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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怡呻吟了两声:“恩,舒服,真希望永远和你在一起。”
做了二十多分钟,梦怡蜷缩着身体,想着不为人知的心事,她那颗不幸的心,飞向了遥远的银河,在天边放歌。
若飞期待着软下来的东西很快硬起来,从而对得起和美女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很快又可以了,梦怡已经麻木了,做爱的兴奋荡然无存,任由他摆布,他问什么答什么。我强壮吗?强壮。舒服吗?舒服。还想要吗?想要。我是杀人犯吗?不知道……
战火消停了下来,褥子被罩床单都快飞到地下了,两个裸露的躯体,横在床上,该暴光的部位,尽情的突兀和凹陷着……
“你说我们两个会不会有结果,我们相识的那么戏剧,那么不可思议。”梦怡婉若在梦境。
若飞呆滞的眼神:“不知道。”
梦怡:“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帮我吗?”
若飞:“不知道?”
梦怡:“那你以什么为职业?”
若飞:“不知道。”
“那么你……”梦怡刚想再问,若飞火了,腾的坐了起来:“你烦不烦啊!”
梦怡着实被吓了一跳,很无端很错误的认为——男人都是火药。
若飞忽的揪住了梦怡的长发,向上提着,梦怡的身体慢慢抬高了。他对着梦怡的耳朵,狰狞的表情:“我跟你说,以后不该问的不要乱问,你以后有合适的可以嫁,我不会阻挡,没合适的,就一直陪我睡!听到没有???”
梦怡无助的点头:“恩,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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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 色诱(2)
有了红海湾,通达毒品销售的势头起来了,手里的几十公斤海洛因很快告罄。雪菲自打正式经手公司事物,深刻领略了毒品来钱的速度,比她想象中快的多。暗下决心,不做滨州的毒界老大,誓不为人!
她甚至幻想,要是前几年,滨州集团不存在,通达的毒品生意将会多么多么火暴,到现在,即使王总死了,也帮她赚了不下几十个亿了,那该是何种光景。她灭掉滨州集团的决心更坚定了。
王勇把红海湾当成了伊甸园,几乎每天醉生梦死在里面,或舞池里摇摆,或女人身上翻滚,就差吸几口面面了。闲暇之余,继续做着夺取公司大权的美梦,但实际行动基本没有。
起初,他很想联络姚老板,在毒品上架空雪菲。但姚老板是何等聪明之人,深知和雪菲搞好关系比跟王勇这个棒槌搞好关心更重要。棒槌就是棒槌,管你是谁的弟弟,终不能拿大事。
得知张旭被杀的消息,姚老板很是害怕了一阵子,张旭是红海湾的常客,还他妈是检察院院长的老婆生的,好歹算个能人。姚老板太害怕张德林以为,张旭是在红海湾混时得罪了人惹来杀身之祸,伤心之余联络诸多高官把红海湾给端了。
王勇对张旭向来不感冒,张旭以官宦子弟自居,从没正眼瞧过王勇。对张旭死的反应,王勇只是吐了口唾沫:“死的那么惨啊!他命该如此。”
这天晚上,姚老板的密室里。王勇和他共商生财之道。
“我说,王老弟,你手下那点货也太不禁卖了,说完就完了?”姚老板很不满的说。
王勇打肿脸充胖子:“急什么你?你照着真个滨州毒市打听打听,谁他妈有我王勇结识的毒商多?”
那话,就好象通达的半壁江山就是他撑着呢,他哥哥活着的时候和雪菲加起来,也就奸夫淫妇级别——公司业务一窍不通。
姚老板自然觉得好笑,但不好当面给他难堪,旁敲侧击了一下:“你回去问问你那个雪菲嫂子,这买卖还做不做?要是还想发点财,利落点。时局不是每时每刻都对我们有利。”
王勇:“问她,她还要问我呢!不是我说,你不要把雪菲的能力夸的太大,通达没有她能行,没我王勇,一天撑不下去!”
姚老板对他厌恶到了极点,真想发作,用内功忍住,哼了两声。
“听说飞翔那边新开了赌场,还挺热闹。”姚老板似笑非笑的说。
王勇正走神!他想到了来红海湾时看到的那个妞,屁股真他妈特别,不知是什么做的,很想看看屁股真面目,没听清姚老板说什么。
“是……是吗?你刚才说什么很热闹?”
