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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开始上车检查引擎和车内的对讲系统,一切正常。这丰田越野车经过了特殊改造,外面喷涂的都是特种防弹涂层,车玻璃也是强化防弹玻璃,刚才那阵巨大沙暴将车漆刮得都是划痕,却并没让车受到什么大的损伤,尤其是最后那辆车,虽然被罗斯高启开了车门,又在沙暴中被狂沙洗礼,却并没有任何损伤,只是没有特种涂层的车门里面皮子被沙石刮得破烂不堪,还好不影响车门的开闭,也就凑合不管了。
几人用铁铲把车轮下的沙土清理开,上车发动引擎缓缓开动。首车里的姜虎和提拉潘问:“老大,我们现在的位置在哪里?”郎世鹏指着手中的GP定位仪:“我们已经偏离了原定路线,现在的位置在雅满苏镇和五堡墓地之间稍微偏北一点,再向北面就是回王陵遗址了,我们要先向北20公里,然后再折向西开,直达吐鲁番盆地北缘。现在是下午两点,此地离鄯善县有四百公里,我们用一百公里的时速行驶,争取赶在天黑之前到达鄯善县郊。”
校正路线后,车队开始向北全速行驶。到了中午,车队停下来吃饭,今天的气温好像比昨天凉爽些,但还是晒得大家头脑发晕,透过酷热的空气远远望去,远处的景物似乎隔了一层雨淋的玻璃,又像在蒸气中,脚踩在厚厚的沙中陷进足有两三寸。大家分成几伙各自聊天吃午餐,吃过饭后有二十分钟休息时间,田寻和姜虎坐在汽车旁吃牛肉干,史林从面前走过,老远就闻到正宗新疆牛肉干那股特有的孜然香味,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田寻笑嘻嘻地扔给他半袋牛肉干,史林接过牛肉干,嘿嘿笑着大嚼起来。
史林和姜虎、田寻、提拉潘比较谈得来,大江、大海哥俩自然是总在一处,剩下几个中年专家凑到一起谈天,杏丽懒懒的不愿下车,独自留在车上打盹,法瑞尔性格古怪,远远躲到旁边去喝水,罗斯高似乎对法国佬很有兴趣,总是有一搭无一搭地和他说话,而法瑞尔根本不愿理他,问十句也回答不上半句。
空气像下火似的炎热,提拉潘干脆脱掉抗辐射外衣露出一身虬健结实的古铜色肌肉,说来也怪,他穿着衣服时显得身材普通、个头偏矮,可一打赤膊就立刻显得健壮无比,像头野牛似的。
一看他脱光了膀子,史林也受传染脱掉外衣。他身材高大,肌肉更是发达,简直就是尊铁塔,姜虎笑着说:“你们俩这是要在沙漠里练健美吗?可惜没有女人欣赏啊,哈哈!”史林笑着去扒他衣服:“你也当过兵,咋像个大姑娘咋的?快也脱了,让大伙瞧瞧你练的咋样!”
