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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王丽分手后，林康径直回了公司。赵云狄也已经从中登公司里回来，正坐在那儿发呆出神。见林康回来，问如何了。林康点点头，坚定地说：“那批资金就潜伏在东路营业部。”“哦，我们一定要找出资金所有人。”赵云狄狠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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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再会江湖第一私募（1）
经过近一个月的排查，那批神秘资金背后的所有人还杳无所获。这让赵云狄很恼火。
一天，赵云狄盯着林康看了很长时间，突然说：“我有找出那批神秘资金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查东路营业部的账户？”
“怎么可能？用电脑黑客？”
“不，找他们主任王丽，让她调出营业部客户的名单，然后对可疑资金进行查看。这样，既能摸清资金背后的主使人，又能查清他们的资金量。”
“王丽肯这么做吗？我们得给她多少钱？要知道，她不缺。”
“每个人都不缺钱，那要看参照物是什么。人称天下第一私募的谭援朝有钱吗？有！但如果和李嘉诚比，他是没钱人。如果和你相比，他很有钱，而且大大的有钱。每个人都有贪欲，有了钱，还会想更多的钱，没有满足，没有尽头。所以，尽管她有钱，我们仍然要给她送，而且还要多送。”
赵云狄一提谭援朝，让林康立刻想起，有好长时间没见到谭援朝了，他去了哪儿？连个电话也没有。也是，他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天马行空、无拘无束，大把赚钱，大把花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怎么能拘泥于一隅？
“赵总认识谭援朝？”林康问道。
“认识，只不过我们彼此不怎么欣赏。”
谭援朝从事私募是半路出家，与赵云狄相比，属于“泥腿子”，甚至不会看K线图。这让赵云狄颇为不屑。可是谭援朝却大大咧咧地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刘邦不及张良；镇国家，抚百姓，论给馈赏，不绝粮道，刘邦不如萧何；连百万之众，战必胜，攻必取，刘邦不如韩信。可是他们三人为什么都为刘邦所用？那是因为这三人善于将兵，而刘邦却善于将将。我，谭援朝就是私募中的刘邦。
后来他听人说，赵云狄看不起他，说他不是正规学金融的科班出身，就撇嘴道：“张良是失魂落魄的流浪者，韩信是个讨饭的叫花子，周勃是一个编席打篓子兼做吹鼓手的人，樊哙是剥狗的屠夫，娄敬为车夫，灌婴是小商贩——平安老总——*，以前还是个开车的呢。”
谭援朝也很看不起赵云狄，认为他只会纸上谈兵，打不了硬仗。这些话在私募圈子里传来传去，又到了赵云狄耳朵里，也让赵云狄大为不满，所以这也是赵云狄刚才说“认识，只不过彼此不怎么欣赏”的话的原因。
“你怎么问到谭援朝了？你认识他？”赵云狄皱着眉问林康。
林康想起他们的交恶，笑道：“不认识，听人说起过他炒期货和炒股的事儿，很感兴趣，就多问了几句。”
“谭援朝这人呀，坐庄炒股极为凶悍。每次坐庄，不论洗盘还是拉升都像打仗一样不顾一切。圈内流行的‘跌停洗盘法’就是他发明的。他就像一头饿狼，嗜血成性，出击凶猛，善于用闪电战，一举击垮对手。唉，这次咱们的对手最好不是他，否则就麻烦了。”赵云狄叹口气，“所以必须找到这批资金的幕后人，否则，我们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明天我去找王丽，让她去帮我们查那些资金的账户。我们送她多少钱？”
“一百万吧，你去开个账户，办个卡，后交给她。”
“嗯。”林康点头答应。
林康回到住处，愣愣地发呆，想，找王丽查那批资金，她肯帮忙吗？那个神秘资金的幕后人到底是谁？想到王丽，林康突然又想到了莫娴娴，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她了。她在学校吗？这个星期怎么没来上模特课？
第四章 再会江湖第一私募（2）
林康给莫娴娴打电话。电话响了很长时间，却没有人接。林康再打，过了好长时间，莫娴娴终于接了。
“娴娴，你在哪儿？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
“干吗呀，几点了？还不睡？”莫娴娴那边显得有些烦躁。
“才几点就睡觉？现在还不到8点钟啊。怎么有个男人的声音？是谁？”林康警觉起来，忙问。
“是我哥。”莫娴娴恼怒了，电话戛然而止，再无动静。
