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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的剑客-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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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独行刀客随着一个仆人来到一间屋舍。仆人里去了,他独自进屋,环顾四壁,干干净净的刷的粉白的墙壁,挂贴着几张图画。他对图画向来不太欣赏,因此毫不理会,将神龙杖斜靠在床头,就宽衣脱鞋,上床而卧。屋里燃着几支大的蜡烛,辉映着那四面墙壁。独行刀客心里沉思着:那个四弟究竟到何处去了?难道那么区区几句话就让他如此逃遁吗?当真如此,也未免太小气了。简直就是小孩子脾气。不过,那个吕一松那日也真是啰哩啰嗦,简直像个妇人一样,说个没完没了。也没有啥大不了的?惹祸嘛?正常得很,而且当时那种情况,纯粹是有人存心栽赃嫁祸,难道他吕一松亲自去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吗?两人徒然口斗。真是亲者痛仇者快。过了一会儿,他觉得想得真是头痛,却又无可奈何。为了转移思绪,他特意抬起头去看墙壁上

  只见墙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画着淙淙流水,旁边树枝上有小鸟啼鸣,屋舍隐隐露出一角。最后一副是美人画像。他乍一看,只觉得有点儿眼熟,仔细一瞧,却不有点儿像自己那受人凌辱含恨而死的娘子吗?只见那眉梢,那微微翘起的樱桃小嘴。是有一点儿像。他于是起身,来到画前,凭借画像,回味着娘子的音容笑貌,一颦一动,虽然时光不舍昼夜,如流水匆匆,。但是娘子的身材面容永远镌刻于心,那甜美快活的时光啊,犹在昨天一样。看着看着,独行刀客忍不住泪眼迷蒙,终于夺眶而出,倾泻在地上,顿作一汪浅水。已经整整十载了,报仇无望,除恨无门。说什么修身养性?谈什么益寿延年?当刻骨的仇恨充溢灵魂,就会如蚂蚁撕咬身心,让你憔悴,使你疲惫,毁你青春。当一洗耻辱的愿望无法满足,就会凄然欲泣,指手问天天不语,叩头问地地无声。唯有十五之夜,独对明月,凄然感叹,徒然忧伤。逝者已逝,生者独生,阴阳相隔,梦里酒乡。半夜时分,泪湿枕巾,低低哭泣,隐隐魂伤。

  他终于又摸出了那已经许久不曾摸出的玉佩,眼里射出凶光,恨恨的盯着看着。简直想把它撕碎捣烂,就是它,这个玉的佩戴者,给自己无穷的苦痛,无尽的伤悲,自己那曾经温馨甜美的家呀!就这样瞬间化作泡影,就这样霎时变成云烟。

  就在独行刀客黯黯伤魂的时候,窗外隐隐一个人形,正在那儿暗暗偷窥。窗外漆黑一团,薄薄的窗户纸透出一丝黄晕的淡淡的光,把那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状似半只两足走兽,形如一个三角狸猫。只见那人看着屋里的独行刀客拿着的玉佩,顿时脸上露出极度的惊愕神色,嘴巴张得大大的,犹如一只贪得无厌的豺狼张开那獠牙大嘴。他瞥见了独行刀客床边的神龙杖,眼珠转了几转,就赶紧悄然离去。

  却说第二日,管家亲自前来侍候六人吃饭,说是庄主有事出门去了,不能相陪。吕一松让管家也一起吃,管家推说早已吃过。忙着给几人斟酒盛饭。几人哪里管得着这些,于是大吃大喝起来。燕里云因为伤风着凉,又胃里疼痛,所以推辞着放下酒杯子。管家于是热情地给燕里云盛来冒尖的白米饭。几人吃饱喝足,就告辞出门。吕一松对管家抱拳致谢:“青山不改,绿水常流,他年如有缘分再来相谢。”管家只是微笑不语,送出院门就回去了。

