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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自己先笑了,其实这次会议是以闲谈为主,畅所欲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跟工作跟业务无关。
Helen说完,婷婷说话了:“我的理想是当个家庭主妇……”
她还没说完,就被我们的哈哈大笑声打断了。尤其是Helen,乐得拍着桌子说:“家庭主妇?你也太搞笑了吧。”
“是真的,我很喜欢做饭。”
“那好,改天我们大家到你家吃饭去。”Helen接道。
“我们严肃点,聊点正事。”卷毛开始发话了。
婷婷接下来就说:“我先说说我来公司这几天的感受吧,我觉得在这工作很幸福,领导很关心下属,也能给予我很好的指导,像邱红会经常问我:这几天适不适应啊,工作累不累啊什么的。我以前的领导,她做的东西还没我做的好,非指着一个东西让我改,我就不听她的,就跟她吵,其实我根本不服她。像邱红态度这么好,我想跟他吵都吵不起来……”后面还说了一大堆,我没听进去,我就在寻思:居然还有人说受压迫的工作是幸福的?让我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也可以理解,先不说是真是假,刚来总得说一些口是心非的话吧,不然以后还怎么和大家和平共处呢?我就没有像她这样,以至于现在真有点寡不敌众的感觉。就连我最喜欢的Helen也在一次我请假的时候给我灌了一壶,差点呛着我,让我觉得刚进公司时的美好心情一下子变得暗无天日。
婷婷说了一大段,也没人打断她,最后是她自己停止了。问我们:“我先问下,这个会议我一定要坚持到底吗?我跟一个朋友约好了,七点半在体育馆碰面,要是我走不了,得先打电话给人家。”
“不是不是,也就是随便聊聊,你有事就先走吧。”卷毛大发慈悲。
婷婷走了,剩下我们四个。有什么好聊的呢,理想?现在谈理想和小时候说自己将来想当一名科学家一样幼稚。
卷毛清了清嗓子说:“我的理想就是出一本至少一本杂志。”忘了告诉大家,他以前说过他做过画评,也就是对画评论评论,我只听说过乐评,体评,从来没听说过画评。再说,自己又不是画家,你有什么资格评论人家的作品?
“红哥哥的这个想法不错。”刺猬拍马屁到。他叫就叫吧,非得把哥叫成哥哥,本来感觉鸡皮疙瘩掉在地上,经他这么一叫,感觉鸡皮疙瘩满天飞,还时不时的砸中我。
卷毛接着说:“我是想自己出版,因为很喜欢画画,在网上也招集了很多人,我们有一个自己的网站,上学的时候做的,那时候很闲,现在都没时间去弄它了。我是想一期接一期的办下去,做出自己的品牌,然后装订成册……”
还没等卷毛说完,刺猬就发话了:“我的理想其实和红哥哥差不多了,开家公司,不是为了赚钱,但要做自己的品牌,全是原创,我们卖的不是作品,是创意。其实我不想上班的,不想一月争那么几千块钱,我不在乎钱的。我想自己做,但现在又没钱,所以就出来上班了。要说工作,你看我平时工作的时候就像玩似的,其实我是一边玩一边在想这个东西该怎么做,有时候我坐车、吃饭、甚至睡觉的时候都会想着,比如说看到一个东西,我就会想它要是用到洗发水网站上效果会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工作狂,反正就是生活里有工作,工作里有生活。”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声情并貌。
看着他的表情和动作,我没有任何反应,或许他真的想开家公司,但别高尚地说开公司不是为了赚钱,一说不是为了赚钱我就觉得虚伪,不为赚钱那是为什么?做品牌?做品牌到最后还不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说自己工作的时候像玩一样,那是因为他一天能在凳子上坐半天已经是奇迹了,他的凳子就像长了钉子一样,坐不住,坐一会就会到外面抽根烟,这一抽就是半个小时,回来再坐一会,然后又起来,不是到这个同事那转一圈就是到那个同事那转一圈,总之坐在那的机会很少很少。公司里整天就他一个人上班到处乱跑,TT也不管,或许他没看见。他这么说只是找个借口来掩盖他的缺点,让别人以为他玩的时候也是在工作,其实呢?玩就是玩,工作就是工作。除非你是是演员,那时候,玩就是工作,工作就是玩。
“我的理想就是到一个团队能干出点什么,像我之前的公司,老是爱空想,一会说想干这个,一会又说想干那个。那时候我们要是想到的时候就马上付之行动,就没有现在的XX公司了。我们呢,想是想了,但还没做的时候,人家的已经做好问世了。我就在想,我们这个团队能做点什么?”Helen很郑重地说。
“你这个想法是好的,但不实际,我们做什么那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是什么,我们只不过是个打工的,想那么多干嘛,想自己的事就行了。”刺猬很认真的说,这点我倒和他的观点相同,你要是想到一个公司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以实现你的人生价值那就大错而特错了。毕竟我们只是个小小的打工者,不是决策层,也不是管理层,如果那样我们有可能会实现,因为我们有绝对的权力,但是现在,有吗?就算AD有点小权力,也只不过是用来整治组员,或者把自己该做的活推给组员,别的,还有什么?
