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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所谓的荣誉都只不过是虚名罢了,在真情的面前,它什么都不是。”何致远的脑海里回荡着师父的话语,此时的他,才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何致远的话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中扔进去一块石子,姬雪儿和何晓木满脸的不可思议。虽说如今的书法不值钱了,可是谁要是敢在街上大喊一声说自己会狂草,肯定马上就会被书法协会的人给拉进协会。
抛去心头的震惊,姬雪儿问何致远,“到了西城,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何致远摇摇头,反而问姬雪儿,“要怎样才能使自己变得强大?”
“钱。”姬雪儿和何晓木几乎同时开口,姬雪儿接着道,“不知道有一句话你听说过没,‘有钱才有安全感。’,钱不是万能的,这句话不符合实际,也不符合九州国情。在九州,钱,其实就是万能的,有了钱,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干不成的。”
何致远点了点头,要让自己变强,要不然的话,何月在信中清楚的写道,就算自己找到了她,那也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他到底是谁?到底拥有着怎样的能力?这些何致远都不清楚,但是他已经下定决心,自己无论是无极玄功,还是医术,都要继续更进一步。至于挣钱……拥有一手好的医术还怕挣不到钱吗?
“我想,你舅舅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了。”何致远深吸一口气,淡淡的道。
“真的?”姬雪儿大喜过望。那样的话自己不就有机会接近他,了解他了吗?
何致远微微点头,何晓木一个人坐在后座生闷气,“姬雪儿的舅舅说的什么话致远哥哥现在可以考虑了?难道让他娶姬雪儿,然后给他一大笔财富?难道致远哥哥是个吃软饭的?”想到这里,他的内心忽然感觉到无比的失望。自己一直以来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居然是个躲在女人背后吃软饭的软蛋。
“木木,你现在是在哪里上学?”何致远回过头看着一脸阴郁的何晓木。
“西城医科大学,这次是请了长假回来的。”何晓木赶紧回道。
何致远点了点头,若是这个消息放在平时,他一定会欢呼雀跃,但是此时的他不行。母亲不知所踪,他还有什么高兴起来的理由?
或许,自己也有必要去医科大学学习。
“要变强大,就要从各个方面入手,就像师父从前说过的那样。如果,明天遇见母亲;如果,母亲在那个人的身边;如果,今天没有变强大,明天,即使在茫茫人海中遇到自己的母亲,自己又那什么去拯救……”何致远这样想着,然后猛地回过头,“木木,你的课本带了吗?”
何晓木呆呆的看着何致远,微微点头,“带了……”
“看一下。”何致远伸出右手。
何晓木赶紧从书包里把课本掏了出来,何致远接过来一看,封面写着《中医基础理论》几个大字。翻开看了看目录,就再也提不起兴趣了。自己要变强大就必须从各个方面努努力,当然,学习也是一方面,可是对于那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他实在是找不出来理由去温习。
………【○一一章 莫以年龄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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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还是清晨,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范剑和刘宽并坐在沙发上。
“老范,你说的是真的?那个何致远真的愿意来咱医院?”刘宽听了范剑的话后睁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那还有假?这可是雪儿发短信告诉我的。”范剑得意洋洋的说道。
“如此小的年纪就有这样的医术……”刘宽脸上的笑容刚到一半就僵住了。拥有那东西的人要是加入一些医院的话,那规矩好像太多了啊。他们的出诊次数也是由他们自己定的,一般来说医院要是能请到那样的医生,都是把他们当做大牌,在这些变态的面前,就连专家也要靠边站。“不过只要他肯来这所医院,那些都好说,毕竟全世界拥有那东西的医生加起来用两把手的手指头就能数完了。”想到这里,刘宽的脸上再次恢复了笑容。
“老范,这个何致远要是肯来第三人民医院的话咱们可不能亏待了人家。”刘宽微笑着说道,“他的工资可不能比咱俩的低了。”
范剑嘴角一阵抽搐,“老刘,你开什么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刘宽无奈的道,他心里非常清楚,拥有那东西的人,出诊一次的费用都非常的高昂,更何况如果想把这样的人留在医院让他安心为患者治病,除了金钱,他暂时还没有想到其他的东西。
范剑心跳骤然加速,狐疑的看着刘宽,“难道你清楚那家伙的底细?”
