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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上山去救,却又惊惧于独尊毒魔的武功,自己一去势必羊入虎口,到时只怕连给其他人报信的机会都没有啦。
忽然,他远远看见一队人马缓缓下山来了。打着旗帜,挂着兵刃,上百个人。中间是一个囚笼,里面装着一个人,因为隔得甚远,又披头散发,看不分明。
他的心里一阵激动:难不成那个人就是大哥独行刀客不成?莫非是王湖阳要将他押去何处?抑或是独尊毒魔碍于师父的面子,不想杀死大哥?但无论如何,心里是腾起了那么一丝儿希冀。他就躲在大石头后面,静静地瞧着。只见得那队人马走得近了,为首的两个在说着闲话。一个大声说:“我们把这个瞎子押去崇北岛,管他个十年八载的,把他关成一个疯子。”另一个说:“对,把他饿得面黄肌瘦。看他那个神龙杖还如何使用?”说完,手里掂着什么。独行刀客注意一瞧:那不正是大哥的神龙杖吗?他立时心里火冒三丈,真想扑上,一把夺过。但是距离山太近,惧于独尊毒魔的本事,还不敢造次。看来蹲在囚牢里那个披头散发,蒙着一只眼的人,确实是独行大哥,看那身形,都是极为神似的。因此在后边暗暗地跟着。走出了七八里地。看看那儿地形狭窄,刚好容得囚车通过。他立即使出金刚*,霎时隐去真身。在无形之中接近了那辆囚车。使出金刚刀一挥,顿时劈开囚车。前后的人哗然大惊。却又似早有准备,纷纷忙乱起来,拈弓搭箭。呼延晃此时已经显出金刚之身,伸手去牵独行刀客。不料一阵寒光一闪,那人陡然劈起一刀,直接向他面门砍来。他心里一惊,知道已经上当。并且躲闪不及。只听得那刀砍得当的一声响。前面的人大笑:“砍死了吗?”那人砍在呼延晃的身上,以为已经得手,正在心里高兴。忽然金光一闪,还没有弄清是怎么回事?顿时他自己倒是去见了阎王,真是死得糊里糊涂、不明不白。瞬时无数箭矢又纷纷如雨一般射过来。却闻得叮叮作响。那箭矢触在呼延晃身上,却犹如碰在大石头上一样,纷纷掉地。
呼延晃愤怒得砍死那人。没想到竟然上当。若非是金刚不坏之身护体,只怕自己早已命丧当场。幸好是自己孤身一人前来,并未有其他同门一道。心里是愤恨已极。再次隐身,顿时那些人惊呼起来:“和尚不见了。跑了。”为首的那个人正在惊讶,本以为立得大功,却不料功亏一篑。对手竟然凭空无形消失,正在惊讶之时。忽然手里拿着当诱饵的神龙杖凭空飞出。瞬时消失不见。他呆住了,不知所措。
七十一四义结拜
七十一四义结拜
却说陈小晾一行晃晃悠悠的下山而行。不到半路,依依悠悠醒转过来。见了众人,个个愁眉苦脸,心里不解。几人觉得也不能把真相告诉她,免得让她徒生伤悲、平添烦恼。于是对她做出眉开眼笑的样子。陈小晾见到依依醒转,心里头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家伙儿歇下担架。依依竟然不知道其间发生了什么事。见到自己竟然躺在担架上,由其他人抬着,心里奇怪,挣扎着下来。陈小晾扶着她下来,对她说:“好妹妹,你终于醒了。可把哥哥吓坏了。”依依困惑的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刁疤子说:“你已经昏迷两天了,可把我们吓坏了。现在可好,你终于好了。”依依奇怪地说:“我们不是坐在船上吗?怎么说我病了?”陈小晾说:“坐在船上被风吹的,着凉生病。高烧不止。”依依看着他们每一个人说:“真是难为你们了,让你们抬着我去求医。”黑无常说:“无妨,只要你平安无事。”他嘴里虽然如此说,但是心里却是酸酸的,因为陈小晾可能不久于人世了。依依又看着那个用竹子藤条编成的担架问:“竟然需要用担架抬去,看来路程不短吧。看把你们都累坏了。”白无常看着已出山谷,尝试着运功,竟然真的就恢复了功力。黑无常也试了一下,真的恢复了。但是他们都并没有觉得有多大喜悦。陈小晾看着他们终于恢复了功力,顿时喜上眉梢:“好了,你们都恢复功力了。真是太好了。”黑无常哽咽着说:“你看你,还为我们高兴。倒是你自己。”依依瞧着不对劲,赶紧摇着陈小晾的肩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小晾深情的凝视着她说:“好妹妹。