  出门不几步,刚刚转过一个山崖,忽然,燕里云觉得胃里饱胀,一阵恶心,张口哇的一声,就吐出一大滩污秽,腥臭难闻。李盈盈赶紧掏出手帕递给他,让他擦拭干净。梅里浪嬉笑说:“五哥,你看你在他家白吃白喝了。吐得干干净净。”独行刀客说:“我们回去找点清水来让五弟洗一洗吧。”吕一松说:“出门了就不好再回去了。况且昨晚大哥打破他的院门。人家尚且如此客气,以礼相待,我们又何必再去叨扰。”燕里云也摆手说:“不必再去麻烦了。区区小事,我们还是赶路要紧。”几个人于是继续往前走。

  继续往前,走出几里路外,就见一个破庙。只见那庙,经年日久,已经变得风雨剥渉,墙壁里处处蜘蛛网,地上许多杂草,与一些破碎瓦砾、琐细黄泥。燕里云正在张望。忽然另外几人都说有点儿疲惫,想进庙里歇息一番。燕里云奇怪的说:“这个庙如此肮脏,况且我们又才起步,如何就要休息?”那几人却不由分说,硬要往里走。梅里浪嘟嘟囔囔的说:“走得人困马乏。”李盈盈喘吁吁的。独行刀客呵欠连天,吕一松用手扶着墙壁,就欲坐下。呼延晃倒头便睡。燕里云心里吃惊,感到讶异。疑惑是中暑,看看天色,太阳被阴云笼罩,凉风悠悠。燕里云心里百思不解。忽又想起今早在庄园里吃饭,庄主推说有事出门,管家来陪宴,却说他自己早已吃过,只是奉承喝酒吃饭。他大吃一惊:难道饭菜里有毒?他再低头一看众人,独行刀客口里吐泡,李盈盈酸水顺嘴角流出,梅里浪犹如昏迷,早已不醒人事。吕一松用手按住腹部,双手痉挛。呼延晃面带微笑,如在梦中。

  他心下惊骇。此时,一阵轰隆声音,一道闪电划过长空。顿时,哗哗大雨如泻倾盆。滴答敲打在屋瓦上,如线自高空串连到地上,溅起雨点儿雨花。狂风伴随横吹,树叶树枝乱摇乱晃。阵阵急雨形如帘布,唰唰有声。霎时形成小溪流水,往低处疾奔。

  燕里云左思右想,想到这儿离庄园不远,才几里路程。而且自己轻功卓绝,赶紧回去取来解药,或者还能有救。那管家亲眼看着他们吃下毒药,自然以为他们必死无疑,心里放松,因此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派人赶来。况且疾风骤雨,一般人会有所懈怠不愿意出门。

  于是他钻出庙门,跃进茫茫雨幕。

  此时,庄主正坐在屋里,管家站在面前。管家眉飞色舞的说:“谁让他们竟敢与我们庄主作对,这是他们应有的可耻下场。死了活该。尤其那个小毛孩,大嘴大咧的让我给他盛饭,简直把我当做下人看待。哼!”庄主叹息说:“我也并非小气之人。”管家怔怔的看着他:“老爷您毒杀他们,却是何故?”刘一鸣说:“我昨晚去窥探那个瞎子,本是无意。却发现他手里撰着一个玉佩,那玉佩正是我十年前好色害命时不慎留下的。屋里这张画像,是我回忆着那个女人的样子画的,挂着日夜回味。不料如今冤家路窄。”管家握拳说:“对,先下手为强,后出手遭殃。”

  刘十鸣晃着手里的一个小袋子,得意地说:“这是那独门毒药的解药。除此而外,那毒无药可解。”管家恭维说:“他们全都毒死了,老爷您就可以省心了。”刘十鸣仰头哈哈大笑,管家也陪着笑。忽然,眼前一个影子一晃。刘十鸣吃了一惊,赶紧注意看时,前面站着一个人,却不正是那六人中的一个吗?刘十鸣大吃一惊,两腿颤颤,管家也魂飞天外,语声颤抖:“你是人是鬼?”燕里云将剑一挥,立时刺伤管家,痛得他叫唤,鲜血汩汩而出。那刘十鸣拔剑出鞘。燕里云再往前一劈,出手快如闪电,刘十鸣顿觉惊骇,赶紧将头一低,剑峰顺着削掉头发。燕里云忽然想起五人的性命,不便在此纠缠,来日方长。于是纵身飞出窗外。

