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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卿卿我我地聊了半天,不觉天色将晚,于是陈小晾背起木架子,依依拿着剑河柴刀,缓缓地下山来了。
到了院门口一瞧,只见门口的黄豆撒了一地,盆摔在地上,被踩得稀烂。二**惊,依依呜呜地哭着喊爹爹,却悄无人影。陈小晾略略一沉思,说:“不好,一定是那个土司的儿子作怪,他不甘心,所以就来抢走了你爹爹。”依依泪流满面的说:“那我爹爹有危险吗?”陈小晾斟酌说:“他的目标是你,你爹爹应该不会有危险。”依依说:“那现在咋办?”陈小晾说:“你找得到那个土司家吗?”依依说:“找得到。他家在南面十里之处。”陈小晾扔下柴禾,与依依一道拔腿出门。
在半路上,偶然见到一个人牵着马。陈小晾一瞧那不就是自己乘坐的马吗?如何会在这儿,一定是自己昏迷之时,被这个人偷了来。于是上前一把揪住,喝问:“我的马为何会在你这儿?”那人起先吓了一跳,定神打量一眼陈小晾,觉得眼生,是个外来人,于是将手指指到陈小晾的鼻子上,并且疾言厉色的嚎叫说:“你哪里来的兔崽子,竟敢在这儿撒野?”陈小晾大怒,拔出宝剑,那人顿时被明晃晃的宝剑吓破了胆,颤栗的说:“你,你要干嘛?”陈小晾瞧见远处有一棵腰粗大树,于是立即飞身而起,瞬时飘逸而去,一剑挥出,那棵大树立即咔嚓一声,半截断折,轰然倒下,枝叶纷纷摇曳、坠落,压坏附近的许多小树。那人吓破了胆,赶紧纵上马飞奔。陈小晾一见,将身又一纵,瞬时飞到马前,一把拽住缰绳,使劲一拉,那马立即被阻停下飞扬的马蹄。那人吓得掉下马来,脸色惨白。顿时闪着了腰杆,呻吟半天方才渐渐费力地爬起,用手揉着腰杆,连滚带爬的溜走了。
依依是满脸的兴奋,为着陈小晾的掠空而飞。
陈小晾一把把依依抱上马去,随即自己也纵身而上。两腿一夹马肚子,马儿立即飞奔起来。依依坐在马上,起先发抖,紧紧偎依在陈小晾的怀里,后来才渐渐放开胆子,打量起身边往后疾驰的景物。
到了土司府门前,依依站在一旁,陈小晾上前拍门,啪啪作响。才拍了一两下,门就豁然而开。仿佛是老早就准备好了的。首先出来的是鄂温图,接着是他的十数个手下狗腿子,捉刀握剑,做出不可一世的凶恶样子。
鄂温图看见是陈小晾,将眼一聊,径直走向依依,俯首温顺的说:“美人,我等你很久啦!等你等得我饥渴。”依依吓得连连后退,花容失色。陈小晾大喝:“呔!”鄂温图回转身看着他,脸色变得恶狠狠地,咬牙切齿的说:“就是因为有了你这个野种杂毛在中间作横生事,依依才对我不理不睬,你简直可恨!”陈小晾冷冷地说:“光天化日,你父亲身为土司,你不遵纪守法,竟然抢劫民女,该当何罪?”鄂温图哈哈一笑:“法?我就是法。我说了算。”陈小晾说:“早就瞧出你不是个好东西!”鄂温图冷笑说:“谁叫我生在官侯家,而你呢?穷小子一个,真不知依依怎么会看上你?”陈小晾抡起手里的宝剑,冷冷地说:“你要强抢我的娘子,可以。”依依一惊,脸色立时颤栗,惊看着陈小晾。鄂温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你说啥?”陈小晾将宝剑伸到他的前面,说:“看它是否答应?如果它都答应了,我当然无话可说。”依依顿时明白了他的话,方才放下心来。鄂温图瞧瞧他的宝剑,冷笑说:“区区一把破剑就想与我鄂公子作对,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他的手下们也哈哈大笑起来。
