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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阴差阳错,又仿佛命中注定,第二世的玉佩辗转流落到手,混着第六世的鲜血,才在第七世打开空间。
一汪清泉,半亩方塘,三层小楼,肥沃的土地,成片的果林,好一个世外桃源。
不是没想过在空间里躲一世,种种田,修修仙,可惜世上没有这般好事,空间要靠灵气维持,没有足够的修为或灵玉,一切都是空谈。
九世坎坷,磨砺了张敏的意志,三世时间,足够张敏搞懂空间所有的秘密。空间时间流逝缓慢,世间三月,空间一年,好在不会加速人和动物的衰老。小楼上有修真秘籍、各类丹方、灵药种子和几件法宝,看上去万事俱备,只欠升仙。可惜张敏灵根太差,加之执念太深,心魔已生,这辈子也没有可能修成大道。
好在张敏姑娘是个明白人,虽说飞升无望,但她并不在意,折损全部修为,转生成为一个蒙古格格,走出她光复中华的第一步。
七年的时间,花了大量磨来的玉石,耗费了玉簪、玉镯、玉佩、玉牌,甚至连玉瓶都砸碎用光,终于把修为堆起来,达到能炼制凡人用的易形丹、保命丸和止血散之后,张敏就不在浪费时间修炼。有了最初的实力和手段,张敏悄悄从部落的奴隶里挑选了三男七女十个不到八岁的汉人孤儿养在空间里,经过一年的传销式洗脑,空间的孩子们虽说还是八|九岁的身形,但着时被四年的洗脑教育的忠诚无比,忠于张敏和光复中华的信念深深的刻在脑海里。在他们的心里张敏的身份那就是舍身侍魔的菩萨,老天派来中兴炎黄的天女。
一边培养心腹班底,一边加紧交际,一切为了未来铺路。张敏不是没想过给后金高层一人投一颗氰化钾之类的剧毒丹药,毒死拉倒。但是天道规则,像努尔哈赤、皇太极、多尔衮这类人身上都有帝王之气护体,多铎、豪格、代善这类武将身上尽是煞气,连阿巴亥、孝庄等女眷身上都有福泽庇护,修道之人若是达不到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散仙境界,根本无法改变人间帝王的运势。若是强行为之,非但达不到目的,自身还会遭到反噬。
张敏惜命,因为她要留有用之身雪恨。同时张敏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不可能杀光没有福泽庇护的女真平民报仇,不然她岂不是和野蛮的建奴们一样禽兽不如。所以,被逼无奈,张敏只能将身入局,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搅乱这潭水,越浑越好,越乱越妙,搅得后金内部乌烟瘴气、鸡飞狗跳,看这些元气大伤的建奴如何乱华!
如今这年头,好名声对女人来说很重要,尤其是将来百分之百会嫁给后金贵族联姻的蒙古格格。于是,科尔沁草原上传说着赫礼台吉桑噶尔寨真是好福气,嫡子个个优秀不说,两个嫡女也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大女儿哈斯明艳动人,仿佛娇嫩的桑格花;小女儿格根塔娜温婉娴静,如同纯洁的雪莲。
桑噶尔寨是个粗人,对他来说,女儿那就是换取后金强援的依靠,自然娇宠溺爱。可惜结发妻子生小儿子时难产死了,新娶的大哈屯(蒙古贵族正妻为大哈屯,妾为小哈屯)手段生涩,拿不住事,家里大大小小的事要两个女儿帮着打理不说,也没个人管教两个姑娘。好在两个女儿出落的都不错,大女儿娇憨,虽说脾气急些,但手段镇得住下人;小女儿聪慧,虽说文文静静但也不失草原儿女的直爽,是个有主意能拿事的。凭他黄金血脉的地位,怎么也要挑个贝勒做女婿才不亏。
想当初阿瓦(爸爸)把哲哲嫁给后金四贝勒皇太极时,多少部落嘲笑科尔沁的明安贝勒(寨桑和桑噶尔寨之父)老糊涂了,说什么林丹汗兵强马壮,女真早晚要完,现在还不是一个个的来巴结他们科尔沁部,想借助后金的势力。所以说,女儿要嫁得好,那真是多了个大靠山啊。
对了,前些日子哲哲从盛京来信说要回乡省亲,甚至四贝勒也会跟着来,这不仅是科尔沁部天大的面子,更是两方关系更上一层楼的大好机会,就算比不上寨桑哥哥家有草原第一美人之称的布木布泰,自己家的哈斯和格根塔娜那也是百里挑一的,说不定趁着这次机会,自己也能稳稳的搭上后金这条上宝船,那以后不说成为草原上数一数二的大部落,单是牛羊奴隶就不在少数。
