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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气伏魔录-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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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墨脸红道:“我这也是旁观者清,一点雕虫小技,哪算得上什么真本事。”

    云龙确实自内心佩服子墨:“不过说起来,我也算是幸运,关键时刻总有贵人相助,像你啦,郑掌门啦。”他想起郑掌门已经仙逝,不由得又伤神了起来,不过这情绪转瞬即逝:“你说的对,可能以前我心太急了,才理不出头绪。慧然方丈、空闻大师和陈大侠都是武学宗师,也都让我受益匪浅,我按照他们的指点来练功,假以时日,不愁斗不过秦辉。何况从今往后,有你的帮助,我们岂不是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

    这话说的,把子墨也逗乐了。过了半天,子墨方道:“说到秦辉的下落,官府怕是难以指望的上,若是江湖上有什么正义之士,或许还能帮上点忙。”

    云龙摇摇头:“只怕就像陈大哥说的,近来这些案子根本就不是秦辉做的,只是有人栽赃。”

    子墨道:“若真是这样,反倒好了,既然有人着意去栽赃他,那他总是有什么值得让人栽赃的事。不论栽赃他的人是好是坏,都是在帮我们了。而且他既然借助了官府,也正好让我们可以按图索骥、顺藤摸瓜。”

    云龙笑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诸葛了。”

    子墨脸一红,抿嘴笑道:“你若是刘玄德还好,可千万别是那扶不起来的阿斗!”



………【第一十九章 东进 第四节】………

    子墨本就有颇有姿色,这时娇羞的面赛桃花,别添了一些味道,云龙不觉有些看呆了。()子墨看云龙神色,便知他心中所想,脸上红霞更艳,不免也想起当日自己对子文可不也是这一番景象。云龙正着呆,突然看到子墨神色有异,如梦方醒,心中如小鹿乱撞,急忙用话岔开:“依你看,咱们还是跟着那案子的线索走?”

    子墨答道:“俗话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我重逢可不又印证了这话?我们要一门心思钻在里面了,可能反倒给弄迷糊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倒不如率意而为,只要事事留心就好。”

    云龙子墨二人在伍家庄住了几天,便再次上路。依着两人之前商量的办法,一路来到了洛阳。云龙对子墨道:“我小时候来过这里。只是当时并没怎么在洛阳城中逗留,直接就去了白马寺。”说着,将当初如何投奔李志勇、如何遇到仇大海的事向子墨讲了一遍。“现在想起当年李舅舅关于白马寺的一番话,说的还真是有理。庙是总有人烧,也总有人修,修庙的说不定就是当年烧庙的人。只是他烧庙的时候,人便当他是坏人;他修庙的时候,人便当他是好人。人的好坏,何尝又有什么定论?”

    子墨也颇有同感的接口道:“历朝历代都是如此。入朝为相,出朝为将。上马打天下的时候是悍将,下马治天下的时候就成了文臣。循环往复,莫不如此。”

    云龙摇摇头道:“我还是相信爷爷说的,人善天不欺。好坏不光要世人评价,老天总不是睁眼瞎。做好事多了就能上天,做坏事多了就要下阎王殿。人想要欺天更是不可能。做了坏事,想要一转头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哪有这么便宜。”

    子墨哼了一声道:“你当老天真是那么公平?若公平了,为何庙里总要那些有钱人捐香火钱。菩萨的金身都是人家拿钱捐出来的,还能不向着那些捐钱的人?”

    云龙道:“捐钱修庙,那也是做好事积德。积德多了,自然能消了从前犯下的业障。”

    子墨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多少人穷的都吃不起饭了,有钱干嘛不拿来舍粥,修庙有什么用!”

    云龙笑道:“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小心菩萨罚你!”

    子墨不依不饶道:“闵子骞说:‘仍旧贯,如之何,何必改作’,连孔夫子都夸他:‘夫人不言,言必有中。’要我看还是夫子比菩萨更脱些,知道庙宇修得金碧辉煌,未必有什么实际用处,不如就按老样子好了。子不语怪力乱神,我也不信什么鬼啊神的。你既然这么善良,又学武做什么?不如老老实实当个农民种地,要么就到庙里当个和尚整天烧香拜佛,倒是不会欺了什么人。”

    云龙并不知道闵子骞所说的是鲁国的长府,而非什么庙宇。他可没本事跟着子墨掉书袋:“如今之世,当个农民也不容易。明明是风调雨顺的年景,你我一路走来,却只见得处处饿殍,以前在高墙大院里,还真注意不到。这些穷苦人,你不去欺人,自有人来欺你。只能是弱者饿死,强者为盗。如今多少人入那仇大叔的白莲教,大多都是做农民做不下去的。”

