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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火并 第二节】………
此人正是雁北十杰中的老七葛云伟,人称萎七。:ap。整理他从福满楼跟着王易林一路过来,施展轻功赶在几个人进院门之前早跳墙进来,演出了这一场闹剧。同来的老二几个看他玩得开心,都躲在墙外看着,并不上前打扰。
王易林看葛云伟一出手就将那几个人打了,忙上前打躬道:“多谢这位兄台。敢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葛伟咯咯一笑道:“王公子客气了,小弟不过是仰慕公子,想与公子说说体己话,不愿那干粗人打扰罢了。承蒙公子不弃,就叫我伟弟好了。”说着竟低头含羞,只拿眼角朝王易林偷瞥。
王易林听他说的什么“仰慕”,又要说“体己话”,早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见这彪形大汉突然如此小女儿情态,隔夜的酒都要呕出来了,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正不知说什么好,却听葛云伟话锋一转,又道:“公子说谢,更是不必。小弟刚才听说那几个人要与公子分一千两银子去。小弟不才,倒想把这两千两银子尽数要去了的。”说着又是咯咯一笑,把个王易林笑得又怕又怒,却不知如何是好。
葛云伟看王易林不敢怎样,径自大摇大摆走到房中,看到一个孩子躺在床上,好像是睡着了,便过去拍拍他,道:“小孩,醒来随我去吧,给你买糖吃。”那孩子却只是闭着眼睛不动。
王易林跟进来,苦笑道:“这孩子怕是还昏迷着吧。兄台若是这时候把他带了去,恐怕他小命不保。”
他一边说,葛云伟已把孩子包在被子里,抱在怀中,道:“这个公子不必担心,兄弟这就将他送到官府,那里自然有人请了大夫替他医病。”
王易林心中叫苦又不敢阻拦,却听得一人在身后呵呵笑道:“不必麻烦了,我出两千两银子,这孩子交给我去医治。”说着便伸手去接。
葛王二人只顾说话,不知这人何时进的房间,都被吓了一跳,展眼看去,是一个衣着光鲜的男子,四五十岁光景,油头粉面的,让人看了就打心眼里觉得腻味。
来人正是秦辉。
那日他在穆家的密室中得到那本秘笈便有些得意忘形,激起了他抑郁多年的复仇心,不但把穆家上下杀了个干净,还将整个院子付之一炬。后来街坊邻居都来救火,人越聚越多,秦辉见秘笈到手,不愿再多生事端,便飘然离去。
像他这等武痴,拿了武功秘笈连一刻都等不了,便在城南找了家僻静的客栈研习起来。貌美如花的夏雨霏就被他安置在隔壁的偏房,他也顾不得去多看几眼,平时房门都是锁上的。
店小二虽然觉得这俩人关系非比寻常,但看出秦辉是习武之人,也不敢多问,只是按照秦辉的交待每天按时送茶饭过去。
秦辉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穆家秘笈,这本秘笈已显得非常古旧,纸张变得又黄又脆,但是却保存的相当完好,似是很久没有人翻阅的样子。墨蓝色的封皮上写着“伏魔录”三个黑色的篆字,隐隐的沁出寒气。他定了定澎湃的心神,一页页翻了下去。
最初的几页记载的都是些运气的基本法门,与秦辉所学的穆家武功并无二致。但几页过后口诀就变得深奥难懂,倒不是字句上有什么费解之处,像秦辉这种“风流才子”,舞文弄墨虽不是专长,但也不输寻常的秀才,字句上的问题一般难他不住。
他所费解的是运气的法门和招式的演绎变得越来越古怪。像他这样的顶尖高手,真气能在体内自如游走,却也不能照书上所述的那样催动真气。他几次勉力运气差点昏厥过去,再往后翻,现所记载的都是类似这样无法完成的口诀。中间有十几页竟像是用汉字和契丹文字合写的,而词句上更是毫无关联。
秦辉在穆家得到此书时也曾仔细翻看,头几页确是师父教过的法门无疑,后面的内容虽未见过,但都是运气的法门和招式的演绎,他料想这些是完全出师父所授的高深武功,因而大喜之下便冲昏了头,没有仔细辨别。
此时,秦辉不得不有些怀疑这本《伏魔录》乃是赝品,然而他更担心的是这本书的记载方法需要一个破译的法门,而这个法门已经因为自己的莽撞随着穆修齐的死而成为永远的秘密。
这时秦辉抛却了刚得到《伏魔录》时的狂喜,心里反而充满着被愚弄的感觉,又有点说不清的懊恼。他若有所思的走到夏雨霏的房间,夏雨霏几天来第一次看到杀害全家的魔头走到自己身旁,不禁又怒又怕。