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带着两个女儿去寨桑部。当年因着阿瓦把表妹娜木钟嫁给林丹汗的事情,自己和阿瓦闹了一场,怕是有快十年没跟阿瓦和寨桑哥哥在一起喝酒了。也罢,这次带了女儿过去,随便也让阿瓦消消气,好歹也是一家人,哈斯和格根塔娜都没见过欧沃(爷爷)。再说,还要靠哲哲给哈斯和格根塔娜找婆家呢。
2小玉儿名起戏言 却引得暗恨渐生
桑噶尔寨做的决定,自然没人敢反对,就是新娶的大哈屯,因着不得宠,也只敢在私下里嘀嘀咕咕的埋怨着这一去不知道又要送出去多少财宝牛羊,丝毫不敢显在面上。
两天后,长长的车队拉着成堆的礼品和女眷,男人们都利落地骑在马上,桑噶尔寨一声令下,队伍便向着科尔沁草原东部的寨桑部进发。
原始的旅行是十分漫长而又痛苦的,没有减震措施的马车坐起来颠地人晕晕乎乎,不到半天,急性子的姐姐哈斯就忍不住了,直嚷嚷着要自己骑马。
蒙古人不论男女,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况且哈斯的马术也确实不错,桑噶尔寨也就准了,只是派了两个侍卫跟着格格别跑远了。问问小女儿格根塔娜,张敏嫌太阳大又怕罗圈腿,就继续呆在车里颠着。
五天下来,不仅坐车的格根塔娜烦了,就连骑马的哈斯都受不了的时候,寨桑部终于到了。
驻扎在科尔沁草原东部的寨桑部水草肥美,是草原是难得的好地方,据说正是靠着相隔不远的建州女真部,这一部族才能站着这么肥美的地方。
看着哥哥寨桑日子过得如此富裕,桑噶尔寨不禁有些眼红,心里更坚定了要把女儿嫁个好后金贝勒的想法。
桑噶尔寨是回来给阿瓦赔罪的,因此一到地头就带着礼物进了最大的蒙古包。半晌才红着眼睛出来招呼儿女们进帐。
大大小小一群萝卜头给明安和寨桑见过礼,留下爷们自个喝酒论事,博礼(寨桑正妻,吴克善、海兰珠、布木布泰之母)便拉了哈斯和格根塔娜进了内帐,介绍姐妹们相互认识,毕竟都是自家亲戚,以后加到盛京也好有个照应。
这是我大女儿海兰珠,这是小女儿布木布泰,你们唤她大玉儿就是了。指着身边的两个小姑娘,博礼介绍道。
张敏细看,那海兰珠长相柔美,只是娇娇弱弱,倒有些江南女子的气质,怕不符合草原上游牧民族的审美;而布木布泰生的貌美,眉宇间一丝英气,更显得落落大方,怪不得有草原第一美人之称,连两人的生母博礼都偏爱布木布泰多些。
布木布泰上前拉着张敏,我可就盼着多些姐姐妹妹来玩呢,我今年十岁了,妹妹怎么称呼?
我妹妹八岁了,叫格根塔娜,是我们部落的明珠。哈斯拉过张敏的另一只胳膊,夸耀着。
姐姐夸我呢,大玉儿,唤我塔娜就是了。张敏微微一笑。
我叫哈斯,哈斯骄傲的抬起头,话还没说完就被海兰珠轻笑着打断。又是一个玉儿
,咱们科尔沁有两个玉人儿呢,布木布泰是大玉儿,你就叫小玉儿好了!
虽说是柔柔的话语,张敏却听出了一股阴阳怪气的味道,哈斯是个炮仗性子,一点就着,这下坏了!
果然,凭什么我要叫小玉儿,我都十一了,你们欺负人,看我不拿鞭子抽你!
这边张敏连忙拦着哈斯劝,那边海兰珠又出了幺蛾子,我又不是故意的,妹妹何必欺辱我。边说边哭,委屈的不行,一时帐篷里闹得一团糟。
其实不仅哈斯在蒙语里是玉石的意思,就连海兰珠也是玉的意思,可惜大玉儿的名号竟让布木布泰得去了,海兰珠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嫉妒,一时小心眼说说酸话,就碰上了哈斯这个直脾气的主,小小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事情的结局是各打五十大板,博礼骂了海兰珠,桑噶尔寨则狠狠罚了哈斯,双方都有个交代,就算事情完结了。
可事情的后续却影响颇深,在桑噶尔寨赔罪思想的带领下,哈斯从此被越来越多的人叫了小玉儿,就连本名都被忘掉了。正因为如此,哈斯恨上了海兰珠,连带着对布木布泰也看不顺眼。倒是布木布泰心存了一份小愧疚,对哈斯多为忍让。于是,在苏茉儿等不知真相的人眼里,海兰珠格格是娇娇弱弱碰不得的,小玉儿格格是骄纵任性无理的,大玉儿格格是忍气吞声大方不计较的,塔娜格格是温柔善良夹在中间为难的,并且这样的认知在草原上越传越广。流言蜚语越是这么传,哈斯就越生气;哈斯越生气,脾气就越暴躁;脾气越暴躁,流言就传的越难听。这一切简直就成了恶性循环!