鄂温图将手一招,他的狗腿子们立即舞起刀剑,乱砍乱劈过来。依依吓得脸色发白,惴惴不安地看着陈小晾。
陈小晾腾空而起,跃起数十丈高,远远高过屋檐,如在云端里一般,在空中一个颠倒,鄂温图脸色变得惊愕。陈小晾在空中将刀剑向下舞动,霎时一丝丝桃花点儿影儿飞出,那些狗奴才们沾着即倒,碰着即昏,不一会儿,都手脚酥软地倒在地上,有气无力。鄂温图大吃一惊,脸色发白,惴惴不安,两腿颤栗,裤裆里哧的一声,原来是一惊吓出尿来,顿时湿了裤子。依依忍不住掩面而笑。陈小晾立脚以后,长剑一挥,对准鄂温图的喉咙。鄂温图扑通一声,赶紧跪下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请高抬贵手。”陈小晾说:“你以后还敢打依依的主意吗?”鄂温图咚咚口头不止:“:再不敢了,再不敢了。大侠饶命啊!”依依说:“还不赶快放了我的爹爹。”鄂温图赶紧说:“是是。”那些狗奴才已经有一两个爬起,鄂温图一挥手:“放人。”那两个狗奴才赶紧去放人。
不一会儿,依哈老汉来了,依依立即跑过去,拉住爹爹的手,上下观瞧,嘘寒问暖。陈小晾走过来问:“老伯,他们为难你没有?”依哈老汉摇头说:“只是被关了。没有为难。”于是三人一起走了。
因为现在是三人同行,不便骑马。于是陈小晾将马牵着,沿着道路走着回去。
等走到竹楼,已是半夜时分。天色漆黑,星月朦胧,鸦雀归巢,走兽回林。四野寂静无声。 。 想看书来
四十七黄雀在后
将马拴在楼下的一棵大树上。三人上到楼上。
依哈老汉觉得嘴里干渴,于是从桌子上陶罐里倒出一碗茶,喝了一碗。陈小晾也喝了一碗。
三人坐到桌子边,谈论着这些天发生的事。
依哈老汉叹息一声说:“女大不中留啊!留着是麻烦。要不是看着闺女长得俊,想来那个土司儿子也不会来抢,唉!”依依说:“有陈大哥在,还怕他敢来?”依哈老汉叹气说:“陈兄弟是客,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依依瞅了陈小晾一眼,说:“爹爹,他帮得了的。”依哈老汉惊奇的说:“啥?你说啥?”陈小晾郑重的说:“老伯,我愿意照顾依依一生一世。”依哈感觉事情突然,却又心里畅快,哈哈大笑:“如此一来,老汉我就放心了。以你的武功,我不必担心什么?”依依见爹爹准许了,霎时蹦跳起来,高兴得呵呵直乐。陈小晾与依哈老汉也开心的笑。
忽然,依哈老汉感觉到全身发软,浑身乏力。陈小晾也觉得全身疲软,顿时大吃一惊:“难道茶里被人下毒?”依依与依哈老汉也吃惊不小,面面相觑。依哈老汉愤怒得一掌打碎陶罐。不一会儿,药劲上来,二人头脑一阵眩晕,倒在地上。依依哇哇大哭。
