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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雪儿赶紧向前走了一步,拉起何晓木的手,“我们两个去摘苹果。”说完便拉着何晓木走进了果园,拐了几下便消失在已经变成红色树叶的果园里。
秦本初一脸深意的看着何致远,眯起双眼,“小远,这次应该不是只看看老宅这么简单吧。”
被看穿了心思,何致远心里却平静的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仰望着天空,半天后才淡淡的开口,“我需要一个僻静的所在研习医术,我师父传给我的一些东西在喧嚣的地方是无法安心钻研的。”
秦本初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如果是一般人要买这座老宅,他是断然不会答应的,可是,那个组织的人,尤其是那个组织如此年轻的人,他实在是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来。惹恼了他,他一拍屁股走人,吃亏的是他自己啊。
心念至此,于是缓缓开口,“我和思雨商量一下,如果她也同意,那你就暂且住在这里吧。”
何致远点了点头,就在这低头的一瞬间,他的双眼眯了起来,体内的灵力传来一阵莫名的躁动。这一刻,他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果然没错,两山呈双龙戏珠之势,明面上灵泉在河里,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个灵泉居然隐藏在这座山的半山腰上?”
他吃吃的笑了起来,然后摇摇头,觉得自己很白痴。
站在一旁的秦本初也笑了起来,如果何致远住在了这里,那至少能让自己和那个神秘的组织走得更近一些,那样,他便有机会加入那个组织了。
何致远眯起双眼,仔细观察着这座老宅。
老宅为木质结构,两层。秦本初说这里很久没人居住了,可是那些门窗依旧光鲜油亮,就像是刚油漆不久。院子很大,通过生锈的铁门可以发现,院子是用烧砖铺成,因为长年没人居住,已经长满了绿色的苔藓,砖缝之间也长出稀疏的杂草,不是很多,每个墙角都有一堆枯黄的树叶,应该是被风吹进来的。右墙角立着一堆圆木,何致远惊讶的发现,这些原木中有一根居然是绝种几百年的铁犁木,他师父曾告诉过他,铁犁木是制作法宝的绝佳材料。距离木料两米远的地方,是一口水井,井口呈正六边形,用大理石砌成,再往前,是一个六七级的台阶,上了台阶便是平整的月台,用整石砌成,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几个朱红的立柱一字排开,支撑着房子。立柱上有些地方的红漆已经在长年风雨的侵蚀下脱落,从脱落的地方可以看出,这些立柱也是整圆木。秦本初告诉何致远,这些原木的中心是空的,排水用,真正的顶梁柱其实一共只有五根,四角和正中各有一根。
姬雪儿和何晓木也摘苹果回来了,何晓木抱着几颗大苹果,姬雪儿提着几串葡萄。
何致远不喜欢吃苹果,所以只拿了一串葡萄,也没有做什么洁净处理,直接便吃了起来。秦本初见状,笑了笑,也提了串葡萄。
走到房门前,何致远总算是开了眼界了,房门上吊着一个金黄色的锁头,是古时候的样式。秦本初笑着向他们介绍说这个锁头是铜的,不过要是没有钥匙,是很难把门打开的。何致远对此感到怀疑,不过也没说什么。四个人推门而入。
一阵灰尘迎面扑来,几个人均咳嗽几声,然后便打量了起来。
房子的密闭性还算不错,只是,这里比外面更冷一些。一些陈旧如同古董一样的家具杂七竖八的陈列在房子里,上面布满了厚重的灰尘,一副萧条凄凉的景象。
秦本初说这里还有个密室,不过很久没人居住,电线也被剪断了,他们又没有带照明的工具,所以几个人只道二楼走了走,然后便出了老宅,向山下行去。
上了车,何致远一副思考的模样,他对秦本初的老宅爱的不得了。这里不光是修炼的绝佳所在,还有,秦本初所说的那个密室,他更是喜欢。
“算算,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何致远心中叹息一声,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口袋中那个白玉葫芦。
………【○二五章 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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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强已经撤诉,其实何致远完全可以不回公安局的,可是为了学电脑,他还是选择回去。回到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和门口站岗的两个保安打了个招呼,然后便直奔饭堂。
食堂里坐满了人,这些人听到脚步声,多数都看了过来。何致远扫视一周,没有发现贺强,不过季晨曦和侯媛媛那一桌只坐了她们两个人,于是打了一份饭后便走到那桌坐了下来。
“今天去哪了?”侯媛媛问。因为她下午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下午都没有看到何致远的身影,问季晨曦,只说是去外面溜达去了,但到底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何致远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其实没什么的,只是去买了些药材。”说话间,忽然瞥见侯媛媛饭盘里的一块硕大的牛肉,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几个素菜。不解的问,“为什么你有牛肉而我没有?”
