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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能耐?”燕里云说:“刚才的轻功不就是?你也亲眼看见了。”梅里浪说:“轻功嘛,大家早知道,我是说除了这些以外。”燕里云想了一下,恍惚说:“有些关于飞剑门的事情我还想不起。”两人闲聊着。全然不把对面的敌人放在眼里。
吕一松紧紧抱住李盈盈,用手擦拭着她的细细汗珠,用脸挨近着她秀丽妩媚的脸,用心感受着她钻心刻骨的痛。李盈盈咬牙切齿复又叹息的说:“今遭打虎反被虎伤,父母之仇该如何报?”吕一松心疼的说:“放心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日,必当手刃王湖阳的项上人头,用它来祭奠你父母的在天亡魂。”李盈盈感激的瞧着他。
这时,对面的人丛里有**嚷大叫:“你们桃李七侠不是扬名天下吗?怎么如今成了缩头乌龟,藏在这个孤岛上不敢出来呢?”梅里浪笑着说:“这岛上风光秀丽,有本事你们也过来欣赏。”那边的人不住地骂。这边也断断续续地回声。
五十六飞天蝙蝠
却说独行刀客、呼延晃、鹰浩峰寻找土使与飞流,土使与飞流也在寻找他们。经过一阵毛焦火辣,终于见了面。
鹰浩峰对土使再三感谢,土使谦逊一番,自回本教。
独行刀客冷冷地对鹰浩峰说:“你的事情已了,现在可以走了。不必在这儿抛头露面。”鹰浩峰抱拳行礼,满脸诚恳地说:“实在感谢独行大侠与呼延大侠的恩情,因此才有徒儿这番再生性命。”飞流叩首连连致谢。独行刀客默然不言。呼延晃赶紧扯起:“这是天意所使,不必如此客气。”
独行刀客再次说:“你们师徒可以走了。”鹰浩峰说:“那个少林之大事,实在关系武林之安危。我飞剑门也当责无旁贷,拼死努力。”呼延晃对独行刀客说:“大哥,不如让鹰大侠一并前往,多一个人自当多一份力量。”独行刀客冷冷地说:“随便他。”于是几人一同前往。
路上,听得有人说:“少林和尚已经启程前往威武山。说是去扶助贫困。”几人顿时吃惊。呼延晃叹息说:“即使阻住他们,也是毫无办法。”。独行刀客恼怒地说:“不是说他们去武当吗?这帮秃驴,如何却又改道?”
几人计议半天。忽然鹰浩峰说:“我有一个办法,不知是否可行?”
几人围拢过来,只听得鹰浩峰窃窃私语。独行刀客躁怒地说:“为今之计,也只得如此。”于是几人赶紧速行。
却说一对少林和尚持棒舞刀,耀武扬威地前往威武帮,以救助贫困为名,实则是进攻颠覆威武帮,好夺其金银,掠其米粮。
看看行了数日,走过一个山坳。众僧坐在石头上歇息。悟能亲自带队,一并同行的还有少林四大金刚及众多僧众。
忽然,一阵猛喝,跳出四条人影,各持兵刃拦住去路。皆是黑布蒙面,全身劲装。悟能吃了一惊,上前喝问:“我们乃是堂堂少林,前往威武地域救助贫瘠,你等缘何拦住去路?是何道理?”蒙面人中为首的一个说:“你们伤天害理,以救助为名,掠夺威武帮的米粮、财宝是真。”悟能赶紧大喝:“你等山贼,竟然胡说八道。强词夺理。简直该死。”那一伙人说:“我们是威武帮请来的救兵,见你们是吃斋念佛之人,实在不忍心让你们血溅当场。只要你等退兵,自当饶恕你们一马。”悟能大喝:“你等鼠辈,竟然口出狂言。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那伙人说:“如是实在不识相,只怕你等后悔莫及。”
