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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地摸了摸一直放着胸口的莹白玉簪,豪格胸中顿时泛起了说不出苦涩,羊脂玉簪上块那镶银的连接处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即使修补的再好,有些东西也无法完复如初了。难道,他豪格竟再也没有机会亲手把发簪|插|进|塔娜乌黑的秀发中了么?
不!绝不!豪格在心中呐喊,我决不允许!塔娜是我的,终究会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放下抚在胸口上的手,豪格的目光越过多铎那条竟然环着塔娜腰身的胳膊,愈发觉得眼前的多铎整个人都碍眼起来,他张口正欲挑衅,却在对上心上人担忧的神情时硬生生的忍住了。垂下眼帘,豪格掩饰住眼神中的阴郁,忽然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好似箭矢一般直直射向多铎。
面对豪格挑衅的眼神,多铎明知道自己的不该再做出激怒豪格的举动,毕竟按照早已准备好的计划行事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可当他拦揽着塔娜纤细的腰身,脑海里浮现出塔娜这段日子无微不至的关怀照料时,多铎还是依着自己的性子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少年心性也好,意气之争也罢,做了,就是做了,多铎不悔,他只知道在这一刻,再缜密的计划,再多的愧疚,也抵不过自己心里的不舍。人性如此自私,损人利己什么的,是聪明人的本能不是吗?
嗞啦,多铎和豪格的目光交汇处顿时燃起一片无声的电流,雄性动物在心仪对象面前好斗的本能这一刻被完全的激发了出来,就像被觊觎了领地的野兽一般,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燃起了浓浓的战意,试图以最原始又充满野性的方式来显示自己的优越。
浓浓的硝烟味弥漫在小小的院落之中,战火,一触即发。
就在张敏额头冒汗,拼命思考该怎样打破这个剑拔弩张的气氛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哎呦,塔娜你怎么这么不知礼数,竟然让大阿哥和爷一直待着院子里说话,都不知道请人进去喝杯茶水歇歇脚吗?这要是让别人知晓,岂不是丢了我们十五贝勒府的脸面!太过安静的场面显然出乎等着看热闹的某些人的预料,庆格尔泰终究按耐不住地跳了出来,张口挑唆道:大阿哥,都是十五婶的不是,您还是去正厅喝杯酒暖暖身子吧,这长途跋涉的赶回来,怎么不先回家看看孩子去?婶子知道你跟我们府里的侧福晋关系好,可这女人啊,要懂礼数知道避嫌才对,也省得让别人说三道四,有辱门楣!不怀好意的把重音放在侧福晋和避嫌这两个词上,庆格尔泰得意的看向多铎,似乎以为能因此打击到张敏这个最大的对手。
尽管庆格尔泰的话是那么的无理又刺耳,但是对于正着急上火不知道怎么打破僵局的张敏来说,却仿佛天籁之音一般。果不其然,庆格尔泰拿意有所指的话一说出口,立刻就吸引了多铎和豪格的注意。
闭嘴,塔娜这是你这样的贱|人能说三道四的么!豪格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己名义上的婶娘,身上那股从生死战场上磨炼出来的骇人气势一瞬间毫不掩饰的压向庆格尔泰,那眼神中包含的恶意让娇生惯养大的庆格尔泰怎么可能承受得起,当即就骇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起来,哪敢再多言半句。
多铎,你就是这么对待塔娜的吗?豪格转眼望向多铎,向前一步厉声道:你亲自向父汗求娶的人,就这样任由下等人作践不成!
庆格尔泰话里显而易见的挑拨离间让多铎自觉在情敌面前丢尽了颜面,再加上豪格靠近所带来的压迫感,更让多铎深感憋屈极了。眯起眼睛,多铎将怒气全部发泄在庆格尔泰和其他人身上,他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阴狠和语气中的厌恶,冷冰冰的命令道:滚出去!谁准你踏进东院的,侍卫都是死人么?既然要你们没有用,就全部给我拖出去狠狠地往死里打!下次在敢放无关人等进侧福晋的院子,给我一并杖毙!
切,这是在跟我示威呢!豪格嗤笑一声,挑起眉毛,鄙视的看着多铎,挑衅道:我好害怕啊,有本事你把这个多舌的女人一并拖出去打啊!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奴才而已,你吓唬谁?
此言一出,多铎顿时被挤兑的进退两难,尽管如何惩处心怀不轨的庆格尔泰都不为过,对于这个胆敢当年挑唆生事、甚至蓄意污蔑塔娜的女人,在他心里着实死不足惜,但她毕竟是皇太极亲赐的嫡福晋,背后靠得是科尔沁的势力,还有着大妃哲哲的面子在里面,是万万由不得自己私下处置的!