大概自己真的是个太挑剔的人,总是对别人的话挑三拣四。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理想2
该到我的时候,我说我没理想。他们都不相信,“我真的没什么理想,如果非得说一种理想的话,我想到我想去的地方看看,到我想生活的城市住上一段时间。”
“还有你的小说能够出版。”Helen笑呵呵地说。
“对对对,这倒是,能出版最好。”我笑。
“要是出版的话能不能印上我公司的标志?”刺猬问。
“啊,你写小说吗?我以前写过画评,还发表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单独切磋切磋。”卷毛转过头对我说。
“没有没有,都是瞎写的,写着玩的,自娱自乐。”其实基本上也是这样的,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自娱自乐,因为在厦门的日子实在是空闲时间太多,又没有什么朋友,天天上网也挺无聊的,所以没事了就写一点。慢慢的,到现在,竟然写了二三本了。《宝贝别哭》虽然有些浮躁,但每次看,我依然会被打动。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佩服自己,觉得自己很是了不起,竟然过了N久还能感动自己。《情人》则是和小说有一点点占边,但不完全是,因为我写的东西,故事情节连贯性不是很好,我主要不是叙述故事的,故事谁都会写,主要是想把自己的一些感受溶进小说里,也便于N久以后了解那个时候的心情。《别叫我宝贝》开始还不错,结尾不是很好,有些突然。现在正在构思另一本,写了一点,自从进到这个公司就没再写,因为活太多,没时间去写,下班了也懒得动。
Helen是看我个人网站的时候点到BLOG里看到的,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我不让她声张,因为我比较低调。写这个又没什么奇怪的,一个人闲久了自然就会找点事做,只不过别的人找了别的事做了,而我无意中写起了小说,如此而已。
他们都说:“Joan不能老沉默啊,你也说点什么。”
说什么呢?其实还真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我不爱幻想,我也不喜欢空想。实在找不出什么话题可以拿来讨论的,“工作占你们生活的比重是多少?是大于百分之五十,还是少于百分之五十?”我问。
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大于百分之五十。”
“看来你们都是工作狂,就我一个不是,我绝对少于百分之五十。对我来说,工作只是生活里的一小部分而已,如果一个人一大部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那跟机器还有什么区别?”
或许我不该说这样的话,显得我一个人多不上进,但事实就是如此,我就是不喜欢工作,我也不想在工作上花很多时间。如果工作实在多得需要我天天加班,我肯定会义无反顾的辞掉这个工作。我是需要挣钱养活自己,可我不需要用我全部的时间用来挣钱。
“那你们大家说说我的缺点和优点吧。”Helen提议道。她这么问是白费力气,谁会傻到当面指出她的缺点?即使有,人家心里清楚就是了,绝对不会讲出来。
卷毛和刺猬都说了,当然说的都是好话,轮到我的时候,我说:“优点缺点倒谈不上,就是觉得你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跟谁都能聊到一块。我就不行,对我来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喜欢谁就跟谁多说几句,不喜欢谁我连搭理都不想搭理。”我不是像别人那样起哄只说好听的,她确实也是这样的人,不承认也不行。大概金牛座的人都这样吧,人缘好,和谁都能玩得来。
“哈哈,好高兴啊,我竟然有这么多优点。不过以前也有人说过,我就像胶水一样,能把两样不相干的东西粘到一起。你们说我有没有老板娘的面相啊?”看得出来,当老板娘的美梦她不是做了一天两天了。她像胶水不假,但她永远也没有办法把我和卷毛粘到一起。
“老板娘一般都长的尖酸刻薄,你长的不像,这么慈眉善目的一个人,怎么会像老板娘的长相?别想了,还是想点别的吧。”卷毛说,也不知道是打击人家还是夸人家,我想应该是夸她吧。
“啊?真的啊,那我不是没有希望了?那你觉得娟儿的小说能出吗?”她又问。