    子墨抢白道:“我怎么不知道。子文也是那教中的。”

    云龙这才想起子文也是白莲教中的,暗暗懊悔自己失口,一时尴尬,不知说什么好。子墨反倒是很坦荡,说起子文来,仿佛只是提到一个亲戚似的,平静如常,接着道:“从前听他给我讲过些白莲教的事,河南府信教的人也是极多的。他们教中耳目众多,料想消息也灵通些,有什么事不妨向他们打听打听。”

    自从郑州知府被仇大海几个刺杀以后,朝廷新派来几个知府,要么是对白莲教不管不问,假装不知道这事一样,要么便是想要“剿匪”邀功,反而命丧于匪类手下。如今的知府崔增昌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只求在任上混个几年,挣上几年俸禄,平安致仕,对白莲教简直是两只眼睛都闭上了。再加上河南一带的黄河年年决口,朝廷也无力无钱治理,更逼得河南的百姓纷纷投靠白莲教。好在河南不缺死人,崔增昌随便找些无人认领的死尸,斩了级报到朝廷,只当是官兵缴获的白匪,充充门面,倒不求邀功、恩赏。只求上面不查,他就过他的安生日子。

    这样一来,白莲教和官府互有默契,井水不犯河水,倒是相安无事。白莲教也不傻,他们可不想在崔增昌的任上闹出什么大事,像这样的糊涂官,可不是轻易能盼来的。日子长了,就连教主欧浩荣也从山东老家搬到了河南,把这里当成了大本营。

    其实打他当上了教主不久,欧浩荣就现这当教主可不像带兵打仗那么简单。要想展壮大,教义就不能太严,可是教义不严,纪律就散漫。一点不像带兵时那样畅快,只要平时给足了钱,玩命的事儿你就得给老子上。

    欧浩荣当年总是骂蔡忠焕无能,可如今事事都要自己拿主意了,才知道原来样样都是棘手的事。因此几年来,他时时把刘化召到自己身边给他出谋划策,最近这一两年,更是让刘化常伴自己左右,连太原堂的事情也交给了旁人去做。

    要说刘化,在吸纳教中方面还着实有两下子,总是三言两语就能让群众信服,如今洛阳城里,到处墙角下、客栈里或是酒肆中都能见到白莲花的印记,可是在约束教中方面却略显不足。白莲教的弟子们往往对他心悦诚服,但却不服其他堂主的管教;又有些人当着他面不敢造次,而背地里也偷偷摸摸干些坏事。加上刘化对手下总是宽容相待,犯了错的人总知道在他面前求情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此往往当时悔改了,事后做事仍不知收敛。



………【第一十九章 东进 第五节】………

    还有一事更为离奇,自从蔡忠焕教主去世以后,教内出现不少奇奇怪怪的命案。:ap;文字版且不说普通教众,光是长老以上的就死了十几人,连堂主们也都暗暗有些担心。教内教外都有人散布传言,有的说这是因为欧教主想要自立门户当皇帝,触怒了真龙,上天怪罪下来,降祸于教内徒众;有的说这是蔡教主死的有冤情,阴魂不散,缠住白莲教不散,冤情一日不能昭雪,这种怪事就一天不能到头。

    欧浩荣自己当然不信这个邪,遇到谁嚼舌头传他的谣言,他定会严惩不赦。可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越这么做,背后议论的人就越多。教内的人学乖了,教外人的嘴巴却堵不住。何况这命案仿佛如影随形似的,他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也怨不得旁人议论。

    这样一来他的威信下降了许多。更让人担心的是,离奇死亡的大多是入教时间很长的信徒,几个特别虔诚的高级弟子都莫名其妙的命丧黄泉,死的时候既无病又无伤。

    这几个月以来,闲话传的多了,连入教的人数也已经有了显著的下降趋势,教内也有不少人明里暗里的开始反对欧浩荣。跟他不合的堂口里,甚至有人把他临时用过的物件,像被褥、碗筷之类,偷偷拿出去砸了、烧了,还把砸完烧完的东西埋到地下,生怕遭致诅咒。

    欧浩荣对这些事也有所耳闻,他本就脾气暴躁,听了这些更是暴跳如雷。可饶他手下有几万人马,却也拿这些谣言无济于事。

    这一日,刘化、仇大海等人从华山回来,要向教主禀报此事,回到洛阳堂,看到竟然门可罗雀,往来的行人明显比别处少些,好不凄凉。

    门口的小辈教众看到几位堂主回来了,都纷纷起身迎接,其中一个人忙去禀告教主,另一人打开大门,将众人让进院子,左右看了看,关好院门。

    吴一鸣没好气的说:“还看他妈什么呀,门口左右两边一里多地一个鬼影儿都没有,还有哪个不知道这是白莲教的总堂。用得着那么神秘兮兮的么?”

