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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格放心,乌云知道该怎么做。乌云稳稳当当地回答道。
我跟多铎约了十点一起出宫去赛马,按照他的性子,大概不到九点二十就会来了。乌云你尽量拖住他,至少要拖到九点四十之后。张敏详细地交代乌云道。之后要是拖不住了,就带他来找我吧,这时候差不多图娅也该来找你们了,正好一起领着多铎过来看一出苦肉计。
乌云一定不负所托。乌云应承下来,看了看张敏又有些担忧的说道,格格你自己也当心些,虽然是为了正事,但也别伤着自己。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呢。
知道啦,你们两个太紧张我了,那里就那么脆弱了。张敏说着,心中也为两个姑娘如此关心自己而感动。好了,现在还差五分钟九点,我这就带着图娅走了,乌云。这边就交给你了。
说罢,图娅去拿了一把花剪和一个青色的梅瓶,跟着张敏一起朝宫里的花园里走去。
一路上说说笑笑,顺带剪了两支金黄色的腊梅花装样子,张敏和图娅踏着厚厚的积雪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
因着是冬天,正月才过了小半,花园子里除了各色梅树和腊梅树上还开着花,几颗长青的松柏挺拔的伫立着,就尽是些光秃秃的枝枝干干,越发显得花园子里凄凄冷冷的。透过那些光秃秃的枝杈,一墙之隔是一个破落的小院子,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张敏停下脚步,装作仔细端详旁边的一棵素心腊梅树,之间轻抚花枝,一边把花枝上的残雪弄得簌簌落下,一边悄声问图娅道。你确定就是这里,德因泽庶妃每个年一、七、十二这三个月逢二、十二、二十二日就一定会来的地方?
是的,我确定。图娅肯定的答道,卓妍在西宫嘉穆瑚觉罗庶妃手下做事,每天要来回东西宫之间,为了抄近路,卓妍往往直接从花园子里走。上个月二、十二和二十二日,总是九点多,卓妍都是在这儿附近碰到德因泽庶妃的。也是她心细,看出德因泽庶妃老是同一时间出现在这儿应该不是巧合,就私下跟德因泽宫里一个洒扫的宫女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了德因泽庶妃的小秘密。我跟卓妍为了证实这个月二日九点就一直守着这里,果然不大一会儿就看见她带着侍女走到过这附近,静静的站了许久,折了一支素心腊梅才走。要不是卓妍机灵,我们还真看不出来这事。
这小院子里原来住的是谁?张敏指了指一墙之隔的小院子问道。
卓妍打听到这院子原来住着一位侧妃,后来病死了,再也没人住就荒废了。后来又听说闹鬼,就请了萨满做法事,只是大妃嫌晦气,就叫人彻底封死了这院子。图娅显然将一切都打听的清清楚楚,立刻就回答了张敏的问题。
想必这院子里住着的侧妃以前同德因泽庶妃交情深厚,要不然德因泽庶妃不会用这种方式祭奠她。张敏略微思量,也就想明白了德因泽庶妃定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格格你真是太神了!图娅满眼睛都是崇拜的小星星闪啊闪。听说这位侧妃乞颜氏甚是貌美,以前很受汗王宠爱,性子也和善,后来不知怎么的,五个月身孕的她意外小产了一个成了形的男胎,之后就一直缠绵病榻,没熬多久就去了。她生前就只和庶妃德因泽关系最好。
图娅进步了很多,现在处理起事情来稳重了不少。张敏夸赞道,事实上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些孩子还是要多鼓励的好。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周围没有人出现,张敏轻声对图娅说,你帮我挡一挡。
图娅点点头,挡在张敏身前,警惕的向四周张望着。
躲在图娅身后的张敏猛地消失了一刹那,再次出现在原地。若不是她手上突然出现了几棵根上还沾着泥土的洁白色花朵,那这一幕仿佛就像是你眼睛花了一样,绝不会有人相信她竟然刚刚消失过。
拿过花剪,张敏巧手地把这些白色的鲜花修剪的错落有致,插入图娅携带的梅瓶里,再加上刚刚路上剪得的那两枝金黄色的腊梅,整个梅瓶一下子生动起来。
装作和图娅说话,张敏一边修饰着梅瓶里花枝的高低,一边集中注意力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远远的,那种踩在雪地上特有的咯吱声传入张敏的耳朵,张敏唇边露出一丝微笑,给图娅使了个眼色,大声跟图娅说道,今天咱们运气真好,出来随便逛逛也能碰上这么特别的花儿!这也不知道是什么花,漂亮极了不说,还有股幽香味呢。图娅你看,配上这黄色的腊梅花多好看呀,就是好像少了几支。你说呢?