悟远心里暗自吃惊:袭击威武帮一事本来非常隐秘,如何被这几人得知,看来威武帮早有防备,此次一去必然于事无济,说不定还会损兵折将。此番阴谋又成画饼也!他只得勉强露出笑容,说:“阁下既然是要如此阻挠我们的救助行动,不知阁下有何本事?敢在此处炫耀?”其中一个持拐杖的正要发作。另一个赶紧说:“看我表演一番,是否有本事阻挠?”于是他将刀一挥,霎时刀光闪闪,炫起一阵闪闪金光,金光如碧波荡漾,明明晃晃,耀人眼目。悟远与众和尚心里大惊。悟远只得说:“即使阁下等阻挠,我等就暂时罢兵,就算给你一个面子。”言迄,将手一招,众僧兵于是往回撤走。
却说丁月霜随着白发老妪李艳在山里修炼。一日,李艳又提及欲下山去寻找吕一松。李艳叹息一声说:“表面温柔的男人,说不定却是水里月亮。事过之后就无影无踪,销声匿迹。”见到丁月霜不太相信的眼光。老婆子久久叹息。随着一幕心事浮上心头。
李艳自从温一飞当了天一教的教主,更名叫天一神通。李燕心里颇为气恼,果然是为着名利,又或者天一教藏污纳垢,隐晦着无数美女,所以他才如此变心绝情。想着那些时日的山盟海誓,就心里火冒。
一日,她独自一人走在山道上。忽然前面过来了两个泼才,斜穿着衣服,横缠着腰带。见她独自一人。就大量前后左右,寂静无人,于是大着胆子过来*。一个歪着脑袋说:“小娘子却是到哪里去呀?孤身一人未免凄凉。”另一个更是大胆,竟然伸手过来,嘴角流涎,两眼放光。说:“哥哥特地在此等你。真是让我满意。”李艳心里大怒嘴上却说:“你们是喜欢我吗?”那两个贼人听了这话更是兴奋,感情是将要有桃花运上身呢。于是说:“当然喜欢,哪有猫儿不沾腥?狗儿不吃屎?”李艳笑着说:“可以呀!但是你们有许多财宝吗?或者权势也可以呀!”那两个人心头一怔,随即说:“钱财身外物,一遭归西死掉两手空空,生不带来死难化去。权势过期货,半点出错贬去双脚颤颤,他人感慨自家凄凉。”另一个说得露骨:“金银财宝没有,但是花儿需要雨水浇注,否则就要萎枯。看着憔悴岂不惜哉?”李艳嘿嘿一笑说:“喋喋不休空说半天,原来是为无钱辩护。既是没有一两一钱儿财宝,也无半丝半点儿权势,我可就要走啦。”说吧就欲走开。那二人已被激起情欲之火。哪里肯放。一个就要扑上来抓扯,一个就要拦腰抱住。
李艳飞起一脚,踢得一个扑地,嘴角流血,一只耳朵顿时落掉。再出手一掌,打得另一个胳膊断裂,痛得泪流如撒尿。不料这个女子如此厉害。赶紧叫嚷着祈求饶命。李艳把脚踩在一个人的背上,冷冷地说:“没有钱休要恋爱?没有权莫要痴想?”此时,忽然旁边响起一阵掌风。李艳扭头一瞧,只见一个瘦骨伶仃的人慢慢走过来。她于是把脚一抬。呵斥说:“快滚。”那两人捡着一条残命,一地里飞逃,犹如冤死鬼就要追到。
那人缓缓走过来,瞧着李艳说:“真是个巾帼英雄,女中豪杰。又一个花木兰立在我面前。”李艳没好气地说:“有啥子稀奇?难道你孤陋寡闻?又或者井底之蛙?”那人并不生气。默默地看着李艳,赞叹说:“好一个靓丽女子,难怪那两个小后生如此纠缠。”李艳瞪他一眼,心里高兴,嘴里叹息说:“人为悦己者容。美来又有何用?”那人听她话里有话,于是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苦苦吊死在一根独梁?”李艳复又叹息一声,默默不语。
那人又说:“不知小姐师出何门?以至于武艺如此出众。”李艳依然不理不睬。
