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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他太看重我,碰上这样的上司,除了给他卖命,再没有别的选择。
酒上来了,热腾腾的炖肉也上来了,文将军说:“什么也别说,吃。”我响亮地答了一声“是”,接着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一 哀巧合;死里逃生……到底为谁打工?(4)
我将一大锅炖肉连汤带水吃了个精光,打了三个饱嗝,觉得身上又有了力气,后背也不那么痛了。
文将军看着我,慈祥地说:“你受苦了。”我说:“骁骑营的弟兄真的……全没了?”文将军叹息一声说:“就剩你一个啦,听说还有几个活着的,被韩馥的人虏走了。”我说:“我带人去把他们救回来。”文将军说:“不行,你得给咱们骁骑营留颗种子。老板刚说了,骁骑营用八百条性命换来了河北的稳定,值!老板让我重建骁骑营,编制扩大一倍,你负责给我招人、训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骁骑营的统领。”
文将军没有问一句我是如何逃回来的,并且把我从一名骁骑营前锋提升为统领,虽然这个统领仍然是一个基层的小官,这样的小官在老板的队伍中有好几百,但骁骑营的统领毕竟不同于普通士兵,我这种平民出生的骑兵能升为统领已算破格提拔,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说:“我现在是嫌疑犯,你让我负责骁骑营,别人怎么议论?老板会怎么想?”文将军说:“你不用想那么多,你只管给我搞好骁骑营,天塌下来有我在。”
骁骑营原有八百人,是文将军帐下的精锐,这次进攻河北动用骁骑营,在我看来并不是件光明正大的事。老板一直羡慕河北富庶,早想据为己有,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参谋长逢纪献了一计:派人与北京地区的公孙瓒联合,双方夹击韩馥,平分河北,再派潜伏在韩馥军中的内应向韩馥献计,让韩馥请袁老板到河北对付公孙瓒,这样老板的人马就可轻松占领河北。老板采纳了这一策略,公孙瓒和韩馥果然中计,我军顺利进入河北,韩馥抛弃家小,孤身出逃,但韩馥手下的将领并未完全臣服,他们纠集了三万人马,准备夺回河北,老板说,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坚决、完全、彻底地消灭这些人,震慑所有对手,这样可一战而定河北。老板把骁骑营和颜良的飞虎营调给猛将张郃,张郃带着两支精锐闪电奔袭,昨天骁骑营冲锋在前,以八百对三万,当骁骑营快要拼光的时候,飞虎营攻了上来,韩馥的人马狼狈逃窜,被斩杀两万余人,其余残兵败将闻风丧胆,完全失去了兴风作浪的能力,实现了老板一战定河北的战略构想。只是骁骑营损失太重,几乎全军覆灭,文将军昨日听说骁骑营拼光了,气得吐血,大骂张郃,但老板却对张郃的战果给予了高度评价。
明眼人都能看出,集团的高层领导并不团结,手握重兵的“渤海六虎”喜欢勾心斗角,在老板看来,这也许是件好事,因为任何一虎为患都会受到其它五虎的制约,这种局面会让老板觉得安全。这次老板把骁骑营和飞虎营调给张郃使用,一方面是为了让张郃不要有任何个人情感的顾虑,即便把骁骑营和飞虎营拼光,只要能彻底打垮韩馥势力,就是大功;另一方面,老板要让颜良和文丑两位将军明白,骁骑营和飞虎营是属于他的,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他才是最高军事决策者和指挥官;第三方面,张郃在打垮韩馥势力的同时,必将使骁骑营和飞虎营遭受重创,张郃在“渤海六虎”中人缘较好,以往和颜良、文丑关系不错,这次他把两位大将的精锐拼光了,自然会与颜良、文丑结怨,这样可防止他们三人结成小团体算计老板。
当我把老板这步棋看清之后,只觉得后背发凉,虽然老板平常看起来为人敦厚,一脸笑容,但那敦厚和笑容背后暗藏着这么多杀机,还有很多人说老板不过是依靠继承遗产和侵吞大汉集团的国有资产发家,没有真才实学。不管怎么说,老板就是老板,没有一些心机和手段,是做不了老板的,他能混到那个位置上去,决不仅仅只靠运气。我想,我能看清的问题,“渤海六虎”肯定都看清了,虽然他们都看清了,但他们还得按照老板的意思去办,他们可不是笨蛋,他们那样做自然有那样做的道理。
二 任意气;再犯死地……老板能得罪吗?(1)
吃完饭,文将军让我去医疗营,好好疗伤。
