对上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心跳顿时乱了节奏。
“你……有什么事?”
韩美定定看着胡昭居然红了的脸颊缓缓道:“胡昭,你说吧!我怎么做咱们才能化解我们之间的矛盾?你不会再给我使绊子?”
胡昭不禁顿了顿却是哭笑不得,倒是很认真的看着韩美道:“我答应你,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绝对不会对你使什么坏心眼儿。你要信我。”
韩美此时看着胡昭眼底的那抹认真,顿时另一个更加不祥的预感袭来。倒是在心头奔腾起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来,这个家伙不会是……
“咳咳咳!”韩美忙将涂抹好膏药的手从胡昭的手中挣脱出来,“那个啥……我要走了!那方砚台可是赵明德那厮命人推我的时候打碎的,我不会赔你钱的!你送我的那些笔墨和雪纸,我得空儿赚了银子还你!”
“许姑娘!”胡昭一把拉住了跃下床榻准备离开的韩美。
啥?许姑娘?韩美顿时傻眼了,不知道胡昭又在发什么神经,可是不管发什么神经,他现在的样子让她都有种不祥的预兆。
“那个啥!一会儿便是南山先生讲学的时候了,咱们该走了!后会有期啊!”韩美忙将自己的衣袖从胡昭的手中扯了出来。
“许姑娘!”胡昭却是随即起身挡在了韩美的面前,韩美抬眸看着胡昭那张俊朗的脸上微微泛着一点点的红晕,不禁再也装不了淡定了。
“胡昭!你不是想要泡我吧?”韩美将心头那个最坏的恶果说了出来,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得到胡昭眼底的那抹痴恋。
她之前也听说过什么叫一见钟情,只是没有想到这事儿居然会发生在许仙身上,简直是日了狗了。
“泡?”胡昭俊挺的眉头微微一挑,“许姑娘,我晓得你之前很是生气,但是之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只是……只是……之前我把你看……看光了去……我觉得……我……许姑娘不知道有没有及笄?若是已经及笄的话,我这便送信给我父亲,让他找媒婆去你姐姐那边提亲!”
韩美暗自哀嚎,这叫什么事儿?胡昭这小子是不是有病?还提亲?他这一提亲,她许仙男扮女装这事儿不就露馅儿了吗?
“大哥!求大哥给条活路!不要害我啊!”韩美忙要跪下来,却被胡昭一把稳稳扶着。
“那好!你别害怕!不要担心!我不提亲便罢!只是你这样老是以男儿身出现,岂不是误了青春?”
“老大!我愿意啊!”韩美欲哭无泪,“胡昭,你你你……能不能换个法子收拾我?咱们正常点儿好吗?”
胡昭倒是被许仙给一句句的呛白着,心头发了狠,突然将韩美的两只手抓着抵在了床柱上,认真的看着她:“许姑娘,我是认真的,也请你认真一点儿可否?”
韩美现在被这个胡昭几乎整疯了去,苦着脸道:“大哥,我也很认真的啊!”
“我……”胡昭吸了口气,却是再也克制住不糊自己内心那点子触动,“我心悦你!不管你怎么样想,我此生便只会喜欢你一人。”
韩美顿时像是被十二道天雷劈了下来一样,雷得外焦里嫩,神情呆滞了那么一瞬间,顿时反应了过来。
她一把将胡昭推开道:“对不住,我有喜欢的人了!告辞了!!!”
韩美倒是再也不敢在胡昭这边呆下去了,这人有病,病的还不轻!
第167章 想死你了()
胡昭缓缓垂首看着自己的手,之前还握着一方温香软玉,此时却是被人家嫌弃的彻彻底底。
胡昭从小到大从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来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哪里被人这般无情的拒绝过,一时间脸色沉到了底,心却是疼的受不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之前也曾经喜欢过徐姑娘,但是现在遇到了许姑娘,这种感觉简直是太不一样了。
徐姑娘那一次,只是觉得好,可是被许仙凭空夺走,倒是不愿意输掉那一口气。可是许仙……
胡昭不禁捂着心口,居然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在这个世界上,好像睁开眼闭上眼都是那个对的人。陪在她身边的每一刻都说不出来的幸福安逸,若是一刻见不到便是漫长的煎熬。
“有喜欢的人了吗?”胡昭紧紧按着自己的胸膛,心口疼的厉害,唇角却是带着几分邪魅,“那又如何?”
韩美此时却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胡昭的屋子,被胡昭拦着磨蹭了这么长时间,今儿南山老人的讲学倒也是耽误了时辰。
她急匆匆的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却不想猛地顿在了门口。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素白色绣着梅纹锦袍的男子此时正端坐在了自己的书案边,提着笔在修改她之前画的那些漫画儿。
那人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却也是风华绝代,却在那俊美无双的容颜上稍稍带着几分淡淡的妖气。
“肖岳?”韩美的声音都发了颤。
这一个多月的忍辱负重,唯一能让韩美咬着牙坚持下来便是肖岳。现在陡然看到化成了人形的肖岳,韩美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亮堂了。
肖岳刚起身便看到韩美像是一枚炮弹一样砸向了他,他顿时一个踉跄,忙稳稳的将韩美抱进自己的怀中。
“肖岳!你特么才出来啊!!想死我了!!呜呜呜……”韩美现在简直是可以用喜极而泣来形容。整个人都微微哆嗦着!
肖岳宠溺的抬手揉了揉韩美的头发笑骂道:“瞧你那点儿出息!怎么就这么不长进呢?这些日子,好像瘦了?”