虽然李艳的脸色是不理不睬,但是已经不再是冷寒冰冰。那个人物又谈天说地,李艳听得出神,扯北道南。渐渐李艳后来对那人开始微笑相待。
就这样十数日慢慢过去。
一天,两人又正在闲谈。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起,立时过来四个和尚,手执器戒。那个人见了欲躲。李艳正在觉得奇怪。只听其中一个和尚喝道:“你这个*淫贼,看你今遭还逃去哪里?”另一个大喝:“飞天蝙蝠,还不过来受死?”说完打将过来。
原来那人叫做飞天蝙蝠。难怪他如此身形瘦骨伶仃,真个是名实符合。
飞天蝙蝠纵身打过去,四个和尚顿时将飞天蝙蝠包裹在中间。几人打斗激励。飞天蝙蝠轻功了得,那四个和尚也是武艺出众。
时日一长,那飞天蝙蝠看看即将败下阵来。这个李艳近些日与飞天蝙蝠日夜吹嘘,已经有所心动。想着那个温一飞冰冷彻骨,心里是寂寞空虚。难得这个飞天蝙蝠对自己如此关怀备至。哪里管他什么*淫贼,纵使他是啥子江湖盗寇。
于是挥拳而上,一个和尚喝道:“你看来又是一个糊涂虫,可知他是啥子身份?哪方淫贼?”李艳不张不睬,只是挥掌进攻。那几个和尚被逼抽身还击。李艳深得独孤神尼的绝学,这下子阵势顿时变换,几个和尚抵挡不住,于是抽身退走。飞天蝙蝠恰待要追。李艳说:“就让他们去吧?”
两人去到酒店里喝酒,喝道醉意朦胧。想起温一飞的冰寒彻骨。李艳忍不住泪流。飞天蝙蝠问她心中之事,她于是一时收不住口,倾盆而出。飞天蝙蝠大笑说:“那种身份地位,自然金屋藏娇,难不成他是太监身份?”李艳听了此言,再次默默泪流。后来两人喝得酩酊大醉,一时情难自禁,开了一个房间,做了一回鸳鸯。第二日凌晨时分,李艳酒醒,见得床单上殷红点点。那个飞天蝙蝠却已毫无影踪。她以为他临时有事外出,于是在酒店里苦苦等待,日日盼望。
谁知一日店小二催她出门。她疑惑不解。店小二看着她困惑,于是说:“那个是飞天蝙蝠,他转好淫人女子,夺其处子之身,用于修炼蝙蝠魔功,而后则远走抛之。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李艳眼里是一阵发呆,心里头一阵感伤。旧疤痕上再添新伤,简直想一头撞死在石壁上。原来天下男人个个无情,人人无心。她又想起温一飞,千种滋味,万种感想,不知心头是爱是恨。
决定再次上山一趟,看看他是否真的躺在温柔乡里。倘若是,就给他杀掉几个最恃娇受宠的那种,让他尝尝失去所爱的痛苦滋味。
又知道天一教高手甚多,不敢须臾大意。三思之后,决定黑夜里潜伏上山,暗暗地采取行动。
一天夜里,趁着漆黑夜深,她换上一身夜行衣服,砻擅妫娜簧仙健�
只见山顶楼阁重重,殿宇深深。她费尽心思,四处查探,却是各处静悄悄。一些地方死寂无声,一些地方鼾声顿起。却不闻小鸟儿依人的痴迷低语,也不见何处通宵地直到天明。查了许多时候,毫无办法。最后,他只得抓住一个巡夜的小道士。用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逼问他何处住着美女。那个道士看着明晃晃、冷气逼人的钢刀,吓得浑身直打哆嗦。对李艳的话却觉得糊涂:“我们这儿什么美女?尽是男人呀!”李燕根本不信,一掌把他打昏。左思右想,又抓住第二个道士问。结果完全一样。她顿时变得发呆发傻。想不通个中原因,猜不透其实根由。
后来下山而去。再后来天一神通竟然无故失踪。
听得白发女缓缓叙述,丁月霜早已泪流。 。。
五十七疤子弟兄