秦辉这时的心思完全没有在美人身上,他知道夏雨霏完全不会武功,因此想在她身上找到破解秘笈的法门是决计不可能的。他开始仔细回想那天的情形。
此刻,他的思绪一直在那间密室里搜索,仿佛要把密室挖掉层皮。
突然,他想到自己在屠杀穆家的时候好像没有杀过小孩。
秦辉在穆府外转了几天,心里自然清楚穆修齐有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而其他人不论是穆修齐的弟子还是丫鬟小厮都在十五岁之上,因而那个小子本应相当显眼,只是自己当日太忘乎所以这才疏忽了。
时至今日,这小孩恐怕成了唯一的线索。此时的秦辉却在庆幸自己当时的大意,倒觉得那孩子是老天留给他秦辉的线索。
想到此节秦辉心下稍稍宽慰,他本是个有城府的人,因而并不慌乱。
他谨慎的将那本不知所云的秘笈收好,又向穆家附近赶去。还未到穆家,路上便听街闻巷议的都是穆家的事,又听说官府已经贴出了寻人告示,心下一喜,想这样一来不论何人找到那个孩子,自己只需以师伯的身份领了回来便是。当下也不去穆家,径自改道上了福满楼,在那荒僻的客栈闷了几日,总算能出来打打牙祭。
他边吃边听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仗着自己武功好,连人家的窃窃私语也都听了去,若是涉及到穆家的,更是特别的留心。王易林那一声大喊当然不会逃过他的耳朵,王易林刚被那几个汉子带去,他便扔了二两银子在桌上,悄悄下楼跟着。雁北四杰的动静大,秦辉索性就看着葛伟螳螂捕蝉,自己来个黄雀在后。
这时他已然现身,自恃武功高强,不把雁北四杰放在眼里,大声喊道:“墙外的几个兄弟,也请出来见个面吧!”
墙外躲着的三杰见秦辉现了自己的形迹,倒不甚奇怪,但是秦辉是在什么时候进的院子却让他们匪夷所思。胡岳甫见秦辉如此托大自是不敢怠慢。如今他们兄弟几个是进退不得,若是这么退却了,雁北十杰在武林中必然颜面扫地,而进去应战又没有什么必胜把握。好在老二行事沉稳老成,凡事想到前处,他带了老六来正是此意。老二差了老六去招集弟兄,自和老四两人跳墙进入院内。
此时的王易林已经完全傻了眼,没想到自己一句话招来这么多凶神恶煞般的人物。如今之势只能是任人宰割了。院里本就没几个丫鬟,这时也都躲在自己房中,连个头都不敢露了。
秦辉看只有两个人进来,心知一定是那个被派去请救兵了。他在酒楼上就估摸自己的武功与那八人相比,虽不敢说必胜,但也决计不会吃亏,当下并不在意,笑道:“料想那位脚程快的兄弟是跑回福满楼请其余几位过来吧。”说着从怀中抽出一张纸,扔给胡岳甫,继续道:“这两千两银子就等那几位来了再分吧,恕在下不奉陪了。”话音未落,葛伟怀中抱着的孩子不知怎的已经到了他手里。
胡岳甫虽吃了一惊,却不动声色冷笑一声,劈手把那张纸打落到一旁。那张纸飘了两下,正落在王易林身旁,他大着胆子偷眼一看,果然是平遥最大的宝丰银号的见票即付的两千两银票,他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天外之财,却不敢伸手取拿,只好贪婪的咽了下口水。他心里眼里只剩了这张银票,至于那小孩的命运如何,倒无所谓了。
院中的几个人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王易林心中的矛盾,剑拔弩张,仿佛箭在弦上一般,稍有风吹草动便就会有一场大的厮杀。
秦辉见胡岳甫不要银票,只一愣神,哈哈一笑道:“几位兄台若是嫌弃秦某的银子腌臜,赏了地上那位小爷便罢,也不枉他给我师侄医病。”
胡岳甫可不跟他打什么哈哈,给四弟、七弟使了个眼色,三个人立时唰的抽出兵器,将秦辉团团围住。
………【第四章 火并 第三节】………
秦辉哪里把他们放在眼里,将云龙交到王易林手中淡淡的道:“要是磕着碰着了,谅你的脖子也硬不过我手中的宝剑。()”说着话一柄寒气逼人的宝剑已然出鞘。秦辉用中指轻轻一弹,手中的宝剑登时出了嗡嗡的响声,大家不禁打了个寒颤。
秦辉道:“我这柄剑虽不是什么宝物,却也沾了些人的灵性,它见的血越多便越锋利,不知几位谁先来祭剑。”话音未落秦辉一抖长剑挺身向葛云伟刺出。
葛云伟怎敢怠慢,连忙后撤,同时将手中的双刀舞开,护住自己上中下三路。