姜虎也不示弱,哗地脱掉外衣,论身高他还在史林之上,可身上的肌肉并不太丰隆,但隆起的肌腱像一层盔甲似的包在身上,史林和提拉潘从小就练外功,深知武警和解放军特种兵都是这种偏瘦的肌肉形体,他们不重肌肉的线条美,而只练硬功,三个健美先生在沙漠中互相嘻笑,田寻则在旁边指手划脚打趣,惹得杏丽将头探出车窗,边看边在心里暗笑。
忽听郎世鹏大声道:“快都给我穿上衣服!这是沙漠地区,紫外线强烈,几十分钟就能把你们的皮肤晒爆,快穿上!”三人吐了吐舌头,连忙穿好上衣。
吃过饭后给大家二十分钟活动时间,为的是舒展一下久坐车的筋骨,为了防止大家走散,郎世鹏将头戴式对讲耳机分发给众人,说:“这种对讲耳机是最先进的,凭借装在越野车顶的卫星发射器接收信号,有效范围十公里,如果直线距离内无障碍物还会更远,并且每只对讲耳机上都装有定位器,可以在掌上GP定位仪上随时显示。我要求你们在车里时可以把耳机挂在脖子上,一旦离开车辆就必须佩戴,以防有意外情况联系不上。”大家都点点头。
田寻因为吃了晕动药,脚下有点像踩了棉花似的,很不太舒服,于是只好趁这难得的机会多走动以缓解晕动的感觉,他先把对讲机别在耳朵上,然后信步朝四外走去。
除了不停刮过的热风之外,沙漠里还是挺安静的,太阳光就像千万把利剑无情的投向这片沙漠,脚下都是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土和砾石,田寻弯腰捡起一块花岗岩,险些没把手掌烫熟,他连忙扔掉,看来如果在这里居住,做煎鸡蛋应该能省下很多柴,只需找块平坦的石头就行了。
当他溜达到郎世鹏休息的那辆车附近时,听见郎世鹏正在用卫星电话谈着什么,隐约听见大概是在问近几天吐鲁番地区和哈密地区是否有沙暴。正在田寻想转身去沙丘那边逛逛时,却听得身后隐隐传来郎世鹏说话的内容:“有儿子的消息吗……我们大概……还得几天到……也许早……一有他的消息……马上通知……”
田寻不由得停住脚步,心里纳闷:什么儿子的消息,是我听错了?正在疑惑时,姜虎从旁边走过来,抛给他半袋从雅满苏带来的牛肉干,大声道:“瞎转什么呢?那边有个很大的沙坑,走,一块过去瞧瞧!”
田寻接住牛肉干,口里应了声,下意识回头去看郎世鹏那辆车,刚巧看到郎世鹏的头探出车窗也正在看他,田寻假装成若无其事的模样,笑着跟姜虎走开。
两人来到一百多米外的地方,果然这里有个巨大的沙坑,看来是沙暴刮过的杰作,坑足有五十多米深,里面像个巨大的漏斗,越往下越细,姜虎打趣说:“我敢保证你要是掉进去没半个小时爬不上来。”田寻说:“可不是吗?这沙子又松又软,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再想爬上来可太难了。”一阵风刮过来,田寻怕眼睛被小沙粒迷住连忙转身弯腰躲过风沙,脚底下却不小心滑倒,直溜向沙坑。
田寻大叫哎呀,姜虎手急眼快啪伸手抓住他后领,用力把他提上来,田寻狼狈爬来,身上到处都是沙子,姜虎哈哈大笑,帮他拍落身上的沙土。正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郎世鹏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吗?我听到有人在叫。”
田寻用手指按着对讲机上的按钮答道:“没事!刚才我在沙坑边摔了一跤。”
“没事就好!你们回来吧,我们该上车赶路了!”两人闻言连忙赶回车队,大家整装上车,继续向西方行驶。
到了下午两点,乃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放眼四周全是光秃秃的沙漠,偶尔出现几株胡杨树,太阳在头顶毒辣辣的晒着,连空气似乎都被烤焦了,远处的景象都是扭曲的好像隔着层蒸气。车里车窗紧闭还开着空调,但仍然阻挡不住沙漠热浪的袭击,大家都热得头发晕眼发花,只有不停的喝水解热。
田寻问:“车里明明开着空调,怎么还这么热?”王植说:“现在是下午两点,是夏日太阳最直射的时候,而且还是九月份,在新疆只有到了十一月才能凉爽。不过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如果赶上七月份来新疆沙漠,我们的车恐怕都得被晒化。现在外面的空气温度最少也有40度以上,高温从汽车的金属外壳传导进来,比空调压缩机的制冷速度还要快。”
大海骂道:“真***会挑时候!为什么偏偏在九月份来新疆?这不是活遭罪吗?”
