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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忠枢急匆匆赶来,脸色很不好看,问宋骁飞,“我听说大总统要开放报禁?”
宋骁飞这时掉起一条半尺长的鲤鱼,在耀眼的阳光中活蹦乱跳,他将鱼取下放进鱼桶里,哈哈大笑,说:“斗瞻,我正要去找你呢。人人有自由发表意见的权利。开放报禁是世界民主之潮流,是于民有利的好事,你为何如此忧心?”
阮忠枢说:“这样可能会使我们复兴党将来失去政权!”
带有一丝凉意的秋风,吹皱了四周的水面,宋骁飞淡淡地回答阮忠枢:“世上没有永远的执政党。人性不是一架机器,不能按照一个模型铸造出来,又开动它毫厘不爽地去做替它规定好了的工作;它毋宁像一棵树,需要生长并且从各方面发展起来,需要按照那使它成为活东西的内在力量的趋向自由生长和发展。而言论自由,是最重要的自由。”
宋骁飞的声音不大,语气轻微,但这一句话,分明如同万钧雷霆,振聋发聩,这么多年来,阮忠枢第一次有点摸不透宋骁飞的心思,他说:“当初大总统不是反对开放报禁吗?这样会不会搞乱国民的思想?”
宋骁飞说:“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年我们的国家内忧外患,主权没有完全独立,还有革命党和黑帮作乱,民众多在为吃饱饭而努力,当然不能开放报禁。不过,被剥夺了言论自主的人民,没有尊严,不能叫活着,只能说没有死而已。现在中国的经济飞速发展,言论自由作为公民的一项基本权利,应该还给民众了。这对监督我们政府的公职人员,防止贪污**,是大有好处的。复兴党各级的党报,要抓紧改革,适应社会的发展。”
阮忠枢说:“万一复民党又趁机捣乱怎么办?”
宋骁飞说:“放心,现在枪杆子在我们手里。复民党现在国内外已经臭名远扬,顶风臭十里,又没有黑帮分子捣乱,不足虑。开放报禁之前,国会会通过新闻法,禁止煽动暴力革命、对有损于国家利益、敌视复兴党、颠覆政府的言论予以禁止,还有侮辱诽谤他人等言论,也会被禁止。我们的政府也都是由人去执政的,不会‘一贯正确’,所以被压制下去的声音有可能是正确的。要对不同的声音多一些宽容。”
阮忠枢说:“我还是有点担心局面会失控,社会的思想会混乱。”
宋骁飞说:“我们要吸取前车之鉴。中华民族自古是一个富有智慧的民族,文化又早熟,在汉代就备有一套特别好的习俗:儒家思想!但是独尊儒术后,中国却已变成静止的了,几千年来原封未动,甚至倒退。五代就不是唐朝,元朝又比宋朝退步,知道明朝被野蛮的满清取代,这是对儒家最大的讽刺!我们只接受一种声音,就不可能再进步。反观欧洲是不一样的,中世纪的时候是黑暗的,基督教的统治也是垄断。但是在后期文艺复兴之后不同的思想出现了,这才导致了他们的进步。这一点用在今天也非常重要。如果总是要追求一种思想,追求所有人有统一思想的话,中国不可能进步。所以我们现在要保障言论自由。多一些不同意见,不代表思想混乱。我们还是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阮忠枢说:“就怕国民理性不够,又会出现搞不清楚君主立宪和君主**时期那样,社会一片混乱。”
宋骁飞说:“过去之所以说的不乱,是被压抑住了。那么现在可以放开。放出来以后公开地讨论,把所有的问题拿到桌面上讨论。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稳定的,走向成熟的一条路,那么将来总有一天会成熟的,这是民主必须要经过的一个步骤。我反而觉得开放报禁之后。反而会使得我们政府受到更多人的尊敬。我们不要一个满嘴谎言的政府!”
