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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劫不复-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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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警匪片里的感觉,今天居然落在自己的头上。

  几分钟后,车停住了。

  进了门之后,老三摘掉我的黑带。

  这是一幢废弃的别墅,大厅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老三示意马仔低头挪开墙角一块地转,然后伸进脚去一踩。

  地板“唰”地打开了一个入口。地下有灯光,照亮了往下走的台阶。

  老三带着我沿台阶走了下去。

  越走越不可思议,外面残败不堪的一幢烂尾的别墅楼,这地下通道居然被装饰得相当豪华,清一色的墨绿色大理石地面,上面铺着红地毯。墙上镶嵌着复古的壁灯。吊顶是嵌入式琉璃彩灯,并且和地板下的传感器相连,一旦有人走动,吊灯立刻闪出各种颜色,流光溢彩。

  走过通道,来到一个门口。门口有一个光头彪形大汉,满身都是纹身,看到老三,点了一下头,叫了声:“三哥!”然后转过目光盯着我看了几眼。

  “开门!”老三扬了扬下巴

  那家伙在门边的一个数字键盘上按了几个数字,那一尺多厚重的门,“嗡嗡”地缓缓打开了。

  眼前豁然出现一个大厅,走进去,迎面几个漂亮的女服务员,微笑着跟老三打招呼,她们手里托盘上放着筹码,还有水果、香烟、啤酒和点心,在几十几张桌子中间穿梭行走。我放眼望去,百家乐、轮盘赌、麻将台、BlackJack、老虎机、拉号子、麻将机应有尽有,大概数了一下,有近百个赌客在这里博弈和消遣。很热闹。

  每个赌客面前都放着大堆筹码,估计都得几十万以上,这些人来头都不小,本地人没有那么阔绰,更不会如此豪赌。

  我和老三走过麻将桌的时候,玩牌的几个人斜着眼瞟了瞟我,我赶紧低头走过。

  又穿过一个长廊,走到最里面一间屋子。门口一个人看见老三,赶紧扔掉手里的烟卷。

  “三哥!”

  “嗯,老二在么?”老三问

  “在!”

  我跟着老三往那屋里走,那人拦住了我。

  “闪开!这是老六的兄弟,以后叫八哥!”老三呵斥道

  “八。。八哥!”

  我靠,凭什么轮着我排这鸟辈分!

  房间里面很古朴,亚麻地毯上四周摆设的都是明清式家具。宽大的红木桌子后面,嵌玉雕花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中年人。手里正攥着一根粗直的湘妃竹筒,在抽着一袋水烟。一时座前云雾袅绕。

  墙上还挂有几幅字画,我看了看,其中一幅居然还是苏轼的《定风波》——“&;nbsp;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这幅字笔力遒劲却不乏飘逸,应是出自名家手笔,只是这是一幅残缺的字画,后面应该还有两句。

  “二哥!来客人了”老三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那中年人抬头看了看我。我善意地冲他笑了笑,用山城话叫了声“二哥好!”。

  他穿着中式对襟长褂,脚下一双千层底的布鞋。胸前小袋外挂的链子显然是掖着一块怀表。很三十年代上海滩十里洋场的一身打扮。气色很好,额前宽广,八字胡和眉毛一样浓密,眼睛炯炯有神,那眼神和老六、老三都不一样。没有任何匪气。倒很像一满腹经纶的饱学之士。

  他打量着我,当看到我还未长出多少发茬的光头时,就笑了起来,摆摆手示意我近前。

  “恩,正桥在里面怎么样?”他笑着从抽屉里抽出一只雪茄递给我。

  老江湖!一眼就知道我是谁了。胡正桥是胡老六的大名。老二叫胡正海

  他看到我略显诧异的表情,又笑了起来。

  “能进到这场子里来的本地人,山城不超过十个人”

  “老三亲自带进来的,不会超过三个人”他继续说

  “而能见到我,我又不认识的。就你这么一个”他看我拿着雪茄发傻,就拿过雪茄,切好,然后给我点上了火。

  “。。。 …”我一时不知道说啥好。

  “正桥很信任你啊,让我把你当老八。因为你在里面救过他的命”胡正山笑着说

  “嗨,那是凑巧。而且我进土的时候,老六也很关照我。人就是知恩图报嘛”我也笑了。

  “说得好!人是应该知恩图报啊…”胡正海过来摁了摁我的肩膀。

  “怎么样,我这场子还不错吧”他笑吟吟地看着我。

  “那是!我算开了眼了!您这里是世外桃源、别有洞天啊。”我再次环顾四周。

  “只是您那幅《定风波》为何是一幅残词呢?”我终于憋不住问了一句

  “小子好眼力!”这回轮到他诧异了。

  “那是我刚开这买卖的时候,被对头放火烧了场子,这权当留一个纪念,让我们兄弟几个随时保持点警惕,这世上永远是狼多肉少。”老二靠在椅背上,看着这首残词,回味着。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他轻轻地抚着太师椅,念着被烧去的那部分,但是,好像他忘词了…

