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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剑锋见是王老侠客出来解围,自是感激,也有些埋怨自己年纪不小了却总压不住火儿,冲老人家一抱拳道:“叔父如此安排自是再好不过,只是一来您老带着拜会鲁掌门的寿礼恐有不便,二来不知这位大侠是否肯屈尊?”
刘剑锋和王钰坤两人望了望那黑衣人,见他并无异议,王老侠客道:“我这边不妨事,这位大侠若不嫌弃就请同往震字号四院,我们把正房让给大侠如何?”
那黑衣人也不客气,拍出十两银子,说道:“用不着你付房钱。”说完转身找了一个二人座坐下。小二虽然挨了他的骂,但丝毫不敢怠慢,连忙迎上去倒了茶水。刘掌柜又向王老侠道了谢,围观的众人见事情解决纷纷散去,韩海也回到雅间,夏峻等人知道武林中人秉性各异,似这般胡搅蛮缠的不在少数,也并不奇怪。
第二日一早,夏峻一行早早的收拾妥当,打算在客栈用点早点便继续向西赶路。进了酒楼,只见大厅又像开锅一般,一群人围在柜台周围吵吵嚷嚷。一个年轻人喊道:“定是那贼所为,昨天就瞧出那人不是好人,从没见过这般无礼的。”
另一名道士模样的人接过话茬道:“那贼忒也可恶,昨晚我只说了一句公道话,他便盗去了我的长剑,只留这个在剑鞘中。”说着晃了晃一把折断的木剑剑柄,然后狠狠的拍在桌上。
话音未落,旁边一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鞘,惊呼道:“我的长剑也被换了!那是我师傅送给我的!此事定跟他完不了,竟然欺负到巨鲸帮的头上来了!”
起初说话的那年轻人又道:“我昨天就觉得此事蹊跷,不愿趟这趟浑水,这下倒好,把寿礼丢了还拜什么寿?”
………【第七章 西行 第六节】………
正在此时就听王钰坤厉声道:“云儿还不住口!嫌跟头栽得不够大么?还四下里嚷嚷!三个大活人,让人从眼皮底下把寿礼摸了去,还有什么脸面在此聒噪?我看这寿也不要拜了,没的丢了老哥哥的脸。(,)云儿、大成收拾东西,这就随我回河南。”
刘剑锋见王老爷子为了替自己解围摊上了这事,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便道:“王世伯为了替我解围遭那贼算计,这损失应该由我来赔,如果世伯不嫌弃,我按昆仑客栈的礼单再备一份,世伯和鲁掌门几十年的交情,不要因为出了这岔子就……”
没等刘剑锋的话说完,王钰坤道:“贤侄,此事怪不得你,老朽无能,当真没有脸面去见老哥哥了,如果方便的话,烦劳贤侄将此信面呈鲁掌门。老夫这就告退了。”说着转身便要走。就听刘剑锋道:“世伯留步。”
王钰坤站住道:“贤侄还有何话讲?”
刘剑锋道:“我本不欲讲。”说着向大家抱了拳道:“众位朋友都在,不是在下自爆家丑,那贼人确实不是一般人物,不知是何来历。”说着将头上的帽子除掉对大家说:“众位请看,我这头上的髻不知何时被那贼剃掉了。不是刘某说丧气话,若是他想取我性命当真易如反掌。往后这‘小昆仑’的名号我是再不敢当了。但无论如何,我想此事还须从长计议。”
“刘掌柜所言不假,在此事没弄清来龙去脉之前,王老侠不可意气用事。”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朗声说道,此人正是何冲。
王钰坤扭头对何冲抱个拳,问道:“先生此话怎讲?事情已经很清楚,我等技不如人栽了跟头,还有何不明之处?”
