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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记事本-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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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现在裸露在阳光下,上面赫然有着两道不规则地伤痕,暗红色的薄痂狰狞而妖异,一看就是才造成不久的新伤。

陈湘想起那天于政靠在沙发里说的话:“凶手嘛,他是个男人,年龄在19到24之间,是H大学生,身高大约有一米八左右,平时勤于锻炼,身体强壮有力,他应该与范文均之间有着某种关系,并能左右她的想法,他的心理素质强韧,胆子很大,遇事不慌,但这种人往往又是极度精神质的人,有双重性格,外在表现就是极度的外向开朗,心内却很封闭,这种性格的形成应该与他以前的经历有关,还有,他现在身上地某一处带有抓伤。”

薛宁站在窗前,外面地阳光射进来,给他初具男人形态的身体上镀了一层金边,他地脸虽然还带点儿孩子般的圆润,却已经有了成年的轮廓,回过头来见陈湘看着他就开怀的一笑,眼睛弯弯的,帅气中带点儿可爱,不知要迷倒多少怀春少女,然后,他自己的目光顺着陈湘的眼神,停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那两道伤痕突然变成烈焰,灼痛了两人的眼睛。

“是……割伤的吗?”陈湘说谎,在场的两人都明白。

“不,”薛宁抬起左手,看着上面的伤痕,轻轻用嘴碰了一下,然后唇边就绽开了一个陌生的诡异的微笑,这一刻,他完全变了。

像一朵罂粟,陈湘想,像一朵妖冶的罂粟花。

18、杀人动机

18、杀人动机

王锐吃惊又有些疑惑的看着于政,后者正从远处跑过来,站在自己面前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有话要说,但却因为急速地奔跑一时间说不出来,只好先努力平息自己的气息,几秒钟之后,终于恢复了,于是他有些用力的抓住了王锐的肩膀,王锐吃疼的皱了皱眉,但他没有抱怨出口,就听到于政的一句话,只一句,他就立刻失色,手中的篮球一下子掉在地上,滚远了。

“王锐,”于政说:“你要说实话。”

王锐没有回答,但看到他的脸色后,于政就已经知道答案了,这时的他反而平静了下来,揽住王锐的肩膀离开球场,走到了人少的小路上,慢慢地走着,他想让王锐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不管他理起来的是坦白还是狡辩,于政都有信心分清或再次给他打乱。

王锐一直在无意识的跟着于政走,半晌才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又没说出什么,于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怕有些事情说出来会对不起自己的朋友是吗?王锐,你想一想,如果你的朋友犯了错你会怎么样?最好的办法是让他接受惩罚,认识错误,以后不要再犯,但你要是替他隐瞒,他逃掉了惩罚的同时也失去了认识错误的机会,下一次他就会犯更大,甚至是无法挽回的错误,你这样,倒底是爱他还是害了他?”

王锐一颤,脸色苍白。他终于颤微微的开了口:“范文均死地那天晚上,我是一个人在外面呆着,没有和薛宁在一起。”

于政直直的看了他一会儿才问:“当时为什么撒谎?”

“因为,那天是周末,宿舍没人,薛宁说他在宿舍睡觉,我在校园里。都没有时间证人,不如互相证明一下。省得麻烦。”

于政又等了一会儿,然后问:“没有了吗?”

王锐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又说:“其实慢慢地,我已经猜出凶手是谁了,也猜出了原因,因为那天范文均骂我的时候。我看到薛宁站在教学楼的二楼远远的看着,但我以前说过,他帮了我很多,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实在不想出卖他,他那样优秀,有想法,有理想。如果案情大白的话,一切就都完了,这两天我心里很矛盾,不想出卖薛宁,却觉得对不起范文均,总是睡不着。一睡着又做恶梦,不过范文均已经死了,薛宁还活着,我也只能先顾眼前。”

于政说:“你记住,你是在救他,也是在救别人。”

“为什么?”陈湘含着泪问,虽然认识是时间不长,但她是真心欣赏这个小自己很多地男生,没有弟弟的她是真地把他当弟弟来疼爱。

而现在的薛宁感觉不到她的伤心,他的善解人意、温文尔雅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脸。一张狰狞的偏执的脸,而这张脸现在正处在焦躁地状态。他瞪大了眼睛,面目扭曲的向陈湘大吼:“因为她们太聒噪。”

“什……什么?”陈湘有些惊讶,她没有听懂,这是杀人的理由吗?她甚至在想,薛宁现在是清醒的吗?

