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总还有个体面身份王妃头衔在那儿看看,可轻罗姑娘能得个什么呢?还不如和那两个舞姬一样送回宫中,凭她的才貌做个才人贵妃的也没什么难的!现在每日里困在落子轩里,只能和我这个丫环说说话,这不是遭蹋人家姑娘吗?”
“是吗?”
“难道不是吗?”怡人反问,陡然察觉方才这一问是男子的声音,猛然回头,吓得脸刹时白了!
顿时噤若寒蝉。
“这些话,是轻罗姑娘跟你说的?”他立在院中,雪白的单衣,在风中微动。
这就叫玉树临风,天人落尘埃。
可人连忙上前,有些担忧:“主子,您还是进屋披件衣裳,外面风凉!”
这边怡人“扑通”跪下,她哪里知道这位主子今儿没上朝呢!一边磕头一边颤声道:“不是,是奴婢胡说呢,轻罗姑娘什么话也没跟奴婢说过,奴婢该死,主子千万别当真!”
“这样多嘴的奴婢,留着也没用,王爷,是不是马上叫任总管来打发出去?”王爷一旁木立的张选开口道。
怡人泪水止不住落了下来,拼命磕头:“奴婢该死,求王爷饶过这一回,奴婢再也不敢多嘴了,王爷开恩,张大人开恩!”
俪人与怡人一向情同姐妹,这时不敢求情,不禁也红了眼睛。
只悔自己要是早阻止她说话就好了。
“看来你跟你的新主子感情好得很——”他悠然开口,“这样吧,容你先去跟你的新主子辞行,再去见任总管吧。”
王爷的一句话,就是最终的结果,没人能够更改。
怡人怔怔地跪着,望着帘子的垂影,泪水一滴一滴濡湿了罗裙。
俪人忍着眼泪,扶她起来:“走吧,我帮你收拾收拾……”
落子轩的琴声如水轻潺。
阳光垂拂着她的青丝,清晰地照映着玉靥如花。
没有外人时,她总会取下面纱。
脚步声让琴声陡止,微笑着回眸:“怡人,回来了?”
怡人强忍着的泪水,在她的笑声中夺眶而出。
“姑娘,怡人要走了,往后不能再服侍您了,您多保重。”
她双膝着地,急急磕了三个响头,掩面而走。
“怎么了?是我得罪了你么?”
轻罗拦着她,甚为诧异。
怡人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地摇头。
随后而来的俪人上前福了一福,低声见过。
“俪人,你来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轻罗转首问她。
俪人轻叹一声,把在清阳阁中发生的一幕简述一番。
轻罗的目光由诧异转为苦笑,伸手轻抚着怡人的发顶:“你这孩子,确是放肆了些,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呀!”
“我只是——为姑娘——”她委屈得抽抽咽咽,越发说不清楚了。
“我知道。”轻声安抚她,轻叹一声,垂目敛眉:“可惜,我连王爷的面都见不着,也没法子帮你求情。”
这是实情,怡人擦了一把眼泪,打着哭嗝摇头,“王爷决、决定的事,谁、谁也不能、不能——”
俪人见她说得辛苦,便接口道:“是呀,就算姑娘见着王爷也没用,王爷决定的事,这世上绝没人能够让他改变主意!”
“难道——连王妃,也不可以吗?”她轻抬眸,清澈的眸中流露出一丝惊奇。
俪人犹豫了一下,轻轻但是颇为坚决地摇了摇头。
轻罗显得有些意外,想了想,“你说王爷最后怎么说的?”