侯媛媛微微一笑,“谁叫你是最后一个打饭的?”话刚说完,便见何致远的筷子伸进他的饭盘里,把那块硕大的牛肉给夹了过去,然后微微一笑,“女孩子吃太胖不好,将来没人要的。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这块牛肉就让我帮你杀咯了吧。”
有那么一瞬间,侯媛媛和季晨曦以及无意间看到何致远这一举动的那些干警都反应不过来,敢和侯媛媛抢饭的,自从进了公安局,何致远是第一个。
“好像被咬了一口……不过没关系,我不介意的。”何致远看了看筷子上夹着的那块牛肉上那个小缺口,然后一口咬了上去。
“你不介意,我介意啊!”侯媛媛心里面呐喊着。目光对准了何致远筷子上的那块牛肉,然后也不看自己的饭盘,郁闷的扒拉了几口白饭。
一块那么大的牛肉吃完,何致远已经饱了,一脸惬意的看着侯媛媛和季晨曦。他觉得自己的吃饭速度已经很慢了,可是和这两人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说话间,季晨曦包里的电话嘶吼了起来,掏出来一看,何致远愣住了,这不是他的手机吗?
季晨曦赶紧把电话递给何致远。
“小远啊。”电话的那边传来秦本初的声音。
“嗯,是我,有什么事吗?”何致远问道。
“呵呵,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不过还真是有事,思雨已经答应你住进老宅了,不过有条件。”秦本初笑呵呵的说着。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何致远心里嘀咕一句,然后笑着开口,“说说是什么条件。”
“她说只要你能把她的腿治好,她就让你住进去,不过……她……也要住进去……”何致远张大嘴巴。虽然现在的时代不反对结婚前同居,可是两个不熟悉的人住在一起……恐怕不太好吧。干咽一口唾沫,然后吃吃的道,“我先考虑考虑。”
“那那些药材怎么办?送到哪?”秦本初赶紧问道。
何致远想了想,然后无奈的道,“你说呢,我本来觉得送到老宅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现在看来,还要考虑考虑了……哦,对了,木木帮我租了一间房子。要不,问问木木那房子在什么地方,先把药材送到那里?完了我再过去配药?”
“……”电话那头沉默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两声干笑,“要不……还是先放到老宅吧,你先住过去配药。至于那两个条件……”
“放心吧,第一个我肯定会答应,至于第二个……”何致远一脸为难的说道。
“你就先安心的住下吧,至于那个条件……我再跟思雨商量商量。”电话的那头传来秦本初讨好的笑声。
挂上电话,何致远摇头笑笑,所谓的第二个条件,他不相信是出自秦思雨之口。毕竟他们还不能算是认识。
侯媛媛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季晨曦和她相识心有灵犀似的,也站起身来。
“侯媛媛。”何致远忽然开口。侯媛媛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微笑着站起身来,微笑着看着她,“你调查过我吧。”
侯媛媛和季晨曦都睁大双眼,听到这话,她倒吸一口凉气,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
何致远摇头笑笑,然后走到她的面前,“你电脑里不是有我的信息吗?我也是不小心看到的。”
侯媛媛听的直翻白眼,何致远笑呵呵的开口,“其实你想知道什么又何必叫人调查呢?直接问我不就是了?我又不是不对你说。”
侯媛媛见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心里面直发怵,季晨曦也心里头咯噔一下,“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侯媛媛了吧。”
何致远一脸贼笑的看着侯媛媛,过了好一会儿才收住脸上的笑容,“我先玩电脑去了。”快走到饭堂门口的时候,他再次转过头来,咧嘴一笑,“其实,那块牛肉挺好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侯媛媛觉得自己心里面像是被电了一下,浑身一怔。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快速走出饭堂的男孩的背影。
第二天一大早,秦本初便开车来到了公安局,不过让他感到惊讶的是,何致远非常的勤快,这么早就爬起来玩电脑了。