  他憋在那里半天,摇头晃脑,可就是怎么也倒腾不出来。

  “也无风雨也无晴。”我轻轻地脱口念了出来。

  他看着我,笑了,点了点头。

  “二哥,你们俩在这干嘛呢?!要不就让老八过来一起干吧,老六也说过这话不是?”老三看我们俩只管吟诗作对,就急了。

  “那好,你就过来帮我吧,老六啥时候出来很难说。他不在我身边,我算是少了一只胳膊啊…”胡正海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老三。

  我低着头看着手里默默燃烧的雪茄,想了一想。抬头对他说:

  “二哥,您太高看我了,我…我哪有那能耐”

  “我们这几个兄弟,其实没有什么文化,都是苦命人。拼打了十几年,围了一帮朋友,才有了这几个歌厅和这个场子。83年严打,老大和老四先走了,我们几个能活到现在,凭的就是义忍二字,老六交你就是因为你的义气!而且,今天我知道你的素质比这里所有人的素质都要好。”   

  我没有想到老二对我的评价这么高。

  “这样吧,我给你几天时间想想,你要是想好了,随时找老三。”

  “嗯,好的!”我起身告辞

  “你要是不着急回去,既然来了,就让老三安排你玩玩儿”他笑着跟我和老三说。

  老三一把就把我拉过去,勾肩搭背地跟我出去了。

  回到大厅,他到总台,签了张单,然后给我一盘筹码。并招呼了一个女服务员过来领着我到了一张百家乐桌前。

  我坐了下来,笑嘻嘻地跟众人打招呼。

  我低头算了一下我盘子里筹码面值,总共竟有四,五万块钱之多。

  这里顺便介绍一下“百家乐”这种风靡欧美和亚洲的游戏:

  百家乐起源于中世纪的意大利,又有意大利语";零";的意思——因为人面牌和10 点牌是许多游戏中的大牌点,但在百家乐中都算作 0 点。其他牌都按照面的点数计点。玩家可以下注于闲家(Player) 或庄家(Banker)任何一方,庄闲两家谁的牌点相加的总点数最接近 9 点就为赢家(若相加为17,则按照7计点)。玩家如果押对赢家,所押筹码即得双翻倍而获利。若双方打平,则押在庄家或闲家的筹码都退回各玩家重来。但是如果玩家正好押的是“打平”,其所押筹码即获得八倍大翻而获利。百家乐一般用8副牌(船赌用6副牌),由荷官洗牌后放在发牌箱内并负责发牌。 双方均会收到至少两张牌,但不会超过三张。第一及第三张牌发给“闲家”,第二及第四张牌则发给“庄家”。根据特定的规则,如果需要还要再发一张牌。因为百家乐在拉斯维加斯和葡京赌场的所有项目中,庄家所占优势最弱(仅为),所以百家乐一直是赌徒最喜爱的项目。而且它也是许多超级赌王非常钟情的游戏。

  当我开始下注的时候,老三领了一个小姑娘过来,让她坐在我边上。

  “老八,你慢慢玩儿,累了就去这个房间休息。”他丢给我一把房门钥匙,然后用嘴努努坐在我身边的小女孩,冲我坏笑了笑。

  我故作矜持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小姑娘,十五、六岁左右,只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大大的眼睛和小巧的鼻子,还能找到卡通片的感觉。但居然已经穿上了很紧的裙子,领口也开得很低。发育得相当早熟的胸部快要撑破了衣服。我没敢多看,随手从点心盒里递给她一个芒果,赶紧把目光又转回到牌桌上。

  忽然一阵幽香袭近,小姑娘居然主动地靠在了我的右肩上,还轻轻地把她的小嫩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

  钥匙就在手边,我呆会儿要带她去房间里么?天哪,她还未成年呢。

  黑社会离我很近,而且我一脚已经踏进来了…

  英国现代艺术家弗朗西斯。培根说过:人生路上,最近的捷径通常是最坏的路。

  五十年后,香港电影《无间道》用一句最经典的台词诠释了培根——“出来混,迟早是

  要还的”。

  如果我就这样沉下去了,会不会有一天,那半根闪闪发亮的牙刷,也会插进我脖子的大动脉呢?