  来到破庙,见到五人犹在昏睡。燕里云赶紧取出解药,只见是一粒粒圆圆的药丸。他无暇多思,立即取出,掰开独行刀客的嘴巴,给他放进嘴里。再给其余的也一一塞进嘴里。然后瞩目看着他们,巴望着他们能够立即清醒过来。

  等到腿脚酥软,双脚发麻,心里是万分着急不安。终于听到一丝微微的叹息,扭头一看。原来是李盈盈因为向来不饮酒,吃的毒少,所以最早苏醒过来。她揉揉眼睛,看看四周,觉得奇怪,自言自语的说:“这儿这么肮脏,我怎么会躺在这儿呢?”燕里云看见终于醒来一个,心里高悬的一坨大石头终于着了地,心里是万分欣喜,凑过来说:“看来那药还真是解药。真有效。”李盈盈头脑还不甚清醒,又听着糊涂,于是开口说:“五哥,你在说些什么呢?什么药啊?”燕里云愤愤的说:“那家山庄给我们下毒,幸好及时夺到解药。否则,真不知会发生些什么事呢?”李盈盈心里大吃一惊:“他家下毒,为啥?为了那么一点儿争吵吗?天啦!”燕里云正在要回答,又听见有唉咦之声,扭头一看,是吕一松在摇晃着脑袋。接着,其余人众也纷纷清醒过来。

  听了燕里云说起下毒,吕一松奇怪的说:“为了一丁点儿争吵就下毒吗?”燕里云瞧了独行刀客一眼,说:“那个庄主是昨晚偷窥到大哥在看那块玉佩,认出了那是他的物品,所以。”独行刀客大喝一声,好似晴天里突然响起一个霹雳,吓得众人一哆嗦。独行刀客猛然窜过来,把挡在前面的吕一松猛然向旁边一推,吕一松粹不及防,顿时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独行刀客猛摇着燕里云的肩膀大声吼叫:“说啥?那个玉佩是他的?“燕里云点点头。独行刀客瞬间仰头狂笑,手舞足蹈“哈哈,啊哈哈!皇天啊苍天啊!不负苦心人!终于找到了。啊哈哈。”看着吕一松坐在地上揉腰杆,李盈盈赶紧过去扶起吕一松。呼延晃惊奇的瞧着独行刀客,不知他所为何事。独行刀客笑得皱纹舒展,霎时又暴跳起来,一把抄起神龙杖就猛然飞跃而去。燕里云唯恐有失,赶紧跟上。梅里浪也擎出双截短剑,蹦跳而去,呼延晃也紧跟着。只有吕一松,因为被独行刀客突然猛推,霎时闪着了腰杆,一时行走不得。李盈盈在原地留下照顾着他。

  却说独行刀客一路飞跃狂奔,飞到了柳树山庄,只见那庄园里一片宁静。庄门关着。独行刀客一声大喝,神龙杖摆动,猛地从神龙杖里飞出七条龙,张牙舞爪,凌空摆动。独行刀客一下子跳进庄园里,七条龙也就飞到庄园的上空。却见庄园里已经空无一人,只余下房舍重重,屋宇层层。独行刀客顿时火冒万丈,摆动神龙杖,七条龙霎时变得巨大,在屋宇上空左右摆动,张开大嘴,吐出炽热火焰,顿时烧着了屋宇,霎时火光熊熊,烈焰滔天,烧得噼啪作响。紧跟着的燕里云顿时目瞪口呆。

  忽然,一个仆人从火堆里狼狈地钻出,吓得浑身瑟缩,脸色惨白。独行刀客一把揪住他,厉声喝问:“你家主人何在?”仆人吓得语音颤抖:“跑、跑了。我是留下来捡一点儿东东西。大侠饶命。”独行刀客愤怒已极,挥动神龙杖,霎时七条龙扑来,将那人撕咬得粉碎。