气恼的将嘴唇紧紧地抿起,拳头也在衣袖的遮盖下紧紧握住,多铎眼中闪过一道不明的利光,张口道:来人,把福晋拖······
起风了,夜风微凉,请福晋当心身子,回去休息吧。见僵局又现,张敏当然不可能看着多铎和豪格杠上,更不能让多铎因为豪格的一句话就随意处置了嫡福晋庆格尔泰,她咬了咬唇,抬头微微笑道:福晋教训的事,妇道人家本就不该掺合爷们的正事,塔娜这就退下吩咐下人们准备酒席款待大阿哥,也请福晋少操劳些,歇着就好。说罢,也不理会庆格尔泰气恼的样子,拿出自己东院福晋的威仪,扬声吩咐道:来人,福晋累了,送福晋回房歇息!
本就有多铎的无上宠爱,再加上刚刚多铎放下的狠话,府里的下人们那里会不明白这位侧福晋在府中的地位之高,当即不顾嫡福晋庆格尔泰的不甘和叫嚣,将人连请带拽的送回了西院。
少了庆格尔泰在其中搅合,院子里的气氛又恢复了最初的凝重。实在不想再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左右为难,张敏无奈的暗自撇撇嘴,脑子一转,突然向豪格一福身,咬了咬牙,缓慢又决绝的说道:大阿哥,您多保重,该说的都已说过,不该说的也没必要多言,恕妾无理,塔娜先退下了。
说罢,便推开多铎的手,强忍着泪意扭头就走。塔娜,你······就连豪格不甘的叫出声来,也只是脚下一顿,终究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豪格望着张敏离去的背影,眼神黯淡下来,无望的握紧了拳头,久久不语。倒是多铎,因着张敏的离开,一直被意气充斥的大脑反而清醒了过来,眯了眯眼睛,多铎在心里下定了一个主意,虚与委蛇,还是先把对手引导既定的套路中来才是。
俯□捡起先前张敏掉落的锦帕,莹白的丝帕上沾染上了不洁的尘埃,灰色的污渍在碧绿的并蒂莲上显得格外刺眼。多铎轻轻拍了拍帕子上的灰尘,惋惜的看了一眼不复洁白的锦帕,伸手递给一脸狰狞的豪格,语带深意的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豪格咬牙道,正想挥手一把打掉多铎伸过来的胳膊,却在看到他手上拿着的那方本属于塔娜的锦帕时迟疑了。
是吗?找回了主动权的多铎丝毫不在意豪格拒绝的姿态,他不信摇了摇头,轻笑出声,反问道:你一回京就急匆匆的来找我,难道真是为了跟我喝酒吃饭不成?
你!多铎的话一下子就惹怒的豪格,像一个被点爆的火药桶一样,爆发出胸中愤怒的豪格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多铎的领口,捏紧拳头朝脸狠狠打了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足足打了十多拳,豪格才停下手,诧异的看向多铎,愤怒的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还手!都是你干的好事,难道指望以此来让我出气?不可能!不可能!你打错主意了,多铎,我跟你势不两立,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还手啊,混蛋!你是看不起我么!还手啊,混蛋!
噗!多铎捂着胸口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猛地吐出几口鲜血来。本就是壮硕的武将,又是含恨而出,豪格这十几拳的威力,着实让多铎伤的不轻。
冷静下来的吗?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多铎含糊的说道:蠢货!你的脑髓都在战场上漏光了么?我都说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还问个屁!
你还敢说!豪格扬了扬拳头,威胁道:懦夫!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少他|妈|装怂!
要打架是吧?豪格的态度到底惹火了多铎,看出来不打一架,以豪格的脾气是不会好好听他说话的,多铎也不想再多费唇舌。这里是塔娜的院子,别脏了她的地方,你跟我来!敢不敢?