“小远,你怎么还在玩啊,难道你忘了今天要去医科大学报到吗?快点先把早饭吃了……”话刚说到一半,便见何致远回过头来,他的嘴上正吊着一只炸得金黄的鸡腿。
“现在不是很早吗?”何致远张开嘴说道,鸡腿从他嘴里掉下来的同时,他猛地将其抓在了手里,然后大咬一口。
秦本初回过神来,赶紧拉着何致远走出办公室,上了车,何致远便丢掉吃了还不到一半的鸡腿。
“小远啊,你非要一个人住吗?”秦本初着眉头问。
何致远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口,“我配药的时候不能受到打扰,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我不能说。”
秦本初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叹息一声,“我昨天已经和思雨商量过了,可是……思雨这孩子硬是说要在那间房子里住一两个月……”
何致远一听这话,心里面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我——答应!但是您必须保证您女儿在一些特定的时间段不能打扰我。”
秦本初松了口气,心中的石头放了下来,他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不过他心里面总感觉怪怪的,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面郁闷到了极点,“这到底是你要住我的房子,还是思雨要住你的房子?我怎么感觉你才像是房主呢?”
………【○二六章 当老师的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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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本初把何致远送到西城医科大学后便开车离开了,何致远独自向着教办楼的方向走去。从口袋中掏出秦本初留给自己的名片,然后找到了那个大学主任。主任姓路名遥,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头上的头发都快掉光了,头顶油亮油亮的,带着一副老花镜。因为和秦本初的关系好,更是十分清楚秦本初的能耐,所以当秦本初推举何致远来这里当老师的时候他便义不容辞的答应了。
路遥对何致远很是照顾,中医课程中《中医基础理论》是最简单的,也是最轻松的,一个星期一共才有八节课,路遥就是让何致远去教这门课程的,当然,这也是做了充分考虑后所做出的决定。
*********
何晓木今天起得特别的早,一吃完饭就往教室跑,因为当她看到何致远那出神入化得医术后便决心好好学习,将来一定也要成为像何致远那样的医生。
怀里面抱着一本课本向教室的方向跑去。教室外,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正趴在栏杆上眺望远处的天空,微风吹来,前额的头发飘逸着,是那么的潇洒。他的双耳,塞着两个耳机,但是他却没有沉寂在音乐的旋律中,双眼之中充满了迷茫。他的存在,吸引了不少新入学的女孩,但是,没有一个人走过来攀谈,只是站在远处时不时的向这边看来。
何晓木跑上楼,刚刚转身,便怔在了那里,教室两边的栏杆上趴着不少女孩,而自己所在的22班的门口,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少年静静的趴在那里的栏杆上。
她的心跳莫名的加速着,仿佛时间静止了一样,她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栏杆上趴着的那名男子。
“他是来看我的吗?”她这样想着,心里面一阵甜蜜。她忽然感觉自己是那么的幸福。
几步跑过去,但是此时的何致远不知道在想什么,根本就没听到何晓木的脚步声,当何晓木趴在他的耳朵上大叫了一声后他才被吓的回过神来。转过身,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何晓木,他虽然想过会在医科大学见到何晓木,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何晓木一脸开心的样子,两边不远处的那些女生一脸愕然的样子。他们跟就没想到眼前这个帅哥居然是来找学校的才女来的,他们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失望,和何晓木这个才貌双全的女孩相比,根本就不是同一级别的对手,还怎么挣?
