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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楚大雄使着水镔铁,向吕一松砸过去,吕一松将残月钩相碰。当的一声,那镔铁却就散出水来。吕一松赶紧一闪,方才避开那水花儿。却说那水花儿却是沾着不得,一沾上就会浑身发痒,奇痒无比,令人难以忍耐,手脚乱跳乱蹦,并且还哈哈的笑个不停。吕一松腾空而起,将钩击过来。水护法挥水镔铁一挡。吕一松随即把另一钩刺到。那水护法将身一闪,躲在一边。而后腾空而起,将水镔铁一晃,那水就泼洒得很宽,直向吕一松泼来。吕一松将身一晃,双钩并使,一道残月飞出,正好击到水护法的肩上,疼得他啊的一声惨叫,随即跌落在地,痛得打滚。吕一松也被水泼洒了一丝儿在身上,顿时奇痒无比,起初他咬定牙关,将钩伸到水护法的眼前。水护法吓得失声,脸色变得惨白。吕一松冷冷的说:“希望阁下以后改邪归正。否则,我双钩定取你性命。”那人连连点头,拉着水镔铁拔起就跑。等他跑得远了,吕一松忍不住哈哈大笑,全身更加奇痒无比。那笑声直震得树叶飞窜,树枝乱摇。
李盈盈看着吕一松哈哈的胡乱笑,又手脚乱舞。惊得发呆。还以为吕一松已经着魔,她赶紧跃起,扶着吕一松。那吕一松笑得前仰后合,泪水直泻。他费力的说:“点,点我的大腿哈哈!下、下笑幺穴。哈哈!快!哈哈!啊哈哈!”说完又哈哈大笑,手舞足蹈。宛如发疯一般癫狂。李盈盈脸红起来。手濡濡地不敢动,不敢伸到那儿去。必竟男女有别雌雄有异。看着吕一松笑着笑着,脸色就开始出现痉挛。她心里害怕,闭着眼咬着牙去伸手一触,立即感觉到一种不同的暖流,传遍全身,她心里一阵心慌。这种感觉从未有过,却又仿佛与生俱来。正如春天桃花发芽,柳树绽新。她心里简直快要发麻。立时,吕一松的大笑渐渐缓慢,继而停止下来,脸色也不再痉挛。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二十八平沙滴血
且说一个道士在野径上独自行走。只见他衣帽简洁,步履匆匆。踏过野径,跨过沟坎。只见前面一条河流,河面甚宽,流水平缓,水流清澈。微风拂过,泛起缕缕波纹。河对面是一带远山,随河流蜿蜒纵横。道士四下观看,显然是在寻觅渡河的船。只见不远处有一条小船,在那儿静静停泊。船边坐着一个人,头覆斗笠。两腿耷拉在一块平坦光滑的石头上。
道士走过去稽首:“这位大哥,请摆渡一下好吗?”那人头也不抬,冷冷地说:“你一个道士不在道观里修炼身心,欲去哪里?”道士抬眼望远处说:“贫道欲去青城山。”那人依旧头也不抬,冷冷地说:“青城山离此太过遥远,隔着千山万水。你一个道士只怕是去不了?”道士觉得奇怪,望着面前此人说:“贫道是武当掌门通明,还望大哥行个方便,价钱好说。”说着伸手往怀里掏。那人缓缓站立起来,斗笠覆着他的脸颊,看不清楚。他说:“不是价钱的问题,说你去不了,主要是因为你已即将奔赴黄泉。”说毕,拔出冷冷的剑。
道士心里一惊,霎时镇定下来,说:“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拔剑相向?”那人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通明道长捏紧拳头说:“既如此,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那人说:“打过了就知道。”