林康再打，电话已经关机了。他将电话扔到角落里，头脑里依然理不出头绪，最后安慰自己：那人可能真的是他哥，也许她有事儿了，或许她正在拍广告，在片场不方便接电话。林康想了种种安慰自己的理由，越想心里越难受。于是用被子蒙住头，不去想。
这时，扔到角落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莫娴娴，一定是莫娴娴。林康一跃而起，拿起电话，喊道，“娴娴，是你吗？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那端呵呵笑道：“怎么了，林兄弟？”林康一愣，是谭援朝！他笑道：“谭大哥，是你，我还以为是——”
“你还以为是你女朋友，对吧。”谭援朝打趣道。
林康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笑道：“这么多天没看到谭大哥，你去了哪儿？连电话也不打一个。”
谭援朝笑道：“去俄罗斯了，谈了几笔生意，才回来。老弟，有时间吗，出来聚一聚，喝点儿酒。”林康想起那笔潜藏在罗邦股票里的神秘资金，心里一动，说道：“我正想和谭大哥一起喝酒呢。”“那好，我去接你。”
二十分钟后，谭援朝给林康打电话，说：“你下楼吧，我在楼下。”“嗬，这么快？”林康接着电话下了楼。
谭援朝坐在车里，见林康四下张望，鸣了一下笛，探出头喊他，骂道：“我在这儿，你丫朝哪儿看？”林康笑着跑过来，说道：“你怎么开这车？你的宝马呢？”“告诉你，我不喜欢宝马，那车在交际、商务时开着提面儿。我喜欢这四驱的越野，倍儿劲！”
两人聊着，一会儿就到了一个高档的别墅区。这个别墅区很特别，不像其他别墅位于城郊，而是位于城区，在一片树林掩映中间。林康很惊讶，在北京这个高楼鳞栉钢筋水泥的城市里，居然还有这么一块安静的乐土。小区内，亭台水榭，小桥流水，甬路两边，绿草茵茵，树影婆娑，与外面相比，少了一分浮躁，多了一分沉静与温婉。
“到了。”谭援朝将车停在一幢别墅前面。
这个别墅三层楼，所有的灯都开着，里面灯火通明。林康诧异道：“你请多少人喝酒啊？”谭援朝一怔，说：“就你一人，怎么了？”“喏，”林康指着别墅里的灯光说，“里面好像有很多人。”
谭援朝一笑，将车门重重关上，搂着林康进了屋，说道：“不瞒你说，兄弟，哥哥一人特寂寞。到晚上，就会把所有的灯都打开，这样就感觉着像有很多人一样。”“哦，真的吗？”“真的，住这么大的一个房子，感觉空荡荡，一点生气都没有。反正我也不经常住，即使来住，也找人喝酒，将自己灌醉，然后睡去。这样就不会感觉寂寞了。”
他拉着林康在饭厅里坐下，将街上买来的各种各样的菜一一打开，放在盘子里，给林康倒了一杯酒，自己也满了一杯酒，笑道：“兄弟，自从潭柘山梅园一别，半年多了吧。”
“现在10月份了，已七八个月了。”
“这七八个月里，我们只简单地吃过几次饭，并没有喝多少酒，今天不同，我们要一醉方休。”
第四章 再会江湖第一私募（3）
林康笑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为什么要一醉方休呢？你生日吗？”
谭援朝摇头道：“不是，来喝酒。”
他举起杯，与林康轻轻一碰，喝了大大的一口。林康也大大地喝了一口，这酒很辣，林康感觉就像一缕火线一样，从喉咙倏地烧到了胃里。“这是什么酒？不像东北的粮食小烧呀。”
“俄罗斯的伏特加，怎么样，是烈酒吧。”“是烈酒，有劲儿。”“好，我就知道兄弟喜欢喝烈酒，咱哥儿俩今天喝个痛快。”
“谭大哥，这几个月你去俄罗斯了？怎么连个电话也不打？”
“别怪哥哥，哥哥是个粗人，平时不愿打电话，卿卿我我，弄得像个娘儿们似的。这不，我一回来，就找你了。兄弟相见，不多说，就是喝酒。哈哈哈。”谭援朝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和林康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
“谭大哥，你在俄罗斯做着买卖，怎么突然回来了？”
谭援朝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道：“兄弟，又有大仗可以打了！”林康想到罗邦股票潜入的资金，背后一凛，暗忖道：“难道他真的是先期潜入罗邦股票的庄？如果是他，我们有麻烦了。”想到此，林康盯着他，笑道：“什么大仗？可否带我也玩一玩？”谭援朝仰首哈哈大笑，指着他，说道：“我想带兄弟你玩啊，可惜你跟错了人。”林康哦了一声，问：“此话怎讲？”
谭援朝盯着林康问道：“你是不是和赵云狄在做私募？”“是。”“你们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林康一皱眉，心里叫苦道，“这么机密的事儿，他怎么能知道？莫非他就是那先期潜入罗邦的庄家？”他见事情谭援朝已经知道，于是索性问道：“谭大哥就是那个先潜入的庄家？”