王植也笑了:“一般旅客来新疆都会避开五到十月之间,因为新疆的这几个月其热无比。但我们是为了科学考察,因为十月份郎老板要和林氏集团联合举办一次大型的西亚文物拍卖会,还要出一本全球同时发行的新疆遗址科学杂志,所以我们才会在九月来新疆。”大海听后哼了声,嘴里小声嘟囔着发牢。
第二辆车里的杏丽坐在驾驶员后座,边喝矿泉水边发牢:“真不知道是哪辈子作了孽,竟然要到这种鬼地方来受罪!”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宋越本来就胖,在这种环境下更是遭了洋罪,不停的流汗如雨,他用手帕擦着汗说:“这沙漠是世界上地形最简单、同时也是最复杂最恶劣的地方之一。”
杏丽不解的问:“什么意思?为什么是是最简单又最复杂?”
宋越深呼了几口气说:“说它简单,在沙漠腹地里除了沙子几乎什么都没有,就像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环境;说它复杂,这里的气温常年在四十度以上,地表温度最高时可达八十,毫无防护措施的人在这种地方,两小时内身体就会散失四分之三的水分,五小时内就会休克而死。”
杏丽点了点头。这时从车载扬声器里传出郎世鹏的声音:“宋先生说的没错,而且沙漠中看似平静,其实却隐藏无数未知秘密,沙漠地底藏着数不清的特殊生物,还有沙暴、飓风、海市蜃楼,而且白天温度极高,夜间却寒冷无比,这对人类来说都是致命的。”
听了两位专家的讲述,杏丽觉得心灰意冷,对这趟新疆之行更加厌恶。
第一辆车里的提拉潘坐在姜虎后面的座位,透过车窗向外看风景。远处出现了一片起伏的石山,成片光秃秃的白石头放眼看不到头,也不知道形成几千年了。这片区域属于沙漠深处,除了茫茫的黄沙其它什么都没有,而忽然出现了一大片石山在沙漠之中,显得十分突兀。
忽然,提拉潘看到在一片石壁上好像有个石门似的东西,他连忙举起望远镜,远处的景象顿时清晰的出现在望远镜视野中,这架德国“视得乐”望远镜有自动聚焦和测距功能,性能极佳,在望远镜的圆形区域内看到在一座高大的石壁上果然有扇石门,门两侧似乎还有雕像,他连忙道:“郎先生你看,在那石山里是什么?”
郎世鹏顺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因为距离那片石山有几公里远,什么也看不清,于是他问:““你看到什么了?”
提拉潘边看边说:“是大片的石头山,其中一片石壁上好像有座石门,看上去像……像个什么古代遗迹的入品……左右还有石像,但看不清是什么东西。”郎世鹏顿时也来了兴趣,接过望远镜顺方向看去,果然和提拉潘描述的差不多,他不由得疑惑起来:“好像是个人工开凿的石门……奇怪,这附近没听说有什么古代遗址啊!”姜虎握着方向盘问道:“怎么,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其他车的人通过扬声器听到了两人的谈话,都透过车窗向石山处用望远镜张望,第二辆车里的宋越、第三辆车的王植和田寻也来了精神,尤其是宋越,他是古建筑学家,对这种遗迹有着浓厚的兴趣,他立刻对身后的杏丽说:“杏丽女士,我们过去看看吧?”
杏丽此时心情不佳,没好气的回答:“还是不要管那些没用的东西。”宋越此时满脑子全是对遗址的渴望,也没发现杏丽的神色,接着说道:“杏丽女士,我们能不能开到那附近去看一看,我看那扇石门似乎有些十五、六世纪伊斯兰的风格。”
杏丽本来不想同意,可又见宋越说的诚恳,也不太好驳他的面子,毕竟人家是自己花钱请来的专家,于是勉强答应车队开向那片石山去看看,于是车队折向左面,朝石山处驶去。
车越开越近,宋越在车上一直用望远镜观看着,大约驶了五公里左右才来到这片石山附近。大海道:“真他妈奇怪,刚才从远处看这片石山最多也只有两、三公里似的,怎么又变远了呢?”宋越说:“沙漠中的空气里水蒸气含量极少,空气也相对比较透明,如果空气透明度过高时,人的视野也变得极佳,所以人眼睛的距离感会不自觉缩短。”
大海点点头。车队一直开进石山腹地里,在那片开有石门的石壁前五十米处停下,大家都下车朝石壁走去,只有第二辆车里的杏丽和法瑞尔没动,法瑞尔用法语问杏丽:“我们这是要干什么?也是任务中的一部分吗?”