    那人吃了吴一鸣没头没脑的训斥,不敢多言,退了下去。

    仇大海也皱起眉头,说道:“近来白莲教怎的这么晦气,华山那边吃了暴亏,连洛阳总堂都跟着招人厌恶不成?”

    刘化低声道:“大概还是因为那事吧。”他说的正是教内命案之事。

    仇大海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死几个人不要紧,可千万别让他碰上:“要我看,不如找个高僧办个道场,去去晦气。”

    刘化斜了仇大海一眼道:“胡闹,自己就是秉承佛家的一支,还找高僧?传出去了让大家觉得白莲教都是没用的饭桶,自身难保,要去请什么和尚去晦气?”

    仇大海嘿嘿的干笑了几声,不再多言。

    不一会儿,欧浩荣铁青着脸从后院踱步出来,众人见了忙起身相迎。欧浩荣摆摆手让众人不必拘礼,可众人除了吴一鸣落座之外,其他人仍旧站得笔挺,直到欧浩荣居中坐稳才欠身入座。

    欧浩荣脸上愁云满布,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这副样子:“华山之事我已经知道了。我早就说过了,我们应当立足中原,去争什么华山掌门是舍本求末。不过事已至此,几位也不必过于自责,毕竟人算不如天算。还有飞龙那边要好生安抚,飞虎要予以厚葬。”这话从前他并没说过,争夺华山掌门也是他自己最先提出来的。吴一鸣双眼一瞪,险些就要拍案而起,又见刘化向他频频使眼色,只好长出了一口气,坐在那儿没有言语。

    欧浩荣冲着吴一鸣扫了一眼,假装没看到他的反应,又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便遣散了众人,唯独叫刘化跟着来到后院。

    刚一到后院,欧浩荣立刻就变了脸,拿起桌上的茶碗摔在地上,哗啦一声粉碎:“东厂算个什么东西,居然骑在咱们头上屙屎撒尿!”从前当兵的时候,他就最恨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阉人。多少次打仗,就是这些狗屁不懂的太监瞎指挥,才会吃了败仗、死了兄弟。偏偏那狗皇帝还说是底下当兵的不卖力,又要责罚。没想到,如今入了白莲教,竟然还要看这死太监的脸色,受这死太监的气。

    刘化见状出主意道:“我教立教以来,多是做些暗杀之类的工作。虽然也对百姓生计有很大改善,却不为人所称道。华山这一次又被朝廷压了一头,大伙儿说起来,也都颇觉得憋气。依属下看,如今是时候做些扬名立万的大事业,让江湖豪杰和百姓也知道知道白莲教并非只有些鸡鸣狗盗之徒。”

    欧浩荣刚才正气的骂娘,这时满脸通红问道:“除了把皇帝老儿从皇宫里拉出来砍了,还有什么更扬名立万的大事业?”

    刘化笑道:“教主别这么心急。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拉拢民心,光想着改朝换代可不是办法。老百姓管你姓朱的当皇帝还是姓欧的当皇帝,能不能吃上饱饭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事。”

    欧浩荣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椅子上直运气,半天才道:“那我们杀了那么多的贪官污吏,还不够拉拢民心?”

    刘化摇摇头:“不够。杀几个贪官,虽然传出去都说是我们干的,老百姓可未必相信。他们又没有亲眼看见。”

    欧浩荣皱着眉头,想不通刘化到底是什么意思:“那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眼见为实?拉队伍跟那些官儿们硬碰硬,你又总说时机不到。”

    刘化还是不疾不徐:“教主别总是盯着朝廷不放啊。”

    欧浩荣可没他这么好的耐性:“你快别卖关子了,说说到底有什么办法。”

    刘化这才说道:“教主这阵子在内地住的时间长了,倒把山东老家的事儿忘了。那边现在倭寇甚是猖獗,我们若组织抗倭,就能够光明正大的在老百姓面前显示显示我们的实力。”



………【第一十九章 东进 第六节】………

    欧浩荣一拍大腿,喜笑颜开,赞道:“还是刘堂主脑子灵光,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刘化卖够了关子,仍不忘拍上一句马屁:“要想抗倭,光靠小弟兄是不行的,还要多几个领头的。咱们这几个堂主,也不能都到山东去,必定要再选拔或者吸收几个将才。打仗这事儿,教主您比我懂。我充其量就是个军师,元帅还得是您亲自来做。”