“不是。”
“这么机密的事情，谭大哥又如何知道的？”
“你的对手现在也迷惑了，不知道是谁跟了他们的庄。他们以为是我，就托人传话，要与我联合坐庄罗邦，共享利益。那人走后，我通过关系了解到赵云狄组建了一个私募，而你又正好在他那儿。从时间上看，他有这个可能跟罗邦，于是我就诈了你一下，没想到就诈出来了。”
林康倒吸了一口凉气，责怪自己没经验，被他一诈，竟然全说了出来。谭援朝又说道：“兄弟，你不要怪我。如果今天你不对我说实话，我就向对方施援手了。现在，我保持中立，不偏袒你们任何一方。”他顿了一下，见林康呆愣愣地不相信地望着他，就严肃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兄弟，我以我的名义向你保证，不会偏袒你们任何一方。胜不胜，看你们各自的本事和造化了。”林康点点头，缓缓地说：“谭大哥的为人，我是极相信的。只是对方实在是高深莫测，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力试水，竟然不知道他们已经潜伏在其中了。”
谭援朝叹了一口气，说：“兄弟，你从赵云狄那里撤出来吧。你们斗不过他们。”“为什么？我们资金很雄厚。”“资金雄厚是一方面。做股票的庄家，仅仅资金雄厚还不足以取胜。还要看谁更狠，更嗜血，更卑鄙！赵云狄是个君子，他的对手是个小人，赵云狄斗不过他。所以你赶快出来吧。”
林康喝了一口酒，缓缓说道：“未必，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会和他一拼到底。赵云狄是我的老师，更是我的朋友，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我如果离开他，不要说您谭大哥看不起我，就连天下人都会唾骂我的。”
谭援朝想不到林康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暗暗称赞，动容说道：“兄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大哥我没有看错。”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对林康说，“如果你们操作得当，也并非没有机会取胜，前提就是你们心要够狠。”谭援朝再三叮嘱林康，“一旦得势，一定要将对方赶尽杀绝，千万不能因对方可怜，而动妇人之心，否则将会后患无穷。”
两人又将酒斟满。林康说道：“谭大哥，你刚才说的要打大仗，那是什么？”谭援朝笑道：“去年我在郑州期货市场劫了一票‘生辰纲’。听说这些土包子又养肥了，我们哥儿几个，又琢磨着再劫他一票。”
林康大笑：“你这人吃准一家了？为什么不换个地方？”
谭援朝笑道：“他们那儿的土包子记吃不记打，没事儿的。”“如此说来，那我祝大哥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了。”“好，好，喝酒。”
两人醉眼朦胧，方才尽兴。谭援朝要留林康住下，林康心里有事儿，就想回去。谭援朝说，我开车送你。林康笑道，你都喝这样儿了，怎么能开车？他说什么也不让谭援朝送，一定要打车走。
谭援朝无法，送林康到门口，在他耳边低语道：“兄弟，你放心，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林康笑道：“如果谭大哥想要保护我的话，那就请保护我们俩吧。”“你们俩？谁？”“我和赵云狄。”谭援朝一听，冲林康拍了一掌，骂道：“你丫得寸进尺了？赵云狄我肯定不管。再说我管多了，反而不好。我已经中立了。”说完，将林康推了出去，将门砰地关上。林康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愣了好大一会儿，才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林康坐上出租车，走到天宝大厦楼下，朦朦胧胧地看到赵云狄窗口亮着灯，就下了车。他向上走了两步，思忖道：“赵总心里正烦，我去好吗？想不出办法，去了岂不是为他添乱？”林康犹豫了一会儿，索性坐在台阶上摸出一根烟来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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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烦愁寂寂随风去 笑语盈盈暗香来（1）
第二天是周六，林康起床后，按赵云狄的指示，用别人的身份证开了一个账户，往里面存了一百万。看看快到中午，给王丽打电话，问：“王经理，在哪儿？忙什么呢？”
“在家里，刚起床。”
林康迟疑了一下，问道：“吃饭了吗，中午请你吃饭。”