格格说的是,似乎确实有点单调了。图娅心领神会,捧着装满鲜花的梅瓶回答道。
我也觉得,好像差了点什么。张敏仔细端详了半天,歪歪头想了想,图娅你好好捧着,我再剪几支浅黄色的素心腊梅配配看。说罢,就接了花剪转身准备挑自己看的顺眼的梅枝下剪刀。
张敏一转身就看到德因泽庶妃正好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一看见图娅就一脸恨意的侍女。
见过庶妃娘娘。张敏嘴上见礼,身上却没有相应的动作,真是碰巧了,这大冷天的庶妃娘娘也来逛园子。那塔娜就不打搅了,塔娜告退。说罢,也不等德因泽回话,张敏领着图娅扭身就走。
站住!身后一声呵斥,见到庶妃娘娘也不行礼,你好大的胆子!
张敏停下脚步,转过头对着说话的侍女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又似笑非笑的看了德因泽一眼,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见到本格格也不行礼,可见你的胆子也不小。再说,你主子都还没发话,做奴才的就敢多嘴,可见这大汗一不在,就有一些奴才张狂了起来。像这样的奴才就活该被乱棍打死,给那些不安分的一个警告。庶妃娘娘,您说是吧?
听了张敏意有所指的话,德因泽和她的侍女气的牙根痒痒,直恨不得生撕了张敏才好。不过,能当上庶妃并在惹了大汗和大妃之后还能平安活到现在的德因泽也不是善茬。
只见德因泽挥挥手喝退准备为她出头的侍女,脸上挂起一丝微笑,眼中却尽是阴狠,柔声对张敏说道,可不是嘛,现在有些奴才呀,那可真是没眼色,明明不讨主子喜欢,还偏偏硬要巴着往上凑,真真是下|贱的很!格根塔娜格格,你说是不是啊?
庶妃娘娘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瞎话,竟然也相信了。心里清楚德因泽在讽刺自己的张敏装作被这话伤到了,一下子白了脸,勉强的回击道,啊呀,我倒是忘了,庶妃娘娘一贯听风就是雨的,向来口没遮拦,要不然不讨大汗和大妃娘娘喜欢呢!
那是,我可比不上格根塔娜格格你,嘴甜讨喜,深得大汗和大妃娘娘喜欢。德因泽说着朝张敏走过来。不过,再讨人喜欢有什么用呢,人家正主可是从来没把你放在眼里哟。可怜格根塔娜格格,你大老远的从科尔沁来,自己定下来的好夫君被自家堂姐抢了去的滋味怎么样啊?
庶妃娘娘请止步。看到德因泽离张敏越来越近,图娅着了急,一下子护在张敏面前,挡住德因泽。庶妃娘娘见谅,我们家格格不习惯跟生人离得太近。
是吗,那你们家格格可真是娇贵呢!德因泽停下脚步,站在张敏身前说道,不过呀,我还偏偏就喜欢跟娇贵的人玩。
德因泽一把推开挡在张敏面前的图娅,抓住张敏的胳膊,轻声笑道,你放心,我会轻轻的,伤不着你们家这娇贵的格格。
图娅猛然被推到在地,手里的梅瓶一下落在雪地上摔得粉碎,在几块青色的梅瓶残片上一支支洁白的花朵中夹杂着两支金黄色的腊梅,映衬在已经染上鲜血的雪地上,显现出一种别样的凄美。
张敏见状连忙扔下手里的花剪,甩脱德因泽拉住自己胳膊的手,伸手去扶摔倒在地被碎片割伤了手的图娅。庶妃娘娘,你放肆了,这后|宫里还轮不到你猖狂!
是吗?德因泽嘴角勾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看着张敏扶起图娅,示意自己的侍女伸手捡起地上的花朵。
一支一支地从侍女手里接过那些鲜花,德因泽突然放声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花园子里传出去老远,配合着她手中染血的花儿,显得诡异极了。
看到这一幕,张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转过头给图娅使了个眼色,飞快地推了图娅一把。
图娅心领神会,顾不得计较身上的疼痛,转身就跑。
想跑?哼!不用德因泽吩咐,她身边的侍女就极有眼色的跟上去,远远追着图娅跑得不见了。
格根塔娜格格,你看,现在就剩咱们两个人了,我是不是该好好教教你规矩呢?德因泽拿起花儿轻嗅,洁白的花瓣上沾染着点点滴滴鲜红的血液,看的张敏心中一窒。见到长辈,该怎么行礼呢?
