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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劫不复-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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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砍了人!”

  “叫什么名字?!”

  “方…东东!”

  我不敢告诉他们我的真实姓名,因为我不确定他们中有没有和河南帮熟知的。要是有的话,恐怕我半夜睡着的时候。会被他们用被子蒙住了头,把蛋捏爆的。

  “哦,你哪里的?”黑胡子又问

  “山城本地的”我回答。

  “多大了你?”

  “…十六!”

  “哦?这么小就知道砍人了?是用铅笔刀划拉你们同学吧?”黑胡子咧嘴笑了

  其他几个家伙都跟着哄笑了起来。

  “是啊,没什么出息”我陪着笑。

  “在外面跟谁混的?”

  “…自己玩儿”我撇了撇嘴

  黑胡子使了个眼神,一个瘦光头晃晃悠悠地从床上下来,走到我身边。

  “蹲下!”瘦光头喊道

  我看了看他,蹲了下去。听说进号子的新犯人都会挨整,今天却轮到自个儿身上了。

  “我说一句,你重复一句,听到没有?!”瘦光头说

  “行”

  “姜太公钓鱼,我钓虾”瘦光头念念有词

  “姜太公钓鱼,我钓虾”我跟着念

  “姜太公钓蛤蟆,我钓啥?”瘦光头又念

  “姜太公钓蛤蟆,我钓啥?”

  “太公说,你钓王八吧”瘦光头指着我

  “太公说,你钓王八吧”我就指着我自己

  “钓上一只大王八!几斤的?”瘦光头问我

  “钓上一只大王八!几斤的?”我问他

  “我问你呢!王八几斤的?!”他瞪着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眼一闭,瞎蒙了。

  “…十八斤!”

  “哈哈哈哈哈”瘦光头和所有的人都大笑起来。

  这有什么可笑的呢?我茫然。

  瘦光头忽然止住笑,抬手狠狠地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没有动,闭上了眼睛。

  “等等!”黑胡子喝道

  “小兄弟,你这王八份量太沉了,你重新喊一次”他说

  “王八几斤重?!”瘦光头又问我

  “…整五斤”我明白过来了

  “啪、啪、啪、啪,啪!”五记耳光过后,我脸上顿时留下了一个夸张的大手印。

  黑胡子是个不错的家伙,后来我才知道,按照规矩,一斤重就吃一个耳光,我稀里糊涂喊了十八斤,按道理要挨十八记,是吃不了兜着走。他怕我年纪小,受不了。

  大家都看出来了,老大照顾我还未成年。所以后面的一些收拾新进犯人的项目就酌加了大半,只是例行公事地做了几个传统必做的,比如“坐飞机”,就是倒立靠在墙上,手放开,脑袋顶着一个牙膏盖儿,全身重量都压在脑门上的这个牙膏盖儿,双手扮机翼,一边飞一边报站名,连着飞二十个城市以上,这才算完。

  还有什么“报菜名”,就是要新犯人靠墙站好,接连报出“溜肝尖”“爆腰花”“炒猪心”“猪头肉”什么的,要报十个菜以上。报到什么菜的时候,身体的相应部位就会挨上重击。

  最后还有比较损的一个项目叫“看电视”,黑胡子也摆了摆手,没让我受。后来我听说那是把新犯人带到墙角的马桶边上,打开盖子,把脑袋摁进马桶里。并且问:“你在干嘛呢?”

  新犯人必须回答“我看电视呢”。“看什么节目呢?”“新闻联播!”

  虽然逃过了很多皮肉苦,但是接下来几天帮这帮老号子们洗衣服、叠被子、打水扫地可没少做。

  经过我的观察,号子里有三种人混得最好,一就是真正的老号子,那些罪行稍轻,法院就判了个一两年的,由于时间短不会被送农场改造,所以就留在看守所里服刑。久而久之,与管教干部及武警混得脸熟,亲戚朋友又在外边使钱,就能在最后半年里,寻个给犯人做饭打饭、帮看守所打扫劳动等等差事,这样就能白天在外面活动透气儿,还能在厨房里吃饱饭。

  第二种是外面有人罩着的犯人,那些帮老大出面当打手、或者替老大顶罪的马仔,他们的老大在外面使足了钱,腐蚀了相当一批管教干部和武警,打点得相当到位,所以,号子里谁都不敢动他们。最后一种就是黑道上的老大犯了大事儿,打死了人、*了未成年等等这些有苦主的最,而且用钱搞不定苦主,再加上又撞上正严打,这才被搞进来。他们进来的时候,向我和阿浩解裤带鞋带的那些程序根本不用走,那帮管教干部还会嘻皮笑脸地跟他们答茬,端茶递烟的。