鄂温图蹬蹬蹬地上了楼,见了二人人事不醒,哈哈大笑;上前啪的给了陈小晾一记耳光,骂道:“你武功强又如何呀?还不是栽在本公子的手里。”说完,将手一挥,立时上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举刀欲劈陈小晾,依依赶紧大喝:“助手。”鄂温图一摆手,那奴才立即停住刀。鄂温图凑到依依的身边,说:“如果你答应了我,我就放他一马。否则,后果你知道,满山的豺狼饿得慌。”依依眉头紧皱,愁苦万千,心里面是焦急紧张却又无可奈何,她心里默念着:“陈大哥,我们有缘来世再做夫妻。等我与这贼子洞房,我自当咬舌自尽,至死不渝。”心里打定了主意,于是对额温图点头:“我可以答应。但是你不能害他。”鄂温图嬉皮笑脸的说:“大婚拜堂之后,我当然会放他一马。”心里却想:“只要你拜堂后成了我的人,到时再送这小子上西天不迟。”于是鄂温图吩咐将依哈老爷与陈小晾一起抬到土司府。然后他温柔的向依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依依心里厌恶的一起去了。
到家时天色微明,鄂温图急不可耐,看看这日时辰还勉强可以,于是就要立即拜堂。他的父母拗不过他,只得点头答应。
且说不见来宾,未请亲友。下人在大堂里亮起烛把,布置好一应拜堂之物。吉时已到,依依被人蒙上红盖头,扶到堂屋。她是泪水盈盈,痛哭失声。鄂温图有点儿不高兴,他凑近依依,威胁说:“如果再哭,搞得不吉利,那个小子人头马上落地。”依依只得止住哭声,强颜装欢,脸上却挂上两串泪痕。
陈小晾此时已经醒来,却发觉已经被五花大绑,他情知事情不好。急待挣扎,却哪里挣扎得动半丝分毫。想着依依此时可能正在被那厮侮辱,他就心急如火,嚎啕大哭,泪水滚滚而下。依哈老汉也已醒来,见了这些光景无可奈何,只得默默流泪。
且说管家刚喊了:“一拜天地,”二人正欲拜倒。却听得大门外一阵嚷嚷声。几人觉得奇怪。却见一个奴才跌得装装的进来报道:“老老爷,一个老头强行要进来庆贺,我们拦他不住。他他。”老爷未及回话,依依心里霎时浮起一丝希冀。鄂温图大怒:“一个叫花子竟敢来土司府撒野?简直找死。”老爷夫人也义愤填膺,正待起身出去看个究竟。却见一个消瘦的老头拿着一支粗厚的笔进来了。
鄂温图大喝:“哪里来的叫花子?滚出去。”那老头眯着眼笑着说:“今日是公子大喜之日,何必动怒?”老爷诧异的看着老头,问他:“我可不认识你呀?今日婚礼,又不曾请客。”依依也困惑的看着老头。老头呵呵一笑,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我是不请自到啊!专程作贺。”鄂温图大怒:“来人,把他轰出去。“几个仆人拖拖沓沓地进来,都是鼻青脸肿,皮破嘴歪。三人吃了一惊。依依瞩目看着老头,脸上乐开了花,自在心里暗暗掂量。