作为妹妹,张敏倒是劝过哈斯几次,但是哈斯是个简单的人,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她不想也不屑去伪装,反而劝塔娜不要学得跟海兰珠和布木布泰一样满肚子心眼,跟狐狸精附身似的。
噎得张敏无语。总之,直性子的人,你帮不起啊!
好在一切发展顺利,张敏顺利的和未来著名的满洲贵族女眷们在孩童时代搭上了关系,赢得了纯洁的友谊,为今后套消息、放钉子、下黑手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同时,还从寨桑部的奴隶中发展了二十一名班底,丢入空间进行洗脑培训,为将来建立军部、政部和间部做准备。
3草原初见端倪现
紧等慢等,在一个月后小玉儿骄纵任性的名声在科尔沁的寨桑部已经坏得不能再坏时,回来省亲的哲哲终于就要到了。
前些日子的雨水总算干了,草原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湛蓝的天空白云朵朵,阳光暖暖的照着,星星点点的蒙古包坐落在肥美的草原上,耳边传来远处牧羊人的吆喝声和成群牛羊咩咩的叫声,天上还不时有一只鹞鹰飞过。
因为下雨被迫憋在帐子里老久的女孩子们早已等不及的想要跑出去玩了,想到哲哲就要来了,明安大手一挥,宣布召开推迟了许久的那达慕大会,放部落的孩子们都出去赛马摔跤,也展示下蒙古儿女们的风采。
海兰珠永远像碰不得的玻璃人一般,窝在帐子里不出来。小玉儿带着侍女乌兰去看摔跤,壮硕的蒙古摔跤手们捉对搏斗,周围挤满了欢呼的人群。大玉儿拉着一群蒙古少年们赛马,并豪言谁能追上她,就许诺和谁敖包相会,激得春心萌动的少年们嗷嗷叫着向前冲。张敏带着自己的侍女其其格和大玉儿的侍女苏茉儿悠闲地跟着后面,看着大玉儿使坏,把跟在她身后的少年们一鞭子打落下马,一边偷笑,一边听着其其格和苏茉儿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有没有人能赢得敖包相会。
前面大玉儿灿然一笑,又一个愣神的少年被一鞭子打落马下,看的其其格和苏茉儿笑成一团,穷追不舍的少年们越来越泄气,眼看和大玉儿的距离越来越远,这时,土坡上突然出现一人一骑,马速飞快,向着大玉儿靠近。
呀,大玉儿格格要输了!其其格叫道,只见那个少年催马赶上,用鞭子缠住大玉儿的纤腰,用力一拽,大玉儿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大玉儿一向骄傲,当即便怒了,一番挣扎未果,竟抽出靴筒中的匕首,刺向那少年。
啊呀不好,格格要闯祸了!苏茉儿惊叫,张敏眼明手快拿出小弩,一支弩箭激射而出
。
与此同时,一支羽箭破空而来,与弩箭一后一前正中匕首。两股力量交错,震落了大玉儿手中的匕首。
本在危急关头,见到这样的情景,那少年一愣,大玉儿趁机跃下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头迎向正策马而来的塔娜三人。
远处,一个中年男子驱马小跑,在那少年面前站定,低声训斥了两句,便带着少年策马走到塔娜四人面前。
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我们科尔沁的地方!大玉儿气呼呼的喊道。
是你射的弩箭,好身手!那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大玉儿跟张敏一番,不愧是黄金血脉,有胆识!
忽然,远处有号角声响起,那两人不约而同转头眺望号角响起的方向,勒缰调头就这么走了。
大玉儿生气地大喊:喂!你们给我回来!
回应她的,是中年疾驰的背影和少年调笑的话语,记住!敖包相会,你欠我的!
大玉儿追了几步,见已经追不上了,恨恨的撅着嘴在地上跺了几脚,这才捡回草地上的匕首插回靴筒。
塔娜,让你看笑话啦!回蒙古包的路上,大玉儿有些闷闷不乐,又恨声说道,一个叫我野丫头;一个连正眼都不看我,科尔沁草原上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我!哼,等我找到了他们,非要算这笔账!