何冲道:“王老侠请了,在下何冲,甘肃平凉府人,这位是在下的主子夏峻夏公子。何某有几句谬言,老侠客听听是否有理。我认为此事未必是那黑衣人所为。众位之所以把焦点集中在那黑衣人之上,原因无非有二:一是他借宿王老侠的院落之中;二是凡替刘掌柜这边说话的人都着了道儿。而何某说未必是那黑衣人所为,原因也就集中在各位这两个所谓证据上。第一,既然那贼能够盗取王老侠的寿礼,又在众位的宝剑、髻上大做文章,那么过这几道高墙对他而言可谓如履平地,我们也就没有必要怀疑此人定是住在王老侠的院内;第二,既是为盗,就是本领再高,一般也不愿主动往自己身上揽事,何况是在昆仑脚下?如果真是那黑衣人所为,他若是冲着王老爷子的寿礼来的,又在得罪他的人身上做文章,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因此,在何某看来,那黑衣人多半是被栽赃,而那贼此举若不是别有他意,便是弄巧成拙。当然何某只是猜测,并未有半点真凭实据。”
何冲虽然口中说并无把握,但是分析得在理,众人倒有一半相信了,王钰坤也迟疑了,道:“依先生言,此事会是何人所为?”
何冲道:“江湖上也未曾听说这么一号人,还当真不好猜。若是此贼只是为了栽赃而盗宝,那我们在此空想也无济于事,还要从黑衣人那里着手。若是此贼盗宝为主,顺手栽赃,那还要听听王老侠所带的寿礼到底是何物了,不知王老侠是否方便透露。”说着试探性的看了一眼王钰坤。
王钰坤道:“跟头都已经栽到底了,还有什么不肯讲。我跟鲁掌门的交情几十年了,原也不在这寿礼的薄厚上。我们此来带的无非是些本地特产,此外老哥哥喜欢舞文弄墨,我还带了两件文房用品,一件是紫檀嵌八宝桌屏,另一件是虎形寿山石镇纸,失窃的便是这两样。”
何冲道:“恕何某直言,老侠这两样宝物虽然珍贵,但不能算是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又不是武林人钟爱的物件,那贼为什么这么多人的寿礼都不偷,偏要偷王老侠的呢?况且八宝桌屏携带不便,又不方便换成现银,偷它自是不如去偷些金银饰。所以我看此事定有蹊跷之处。”
王钰坤沉默不语,夏峻接过话茬道:“诚如老侠客所言,您和鲁掌门的交情不在这寿礼的薄厚上,您万里而来,人能赶到,鲁掌门就倍感欣慰了。若是您为此事赌气而返,鲁掌门知道了也必伤神,反倒坏了他老人家的兴致。今日这么多侠客在此,其中也有着了那贼人道儿的。不如我们先按下此事,等掌门的寿事过了,再返回头来一并找那贼算账。”
众人频频点头,都赞同这位夏公子和何先生所言。王钰坤也无奈的点点头,说道:“如此也罢,多谢公子良言。”
………【第八章 拜寿 第一节】………
距离玉虚峰山脚还有二十里路,早有长亭搭出,长亭周围还散着几个凉棚,供过往之人歇脚,昆仑派俗道弟子不少人在忙里忙外,给人倒茶水解渴。(全文字小说阅读,尽在文。学网)习武之人,多半豪爽,很多人在此处休息攀谈。待到夏峻等人走到近前,几名年轻道士看他衣着华丽,又是前呼后拥,忙上来招呼。夏峻一行人虽都骑马,但颠簸了几个时辰,正好趁此机会歇歇脚。反正天色尚早,日暮之前定能赶到昆仑派。
众人刚坐稳,不远处一个三十七八岁的道士,快步向这边走来,一眼认出了王钰坤,还未到近前便朗声喊道:“这不是王老侠客吗?家师早上还在念叨您呢,不想下午您就来了。”说着便要给王钰坤下拜。
王钰坤连忙双手拦住,把他扶了起来朗声笑道:“正清贤侄客气了,自家人还行这个礼?你师父身体还好吧,我们老哥俩一别也有五六年没见了。”
来人正是鲁其远的二徒弟钱正清,在“正”字辈的弟子里武功不算拔尖的,但是人精明,会办事,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他。钱正清道:“师傅身体硬朗着呢,整日心情也舒畅,就有一样,总是惦记着您几位老弟兄,盼着大伙儿都来。这次您来了,就多住几日,师傅便能更年轻些。”
王钰坤道:“哈哈,贤侄还是那么会说话,我看主要是你们小哥儿几个现在都成熟了,能替你师傅分忧了,你师父他老人家才能有好心情。诶?怎么不赶快去见过你师叔?”