“我觉得有可能,因为一个人的成功跟他的个性有很大关系。她很有个性,不服输,成功的可能性很大。”说完这些,又转向我说:“我相信你一定行,我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不管他以前怎样,也不管以前我怎么看他,但是这次,看得了来,他是发自内心的希望我成功,“谢谢你的吉言,但愿如此吧。”我也真诚感谢他。如果他每时每刻都保持现在的虔诚,我肯定也不会那么讨厌他,我就是看不惯他很虚假的嘴脸。
王国庆始终一句话没说,也没有人问他,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他也不介意。
“啊,没希望了,可我还是想当老板娘。”Helen拍着桌子,像是抓狂的样子。
“没事,你老公买彩票中个五百万,你不就是老板娘了?你没希望,你老公有希望一样的。”刺猬赶紧说。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我去上个WC,一会回来,你们接着聊。”
“我老公是我老公,万一他有钱了就把我给踹了,那我还不是一无所有。”Helen又说。
“别等到他想踹你的时候你就一脚把他踹了,不给他踹你的机会。”我开玩笑道。
“开玩笑的,我老公还是很好地。”她一脸的陶醉。
“我们是不是该结束了?公司的人都*了。”刺猬从外面进来说。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又聊了一会,我一看时间,竟然八点多了,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什么结果也没讨论出来,大家无功而反。在他们看来,这次讨论起了不少作用,至少知道每个人的理想是什么,至少增加了一些交流,也进一步和了解了彼此。在我看来,增加了解是有点,至于能起到什么作用?我看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吧?。 最好的txt下载网
你能先借我点吗
经过无数次的无数次N+1次提案,洗发水的网站终于确认了风格。别说开始做了,提案的时候刺猬都不知道在公司加了几个通宵了。横过来,竖过去就那么一个页面加一个PPT里的一个FLASH,竟然用整夜整夜的时间。到了做页面的时候,搞了N久也没有搞定,最后还是卷毛帮忙完成的。
人家都说祸从口出,一点不假,这不,我就惹祸上身了。自从上次开HTML会议后,可能卷毛觉得我在会议上顶撞他为难他给他难看,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我是说者无心,但人家听者有意。从此后对我做的东西大加批评,一直跟我强调设计水平以及质感。
提起水平,没跟他比较过,也没看过他的作品,所以不知道他这座庙到底有多大。后来提买买的网站要新赠一个栏目,就是我之前做的那本杂志,要把它变成网站。他做一个,我做一个,结果我的被客户采用了,他的没有。还有一次客户要做个FLASH放到sohu网上打广告,我做了一个,发给客户以后,他可能觉得我做的不好或者是他想做一个更好的把我比下去,结果发过去以后,客户还是选了我的。后来他拿出一个透视有明显问题的东西给我看,他自称是比较满意的作品,想在我面前炫耀,却不料被我在心里鄙视了一番。
他的风格和之前Julie的风格完全是相反的。Julie是偏女性化,我么应该是中性化,卷毛则是地地道道的钢性化,竟然把一个衣服的特集做得像买不锈钢剃须那样钢韧有力。说实在的,我看第一眼,马上就想联想到了这个网站是卖不锈钢刀具的,根本不会想到衣服也会做成这样子。但是他觉得很好,因为他觉得这样很有质感。我想他所谓的质感就是要像不锈钢那样闪闪发亮又坚韧有力,他不知道柔美的曲线和柔和的色彩搭配做好了也会质感十足,他更不知道像苹果电脑网站那样干净简洁也叫质感。
在刁难了我几次后,大概他也觉得挺没意思的,每次让我改,我就说:“文件在服务器上,要改你自己改,我不知道你所谓的质感是什么样的。”
我跟他说地址了,他也没改,一是可能因为比较懒;二是可能万一改得不好了被客户打回来脸上挂不住;三是是最近客户跟Helen说我做的还不错,挺适合他们网站的风格。更重要的是他跟我较量过,结果输了。幸亏输了,否者我就完蛋,不但要无条件听他的,而且没有反驳的资本和权力。
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不知道谁开了个头,说起了男朋友,婷婷就打开了话匣子,“我和我男朋友分分和和四年了,分了又和好,和好又分,不过他离不开我,两天不打电话给我他就疯了……”
这年头,谁离了谁不能活?就算那个酸得像什么似的男人真的说了那样的话,那不过是他们情人之间的悄悄话,用不着拿到大厅广众面前显摆吧?再说她一共也就才来两个星期,这种不生不熟的关系就这样毫无顾虑的讲自己的隐私?