在骁骑营的军士看来,去医疗营疗伤是最好的奖励。医疗营有军医、医吏、医卒,医卒中有几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军营里难得一见,要是哪天见到了,定是撞了大运,想要有肌肤之亲,只有做梦,除非受伤进了医疗营,才有机会一亲芳泽。
去医疗营最让人惊喜的是碰上文秀,文秀是文将军的女儿,她常去医疗营充当义务医卒,那是大家公认的美女,尤其每次大战之后,文秀常会出现在医疗营帮忙照顾受伤的士兵。不知是否因为这些原因,文将军手下的将士作战时都异常勇猛,要么痛痛快快死,要么受伤,受伤后可以去医疗营看美女,还能见到文秀。
以往我运气又好又不好,好是因为我没有受过伤,不好是因为不受伤就去不了医疗营。这次我因祸得福,终于得偿所愿。
医疗营干净整洁,数十张病床上铺着白色的布幔,以往大战后这里人满为患,可这次,只有我一个人。当我进入医疗营时,我看到所有军医、医吏、医卒都站着迎接我,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欣喜、忧伤、悲痛,我读不懂。文秀也在其中,她那种纤小精致、冰雪沁人的美让一切赞美的文字都显得苍白。文秀见了我,忽然流下泪来,我不知她为什么要哭,虽然她是战士们的梦想和动力,但我和她从来没有交往。也许她在为这次大战感伤,她们昨天精心准备的病房没有派上用场,八百人只剩下我一个,那些昨天还生龙活虎的生命如今都不复存在了。
虽然我背部被锤击的地方伤势不轻,但我人年轻,气血足,身体底子好,恢复得很快。伤势稍好,我就赶紧筹备招募兵勇的事。
我很感激文将军的信任,同时我也很吃惊他为什么这样信任我,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去办,当年我们加入骁骑营时,每个人都是文将军亲自挑选的,难道经过对韩馥的战斗后他把骁骑营看淡了?担心自己苦心培养的精锐有朝一日被老板调给别人使用而毁于一旦?这些问题我不便向文将军问起,只是不断提醒自己小心做人,认真做事。
关于如何招募骁骑营的兵勇,文将军帐下的各位将领在会上提出了两点意见:一是在民间征召骑兵,这样可安定河北人心,且民间人力资源充足;二是在袁老板各军中挑选优秀的骑兵和步兵进入骁骑营。我认为首先应以招募韩馥军中原来的骑兵为主,这样既可分化瓦解韩馥的残余势力,又可节省骑兵的培养时间和费用。我的意见得到了文将军的支持。
关于在袁老板各军中挑选优秀的骑兵和步兵进入骁骑营,有人提醒说:“如果你去麴义那里挑选士兵,他不拿刀砍你才怪。”我说:“组建骁骑营是老板的意思,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老板,麴将军虽然爱他自己的队伍,但他的队伍本来也是老板的。”文丑将军的幕僚樊老先生说:“子龙说得对,骁骑营不是文将军的,是老板的,大家认真帮老板做事,什么都不用怕。”听樊老先生这么说,我心里就踏实了。樊老先生话毕,文将军接着说:“骁骑营的士兵待遇要好,吃、穿、用、薪俸要让其他士兵羡慕,要让大家把进入骁骑营当作人生最大的荣耀。老板说了,我们现在不缺钱,缺的是人。”参加会议的其他将领听了,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我。
会议快要结束时,文丑将军提醒我:“招募这个事,子龙要抓紧,飞虎营这次损失也很大,他们也在招募,我们要比他们动作快。”
文将军拨了一百多号人协助我招募,所有骑兵都经过我亲自挑选,招募工作比最初的计划进行得顺利,很多人进入骁骑营根本不谈待遇,能挣一碗饭吃就满足了,哪怕这碗饭需要他们付出性命。有个叫刘大黑的壮小伙力量过人,弓马娴熟,他问我进骁骑营每天能不能吃三顿饭,我说能,他就很高兴。
当我们的人在麴义营前招募时,麴义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拿刀来砍杀。麴义统领的虽是步兵,但帐下也有一些善于骑射的士兵,我发现这些士兵训练得相当出色,不禁在心里对麴义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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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任意气;再犯死地……老板能得罪吗?(2)
升任骁骑营统领后,我有了自己的营帐,飞雪也被人送还给我。自上次作战以来,韩馥余党再也没有兴起风浪,河北局势渐趋稳定,渤海六虎分屯各战略要地,文将军带领我和帐下的一批将士驻守北部边境,有确切消息说各地老板都在招兵买马,各个老板手下的将军都在大肆扩充人员。