杏丽也用法语回答说:“不是的。他们在这片石山发现了一座石门,都来了精神要去看看,你怎么不去?”
法瑞尔双手一摊:“我对这些东西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完成任务后拿到自己的酬金,然后回法国,就这么简单。”
杏丽打了个呵欠:“随你的便。”
法瑞尔平时不多言不多语,现在却来了聊天的兴趣,他对杏丽说:“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要跟着一群男人来这种地方?”
杏丽满没好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种鬼地方!又为什么让我做这个无聊的领队?”法瑞尔问:“我们要找的那个人是你的仇人吗?”杏丽说:“是我丈夫家的仇人,不是我的。”
法瑞尔笑了:“你丈夫的仇人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却让自己漂亮的妻子去辛苦的找他,太不公平了。”杏丽本来就不太高兴,被他这么一拱火,心里更生气了:“我有什么办法?”
法瑞尔问:“你的丈夫很有钱吗?你很怕他?”杏丽说:“他的确很有钱,但那都是他爸爸赚来的,我不怕他,只是过很多事情还必须得听他的。”法瑞尔撇了撇嘴,表现出十分同情的样子,说:“男人都是这样,总是希望女人成为自己的附属品,其实女人最讨厌的就是依附在男人身边,她们都渴望能够独立。”
这话说到了杏丽的心坎上,她没想到这个沉默讨厌的家伙居然也会聊天,对他说:“你还挺了解女人的呢!对了,你结婚了吗?”
法瑞尔说:“我只是个职业杀手,不合适结婚。”杏丽笑了:“你长的这么帅,身边肯定少不了女人吧?法国人可都是很浪漫的。”法瑞尔问:“你怎么知道?”杏丽格格娇笑:“我在巴黎商学院读过五年,对法国男人我可太熟悉了,他们都是天生的情场老手。”
法瑞尔也笑着摇头:“也许我是个例外吧!”
两人越聊越投机,那边郎世鹏等人已经回到了石壁处。这片石山都是由圆秃秃的石头组成,石头相当光滑,看来一半是天然造就,另一半由沙漠风沙洗礼而成,太阳光照在光滑的石头上反射回来,感觉相当的刺目。
宋越晃着肥胖的身躯来到石壁前,似乎也忘了炎热无比的天气,一溜小跑到了那石门前,其他人也随后走到,只见这石门是在一块巨大的石壁上开凿出来的,门是典型伊斯兰风格,呈上尖下方的弹头形,中间有细缝,似乎可以对开,门上雕刻了一个长须高冠的高大人物,此人左手持剑,右手举着一只昂首吐信的毒蛇,脚下则有很多跪拜的人,似乎这人地位极高。
石门紧紧的闭着,中间有条细缝,左右各有两面斜梯型的墙,墙的基座很宽,而越往上越窄,最上面尽头处站着一只石雕的神鸟,约有公鸡大小,像中国神话中的凤凰,左右两只对称相同。墙左面堆积了大量沙土,右面却十分干净。斜梯墙的左右外侧各有一尊高大的雕像,左面是个四不像似的怪物,马身上长着人头,后面还有孔雀尾巴,很是古怪;右面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躯,全身、肌肉虬结,只在腰间围了一块布,脑袋却是狼头的样子,竖直的尖耳、长嘴,脑后披着长长的鬃毛,十根手指都是尖利长爪,在烈日下显得十分狰狞可怕,大家站在这狼头人雕像面前,心里都有点发毛,也许是这雕像雕刻的太逼真,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活过来,挥动利爪掏出人的心脏。