吴先生离开昆仑已经整整二十五年了,在这期间他跟鲁其远倒是见过几面,但是都不是在昆仑山上。因此,正字辈的弟子跟他都不是很熟,钱正清老远的认出了王钰坤,却不识得同门的师叔吴其正。他端详了吴先生半晌,方道:“莫不是吴师叔吧?”
吴先生微笑道:“正是。”
钱正清连忙跪下给吴先生磕了三个头,道:“真是师叔,弟子眼拙,请师叔恕罪,二十多年没见,正清时时惦记着师叔呢。师叔可还记得我么?”
吴先生道:“怎么不记得,你小子当年带着正明偷酒吃让我撞见了,罚你们站了一宿,是也不是?”
钱正清道:“是啊,当年我只有十三岁,如今这般年纪了。师叔倒是除了须髯略有花白,其他没甚变化,面色仍是这般红润。”钱正清环视了一圈,跟王云、赵大成一一打了招呼,看夏峻雍容华贵、气宇轩昂,忙问王钰坤道:“老侠客,这位是?”
王钰坤骂了一句自己道:“我真是老糊涂,忘了介绍,这位就是夏峻夏公子,是你师父的贵客。”
钱正清当然知道夏峻这名字,只是素未谋面,也没料他年纪竟比自己还轻,忙道:“今日尽是贵客,夏公子的名字当真是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钱正清忙叫人把粗茶碗换下,命人换了茶具,重新泡了茶水,递给众人。
何冲饮了一口对钱正清道:“真不愧是昆仑派,这才五月初,当年的雨前便到了。”钱正清道:“先生果然是懂茶之人,这确是今年的雨前龙井,是太湖帮的朋友带来的。配以昆仑的冰雪融水别有一番风味,不知先生可喝得习惯。”
何冲笑道:“瑶池之水是王母娘娘用来酿制琼浆玉液的,我等凡夫俗子能有幸一品,还怎敢挑肥拣瘦的?”众人听了无不捧腹。
正这时,一个小道士跑过来对钱正清说:“师叔,那边青城派的陆掌门来了,正明师叔问您要不要去看看。”
钱正清起身向大家抱了拳道:“夏公子、吴师叔、王老侠各位恕罪,在下失礼先告退了,等晚些时候我们在观中再聊。”说完转身走了。
何冲顺钱正清的方向望去,正看到早上拿着剑柄吵嚷的道士,对众位说:“公子、王老侠,那人不是宝剑被掉包的那道士么?不想是青城派的。那贼敢在陆掌门的眼皮底下触青城派的霉头,定不是善茬。”
夏峻眯缝着眼睛,若有所思的望着青城派那边。青城派一行人距离他们也就四五丈远,夏峻往那边看时,或许是钱正清正在给青城派介绍夏峻这边的人,青城派众人向这边投来目光,还有几人频频点头。夏峻忽然意识到他们是在跟自己打招呼,忙抱了拳,微笑着点了点头。青城派有几个年长的也连忙抱拳回礼。
王云见青城派众人向自己这边行礼,心里跟着美滋滋的,说道:“夏员外好有脸面,连四川三大门派之一的青城派也如此尊敬员外呢。”
夏峻笑道:“哈哈,夏某别的不爱,就爱结交朋友,时间久了,江湖上的朋友听说过的,也都卖我个面子。在江湖上行走的,没有人嫌自己的朋友多。”
王钰坤笑道:“夏公子所言极是,夏公子的为人真是江湖人的表率啊。”说着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和徒弟,似是告诫他们要谨记夏峻的教诲。王钰坤这话倒不是谄媚,这同行的一路,不论从自己眼里还是从旁人眼里,都看得出夏峻为人仗义胸襟开阔,凡是有他出面,总是一呼百应。此刻夏峻能够提点儿子几句,虽都是些平淡无奇的话,但也觉得儿子能受益不尽。