阮忠枢说:“现在全国的记者队伍素质不一,很多都只是读了几天书,思想迂腐不堪,根本不能引领社会的进步!记者本来就是一个浮光掠影的职业,如果不受约束,那社会就乱套了。”
宋骁飞想了想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你去准备一下。从宣教部抽出骨干,成立全国职业记者管理局,负责组织全国记者的考试,发放记者证。今后。新闻工作者,一律要通过国家组织的考试,要职业化。”
说完,宋骁飞拿出身边的一叠资料,是中国职业新闻记者道德守则,“这是席夫人陪我到美国访问,找人搜集的美国职业记者操作守则,已经结合中国国情修改。你以这个为蓝本,编写资料向社会公开,然后找专家学者出考题,组织考试,发放记者证,今后,国内报纸聘用的记者,都要有记者证。随时把不合格的记者剔除出局。”
阮忠枢接过资料来一看,上面写得特别具体:
“职业记者的成员相信,公众启蒙是公正的前驱,是民主的基础。而我们记者的职责是,报道事实,通过对事实和问题公正而全面报道,去推进这个目标的实现。来自所有媒体和各个领域的有良知的记者,将竭尽全力,服务于公众,提供全面而诚实的报道。职业上的公正、客观,是记者公信力的基石。
在收集、报道、破译信息的过程中,记者应该诚实、公正、富于勇气。 ;记者应该调集一切资源,确保信息的准确度,始终注意避免因为疏忽或主观而导致错误,故意歪曲事实,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识别新闻源,哪怕只要有一线希望。信息源是否可信,公众有权知道得越多越好。
允许匿名报道时,必须质疑消息源的提供动机。在交易这种信息时,必须明确附带专门的保证,并恪守这些保证。
不得采用暗中或其他秘密手段采集信息,除非这些信息对公众至关重要,而用传统的公开手段无法取得。使用这种异常手段,必须在讲述故事时进行申明。
讲述故事时,要勇于表现人类经历的多变性和重要性,即使这样做并不好看。要查明人们各自的文化价值观,避免把一些人的价值观强加在另外一些人的头上。要避免因为种族、性别、年龄、宗教、人种、地域、性取向、残障、外表容貌、社会地位而铸成偏见。
要支持观点的公开交流,即使有些观点看起来很讨厌。要让无声者发出声音,要让官方的和非官方的信息源一样得到重视。
对宣传,对新闻报道,必须做出区分。凡是分析和评论,都应该标明,不得蓄意曲解事实,断章取义。
要把新闻和广告活动分开,避免混淆两者界限,制作不伦不类的综合体。
必须确认记者的一项特殊职责:保证公共事务以公开方式进行,政府记录能被公开检验。
对待信息源、主体、同事,有道德的记者,要像对待所有值得尊敬的人一样。
记者应该对那些因为新闻报道可能遭致不利影响的人,要显现出同情。在与小孩子和没有经验的信息源和受访主体打交道时,要特别敏感,避免伤害。
对于处在悲痛之中的悲剧角色,在谋求和使用对他们的采访或照片时,要有同情心。
要认识到,收集和报道信息,有可能引起伤害或不愉快。而求索新闻,并非可以傲慢自大的通行证。
也要认识到,比起公共官员和其他那些寻求权力、影响力、关注的人,私人更有权利控制住纯属于他们自己的信息。只有那些超乎寻常的公众需求,才能依法触犯人们的**。
表现出良好的品味,避免兜售谬误,去满足火烧火燎的好奇心。
在确认少年嫌疑或性犯罪的受害人时,必须小心翼翼。
在指控申请正式颁发之前,指认犯罪嫌疑,必须判断正确。
在犯罪嫌疑的公正受审权和公众的知情权之间,寻求平衡。
除公众知情权之外,记者完全没有责任,去服从任何利益集团。
避免陷入利益集团的冲突,无论是现实的,还是预知的。
永远不参与任何有可能减损正直或损害公信力的团体和活动。
只要有可能损害新闻公正,拒绝礼物、恩惠、酬金、免费旅行、特殊待遇。
以责任感为力量,保持警惕和勇气,坚守这些信条。拒绝商业性言论、猥。亵性言论、诽谤性言论、挑衅或仇恨性言论。
拒绝为广告主和特殊利益者提供特惠待遇,抵制他们对新闻报道构成的压力。
如果消息源提供信息,是为了实惠或金钱,要小心对待,杜绝新闻招标。
记者应该澄清和解释新闻报道,邀请公众进行对话,探讨新闻工作。
鼓励公众抱怨新闻媒体,由此承认错误,并迅速修改。
对于记者和新闻媒体的不道德行为,应予暴光。”
阮忠枢看了不禁鼓掌叫好,说:“有了这个记者守则,中国记者就可以铁肩担道义,妙笔著文章!”
宋骁飞说:“我知道笔杆子对一个民主社会来说很重要,但如果记者无知无耻,就会扭曲整个社会舆论,割裂整个社会的共识。所以记者这个职业必须职业化。让社会上的有才之人和今年所有大学的新闻学毕业生都参加记者证考试。没有记者证的人员,一律清除出记者队伍。有时候,实现民。主,我们必须用不民。主的方式!”