算啦,你还不是差点要了人家的命。张敏心不在焉地劝道,脑子里一团乱麻。怎么可能,清初的女真人明明是金钱鼠尾辫,直到嘉庆之后才逐渐开始半秃瓢的啊!可刚刚那两个留着的发型分明就是当年常常在清装剧看到的阴阳头嘛。
时不时地应承叽叽喳喳发泄着逐渐不满的大玉儿两句,以示自己在听,张敏晕晕沉沉地骑着马跟着大玉儿身后,直到一个要水喝的游方喇嘛对着大玉儿说出了她必定会嫁给一国之君,母仪天下的预言时,张敏才猛地惊醒。
看着大玉儿气恼而去的背影,苏茉尔慌忙打马急追。喇嘛喃喃自语着,却在看见张敏时,惊骇地倒退几步,摔在地上,不顾满身的尘土,竟然连滚带爬地逃跑了,不可能啊,这绝对不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竟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逆天改命,乱了,一切都乱了,无双帝王命格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天下大乱,天下大乱啦!喇嘛整个人疯疯癫癫地念叨着,一下子就消失在草原上。
看到眼前这个神神叨叨的喇嘛,张敏反倒有所明悟,挑挑眉转身问道,其其格,你刚刚听到什么了?其其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格格,奴婢只听见有个喇嘛对大玉儿格格说了些疯疯癫癫的话。起来吧,确实是些疯疯癫癫的话呢!张敏嘴角一丝冷笑,福过夭寿,其其格你说是吧。
不等其其格回答,张敏翻身上马,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是,格格。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起来,其其格策马跟在张敏身后,时不时偷眼看下张敏,心里充满了崇敬。
4虽处异世天相助 两情相悦祸端埋
在马背上晃晃悠悠走向蒙古包的时间里,张敏仔细的回想着,一个个疑点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现代清宫戏里常见的半秃瓢头,本应是清末才会出现的,居然明末就出现了?
身为科尔沁旗的哈斯和塔娜居然有个阿巴亥旗的亲姨妈兼表姑,本应先嫁给林丹汗然后天聪九年皇太极降了察哈尔时才会嫁给皇太极的她,居然一开始就是皇太极的侧福晋了?
努尔哈赤定都在赫图阿拉,直到皇太极登位时才迁都沈阳,改名盛京。此时努尔哈赤尚在,怎么后金的都城就在盛京了?
大小玉儿这种称呼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
还有,不管是女真人还是蒙古人,完全看不出草原游牧民族的粗犷外表,和清末遗留下来的照片里那些极品的模样完全没有可比性,就像是偶像剧里的人物?
等等,难道我这辈子不是在正史里,而是在一个类似的时空中?又或者,这一世的时空发展中出现了偏差,导致一些人物的性格和外部的环境都和正史有了一定的差异?
根本不受宠,毫无政治经验,思想保守落后,排斥汉人及汉族文化小家子气的蒙古土著布木布泰这辈子都成了国色天香、精通汉学、计谋迭出的满蒙第一美女大玉儿?!
根据这个大胆假设,再依据所看到的情况、结合打听到的信息来综合推断,张敏心思一动,拼着虚弱三个月不能动用灵气的代价,斗胆初窥天机。咽下喉头的一口血,张敏却喜上心来,虽然只探得一丝天机,但那些零散的片段却也足够令人欣喜欲狂。
历史上步步为营,却迫于保皇党压力过大退而摄政的多尔衮变成了为爱情让出皇位,最后居然还殉情而死的痴情种子;野蛮残暴,野心勃勃,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多铎变的憨厚莽撞,任性冲动;就连心机颇深、手腕高明的清太宗皇太极也逃不过儿女情长,死于痛失爱妃的崩溃。
呵呵,真是天助我也!纵然满清已成气候,自己短时间内也无法培养出能与之抗衡的势力,但是,最坚固的堡垒都是由内部攻破的,遇上这群真爱至上、感情用事的人物,正是自己深入敌后挑拨离间然后浑水摸鱼的好时机,如果她能搅得后金内部一团糟,那元气大伤的他们就没空侵略大明了,就算只能推迟一段时间,也能给自己留出了增强自身势力的的时间和空间。再说了,原本担心女真人、蒙古人和汉人之间的相貌差异过大,不好安插间谍,现在看来,这方面简直毫无问题。
既然连老天都在帮忙,这次定要这些建奴为他们入关前后对汉族、蒙古、朝鲜所犯下的种种不可饶恕的罪行付出代价,群体屠|杀、强|奸妇女、野蛮掠夺······这些心怀挚爱的情圣们,对他族的百姓们可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他们的无上功勋,是屠戮了千千万万的平民而来的;他们的荣华富贵,是掳掠了多少人赖以生存的钱财;他们的享乐,建立在无数奴隶生不如死的生活上;他们挥师南下、入主中原时,血染河山,遍地哀嚎,将数千万冤魂践踏在马蹄下,哪里有一点点人性!
这样的人,哪配谈爱!那些所谓的爱,是欲|望、是占有、是征服、是疯狂,在他们频繁地侵略和血腥地屠杀中,毫无美好可言。
对了,这么说,刚刚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