姚老板用他那不为人知的慧眼,在十秒前终于石破天惊——王勇的确是块朽木,不可雕,劈开烧了还行。
“我是说,飞翔新开的赌场很热闹。”姚老板一字一点头的说。
“哦,是热闹,那是因为他们的新后台滨州集团以及黑哥手底都没毒品了,才出了新招儿。”
姚老板觉得王勇这点可能蒙对了:“王老弟的想法和鄙人不谋而合啊!可谓知己。”
“咱们都是能人,都是枭雄,都是金钱的弄潮儿……“王勇不知从哪里捡来了这么多破帽子,给他和姚老板的头上不停的带着。
姚老板的手机响了,他瞟了下来电显示,是雪菲打来的,想闭开王勇,直接挂了:“呵呵,我女儿来电话了,王老弟稍等。”说着,出了密实,进了二楼的包房。
他给雪菲回过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你那个可爱的小叔子刚才在我身边,我知道你还是和我说前天那事。”
“是的,你考虑的怎么样?”
“可否到你那里去谈,顺便……”姚老板浑身的肉颤着。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今晚把王勇稳在红海湾。”
“容易,容易的很,你等我。”姚老板挂了手机,径直进了密室。
“王老弟,今天是我女儿生日,我答应晚上陪她,夜总会就交给你了。”
姚老板的话,实实在在把王勇当成了自己人,王勇越发认为自己是个人物:“放心去吧!有我你一切放心,我那三个能打的保镖都在二楼的包房里呢!”……
姚老板一走,王勇立刻出了密室,把那个屁股特别的女郎招到了包房,翻云覆雨……
3姚老板很快到了雪菲家,雪菲为了迎接姚老板,连睡裙都没穿,三点着。心想,等那老色狼来了,先满足了他再说。
“你真是太迷人了。”姚老板那经常直不起来的地方被雪菲勾了起来,双手齐出,抓住了雪菲的两条胳膊。
雪菲的目光不停电着他:“以后我俩就是一条战线上的了,凡事不必分的那么清楚。既然姚老板看的上小女子的身体,只能奉上,走吧?”她牵着姚老板的手进了卧室。
她的长处还在于能用最唯美的语言美化最肮脏的东西。
姚老板做生意——不论黑生意白生意,都是个好手,至于床上功夫,确实不敢恭维,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进入了雪菲的身体。笨重的身体开始执行寻欢这个任务,不幸的事亦是意料之内的——不到三分钟,皮软了,不情愿的退了出来,雪菲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他,他满脸的尴尬,嘴还挺硬:“这几天,身体实在是不舒服,否则……”雪菲用纤细的玉手捂住了他的嘴,不想听他废话。
和雪菲睡过的男人,十个有九个是超级床上玩家,她最厌恶男人在床上败兴,要不是和姚老板有正事要谈,早一脚把他登下去了。
她不停安慰着姚老板软下去的地方:“既然有了肌肤之亲,我们就更近了,谈谈你的想法。”
姚老板任意触摸着雪菲的身体——很没有规律的触摸,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雪菲痒的咯咯笑个不停:“你的手还瞒厉害的。”
好一会儿,该摸的地方都摸完了,姚老板探出身子,从床边的小柜子上拿过了烟盒,很犀利的目光投于雪菲的脸:“毒品是我们共同的摇钱树,我以后只针对你,你才是通达名正言顺的代表,至于王勇,爱谁是谁了。”
雪菲夺过姚老板手里的烟盒,掏出一支烟,塞进他的嘴里,帮他点燃:“你说的对,王勇在我们长期的合作中始终是个小卒,不论过不过河都是。”
“恩,我明白,你放心,不该他知道的东西,我不会告诉他。”姚老板冲着雪菲的脸吐了口香烟。雪菲伸过手不停的扇着,让烟远离:“必要的时候,做掉他,省得碍眼,但不是现在,你要有准备。”……
交谈持续了一个小时,该沟通的都沟通了。姚老板望着雪菲那勾魂的肌肤,快急死了,象个想上厕所的人打不开厕所门,不一会出了满满一头汗。
雪菲的兴趣被他廖了起来却没得到满足,只能自我安慰,故意叫给姚老板听,姚老板满脸愧疚,很快安详的睡去了,震耳欲聋的鼾声取代了男欢女爱。雪菲自认倒霉,起了身,漫步到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开阔的思维想到了浩瀚宇宙……
第34节 妓女与洁白(1)
1
在一个悄无声息的夜,滨州大地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扬扬洒洒的来了。很快,各种颜色都躲到了天造的白里。白色和纯洁往往是联系在一起,但实际上,纯洁又是形容心灵的,和外表没多大关系。无奈人进化至今,尚未具备戳穿别人灵魂秘密的本事,只能窥其外表,猜其所思。
