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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布斯咒语(上)-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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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石看看关树,关树那时正在拼命忍住不要笑出来,他不敢看冯石,只是在用牙拼命咬自己的嘴唇,就好像是他真的想吃自己的那块肉。
  冯石却一点也不想笑,他深刻地意识到了:今天终于遇上了一个比自己更需要钱的人。
  13
  冯石与关树离开医院时,已经很晚了。他突然又想到酒吧去坐。关树说,你不给姜青打个电话?
  冯石摇头,说:你觉得这个逼厂长是他妈个骗子吗?
  关树说:不是。他就是缺钱。跟咱们一样。
  冯石说:不一样。我们没有钱,一无所有。他们没有钱,有的是土地。知道吗?他们有土地。大片的土地。 txt小说上传分享

福布斯咒语 第六章(10)
当时,土地这个新鲜的词一说出口,冯石就像被雨夜中的雷声猛激了一样,感觉中北京的夜空突然变得华光四射。
  关树笑了,说:他们那是烂摊子。你看看那些在楼下晒太阳的工人,对了还有那些踢球的孩子,那是真正的穷人,没人管的穷人,你敢沾他们?
  冯石正色道:不是烂摊子,谁会给你呀。趁着国家要扔包袱,这是个大好时机。不就是安排几个下岗工人吗?
  关树:那群烂人。麻烦死你。
  冯石看着关树有些心不在焉了,就说:你想去哪儿?
  关树说:军区那个女孩子,就那个跳舞的,今天晚上一直在等我。
  冯石说:谁呀?就那个谁呀?看你那点出息,不就这么点小乳房吗?
  冯石说着用右手的小拇指比划着,让关树看:就这么点儿,这么点儿。
  关树反身照着后边就来了一个后空翻,灵活而稳健,就如同一个聪明政府的财政政策一样。
  冯石看着关树翻跟头,说:滚吧。知道你不老实。
  关树开上车就走了,那辆奥迪在晚上显得比平时大许多。A6就像A8一样。
  冯石独自走在大街上,他犹豫了一下,就给姜青打了电话。
  姜青说:我都睡了。
  冯石说:我有地了。知道吗?土地。
  姜青说:什么土地?
  冯石说:盖房子的土地呀。
  姜青说:不信,谁给你的?
  冯石说:政府呀。
  姜青在那头笑起来了。
  冯石说:我去接你。
  14
  冯石和姜青一起坐在出租车上,当他们经过老酱油那片厂区时,一股臭味涌了过来。
  冯石看着那片像废墟一样空旷的工厂区,说:上回你说什么?MONDM。
  姜青忍不住地捂着鼻子,说:真臭。你把窗户关上吧。
  冯石笑了,那时北京的夜空变得灿烂无边,好像他和姜青的脸上都被打了灯光。
  冯石说:我从小就喜欢亮,西安比乌鲁木齐亮,北京比西安亮;第一次去香港,香港比北京亮;纽约又比香港亮。我总是渴望亮光。那是谁说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寻找光明。看着吧,有一天,我要在北京建立起自己真正的帝国,我要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帝国主义。要让老酱油这片成为北京最亮的地方。
  姜青没有笑,她怕这时拿冯石的激情和理想开玩笑,会激怒了正在抒情的冯董事长。可是,她心里想笑,因为他感觉冯石这时真像个有着远大抱负的书呆子。
  姜青喜欢书呆子,更喜欢有着远大抱负的书呆子。冯石的夸大其词,吹牛抒情都让她内心有了激情,她突然觉得回到中国就是为了寻找这种激情的。现在好像是突然找到了。
  姜青并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内心感受,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冯石,并且忘了从老酱油那儿不断冒出的臭气。
  冯石又说:有一天,当我死了,我们的楼盘为了悼念我,把灯熄灭,那时你一看,北京市全黑了。全北京的楼盘都是我的。那天正在召开奥运会,全世界的人都会说:北京为什么今天那么黑暗?中国真的电力不足吗?他们不是建了三峡大坝了吗?是不是世界末日真的到来了。预言是不是真的应验了。 其实,什么也不是,仅仅是因为冯董事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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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布斯咒语 第七章(1)
1
  银行。银行。银行。
  对于一九九九年的冯石来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词汇呢?假如冯石还是一个婴儿,如果,只让他说出一个人生中最重要的词汇,那是什么呢?母亲?爸爸?不。是银行。
  假如他是一个大人,那么这个词汇应该是什么?