第五章 绞死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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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3年,秋天的奉天城,天色灰蒙蒙的,还没入冬,这里已经下了第一场雪,鹅毛大雪从黑咕隆咚的天空缓缓飘落,接下来将是漫长和严酷的寒冬。这里设置了奉天省,由于移民的不断涌入,这里已经是东北三省中人口最多,经济文化也最发达的城市之一。这附近还散布着无数的村庄和众多城镇。中国收复远东之后, ;张作霖升任东北新军的一个师长,手下一万多人,驻扎在奉天城。
当时,为了搞乱沙俄,中国当时扶持列宁的布尔什维克搞革命,在奉天也有培训一些沙俄革命党人。这些革命党人的头子,就是二十五岁的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
斯大林生于格鲁吉亚古老的城镇哥里,根据当地教堂出生登记册,他生于1878年12月6日。他出身卑微,父亲是一位鞋匠,母亲是农奴的女儿,原姓朱加什维利,所以他的原名应该叫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 ;朱加什维利。当时在沙俄,看姓氏就能知道出身,斯大林自己改了姓。这一方面是出于对自己出身卑微的不满,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讨厌自己酗酒的父亲。
十岁那年,斯大林的母亲想让他继续在神学院上学,当一名东正教的神父,斯大林的父亲表示反对,对孩子的母亲咆哮:“你想让我的儿子当神父?休想!我是个鞋匠,我儿子将来也是个鞋匠!”子承父业,这在沙俄也很正常。但一年后,斯大林的父亲在一次酒后争执中被人用刀子捅死。斯大林才得以继续去神学院上学。
十六岁时,斯大林进入第比利斯一所东正教中学读书,期间他接触到一些革命思想。1898年8月,斯大林加入了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次年。因斯大林无法支付突涨的学费。而不得不放弃最终的考试,被学校开除。于是积极参与革命活动。后来,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分裂,他选择加入以列宁为首的布尔什维克一边,被列宁派往高加索地区。成为革命的领导者之一。
在高加索,斯大林组织罢工、发放传单,为布尔什维克活动募集资金,意志坚定,不择手段,为之而抢劫银行、绑架、敲诈。他为了强迫征粮,甚至敢于使用焚烧村庄等灭绝人性的手段。于是得到列宁的赏识,他派斯大林带着二百多个布尔什维克到奉天省,接受中国的军事训练,同时向俄国在东北做生意的商人筹集革命资金。
斯大林等人到了奉天。也积习难改,表现出严重的放纵行为。这二百多布尔什维克原来很多都是沙俄底层的流浪汉、流氓,素质很差,打着革命的旗号,白天就在街上乱窜,有的到处找酒喝,有的偷仓库的东西,成袋的在街上拍卖,晚上喝的醉醺醺,闯街钻巷找“玛达姆”,吓得老百姓关门闭户,都盼着他们早点走。他们不仅日本商人进行抢掠施暴,对于中国的老百姓,也经常骚扰。抢东西、强。奸妇女两项,造成了奉天许多群众的严重恐慌,结果使中国女人晚间不敢上街,男人上街则不敢戴手表、穿皮大衣。在各地造成的影响相当恶劣,但他们手里也有枪,当地巡警局的巡警也不敢管。
张作霖知道后大怒,发电报给列宁,说斯大林这些布尔什维克在奉天“衣衫褴褛,纪律甚坏,再不收敛,军法处置”,得到的答复竟然是布尔什维克在沙俄就是这样干的。
一天中午,寒风呼啸,街头的落叶在地上乱窜,街头的行人很少。张作霖正和田七凤在奉天驻军师部吃饭,警卫员进来报告:“有一衣衫褴褛的乡下老头在门外哭着要找张大帅伸冤,说是儿媳妇被老毛子害死了。”
张作霖一听,立即放下筷子,骂了一句“妈了个巴子”,对警卫兵说:“跟俺出去看看。”田七凤也跟着跑了出去。
张作霖到了门口,只见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趴在冰冷的地上,头发花白,一件破棉布袄子上面烂了一个大洞,身上还有一股臭味,嘴巴喃喃喊着“冤枉”。张作霖上前扶起老头子,说:“老丈,俺就是张作霖。你有什么冤屈,尽管和俺说,。”
两行浑浊的泪水从那老头子的脸上流了下来,他用干枯得像老树皮的手,摸着张作霖拳头,说:“大帅,俺听人说,只有大帅才治得了老毛子,你可要为俺作主呀。”
那老头断断续续跟张作霖诉说了他家里发生的惨剧:他的家在远离铁路的屯子,儿子叫于得水,那天父子两个在地上干完活,回到家,就发现两个老毛子拿着枪坐在他家门口,过了一会又出来一个,三人嘻嘻哈哈走了,他们赶紧跑回院子,只见老者的儿媳赤身**跑到井边一头就跳下去了。他们父子赶紧救人,可惜救上来已经没气了。这些老毛子跟土匪没什么两样,听说由一个叫斯大林的带进屯子里的,挨家挨户抢东西,老毛子进门就到处翻东西,喝完东西就把瓶子往后一扔;不好的就用枪砸碎。他们什么吃的都拿,土豆和白菜什么的拿去,在山上找些树枝,他们随身带着锅,就煮着吃了。俺家的衣服藏在柴火里,让他两脚给踢出来了,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那里有衣服!俺的一条围巾让拿走了,家里一把剃头刀也让拿走了。
张作霖听完老者的诉说,怒不可遏,骂道:“妈了个巴子,真他妈的下三滥,连个剃头刀也要!”