那人挥剑劈杀过来,道长一闪,让过那剑,回身一掌打出,那掌风冷冷,疾风劲吹。那人陡然跃起,腾身在半空,剑尖一晃,飞出一股红流,射向道长。通明道长心里一惊,纵身一避,那股红流射在旁边的那块光滑的岩石上,那块岩石顿时嚓的一声,裂成几块,扬起石屑飞尘。道长不敢怠慢,两掌当空交替打出,只见一片掌风凛凛,横扫过来。那人剑尖再一射,又一片红流飞出,与那掌风相碰,轰的一声,顿时腾起一阵浓雾,远近一片茫茫,不甚分明。道士刚抽身落地,去觉得一股幽幽冷风袭至。他情知不好,赶紧身子后仰,两脚却原地不动,犹如生根一般。身子后仰得几乎倒贴紧地面。那剑尖刺了个空。那人恰待收回宝剑,道长双脚却已凭空向前踢出,原来道长后仰贴地后两手做脚撑地,两脚作手打出,向那人击去。那人万万料不到道长会如此倒行逆施,粹不及防,顿时被脚尖踢中胸肋,不由得闷哼一声,往后急退数步。方才立足未稳,道长已经鹞子翻身,双掌接连打出,阵阵冷风击在那人的胸膛。那人随即仰面倒地,口吐鲜血。道长近前一看,那人脑袋歪在一边,已经气绝身亡。
却说悟远大师在草屋里养伤。心里却暗自着急:联络武当,对付邪魔外道的绝密事件,竟然被阴阳双煞知晓,眼见得是内里出了家贼败类,但是会是谁呢?知道的人只有主持悟会、悟能、悟性和自己四位知道。然后再是独行刀客、呼延晃、燕里云知道,会是谁呢?独行刀客虽然痴狂古怪,但应该不是**细吧?燕里云那日出手,潇洒凌厉,也不是吧。只有那个呼延晃,与吴天比试时出手软弱,简直就是没有还手,难道他故意败,好让自己和他的师兄们难堪?好破坏与少林的合作?难道当真是他?桃花老怪的门下个个武功卓绝,为何这个呼延晃却如此不堪一击。那时连他的师兄师弟都用怀疑和质疑的眼光瞅他,难道当真是他?他心里困惑不解。
不一会儿,那个蒙面人进来了,脸色有点儿不对劲。悟远问他:“施主是怎么啦?”那人迟疑了一下说:“少林大举去进攻威武堂。”悟远大惊,简直是从草席上跃起:“什么?他们进攻威武堂。”无缘心里简直莫名其妙。威武堂是堂堂正正的门派,虽说武功不甚出众,但是受人敬仰。
和尚着急起来。摸着光头来回踱步,嘴里说:“为何会如此糊涂?难道少林居然不分青红皂白。”转瞬又说:“老衲立即去阻止他们,省得日后追悔莫及。”说吧就欲起身,黑衣人说:“我和你一道吧。”悟远点头同意。两人一起出去了。
两人匆匆赶到一处山坡上,只见那里草木萌发,野花野草遍地皆是。蜜蜂来回的嘤嘤嗡嗡,飞舞盘旋。两人蹲在草丛里,伸着脖子向远处眺望。
不一会儿,只见一队人马浩浩二来,注意一瞧,来的人是一伙光头,提着戒刀,拿着禅杖,执着宝剑,精神抖擞,一路吆喝。
等到队伍来得近了,悟远从草丛里跳出来,大喝一声,拦住去路。众僧一瞧:“哟!这不正是悟远大师吗?缘何在此呢?”为首的正是悟能。他看见无头到脑地钻出来一个悟远,心底里暗叫不好。立即抢到前面,脸色一沉,说:“师弟为何拦住去路?”悟远大师说:“你们是要去消灭谁?”悟能说:“是要去消灭作恶多端的威武堂。”悟远大师说:“威武堂与我们少林一向和睦相处,今日为何去消灭它?”悟能扬眉说:“我们正是大义灭亲。只为公理,不循私情。”悟远冷笑说:“好一个大义灭亲的理由。你且说说,威武堂到底干过些什么坏事?”悟能一下子语塞,脸色荒乱。悟能说:“我给你说说吧。天旱粮尽时,人家威武堂开仓散粮。雨涝房倒屋塌,是威武堂帮着老百姓该房建屋。