你,你疯了吗?张敏一步步向后退去,你这么做,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格根塔娜格格,你真会开玩笑。德因泽咯咯的娇笑道,这天寒地冻的,除了咱们两个无聊的家伙,谁会放弃暖烘烘的屋子上这枯枝烂叶、四处寒风的花园中里来?
你别过来。张敏继续向后退着,小脸上满是惊恐。
别害怕呀,你要是怕了,那多不好玩啊?德因泽继续逼近,其实呢,你一个小姑娘有什么错呢?把我害到这般境地的也不是你,是不是?
那,那你现在干嘛这么对我?张敏警惕的问道,一边用眼睛的余光偷偷打量四周。
她阿巴亥把我害到如今这般模样,难道我不应该报复?没有正面回答张敏的问题,德因泽自言自语道,我要报复,我要看着她从那高位上狠狠地摔下来,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不可能,大妃娘娘哪里是你能陷害得了的?张敏的话似乎起了火上浇油的作用,愈发刺激了德因泽。
是吗?那你就看着吧!丝毫不在意张敏的不相信,德因泽自信的说道,原本漂亮的眼睛里迸射出说暮抟猓还衷诼铮魑秃コ璋母窀雀窀瘢阆壤创姘秃ジ惺芤幌掳桑�
你,你不要过来。看着似乎有些疯癫的德因泽,张敏心中一慌,脚下顿时不稳,就这么摔在了雪地里。
啊!真是祸不单行,这么一摔张敏就不小心崴了脚,跪坐在雪地里,张敏看着德因泽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被寒风刮得有些通红的小脸一下子惨白起来,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的恐惧的泪水。不要靠近我,走开,走开,你不要靠近我!
你真是不小心,怎么好好的就弄伤了自己呢?德因泽走到张敏面前蹲□,嘴里说着关心的话,脸上却挂着扭曲的表情。看看,这漂亮的小脸要是被划上十道八道的,不知道还有没有男人要你呢?
哎呀,装作口误说错了话,德因泽轻笑了一声,我倒是忘了,你现在这样子,人家十四贝勒爷也从来没有把你放在眼里过。是不是?
你,你不要胡说。张敏又羞又怕,一时间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哟,这小模样就算哭起来也梨花带雨的,连我这个深宫里见多了美女的人也要夸上一声美人。德因泽深深了吸了一口花香,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染血的花瓣,就像这花儿一样漂亮,有想让人弄坏的冲动!
你会有报应的!张敏耳朵一动,那种踩在雪地上特有的咯吱声再次传来,慌张而又杂乱,像是好几个人一起奔跑着。你,大妃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德因泽大笑,是吗,那就让她来吧。上次你们陷害我宫里侍女的事我还没跟她阿巴亥算账呢,等贝勒爷登上了大汗之位,我就让阿巴亥那个贱|人血债血偿!我这么多年在冷宫里所受的屈辱,一桩桩一件件都要在阿巴亥那个贱|女人身上过一遍,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是吗,小爷我今天先让你生不如死!及时赶到的多铎满脸怒气,飞起一脚踹在德因泽身上。贱|人,敢骂小爷的额娘动小爷的人,小爷让你长长记性!
塔娜,你没事吧?多铎一脚踹翻德因泽,连忙回身扶起张敏,你的脚怎么了,要不要紧?
没什么,就是崴了一下,我们回去吧。张敏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对跟在多铎身后一起来的乌云说,乌云,你叫人去把庶妃娘娘扶起来送回她宫里去。
塔娜,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饶了这个贱|人!多铎不满,她今天这么欺负你,还翻了天不成。你别拦着我,让我好好收拾收拾她。
不可以,千万不要。张敏连忙阻拦多铎,你忘了大妃娘娘的交代,我们不能和庶妃娘娘起冲突。
不行,今天这事我依不了你。多铎把张敏交给身边的图娅,走向一旁已经推开乌云,自己扶着素心腊梅树站了起来的德因泽。
哈哈哈!看见多铎满脸煞气的向自己走了,德因泽不但不慌张,反而大笑起来。十五贝勒爷,您可真是威风的很啊!这么大的能耐,怎么就只会在我这种女流之辈面前张狂,不见您在正事上有所作为呢?
你这贱|女人什么意思?估计是联想到了最近盛京城的流言,多铎的脸上一下子阴沉了起来。
这还不明白吗?也是,像你这样娇生惯养宠大的纨绔子弟,满脑子玩耍还有什么。德因泽一脸鄙视的看着多铎,大汗大妃的幼子,小小年纪就独立镶白旗,这般天之骄子可惜是个废物,至今没有军功不说,连军务都是他人代管的。十五贝勒爷,除了在女人面前耍耍威风,您还会干什么?哼,我今天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过,你也就是个只能在女人身上寻找满足感的窝囊废,根本比不上我家主子的一根脚趾头!