却说依依见不得血流恶心,一心只要早走。二人正欲启程。忽然旁边一个麻袋里有声音濡濡而动。一个和尚好奇地上前解开,原来是那个可怜女子又被塞入麻袋。和尚看着那个女子,心里为难。陈小晾也觉得不知如何是好。那个女子一脸痴呆,显然已经麻木。依依心痛地说:“不如我们带着她一道走吧?你看她形单影只多可怜,那伙淫贼又把她糟蹋成这样。”几个和尚正为这个姑娘的去路干着急,于是心里自然乐意,于是也对陈小晾切切相劝,要陈小晾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看着依依不忍,听着和尚相劝,瞧着姑娘可怜,陈小晾也无可奈何,只好答应下来,虽然心里老大不乐意。只盼着早日询问到她的父母,将其送还,了了一个负担大麻烦。
一路上,那个姑娘默默无语,只是流泪,满脸凄凉。问及她的家乡亲人,她濡濡只是不开口。
来到一个客店。将那姑娘安排住在店里。依依对称小晾说:“看她衣襟撕烂,难掩如雪肌肤,如此甚是不雅,不如给她买来一两件衣服,让她换上,好改改凄凉模样。”陈小晾也是点头同意,于是二人掩好房门出去。
二人在街上东看西瞧,只见一条街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忽然,一个人跑过来,一不小心就把陈小晾撞了一下。那人赶紧弯腰鞠躬,陪着满脸的的笑。陈小晾瞧着他那狡黠的眼光,顿时心里不妙,眼见那人转身欲溜。陈小晾一把逮住他。再用手一摸衣袋,银子已经不见。那人被一抓,心里害怕。吓得浑身瘫软。陈小晾笑着瞅他:“你小子真会偷呢?竟然偷起我来了,看你这小小伎俩。”那人连声讨饶。依依也低声相劝,说是看他如何可怜。陈小晾瞧那人穿得衣衫破烂,料想他也是家道艰难,并非自愿,于是不再责问,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嘱咐他以后好生做人,勿再乱偷胡抢。那人本来吓得浑身发抖,没有料到反而得到金银,心里是莫名感动,眼里是顿时放光。接过银子,一迭连声地感谢,又鞠躬弯腰,然后唯恐陈小晾反悔,赶紧拔足溜掉。陈小晾瞧着他鼠窜兔奔一样的背影,心里着实可笑:”跑得比兔子还快,还再是当做偷的一样。”依依也是发笑。二人继续往前。
拿着新衣服回到店里。进了房间,空无一人,却早已不见那姑娘的影子。问及店小二,店小二摇头说事忙不曾留心,又说既是那人有问题,临出门为什么不以实相告。
陈小晾与依依慌忙收拾包裹,算清房钱,然后赶紧来到大街上。四下张望,八面探首。却是毫无影踪。只得胡乱猜定一个方向,碰着运气去寻找。
只见人流熙攘,却哪里容易找寻,把个二人累得气喘吁吁,额上汗流。渐次来到一座破庙。
看那破庙,年久失修,墙壁倾塌,瓦砾儿散落在地上。蜘蛛网任意营巢,燕雀儿恣势横飞。庙里佛像不成样子,颜色剥落,只见泥沙,已看不出是那一尊神像。地上一些杂草铺陈。偶尔有老鼠唧唧地嚷着跑过。
二人只得进庙里坐着歇息。望着那些草茎发呆,瞧得这里佛像出神。
二人正在无计奈何,连连叹气之际,忽然进来了一个人。那人看着二人就是一阵心慌,复又点头鞠躬。看那人,头发蓬乱,手脚泥污,身上却是一件崭新衣裳。真是举止怪异,搭配不当。陈小晾正欲开口问,依依也瞧着奇怪。只听得那人诚煌诚恳地说:“感谢恩公赏钱大方。恩同再造,情比天高”。言迄跪倒,磕头咚咚有声。
二人方才明白过来,面前此人正是那个小偷,只是才买了一件新衣服,却又未及将全身洗刷,因此显得不伦不类的怪模样。