  太阳?阳光?女人?*?天空?忧伤?不,都不是,只能是银行。就像对2007年的杨惠妍来说,只有一个词汇,土地。就像对2007年的潘石屹来说,H股是最重要的词汇。
  对于冯石来说,他在1999年的时候,只知道一个词汇,银行。
  冯石很为此悲哀。为什么永远是银行呢?什么时候能够超越银行?他为银行这个词老是从自己的头脑和口中显现而深感羞愧。
  但是,他又约徐行长见面了。
  冯石感觉自己真的很无奈,也很无赖。姜青那天说得对,人家徐行长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他把钱借给你,多次借给你,你却还不了,这让他很可能会失去一切。你不但不为别人承担苦难,还要继续从他那儿拿钱。而且,还是用那种可怕的方式,你究竟是个什么人呢?你说你冯石究竟是什么什么人?对,你在跟徐行长开始打交道的时候,吃了很多苦,你当孙子,当儿子,当婊子……你有一种报复,委屈,你想起来就心酸,可是那你也不应该做那种无赖,或者成了一个蠢货,做那种完全没有用的事情。
  可是,你怎么就知道完全没有用呢?万一徐行长真的受到了威吓,并害怕了,就范了,愿意帮着我做完那事情呢?
  那是在一个叫做邦德客的咖啡厅里。
  有些昏暗,冯石过去从来都是在酒店里跟客户见面,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敢在白天呆在新世纪饭店里了,因为那儿几乎一大早就坐满了来逼债的人。他们来自祖国各地,四面八方,他们只要是一坐在新世纪饭店的商务酒廊里,就盼着冯石能出现。
  冯石怕见他们,他像不良少年一样离家出走,他像逃学的孩子一样,来到大街上,躲进了这些充满小白领臭气的咖啡厅里,冯石进去时因为没有看到台阶,差一点摔一跤。
  徐行长进来时,也明显地表现出不满,他怀疑地看看四周,像是进了危险的地盘一样,看看里边的每一个人,又看看冯石:你是为了泡妞吗?来这样臭气熏天的地方。
  看着冯石冷漠的表情,他又讨好着说:你从我这儿拿了那么多钱,一事无成。你们不善于经营,你们想的不是钱生钱,你们只想着贷款。你们永远只会把旧贷款挥霍一空,然后,又用我给你的更大一笔新贷款还旧贷款。
  徐行长,我没有挥霍,那些关于我的传说全是胡扯,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把事业看得比生命死重,我自己平时是很节俭的。我买的大厦,买的酒店,虽然现在情况不好,把我拖得很痛苦,但谁都知道,那是暂时的,现在一切都在渐渐改变。我的恩人,我的大哥,冯石在徐行长的面前显得真诚而又很不好意思,他说:你看你,我腿上的伤还没好,别老是说这些伤心的话,知道吗?我的情况有了转机,我今天约你是为了报恩的。我不找你要钱,我是为了还钱的。
  徐行长听说冯石要还钱,眼睛一亮,甚至有些湿润了,他透过泪光,仔细地看看冯石,叹了口气,语气里明显增加了撒娇的成份,他说:
  你们让我掉进深渊。你们是混蛋。
  徐行长说到这儿时,停下了讲话,他看到了自己的儿子跟关树正朝这边走来。

福布斯咒语 第七章(2)
你让他来干什么?徐行长的嗓子突然像是塞满了秋天的树叶。
  他提高了声音,说:你们让徐绅来干什么?
  冯石笑起来,说:我们又不是黑社会,你真的怕我在骗你,以为我约你,是为了绑架你和你儿子?
  徐行长显示出了机警,他四面看看,最后眼睛落在了左前侧的一个红色的门上。
  冯石也随着他看看那门,笑起来。又说:我真的不是黑社会,您是了解我的。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是一个软弱的中国知识分子?