大家看得有些身上发毛,虽然在这沙漠中十分炎热,却似乎感到一丝寒意,都很忌讳站在这狼头雕像正前主,连忙远远躲开。罗斯高则瞪大了眼睛,一面赞叹一面掏出数码摄像机饶有兴趣的拍着,姜虎探头探脑的问:“这是什么东西?庙门吗?”大江摇头道:“不像,我看倒像是个陵墓。”
郎世鹏和王植则围着那狼头人雕像转了好几圈,王植大惑不解:“这……这不是古埃及人崇拜的胡狼之神吗?它应该是古埃及的神,怎么会在新疆出现?”郎世鹏说:“胡狼的确是古埃及人崇拜的动物,但埃及人信奉的也是伊斯兰教,同时其它一些伊斯兰国家也崇拜胡狼,连蒙古和满人也有崇拜狼的习俗,所以不算什么稀奇事。”
田寻问道:“这胡狼之神是否就是古埃及传说中的死神阿努比斯?”郎世鹏说:“不完全正确,那只是一种通俗叫法。在古埃及神话中,真正的死神是阿努比斯的父亲奥西里斯,而阿努比斯的角色是评判每一个死去的人是否有资格上天堂。传说中所有死去的人都要先经过他这关,阿努比斯的方法是:把死者的心脏和一片羽毛分置于天秤两端,如果心脏比羽毛还轻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生前有罪,只好下地狱被魔鬼吞噬,反之才可以上天堂和神同乐。也就是说,他是介于人间和阴间之中的神,埃及人称之为:亡灵守护者。”
大海听的有趣,他撇了撇嘴说:“要这是这样那所有的人都能上天堂了,谁的心脏还没有一片羽毛沉?就算晾干了、切成片也照样有。”
大家都哄笑起来。郎世鹏说:“那只不过是传说罢了,古埃及人认为凡是坏人的心脏都是空的,所以才会比羽毛还轻。”王植笑了:“古人还真聪明,都说坏人没有好心肝,看来还是蛮对的。”
史林、提拉潘和姜虎等人对这些古迹无甚兴趣,他们都坐在斜墙上嘴里嚼着从雅满苏镇买的牛肉干。斜墙左面墙角处堆了很多沙土,一只沙蝎从沙堆中钻出,史林怕给它螯到,顺势抬脚踢飞。田寻看着这斜墙,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这墙左面积了很多沙,而右面却没有呢?”
大江、大海兄弟俩喝着矿泉水凑了过来:“那有什么可疑的,风吹的嘛,沙漠里天天都在刮风!”田寻说:“不对,你那右面那堵斜墙,内侧也积有很多沙土,如果说是从左面刮来的风,将沙子堆到了左墙角,可这右墙的内侧有左墙挡着,那么这内侧的沙土又是从哪来的呢?”
王植走过来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田寻道:“我猜测很可能是这里曾经被黄沙深埋在地下,而刚才的那阵沙暴将大量黄沙刮跑,这里才又露出了地面,你们看,这人头马身的雕像上有一些类似霉斑的东西,那边的狼头人像也有,也许就是埋在沙土里、长年累月发霉的结果。”
王植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郎世鹏说:“想证实你的推断很简单,我们看看这石山的石缝中是否有沙子就知道了。如果只有少量细沙就说明你说的不对,但如果有大量的积沙那就是正确的。姜虎,爬到石壁顶去看看。”
姜虎应了声,纵身跳到右面那堵斜墙,猱身而上,不多时就来到了石壁上部。他在石山坡上来回跑了一圈,又顺原路跳下,说:“凡是石头的缝隙里都有很多沙子,有的沙土还积得很实。”郎世鹏哈哈大笑:“看来田寻的猜测是正确的。怪不得刚才我还在想,这里虽然地处沙漠腹地,但也不可能没人来过,怎么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