见范剑有此一问,刘宽赶紧摆摆手,心虚的说道,“这是哪里的话,我刘宽要是知道那家伙的底细的话会不告诉你范剑?”
范剑想了想,附和着点点头,但是头刚点到一半便猛然停住了。目光缓缓移向刘宽,“还有一种渺茫的可能,如果遇到那样的情况,你一定不会告诉我那小子的底细。我遇到那样的情况也只能选择保密。不过我想你应该不是遇到那种情况了吧,那个何致远年纪才那么小……”
刘宽哈哈一笑,笑得很不然,“老范,你真会说笑,看他年纪应该还不到二十吧。怎么可能是遇到了那种情况。”
“很可疑。”看到刘宽这样的笑容,范剑禁不住这样想到。不过想归想,就算自己心中有所怀疑,他也不打算追问了。如果真是遇到那样的情况,那自己只有高兴的份,刨根问底儿?那样的话怕是只能惹恼了对方……工资不成问题,但是那家伙也千万不要再提什么要求了。
***************
“各位,请大家静一静,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是要宣布一件事情。”
医院的会议室里,范剑坐在台上这样说道,他的旁边还坐着刘宽和副院长魏国强。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不少,范剑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经过我慎重的考虑,我决定为咱们医院聘请一位中医界得天才。不过今天召集大家来,还是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有那人的资料吗?”魏国强转过头看着范剑,说道,“第三人民医院虽然爱才,可也不能找一个废材来。”
“就是啊。范院长,把那个人的资料给我们看一下么。”台下一医生也附和着大声说道。
“这个……这……”范剑红着脸,一时之间竟然给噎住了,“我亲眼见过他动手术,而且是从三国时期就失传的中医手术……”
“范院长,那他有行医证吗?”台下又一医生打断了范剑的话。那个医生之所以有此一问,是因为很多中医是赤脚医生,并没有行医证。
“范院长,他多大?”问这问题的是个护士长,名叫张婵,人称貂蝉。三十多岁,人长得挺一般,刚跟丈夫离婚不久,是全医院众所周知的魏国强的小三。
就在这吵闹声中,会议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稚嫩的少年,他的身后还背着那个竹篓。
“他?我认识他,前几天把一个刘教授都治不好的患者给治好了,医术和年龄不成正比,简直就是个怪胎。”
“哎,我也想起来了,我就说这个少年看起来咋这么眼熟呢?原来就是那个敢在范院长和刘教授面前指手画脚的那个小神医啊。”
“嘘。他看过来了。”
听到这些议论声,何致远的脸上没有动容。如果把真情看做一切,还有什么虚名是放不下的?
“范院长,你找我?”何致远站在会议室的门口,目光缓缓移向范剑。
范剑大喜过望,忙指着身旁的座位道,“来来来,快坐这里。”
何致远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范院长,有什么事快说吧,我很忙的。”
会议室一片嘘声,就算是第三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魏国强恐怕也不敢这么跟范剑说话吧。这小子是什么人?难道他不知道范剑最不喜欢别人那种不耐烦的神情吗?
范剑呵呵一笑,这让在座的医生都为之大跌眼镜,指尖他一脸谄笑的道,“何医生,是这样的,我给他们说你要来医院的事,结果到现在还在讨论呢。他们要问何你相关的资料,你看……”
“来这所医院?”何致远皱着眉头扫视了一遍在场的这一百多个医生,然后再看向范剑看去,“我好像没说我要来这第三人民医院吧……”
会议室的那些医生都怔住了,院长邀请一个毛头小子来医院,居然会被拒绝?范剑的脸色也不好看。
何致远接着道,“不过范院长既然都在这里说我要来了,盛情难却,我也不再做什么推辞了。范院长刚才是要和我相关的资料吗?”
听何致远口气变了,范院长赶紧点头。然后便见他缓缓开口,“说实话吧,我只在一家私人学堂上过几天学,然后离开秦省去学医,今年十九岁。”
“范院长,你找一个十九岁的毛头小子来医院?”