笑话,我豪格会怕你?心中也不希望塔娜看到他和多铎厮打在一起的样子为难,被激将的豪格也顺势应了下来,胸中自有城府的豪格早已不是那从前个头脑简单任人利用的傻瓜了,他倒要看看,多铎准备说些什么来平息他的怒火。
猛地一把夺过多铎手中的锦帕,豪格立马不客气的将其揣进怀中,大声道:去就去,我且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见豪格上了钩,多铎也不再多话,带头向院外走去。
留恋的望了一眼不远处亮起灯火的厢房,豪格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和锦帕放在一起的玉簪,眼中迸射出势在必得的光芒,然后眯着眼睛转过身看着多铎毫无防备的背影,这才快步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谁知道dns是个什么东东,网页打不开是肿么回事?我恨故障!虽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莫名其妙的好了。
我会告诉你们这一章重写了三遍么?豪格和多铎的性格好难把握,尤其是快被玩坏的豪格和被多尔衮刺激黑化的多铎,情敌见面什么的,其实作者也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样的,捂脸。
多铎不是平白无故帮多尔衮背黑锅的人,但是也不会一下子从多尔衮这边脱离出去,这个度要掌握好啊。豪格也不是从前的单细胞生物了,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失望,就在他将要绝望的关头,他被张敏另有深意的信打击觉悟了,走上了有计谋有城府有智商的道路。
所以,期待他们一见面就大打出手的剧情是不大可能了,除了爱情,这两个人还要考虑的有很多东西,塔娜是不会抛下一切为一个女人不顾一切的。
迁怒的豪格被我写萌了肿么办?为什么我总在写配角的时候很顺畅?小梁我对不起你,把补偿你抱得美人归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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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惹事端众人各心思上眼药海兰珠将至
鉴于八卦人士暗地里的说长道短和普通大众的猎奇心理;盛京城就没有人不知道十五贝勒多铎和大阿哥豪格的恩怨,可即便是盛京城消息最灵通的人也不知道十五贝勒多铎和大阿哥豪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他们无视夺妻之恨诡异的和平相处。真关心也好,看热闹也罢,就在大家都等着好戏上演的时候;原本预料中惊天动地的争斗非但没有发生,反而除了大阿哥豪格头天回来那日干了一架的两人落了个鼻青脸肿之外,一切都显示风平浪静的不正常。
对等着看热闹的八卦大众来说;这出雷声大雨点小的剧目显然不够带劲。毕竟大家都是卯足了劲儿、伸长了脖子等着劲爆剧情呢。豪格不是冲动莽撞一点就着的直脾气吗?多铎不是嚣张跋扈任性妄为的小霸王吗?就这么一丁点再寻常不过的反应,还不如青|楼里争风吃醋的纨绔子弟抢夺花娘有看头;又怎么可能满足这些或是唯恐天下不乱、或是另有居心之人的阴暗心理呢?
可不管众人是如何的推波助澜,本该反应最大的当事人豪格却收敛了他冲动易怒的火爆性子;变得不动如山起来。无论是真心为他鸣不平的硕托等人,或者是以济尔哈朗为首不怀好心意图借机生事的人,豪格都摆出一副拒绝的面孔,对此事一概闭口不谈,只是把全副精力都放在公事上来,倒让一直在暗中观察他表现的皇太极和族中长辈心中点头,从此另眼相看起来。
豪格这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反倒让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摸不着头脑了。
见豪格不听撺掇,挑拨离间不成的济尔哈朗,除了暗骂豪格缩头乌龟不是个男人怕了多铎之外,也只得回头吩咐手下去搜集多尔衮的错处。毕竟蛋糕就那么大,皇太极这个大汗一个人就占了一多半,以代善为首的老贵族们又霸占了一大块,这些人手中位高权重却轻易动不得,他济尔哈朗也只有跟着多尔衮、多铎、豪格、岳托等新型贵族们抢抢剩下的蛋糕渣子了。资源有限,对手众多还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不再背后使点阴招,好东西哪里轮得到他这个父兄都犯下谋逆大罪又没能娶到显贵老婆的小小贝勒?
没有外力扶持只能自己奋斗的济尔哈朗心中暗自盘算着,既然不能借豪格的手去打击多铎,那就只能他亲自出手去对付多尔衮了,好不容易碰上阿敏倒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在这个势力重新划分的时刻,他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不做点什么为自己接手空出来的镶蓝旗增加筹码?要知道,这镶蓝旗,那是他阿玛舒尔哈齐留下的,是他亲哥哥阿敏带出来的,本来就该是他济尔哈朗的!
经历了太多的事,就是直脾气的豪格也不可能不长心眼,有了城府,再看身边这些人,也就透彻了许多,济尔哈朗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豪格自然看的清清楚楚。压下心中的愤怒,权当跳梁小丑看待就是,豪格这般想到,随即冷笑一声:想拿我当枪使?你济尔哈朗还不够格!想要阿敏的镶蓝旗,前有我在朝鲜的大功,后有皇太极看重的多尔衮和多铎等着,大头怎么可能轮到你济尔哈朗?等我腾出手来,哼哼,饶不了你济尔哈朗!至于多铎,不用你们撺掇,我豪格自有主张!塔娜她,终究还会是我的!