  1993年,在那个看着《古惑仔》、《英雄本色》成长的一批少年人心里,坐牢其实是一件比较向往的事情。但真正进来以后,才发觉根本不好玩。

  最大的问题是,根本吃不饱饭——早晨就一碗稀饭,把筷子竖直了往里一插,刚一撒手,筷子就“咣”一声倒在铁瓷碗边沿上。水里漂着几粒饭,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稀”饭啊。

  中午和晚上各给一碗米饭,三两左右,平时上面就撒着几根菜叶子萝卜皮什么的。撒泡尿的时间,一碗饭就能吃完。吃完肚子还咕咕叫。平时根本见不到荤腥,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给犯人的饭里掺上两片肥猪肉。而且很可能其中就有一块带着恶心长毛的猪*。

  后来才知道,原来连这两块肥猪肉都没有的,是因为有些犯人吃了这种长期缺乏油脂的牢饭,无法排便,被救护车拉去了医院。这才每周给掺这点油星。

  我那年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东西如狼似虎。三两口扒完了自己的饭。然后咂摸着嘴,眼巴巴地望着别的犯人慢条斯理地在那吃着。

  黑胡子告诉我:这饭本来就少,你应该慢慢地吃,从生理学角度来讲,只要吃上二十分钟以上,哪怕吃得再少,神经系统都会传递饱腹感的信息给大脑。所以这牢饭你娃要细嚼慢咽才行。

  我想,在那边号子里的阿浩。此时应该也在那巴巴地望着。

  18世纪法国平民作家、启蒙思想家卢梭在《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里谈到:人是生而自由的,却又无往不处于枷锁之中。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枷锁是无处不在的。我和阿浩现在是一种枷锁,而在外面看似自由的人们,他们结婚、生子、炒股、买房,热热闹闹,但那难道不是心甘情愿地往自己脖子上套上枷锁么。 。。

第3~4节 卧虎藏龙/原来你是方向
第3节 卧虎藏龙

  除了每天能有一次去天井里放风半小时的待遇,其他时间都是看不见天空的。七八个人在号子里面成天坐在炕上瞎聊。慢慢地我了解了这个号子里的每一个人。

  瘦光头原来是开个体饭馆的,大厨兼老板,一度店里生意不错,但经常有一样混子三五成群来吃饭不付钱。做生意图和气生财,息事宁人,所以一直忍气吞声地小心伺候着,有一天那帮人酒足饭饱后居然调戏服务员,看到老婆被人欺负,瘦光头急了眼,舞着菜刀就上去劈,结果大家一哄而散,他又抄起一根蛋粗的烧火棍在后面追,奔到派出所门口才追上一个家伙,抡圆了往照那家伙的腰上捋,结果把人的胰脏给打折了。打完了还指着躺在地上抽搐的那家伙破口大骂,骂完一抬头,才发现四五个警察正看着他呢。

  号子里还有一个跛子叫阿七,是个溜门撬锁的惯犯,因入室盗窃入狱三次,最后一次进来之后知道肯定判重刑,于是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用白天放风时藏起来的铁丝捣开了铁门。越狱之后,三百多警察二十多条狗一路追他,但这小子跑得比狗都快,最后武警开了枪,打断了他的腿。上个月才从监狱医院治好了出来,在看守说等着宣判呢。估计这回判个十年八年跑不了了。

  还有一外号叫“膏药”的家伙,也是盗窃犯,只不过他偷的是各种车。膏药原来是山城老锁匠第二个徒弟,打开任何型号的自行车锁、摩托车锁、汽车门锁,在他眼里,只不过是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

  有一个一直很少说话的人,后来我听膏药说,他是山城最大的一个企业老板的贴身保镖之一,也是武警出身。比我早进来没几天。刚进来的时候没在这间号子,是后来调换到咱们这里来的。听说第一间号子四五个人看他刚进来的时候对谁都爱搭不理,就想整他,结果被他一一撅折了胳膊。动静太大,武警们冲进号子,拿电警棍把所有的人都一通猛收拾。然后把这保镖给调换到了我们号子。那几个人在外面有百十来个兄弟,扬言要在安排十几个人进去把他废了。前几天他老板就在外面摆了十几桌酒,花了些钱。把事平了。不过至于他是犯了什么事情怎么进来的,大家都不知道,也从来都不问。