知道背后有人非议自己和当面被别人羞辱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自从阿巴亥再一次当上大妃之后,一帆风顺的多铎就再也没有尝到过这种屈辱的滋味。此时,德因泽包含鄙视的嘲讽不只让他在心中无比看重的张敏面前丢尽了脸,更勾起了多铎对他六岁时那段不堪回首岁月的痛楚。童年的伤痕又一次被撕裂开来,血淋淋的提醒着多铎他自己埋藏在心底里不能碰触的无助和恐惧,一时间浓重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你!贱|人!几句话狠狠地捅在了多铎的肺管子上,当面被人羞辱的恼怒让全身所有的血液一下子都冲向大脑,多铎脑子一空,向前跨出一步,一拳接着一拳狠狠地砸在德因泽脸上。
不要,多铎你清醒一点。张敏顾不得自己受伤的脚,推开图娅上前拉住多铎。乌云、图娅,快来帮我拉住十五爷。
放手!塔娜你放手,我今天要打死这个贱|人!在张敏、图娅和乌云三个人的努力下,暴怒的多铎才被拉了开。
你自己看看,她都成什么样了,你真要打死她吗?好不容易阻止了多铎,张敏惨白着一张脸,虚弱的说道,多铎你清醒点,你做事情的时候能不能想一想我和大妃娘娘,德因泽庶妃死不足惜,但是你要大妃娘娘跟我一起为你担心吗?
多铎被张敏的话一问,头脑逐渐清醒过来,看到满脸是血的德因泽,恶狠狠地出了口气,慢慢将握得生紧的拳头松开,回头看了看面色惨白却一脸焦急的张敏,轻轻地扶住张敏,对重伤的德因泽撂下一句狠话:贱|人,你等着,小爷会让你们所有人看到,镶白旗是小爷的,军功也是小爷的。小爷才不是废物,小爷我会跟我哥一起,成为这大金国的主宰!
看到多铎终于冷静下来了,张敏绷得紧紧的神经放松下来,对乌云吩咐道乌云,你叫人去把庶妃娘娘扶起来送回她宫里去。
是,格格。乌云应道。
看着乌云转身离去,张敏转过头拉过多铎的手,看到上面红红肿肿的,张敏问道,多铎,你怎么样,不要紧?
多铎不在乎的抽回自己红肿的手,咬牙切齿充满恨意的对张敏说,塔娜,你看着,这些侮辱我嘲笑我讽刺我的人,我终有一天会让他们跪在我面前后悔今天的做法!我决定了,明天就接手镶白旗的旗务,跟我哥一起去管理盛京城的防务,冷格里不是生病了吗,我正好可以去帮我哥。
嗯,你想去就去吧,反正镶白旗也是你自己的,但是自己要多加小心,不要太累着了。张敏鼓励多铎。
我知道了,你就等着我把镶白旗治理的井井有条吧!多铎看似笑着,眼底里却尽是浓重的阴郁。正说着,多铎突然看到张敏过于惨白的脸色。塔娜,你不要紧吧,你的脸色好难看。
张敏正欲说些什么,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多铎怀里。
塔娜,塔娜!多铎吓了一跳,连忙抱着张敏跑向偏殿,还不忘对身后的图娅吩咐道。叫御医来,快去。
是,图娅应道,看着多铎抱着张敏跑远,图娅露出了一个欢喜的笑容,麻利地收拾了地上所有的洁白色花朵,在花园子里七拐八拐,把手上的花儿全部交给了早就等候着那里的卓妍,老方法处理掉,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见卓妍点点头拿了花儿离去,图娅这才做出一副焦急的样子,加快步伐朝太医院的方向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某晴说话算话,这一章真的很肥哟~~一章顶三章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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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东风已备 乘风破浪
问过了太医;知道张敏只是惊吓过度并没有什么大碍后,多铎这才放了心。盯着张敏喝完药;多铎便径直去找了阿巴亥大妃。
母子俩一番密谈之后,多铎出宫自去找了正在军中的多尔衮接受镶白旗的旗务;而德因泽也被阿巴亥大妃以行为不检、有失体面的理由幽禁在她自己的小院子里,身边宫女侍婢一概禁足不许外出,甚至除了每日三餐送食物的宫女外;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德因泽所在的小院子。
阿巴亥大妃如此重罚一出;一时间倒也给一干不安分的侧妃庶妃们敲了警钟;德因泽的例子就在面前摆着;一众心有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