都说办公室有几种人不能深交。
第一:交浅言深者不可深交;第二:搬弄是非的“饶舌者”不可深交;第三:惟恐天下不乱者不宜深交;第四:顺手牵羊爱占小便宜者不宜深交;第五:被上司列入黑名单者不宜深交。婷婷属于第一种,网上是这么描述第一种人的:“初到公司,可以透过闲谈而与同事沟通,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但是有一种人,刚认识你不久,便把自己的苦衷和委屈一古脑儿地向你倾诉。这类人乍看是令人感动的,但他可能也同样地向任何人倾诉,你在他心里并没有多大的分量。”
婷婷就坐我对面,我们除了吃饭的时候说说话,其它时候几乎都在忙自己的事,工作又各干各的,互不干涉,所以基本上谈不上什么交情,也就是一般的同事关系,如此而已。
星期五下班后,我刚走出公司门口,正好碰到她从洗手间出来,然后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一旁。我以出什么事了,或者是又要跟我说什么小秘密之类的。“Joan,跟你说点事。”她把我拉到一旁对我说。
我有点奇怪,她能有什么事?才进公司没几天,这是第二个星期,难道工作上遇到什么问题了?她到底是什么事呢?也顾不得多想就问她:“什么事?”
“是这样,我下班了要和小PP去狂街。”说到这里,她停住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哦,那你是……”顿了一下我又说:“是不是问我去不去?我昨天刚去过。”其实我昨天并没去逛街,我只不过撒了个谎,因为上次吃饭的时候她说的那些话,我不敢跟她走太近。
“不是。我的卡有点问题,消磁了,钱取不出来,你能先借我点吗?”
我吃了一惊,第一吃惊是因为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只有一张银行卡?就算没有信用卡,但至少有两个银行卡吧?我都有三张呢。第二吃惊是因为她刚来公司还不到一个月就往我借钱,这也太突然了吧。别说刚来不久,就算半年一年的同事,如果不是玩的很好,你要往人家借钱,人家也会心里犯嘀咕,同事毕竟只是同事,这种关系永远无法和同学相比。同学往你借一万,你也不会觉得奇怪,相信你要是有钱的话也会借给他,但如果是同事,他往你借一千块,你心里也会不那么情愿。你会担心哪一天钱还没还人就消失不见了,从此以后电话关机欠费,你又不知道人家住哪里,最后只能自认倒霉。这种事不多,但也说不定会有。她人看起来还不错,只是她这种做法让我有点敬而远之,才认识几天就向外人说自己的隐私,试用期还没过甚至和别人都还没熟悉就张口向人借钱?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反正我是不敢和她走太近,有可能是我多虑了。不过她第一次开口,也不能扫人家兴致。“需要多少?”我问。
“三百吧。”
我掏出钱包一看,正好有三张一百的,其它的都是零钱,我就把三百块给了她。她说:“下个星期我的卡好了就还你。”
“没关系。”我说。
“那行,你回去吧,路上慢点。”
我背着包下楼了,也没多想。我之所以对别人借钱这么敏感,是因为我从来不向别人借钱。有了我多花,没了我少花,实在没办法就厚着脸皮给自己的老爸老妈要。。 最好的txt下载网
这个世界怎么了
公司有个女孩的电话铃声很搞笑,而每次别人打电话的时候她都不在,然后电话就一直不停的响,搞得全公司的人都在笑。也许从这个时候,TT注意起这个女孩来,至少我是。
不夸张地说,她大概有一百五十斤,这还是有保留的说法,如果是个男的,又长了一米七八,这种身高这种体重也还算均匀。但是她是女孩,而且也没那么高,应该跟我差不多高,一米六,皮肤很白。带副眼镜,说我眼睛小吧,自从我看到她,自己增添了不少自信,如果说要看清我的眼睛需要放大镜的话,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