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华峰有生以来受到的最大的打击,他情愿死的是他而不是爸妈。他连话也不会说了,嘴唇不停抖动着,冰雨也从未经历过此种事,除了哭着安慰华峰什么也不会了。
若飞满脑子的杀机,很沉稳的口气:“没什么意见,反正人死不能复生……”
陈伟听了欢喜的要死,心想——权利,真他妈管用,两条命才五万。以后开车速度大可更快些,就是撞死个百八十个也赔的起……
“我想赔华峰几天,能否帮忙请个假!”丝丝很可怜的神情,她的心里比华峰好受不了多少。
若飞呆滞的眼神,坚决的语气:“不可以,这几天工作很忙,如果你不想让华峰失业的话,请不要这样做!”
他是想把华峰留在身边,尽快商量出弄死陈伟的最佳方案,他认为血债血尝,钱算个鸟!
第53节 伤逝(3)
黑哥久混黑道,在滨州纵横驰骋了数年,早已练就了一幅铁石心肠,更具有禽兽般的本性。
他能想到华峰在突然失去父母后的心情——痛苦绝望的同时,想把滨州的大小车主都杀掉。由着他的性子发展下去,势必惹出和赚钱无关的麻烦。必须劝阻他,不要干蠢事,起码眼下不要干。这件事是经公的,车主在肇事后短期内惨死,警察不难联想到是车祸死者家属打击报复,从而拿华峰问罪,闹不好就会延伸出太多不为人知的东西,葬送了整个黑帮。
晚上,黑哥的住所,若飞和华峰就寝的房间。
若飞不知用何种语言才能减缓华峰内心的伤痛,只能陪着他一根一根的吸烟,屋内升腾着浓烈的烟气——烟气把他俩淹没了。
沉默到最后,往往能化成强有力的语言。
“我的爸妈不能白死,绝不能!我要让陈伟的一家,她女朋友一家,全他妈死光,比车祸更惨。”华峰铿锵有力的吐出每个字节。
“我会全力以赴配合你,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次完全听你的。”……
议论还在进行中,敲门的声音,这么晚敲门除了黑哥没别人,他的三个老婆是万万不敢的,就是那个爱恋若飞的小老婆,也打死没这魄力。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黑哥问。
华峰沉默不语,若飞也不想开口答他,但对其不予理睬,乃大不敬,迫不得已张开了嘴巴:“黑哥都听到了?”
“不,我没听到,但还是很清楚你们在说什么。华峰的爸妈车祸身亡,我也悲痛异常。但,我警告你们两个冒失鬼!听好了!半年之内,谁都不可找肇事车主寻仇,这是涉及到人命的血案,况且经公的时候解决的不太合理,一旦肇事方出了事,警察很快会查到你们,明白?”
华峰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黑哥嘴里出来的:“我怕我等不了那么久,我的心每刻都象刀割一般!”
黑哥紧紧攥住华峰的手:“成大事,创大业,该忍的时候就要忍,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们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干——赚钱!赚大钱!!”……
天渐渐亮了,若飞不知什么时候已悄然睡去,迷失在蓝色的梦河,华峰嘴里的烟还没断,他已经麻木了,忘了吸,任由它去燃烧。
中午,黑哥吩咐下人准备了一桌异常丰盛的饭菜,不知是庆贺华峰爸妈的死亡——他们死了,华峰的牵挂更少了,更适合给他卖命了,还是想通过人文主义关怀,让华峰得到一丝春般的暖意。
黑哥做了个示范,夹了口鱼肉给华峰,华峰木木的说了声谢谢。黑哥的三个老婆象领悟到什么大道理,以前的白眼消失了,同时给华峰的碗里填补东西。
“够了,够了,再多吃不完了,谢谢,谢谢。”华峰从没被三个女人如此关心过,心里既酸又苦,居然扑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在坐的都停住了筷子,听他哭,没有人发言——说些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的屁话。
他的泪,准确的说,还有鼻涕,很快使饭局收场,剩余的饭菜,便宜了院里那两条每天都想吃人的黑贝。
黑哥耍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华峰,给你两天假,给爸妈烧点纸钱,陪陪你的女人。前提,接到电话,第一时间到达!”
“会的。”华峰淡淡的口气。他迈着僵直的双腿,头低垂着,走远了。
冰雨家。
她紧紧搂着华峰:“亲爱的,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想哭就哭吧!”
华峰不做声,抚摩着冰雨。冰雨的嘴对了上去,可他没有去吻。什么样的发泄最彻底,他不知道,她更不知道。
冰雨的爸妈出其不意现了身,看到拥在一起的那一对儿,冰雨爸咳嗽了一声,华峰还没有松开的意思,冰雨于心不忍的挣脱了他:“爸妈,今天这么早?”