“王爷让怡人跟您辞行,再去找任总管。”俪人记得很清楚。
目光微眺着门外半晌,牵着怡人的手:“俪人,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俪人带着一张请柬回到清阳阁。
她甚是忐忑不安,但是为了怡人,不得不硬着头皮进了王爷的书屋。
宴苏接过她手中的请柬,翻开来,一面是只用黑墨勾勒的一副桃李纷飞图,墨香犹存。
另一面,是素雅小字,写着: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落款:轻罗。
画风依旧,只是这笔迹,已与林笙歌的灵逸书法毫无相似之处,仿佛出自另一个陌生女子的手笔。
落在宴苏眼里,仅是赞她仿摹本事了得,他一眼看穿这分明是仿了前代女书法大家曹樱的笔迹。
同时眸中有了一丝笑意,仿似松了一口气。
“你转告轻罗姑娘,我一定如约而至。”
俪人一头雾水,只好应声而去。
见了轻罗姑娘,把王爷的回话转述,只见轻罗姑娘微微一笑,但秀眉却微颦,隐有愁思。
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东风戏辱
行经落子轩前,有一片桃花坞。
弦月上枝头,花影浮动。
在一株桃花树下,挂着一盏油纸扎的灯笼,照着那身影曼曼婷婷。
他慢步穿越林间,走到她身前。
她正舒展着玉手,迎接着随风而下的落花瓣瓣。
闻得声响,回过头来,眉间微笑不改:“多谢王爷还记得。”
“桃花依旧,可惜人事全非。”他轻语,淡淡惆怅。
她闻言神思黯然。
宴苏伸手撷下一朵,看花蕾微绽,片片花色粉红娇娆,转目看她,灯月相辉,眉目柔美,更胜男儿模样。
心中微动,轻轻一送,已将花顺手簪在那乌云一般的发鬓上。
“如此一比,才知人比花娇之辞,果然不假。”
此言此举,令她一惊,而后明眸回转,莹莹眸子难掩羞涩之意,强自干咳一声,“其实,轻罗是想求王爷一事。”
她颊上火辣辣的,只好赶紧切入正题,免得失态。
“你说。”他的目光未离开她的脸,从她的眉到她的唇,细细地瞧,一寸不漏,须臾不离。
薄汗自背上升腾,她只能强自镇定:“轻罗是想求王爷网开一面,饶了怡人,让她继续留在王府。”
“就算你忘记了我的脾气,相信自有人已经重新提醒过你了,难道你以为我会为你网开一面?”
他轻轻一笑,眸中光芒微盛。
那是他算计一个人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轻罗叹息。
“我只知道,王爷并未当众直言要怡人离开王府。那么此事,总还有商量余地。”
偏开头,负手而笑。
“不错,你果然知我。”
“你只是想让我来求你?”
她试探道。
他回过头来,直直地盯着她,那目光,仿佛要看穿她的五脏六腑。
笑容倏冷。
“本王最讨厌哀求告饶,你忘了吗?”
是,他说过。还包括女人的眼泪。
“如果是林笙歌求你,你会答应吗?”她未怯然,与他对视。
淡淡一眼,“林笙歌已经死了,你是轻罗,一名舞姬,一个女人,你认为你还有说这话的资格否?”
她身子一颤,被语中的轻蔑激怒。
“既然我不配,王爷为什么还要来?”
眸中的清冷,傲气,下巴微抬,又是十足的林笙歌。
他伸手,指尖轻挑着她的下颌,笑意似月光倾泻。
“你不是要本王有花堪折直须折吗?”
轻罗微怒,往后退了一步,“请王爷自重。”
他如影随行,指尖已抚上了她的脸,感觉她颊上升腾的火热。
“我对林笙歌不能做的事情,却能对轻罗做,你既然这么聪明,为什么还要装糊涂?”
喃喃低语,近在耳畔。
那颊更烫得惊人。
“你——”
后背是树干,退无可退,她无力推开那压过来的胸膛,只能惊骇地怒视着他。
“傻瓜!”轻轻一叹,两片温润包容住了她后继的惊叫与喘息。
那一句轻叹,是宴十三与她笑谑时的口吻。
那被强纳入的怀抱,意外的宽广而温暖,陌生又似睽别多年的重逢,如此契合。
他只手扣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温柔而强劲地掌着她,让她无法回避,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薄而软的唇,在唇瓣与唇角间漫游,顽皮地舔咬,令她心悸——
突而轻轻张开,又将她含在嘴里,温柔地吮吸,辗转揉弄……
淡淡的冷香,自唇舌间沁入她的唇齿,与她相濡。
从没有想过,她可以与他如此亲密,唇舌相抵,仿佛他的呼吸便是她的,那样紧紧地融为一体。
腹间有一股莫名的热气在蕴然上升,那样紧紧地契入他的怀中,只觉得乏力,竟连怒骂的力气都被吸空了。
鼻息微微,吼间微抑的一种渴望,都令她稀奇,还有淡淡的欣喜——仿佛荒原之中突然萌生出了新的枝芽,让她渴望他的力量——
他的眸光一飘,有一抹明了,一丝得意,唇与舌尖的游戏,便更肆意,更急切地探索新的领域……
树在动,还是人在动,已分不清,只有落花簌簌而下。
灵活的手指轻轻解开她的衣襟,风的清寒令她陡的睁开眼睛。
他的吻便落在她的眼睑上,细细绵绵,温柔而又火烫,她微喘着低语:“不要——”
“放心,没人会闯进来——”他柔声低语,目光,触及粉色的里衣,凝聚在两点朱色上,眸中便只剩了黝黑的渴望。
她在他的触摸下毛发颤栗,忍不住惊惧,猛的弓起了身子。
“不要——”泪光盈然。
她已清醒过来,突然的心酸;嘴角咸咸的,那是泪水么?她本以为再不会流泪的……
他俯下脸去,静静地打量着她。
手指微伸,指尖沾住一颗滚圆的泪珠,感觉那湿意;笑着弹落。
“死而复生,再出现在我面前;此刻就应该投怀送抱;以你的身体来迷惑我才对。或者,此刻的拒绝;也是一种手段一种迷惑的伎俩?”