我们驻守的边界和公孙瓒接壤,近来太平无事,但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马上又有大仗要打。上次袁老板采用逢参谋的意见,与公孙瓒约定夹击韩馥,平分河北,公孙瓒与韩馥中了圈套,袁老板轻松占领河北全境,但公孙瓒不知中计,竟派其弟公孙越来河北与老板协商,想要分得他们应得的那一部分地盘,老板说:“事关重大,得请你哥哥亲自来商量。”公孙越返程路上,老板派人将他乱箭射死,公孙瓒这才知道上了当,正在筹备兵马,很快就要打过来。
也许真应了“乱世无德”的俗语,老板这么做,我觉得真是缺德,但现在国内的老板谁不这么做?只要能让自己富,能让自己壮大,别说杀人放火,就绑架天子、废黜皇帝他们也敢干。何况你不打别人,会被别人打,你不杀别人,会被别人杀,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我知道,这些事我想不太明白,老板常在军事会议上批评各位将领“高度不够”,也许我真的不够高度吧。
一天傍晚,我正在营帐中查阅兵勇的名册,忽见一人低头走了进来,看那身影,十分熟悉,近了,竟是陈二虎。我原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我大喜过望,二虎见了我也十分激动。
我带二虎进了内室。原来,二虎那日被韩馥的人俘虏了,后来韩馥的人马被飞虎营彻底击溃,二虎被韩馥余党带到了兖州,韩馥的人觉得光复河北无望,二虎又是普通士兵没有利用价值,所以将二虎释放。恰逢刺史刘岱招募兵勇,二虎就加入了刘老板的军队。二虎武艺超群,在刘岱军中比武时夺了头牌,很快升了副将,现在管着上万人。
二虎说:“这次来河北有两个目的,一是打探你的下落,二是帮刘老板招募一批能人。兄弟我眼界有限,不知道谁是能人,在我认识的人中,就数你最能干,要比文韬武略,颜良文丑渤海六虎有你强吗?我看未必。但为什么他们就能做将军,而你在骁骑营干了三年还只是个士兵。虽然你现在升统领了,但这不过是个芝麻官,也不是什么美差,骁骑营是干什么的?就是打那些最艰苦最危险的仗的。跟我去投靠刘老板吧,你看我才去这么短时间,就做了偏将,你去了,肯定能做主将。”我说:“文将军待我不薄,我现在走了,对不起他。”二虎说:“可文将军不是老板啊,文将军的命运前途尚在老板手里,你在他手下,和老板隔了一层,何时是个出头之日?”我说:“我也不知道何时是出头之日,只想踏踏实实做好现在的工作,这样对得起文将军,对自己的良心也是个安慰。”二虎说:“可文将军年纪大了,你不能把一辈子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总有一天,你还是要直接和袁老板打交道,袁老板心胸狭隘,不能容人,门第观念又重,你看他重用的,除了他的亲属,全是公卿士大夫家族,没有一个寒门子弟,你我这种人,想在他手下得到重用?不可能。”
其实,二虎所说的话我思考过多次,他说的没错,文将军年纪大了,再过二十年,他可能不能带兵打仗了,到那时,我很可能要和袁老板直接打交道,袁老板心胸狭隘,门第观念很重,这是大家公认的,可兖州刘岱刘老板与袁老板比,好不到哪里去。我说:“袁老板是不太好,但刘老板还不如袁老板。”二虎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说:“刘老板占东郡的事,你还记得吧?”
前两年,刘老板向东郡太守乔瑁借粮,乔瑁推辞不借,刘老板就带人杀死乔瑁,占了乔瑁的土地,把乔瑁的粮食抢光了,这事全国都知道。
我说:“你看刘老板的手法,远不如这次袁老板占领河北来得高明。”二虎叹了口气说:“是啊,妈的这些做老板的,都是些杀人越货的强盗,有几个正人君子能做老板?正人君子要做老板,就是饿死的命。”我说:“所以我不想去刘老板那里,刘老板不如袁老板啊。何况在袁老板这里,我的直接上司是文丑将军,文将军是个好人,我原意跟他干。我要去了你那边,如果按你的说法做了主将,直接上司就是刘老板,那多难受。”二虎说:“将来呢?”我说:“不知道将来会怎样,边干边看吧。”二虎说:“是啊,哪里看得了那么长远,你不去,我也不勉强你,只是你要记得我在那里,哪天这边不想干了,随时过去。”我说:“如果要换地方,得把老板看清楚,你在那边多保重,小心你的老板。”二虎说:“你怎么老是老板老板的,我们不能做老板吗?如今这个鸟世道,乱世英雄四方起,无枪也是草头王,如果我俩手下有一支军队,为什么不能自立山头?”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舍不得文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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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任意气;再犯死地……老板能得罪吗?(3)
