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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宝藏-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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缸碎片划了个大口子,鲜血不停向外冒。另外客厅里还多了四个人,其中三个强壮的年轻男人,还有个戴着眼镜的中年胖子缩头缩脑站在大门口,不知道是谁。

郎世鹏在王植的搀扶下慢慢爬起来,脑袋上被枪柄砸的伤口还流着血,他捂着脑袋咧着嘴问这几人:“这是……是怎么回事?你们又是谁?”

话音刚落,田寻却惊喜的迎上去,高兴的说:“姜虎大哥,真是你啊?”

那人也紧走几步紧紧握住田寻的手:“田兄弟,咱们又见面啦,哈哈哈!”

大江、大海兄弟此时也偷偷从屏风后面钻出来,四位都奇怪地看着田寻和这三位来客,郎世鹏说:“田寻,怎么你认识他们?”田寻说:“这位是姜虎,我们以前曾经一起共事过。”王植惊道:“你就是姜虎?天津的姜虎,来参加我们新疆考察队的的?”

姜虎点点头,大笑道:“没错,我们是从兰州坐越野车来的,怕你们等的着急,所以就赶过来了,没想到正巧遇上几个日本人和你们打架,于是就偷偷关了灯趁黑动手,看来我们到的还挺及时!”郎世鹏用手帕捂着脑袋,连连点头:“可不是吗?你们简直就是及时雨宋公明啊!这三位我没猜错的话,就是宋越先生、史林先生和泰国朋友提拉潘先生吧?”

有个强壮的年轻人点点头用河南口音说:“俺就是史林,你好啊!”而那被称为提拉潘的人身材不高,一头黑色的卷发,皮肤黝黑,显然是东南亚人,两只眼睛精光四射。

田寻说:“这几个日本人身上怎么也中枪了?姜大哥,是你们开的枪?”姜虎摇摇头:“我们身上都没带枪,不是说装备都在车辆里呢吗?”

史林说:“应该是刚才黑暗中混战时他们被自己的枪击中的,活该!”

那站在大门口缩头缩脑的中年胖子这才走进来,掏出口帕擦了擦头上的汗,和郎世鹏握握手说:“我叫宋越,宋朝的宋、越南的越。”郎世鹏笑着说:“十年前全陕西最著名的古建筑学家,宋先生你好!”

客厅的地板全是水,这宋越身体肥胖还差点滑倒了,姜虎连忙上去扶着他来到小客厅上面,宋越说:“什么全陕西最著名?那就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连退休金都没有,混的不行啦!”双方一一握过手。田寻看着在地板上垂死挣扎的几条小虎鲨,又看看重伤的日本人高田,担心的说:“我看我们还是先打电话通知酒店的保安吧,这高田似乎快不行了!”这时大门外跑进来好几名手持电棍的保安,都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郎世鹏怒冲冲的说:“出了什么事?你说出了什么事?这几个日本人半夜闯进我们的房间,如果不是我们的人及时赶到,后果就不堪设想了,你们的安全工作是怎么搞的?这可是豪华套房!随便就能把门给撬开吗?”

这几名保安知道在五星酒店豪华套房里住的可没有等闲之辈,顿时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那保安队长立刻用对讲机召唤同伴,手下人取出绳子把几名日本人捆起来。田寻说:“先打120急救电话叫辆救护车来,这高田脖子的伤好像很重,再不救就要完了。”一名保安点点头,连忙取手机出去打急救电话。

这时罗斯高从沙发后面爬出来,他看着满地都是美金碎片,那皮箱也被打得四分五裂,罗斯高连忙爬到皮箱那疯狂的翻拣着,居然找不到几张完整的钞票,原来在刚才黑暗中的乱枪大战里那几名日本人乱开枪时,刚好有几发子弹射中了那只皮箱,把余下那些没打烂的钞票又打得体无完肤。罗斯高伤心之极,坐在地板上顿足捶胸的大哭,似乎刚刚得知了他父母死掉的消息。

这时更多的保安也纷纷赶到,这酒店里有专门的医疗人员,他们抬来担架将奄奄一息的高田架上抬走,剩下四名日本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也被保安带走。随后几名保洁人员进来清洗地板、打扫战场,而郎世鹏他们则被免费调换到另一间同样标准的套房。