他那样轻言慢语,却让她无法辩驳。
是,他没说错,她确是有所图谋而来。
只是,她无法理直气壮地告诉她,她不是为他而来。
她系好衣间的罗带,微笑着瞟了他一眼,她已学会了用女子的娇媚眼神做武器来麻痹自己。
“王爷果然聪明,既然被王爷识穿了,咱们就到此为止吧。只望王爷明日将轻罗送入后宫,成全轻罗的荣华富贵,轻罗自感激不尽!”
宴苏眸中微光烁烁,也跟着站了起来,衣襟犹自散着,任风吹着胸膛,语声却含笑:
“原来你看中了更高的枝。可是你侍侯男人的技巧如此青涩,就算入了后宫,只怕也难得皇上宠爱!”
“这个就不须王爷担忧了,所侍侯的男人不同,技巧自然不同。”她反唇相讥,断然转身。
一只手却拦腰将她强拉了回来。
“是吗?那我倒要好好试试你有什么样的技巧来侍侯我这样的男人!”
他眸中的光芒已冷,唇角浮起讥讽的笑意,手轻轻一扬,“嗤——”华丽的罗裳被撕成了两片。
“你——”她又气又惊,身子被困在他怀中,脱不开去,眼睁睁看着片片碎衣,如蝴蝶在林中翻飞。
他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抱胸微笑:“没有衣裳为道具,这就需要真正的技巧了。不知道你行是不行?”
她只着亵衣,平生第一次这般狼狈!
心中只好咬牙切齿地恨:纵不念从前,你亦不必如此戏辱我!
禁不住曲辱,却倔强不肯让眼泪流下。
“王爷想怎样?”下巴微抬,红着眼眶,只是瞪着他。
“你说我会想怎样?”
目光春华茂茂,故意上下巡视着她,不放过每一寸外露的晶莹。
这才知道人在一种情况下,绝对无法坦然。
她恨不得踢他一脚,但双方力气差距太大,她仍保有理智,也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一丝羞怯让他得逞。即使很想找个遮蔽的地方,脚步却不能迈开。
“我不是王爷肚里的蛔虫,又怎知王爷的心思?”她冷笑,却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你若是冷,过来抱着我就是了。”
他慢悠悠地建议。
“我可以回去吗?”她听若未闻,也不恶言相向。
他也看够了,笑着脱下了外衣,上前罩在她身上,虽大了许多,但总算遮住了春光。
“我送你回去。”他的手臂一钳,根本无法反抗。
一路上,人影不见半个。
仿佛偌大的王府中只剩他们二人。
身上的衣裳仍沁着他的体温,鼻间仿佛闻到了他的气息,若即若离。
“若你不喜欢见我,可以明日就把我送回宫中,可是请你别再戏耍我了,好么?”
她咬着唇,放低了姿态,主动求和。
至少,在目的达成之前,不希望他真的把自己当作一个舞姬,为所欲为。
“你以为,我这府邸,是任人来去自如的地方吗?”他的手臂略为松开,轻笑一声,眸中的戏谑如此熟悉,唇角微弯。
她怔怔地看着他,轻轻一叹:“是,是我错了。我总是弄错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错以为站在面前的人是她的宴大哥。
一只手温柔的抚弄着她鬓旁落下的发丝,“是啊,你要记着,你是我的姬妾——”
说着,手滑到了她的腰间,轻挽着她,仿似温柔的情人在月下漫步。
那面容,似月华一般的冷凝出尘,让人移不开目——
匆匆迎上来的怡人,看见宴苏,吓得立即跪下了。
“好了,好好服侍轻罗姑娘沐浴更衣吧。”
他看了她家姑娘一眼,转身大步去了。
怡人望着他的背影,仍有些怔忡:“王爷没赶我走,他让我服侍姑娘,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可以留下了?”
轻罗姑娘一脸疲累,勉强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就跨进了院门。
她梦见了巡捕司总捕头赵志生——
他说明日便要行刑了——让我最后送你一程!
酒香扑鼻——
——你有什么心愿?我定为你达成!
赵志生哑着嗓门。
——那么,请为宝月楼的白姑娘赎身吧。
如果有赵志生这样的真男人来照顾白姐姐,她死而无憾。
——好,我敬你最后一杯!