薛宁当然是清醒的,至少在意识上,他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需要了。

他抬起手来,抓着自己的头发:“因为他在骂人,停不下来,我已经求过他了,求过他了,但他还是不停下……我受不了了……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他骂我是废物,是苍蝇,长大了只能吃屎,他往我脸上吐唾沫,我要疯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陈湘吃惊地听了半天才发现薛宁说的并不是范文均,而是他的父亲,薛宁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的痛苦,陈湘不由得向他伸出手去,旁边的门突然被撞开,于政冲了进来大喊:“陈湘,过来。”

可是已经晚了,陈湘一回头,自己的手腕已经被薛宁一把抓住,紧紧地抓住,于政手一翻,枪已经掏了出来,对准了他:“薛宁,你冷静一下,不要在一错再错了。”

这时地薛宁好像没看见于政一样,平静了些,气息渐渐缓和,他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薛宁,他怯怯地开口:“Ivy,我不是他说的那种没用的人,我不是,我可以有出息的,我一直在努力,我可以很成功的,相信我。”

陈湘的眼泪涌了出来:“我相信你,薛宁,你一直是最优秀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一直都很差,很让他丢脸,不然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他地儿子。”

“薛宁……”

“Ivy,你要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薛宁地手又用了用力,陈湘皱着眉头,却并没有挣扎:“我想出国,想离开这里,这样我就不用再见到他了,我就可以重新开始,求求你,帮帮我,你……你都知道了是吗?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头疼,疼地受不了了,我不想这样做的,你不要讨厌我,不要不管我。”

他紧紧的抓住陈湘的手腕,就像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陈湘向于政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把自由的那只手放在了薛宁的肩头:“薛宁,别着急,我们会帮你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会不管你。”

于政见他并没有对陈湘构成威胁的姿势就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枪口还是稳稳地指着薛宁。

薛宁眼中的泪水突然划落,绝望染红了他的眼睛,他哭着摇了摇头:“晚了,晚了。”

19、毒瘾

19、毒瘾

陈湘无话可说,她看看于政。

于政停了一会儿,见薛宁平静下来了,才慢慢的说:“那天范文均在校园里怒骂王锐的时候,你就在教学楼上看着,从那时你就决定要杀了她,晚上你在和范文均跳舞的时候约她十点半到宿舍见面,因为范文均喜欢你,所以她很高兴的答应了,完全忘了自己还约了孙方可的事情,当她和你来到宿舍的时候,你就趁她不注意,把她按在地上,用靠垫闷死了她,然后你把她抱到一张上床,想用围巾吊在床头,造成上吊而死的假像,你很聪明,知道最高明的杀人手法就是不要让人发现这是谋杀,可惜做到一半你忽然发现自己刚才闷死范文均的时候,她挣扎的同时抓伤了你的手腕,很有刑侦常识的你马上想到她的指甲里会留下你的皮肤组织,你只好仔细清整,浪费了时间,当你想继续的时候,李佳已经到门口了,你急中生智,盖住被子,连同范文均的尸体一起平躺在床上,以李佳的身高,她是看不出躺在上面的人是谁的。”

薛宁默默的听着,并不否认:“是的,如果不是李佳,我早就走了,谁知会出现这种意外,自从李佳回来后,宿舍里就没有断过人,我始终没找到机会伪装成自杀,只好趁大家都睡了的情况下先偷偷溜了出来,回到自己的宿舍,发现没有人,连王锐也不在,我就知道他又睡不着到校园里去了,我知道明天一定就有一场轩然大*,所以就躺在床上,静静的想该怎么办,怎么办。”

陈湘说:“你怎么会这么傻呢?这一下子以前的努力就全完了。”

薛宁无意识的摇摇头。

于政说:“早完了,最起码在几个月以前,在你杀死赵晶的时候就完了。”

陈湘和薛宁同时瞪大眼睛,薛宁嘴里喃喃的说着这个名字,好像已经不记得了,又好像是埋藏的太深。

于政说:“赵晶,不记得了吗?就是那个因为骂了李佳而被你用同样的手法杀死的女孩,只不过那次你成功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自杀,你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但薛宁,杀人也像吸毒吗?你上瘾了,堵住那些牙尖嘴利人的嘴,让他们断气的那一瞬间会让你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吗?你停不下来了是吗?告诉我以后还会有谁,是那个今天在球场上吵架的女生吗?”