这些,难道是作恶多端吗?”听悟远一说,众僧也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说:“是呀!人家威武堂做的好事确实多。”有的说:“我家里还得了他们送的一袋米呢。这是真的。”一通议论后,众僧纷纷扔下器戒:“不去了,不去了。”“不能干昧良心的事。”悟能见势不妙,大声说:“大家要谨遵主持法旨,勿得违抗。”一听,一两个和尚又重新站起。悟远一听觉得诧异:“这是主持的法旨?”悟能得意得说:“不错。”悟远说:“可有佛条。”悟能说:“是口谕。”悟远摆摆手说:“没有佛条,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悟能大怒:“你是否成心捣乱?”悟远稽首说:“只为真理,只为弘扬正义。”悟能气汹汹的,一下子无可奈何。悟远环顾四周,高声说:“大家请回山,一切后果自有悟远承担,大家不必担心。”众僧于是纷纷拾起器戒,一起乱嚷嚷的往回走。悟能气得脸色惨白。
回到寺里,悟远气匆匆的去见主持,不料被师兄悟淳大师告诫:“师父正好闭关修炼。如果没有他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悟远只得作罢。悟远在厨房里吃斋饭。只见桌子上摆着几碟饭菜,是盐泡萝卜,凉拌米皮,油炸花生米,豆腐汤,酸菜蘸辣椒。他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粒,一边胡思乱想。觉得今日回到少林寺,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是这感觉究竟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勉强吃饱了饭,有个小僧过来传话,说是悟淳大师有事要求他过去一趟。他听说是由悟淳大师暂代主持之位,只得应允而去。穿过几间斋房,到了悟淳的房间里。悟淳说:“师弟,有件事还得麻烦你一下。”悟远看着师兄,心里困惑。问道:“师兄有何吩咐?”悟淳说:“前些时日,师弟不再寺里。寺里的琉璃灯不见了,寻找找不到。”悟远惊奇的说:“琉璃灯怎么会不见了呢?”悟淳叹气说:“也不知被哪个贼潜进寺里偷了去。”瞬时,悟远想起了前些日子来偷藏经阁的那个贼,被自己认出是桃花门下,幸而又未偷着,于是放他而去。他心里想:莫非又会是桃花门下?只听悟淳说:“在众师弟中,只有师弟你的武功最好。所以决定派你下山,寻找琉璃灯。”悟远一听,只得依从。
悟远立即收拾包裹,匆匆下山了。
到了山下,他东张西望,不知该去向何处?半响,决定去桃花山,看看是否桃花门下弟子所为。同时也问问那个呼延晃的来历,看看其是否是**细之类。于是迤逦向北而行。
走到一处关隘,只见那个关隘是个废弃的荒凉地方,还有残垣颓墙,破损的石砖,中间偶尔露出点儿野花,和一两枝细细的草茎。他站在破墙上远眺,只见远方山脉绵延,低洼人家屋舍处处,有一条浅浅的河流,一弯三折,流去不知何方?
他正在凝眸观看。忽然一个影子一晃。他心里一惊,赶紧纵身一跃,顿时避开了凌厉的一剑。他立足观看,眼前一条汉子,黑纱蒙面,手里捏着一柄冷冷的宝剑。悟远大喝:“阁下是谁?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藏头露尾!”