肖岳坏心眼儿的抬起手臂模向了韩美的腰际,他何尝不是思念着她。之前自己在那方洞府中闭关修炼,每到冲破一层修为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要蜕一次皮,那种活生生剥皮的痛楚,要不是心头的思念扛着,他真的想任务失败一死百了。
“嗯?”肖岳好看的修眉突然微微一蹙,却是抱着韩美轻轻嗅了嗅?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韩美倒是傻眼了,怎么说着说着便变成小狗了?
她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倒是有点儿莫名其妙的看着肖岳:“怎么了?”
肖岳一把抓着韩美,翻开一看却是脸色沉到了底。
“血腥味儿,盛年男子的气息,还有这手上的伤口,”肖岳看着韩美挑眉道,“韩小姐,你不想和我解释一下吗?”
我去!韩美顿时傻眼了!解释个毛线啊!解释!
依着肖岳护犊子的性子,要是知道了自己和胡昭之间那些惨破天际的争斗还有最后这点儿说不清楚的事儿,这家伙一定炸毛。
韩美心头有一点儿胆怯,肖岳和别的人不一样,他要是炸毛了会死人的。
“没啥,就是之前摔了一跤,不小心擦破了点儿皮!嘿嘿!嘿嘿!”韩美傻傻笑道。
“擦破了点儿皮?”肖岳的一双大手将韩美的手紧紧抓住,随即却是抬起手在韩美手上的那些伤口上轻轻拂过。
韩美只觉得一阵清凉,却是惊讶的低呼了一声。只见之前还难看的伤疤居然在肖岳的轻轻拂过之后消失的干干净净。
“哇塞!腻害!果然没有白白修炼哈哈哈……啊!”韩美笑得心虚却不想肖岳冰凉修长的指尖却是轻轻点在了韩美的眉心。
韩美顿时动弹不得,却不想肖岳此时狭长的眸子微微闭了起来,随即韩美这一个月经历的那些事情一样样放电影般在肖岳的脑海中过了一遍。
当韩美在池子里洗澡那段儿闪过后,肖岳顿时眼眸圆睁,不可思议的看着韩美。
韩美硬生生被肖岳冰冷的视线吓得缩了缩,忙道:“你听我解释!当时那个情况……喂!肖岳你干什么去?!!”
韩美的解释还没有说完便看到肖岳猛地大步走出了屋子,身上的气氛绝对是生人勿近的冷冽感。
韩美猛地头皮一麻,这家伙不会是要去杀人吧?现在不能啊!像肖岳这种道行很深的千年大妖,已经接近半个仙人了,肖岳这么冲动万一犯下了杀业便不好了!会被带到锁妖塔上受刑的!
“肖哥!别冲动!你听我说!不要杀人啊!你修炼千年不容易啊亲!你这么大开杀戒主要是对你自己不好啊喂!你回来啊喂!”
肖岳猛地转身一道禁制将韩美关在了屋子里,韩美倒是再也出不去了,简直快要急疯了。
“肖哥!你听我解释啊!!!不要动粗!要以德服人啊!!”
“滚!”肖岳转身看着韩美气的浑身哆嗦,“一会儿回来收拾你,让你下不了床!”
韩美顿时傻了,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下不了床?她腾地一下子脸红了几分,内心的小狂野告诉她,好像肖岳这个惩罚的方法听起来似乎也不错的得很!
可是现在肖岳到底要干什么去?不要杀人啊喂!
南山先生的讲学整整讲了一炷香的时间,此时倒也是散了。
整个明月书院的饭堂设在了书院的最南面,君子远庖厨,那些讲学的大儒们倒是不在这里用饭都有自己的小厨房。
胡昭他们也是有这样的待遇,但是偶尔也会和几个人在饭堂聚一聚,主要是这里显得热闹还能吃着单独做出来的饭菜在那些寒门子弟们面前秀一秀优越感。
此时赵明德等人正围着脸色铁青的胡昭八卦着,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他们的大哥居然喜欢上了许仙,这事儿已经超出这些人能接受的理解范围。
“大哥!不是小弟乱说,这男人嘛玩儿玩儿便罢了!哪里有娘们儿好抱,多软和?”
“是啊!大哥!要不要这一次咱们和夫子请个假去临安城听歌姬唱歌儿去?”
“不去!!”胡昭心烦得很,随即看向了赵明德缓缓道,“你在京城的人脉也很广,帮我打听个人!”
第168章 本公子是肖岳()
赵明德忙道:“打听谁啊?”
胡昭猛地握紧了茶盏、咬着牙道:“打听一个叫肖岳的人!”
“肖岳是谁?”赵明德简直现在被自家大哥搞的很是手足无措得很。
胡昭冷冷道:“这个不必多问,只要打听出来,我重重有赏!我要这个人……死!”
“呵!好大的口气!”一道清冷如冰的声音袭来,胡昭等人缓缓转过身来,只听得四周传来一阵阵抽气声。
门庭处缓缓走来一个身材高大身着白衣的男子,乌黑的长发用一条锻带随意的绑在脑后,那张俊美无双的脸,精致到令人觉得不可思议,没有丝毫的瑕疵。
关键是那人身上天然晕染着令人移不开眼睛的清贵之气,就像踏着万千尘埃从远古走来的神祉,带着几分淡淡的威压,令人都不敢仰视。
明月书院何时出过这等出色的人物?即便是胡昭都有些不可思议!
莫说是他们这些寻常人,即便是那个贵为皇子的法海都比不上此人的风度蹁跹。
那人却是堪堪站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