  
  
  第8节 原形毕露

  从胡正海的赌场回到家里,第二天中午。我给阿浩打了电话,约他到市中心花园见面。

  喷泉没有开,石头做的椅子冰凉,这冬天的午后,太阳也缩着脖子。

  阳光懒懒散散地看着公园里的这些残花败柳,我在市中心花园找了个长椅先坐了下来。

  我裹紧衣服,在这长椅上躺下,回想起昨天在赌场的情景。

  当我在百家乐的赌桌上把那些筹码输了快三分之一的时候,我起身转到隔壁的麻将桌上,斗着胆子把胡老六(也就是胡正桥)在号子里教我的“偷天换日”小试了几把,哆哆嗦嗦做了几把“字一色”和“十三幺”,把输掉的筹码打回来了之后。就赶忙把筹码退还给了总台。然后搂着那个小姑娘进了房间。

  刚才我打麻将作弊的时候,她可能有所觉察,一直在我边上陪着我看得心惊肉跳,当我起手了一把通天的牌,她偎着我的小身子就开始抖,我捏她的手,又摸到一手小汗珠。

  进了房间,我把刚才留在兜里的一把筹码塞到了她的手里。可能是有两三千吧,她很兴奋地抱住我,喘息着,孩子气的小脸泛起红晕。可能不完全是因为钱的缘故,刚才的过程比较刺激。就跟陪着我去偷了钱的。

  我说,你先去洗澡吧。

  她出来的时候,头发湿辘辘地散在肩上,娇小的的身上挂着水珠,居然只穿了一件小抹胸和小可爱蕾丝短裤。

  然后她发现了我野兽般的目光,就害羞地转过身去,趴在梳妆台桌上玩那些筹码。然而这使她过分早熟的少女身材,更加诱惑地展现在我面前。犹如待宰的羊羔。伸手过去就能占有她。这足以令所有的男人血脉喷张。

  我冲进卫生间,放开凉水猛冲自己已经发热的身体。

  坚决不能把童男之身丢在这种地方,我自己开始安慰自己。

  当她听到了卫生间里传来的低沉的吼声,就过来轻轻地推开了门,好奇地往里张望。

  我连忙把她推了出去。抓过一条大毛巾把自己擦干。

  就这样,我很没出息地躲过了一劫。

  但我想,我也许是那个小姑娘这辈子遇见过得最好的客人了。

  “一个人在那傻乐什么呢?!”

  我一睁眼,阿浩站在我面前。

  “呵呵,没什么,昨晚到胡老六他们家赌场去了,路有点远,累了。”

  我起身给阿浩让了个坐。

  “阿浩,你说咱俩现在干点什么呢?”

  我掏出一支烟点上,望向街边,有一驴车正在十字路口等着红灯过马路,后边赶车的汉子却已睡着了。

  “我也不知道,正想问你呢!”阿浩说。

  “学校是回不去了,但咱要是在家里呆下去,会给憋死的。”我边说边盯着那驴车。

  绿灯亮,驴子居然明白,开始过马路。

  “可要是上班,谁能要咱们啊?”阿浩从身上拿出那二节棍耍着玩儿。

  本来广大市民看见两个光头少年在花园里坐着,就有惹不起绕着走的心, 又看见耍开了凶器,都吓得走得远远的。花园里空荡荡的,散步的老人和PK的小情人们立刻都闪了。

  “你昨天去的胡老六他几个兄弟的场子,那可是大山头阿,在山城很罩得住的,道上也很给面子,咱能不能…”

  “打住吧,咱要去那地方,迟早会再下水,小命都能难保!”我打住了阿浩的话头。

  “那…要不找江涛吧,建筑公司房地产是正当饭碗”阿浩挠了挠头。

  “嗯!可以”我掐了烟,站起身。

  “畜牲!往哪走你!”我和阿浩被一声大喝惊住了

  原来那驴车上的汉子醒了,他看见他那驴正开心地嚼着街心花园绿化带的花草,就用鞭子使劲抽那驴,并叫骂着。

  “那也是你吃的饭么?!!”他继续喝骂着驴,还瞥了我们一眼。

  走进江涛的公司,才发现这个人还真有钱,装修得相当气派,前台富丽堂皇,跟山城最豪华的四星级宾馆有一拼了。前台小姐听说是找江总,立刻很热情地带领我们穿过办公区,来到里面的一个套间的门口。

  门口还做着一个女人,打扮得相当妖艳*。

  “春春姐,他们是来找江总的”前台小姐仿佛很怵这个女人,说话相当小心。

  妖艳女人眼皮都不抬地问了一句:“他们有预约么”