没事,没事。看你现在过得多好啊!”依依着急得直跺脚,眼泪盈出眼眶,滴在地上。倒是平时一言不发的刘姑娘说话她也只是嘀咕了一句:“他为了你,已经。”依依心里一惊:“已经怎么啦?”刘姑娘欲言又止。陈小晾赶紧看着她,示意她别说什么。依依着急得抱着刘姑娘:“你倒是说呀。”刘姑娘终于鼓起了勇气:“他为了救你,已经答应了那个郎中的条件,一命换一命,已经服下了郎中给他的毒药。”依依一声惊叫:“啊!真的?”刘姑娘点点头。依依一下子脸色惨白,眼眶充溢尽无数泪水,喷泻而出,哭泣成声。刘姑娘也默默掉泪。其他几人也悲哀着一张脸。依依扑过来抱着陈小晾,用身体紧紧贴着陈小晾的身体。这个平时一向害羞的姑娘,今日看见相公为了救她,竟然贴上了自己的性命。顿时把娇羞抛于脑后,只是紧紧身贴着身,心贴着心,唯恐一松手就会飞去。那一个人一生只有仅仅一次的宝贵生命啊!这是她所意想不到的。
昔日的汉高祖刘邦,在被项羽追杀的过程之中,为了逃命,为了减轻马车的重量,几次三番把自己的亲生骨肉推下马车,那是一种何等狠毒的心肠。许多情人在热恋期间,都是重重许诺,愿意为对方付出生命。可是真的一有事发生,却是躲避不及。多少海誓山盟,尽在梦里兑现。
两个有情人,一对鸳鸯鸟。曾在高空飞,也在树匝绕。依偎看明月,结伴过小桥。曾经山海盟,也曾梦里飘。而今临生死,愿把命来报。阴阳两相望,凄凉怎奈了?陈小晾也用手紧紧搂着依依,眼泪也喷泻而出。为了这个自己所爱的姑娘,无论自己的什么,他都舍得,他只是希望她能好好地活着,天天开心,日日快乐。几千世的祈求,方才有今日的情缘。百年修得同船度,千世修来共枕眠。阴阳和合,乃是上天的安排。
突然,黑无常看看天色,说:“那个老头不是说半个时辰以后依依醒来之时,不就是晓亮兄弟的魂归之期吗?如今依依已经醒来将近一个时辰了,小晾兄弟却是平安无事啊。”几人注意一瞧:“真的,不是好好地吗?”依依本来满是迷蒙泪水的脸上霎时浮上一丝笑靥,立即兴奋的说:是啊!相公好好地,看来是那个老头靠玩笑啊!“刁疤子闻言大喜,看看天色,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小晾兄弟却还平安无事。看来真是那个老头在开玩笑,故意捉弄人。白无常欣喜的说:“难不成是以前那个桃花老怪曾经捉弄过他,所以他故意捉弄桃花门下好来出气。难怪他先是说与桃花派无仇,后来又说有恨,这样看来前后矛盾。当时我就觉得糊涂,如何一会儿无仇一会儿又有仇?”陈小晾说:“我师父确实稀奇古怪,我们七人上山拜师学艺时,就曾被他捉弄。先是人人都被废去武功,后来又说要把我们毒死,当时人人都对他破口大骂。最后才知他的好心。”闲谈着不觉又过一个时辰,看着平安无事,几人更是兴奋。陈小晾说:“今日有缘,与三位甚是投机,又谈得甚欢,不如大家结为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何?”黑无常兴奋地说:“好哇!经历这么多事,总算是苦尽甘来。”白无常也踊跃赞同。刁疤子,蹦跳起来几尺高,一脸乐不可支。东看西瞧,寻找是否有香烛。黑无常说:“像这种荒僻之地,如何会有香烛。”白无常看看地面,忽然说:“我们不如以泥巴竹枝代替,只要心意虔诚,才是最重要的。”几人纷纷赞同,于是报上岁数时辰,结果是白无常居长黑无常其次,刁疤子第三,陈小晾最幼。刁疤子瞧着他说:“你武功最强,反而成了老幺,吃亏了吧?”陈小晾说:“哪里?只看心意,莫论武功。若果要论及武功资历,那还不如去找独尊毒魔结拜呀。”黑无常也说:“管他什么武功、财富,都不在我们眼里,结交凭缘分,感情,义气,仅此三样而已。别无其他。”
于是几人揉土搓泥,做成香炉形状,再插上竹枝代替香烛。四人一起跪倒。向上天祷告曰:“苍天在上,神灵为证,今有我等四人,白无常、黑无常、刁疤子、陈小晾,因为缘份喜好,义气相投,特此结为异性兄弟。从今以后,同生死,共患难。绝不负此言。”言迄,四人皆跪倒口叩头,咚咚有声。依依与刘小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
结拜完毕,几人又继续赶路。
却说此时的天一山山顶,正在展开着一场大战。
一个身着西域服饰的人,头脑溜圆,下巴处一小撮胡须,正在使着功力,与五使拼斗着。这人会是谁呢?