老爷起身,拱手说:“不知是哪位高人驾到?”夫人看他衣襟破旧,于是故意说:“既是庆贺,可曾有贺礼?”老头一听,眼睛更是咪得一丝缝一般,嘴简直何不拢啦!高声说:“有啊!有啊!”老爷觉得奇怪:“在哪儿呢?难道是你手里那只笔吗?”老头说:“当然不是。”夫人奇怪说:“哪是什么呢?”老头朝鄂温图一指:“在他那儿。”老爷与夫人更是讶异。鄂温图美梦被这老头一骚扰,心里恼怒万分,跨过来劈手就打。老头用手一握,再一折,只听得咔嚓一声。鄂温图的手臂顿时折断下来。痛得他啊呀乱叫,大汗淋漓。依依吃了一惊。老爷与夫**吃一惊,老爷扑过来说:‘老神仙,望乞救小儿一命。”夫人跌过来扑通跪下:“老神仙饶命。”土司老爷也赶紧跪下磕头。老头瞪眼说:“身为官长,纵子行凶,留你何用?”一掌把土司劈死,夫人吓得昏死过去。公子大惊,欲往外逃,刚到门口。老头手里的笔呼地射出,直从鄂温图的后背戳进前胸飞出,然后又绕弯飞回老头的手里。鄂温图顿时扑地而死。手下人顿时大乱,两腿颤颤,抢路而逃。老头看着说:“蛇无头不行,就饶过你们吧。”依依已经自己扯掉盖头,冲着老头拜倒。老头说:“姑娘请起。”然后二人来到后室。
里面二人已经绝望,泪水泻在地上。依依上前,望见陈小晾的泪眼迷蒙,拥抱着他再次痛哭。老头用手里的笔一挥,二人身上的绳索立即断裂。二人站立起来,只觉得手脚麻木,腰酸腿痛。
陈小晾与依哈老汉就要拜倒。老头赶紧一把扯住依哈老汉,着急得说:“你可不能拜呀!他倒是应该。”依哈老汉觉得莫名其妙,陈小晾也百思不解。老头晃着手里的笔,对陈小晾嗔怪的说:“桃花九剑的传人,还不快拜师叔?”陈小晾大喜过望:“原来是师叔,师侄叩谢救命大恩。”老头伸手扶起。依依再次拜倒;老头伸手搀扶说:“侄儿媳妇免礼。”三人觉得奇怪:怎么这件事情他都知道呢?看着三人的疑惑,老头笑道:“我是桃花老怪的师弟,这几天一直在暗中观察你们,隔得很近,就在竹顶上,连你都不知道。看来你的功夫还需努力呀!”陈小晾心里暗暗佩服,师叔的武功果然了得,整整跟踪了自己几天,自己竟然毫无察觉。几人来到前堂,看到那个夫人正在醒来,眼睛犹自朦胧头脑还在糊涂。依哈老汉怒从心起,上前抢起一把钢刀,一挥,人头飞出,鲜血溅得满地都是。
依哈老汉燃起火把就欲烧灼屋舍。陈小晾赶紧按住火把说:“且慢。”依哈老汉疑惑地说:“难道还要便宜他们?”陈小晾思忖说:“既是贪官之家,家里必定财物丰富,不如取之用之。”老头顿时脸上现出一丝鄙夷,心里想:这个桃花老怪怎么收了一个贪财之人来做嫡传弟子?看到老头的神色。陈小晾赶紧说:“我并非贪财。你想他家是贪官污吏,又巧取豪夺,所得银子必定肮脏,我是把它收来,日后用于赈济灾民,救助贫弱,岂不强过焚之火海?”老头立即顿悟,点头称许。
搜遍里里外外,找尽旮旮角角,一共得了一大包纯金,两大包白银,还有一些首饰项链。依哈老汉叹息说:“这个贼官这些年不知搜刮了多少**?”
然后依哈老汉将火把扔向屋舍,只听得嗤嗤作响。不一会儿渐渐变作炽热火焰,顿起冲天之势。
几人边走边叙。依哈老汉说:“不知大侠如何称呼?”老头说:“我仅仅比你虚长几岁,叫做侨李,不如称呼我大哥如何?你我现在已是亲家,莫如以后以弟兄相待,如何?”依哈老汉点头称是。
侨李责怪陈小晾说:“他虽是困住了你的手脚,但是使用禅金刚**即可脱身,如何这般无用?”陈小晾说:“金刚经刀法只有呼延晃三哥会用。我却不会。”侨李惊讶地说:“他还收了好几个徒弟吗?我还以为只有你一个。”陈小晾把桃李七侠简要一说,侨李叹息说:“他就是那个怪脾气。桃花派自古以来一向最多只收两个徒弟,他却一下子收了七个,还取名叫什么桃李七侠,真是荒谬!”