然后,昏昏沉沉——还在想,不知砍掉脑袋时人还知不知道疼?
——
一缕光亮刺进了她的眼睛,只是一晃——
头上那遮影没了,她的视线一下子与正午的阳光直对!
这阳光,强烈提醒着她:你是活着的,你没死!
“小姐——”白发慈颜,老院丁的脸,居然出现在她头顶上方,令她不禁热泪盈眶:是,我还活着,活着回到了无竹苑!
这欣喜的力量竟使她坐了起来,但刺骨的痛又令额角的汗如珠渗出。
“来呀,快把小姐扶出来。”
于是有两双手一左一右小心搀扶,她咬着牙,用力支起,终于跨出了这个不过半人高却有一人长的木箱。
这一跨,一回眸,惊骇地发现——这木箱子,竟是一口崭新的朱棺!
无欲则钢
可能是着了寒,也可能是受了惊吓,一连数日,轻罗姑娘一直病怏怏的,脸上素白如纸,毫无血色。
王府的大夫来看过,抓了几副药,也未见好转。
轻罗姑娘看见怡人一脸愁容,便振作起精神来,微笑道:“我这原不是病,只是闷在这府里太久,心里堵得欢,这样,你向任总管请示一下,问明儿能不能让咱们上街去逛逛。”
怡人便急忙去问任总管。
任总管不敢擅自作主,特地跑到清阳阁向王爷请示。
“到外边去散散心?”
王爷书室中正有人,等了半天,才叫进去。
听他说罢,王爷的眉间微皱了一下,问:“你跟怡人说要来请示我吗?”
任总管忙摇头道:“奴才只说稍后再回她。”
“那好,你也不用说是我答应的,只说你已经安排好了,明儿会给她们备好车马送她们上街。”
任总管答应着去了。
“王爷对这位舞姬,好象颇为用心。”白衣如雪的白洋,凤眸在白日间总是半睁半合,仿似总睡不够。
“是吗?”他轻轻一笑,低首翻出案上一物,“我倒觉得你该对潘重父子要用点心了!”
“帐册?”白洋接过来翻开第一页,一看,头就大了,扔回案上笑道:“我最怕看这些数字的了,您就直接说吧,这父子俩难道暗里做什么手脚了?”
宴苏微皱了皱眉,旋身而起:“这是潘重下面的一个门生因犯了事,被早州九道提督府给拿住了,此人一五一十把潘重让他联同河道各衙走私盐铁的事全抖了出来,而且每一回出入的数额、与潘重还有其他官员的分成,他都详细做了记录,另外还有他与潘重的私人信件,还有各地经他的手送与潘重的礼单,现在都在九道府衙门里压着。胡辛把帐册抄录了一份,特地送来,问我该如何处置。”
白洋眼睛一亮,拍手笑道:“那还不简单?反正这两年潘家也早给我榨干了,正不知怎么收拾,不如就叫胡辛直接上表给皇帝,借皇帝的手,把这颗毒瘤去了,咱们还不会结下仇家!”
宴苏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难道您要胡辛把这事压下去?”白洋不明白了。
唇角微扯:“不,我是在想,吏部眼下新来了一个秦扬,是个很会办事的人,而且新官上任,立功心切,不如叫胡辛把这个功劳让给他,你觉得如何?”
白洋微眯着眼,笑得狐黠:“不错,这样一则这个后辈往后会很感激他提携,胡辛调回京中之后就多了个忠心的属下;二则,胡辛不出面,太后就抓不着您的把柄,整个潘家倒了,她也就没有倚靠的力量再来牵制咱们,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你也莫高兴得太早,华池那边你的人也该撤出来了,接下来,四王爷一定会对华池起疑,皇上这块挡箭牌你只怕也用不了多久了!”
宴苏眸光微深,似乎已看到了朝堂那一场纷乱。
白洋不由笑:“每个人都会有弱点,皇帝的弱点是华池,他一定不会让四王爷查这个地方,而四王爷,他的弱点,就更多了,不是吗?”
他侧首似乎在思索,轻轻一叹:“有时,一个人的弱点太多了,你倒不知从何下手!”
“王爷只须痛下决心,这一次风雨骤起,就是咱们动手的最好时机!”白洋目光一紧。
他却笑了,漫不在乎。
“我现下只对一件事感兴趣——”他慢声悠扬,“到底这个能请动你们第字门杀手来对付我的人,是谁?”
白洋知道他的意思,点着头苦笑道:“要查这个雇主是谁,倒也不难,只是我这一回去,可就一两个月出不来了,大宛国那边的事——”
“你放心,有她,宴林一定没问题。”宴苏笑容笃定。
“那好,您——万事小心!”
素长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