“恩,华峰家出了大么大的事,我和你妈也没心情玩下去。”冰雨爸望着华峰,很低沉的声音。
“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等你们结了婚好好过日子,你的爸妈会含笑九泉的。”冰雨妈的眼里满是泪,很平时很动人的话。
华峰觉得,再不开口肚子不免爆破:“伯父,伯母,我今天晚上能住下吗?我请了两天假,我……我不想回那个冷落的家,爸妈都不在了。”说完,酣畅淋漓的哭。
“有什么不可以,你就和我睡一张床。”冰雨强装出开心的样子,挎着华峰的胳膊,调皮的说。
冰雨的爸妈自然没有反对的原由,这对儿鸳鸯早有了夫妻之实,只是还没那个名分而已。
“你们两个最好是尽快把婚事办了,省得我们操心。”冰雨妈妈连连抱怨。
深夜,冰雨那暖昧的床上,两人深知隔壁就是二老,房子的隔音欠佳,行事的时候小心了许多。
华峰那郁闷到极点的心急切需要发泄,眼下虽不能去打,不能去杀,把那恶狠狠的仇怨强加在了冰雨身上,做的时候,用尽平身力气。冰雨有点承受不住了,想叫而不能叫,咬紧牙忍着,忘不了留两颗滚烫的泪,还是那样,象莲花。
床的咯吱声响是不可避免的,而且连续不断,很大很嘈杂,二老听的真真切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们自知性爱乃一大乐事,但还是感觉怪怪的。
第54节 敌视(1)
黑暗大海,再一次听到潮水的声音。就象来自地球内核的幽微深处,隐约能听到沉闷的回音。空旷的夜幕残留着云朵那灰白的阴影,因为月光,一切都真真切切的浮现。
“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到海边玩了?”冰雨问。
华峰看着眼前冷俊的海面:“忘记了,你冷吗?”
“我不冷,一点儿都不。我知道你很茫然,爸妈刚没了,可你看看海,不论是白天黑夜,潮起潮落,都有种奇异的生命力。”冰雨企图通过这稍有深度的话,感化华峰那破碎的心。
“我不是海,我是人!”华峰很冷漠的话音,但省略了还是个保镖杀手。
冰雨拉着华峰的手,进一步向海边靠近:“是的,但我们从小在海边长大,应该具有大海的品格。”
华峰刺骨的冷笑:“什么是大海的品格?大海有什么品格?无疑是一潭水!大了点儿已!”
冰雨无言,抱紧了华峰,而后是两人很长久的吻。冰雨那软软的红唇,贴在华峰那欲望的口上,吮吸着她早已不熟悉的灵魂——那个堕落以久的灵魂,大海,苍空,一切博大的东西,都不能让他醒来。
温柔又是什么?温柔是一块狗皮膏药。
若飞一人呆在小屋,寂寞很具有震撼力,他忽然觉得心好空,好空,空得忽然没有了。他从小时侯一直想到现在,却原来,生活象一根拉面,细长细长的。
午夜时间,乏味取代了所有活着的意义,不想当人了,身为人者,兴奋刺激之余,就是空虚,再没别的。真想当神仙,生活在虚无缥缈间,地位还是可以的,想得到的,不用去抢,不用替别人卖命,通过法术就可获得,真是一种令人和鬼都向往的境域。
想到了银行里那几十万的存款,想到梦怡还是他的女人,心得到稍许安慰。他拨通了梦怡家的电话,通了,没人接。他一直等着,期待听到那个欢快的声音,许久,许久。
难道没人在家?这么晚了,不可能!一种不详的预感强烈的袭来。想马上过去看个究竟,但哪有机会,黑哥是决不允许的,怎么办呢?痛苦的承受,痛苦的等待。
一个不眠夜,天渐渐亮起来,快七点了,他穿衣服的同时,第十次拨通了这个号码,还是老样子。火了,他疯狂的穿上衣服,敲黑哥的门。
黑哥被惊醒,大骂:“死啊!干什么?”
若飞紧张的神情:“我必须马上出去一趟,有急事!”
黑哥穿着裤衩拉开门出来了:“到底怎么了?你的爸妈也出了车祸?”
若飞压根就没想过爸妈,正是因为爸妈的无能,没给他存上几个亿,他才混到了这步田地,对他们恨之入骨,不看在那可怜的血缘关系,早将其杀死,以解心头之恨。
“不是,我怀疑梦怡家出了事!昨天晚上打了不下十次电话,居然没人接。”
“哦,又是要命的女人。”黑哥说的时候,全然忘了,他卧室的床上就躺着三个风满妖艳,能让男人机关枪般哒哒射个不停的女人。
“我必须得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他们出了事,我若飞也太无能了!”