赵大成见夏峻这么平易近人,也忍不住插嘴道:“似夏员外、青城派掌门这样的人物,自是人人都想结识,但若是寻常人物,认识得再多恐怕也无益吧?”说着用眼睛划拉了一下周围,看见五六丈外一个独自坐着饮茶的青年,说道:“就好似那边那人,便没有一个上去搭话的。”
夏峻呵呵笑道:“老弟这话就不妥了。交朋友交的是性情,不是势力。我们交朋友本不图报答,但只要你以诚待人,朋友就会真心对你。若仅仅仗着势力结交朋友,只会是趋炎附势的多,心照神交的少,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众人无不点头称赞,夏峻接着道:“若是说得世俗些,今日落魄之人,怎见得明日不会飞黄腾达?若没有屯土山上曹操劝降关云长,又怎有华容道关羽义释曹孟德呢?再退一步说,即便是鸡鸣狗盗之士不也能为孟尝君所用么?”
众人听了夏峻之言无不称赞,就连远处独自喝茶的青年也似向这边投来赞许的目光,与夏峻的眼神一碰,微微颔,随即扭过头去继续饮茶。夏峻料想他听不见自己这边讲话,但也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众人休息了约莫半个时辰,便上马继续向昆仑赶去。走着走着,远远地看到一个高大的汉白玉牌楼,走近来看,上写四个金字“万法昆仑”。过了牌楼再走几十丈,便是昆仑派的大门。道童见有人来,早早的迎上来,往院中相让。韩海等人赶着车马从门外小道直奔后院,夏峻、王钰坤一行人迈步从正门进得院中,绕过九龙照壁,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方砖铺地的甬道,深深的通向下道院门,甬道两边彩旗招展,两侧各是一个二十丈见方的习武场,四周松柏成荫,一些道士仍在认真的习武练功。众人一看便挑指称赞,说昆仑派果然治派有方,有条不紊,并未因祝寿之事荒疏了弟子们的修行。引路的小道士听众人夸奖,开心的补充道:“鄙派弟子功课分早、中、晚三课,早、中习武,晚上修道,这些日子由于给掌门办寿事分别有一半弟子停了或早或中的功课,其余两课却是不可少的。”众人听了频频点头。
吴先生举目四望,目力可及的范围,除了远远的望见二门还有当年的影子,余者都是自己下山这二十余年修建的,不免感慨万千,说道:“鲁师兄当真是将昆仑派扬光大了,瞧这阵势,着实是花了一番心血,非当年可比啊。这里原来只是荒石野草,此刻却整饬得这般光鲜了。”
正说着,迎面大步流星走来一人,后面的小道士显然是有些跟不上脚步,一溜小跑的跟着,距离夏峻等人还有五丈多远,小道士用手指点,前面那人拱手口称无量天尊,道:“贵客驾到,贫道来迟,还望恕罪。”走到近前,又冲夏峻一抱拳道:“如果贫道没猜错,这位就是夏员外吧?”随后又同吴先生和王老侠打了招呼。
………【第八章 拜寿 第二节】………
来人正是鲁其远的大弟子赵正海,他一面引导着夏峻等人往里走,一面道:“员外到得二十里外的长亭时就早有弟子来报,师父他老人家本想亲来迎接,可巧乌斯藏的大宝法王和西少林的空见禅师刚到,师父他分身乏术,只能由弟子代为迎接。()”
夏峻呵呵笑道:“有劳道长了。”