那人磕头不停,陈小晾拉扯他起来,让他做好。那人又站立起来,诚恳地说:“小人怎敢与恩公平起平坐?大恩难报,岂能一般高下?还是站着为好。”陈小晾看他迂腐,扭头不再理他,任他站着木偶似的发痴发傻。
想着那个女子无故失踪,影子全无。二人忍不住连声叹气。见着二位恩人叹气,想是一定有了麻烦,正寻思着如何报恩。于是那人开口询问。陈小晾瞧着他,心里一亮:像这种在此处浪迹之人,狐朋狗友一定不少,不如问他一下,或许他可能知晓。于是据实相告。那人一拍大腿,说:“找人本是我的特长。难得能为恩人效劳。”于是鞠躬作揖后出去了。
二人照旧发呆,听着依依嘘气叹息。陈小来那个安慰她说:“莫急勿慌,刚才那人一定能找到。”依依半信半疑的望着他说:“你就如此肯定蛮有把握?”陈小晾拍着胸脯说:这是他们的强项。而且他可以让同类人给他找。以他们偷鸡摸狗、招摇撞骗的本事,相信一定能够如实办到。”嘴里虽然如此说话,自己心里却已暗自着急发慌。
坏事易做,好人难当。其实这个行善之心容易化汤。自己搞得着急,忙得心慌。别个闲着无事,把个本身磨得脚底生疮。平顺时费力气,悖逆时竟把血本陪光。弄得不好还要遭人埋怨,惹来祸殃。到头来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难怪自己那时代的人要做好事先谈价钱,没得商量。
两人踌躇不定,坐立不安。陈小晾宽慰说:“她本来就是个落难身、伤心人。若非我们遇到,她还不是日日夜夜在那淫窝狗洞里遭殃?倘若寻遍旮旮角角,镇里镇外,实在都找不到,就当不曾会过她一样。”依依怒火的说:“为人岂能如此?做好事需要做到尽头。”看着她满脸火冒,吓了陈小晾一大跳,赶紧陪起笑脸说:“当然当然,努力而为,尽心办事。”两人不住絮絮叨叨,一会儿只听得外面扑扑脚步声响起。一看,却是那曾经的小偷来到。只见他满脸惊慌。见了面,累得气喘,说:“那那个女子已经被人拐进妓院妓院了。”陈小晾心里大惊,依依吓得浑身颤抖。陈小晾说:“是,是哪家妓院?”那人说:“是东里头的映红院。”陈小晾赶紧一把揪住他说:“快带路。”那人嘴里答应着,却是脚底犹豫,摩挲着不愿走。依依急得说:“赶快呀!啰嗦干嘛?”那人濡濡的说:“并非我不愿意带路。只是那家。”陈小晾说:“他家要吃人不成?”那人点点头说:“差不多吧!”依依说:“到底怎么回事?你赶紧说清楚。”那人颤抖着说:“那家妓院请有四个打手,凶神恶煞。”陈小晾哈哈大笑:“原来如此,那你只管带路。”那人还是不敢动,望着陈小晾说:“那些人惹不起,真的真的。并非我贪生怕死,只是恩公你只一个,一个,一个嘛!”陈小晾望着他那担忧的眼光。走出庙去。看看四下,有一棵参天大树,其上枝叶繁茂,林荫悠悠。树杆儿虬状。隐隐响着虫嘶鸟鸣。陈小晾拔出宝剑,就欲飞上。依依赶紧一把扯住,用嘴努努树上。陈小晾仔细往树上瞧去,只见枝桠丛中一个窝巢,鸟儿啼鸣就从那儿传到。陈小晾心里犹豫,依旧飞跃上去。依依惊得咦了一声,用手掩着脸。陈小晾静静地立在颤巍巍的树梢。那树几乎有十数丈高。那人吓得目瞪口呆,定睛一瞧,陈小晾纹丝不动,犹如与树梢练成一枝,只不过生得突兀尖峭。半响,陈小晾悠然飘下。把个人乐得直欢呼跳跃:“这种本事,当然去得了。”
陈小晾落地后三人一起向映红院走去。
到了映红院门口。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