冬天不是死亡,只是生命的一次退让。但吸毒这种嗜好,跟死亡极其接近,可以说,瘾君子就算死了,立着走的?肉而已,对了,还有骨头。
眺望街是滨州市区坡度最抖的一条街,倾斜约三十度,二十多米宽,位于市南。街的尽头左侧,坐落着一个不是太显眼的旅店——醉梦旅行社。
这个醉梦着实是醉生梦死者寻欢的天堂,有心者都知道,醉梦两绝:1,瘾君子聚集的地方。互相交流经验,谁手里的毒品价格低?谁可以赊帐?怎样享受毒品更爽更象神仙?2,便宜小姐最多的地方。众多喜好卖肉的妙龄女子在此地营生,大的可至三十岁,最小的不过十三四岁。她们要价很低,属于薄利多销的群体,基本一次只收50元,给老板20元,小姐得30元。
经常光顾这里的有两类人:1,瘾君子。他们来这里无非是觉得集体吸毒良心更能得到宽慰——你看,有那么多人和我一样堕落,欲罢不能。于是吸的更猛了,从而很快达到卖房子卖老婆卖血的水平;2,喜好嫖娼的低收入群体。其中不乏好多有妇之夫和学生。好多睡老婆睡烦了或老婆姿色不够劲儿的中年男子,特爱这一口——搂个不干不净的婊子放野炮,满足生理之需。想偷吃禁果的学生,在女朋友那吃了闭门羹或干脆无女朋友,他们到这里,掏五十元就可干人生的一大乐事。小姐的年龄越小越抢手,中年人可享受到强奸自己女儿般的快感,学生以为,虽然是花钱买肉,玩个嫩的总比老的好。于是,太多的妓女,谎报真实年龄,一般少说五岁,从而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道上的人都叫这里的大老板杠子,据说此人虽骨瘦如柴,个子不高,其貌不扬,但散打和床上功夫都很棒。普通人十个八个,拿他不住,经不住干的女子一晚上能被他折磨致死,他的老婆跟了他不到一个月,实在无法忍受他的强悍,跳窗逃走……
杠子和黑哥是结拜兄弟,穿一条裤子。他的旅行社里,有很多黑哥的下线,其中不乏女子。其中一个叫晓月的女孩,既吸毒又卖肉,是黑哥随身保镖乐天的相好。这断时间,她的毒瘾大增,每天不耗费千八百实难度日。但累死她最多陪十个男子,入不敷出。以前的积蓄很快光了,无奈之下,不得不向乐天求助。
这天,雪还在下,刚吸过毒,她穿着那套假冒的貂皮大衣,游荡在漫天飞舞的雪花里,越发觉得自己是个仙女了。隐约间她就是在月亮上跳舞的那个女人,吴刚是她某年某月的某天,接待的一个嫖客。
她如此浪漫了十多分钟,烦恼涌上心头——明天买毒品的钱就没了。命断了毒品也不能断,她这样告戒着自己,拨通了乐天的手机。
乐天正陪着黑哥,在飞翔的包房。他掏出手机,看见是晓月,但不好避开黑哥,以免惹来嫌疑,直接接通了。很牛逼的样子:“喂!宝贝儿?有何贵干?”
黑哥听了他那轻飘飘的话,恶心感尤然而生。他实在不想让乐天在他眼皮底下多呆一天。
晓月听得乐天叫她宝贝儿,愉悦的不行,伸手去接那雪花:“哦!你还没把我给忘了啊,现在能过来吗?想你快想死了。”
乐天有个很大的优点,很重视跟他好的女人,是不是妓女无所谓,关键是异性:“你等等,我请示一下。”
乐天把手机移开耳边,面向黑哥:“黑哥,我的相好叫我有事,可否离开片刻。”
“好了,好了,你走吧!”黑哥厌烦的朝他挥着手。
“不是,黑哥,真的有事,要不,不去了?”乐天辩解着。
黑哥瞪着他那苦瓜脸:“可以去,女人嘛!可以适当关心关心,准给你三个小时,速去速回。”……
乐天重新抬起了手机:“黑哥同意了,你等我,马上到。”……
醉梦旅行社门口,茫茫雪地里,乱舞的雪花中,乐天和晓月相见了——黑道保镖和妓女的会合,雪花显得更白更虚伪了。因为,雪落在他们身上也是洁白。
乐天拥抱着晓月,手指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子:“小乖乖找我有什么事?”
晓月欢快的撒娇:“找你睡觉,满意吗?呵呵!”
乐天没什么大的反应,二人开吻了,由于嘴巴大小不一,空隙很大,不少雪花落入他们嘴里,冰爽的感觉。
吻得有些许麻木了,乐天拉着晓月的手,进了旅行社。杠子看到乐天来了,热烈的迎了上来,发烟是必不可少的:“乐天老弟,许久不见,可好?”
杠子自认为乐天是黑哥的代言人,谦让了几分。乐天也明白杠子和黑哥的关系——一起喝尿的铁,你老婆是我情妇的铁。
“杠子哥,小弟来看看相好,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他知道乐天每次出来时间及其有限,陪着笑:“什么事儿能有你们亲密重要,快去吧!对了,要不要套子?”