  徐行长摇头,说:小冯,不兄弟,不,冯总,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不过我今天晚上确实还有别的事,他说着,就要站起来。
  那时,关树和徐绅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
  冯石走到徐行长身后,抱着他的腰,亲热地使劲压迫他重新坐下去,然后,悄悄说,让我们听听他会对你说些什么。
  冯石立即又提高了声音,高声笑着对徐绅说,看看你爸爸,他老多了,你也应该尽快成长起来了。
  关树也笑了,说:对你爸说,给他养老的,不是共产党,而是你。
  徐绅笑了,他说:不但养我爸,也养你们。我身上最让我骄傲的资本,就是我的年龄。说着,他像是摔倒了那样地坐在了沙发上,两腿掀得老高,他的腿细而长,姿态柔软优美,有些像是女性的体操运动员。
  徐行长楞着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如同他们真的被绑架一样,眼睛里一下子就充满了恐惧。
  冯石看看紧张的徐行长,又看看柔软的徐绅,然后笑起来,对徐绅说:年轻人,看看我们三个,多像黑社会,我们联合起来绑架了银行的徐行长。
  儿子再次欢快地笑起来,那一刻让冯石突然嗅到了一股浓重的奶油的味道,他看着徐绅,总感觉到他的眼睛,声音,都有些怪,怪怪的。冯石看看关树,他发现关树那一刻也正有些异样地观察着徐绅。
  那时,徐绅正把头凑到了徐行长面前,充满神秘感地悄悄说:爸,不,徐行长,冯叔叔说了,他们给我10%的公司股份。按照三个亿算,我就有了三千万,我会有自己的制片公司,我的创业就能真的开始了。而且……
  徐行长突然抬起手来,朝着儿子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徐绅的话音嘎然而止,由于父亲的手下得太狠,他的鼻孔里瞬间就流出了鲜血。
  冯石和关树都楞了,他们没想到徐行长竟比他们更像是黑社会。
  徐绅的眼泪和鲜血一起流出来,他委屈地对自己的父亲说:你去看看他们那块地,那可是在国贸旁边呀,寸土寸金呀,你有眼光吗?他们公司的股份将来很他妈的值钱!!你为什么不往更远处想想呢?你以为我就是想占点小便宜的孩子?我什么都不懂?你想解套也得有胆儿呀。你打我干什么?
  徐行长站起身来,看着冯石说:冯总,我请求你,不要把我的儿子拉进来,他还是个孩子。有转身面向儿子:我曾经多次说过,不能和任何爸爸的客户打交道。你为什么不听?!!徐行长几乎吼叫起来,其它桌的人都朝他们这边看着。
  徐绅平静地擦着鼻血和眼泪,他拒绝了关树的帮助,说:我记忆最深的就是上高中时,病得厉害,是冯叔叔把我送进的医院。当时你在哪儿?你还跟自己的情人在深圳吧?然后,是我上电影学院,是谁帮我办的?你吗?还是冯叔叔。我上那电视剧,对,就算那仅仅是个配角,可是得花钱呀,谁出的钱?还是冯叔叔。你在哪儿?你什么时候为我想过?你对谁都比对我好。

福布斯咒语 第七章(3)
徐绅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徐行长听儿子这么说,竟楞住了。
  徐绅又说,我知道,冯石叔叔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我也是为了我的利益才跟他们混呀。他毕竟是我们家的朋友。是老朋友。爸爸,你不是睡不着觉吗?你只要帮他们把这块地拿到手,你就睡着了。我要那些股份,我在乎股份。我的起点就在这些股份上,我要自己投资当男主角。
  徐行长猛地起身,朝咖啡厅大门口走去。
  关树想要拦他,冯石示意他不必,他们三个人看着徐行长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屋内的空气很差,灯光也过于暗淡,冯石看着关树扶着徐绅去洗手间。他开始抽烟,他感觉难过。他觉得自己有时真像小孩儿,明明知道徐行长不会对自己的股份感兴趣,却还要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明明知道这个傻儿子不会对父亲产生影响,却还要试试。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已经山穷水尽了?
  这时,徐绅回来了,他对发楞的冯石说:他说我还是个孩子,他他妈的才是个孩子呢。
  冯石说:你的确还是个孩子,你不该那么跟你爸爸讲话。
  2
  冯石像个瘫痪病人一样被关树搀扶着从咖啡厅里走出来。
  冯石在员工大会上非常喜欢说,人和人要互相搀扶着走。善良的人们总是会走在一起的。现在关树搀扶着他,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徐行长就那样走了,徐绅还要继续花钱维持。
  他问关树说:我们花在徐绅身上的钱,已经有多少了?
  关树苦笑一下,说:两三百万?
  冯石看看关树,说:恐怕不止,这个徐绅,还真他妈的像个徐绅士,比英国人还英国人。我记得那年过圣诞,带他去买礼物,他挑的都是让我心疼无比的东西,我真觉得委屈,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
  关树笑了,说:我们节省惯了,我们是苦出来的,他可不一样。
  冯石说:别的不说,他换了三个女朋友,我们就为他买了三辆车。
  关树说:说到他的女朋友,我还奇怪呢,徐绅买的那三辆车,都挺男性的。一辆A4,一辆帕萨特,一辆宝来,我当时就想,那是女朋友吗……
  冯石听关树这样说,立即兴奋了,他打断他,说:刚才看那孩子的腿真软,有点女孩儿的感觉。你说呢?