酒店里发生了枪战这样的恶件,怎么说也是件大事,酒店经理亲自来和郎世鹏商量怎么处理此事。郎世鹏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同意将那几名日本人扭送到当地公安机关,并以持枪抢劫的罪名驱逐出境。

那酒店经理在酒店娱乐业混过几十年,什么阵式都见过,深知这些有钱人背景不俗,最好还是少惹为妙,于是许诺绝不会让当地警方打扰郎世鹏他们,如果有做笔录的事酒店的保安人员会代替去办,就说是那日本人高田输钱红了眼,纠集一批同伙前来抢钱未遂。这酒店是英方独资,在某种范围内有些自由度,因此国内警方也不愿太插手,自己解决就行。同时郎世鹏出钱给了那几名保安每人一些辛苦费,这事就算是平息下去了。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田寻的头竟完全不疼了,看来这头疼病也能用精神疗法治好。姜虎从门口拎进一个大行李包进来,看着这豪华的客厅,对田寻说:“这套房是给总统住的吧?我看和那林振文的别墅都差不多了!”刚说完又一吐舌头,想起来林氏父子曾经教过他,不得将那次南海之行的内容外泄。

田寻笑着拍拍他后背,两人心照不宣。那边史林和提拉潘每人也拎了一个大旅行袋走进来,史林说:“这屋子太阔气啦,俺以前老板的房子也像这么漂亮!”姜虎问:“你以前老板是谁?”

史林说:“俺以前的老板是全洛阳最大的房地产商,可有钱了!”

“哦,是这样。”姜虎点点头,旁边那泰国人提拉潘也是边看边点头赞叹。那中年胖子宋越用手帕擦着汗说:“这应该是和总统套房同一标准的大套房,我估计,每晚的价格少说也得在万元以上。”

郎世鹏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钟,新疆地处西部天亮的晚,这时的天还是黑蒙蒙的。可大家都没有什么睡意,于是都聚在主卧室里开会,罗斯高捧着那残破不堪的半皮箱钞票碎片,还在寻找零星完整的美元。

王植泡好茶给每人倒了一杯,郎世鹏见大家都正经坐着,而只有罗斯高还在那里专心致志在破皮箱里捡美元,不觉微一皱眉,咳嗽了声说道:“我们的考察队共有十二人,现在已经到了十位,现在让我再次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叫郎世鹏,是本次考察行动的两名负责人之一;这位是王植先生,生物学家;这位美国朋友是罗斯高先生,语言学家……”

罗斯高边低头捡美元边烦躁的打断他:“别叫我什么学家,我什么也不是,就是个赌徒!”郎世鹏很生气被打断,可又想这家伙刚刚损失了四十几万美元,其心情还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也没多说什么。他接着说:“这位是田寻,年轻有为的考古学者;这位是宋越,古建筑专家;这兄弟俩是大江和大海,对中国古墓葬有很深的研究;剩下这三位就是我们的恩人了,刚才救过大家命的及时雨,哈哈哈,三位自我介绍一下吧?”

姜虎笑着说:“我叫姜虎,33岁,天津人,以前在广西军区特种野战部队当过11年侦察兵。”他身边那位看上去更强壮的人说:“俺叫史林,河南新乡人,今年34岁,五岁到少林寺当俗家弟子,二十岁下山在武打电影里给人当替身,也干过武师,再后来就专门给人当保镖。”大家都很赞叹,心中均想怪不得这人长得像铁塔似的,连脖子上的肌肉都高高隆起,原来在少林呆过。

最后那黝黑皮肤的矮个子泰国人看了看大家,双手合十说了几句泰语,大家都听不懂,郎世鹏问:“罗斯先生,麻烦你给翻译一下?”那罗斯高气极败坏地把破皮箱一摔:“***,居然连一张完整的都没有!”大家忍不住窍笑,郎世鹏实在有点生气:“我说罗斯先生,刚才这位泰国朋友说的是这句话吗?”