  黑胡子是号子里的老大,也是进来时间最长的老号子,他们家里八个兄弟,是开地下赌场和歌厅桑拿的涉黑组织,老大和老四在83年严打的时候,被枪毙了。剩下几个人现在学乖了,做得更隐蔽,歌厅桑拿开在城里,赌场都设在乡下,十里一岗五步一哨地放风,而且局子里面也安排了自己人,一旦上面有突击检查,他们都能提前知道。就算是跨省查黑,放风哨一看有情况,后院里几十台摩托车和一台大解放卡,半分钟就能把上百个客人全部带离场子。黑胡子排行老六,我们都叫他胡老六,他在家族里主要负责赌场和歌厅桑拿的安保,不仅在外面跟公安、联防混得烂熟,而且还在赌场里专抓出老千的客人。去年外地来了几个客人,在场子里玩儿得特别大,三天就输了三百多万,最后赖着不走,要赌场退钱。在九十年代初的山城,三百万确实是天文数字,胡老六哥几个商量了一下,退了一百万给那几个客人,然后胡老六自作主张,又多退了二十万给这几个人,说这二十万是给他们一个翻本的机会。若再输了,那先前退还的一百万不许再拿来赌,必须走人。谁知道这几个客人二十万输掉以后,仍然要求退还剩下的二百万。胡老六火了,跟几个手下朝家伙把那几个傻x客人几乎打残。

  一个月后,几个平时称兄道弟的公安打电话叫他过去协助调查和物业公司的纠纷,胡老六去了之后,就被摁在地下带上了铐子。警察跟他说,上个月他们打伤的三个人是北京来的几个高干子弟。刚做完房地产地皮的招标,就拿着房地产开发商的几百万孝敬钱到山城花天酒地。在赌场被打伤后,这几个高干子弟回到北京动用高层关系,给山城公安局两条路,要么把赌场关了然后把胖子办了,要么把你局长调到新疆大油田去负责保卫工作。

  &;nbsp;&;nbsp; 胡老六被抓进来之后,他的哥几个先是把两百万给那几个高干子弟退了回去,然后又赔了几十万医药费,又打点足了山城的局长,毕竟在赌场耍赖被打,也不是光彩的事情,那几个高干子弟也怕张扬出去,所以最后赌场是勉强保住了,可是老六可能还是要被判个重刑。重伤害3至7年,再加上聚众斗殴、团伙头目等一系列罪名,最少是要呆满七年了。

  最后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是睡在我边上的老顽童,一个个相当倔的倔老头。他是祖传的中医世家,老爹是山城最有名的中医,祖传的“吴氏针灸”在南方一带也是小有名气的,可惜这老小子年轻时贪玩成性,基本没有好好跟他老爹学,到三十头上,还不会把脉开方,想想十几代的手艺到自己手上要失传。老爹一气之下,卧榻不起。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只可勉力救人,不可害人害己” 就撒手西归了。老顽童在他爹走了之后,霎时成熟了许多,关起门来潜心研究老爹留下来的医书。一年以后,居然自己支了个摊儿,用他爹留下的针灸火罐药盅子开了个诊所。由于毕竟有相当高的天份,从小耳濡目睹几十年他父亲治病,再加上参透了老爹留下的医书,所以水平也相当地高。于是他的生意相当地好。但他仍然是不懂规矩,不去工商注册,不去卫生部门备案。所以后来工商找上门来查封了他的诊所,让他先去取得国家认证的医师资格。但倔老头等工商走了之后,扯了封条,又开始坐堂行医。结果几天之后两个警察拿着一纸“涉嫌非法行医”的逮捕令,把他带到了号子里。

  号子里大多数人都颇有背景,换句话说,都不是什么善茬省油的灯。而我年纪最小,所有的人都把我当孩子看。但是后来接连发生了两件事情,使他们彻底地改变了想法。

  《涅槃经》第十九卷记载:八大地狱之最,称为无间地狱,受身无间者永生不死;寿长乃无间地狱之大劫也。《地藏菩萨本愿经卷上》记载:如是等辈,当堕无间地狱,千万亿劫,以此连绵,求出无期。在《无间道》里,一个是黑社会在警察中的卧底,另一个是警察在黑社会中的卧底,他们深陷于不辨是非的处境,生命游离于刀锋枪火之间,内心又折磨于无间地狱般的噩梦。在善与恶的纠缠中,对错位的人生而言,好人与坏人究竟如何辩明?

  《菜根谭》里谈到:贫穷休要怨,富贵不须骄,善恶随人做,福祸自己招。这一善一恶,关系重大,稍有差错,真正是相去天壤。而对我们这些以身试法、如今身陷囹圄的人来说,对这一点理解的可能更深刻。

  
  第4节:原来你是方向

  第一件事情发生在我进来后两个星期之后

  那天早晨,我们正在天井放风喝粥,忽然铁门的小窗口打开。

  “416!出来!” 是管教干部杨警官的声音

  我的编号是416,我连忙一口把粥灌进肚子,搓着手站在门边。

  叮叮咣咣一阵响,铁门打开,我迈步出了号子。

  忽然我猛地想起了《红灯记》里李玉和那一段“雄心壮志冲云天”唱腔:

  “狱警传,似狼嚎! 我迈步出监…。”

  原来是有人来探监,前两天妈妈和姐姐刚来过,今天会是谁呢? 