却还得从温一飞初入天一教时说起。
且说天一教前教主救了温一飞,将其带回天一教,悉心授其武功,那温一飞练习武功时与众不同,即便周遭环境嘈杂吵闹,他却总是能够专心至致强过别人百倍。加之人又聪明机灵。进教不久,却多次为天一教立下大功。故而教主把他破格提拔为天一教右护法,地位已经在左护法钟墨禅之上。
本来那个钟墨禅是本教的左护法,地位显赫,仅次于教主和右护法。先前的右护法因公殉职。先到为君,后到为臣。他还一心自信着教主会把他提拔为右护法,不料教主却迟迟没有动静。后来竟然提拔了一个无名小子为右护法。年纪轻轻,资格浅短,竟然后来居上。他是又气又恼,嘴里虽是恭敬,心里是千般恼恨。想着教主已经年老衰迈,终有一日必定会驾鹤西去,那么自己将会永远屈居他人之下。因此是万分怀恨。想尽种种办法,欲置温一飞于死地。
一日,温一飞因为有事下山。走过一道山梁,跨上一坡山野。走得累了,正在站立着欣赏眼前的景物。
忽然跳出来四个人,个个蒙着一张黑面皮,人人执着一柄太极刀。不由分说,向温一飞砍杀过来。温一飞赶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何如此相逼?”那人中为首的一个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话音刚落,刀锋已逼近面门。温一飞只好挺身相迎,与之打斗起来。
只见那四人功力着实不弱。使得正是太极刀法。此刀法,变化多端,凌厉莫测,招式繁复,诡异神奇。正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表面看来,仅仅是太极刀法而已,临场对敌,施展开来,却是千变万化。如千军万马呼啸奔涌,又似大江大河汹涌澎湃,简直势不可挡。
温一飞心里隐隐吃惊,如此高手,竟然甘心作杀手,供人驱遣。正所谓财迷心窍,见财眼开。
四把刀从四面八方直扑过来,如风起云涌,波涛翻卷。温一飞起初以闪展腾挪对敌,怎奈那四人总是心意相通,一人砍出,其余三人的刀锋总是随着扑到,让人难以还击。温一飞欲纵出四人的围裹,却终是被其中一人苦苦缠住,脱身不得。那四人忽上忽下,闪左闪右,舞前舞后,奔里奔外。饶是搅得人累。温一飞苦思无计,只得把心一横,双掌上下一摆,霎时全身充溢九阴玄气,立即挥掌打出九阴玄风,只见一片浑厚无穷的掌力直扑过去,那掌力吹起的狂风,宽有百丈,高有万尺,浑厚无穷,奔涌不绝。带着泥土飞扬,抖起尘埃扑腾。冷气森森,寒意阵阵,袭人心骨,慑人魂魄。那几人见了九阴玄风,顿时大吃一惊。为首的那个一边闪跃,一边惊骇的嘀咕:“他如此年纪轻轻,竟然得此真传。大造化!”另一个说:“我们赶快四形合一,组成一元真体。。”于是那四人倏忽一闪,四人竟然拢聚成了一个。四个人成了一个人,四双手成了一双手,四把刀成了一把刀,身形陡然长大,刀锋也无穷变大。挥巨刀砍出,只见那刀锋碧波闪耀,青光灼灼。两相对敌,掌力与刀锋相抵触,竟然不相上下。响起轰隆声音,犹如天奏霹雳,云击雷电。让人真是胆颤心惊。原来那九阴玄气与最高太极刀法即四形合一的威力竟然接近,以至于如此不相上下,平分秋色。只见敌对半天,难以决出胜负。倏忽温一飞的脚底一松,整个人顿时消失殆尽,凭空不见了。四人觉得奇怪,于是散开身体,四下里寻找。为首的一个疑惑的说:“难道已经打得他魂飞魄散?形体全无?”第四个傲然的说:“看来还是我们的太极刀法凌厉,更胜一筹。”忽听一个声音冷冷地说:“未必。”几**吃一惊,赶紧扭头却看。原来不知何时,温一飞竟然站在他们后面,掌心里正在击出九阴玄风。四**吃一惊,又赶紧合体,却已然来不及,一阵掌风顿时扑到,阵阵寒意顿时袭上心头,全身奇冷颤栗。不多时,皆倒地而亡。原来是温一飞见与他们的功力相差无几,难分胜负,于是心生一计,使用了遁地术,脚底一松,顿时凭空销声匿迹,踪影全无。骗得那几人还以为已经胜利在手。以至于麻痹大意,最终命丧当场。真是大意失荆州,倏忽见阎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七十二争权夺利
七十二争权夺利
后来温一飞回到本教,想把这一事情告知教主,又想到教主已经年老衰迈,不忍让其担心受累,于是压在心里憋着,犹如没事一般。