乐天潇洒的摆手:“不需要,我们俩一般都直接接触。”
晓月心猛的揪了下,本想说什么可没敢。原因在于,她前些日子,为了每次增加20元的收入,同意嫖客不带套进入,今天早晨开始,下体奇痒难忍,可能染上了性病,若是传给乐天,免不了挨顿耳光或被休了。但又不好和乐天解释这些,非要带,马上他就会翻脸,钱就借不到,明天她便无法度过。顺其自然了……
包间里,乐天抱着晓月坐在床上:“我真的不想让你再这里呆下去了,再过半年,我攒够了钱,我们就结婚,平时少吸点白面,我知道戒掉很难。”
晓月虽为烟花女子,但堪称有情之人,被乐天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真想这钱不借了,挺了明天挺后天,挺了后天继续挺,直到永远。身边的人吸不到毒品时那又流鼻涕又流泪,满地爬着求爷爷告奶奶的残忍局面进入脑海,她有些害怕了——醉梦第一名妓可丢不起这么大的人。
睡了再说。她是个久战杀场的妓女,深得各种做爱姿势的精髓,每次都能把乐天伺候的瓢瓢欲仙,射了还想射,直到射光最后一颗子弹,动弹不得,这次也不例外,乐天不服输的拼命延长着时间,更真切的体味那滑腻的感觉,做做停停,晓月则象个赶马车的,把语言化做鞭子:“快啊,快啊,不要停。”
交接完,晓月想说的话没在肚里做半点停留,倾泄而出,早拿到钱早歇心。
晓月吻了下乐天的脸:“能不能给我点钱?我的钱被一个姐们借去救老爹命去了……”
乐天固然知道晓月是在放屁,但不认为这是欺骗,善意的谎言而已:“好的,你要多少。”
晓月想了半天,一天八百,两天一千六,三天……
“你拿五万给我!”晓月说完,瞪大了眼睛。
乐天懊恼的伸手摸了摸脑门,打了个哈欠,嘴张的圆圆的,好久才闭合:“亲爱的,我卡里只有五万,你可真会开价,得,给你四万,我留点儿,行吗?”
晓月连声道:“好的,好的,我太爱你了,乐天!”
“走,取钱去!”乐天拍了下晓月的屁股,坐了起来。晓月本想把乐天拉倒,再翻一次云,但转念一想,天已不早,再晚恐怕银行关门,自动提款又无法取那么多,紧跟着起了身,开始包裹身体……
第35节 妓女与洁白(2)
冰雨从小喜欢雪,见了雪就发狂。她的心,名副其实象雪一样纯洁。这次的雪,除了给她带来了浪漫的心境,也给她带来了阵痛——上次车祸创伤的地方好疼好疼,神经病般一阵儿一阵儿的疼。
如果说春是树的恋人,那么雪就是冬的笑靥了。丝丝很快想到了华峰,这么唯美的氛围里,做为恋人,不干点什么,实在不应该,都怪昨天晚上通宵看言情小说,不晓得天已降雪,懒觉那讨厌的东西,让她天快黑了才醒来。她更恨华峰无先见之明,一个电话把她掴醒。
她不想再耽误一秒,飞快拨通华峰的手机:“亲爱的,你真是木头,下雪了,不知道吗?”
华峰知道冰雨虽名字带雨,但却是个地地道道的恋雪癖,虽有大逆不道之嫌,却着实的可爱,乐呵呵逗她:“下雪怎么了,你家不是顶层,难不成房子漏了?”
冰雨笑的猫下了腰:“别逗乐子,现在都快五点了,赶紧过来,咱们出去玩雪去!”
“好的,在家等我,我飞一样过去。”……
华峰很快头顶雪花出现在冰雨家,很奇怪的口吻:“这天,二老还不在?”
“别提了,整天混在邻居家打麻将,两个老顽童谁都不愿缺场。”冰雨很生活很恬静的话语。
华峰不禁羡慕起冰雨的爸妈,能找到老来乐,不象他的爸妈,有个做土匪的儿子:“你的爸妈真是幸福!”他说完,重重低下了头。
“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美的天,说这么沉重的话,好了,让你清醒清醒,咱们出去吧,到街上逛逛。”冰雨的笑,那——样——美。
街上多了一对儿恋人——那份貌似浪漫幸福实乃苦味的爱情更浓了,象杯坏掉的咖啡。
冰雨弯下腰捧起一把雪,华峰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没躲。雪很快铺到了华峰脸上。冰雨扭头就跑,华峰呆滞的站在那里。跑出十多步,冰雨回过了头,见华峰没追来,愤怒和迷惑改写了刚才的欢笑:“快来啊!你个木头!”
华峰看出冰雨生气了,追的过程中故意摔了个跟头,爬在雪地里:“哦,冰雨,好痛,快来拉我一把!”
冰雨分析了下华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