  监狱有规定,犯人在羁押期间,只要未被开庭宣判,是不能和外界任何人接触的。前两天妈妈和姐姐也就是在大墙外面给我送了些生活日用品,并没有能够见面。今天谁那么大谱,能进来看我?

  胡老六因为正好要外出劳动,就背着簸箕跟我一起出了号子。

  整整两个礼拜没有在空旷的地方活动了,我在通向探监室的路上,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摆动四肢。直到发现江涛和机灵站在那里,后面还有一帮他的手下。

  江涛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当他看到我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拍了拍东张西望的机灵,向我走了过来。

  机灵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特高兴地跑了过来,伸手递给我一个大苹果,我抓过来就玩儿了命地啃。

  “我弟弟想你了,去你和阿浩经常练拳的地方找你们,却没找到,我后来一打听,原来你们俩居然给整到这来了”江涛笑着说。

  “哈哈,他还真有良心惦记我”我感觉这个苹果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好吃的。

  “你们两个小子,我第一眼见你们的时候,就知道你们俩早晚要出事儿!”江涛笑着说道,递给我一只烟。

  几个管教民警转过头去,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胡老六在远处的看守所草坪上慢悠悠地剪着草,斜着眼看着这边。

  我丢掉苹果核,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吸着。

  这时候我看见阿浩也被管教民警从另一个号子里带出来了。

  我俩对击了一下拳头,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你那边怎么样?”我问阿浩

  “搞得定,没事儿”阿浩笑着说

  “没挨揍?”我诧异

  “里面有一个以前武校的同学,我们两个现在天天在里面教那帮老号子耍双节棍呢”

  我大笑起来,看来艺多不压身啊!

  “你们看,我把谁给你们带来了?!”江涛说

  这时候,我看见小昱从江涛的手下人后面走了出来。

  “小昱!”我和阿浩冲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

  小昱的眼睛立刻就红了,撅撅小嘴,就哭了。

  “方向…阿浩!”她抽泣着。

  我们两个连忙安慰她。

  小昱干脆趴在我的肩膀上,放声大哭了起来。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你们快回来吧”小姑娘的呜咽声让我心碎。

  我轻轻地揽住小昱的纤腰,搂在怀里。用手拍拍她的脑袋,忙不迭地安慰,我看见阿浩悻悻地站在边上,羡慕死他了。

  “阿浩哥,呜呜…”小昱转过身来又趴在阿浩的肩膀上抽嗒嗒地哭。

  阿浩顿时咧开了嘴,笑得稀烂。

  我又发现几个管教民警不是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脸来了,我看见丫挺的有意无意地瞟着小昱的背影。那几个小武警更是看得眼都直了,还张着嘴。

  “ 你们两个的事情我问过了,可轻可重。想不想早点出来?”江涛问道。

  我和阿浩看着他,虽然我们俩一分钟都不愿意在这鬼地方呆下去,但是,我还不想欠他这么大的一个人情。

  我看了看阿浩,他点了点头。

  “涛哥,那就谢谢了,但是要不好办的话,一定别勉强了。”我说。

  “嗯,我想想办法”江涛说完向后面挥了挥手。

  马上有个人从后面递过来两个帆布包,交到我和阿浩的手里。

  接过来一惦,还真沉。

  “不会是冲锋枪和开锁的锯条吧”电影看多了,越狱的场景马上胡思乱想地出现。

  打开一看,我乐了

  两只烧鸡,大罐子红烧肉,几条烟,两包火柴,还有一堆水果。我连忙拉好拉链,拎在手里,四处张望。

  奇怪,武警和管教干部都去哪了?

  只有胡老六扛着簸箕,从我们身边走过。

  江涛好像跟他有点认识,互相打了个招呼。

  当我被送回号子的时候,大家“嗡!”地围了上来。

  我把帆布包丢给了他们,回到墙脚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按号子里的规矩,新号子带进来的食物和烟,都要交出来。自己不能偷着藏着,否则会被整残废。

  我在墙脚点着一根烟,在这里抽烟,上面走动的武警们看不到。透过袅袅的烟雾,我望向铁窗外的一米天空。

  小昱那期期艾艾的眼神又浮现在我眼前,我有点垂头丧气,但又对江涛的斡旋抱着点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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