二虎走了,我继续留在文丑将军麾下,我很安心,也很甘心。
骁骑营的招募工作提前完成,骑兵比以前翻了一倍,共一千六百人,接下来是紧张的训练。因为士兵来源比较复杂,各人的层次差异较大,所以训练不是件轻松的事,我起早摸黑干了一个月,才将队列、阵形等一些基本问题解决。
第二月初,文丑将军通知我袁老板要来检阅骁骑营的演习。
老板亲自检阅,我当然不敢懈怠,早早做好了准备,在演武场列队侯命。
演武场方圆十里,草长鹰飞,骑兵全都骑黄彪马,挎大砍刀,拿铁杆枪,我骑着浑身雪白的飞雪,穿一身银白色的盔甲。我知道我肯定十分引人注目,因为在整个绿色的原野上,只有我像一朵白云。以往我不太注重穿着打扮,自从升任骁骑营统领后,我比以前讲究了很多,人在衣装马在鞍,整洁的服饰不仅可以增强信心,还能提升士气。既然是老板亲自检阅,我要让他感受到现在的骁骑营还是以前那个勇猛无比的骁骑营。
演习进行得很顺利,队列、阵形、骑射、劈杀、分割穿插、包抄合围……总体水平虽比以前的骁骑营逊色,但我认为在这么短时间内将一千六百人训练到这个程度已经相当不容易,我想老板肯定是满意的。
我并不想讨好老板,我只觉得我应该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这是职业道德问题,与讨好无关。何况文将军这次破格提拔我,受到某些高层领导的质疑,按照惯例,像我这种平民出生的人在老板的军营中是不能坐到这个位置的,我要让大家看看,文将军没有用错人。
看完我们的演习,老板没作一句评论,他一脸严肃地走了,很明显,他不高兴。
他为什么不高兴呢?我问文丑将军,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肯定地说不是演习本身有问题,因为演习进行得很好,一定另有原因。其他将领也纷纷议论,对老板为什么不高兴作了很多分析,有人说“他心里本来是高兴的,但面子上要装出不高兴的样子,让骁骑营戒骄戒躁”,有人说“老板嘛,不能什么心思都让我们猜透了,都让我们猜透了他一点神秘感都没有,自个儿觉得就不像老板了”,有的说“也许他那会儿肚子痛”……我说:“我已经尽力了,老板怎么想,我管不了,他要有意见,应该直接说,他要不说,我就当他没意见。”文丑将军的幕僚樊老先生说:“子龙说得对,大家也不用做无谓的猜测了,各自回去把各自的工作做好就是。”
当各位将领从文丑将军大帐中退出去时,樊老先生示意我留下,看着其他将领走远了,樊老先生说:“今天这个事比较蹊跷,还是要弄清楚才好,如果不知道老板心里怎么想,后面的工作再努力也是白费。”我问:“怎样才能弄清楚呢?”樊老先生说:“我想想办法,逢参谋跟我比较熟,演习他也参加了,他最了解老板。在老板手下做事,如果不了解老板的心思,即便你把事情做得再漂亮,老板也不一定喜欢你,你得知道他哪儿痛,哪儿痒。这和打仗是一个道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樊老先生的话深刻而且实用,把骁骑营的工作做好,这属于“知己”,但别人怎么看,老板怎么看,这属于“知彼”,我知己不知彼,对整个事情的判断完全处在自以为是的阶段。文将军对我说:“多跟樊老先生学学。”我说:“是。”我越来越发现做领导其实很不容易,天天猜老板的心思,真累,所以当士兵也有当士兵的好,严守纪律、作战勇猛就是好兵,哪用动这么多无聊的脑筋。我说:“多承樊老先生教诲。”樊老先生说:“咱们不是外人。” 樊老先生和文将军都一脸慈祥,自从上次对韩馥作战以来,我发现他们对我的态度很特别,尤其是文将军,他原来只是一个让人敬重的领导,现在他更像一个让人敬重的长者。
过了两天,文将军派人叫我去,我去了,文将军和樊老先生都在。见了我,樊老先生小声说:“那天那事,弄清楚了,问题很可能出在你那匹白马和你那套盔甲上。”他的话让我很震惊,飞雪和我的盔甲怎么会惹老板不高兴?我说:“怎么会呢?”樊老先生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你知道吧?”
二 任意气;再犯死地……老板能得罪吗?(4)
我当然知道“白马义从”,那是公孙瓒的主力骑兵,是当今世界最凶悍善战的一支队伍。公孙瓒本是辽西豪强,因平叛乌桓有功,升辽东长史,负责抵御边寇,公孙瓒和手下善于骑射的健儿都骑白马,称“白马义从”,公孙瓒自称“白马将军”,一些关于他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