“好呀，”王丽话语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刚想问“去哪儿吃”，突然想起电视里爱情专家的话：“要想抓住男人的心，一定要先抓住他的胃。”于是，改口道：“你来我家吧，我刚煲的汤，很好喝的，你来尝一尝。”
林康沉吟一下，犹豫道：“今天是周六，伯父伯母都在家吧，我去方便吗？”王丽嘻嘻笑道：“我爸妈都在香港，我哥在外面住，家里只有我自己。你来吧。”
王丽家住在建国门附近一栋高档小区里。林康到时，王丽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煲汤，见林康来了，笑道：“你来得真是时候，我煲的汤好了。”她跑到厨房，盛了一勺汤，对林康招手笑道，“你来尝尝，看鲜不鲜。”
林康走过去，笑道：“你自己煲的？我尝尝。”他想将汤匙接过来，自己拿着喝，没承想王丽在他手背轻轻一打，嗔怪道：“放手！”林康脸一红，低下头，乖乖地张开了口。王丽将汤匙放在自己嘴边细细地吹了吹，然后笑着放在他嘴里，看他一点点地喝下去，问道：“鲜吗？”林康点头赞叹道：“非常鲜！”
王丽见林康夸奖她，心里高兴，含羞说道：“以后你喜欢喝什么汤，我煲给喝，好吗？”她这一番话，已经将心迹表露无遗。林康见王丽脸儿红红，眼眸含情，心里也微微一荡，微笑着凝视着她。此时的王丽哪里还有半点儿女强人的架子？完全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儿，在心上人的面前，含羞露怯，低头无语。
林康见状，柔声说道：“小丽，我有件事儿，你能不能帮帮我？”“小丽”这一称呼的转变，已经将他们的关系大大推进了一步，王丽心花怒放，不住点头：“说吧，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林康刚想说罗邦股票的事儿，见王丽还沉醉在幸福的眩晕里，心想如果此时提起神秘资金的事情，肯定会大杀风景，于是改口道：“饭好了吧，我们先吃饭，饭后再说这件事儿。”王丽神迷心醉，哪还有半点主见，见林康说饭后再说，便也柔声答应。
饭后，林康让王丽坐在厅里，自己端着盘子、碗去了厨房，这让王丽大为满意。作为一个“海归派”女白领，王丽哪儿会做饭？只不过，今天不同，林康来了，她要按电视里爱情专家的教诲，故意在他面前显示一下自己做家务的样子，以便给他留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妻良母”形象。此时，见林康俨然男主人一样，去厨房刷碗，王丽心里大为高兴，不停地夸奖自己让他来家里吃饭的正确性。 王丽见林康将厨房收拾干净，便将手中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微笑道：“你刚才不是说，有事儿要说嘛，什么事儿？”
林康在沙发上坐定，望着王丽，缓缓说道，“我们公司在半年前介入了罗邦股票。当时经过试盘和其他方面的动作，没有发现其他可疑资金。前一阶段当我们达到第二目标位时，才发现有一笔神秘资金已经先于我们潜入了罗邦。我们现在的处境凶险，进退两难。因此，我们要查清这笔资金幕后的所有人。经分析，这笔资金出没在你们营业部里。所以，还请你帮下忙。”
第五章 烦愁寂寂随风去 笑语盈盈暗香来（2）
王丽听着，心慢慢地沉了下去，脸也慢慢冰冷，待林康说完，她秀眉一挑，问道：“你怀疑我主使的这笔资金？”
“不是，我想请你帮个忙。我们不会让你吃亏的。”林康望着她说。
王丽冷冷一笑，道：“你们出什么条件？”
林康犹豫了一下，从袋里拿出一张卡来，放在她面前，说道：“这里面有一百万。是以别人的名字新开的银行卡，密码是888888。”
王丽静静地望着林康，冷冷地笑着，笑得林康心里发毛。其实林康不理解现在王丽内心的想法。王丽接受了这笔钱，那今后他们最多只能是生意上的伙伴，也许伙伴也不是，再也不可能发展为更亲密的关系了。林康处在商业角度考虑这件事，完全忽略了王丽作为一个女孩子内心的感受。
“一百万来收买我，让我出卖客户？林助理，你也忒小看我了吧。”王丽拿起那张银行卡，轻轻地放到林康手上，冷笑道，“林助理，您还有什么事儿吗？如果没有事情，请走吧。我也要出去拜访一位客户。”
林康很尴尬，走到门口，转身说道：“这关系着我们咨询公司的生死存亡，请多帮忙。”王丽站在那儿，冷冷望着他，等他走出门，从后边追上来，说道：“林助理，你忘了一件东西。”说完，她将那张银行卡放在他手里，转身回屋里去了。
林康很沮丧地告诉赵云狄，说王丽不肯帮忙。赵云狄叹息一声，无奈地说：“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吧。”
第二天，上班后，王丽坐在办公桌后面发了一阵呆，咬咬牙，拿起桌子上的电话，说道：“技术部的刘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