骂完,张作霖让田七凤把老人扶进屋子里,先吃点东西,换身干净暖和的衣服。然后叫卫兵去把孙烈臣、汤玉麟、张景惠、冯德麟等几个把兄弟叫来,商议要把老毛子一锅给端了。
张作霖说:“这老毛子实在可恶,比当年的土匪还不如。俺要是不给他们一点教训,也对不住东北的父老乡亲。”
孙烈臣说:“大哥。不要冲动!老毛子的事情,属于治安案件,应该有巡警局管,我们军队出面。恐怕不太合适。”
张作霖说:“妈了个巴子。保护老百姓也是我们军人的天职。你们不要怕,出了事。天塌下来,由我张作霖顶着。汤玉麟,你给老子调二十挺天龙机枪,带上一万发子弹。今晚我要把这帮土匪老毛子给灭了!”
汤玉麟是机枪营的营长,他立正,铿锵有力回答:“是,一切听大哥吩咐。”
当晚,张作霖亲自带着一个团,两千多全副武装的士兵,二十挺机枪。冲进斯大林等二百多个布尔什维克的住所,将他们缴械,全部抓了,反抗的老毛子就用机枪打死了。
这些老毛子被捆着。跪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张作霖骑着高头大马,朝跪在地上的斯大林等人喊话:“妈了个巴子,你们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斯大林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俄语,张作霖问身边的孙烈臣,“这老毛子说什么呢?”
孙烈臣懂一点俄语,道:“他在说,他们没做错什么。他们要在俄国实现什么共。产和共。妻啥的。”
张作霖一听火冒三丈,下马走到斯大林跟前,一马鞭子抽在他的脸上,顿时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张作霖朝斯大林脸上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共你麻痹!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回你们俄国共去,跑到中国和东北来抢老百姓的东西,侮辱东北妇女,算什么东西!老子今天不阉了你们,都难以解老子心底的气!妈了个巴子!”
张景惠、冯德麟听张作霖这么一说,当即真的去找了十来把阉割驴子的刀子,扔在雪地上,这帮老毛子吓得两腿发抖。
孙烈臣劝说张作霖,说:“大哥,这样做不好吧?中国现在还是支持列宁在沙俄搞暴动的。而且大总统现在提倡依法治国,我们这样滥用私刑影响不好。”
张作霖说:“那我们就开军事法庭,审判这帮龟孙子!”
说完,张作霖煞有介事组织了一帮军人,押解斯大林等人,还叫了一二百位东北的老乡代表陪审。
当晚,火把将审判的大厅照得通明,闻讯赶来的东北老乡竟然多达上千人,张作霖让斯大林等人跪在地上,接受东北人民的审判。很多人给张作霖递了状纸,哭诉家里面最近被抢的东西,还有遭受的冤屈。几个妇女还当庭往斯大林的头上扔臭鸡蛋。
张作霖宣布了斯大林等人的罪状,宣告“杀人偿命,这是东北人民正义的审判!”
最后,斯大林等二十多人被判处“绞杀”。各党人一一依判决名次点名,宣告执行,由执刑吏及士兵押着送往绞刑台。首登绞刑者,就是这帮人的头子斯大林。
那代表正义的绞刑架,由一根竖着的木头和横着的木头组成,横着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