四十三酒斟毒色
却说九宫君乘坐大船,顺着大河恣意飘荡,自由自在的欣赏两岸的湖光山色,又有美色在旁精心服侍用心*,心里是无比快活。觉得自己活了这么一生,真是值得!美食美色,尽情享乐。他心里甚至暗想:那些和尚道士真是糊里糊涂,却到那荒无人烟的深山古寺旧刹,念经诵祷,敲磬击缶,依依呀呀,一生伴随青灯古佛,说什么修炼?却不如我任意*;谈什么养生?却不如我恣意开心。想着,他双手张开舒展了一下:啊!天地辽阔,随我恣意遨游;江湖广大,任我尽情潇洒。

  他站起来走到船边,忽然看见附近岸边有一块岩石,长得是奇形怪状,生得是五颜六色。他心里觉得奇怪,于是吩咐把船靠岸。

  等到船静静地停顿下来,他拈起衣裙,轻轻走上岸去。妖女们和手下依旧在船上垂首静立。

  九宫君正在专心地打量那块石头,忽然传来一声冷笑。普天下竟然敢有人对他九宫君无礼?但是他并不恼怒,慢慢抬起头一看,只见一个瘦长的身影,披头散发,脸色漆黑如碳,独有眉毛发黄,犹露两个黑溜溜的眼睛。两手长长地指甲如鹰抓一般。正在冷冷地看着他。

  九宫君微笑起来:“阁下想必就是独尊毒魔吗?”那个人冷冷地说:“不错。”九宫君笑眯眯地说:“我正在打量这块古怪的石头,阁下为何冷笑?”独尊毒魔说:“那块石头古怪,难道还会有你九宫君更古怪吗?”九宫君灿然一笑,用手捋了一下脑后的乌黑靓丽的长发,启开那抹着唇红的嘴说:“阁下说我古怪,不知怪在何处?倒要请教一番。”

  独尊毒魔冷冷的说:“身为男身却穿女服,搽粉抹脂,女里女气,难道不是更为古怪?”

  九宫君轻轻说:“哦!”露出那细白洁净的牙齿,说:“谁说衣服分什么男女?男人常年在外风吹日晒,比女人更需要涂抹脂粉。这有什么稀奇?”

  独尊毒魔讥讽说:“我看你成天女里女气,还以为你的骨子里尽是女人味了。还以为你一定喜好男风,却依然离不开女人。岂不怪哉?”

  九宫君淡淡一笑说:“女人柔情似水,温柔细腻,馨香*。阁下却不懂得欣赏珍惜,只知勤学苦练武功杂技。他年一遭终老山林,岂不遗憾失悔?”声音极是细腻温柔。

  独尊毒魔仰天哈哈大笑:“你是成天泡在女人堆里,泡得骨头都酥软了。还真把自己当做女人使唤了,可惜呀!你的父母为什么不把你生成两片瓦的女人呢却要长着一根棍子?”

  九宫君温柔地一捋长发,说:“做女人有什么不好?有人疼有人爱。却不强似那种不知温柔乡里情调的男人好?”

  独尊毒魔不耐烦的说:“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女里女气到死不活的的鬼样子,所以特意来教训你,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九宫君仰头呵呵一笑,双手一伸,舒展开纤细的手臂,那笑声尖细却又悠扬:“又来了一个看不惯的。哈哈!”

  独尊毒魔怒说:“看着你这个鬼样子就让人恶心想吐。”说完,飞跃在空中,那身形如凭空凝滞了一般,在空中竟然停止不动,既不上升也不落下。

  九宫君心里暗自赞叹:不愧是独尊毒魔,竟能凝空静置。

  独尊毒魔一只手一挥,顿时腾起一阵黑黑的掌风,那掌风霎时变长变粗,横扫过来。九宫君将玉臂一挥,一阵灿烂闪烁的花雨倾泻而出,浓浓的一整片迎着过去。

  船上的人看的惊呆了。

  只见那掌风与花雨相触,响起嘶嘶呖呖的声音。不一时,尽都消散殆尽。

  独尊毒魔见了,再次将双手一挥,立时显出一座黑黑的巍巍山峰,向九宫君撞将过来。

  九宫君将头发一甩,顿时甩出了万千彩虹,飞过去,挡在山峰前。彩虹与那山峰就这样僵持着,不进不退。

  独尊毒魔见相持不下,于是挥手收回山峰,九宫君也收回彩虹。独尊毒魔将手在胸前一番卷,两只手掌霎时变大变长千百倍,两个巨大的威粼粼的黑掌顿时横推过来。九宫君将衣袖一挥,袖里飞出万千丝带,飞过去缠住那两只黑掌。