薛宁开始发抖,脸色苍白,眼睛大而空洞,嘴角神经质的抽动着,身体巨烈的颤抖,像个不能控制自己的孩子,陈湘突然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觉得他一个男孩像罂粟花,因为他现在像极了一个毒发的瘾君子,美丽、妖艳、绝望。

而他的毒瘾发作,却不是给他一包毒品就能解决的问题。

陈湘拍拍他的肩说:“薛宁,你听我说,去自首吧,如果你现在走出去,于政会算你是自首的,我们会帮你,争取宽大处理,听我的好吗?”

薛宁的眼神散乱游移,半晌,终于集中到她的脸上:“Ivy,你说……一个一连……杀死两个人的凶手,就算自首,法院会怎么判?”

陈湘一顿,没有说话。

薛宁又转向于政问:“你……你说呢?会逃过死刑吗?”

于政看着他,摇了摇头。

薛宁又激动的转向陈湘:“你看见了,我会死的,我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废了,我为了离开这里,为了离开,放弃了多少,牺牲了多少,当别的孩子在外面玩的时候,我在学习,当他们在看电视的时候,我在学习,当他们在交女朋友的时候,我还在学习,我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努力,一步步的前进,可为什么,为什么在成功的前一刻,在剩下最后一步的时候,却让我停住了,永远也迈不出最后一步。”

陈湘无语,于政说:“你只想到了你自己的得失,却没想过被害人,两个花季少女,不管她们的性格怎样,都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她们喜欢你,是抱着怎样的希望去赴约的,等待她们的又是什么,你想过当时她们的痛苦、害怕和绝望吗?还有她们这么多年的努力不也付之东流了?她们的家人,现在大部分人家都只有一个孩子,你想过你给他们带来的痛苦吗?你和被害人的痛苦是已经结束或将要结束,但他们呢?他们会带着你给他们的痛苦过一生,没有尽头,没有希望,这些都是你造成的,你又于心何忍。”

陈湘说:“薛宁,像个男人一样去接受自己应得的惩罚,我可以帮你请最好的律师,我们一起努力好吗?”

“不,”薛宁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我绝对不要再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绝对不要。”

说着,他突然一把抓起桌上没盖帽的钢笔,与此同时,于政的枪响了。

20、取决于你的心

20、取决于你的心

医护人员做了简单的处理后,薛宁被抬上了救护车,医生走过来向于政做简单的情况介绍,子弹只是打中了他的手臂,没有生命危险,于政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陈湘说:“你有没有事,让医生给看看吧。”

陈湘情绪低落的摇摇头,于政说:“怎么不用,刚才不是疼的皱眉头吗?”说着,抓起陈湘的右手,手腕上赫然一个乌青的手指印子。

陈湘倔强地说:“我没事。”

医生看了看说:“这个看起来挺厉害其实没什么,回去用药酒推拿一下,几天就好了。”

于政这才有点儿讪讪地点点头。

一个月后,于政和陈湘到法院递交相关的文件,他们都是这件案子的证人,回警局时,于政一边开车,一边瞅空看了眼陈湘,她无精打采的坐在一旁,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怎么了?这点儿打击就蔫了?”

“不是,”陈湘说:“我是在想,一个人的家庭到底会对他产生多大的影响。”

于政说:“薛宁的结果是和他的家庭有很大的影响,但最终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自己,每个家庭都有每个家庭的问题,在最遭糕的家里一样可以走出优秀健康的人才,家庭、出身只是客观条件,你可以通过努力去排解、改变甚至是离开,却不能把它当成你伤害别人的借口,尤其是剥夺别人地生命。”

“你怎么会把赵晶的死和范文均的案子联系到一起呢?”

“记得我说你画得图表不对衬。还少一个吗?本来是句玩笑话,想不到却成真了。一开始听李佳说的时候,我只是奇怪,两件事情的当事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所以就顺路去看了看,结果看到校方为降低影响让学生匆忙搬走而遗留下的把赵晶吊在床头地那条围巾,与那条系在孙方可床头的围巾所用地手法一模一样。那它们的作用会不会也一样呢?我们一直在猜测为什么凶手要费力把范文均抱到上床,最后想到这一点。我站在高低床旁量了一下,我的身高与薛宁他们三个相仿,如果让我从下面仰着把一个上百斤的人挂上去还真有点儿困难,如果是从上往下放就可以了。所以我肯定凶手当时这么做的原因了。”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凶手的?”