侨李对依哈老汉说:“你老弟如今已是有家归不得,不知今后有何打算?”依哈叹息说:“本是平民,却被如此逼迫。真是**民反!如今既已杀死官吏,烧毁宅邸,却已是官府通缉之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流浪天涯。”侨李欣然说:“好啊!正好与我作伴。翻山越岭,泛舟乘船,喝酒作乐,观景赏月,岂不强过蜗居竹楼原地打转?”依依与陈小晾皆赞同。
陈小晾想起师父的叮嘱,就故意问:“师叔这些年来都在哪些地方浪迹呀?”侨李瞧他一眼,呵呵一笑说:“是替你师父打探吧?”陈小晾不料一下子被看穿,只好笑笑。侨李捋着一把长长的胡须说:“五湖四海皆是家,天涯故地都属客。”
见得依哈老汉叫依依过去说话,陈小晾赶紧问:“师叔,师父叫我帮他打听师祖的临终。”话还未完,侨李故意装作没有听见,望着那边,嘴里说:“那边的风景真是好啊!”说着就走过去。明知师叔装聋作哑,陈小晾只得原地叹气。
过了好一会儿,师叔对陈小晾说:“初次见面,本欲教给你一些点穴之法权作见面礼,又怕被你那古怪师父嘲笑,说我抢他的徒弟占他便宜。就将他不传你的金刚**特意教一点给你,好做逃生之用。他不愿教我就偏要教,就要气死他才好。”陈小晾大喜。只见师叔对着他耳语,陈小晾听得喜笑颜开。师叔又回头对依依说:“看你还乖巧性灵,教你一点儿无影笔吧。江湖险恶,需得时时防身处处戒备。”依依大喜,钠头便拜:“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侨李摆手说:“不许称我师父,免得桃花老怪说我学他。如有人问你就说是你在大路上捡的。或者是自己琢磨无师自通的。”于是,单独把依依叫到一旁窃窃私语,依依凝神听着。末了,侨李又叮嘱说:“不在于勤学苦练,而在于思索领悟,以心御术。”依依连连点头称是。
交代完毕,侨李对依哈老汉说:“走吧,从此我们两个就与他们二人分道扬镳。他们既已结成夫妻,就由他们自己去潇洒快活生儿育女吧。”依哈老汉疑惑说:“难道不让他们举行一点儿简易仪式,拜天地证日月。你代替他父母,我自做主。”侨李笑道:“人在江湖,就不应再拘束任何世俗礼节,否则,就会无法自在潇洒。”依哈老汉笑道:“就依大哥你之言。”陈小晾将金银分了一半给他们,让他们救助贫弱,自己也使用破费。依哈老汉欣然接过,搭在肩膀上。与侨李消失于丛林深处。
四十八如烟往事
却说丁月霜与那个白发老妪呆在山洞里,天天对面,日久生情。
丁月霜忍不住问:“老人家,我看你有时流泪有时欢欣,不知什么原因呢?”老妪深深叹息,闭上双眸,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
一对青年男女站在山岗上眺望远方,男的叫温一飞长得俊美,女的是李艳生得俏丽。他们二人正在凝神望着远方。只见远方山脉绵延,隐隐约约,向左右延伸,朝东西走向。近处是一条大河,河岸甚宽,河面碧波荡漾,明明晃晃。河两岸屋舍竹林犬牙交错,房前栽着竹林,竹林荫蔽檐门。
温一飞感慨说:“景色真是秀丽呀!大自然的造化。“李艳补充说:“景色固然秀丽迷人,但是也需得天公作美,天气爽朗,才能身心愉悦,才能欣赏山川之美。景色才能融入心灵。”温一飞扭头深情的注视着李艳说:“也需得有佳人做伴,美女相依。否则孤寂一人,定会徒添烦恼。”女人靠过去,把头偎依在温一飞怀抱里,一脸迷醉。温一飞用手紧紧搂着,仿佛生怕一松手就会如蝴蝶飞去。
正在二人陶醉乐乐时,忽然听见一丝冷笑。二人一惊,赶紧扭头去看。一个生得锦面细腰的人,穿得花枝招展,脸上抹着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