谁知那个钟墨禅见太极四刀竟然丧身在温一飞的掌下,心里更是惴惴不安,诚惶诚恐,知道温一飞已经尽得教主真传,武功已经远在自己之上,行刺之事,只怕温一飞已经有所警觉,只是碍于教主之面,不便提及,但是有遭一日一旦即位,就必定是自己的亡命之期。因此更是幻想着千百种手段,看看哪一种更适合害人性命。思来想去,想到下毒,但是温一飞肯定已经警觉,定会百倍小心。再请杀手,已是枉然。温一飞武功已经练到如此境界。拉拢,讨好,贿赂,只怕暂时奏效,将来照旧命丧。忽然想到了一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对,练习九阴玄气之人,在每年的六、七、八这三个月份切切近不得女色,否则,就会真元外泄,功亏一篑,严重者,甚至会命丧当场,魂归地府。或者教主已经把这一点儿给温一飞讲了,但是温一飞年轻气盛,面对眼前的*美色,恐怕照旧会难以把持,春心荡漾,情绪浮游。对,真是绝妙的办法。而且届时设计把教主请到,让他看看这个他钦定的**人,是如何违背教规,在道观里*行乐。如此有伤风化,丧德败行,看他还如何有脸在山上呆下去。
这日晚上,温一飞正在倚床看书,看的是《道德经》。只听得咚咚的敲门声音。他问是谁呀。却无人应答,觉得奇怪,只得去开门。谁知立时窜进一个人来。那人一进到门里,立即反手掩上门。他觉得奇怪,仔细打量那个人。却是一个女子,用毛毯裹着身子,一头秀发。温一飞诧异的说:“你是谁?来此有何贵干?”那女子烟波透春,嘴里轻轻柔柔的说:“看你一人孤独寂寞,小女子特来相陪。”温一飞不耐烦的说:“请出去。”那女子走过来靠着他,用身体摩挲着,嘴里喃喃的说:“好温热的身体啊!真舒服。”温一飞一步让开,厉声说:“三更半夜,请自重。”那女子瞥他一眼,说:“哟呵!做得这样凶啊!其他男人都是不沾荤心头慌。一些男子表面正经,骨子里照旧男盗女娼。”温一飞正要发怒。那女子柔柔的扭动腰肢说:“如果我这样敞开呢?”说毕解开毛毯,霎时露出坦坦荡荡的洁白的躯体,上上下下,*,真是万种风情,千娇百媚。那女子又自己发出唉咦的呻吟,简直摄魄勾魄,让人把持不定,神智俱飞,立时把道德抛于九霄云外。一心只想着犁地耕田,气喘吁吁,纵然累死累活已不顾虑。这女子以为温一飞已必然如此。
哪里知道温一飞顿时勃然大怒:“快滚出去。不知羞耻。”那女子霎时愣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站在那儿惴惴不安,脸色发青发黄。
正在此时,钟墨禅已经找着千种理由把教主请到门外,一并请到的还有金木水火土五使。他是怕教主横了心偏袒温一飞。故而把五使也请到。教主与五使站在外边,听着里面的对话,看着钟墨禅竭力邀请至此,心里已经明白个中情由。钟墨禅原本以为会是一出极好的好戏,心里一直偷着乐呢。那知温一飞竟然丝毫不近女色,顿时吓得魂飞天外,手足无措。教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推门直入。温一飞正要将那女子强行推赶出去。那知门突然开了,进来教主一干人等。他赶紧施礼。那女子见了如此人等,自知事情未成,心里自然发慌,尤其是面对钟墨禅时更是不知如何是好。钟墨禅早已冷汗凉透脊背,两腿颤颤。水使见了如此妖冶裸露的女子,立即两眼发愣,神魂飘荡,不禁看得呆了。钟墨禅赶紧大喝:“何方女妖?竟敢前来勾引右护法。“挥掌就要劈过去。教主一伸手制止住他。他只得停手。教主一挥手给女子掩上毛毯。教主问那个女子:“是谁让你这样干的?”女子扑通跪倒,说:“教主饶命,教主开恩。”教主见那女子偷眼瞧钟墨禅,心里更是明白,顿时厉声说:“少废话,老实交代,谁让你这样干的?”那女子只是磕头,嘴里说:“是小女子一时情发,难以自禁,想着温护法年轻英俊,所以。”教主说:“恐怕你不会有这种胆子,深夜里色诱右护法。”女子说:“确实是小女子见温护法俊俏,所以。”教主说:“想我天一山,教徒数千,前山后院,俊俏者不计其数,右护法远在后院,你竟然舍近求远,来此捣鬼。莫非有人指使?”钟墨禅额上渗出汗来,脸色惨白。女子急忙说:“是我图他右护法地位甚高,所以。”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