  此时,忽然过来了一个人,衣衫华丽,身材俊伟。他见了两位绝顶高手过招,深知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于是高喊:“师父,请停下来。”那毒尊毒魔听得这个呼声,于是收起黑掌,跃回到岸上去。九宫君本来就不想打,于是也收起丝带,静立着看那岸上。然后将手一招,一个女子给她捧过来一团葡萄,她接过,自己剥来吞吃着。那女子缓缓退下。

  独尊毒魔回头去看那个人:“好徒儿,什么时候到的呀?”那人说:“师父,您怎么与九宫君打起来了呢?”九宫君一听,呵呵一乐说:“哟!怎么扬言江湖要把一身武学带入坟墓的独尊恶魔居然收起徒弟来了?自食其言哟!呵呵!”独尊毒魔回头哈哈一笑说:“那个桃花老怪都收了徒弟,而且是一下子就收了七个。老夫想怎么也得收一个呀?不然百年之后我岂不是输给桃花老怪了吗?老夫怎么能输给他哟?”九宫君嘻嘻笑着说:“那么这个小子是有个什么特别之处让你就看上他了呢?选他当你的衣钵传人。”独尊毒魔得意地说:“这个小子有一点儿像我,和我一样歹毒,为了拜我为师,一下子把他的亲舅父李大恒一家统统杀死了,难道不像我吗?”九宫君冷笑说:“的确像你,无情无义,歹毒残忍。”独尊毒魔得意地笑起来:“我杀人心狠手辣,向来都是朝外人下手而已。这小子居然亲自把舅父一家全干掉,所以我终于觉得后继有人啦!哈哈!”九宫君瞥了那人一眼:“这个小子姓甚名谁呀?如此狠毒!”那人欲待不言。独尊毒魔说:“他叫王湖阳。我就打算只收他一个徒弟。百年之后我的徒弟去打桃花老怪的徒弟,一人打他七人,把他的徒弟胜了,那才叫功夫。那时就表示我赢了他。哈哈”他笑得非常开心。扭头又望着九宫君:“我这个徒弟资质不错,一点就通。”王湖阳望着九宫君说:“今日家师与大名鼎鼎的九宫君打得开心快活,怎么样?既是来到敝处,不如来岛上喝一杯水酒,如何?只怕九宫前辈虽然武功卓绝,但是酒量却可能不见得怎么样哟?”九宫君说:“这个算哪里?就上来陪你师徒二人喝一杯又如何?于是欣然跃上岸去,几个乐宫也跟着跃上岸来,独尊毒魔双手抱拳说:“阁下武功卓绝,佩服!”九宫君灿然一笑也说:“你独尊毒魔的功夫也简直强到家了。”

  来到屋内,王湖阳挥手一招,立刻过来十数个绝*子,围聚在九宫君的周围。九宫君这个捏捏,那个摸摸,心里是甜滋滋,脸上是乐呵呵。王湖阳在旁边心里直乐,慷慨的说:“既然九宫前辈喜欢,那就随意挑几个去吧?就权作为见面礼。”九宫君微微一笑:“独尊毒魔的徒弟倒还算是大方,不小气。”于是对红乐官说:“你给我挑选六个最出色的到船上去。”红乐宫毕恭毕敬的答应着,就把那些女子带到别处去精心挑选。九宫君刚刚坐下,与独尊毒魔对酌一杯,二人寒暄着,纵论江湖琐事,闲谈吃喝玩乐。九宫君说:“不知那几个桃花老怪招的徒弟如何?”独尊毒魔喝下一口,咂咂嘴巴说:“有好有次,鱼蛇混杂。那个瞎子倒是有几分能耐,不过还尚差火候。其余的好像也不过尔尔。”九宫君轻轻的说:“他那个金刚刀法威力无穷,只不知是那个徒弟学了去?”王湖阳接嘴说:“好像是叫什么呼延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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