秦辉那柄剑薄如蝉翼,非常轻灵,招式变化也极快。他这一剑刺出,手腕一抖,便挽出一个剑花直向葛云伟的面门而去。葛云伟看不出这剑花的虚实只能把刀舞开了护住身体。
哪知道秦辉这一刺只是虚招,他这么一突,老七在一惊之下退出三步,一下子破坏了他们的三角站位,让他和其它两人分离开来。而秦辉则迅转身,手中长剑往回一带,又向胡岳甫刺去。
胡岳甫见秦辉身法如此灵动不由一惊,但是他毕竟比葛云伟老辣一些,看准秦辉剑花的来势,左手钺向前一带去迎秦辉的宝剑,右手钺一翻,直取他的咽喉。哪知道秦辉这一招也是虚招,未及胡岳甫的双钺递出,他已然撤身,左掌向沈风拍去。
其实秦辉并不是随意出手。他在递出第一招之前就早已设计好这两招佯攻。因为老四使的是银枪,属于长兵器,要是挥舞开了不易近身,但是变化起来却有失灵活。秦辉正是利用了这个特点。
他前面的两招抢攻将两个使用短兵器的人逼得后退,而向沈风递出的这招却是实招。他本欲给这三杰一个下马威,这招便使出了八成力气。果不出他所料,他这掌拍出,离沈风的面门还有三尺的时候,沈风就觉得一股**辣的掌风迎面压过来,令人窒息。他左手提枪,来不及使什么招数,只得将银枪一横挡在自己胸前。秦辉也不取巧,一掌打在沈风的枪杆上。
沈风知道秦辉的厉害,提了一口真气全力接了这掌。饶是掌力被枪杆吸收已经减弱了三、四成,他还是吃不消,顿时胸口闷,眼睛黑,噔噔噔退了五步这才把掌力卸下。接这一掌虽不至受严重的内伤,但早已失去灵动了。
秦辉这三招起码起到了三个作用,一来破坏了雁北三杰的站位,让他们无法呼应,二来降低了其中一人的战斗力,三来起到了震慑三杰的作用。
果然,三招一过,雁北三杰再与秦辉交手,十招中倒有七、八招在守,攻出去的几招也不敢攻得太实在。这样一来本来就技不如人的雁北三杰就完全处于下风了。
秦辉剑走轻盈,掌透灵动,招招抢攻。二十多招下来,雁北三杰已经被秦辉带得完全乱了阵脚,而秦辉则越来越洒脱自如。倒似是他一个人在练剑,旁边三人在和着一般。正在这时众人只听得嘡的一声响,门户大开,呼呼啦啦涌进几个人来。
这些人尚在十丈以外的时候秦辉就已然觉察,虽然知道是救兵赶来却也不惧怕。而这雁北三杰却由于斗得过于投入,竟自不觉。他们兄弟几人的忽然闯入反倒让他们一惊。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雁北三杰这一愣神的功夫,秦辉突然伸手去抓沈风的枪头。
沈风一惊忙往回带,却哪里还躲得开,被秦辉抓了个正着。秦辉抓住枪头便往怀里带,沈风不愿银枪脱手,身子向前跟进一步,而这又是秦辉下的套。秦辉的左手一经探出,右手的剑便即跟上,沈风向前踏的这一步正好将自己的胸膛顶向秦辉的长剑。沈风连忙松手,同时下意识的将身子一侧,但哪里快得过秦辉手中的长剑。剑身从沈风左侧肋骨的缝隙插入,贯胸而出,同时又舒的抽回。
沈风还没回过神,就见鲜血从身体两侧汩汩而出,心下一凉,颓然而倒,眼见是活不了了。
来的几人正是雁北六杰。
神行太保张凤阁从王易林的私宅到福满楼便只一眨眼的功夫。上得福满楼二层,只见那雁北五杰还端坐在原处,默不做声。
五人见老六风风火火赶到,微感一惊,立时想到可能遇到了麻烦,抄起家伙站了起来。只有老五还在没轻没重的开着玩笑道:“哈哈,莫不是给什么人撵回来了。”他随即看到老六面色凝重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知道势态严重,连忙收起笑脸。
张凤阁却也不接他的话茬,对着老三刘:“二哥他们遇到难缠的角色,那穆家的孩子也在。老大还没来,咱们得尽快赶到,不然我们雁北十杰要栽跟头。等咱哥儿几个料理了那厮再回来跟老大解释。”说罢转身就往楼下跑。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阵沉闷的干笑,跟着一个声音道:“谁说我没来?”这声音来得古怪,既听不出老幼,也听不出远近,甚至听不出方向。众人听到这声干笑,知道是老大来了,心下一喜,但随即又是一沉。
雁北十杰中最神秘的就是这老大,就连他的兄弟们也不曾见过他的真实模样。对于老大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境界大家心里也不是很清楚。他们只知道老大性格怪异,而且向来说一不二,因而对他存了十二分的敬畏。老大这一来他们知道救兵到了心下自是欢喜,但随即又害怕老大责怪他们办事不利,因而心里忐忑不安。
众人见他到来连忙行礼道了声老大,就连刚才嘻嘻哈哈的老五牛八斤也变得毕恭毕敬。