“三个嫌疑人条件相似,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但反复回忆,只有一个说法有破绽。就是王锐,他很内向,自己喜欢范文均地事都没有告诉自己最好的朋友,薛宁因为了解他的个性知道了也没有问他,这就说明他根本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他的这种事情,那样当他遭到拒绝的时候,他会说吗?会拉着别人在校园里谈心吗?不会,他只会一个人排解。自己坐着,静静的想想。”

“还有,那天范文均向王锐发脾气的时候,薛宁其实是知道这件事的,而且这就是诱使他动手地原因,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却多余的强调自己因为没去吃饭,所以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不过最直接启发我的还是我和你去看球赛的那天,你记得吗?有两个女孩打架,薛宁怎么对待那个骂人骂得很凶地女孩?他用双手去捂她的嘴巴,一般男生会对一个女生用这样的动作吗?他的这个动作让我一下子把凶手杀人时的情景串连了起来,因为凶手也是这样做的。”

“原来是这样,看起来天衣无缝的手法,想不到却有这么多破绽。”

“没有天衣无缝的作案手法,只要犯罪。就会留下线索。”

陈湘点点头。又想起什么:“王锐这个样子下去……”

于政失笑:“别疑神疑鬼,王锐他内向。但不极端,他与薛宁最大的不同就是他能看到别人对他的好,能记住并在适当地时候回报,他并不是没有排解地渠道,你没发现吗,每个人发泄的方式都不一样,有人喜欢发脾气,有人喜欢找朋友聊天,他地办法就是一个人呆在校园里,走一走,想一想,心情慢慢就平静了,你没发现他经过一件事就会成熟一点儿吗?小学时被同学排挤,失恋,范文均遇害,最好的朋友成了杀人犯,这些都是他成长道路上的槛,跨过去了,就对他有着非凡的意义。”

他说着,见陈湘还是无精打采的就说:“你不是帮薛宁请了律师吗?既然做了自己能做的,就不要再想些自己做不了的了。”

陈湘点点头说:“我只是接受不了他的理由,不敢相信一个这么好的人竟然做出这种事。”

于政说:“他既然做出了这种事,就必然与他这个人的内在有关,他有着极端的双重性格,外表阳光外向,内心阴暗封闭,有性格分裂的倾向,形成的原因就是他长期在压抑的环境中生活,又性格内向,无处排解,这种情绪在心里堆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喷发,而薛宁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像这种人,表面上强硬而疯狂,实际上往往却是胆小鬼,他们从来不敢把他们心中的愤怒发泄到正主的身上,就是他的父亲,而是找比他弱的多的女孩子下手,我想就算他的父亲病的动不了了,打个喷涕,他也会吓的直哆嗦吧。”

陈湘说:“那他的父亲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的儿子呢?薛宁到现在都不愿见他的父亲一面。”

于政说:“他的父亲只是个没什么文化的粗人,总觉得男人是天,一家人都要围着他转,易怒,爱发火,爱骂人都是他的缺点,薛宁只看到了他骂人,只记住了他骂人,却忘了他父亲其它的一切,忘了小时候是谁冒着寒风骑自行车送他上学,忘了生病的时候是谁背他去医院,也忘了母亲塞给他的钱是谁挣的,如果他还记得的话,过了二十岁的他,就会明白他的父亲其实只是个不善于表达爱的父亲罢了。”

陈湘深深的看着他,于政还是很平静地掌握着方向盘。

“每个人的成长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恼,而这种烦恼可以很大也可以很小,倒底有多大取决于你的心,如果一个人只想到他自己,只看到自己的痛苦,那这份感觉就会被无限放大,大到充满自己的整个世界,而那时候,他就看不到别人了。”

四、办公室的故事1、背后的黑手

四、办公室的故事1、背后的黑手

唐唐正在打结案报告,文思涌动、十指翻飞,不一会儿功夫,便有洋洋洒洒数千字跃然纸上,唐唐看着自己的心血变成铅字,很是得意的向齐洪宣扬:“看一下怎么样?不错吧,我唐唐是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齐洪拿过来一看,“嗯,思路清醒、语言生动,犯人的残忍、凶狠、挣扎、痛苦跃然纸上,是篇少有的绝世好文章。”

刘刚拿着水壶正在浇窗台上的那几盆杜鹃,听到这儿没说话,只是手一抖,顺便把旁边晒太阳的大宇一起浇了。

大宇被凉水激得跳起来抗意:“浇我干嘛,再浇也开不了花。”

刘刚说:“不抛弃不放弃,我们要学习这种精神,坚持不懈的浇,相信总能开出花来。”

大宇郁闷地说:“你看电视看迷糊了吧,你怎么不把自己种土里,来年收一堆小刘刚,就省得妮妮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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