那人并不说话,挺剑又飞速刺杀过来。只见其剑法凌厉,攻势极猛。悟远不敢怠慢,施展开如来千佛掌,顿时一千只佛掌飞扬起来,如旋风一样横扫过去。那人一个鹞子翻身,将身体腾飞起来,避过掌风。在空中将身一抖,身体如龙卷风一般,剑影化作无数道纷纷袭来。悟远看见附近的石砖,将掌一挥,那些石砖纷纷飞起,向那黑衣人飞去。黑衣人宝剑闪闪,一一将那些石砖劈成碎片。悟远左手一挥,一阵旋风席卷过去,右手变掌,打出一千只佛掌,闪着红光。黑衣人将剑翻飞,剑影腾空飞出,剑身发出一片气流,与掌风和旋风碰撞在一起。二人就如此比拼内力,寸步不让。过不多时,均气喘吁吁,脸红耳赤。正在此紧要关头,又一个蒙面影子一晃,一把扇子,顿时击打在悟远的背上。悟远的掌风顿时化去。悟远双手一软,脚底蹒跚。那个蒙面人收住宝剑,冷眼看着。使扇子之人又要打过去。忽听一声猛喝:“休得猖狂。老怪来也。”来的人正是桃花老怪。他双掌一挥,立时顿起一阵狂风,如排山倒海一般,势不可挡。那两个蒙面人见状,大惊失色,赶紧纵身飞去。桃花老怪急于察看悟远的伤势,因此赶不及去追。桃花老怪扶起悟远,一看,悟远已经奄奄一息。他大呼:“:悟远!悟远!”悟远从恍惚之中清醒过来,张眼看见老怪,脸上露出笑颜:“老朋友,见着你了。”桃花老怪赶紧给悟远疗伤。已然太迟,悟远淡淡一笑:“老朋友,多谢!我要到佛祖那儿去了。”桃花老怪大声问:“是谁干的?告诉我。”悟远无力的瞧了他一眼,脑袋顿时沉下去了。桃花老怪流着泪说:“要是我来得早一点儿就好啦!唉!”说毕,泪流满面。他抱起悟远的尸体,缓缓走到一处宽阔的地上。注视着周遭的环境,嘴里喃喃地说:“老朋友,这儿还算干净。就用你们佛家的礼节来送别你吧。”然后四下里拾来一些干柴,拢成一堆,然后将悟远的尸体放上去。点着了火。桃花老怪呆呆的看着。数十年来,他老怪何曾流过眼泪,就是一滴,已没见到过。他天生开朗怪异,玩笑滑稽。最讨厌哭泣流泪。但是此刻,他却流泪了,为着老朋友无助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他灵魂离开肉体。虽说佛家讲究轮回,灵魂离体,却是永生的。只不过肉体回归大自然,融入大地,万古永恒。但是他老怪毕竟只是老怪,不是佛门中人,不懂佛法,不知因果,不晓轮回。他只是为这生离死别,为了那曾经多年的交情而流泪,而伤感。
面前火光熊熊,嗤嗤作响,腾起烟雾。悟远的肉身在慢慢消弭,继而化为烟尘。灵魂飘飞,去到西方极乐净土,接引佛正在等着他呢。等着他这个虔诚的信 徒,等着他这个得道的高僧。老怪呆呆的看着,两道泪痕,在那苍老的脸上凝固。 山风吹拂,更加使人愁绪烦心。
二十九英雄救美
却说丁家镇的丁小姐,自从吕一松逃婚以后是日日思量,夜夜想念。想着吕一松那俊俏的脸庞,那临风的身姿,心里简直如乱麻,似火烧。一日三餐难进,三天茶水不食。却把个父母忙得忧心伤脑。这一日,却有家丁回报,说看见吕公子他们四人在雷家堡附近出现。小姐打听到消息,悄悄离别父母,背上包裹,拿足银两,独自踏上寻夫之路。
只见外面的世界花红柳绿,比起自家那山庄自有不同风景。一路上人来人往,挑担抗锄。好不活泼热闹。
走近一座大山。却见那山,稀奇古怪。在山腰分作上下两层。半山上苍苍青黛,紫气冉冉,如烟中绕,似雾里飘。半山下漫漫黄沙,一带连环,几胫荒滩。
她正在山前观望,忽然一阵锣响,冲出一队人马。为首的一个盗贼,满脸麻子,人称王麻子。他抡着一柄大刀,看着眼前的美人,嬉笑得涎水横流:“美人投怀送抱,原来也就如此。真个西施出世,昭君临场。”手下人也一起起哄:“大哥有压寨夫人啦!我们又可以庆贺几天啦!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大哥快活我们也得快活。”
丁小姐大喝:“休得放肆。”那伙贼人又嬉笑起来:“假正经!装腔作势!”“原来是个母夜叉呀!”“再狠的女人,经我们大哥一弄,顿时就软啦!”