    欧浩荣听了这话,脸上的笑不觉有些僵硬。他虽是行伍出身,对“做元帅”这事却着实不在行。之前他总是埋怨蔡忠焕糊涂、办事冲动,可等他自己当了教主,这才知道管理这么大一个摊子,又没有明确的纪律,比起从前带那几百人的队伍来说,难度增大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开始的时候,他还能以“不熟悉”为借口抵挡一阵,过了没多久,大家就对他的能力产生了质疑。每当有命令颁布下去,他总能听到一些私底下窃窃私语的议论。欧浩荣性子直率,也是有意要与当初蔡忠焕的“一言堂”对着干,让众位堂主有意见就提,自己定当知错就改。吴一鸣、仇大海几个,还真就敢跟他当堂叫板,几次当众就吵得不可开交,让欧浩荣下不来台。

    好,既然大家有意见,那就改!欧浩荣想的倒是很简单,可一个还没传达到最下层的教众,就已经改了两三次,这种朝令夕改的做法让大伙儿的情绪更加不满了。

    如今的白莲教人数虽然是前所未有的壮大,可内部组织却也是前所未有的松散。吴一鸣本就不怎么服气欧浩荣,再加上刘功辉一事让他一直心中记恨,他对欧浩荣的态度就跟当初欧浩荣对蔡忠焕的态度一样,明明白白就是不满意。仇大海是没什么心眼,但在具体事情上跟欧浩荣生过好多次冲突,欧浩荣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对这个傻愣愣的堂主颇为不满,一直想找个机会把他换掉。顾秀直自从安镇远去世接任堂主以后,将长安堂管理的相当不错,他羽翼逐渐丰满,却好像有些不将欧浩荣这个教主放在眼里似的,总是不冷不热。王燕新和赵飞龙这两堂,一个是堂主年老,总想着退休回乡,另一个不过是太原堂的附属,这些年人数不升反降。再加上赵飞虎这一去世,恐怕这两堂都得要换堂主了。算来算去,除了刘化以外,欧浩荣跟其他几个堂主还真是都不怎么合得来。他多次想要把这些堂主换掉,让自己从前的兄弟来接任,可刘化总是极力劝谏,说什么外患未除,不可再增添内忧。这倒好,白莲教没增添内忧,欧浩荣自己的内忧倒是增加了不少。

    可是刘化又怎么样呢?欧浩荣总觉得他只是表面上对自己服从,也确实忠心耿耿的替自己出谋划策,可他这潭水究竟有多深,欧浩荣却始终没办法探究明白。

    云龙和子墨来到河南,多在江湖人士喜欢去的酒肆、饭馆里勾留,听旁人说一些江湖事情,看从中能不能听到些秦辉相关的消息。

    他二人的装扮虽然极力要显得普通,但一个一眼看去就是习武之人,跟平常的走卒贩夫大有不同,另一个又相貌秀美、面皮白净,举手投足更是与旁的男人有异。因此刚来到洛阳没几天,便被当地的白莲教看在眼里,暗地里派人观察了他们几日,觉得这二人说话间颇有侠义之风,便想拉二人入教。

    这天,二人刚吃完饭出来,一个男人迎面走来,笑呵呵冲云龙热情的招呼。云龙对这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便犹犹豫豫回了个礼。

    男人好像没看出云龙的犹豫,问道:“刚来没几天吧?路上都还顺利吧?在这里过得适应不适应?”

    云龙见他竟与自己如此热络,更是怀疑,便道:“只是路过而已,没有打算久待的。”

    那人又看一眼子墨,热络的伸手要拉云龙手臂,笑道:“忙什么,咱弟兄三个去吃酒,我请客!”

    云龙被陌生人一拉,下意识的举手便挡,正打在那人手上。

    那人“哎呦”一声,好像烫着似的把手收了回来,疼的呲牙咧嘴。

    云龙是下意识的反应,自觉一时失手,忙道:“真对不起,我碰疼您了。”

    子墨趁那人甩手的功夫,悄悄扯了扯云龙的衣袖,示意他赶快脱身。

    那人也不生气,皱着眉笑道:“不打紧,不打紧,小哥这功夫倒真是不含糊。随手这么一下,我这手就好像断了似的。这一身功夫要是用在该用的地方,也是一把好手。”

    子墨听他话里有话,有些不高兴:“您意思是,我们现在这功夫没用在正道?”

    那人嘿嘿笑道:“这位小哥挑理了。我意思是说,您这功夫若是随了我们教里的人去打倭寇,可不为咱百姓做了好事。”

    云龙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又是白莲教的人,心里莫名就有些抵触。

    子墨反倒兴致勃勃问道:“你们教里要派人上山东去抗倭么?”

    那人点点头:“正是。如今正四处寻求武功高手,帮助我们打击倭寇,同仇敌忾。”

    子墨对云龙道:“我在家里的时候,也听过这几年山东一带闹倭寇闹得厉害,不光抢劫,还杀人,老百姓生灵涂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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