  关树笑了,说:从小看他长大,还是长了个男人的小家伙。而且,总的说来,还没有发现他有明显变态的模样。
  冯石摇摇头,似乎是要甩掉这些无聊而又毫无价值的想法,他说:看起来徐行长是不会怕咱们再威胁他了。
  关树笑了,说:他现在反倒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早知道,那些钱真没必要花在徐绅身上。
  北京的夜空显得很透亮,灯光和月光一起朝他洒下来。他突然有一种感觉,北京这个城市对于他来说,非常陌生。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当时在上学时,他曾经恨北京,觉得这个城市太冷漠了。他也在类似于这样的晚上,骑着自行车走在北京的楼群之中,他恨那一扇扇窗户透出的灯光,因为那些灯光太温暖了,而所有那些温暖都跟他没有关系。所以,冯石那时就知道,所有的美好都是冷漠的,只除非这种美好跟你有了某种关系。即使电影里的美好也要与你有了交流,感动了的内心。真是的,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一直对别人说着北京是世界上最好的城市,因为他在这个城市中找着了自己的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他放纵在这儿,他得逞在这儿,他成功在这儿,成功这个词让他先是感动,接着,又让他开始觉得有些勉强,他的内心像当年一样又在挣扎。在有些人,不,许多人眼里他当然是一个大人物,不是小人物,是大人物,是富豪,是成功人士。这难道还不是成功吗?一时间,成功这个词像是前方的突然照耀过来的亮光一样,让他有些晕眩。几秒种之后,亮光渐渐暗淡下来。他对自己说,当然,你也曾经在这儿受到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伤心和绝望。但是,今天的感觉为什么这么不好?是真的没有任何出路了吗?

福布斯咒语 第七章(4)
关树一直没说话,他知道冯石的心情,他扶着冯石,就如同他们真的是从协和医院出来。两人默默地走了一会儿。冯石说好久没有走过路了,这样走走还挺舒服。关树说,如果现在你坐公共汽车,感觉会更加舒服。
  冯石听了之后,脸上没有任何反映,他沉默地看着远方,就像前方是无边无际的草原一样。他说:那块地太重要了,说实在的,现在人人都在趁国家甩包袱时占便宜,也许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不能让毕厂长跑了,一个月之内要把钱到位,唉,到哪儿去找这四千万呢?
  关树说:老板,上个月那笔钱,不还给农行就好了。
  冯石说:没有信誉我们就完,信誉高于一切呀。这不是骗人的话。我们这些年之所以走到现在,就是因为我们很讲信誉。不然,早完了。还记得借交行的第一笔三百万最后怎么还的吗?
  关树点头,表示记得。冯石说:唉,现在银行的钱越来越难拿了。
  关树说:农行的李正当时对我说,只要把那一千万给他,他回头就再给咱们一千五百万,奶奶的,说话不算话。
  冯石说:他也得稍微稳一稳,听说他那儿最近刚换了行长。他一副的怎么也得观察一下吧。
  关树说:可是,我们现在连起码的流动资金都没有了。
  冯石说:今天问财务了吗?帐上究竟还有多少?
  关树说:不到十万了。咱们这么大个集团,这么多人,财务说,已经有五个月了,连利息都没有给银行还了。
  我那天跟姓毕的是说,一个月之内就给他四千万吗?
  关树点头。冯石说:如果能抢银行就好了。如果,我是女明星,跟他妈的谁睡一晚上,别人给我四千万就好了。
  关树笑起来:老板,哪个女人值四千万呀。
  冯石没有笑,说:得想出一个办法,只给姓毕的个人一点钱,就能充分利用他的土地。
  电话突然响起来,声音在晚上显得很大,把冯石吓了一跳,他接听,竟是姜青打来的。
  冯石的声音立即高了起来,像个年轻人的嗓音那样说:姜青,还没睡?
  姜青说:我一直在看着那小狗,我真的想叫它欧米茄。
  冯石说:你在哪儿?
  姜青说:在家呀。
  冯石说:他不在?
  姜青故意问:谁呀?
  冯石说:你那个德国老公呀,他在吗?
  姜青说:在呀。
  冯石说:在你还打电话?还那么放松,就好像你还真的是一个单身女人?
  姜青说:我就是想跟你说说欧米茄。
  冯石有些不愉快,也有些不解,说:为什么?要这样叫它?欧米茄?是表吗?
  姜青摇头,说:是一个物理符号,它长得就像那个符号。
  冯石说:太晚了,早睡吧。他会搂着你睡吗?在我见过的那个大床上?
  姜青说: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小狗太可爱了。谢谢你。
  冯石把电话放回西装内的兜里,再次沉默下来。他的内心更加难过。姜青跟外国人在一起,更加重了他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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