“好的,一同去看看,坐我的车!”……
“你开车慢点,想死?”黑哥大声呵斥。若飞随便应了声恩。
说白了,黑哥陪若飞一同去,无非是怕若飞不在的时间忽然来几个神秘人物至他于死地,爱面子的他,到什么时候都不喜欢藏匿到几百名手下组成的堆里。噩梦——恐怖的噩梦,给了他若干种死我,他不希望某一刻,真的是那样了。
梦怡家门口,若飞疯狂的敲门,没有丝毫动静——门快坍塌了却没有人的动静。
“没人,我们走吧!”黑哥下了楼,若飞默默的跟在后面。
回程的车上,路至一半,黑哥忽然改变了主意:“到飞翔逛逛,你去放松放松,梦怡和她老子肯定是逃了,不用再想了。”
若飞看着前边的路,车平稳的前行……
老赌和梦怡逃到了距滨州市150公里的石头镇,在那里租了个60多平米的平房,过起了简单生活,并打算长期生活下去,不想回去找死了。
梦怡对若飞的思念随着距离的加长变得十分强烈,她发现自己是爱他的,只是以前感觉的不是那么真切,现在思念真的来了,如潮水般汹涌。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面。
飞翔夜总会二楼九号包间。若飞喝成了一堆屎,那个风骚的陪酒女郎还在拼力灌他酒:“喝吧!还有好多呢!”
烂醉如泥的若飞,还记得用手去抚弄女郎,陪酒女郎自然很浪,发出各种勾魂的怪叫,就好象若飞已经进入她身体很久很久了。
酒精终于把若飞彻底放倒。女郎没脱裤子就圆满完成了任务,做爱做烦的她,太希望每一个客人都是个酒鬼。
黑哥进入包间,看到若飞已不敌,象失去了什么似的,感觉空空的,但没什么大事,不便把华峰招回,只得在飞翔过夜,好歹这里还有大宝和二宝。黑哥身平最见不得十个以上的人打架,觉得太乱,不好看,但却经常遇到。
黑哥不打算换地方了,就在若飞这个包间过了。一个电话过去,两个女郎飞来。
若飞对面的沙发床上,三个赤条条的身体飞舞着,挥舞着,乱舞着。黑哥体重大东西却不大,女郎和他做喜欢上位——黑哥老猪般躺展,身上坐一个上下前后乱动的女郎锻炼身体。叫声象歌声四处飘荡……
第55节 敌视(2)
张天宇被打后,在人民医院刚三天就呆不下去了,心灵的痛远远大于肉体的痛。好歹也在滨州黑白两道摔打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栽在后生之辈手中,儿子张桐无端成了太监,如若不是他承受能力绝佳,早气得七窍流血而死。
他的儿子也滚回了家,不在医院赖着了,脸部的伤过些时日就会痊愈,不需要那些白医天使守护。目前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治好下半身。他们父子到现在都不相信,真的就治不好了?那么富有弹性的东西被踩一脚就在也直不起来了,他们认为是那里的医生水平低下,或者是有洁癖,不愿每天翻来覆去帮他整治下边。
张天宇那很气派的别墅,坐落在广场西侧的天河路,很出类拔萃的住所,让周围的市民羡慕了五六年,不止一个奢望华贵却破烂不堪的人想将其炸掉,无奈眼下炸药很难搞到,关键是没那胆量,所以至今扔完好无损,继续让人羡慕着。
张桐平躺在床上,忘了在爸妈面前要保持颜面,时不时用手爱抚着生命之源:“到底怎么办啊!我现在每隔半个小时就想撒尿!一天到头什么都不用干,就撒尿得了!”
“哼!谁让你当初不听话?谁让你把老子的话当放屁?这下好,连传宗接代的本事都没了!哪个姑娘肯跟你?”张天宇气不打一处来。
张桐再一次受了刺激,特想女人,但却恨透了女人,嘴咧的象八万,大哭大叫:“梦怡!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让你跟我睡你不答应,却招来恶人毁了我的青春,我恨你!我恨你!”
张桐妈欲哭无泪,安慰道:“我和你爸正多方打听神医神方呢!我不相信我儿子再也不能睡女人!!”
“爸爸,你一定替我报仇!一定!!”张桐拽着张天宇的袖子,身体快从床上下来了,他的妈快速的将他扶正,害怕他趴到地下再把本来伤的不轻的物件折断。
“报仇,说的真轻松啊!替他们出头的可是黑道里赫赫有名的老黑!此人手下兄弟众多,枪支弹药样样齐全,又有不为人知的后台,很难!”张天宇很苦闷的说。
张桐快绝望了,目瞪口呆的样子很傻很傻,思维几许中断。
张天宇抚摩着儿子那伤痕累累的脸:“我会不惜老命给你出这口气的,黑道上还有一些重量级的人物,只是,这个家,我……我折腾了大半辈子,才使这个家辉煌起来,不想到了要收手享福的时刻,却出了这等事,真是成也儿子,败也儿子啊!”