“院长,你会不会觉得这太儿戏了?”
“院长……”
“安静!”范剑一声断喝,“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你们就不嫌丢人吗?没有接受过正规教育又怎样?有本事你们也把一个生命垂危的病人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老范,别说我不提醒你,十九岁……他行医时间有多长?十九岁的毛头小子,他有自己的行医证吗?瞎猫撞上死耗子,误打误撞的救治了一个病人你就说他有多了不起,你的话谁信啊。在场的有谁亲眼见过他的医术?”魏国强咄咄逼人的问道。
“老头!说够了没有。”何致远怒喝一声,全场短时一片安静。他可以不在乎虚名,但不是说可以让别人来质疑他的医术。
“十九岁行医怎么了?年龄大的就一定身怀精湛的医术吗?那你为什么不把大街上那些颤巍巍,行乞的老者找来?医生的职业是治病救人,如果你连这最起码的医德的不知道的话,我劝你还是从新上一次学吧。不要在这里放屁,影响周围的环境。”何致远走近几步,以同样的语气说道。虽然他的师父曾告诫他,不要因小事而动火,但是还说了一句话,“敢于质疑我们这一派医术的同行,最好让他得到血一样的教训。师门没有规定不允许杀人,但前提是,要让那人死在我们的医术之下。你要知道,医术可以救人,但是精湛的医术也可以杀人,而且要做到杀人于无形,那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好中医。”
当时的何致远不明白师父为什么教唆自己去杀人,但是,现在懂了。有人敢对自己生命中这两个最重要的人不敬,他不介意用师父曾经教给他的方法将其杀死。
见何致远这般放肆,会议室的所有人都怔住了,见过走后门进第三人民医院当医生的,可是没见过走后门还态度这么强硬的,老子对儿子说话也不过如此吧。
范剑听罢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心中窃喜,心道,今天终于可以让魏国强受一次教训了。那魏国强更是气得老脸发红,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刘宽则是猫哭耗子,替魏国强在心里叫苦。手中拿那东西的你也敢质疑人家的医术,你有那资格吗?
何致远本来就因为他母亲的事心情不好,现在魏国强来触他的霉头,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我警告你,十秒钟内马上给我滚出去。”魏国强大骂一声,他哪里受过这档子窝囊气啊。
“秃子!”何致远忽然改口,因为他发现魏国强头上的是假发,“老秃子,实话告诉你,老子还不稀罕来这里。”
魏国强一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啪”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野种,马上给老子滚出会议室。”
范剑心中暗呼糟糕,他知道这魏国强是打心眼里把何致远当走后门的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魏国强的几个死党从座位上站了起,向何致远缓缓靠近。
何致远的双手紧紧捏住,胳膊上青筋暴起,与魏国强怒目相视,一字一顿的道,“刚才的话,有种你再说一遍。”
会议室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这局势已经超出了范剑的控制范围。
刘宽心中呜呼哀哉,“为什么世界上有这么多的蠢人呢?从何致远这强硬的态度你还看不出人家到底又没有本事?”心中感叹一声,“莫以年龄论英雄啊。”
范剑干笑一声,“两位,就卖我个面子,不要这样吵下去了。”
何致远没有理会范剑,魏国强同样没把范剑的话当一回事。看到何致远身后已经站了几个自己的死党,于是冷笑一声,“我说,你妈只会生你,不会教你……”
………【○一二章 干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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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魏国强把话说完,何致远一跃而起,右腿伸出,凌空一扫。魏国强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破空的呼啸声,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何致远踢中了侧脸。
“哧”的一声,魏国强右手抓住的椅子被踢的向后倒退的身体带动了一些距离,他的身子已经贴在身后的墙壁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脸上已经多了一个鞋印。
“操、你、妈的,你、他、妈还是个医生?老子今天废了你个婊子养的。”何致远站在会议桌上破口大骂,然后又猛地跃起,向着魏国强的面部踢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魏国强已经被何致远刚才的一脚给踢懵了,耳朵里传来阵阵蜂鸣,脑袋晕忽忽的,一片空白,见何致远再次踢来,他哪里还能有所抵抗?