丁小姐唰地拔出剑来。那王麻子挥刀来战。不出十个回合,丁小姐手脚变得酥软,气喘连连。被王麻子趁机一脚踹倒在地。手下人一拥而上,用细绳子捆起来。王麻子急忙招呼说:“捆得轻一点儿,松一点儿。要是捆坏了不好用,就拿你姐妹来抵债都没资格。这样好的美人胚子。”丁小姐气得银牙紧咬,眉毛直竖。
一伙人刚刚把丁小姐抬上临时编好的轿子里,颤悠悠地正要出发。忽然跃出一个人来,只见他身形消瘦,拿着一柄宝剑。王麻子见他孤单一人来逞英雄,不由心里大怒:“你当本大王是泥捏的,单独一人敢来挑战,敢来夺取我的压寨夫人呢。”挥舞大刀劈头盖脸就砍过来。那人挥出宝剑,把那王麻子的刀磕落在地。冷冷长剑直抵咽喉。王麻子哭丧起来,脸色惨白。手下刚欲扑过来,那青年将剑一横,王麻子立即尸横当场,头颅滚落在一边。手下们拼命杀来,心想反正大哥已死,谁手长抢得美人就归谁。那青年将宝剑连连挥动,只见寒光闪闪,人影纷纷倒地。顿时,血流满地,汇成河水,向低洼处流去。那丁小姐简直吓呆了。心里对这个青年无比敬佩。
那青年解开绳子,扶起丁小姐。丁小姐揉着捆得酥麻的手脚。而后小心翼翼的表示感谢。再问那青年的姓名。青年说:“我叫飞流。”丁小姐又问:“那么你从哪儿来到哪儿去?”飞流默默地说:“我是一个杀手,因为厌倦了当杀手的生涯,决定退隐江湖,四海为家。”“杀手?”丁小姐浑身一瑟缩,心里一阵发抖。再三打量这个青年,却又举止文雅,分明是一介书生,毫无邪气可言。
丁小姐坐在石头上,望着周遭的尸体鲜血,一片茫然,不知该如何办?
半响,飞流问她:“不知小姐将去往何处?”丁小姐说:“我是去追寻那个负心汉。”“负心汉?”飞流疑惑的看着她。丁小姐点点头。飞流说:“是离家出走吗?还是另有新欢?”丁小姐摇摇头:“嘴里喃喃的说:“都不是”。“那是为何?”飞流更觉得奇怪。丁小姐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飞流也愤慨的说:“却是不对。不答应却又上去打什么擂?打赢了又不辞而别。”丁小姐不言不语,痴痴看着这一脉大山呆呆出神。看着那黄沙漫漫,一曲又一弯。心里也觉得凄楚,想着刚才的惊险遭遇,险些儿葬身贼窝不见天日。她方才明白父母所讲的江湖险恶,人心叵测的道理,觉得此言非虚。举足欲再往前,却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即使是那心,经历过先前的一番浩劫,也比先前疲惫了憔悴了。前面路漫漫,阡陌纵横,却不知该去往何处?飞流也在旁边默默地站着。有时候瞧瞧姑娘,看她一脸俊秀,身形妖娆,透露出诱人的青春气息。他心里不觉砰然心动。赶紧回过头,瞧往别处。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考虑许久,姑娘终于决定打道回府。飞流说:“就是嘛!天下何处无芳草?”
姑娘感激的微微一笑。飞流望着她,关切的说:“让我送你回家吧。”姑娘略略思索一下,欣然点头同意。飞流大喜,接过姑娘背负的包裹,还用脚把那个王麻子狠狠踢了一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到阴间去寻吧!”姑娘也呸了一口。两人就一起启程了。
一地里野花处处,芳草飘飘。飞流犹觉得不在眼里,难以入心。只感觉到身旁走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如仙女下凡,似西施出世。让人为她着急为她憔悴为她迷糊。瞧她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让人牵肠挂肚,柔肠寸断。为她劳累天涯甚至滴血拼搏也无怨无悔。
走过一片山岗,飞流故意放满了脚步,拖沓了一点儿。姑娘回头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