张桐妈一听家要毁,急了:“我看还是忍了,为了儿子。我不相信世界这么大,就没一个医生能治好这个?”……
晚上,张天宇请的英国男科名医华生博士驾临。
华生费了半天力气,检查了张桐的下体:“哦,我从来没见过伤的这么厉害的,我不想知道为什么,因为这是隐私,隐私!我只想说,治好的机会很渺茫,很渺茫!”
“有几成机会?”张天宇急切的问。
华生又观察了一番:“不好说,我要开始治疗了,你们两个都出去!”
张天宇和妻子奴才般退了出去,门关上了。很快,传出了张桐鬼哭神嚎的大叫。
他俩很想冲进去看看,是不是华生无法医治,恼羞成怒,把张桐的东西割下来装进衣兜了,但实在是怕华生采取的是内功治疗,他俩的闯入会使其走火入魔。
半个小时后,华生出来了:“这里有两盒药,中西结合的,很壮阳,给他喝了试试!”
华生拿了五千元很快消失,张桐大口的喝着那烈性春药,很快有了反应——浑身上下,除了那一块儿,其他地方都滚烫难当,更是情迷心窍:“啊!啊!我要女人!我要女人……”
张天宇喜出望外,连呼:“快请妓女!快请妓女!!哎!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妓女打电话!”
他的妻子慌了神,来回转了二十多圈,终于径直到了电话机旁,很快折了回来:“我怎么知道那些污七八糟人的电话,你个老不死的肯定认识,你去打!”
张天宇愤愤的瞪了妻子一眼,拨通了红海湾姚老板的电话。
“喂!!姚老板吗?我是张天宇!”
“是你啊!怎么想起了给我打电话?”
“有急事!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赶快送两个漂亮的妞到我的住所!有急用。”
“哈哈,想成这德行了,我说张哥,这是你吗?”
“少废话,快点!还记得我的住所吗?”
“记得,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
张桐听到漂亮妞即将到来,由于爸妈就在眼前,不免有几分羞涩,强烈的性冲动击打着他的躯体和灵魂,连句不好意思的话也没说,眼巴巴等着略试牛刀。
二十多分钟后,门铃响了,张天宇和妻子同时迎了出去……
两个二十多岁,靓丽无比的妞很快出现在张桐面前,两个始作俑者把门重重的带上,耳朵贴着门听动静。
脱衣服的声音,两个女郎站在床边卸下衣物的时候就叫上了——恩?恩?我美吗?”
张桐想要的不行,可那该死的东西还是横躺着,没有冲锋陷阵的意思。张天宇道是多少有了点反应,他的妻子更是羞愧难当,真没想到这么老了,居然干这种荒诞的事情,啼笑皆非。
“哦,原来你不行啊!我帮你弄弄!”女郎毫无避讳的声音击穿门板,传了出来……
张桐胡乱的摸着两个女郎……一个女郎情急之下,骑到他身上……
约莫二十分钟,两个女郎出来了:“对不起,我们没有完成任务,你们的儿子性无能。”
彻底的绝望,张桐恢复男儿本色的希望破灭,导致张天宇下了狠心,牲口般咆哮:“老子全杀了你们!!”
第56节 敌视(3)
华峰怀着别样的心情告别了冰雨。他真的不想离开,真的不想告别那人世间的温存。他永远忘不了冰雨那含情脉脉的双眼,就是那双眼,陪伴了他三年,却没看穿他的心。是什么蒙蔽了一切,原来是爱人对爱人极端的信任,爱人对爱人极端的欺骗。当信任遇到了欺骗,生出来的就是悲剧。
他和黑哥通了电话,去了飞翔夜总会。
包间里,若飞还在昏睡,华峰看了后奇怪的问:“黑哥,若飞这是……?”
“梦怡和老爸逃跑了,气得他喝了两斤烈性白酒就成这了,不过还好,都是很名贵的酒,不会有生命危险。”
“是吗?至于吗?老赌的胆子当真那么小?”
“什么人都有,老赌好赌,却很怕事,不过,他们走了是对的,张天宇那龟孙子黑的很,若是他的儿子真的好不起来,他会找所有当事人麻烦。”
“您的意思他还会找到我们头上?”
“会的,但我老黑可不吃他那一套,滨州黑道,我老黑还是响当当的,他能耐我何?”
“用不用先下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