又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魏国强的脸上,咔嚓一声,鲜血迸溅,两颗血淋淋的牙齿从他的嘴里蹦了出来,身体摇晃了两下,终于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呸。”何致远朝魏国强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下一次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你、他、妈就给我去死。”
在这个世界,不允许别人辱骂自己的母亲,无论是谁都不行。
范剑,刘宽以及那些医生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何致远的速度快的超出了人们的想象,这前后还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再者,谁也没想到他拥有这样的身法。
“你……在我们的医院……打我们的副院长?”魏国强的一个死党咬牙切齿的说道,恨不得把何致远生吞活剥。他顺手捞起一把椅子,向着何致远缓缓逼近。
其他那些魏国强的死党一听这话,也回过神来,各自捞起一把椅子,成包围圈,向何致远逼来。
那些和魏国强,和此事没有关系的医生见此情形,吓得赶紧向会议室外面跑去,不过多数跑到门口就停下了,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向会议室看着。
刘宽也赶紧拉着范剑向外面走去,这场面早就超出他们的控制范围了,再呆在这里恐怕还会殃及池鱼。那些魏姓党早就看这两人不顺眼了,此时若是来个“一不小心”,伤到他们,那岂不是亏大了……抓不到狐狸惹自己一身馊的事这两人是不会干的。现在何致远明显不可能来第三人民医院了,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仅此而已。
一阵嘶嘶声从何致远背后的竹篓里传了出来,小金吐着黑色信子从竹篓的孔洞里钻了出来,沿着他的肩膀滑下,缠绕在他的小臂上。
魏国强的那些死党见到小金,一个个头皮发麻,不光是他们,就连刘宽和范剑也一样。医生虽然和毒蛇打交道,可是入药的都是已经死翘翘并且晾干的啊。见到活的,他们也感觉到害怕了。
“兄弟们,不用怕,不就是一条蛇吗?咱揍死那狗日的。”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那些还在踌躇着的魏国强死党顿时增添了不少信心。
“就是,一条蛇而已,咱们这么多人,一定能干掉他。”不知道是谁又补充了一句。
一些胆小的在心中骂娘,说的好听,敢情是你没被蛇咬过。
“你们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帮这个老杂毛?”何致远缓缓开口。看着面前这些三是十岁的壮年男子,他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带领一群孩子围殴一个班长的情形。
“呀……”一个身穿工作服,离何致远最近,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抡起手中木椅向何致远砸来。
高手过招是出奇制胜,流氓打架比的则是那股子狠劲,很明显,何致远不能算是个高手,但要论单打独斗,这些人他还没把一个看在眼里,而且,他骨子里也不缺乏那种狠劲。
“离得近就能沾光?”何致远心中冷笑一声,右腿伸出,向那人的小腹狠狠地踢去,“既然你不留手,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在右腿伸出的同时,何致远的右手已经举起,用力抓住朝他脑袋砸下来的木椅。
那人双手松开,捂着肚子滚到在地上。其他人见状,不但没有心生惧意,反而死活不顾的抡起凳子一拥而上。
双拳难敌四手,何致远虽然处于极度悲伤状态,但是他的头脑还是清醒的。
范剑站在门外,急得直跺脚,“妈的,这些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不来。”
魏国强一个死党的老婆此时也在着急,“妈的,这帮混混也太没有时间观了吧,现在都开打了,过一会儿他们来了不是直接往警察手里撞么?就算不撞警察手里,来了估计也只有善后的份。”
何致远此时也不好受,他虽然撂倒了三个中年男子,可同样,他的腿上挨了几记踢。
小金缠在他的小臂上一直都没动,何致远已经开始怀疑它的实力了。他明明记得他师父曾经说这条蛇拥有着非凡的能力,可是为什么现在没有一点反应呢?
“呼!”前后各有一张椅子向他砸来,猛地向旁边偏移了一步,暗呼“好险”。
忽然,“哧”的一声,何致远身后的竹篓被人一刀划开,那刀痕同样没入了他的后背。
“你们他妈都给我闪开。”何致远的身后传来这样的喝骂声。
满脸不可思议的回过头,然后看向落在地面,变成两半的竹篓。
“小白呢?那棵树呢?还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