  前台小姐看了看我们,我们摇了摇头。

  “…没有”她的声音就更小了。

  “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你没记性啊?没有预约都别带进来!”那个*的妖艳女人瞪圆了眼数落着那个小前台。

  “他们说。。。他们说是江总弟弟的朋友,我才…”她小声地为自己辩解着。

  “嗬!你还有理了?!我跟你讲,没有预约。就是江总的夫人来了,也不让进!”妖艳女人开始咆哮了。

  我们算看出来了,这女人不仅平时在公司飞扬跋扈,而且今天一定什么事情很令她不爽。

  小姑娘瘪了瘪嘴,快要哭出来了。

  “大姐,您别着急啊,不管这小姑娘的事儿,是我们不懂这里的规矩,不好意思啊,您多担待。”我笑着跟她说。

  “我们真是江总弟弟的朋友,他跟我们很熟的,所以就没有预约了!”阿浩也赶忙打着圆场。

  妖艳女子瞟了我们一眼,可能是两个大个儿立在他面前(我和阿浩都一米八以上,这在山城算彪形大汉了),而且两个人都是光头泛着青光,身上隐约看到有刺青。她顿时收敛了一些。

  “你们两个坐着等会儿吧,江总屋里有客人”说完她又低头摆弄起一支口红来。

  我和阿浩坐在边上的沙发上,继续打量起这家公司。

  果然是山城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公司,办公区相当宽敞明亮,每个座位边上都要摆着盆栽的热带植物,顶上金碧辉煌的吊灯、地面考究的密纹大理石、大落地玻璃外面是自己的小花园,花园里有条溪水回廊,里面还放养着红锦鳞鱼,一切都体现着公司的富有。办公区内一排排我们俩都叫不出名字的大型办公设备,公司里面人来人往一片繁忙景象。时不时还有几个抱着文件夹、穿着制服裙的漂亮的女孩子从我们身边走过。

  我看了一眼阿浩,发现他正在傻笑,差点没留出口水来。

  “方向,要是能来这里上班,还真不赖!”阿浩吸溜着口水,跟我说了这么一句。

  等了二十来分钟,我起身喊那*的妖艳女人。

  “怎么着?我们等了这么久了,要不您给他屋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吧!”

  “等着吧!着什么急”她没好气地说着。

  又过了十多分钟,我又站起身。

  “您帮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吧,他要是真忙,我们改天再来”

  那女人干脆不说话了。专心只修她的眉毛。

  阿浩“腾!”站起来就往外走。

  我一把给他拉住,给他使了个眼色。

  我们没再理会那女人,径直走到那间写着“总裁办公室”的房间,正要伸手去敲门。

  忽然我听见里面有异样的响动,好像不是在谈什么公事。

  “嗯,嗯…啊!”

  “不要啊,会有人看见的…啊!”我又听见了衣服撕裂的声音。

  “我靠!老总居然大白天在自己办公室干这事儿!”我和阿浩心里狂笑

  看来今天来得真不是时候,还是走吧。

  当我正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格登了一下。

  刚才里面那个女孩子的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一道闪电穿透了心脏。

  此刻,阿浩的表情也凝固了,眼睛里和我一样在燃烧,仿佛要喷出火来…

  人的价值,在遭受诱惑的一瞬间被决定——我忘了这句话是谁说的了,但我记得爱斯基摩人捕猎狼的一个故事:他们的办法很特别,也很有效。他们在锋利的刀刃上涂上一层新鲜的动物血。等血冻住后,他们再往上涂第二层血。再让血冻住,然后再涂……如此反复,很快刀刃就被冻血坨藏得严严实实了。  下一步,爱斯基摩人把血块包裹住的尖刀反插在地上,刀把结实地扎在地里,刀尖朝上。当狼顺着血腥味找到这样的尖刀时,它们会兴奋地舔食刀上新鲜的冻血。融化的血液散发出强烈的气味。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它们会越舔越快,越舔越用力。狼这时已经嗜血如狂,它们猛舔刀锋,根本感觉不到舌头被刀锋划开的疼痛。 

  在北极寒冷的夜晚里,狼完全不知道它正在舔食的其实是自己的鲜血。它只是变得更加贪婪,舌头抽动得更快,血流得也更多,直到最后精疲力竭地倒在雪地上。令人失去理智的,是外界的诱惑;而最终耗尽一个人精力的,却往往是他自己的贪欲。

  七十年代出生的人,从儿童时期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一路走来,经历了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和生活条件的剧变,都市里的贫富差距瞬间拉大,忽然丰富起来的商品社会使人们的虚荣心被无限放大。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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