“致远哥哥怎么这么早就来找我了?来找我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是想给我一个惊喜?”何晓木兴奋地说道。
何致远也一脸开心的样子,看了看身后的班级,一脸无奈的样子,“我来这里是被逼的。”
何晓木一脸好奇的看着何致远,她是在不明白还有什么人能逼迫自己的致远哥哥。不过虽然想不明白,她还是二话不说就拉着何致远往22班走去。
当两边不远处的那些女生看到何致远被何晓木拉着走进教室的时候,心中不免叹息一声,不过同时也一脸羡慕的模样,在这些女孩子的眼中,这两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光是她们,就连22班的那些男生看到何晓木拉着这个稚嫩的小帅哥走进教室的时候也有同感。羡慕,嫉妒,惊讶的目光同时射在两个人的身上,何晓木一脸骄傲的模样,何致远却没有什么感觉。
教室里已经来了很多人,不过因为还没有上课,所以很是吵闹。何晓木的座位就在讲台下,第一排,旁边没有坐人。
“你在这个班?”何致远一脸惊讶的样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何晓木会成为自己的学生。
何晓木点点头,把课本放在课桌上,然后直奔教室后面的黑板,黑板上贴满了彩画,只有最中间,挂着一张素描纸,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一首宋词。她忽然转过身,冲班里的那些同学大喊一声,“各位,上次我把这幅字画贴上去的时候你们不是问我这字是谁写的吗?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它是我的致远哥哥写的。”
何致远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叹息一声,这首词是在自己情绪极度紊乱的情况下写出来的,不过此时看来,他自己竟也是那么的满意。他这时才发现,在副字画里面,他竟然融入了自己的感情,这是书法的最高奥义,而他,却是很难再有那样的集会写出这么完美的狂草了。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嫩通过说得出的悲伤,那不叫悲伤……”何致远心中这样想着。
教室里顿时陷入死一样寂静,过了半天后所有人才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这小子不光长着一张白净英俊的脸蛋,没想到书法造诣更是到了如此深不可测的地步。以后何晓木的主意还是不能打了,这小子可是典型的青年才俊,谁能比得过?”想到这里,一些心存侥幸的家伙对何晓木的爱慕便淡了几分,不过还有一些人,当他们知道这幅字画是出自这个英俊的少年之手,他们心中的嫉妒便更深几分。
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何晓木这才想起一些事情,于是问何致远,“你那会儿在教室外说你是被逼着来这里的?怎么回事?”
何致远苦笑一声,“别提了,还不是被秦老逼的?”看到他这副模样,何晓木没有再问下去,转过头,苦笑着对何致远道,“听说我们班要来一个新老师,最要命的还是听说那个老师的年纪,听说非常年轻……我想不明白,一个年轻的教师,他的医术能强到哪里?要知道这可是中医,并非西医。”
何致远一听这话,苦笑着摇摇头,“这句话就不对了,年纪小不一定医术就不行,也未必就教不好你们。”
何晓木一听这话,想到何致远那神鬼莫测的医术,于是点了点头,“致远哥哥说的对,人不可貌相么……而且我还听说那个老师是京城医科大学毕业的,理论上应该能教得了我们,可是谁知道呢?可千万别误人子弟。”
说话时,上课铃响了起来,何致远站起身冲何晓木微微一笑,缓缓开口,“我想应该不会误人子弟吧。”说完,在何晓木以及班里面所有同学惊讶的目光中,何致远缓缓向着讲台走去。已经上课了,何致远站在讲台上向下扫视了一遍座位上坐着的那些学生。
“大家好,我叫何致远,是你们新来的老师。”说话时,何致远已经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名字。他的字迹是那么的漂亮,刚才何晓木说教室后面的那副字画是出自何致远的手笔时班里面的一些学生对此很是怀疑,不过现在,他们是彻底的信服了。
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过身,面对着22班五十几个学生,看到他们整整齐齐的坐着,于是微笑着道,“今天起就由我来教你们《中医基础理论》,对我有什么问题请现在提出,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敢扰乱课堂秩序,就别怪我把你请出教室,而且,如果在第一节课犯错,就永远也别想听我的课了。”
话刚说完,倒数第二排那个靠窗坐的西装男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向墙上靠过去,嗤笑一声,“只不过是刚毕业的小屁孩,还不知道有没有我们大就用这样的语气对我们说话。”
他的声音不算小,班里面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何致远在他的身上瞥了一眼,然后等着其他人说话。
靠窗的座位上传来一个女孩弱弱的声音,“请问……你多大?”
何致远冲那个座位上的女孩微微一笑,“我周岁十八岁,再过几天就十九岁了。”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到教室里一片嘘声,纷纷想到,“都说何小木是天才少女,但是现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