济尔哈朗的小动作,多铎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眯了眯眼睛,多铎当即在心里给济尔哈朗记上了一笔账,对于这种胆敢给自己找麻烦的家伙,他十五爷收拾起来可从不手软,今日挑拨离间之仇,他日必将十倍奉还!
要不是自己抢先忽悠住了豪格,少不得又是一场疾风骤雨,甚至闹不好就是血光之灾也说不定!一想到这儿,多铎心中就是一阵庆幸,若不是自己预先想好了对策,若不是自己忍住了一时意气没有还手,若不是自己成功惹起了豪格的自尊心,只怕现在一定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搅得整个盛京城天翻地覆吧。
多铎后怕地拍了拍胸脯安慰自己,虽说自己是盛京城公认的横行无忌小霸王,可是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对上豪格这个脑袋一热敢把命豁出去的主,多铎其实还是多少有些发憷的,他还有壮志未酬、大业未成,哪能就因为多尔衮的小小设计就先栽在豪格手里呢?
提起多尔衮,多铎就平白生出了一肚子的怨气。要不是他的好哥哥,他多铎又何至于绞尽脑汁、费尽心机的设局欺骗豪格?若不是他机灵,连哄带骗的先稳住了豪格,真要让这个红了眼的家伙闹起来,他多铎的脸面岂不是被人踩了个遍!人言可畏,指指点点之下,塔娜还要不要活?闯出大祸,皇太极能饶过亲生儿子,难道能放过他这个所谓的罪魁祸首吗?这一桩桩一件件可能降临到他身上的祸事,可都是他的亲哥哥惹出来又硬塞给他了!
有好事就是他多尔衮一个人的,有坏事就是他多铎顶上,有这样厚脸皮的亲哥哥吗?咬牙切齿地在心里痛斥了多尔衮一番,想起豪格眼中迸射对多尔衮的恨意,多铎这才解了胸中的怨气。不枉自己在谈话中隐晦的把豪格的思路拼命往多尔衮身上引,现在豪格已经将会发生这一场蹊跷的婚事的缘故全部都推到了多尔衮的身上,反正本来一切都是多尔衮搞出来的,自己也不算冤枉了他,凭什么我多铎就该辛辛苦苦的为多尔衮背黑锅?
凸显出自己的无辜,在利益分割上做出了不少让步,再加上自己又承诺过几年等风头过去就把塔娜还给豪格,连哄带骗威逼利诱这才好不容易稳住冲动的豪格,想起那场牵连甚广的密谈,多铎背后就是一身冷汗。
心悸过后,自觉成功搞定豪格了的自豪感也让多铎万分自得,豪格也不过如此嘛,只要我多铎用心,还用得着害怕什么?豪格再长能耐,也越不过我多铎去,头脑简单就是头脑简单,即便是经历了不少磨炼挫折,张了心眼有了城府,还不是被我几句空话哄得相信了,我说会把塔娜还给他,他还真信了?哈哈哈,真是可笑之极,想塔娜这样的女人,没得到就算了,只要握在手里,又有哪个男人会舍得放手?
在心底冷哼一声,多铎又想起多尔衮派给他的烂事来,凌虐阿敏的事可大可小,闹不好多尔衮自己要完蛋不说,还会连累他和阿济格一并遭殃!强娶塔娜的事儿还没了,凌虐阿敏的事儿又发了出来,什么都是他多尔衮一个人擅自决定的,却要我多铎给他善后,难道我生来就是给他收拾烂摊子的不成!
愤愤不平的埋怨了不省事的兄长一番,想到塔娜安慰他的话,多铎又兴奋起来。危机中总是隐藏着机遇,要是他多铎能把握这次机会,不但能保下多尔衮,还能在不损害自己声誉的前提下降低多尔衮在小集团中的威望,说不定借此机会就能取代多尔衮在三兄弟中的领导地位,成为正白、镶白两旗和镶红旗实际上的控制者!到时候,他哪里还用把豪格放在眼里,只要让皇太极出点事儿,这大金国就······嘿嘿!
暗自做着美梦的多铎不知道,他鄙视看轻的豪格,其实根本就没有把他的所谓承诺放在心上。长了心眼的豪格,丝毫就没有相信他的鬼话,豪格的看似妥协退让,其实正是以退为进迷惑多铎和其他人的一步棋而已。对豪格来说,塔娜的婚事已是木已成舟,若是非要闹出个你死我活的结果,只怕最后让旁人看了笑话不说,一旦皇太极震怒,那搞不好所有人都得同归于尽了。
所以,豪格听从了心腹格亦古勒的建议,从多铎那里敲诈来了不少好东西,以私下的利益划分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