老大道:“刚才在路上恰好见到老六往这边赶,我便跟了过来,既是老二他们有麻烦,我们这就过去看看,老六,你在前面走。”他说这话,声音倒似是从腹中出的一般。众人见他并未生气,心下略宽。随即跟着张凤阁冲出福满楼向王易林的私宅处奔去。
没一会的功夫众人便来到这里。张凤阁冲得最前,一脚踢开大门,众人鱼贯而入,恰好目睹了沈风中剑的一幕。
众人中老三刘书林、老九杜冰和沈风关系最笃,见他倒下连忙抢上前去按住他的伤口,却哪里按得住,鲜血从二人的指缝中喷出。
沈风嘴角漾着血沫,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张着嘴讲不出话来。他无助的看了看二人,嘴角泛出一丝苦笑,突然嘴里淌出一口鲜血,跟着一阵痉挛,两眼一翻便咽了气。
想想片刻前众人还在福满楼斗嘴聊天,转瞬间就丧了个兄弟,众人无不悲伤。特别是老三和老九这二人,眼见沈风死在怀里,更感天运无常,登时淌下泪来。但这些江湖中人本就较常人性格坚毅,在这个当口又不是悲伤的时候,二人擦了擦眼泪,定了心神,随即加入战斗。
秦辉当年被穆明正逐出师门后,不敢在太原附近活动,后来索性回了江南老家。那里不但没有师父的约束,姑娘也生的俊美。这些年得知师父身体每况愈下,他见报仇的时机到了,才回到北方。因此雁北十杰的名号虽响,秦辉却不曾听说。
在酒馆的时候秦辉躲在角落里,早把这几个人打量了个仔细,知道其中并没有什么厉害角色,所以才公然的与这八个人叫板。而事实上也不出他所料,抢攻的第三招上就让三杰中的一人受了内伤,接下来的二十几招又把三人打的七零八落,并且在三十招之内就取了一人的性命。就连救兵赶到秦辉也毫不畏惧,自信这八个人也奈何不了自己。
但始料未及的是此时眼前却多了一个新脸孔。秦辉不敢过于托大,连连用余光扫视这个“黑影”,总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一时想不起来。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映入他的脑海:“莫非是他?”
秦辉所想的是二十年前他还在师门的时候,曾有一个年轻人上门向穆明正挑战,正是这种怪异的装扮。
青年虽然年纪跟自己相似,但是武功却极高。加上他浑身是毒,又有一双刀枪不入的乌金丝手套相助更加是如虎添翼。只是当年那青年心高气傲,而师父却老成持重,这才在两百招上侥幸取胜,伤了那人的左臂。那人却也刚直,输了一招,便不再较量,向穆明正施了一躬,转身走了。师父说:“此人十年之后再来,我决计胜不了他。”而不想至秦辉被逐出师门之前,这人再也没登穆家的门。
………【第四章 火并 第四节】………
今日见到此人,秦辉怎能不惊。(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文学网)他登时头脑一热,沁出一层冷汗。秦辉在江湖上打拼这么多年,干的又尽是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与人交手的经验倒数上乘,他这一慌也只一瞬间,即刻便内敛心神,全力投入战斗。他心下一横,斗志顿生。既然按照先师的判断此人眼下的武功当在他之上,此刻他倒存心要在此人身上印证一下自己这几年在功夫造诣上的进境,与先师分个上下。
秦辉在招式上再不敢像刚才那般霸道,却也不是一味的防守。他使出最精深的伏魔剑法,左手配以浑圆掌法,打得是张弛有度虎虎生风,只是对那一身玄衣的人物却很是忌惮,不敢碰半边衣角。
其实秦辉只猜对了一半,雁北十杰的这位老大确实与当年向穆明正挑战的青年颇有渊源,但却不是他本人。然而既然秦辉心中对他已经存了忌惮,对阵的时候便先占了下风。十招之后那老大就看出了这个破绽,因而非但秦辉的掌不敢往自己身上招呼,就是秦辉向余人进攻时,自己抢先挡在前面,或者向那个方向虚使一招,秦辉出于忌惮也不敢贸然出手。这么一来,秦辉便只剩一柄剑可以使用了。
若是这么打下去秦辉断难取胜,然而他何等老辣,与众人又拆了五十多招便现,新来的这人,虽然招数上形如鬼魅,但内力上却不及自己,料想不是当年那人。只要不碰到他的身子,自己也不会轻易中毒。
想通此节秦辉剑风斗转,凝气敛神,将所有内力聚于这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