赵正海又道:“师父说夏员外和王老侠都是贵客,请到天字乾号院和离号院下榻。两位的随行车马已经安排过去了。师父还说,员外若是旅途劳顿便先歇了,若是不妨事,师父在中堂同大宝法王和禅师吃茶,请员外同往。”
夏峻听说大宝法王和禅师都在,自不肯轻易放过机会,便道:“昆仑山路虽险,夏某拜望老掌门的心情更切,自当立时拜会鲁掌门。”夏峻回身向何冲使了个眼色,何冲拿出一个精美的方形剔犀彩凤拜匣,夏峻接过拜匣双手呈给赵大海道:“这是夏某的礼单,请道兄转呈鲁掌门。”
赵正海连忙道:“不敢当,不敢当,道兄二字实不敢当,员外直呼贫道正海即可,您的礼单我一定面呈掌门。”
王钰坤也回身向王云拿了礼单递给赵正海。由于他除了干鲜特产之外,两件主要的礼物都在昆仑客栈不翼而飞了,此时的礼单,乃是重新写过的,上面列的物件多半是夏峻和刘剑锋帮忙凑的,因此王钰坤的礼单递出,表情十分尴尬,连话也不好意思多说,只是道了声:“烦劳贤侄一并呈于鲁兄。”
不想赵正海接过王钰坤手中的礼单,表情同样尴尬,愣了愣道:“王老侠客不是已经差人先给递了礼单?怎么此时又递一份?”
王钰坤吃了一惊问道:“贤侄此话怎讲?”
赵正海道:“本来什么人递了礼单,我也未必知道,可这事恰好让我赶上,所以印象深刻。由于来鄙派的客人,多是从昆仑客栈而来,一般早起赶路最早的也要午时才到。今天早上,未到辰时,便有人登门,说要上礼。小道士们出门询问,来人一身本地藏人打扮,操本地口音。说要给鲁掌门上礼,还说鲁掌门看了礼单一定会给赏钱。小道士见他衣衫褴褛不像上礼之人,倒像是借着鲁掌门办寿这吉利气儿来讨赏的,便想给几个铜板打了。没想到那人说,定要纹银十两才肯离去,小道士没办法把贫道叫来。那人见贫道像个管事的,把身上背着的口袋放下,从里面掏出一大一小两只木盒。我见那小盒乃是紫檀木制成,上镶金环金扣,不像是本地牧民的物件,便仔细打听了一番。那人不善说汉话,废了老大劲才说明白是受人之托来送礼物,可又不知是何人所托。后来,他突然想到还有一封书信,连忙从怀里掏出,我接过来一看,上书王老侠的名讳。我问那人是否是王老侠托他来递礼单,他糊里糊涂的点了点头,说:‘好像那人是让我这么说。那人还说你们会给我十两纹银。’我打开小盒,看到确是寿山石不假,与礼单无异,便差人取了二十两银子给他,打他走了。当时我便觉得奇怪,此时看来王老侠也并不知情?”
众人听了无不吃惊,赵正海描述的宝物正是王钰坤丢失的寿礼。两天之内先是遇到黑衣怪人礼物不翼而飞,转过天来又失而复得?这几件事之间有何联系,谁也猜不透。最尴尬的当然是王钰坤,老侠脸一红,把丢失礼物的经过简单告诉了赵正海。赵正海同样是百思不得其解。
何冲知道此事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便道:“目前此事尚无眉目,若是盗宝和送宝之人是同一人,想必他此举跟鲁掌门的寿日有关,此人多半会再次出现。我们留心些,看看能否看出些端倪。若是盗宝和送宝不是一人,那恐怕更难推断,我看我们还是先安顿下来,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众人听何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