罗斯高沮丧地说:“当然不是,他说他的中国话说的不太好,怕跟你们交流起来有困难。他***!”众人都笑起来,王植说:“我们的美国朋友中国话倒是很棒,连脏话都说得那么流利!”大家哈哈大笑。罗斯高发怒了:“我损失了四十万美元,而你们却在这里笑话我?***!”

郎世鹏笑着说:“好了好了罗斯先生,我们中国人相信很多事情都是由老天爷安排好了的,比如你这辈子一共花多少钱都是有数的。如果你现在偏要多花,那么你后半生就会少花,也许到时候你会穷困潦倒,连裤子都穿不上,我认为这四十万美元和你并没有缘分,所以你才会失去它,你们说对吧?”大伙也都笑着附和。

罗斯高气得用力在茶几上砸了一拳。郎世鹏说:“还是我来介绍吧,这位是泰国来的提拉潘先生,毕业于德国斯图加特军事学院,后来到德国边防第九大队服过役,是这支世界老牌特种部队里仅有的一名亚洲人。提拉潘先生泰拳很厉害,又精通枪械,很有才能。”提拉潘似乎对汉语的听力还可以,他双手合十朝大家微一躬身算是回了礼,用中国话说道:“大家好,我叫提拉潘,请多多关照”。

大家一听原来他会说中国话,就是生硬了点,但总比不会强的多,于是也纷纷向他道好,这时罗斯高忽然一转脸,看到大江脖子上还挂着那条在赌场的泰国人输掉的白金项链,他立刻对大江说:“嗨,你得把这项链还给我,它是我的,懂吗?”

说完就要去抢,大江当然不可能给他,两人立刻争执起来,大海也说:“你这美国佬有病吧?这项链是顶你欠我们那五万块钱的,现在怎么好意思再往回要?”

罗斯高摆出一副流氓嘴脸:“这项链王植先生说能值十万,我才欠你们五万,所以说你们占了我的便宜,我不能吃这个哑巴亏!”大江大海兄弟气得半死,大海怒道:“那你欠我们的钱呢?什么时候还?你现在就拿出现金来,项链就还给你!”

罗斯高挠挠光头,强词夺理:“项链最多只给你们半条,剩下的半条你必须还给我,否则我就一无所有了!”

后到的姜虎他们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几位在争什么。王植看了看郎世鹏脸色不太好,连忙上去劝架:“我说罗斯先生,这项链你就送给人家吧,其实你并不是一无所有。”

罗斯高瞪着他:“你说什么?”

郎世鹏指着他的手腕:“你不是还有块百达翡丽的手表吗?”

罗斯高看看手腕上的表,忽然想起来了,他高兴地对王植说:“我差点给忘了!王先生快告诉我,这表能值多少钱?”王植笑了:“这只表最少也值一百万人民币,折合十几万多美元呢!”罗斯高说:“幸好有它在,不然我还真就得去新疆那鬼地方了!”

郎世鹏听他话茬不对,就问:“你说什么?”罗斯高笑着说:“我把这表卖掉的钱足够我回到美国大赌一场的了,如果运气还像昨晚那样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赢它几十万美元,那我还跟你们去那鬼地方干什么?”

郎世鹏怒火有些压不住了:“罗斯先生,别忘了我付过你钱,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罗斯高双手一摊:“你不过只付了我五万美元的定金,大不了我卖掉手表还给你,这样我还剩好几万块呢!我去新疆完全是为了钱,可现在我手里有了这好几万美元,还傻乎乎的跟着你去沙漠里喝西北风?哈哈,我不是昏了头吗?”

他的话一出口,在座的人都感到很意外。郎世鹏把脸一沉:“我们可是有协议的!你想单方面撕毁协议吗?”

罗斯高哼了声,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道:“那又怎么样?只不过是个参加民间考察队的协议,又不是什么重要合同。再说我们之间只是口头协议,恐怕也不会受法律保护吧?”郎世鹏脸上阴晴不定,罗斯高见状以为他拿自己无可奈何,脸上不觉露出得意之色。

王植劝说道:“罗斯先生,这……这样不好吧?收了钱就得办事啊,这道理你还不懂……”罗斯高打断他的话:“老头儿,你少在这里教训我!你是我什么人?HITUP!”说完他就大步往外走。

郎世鹏再也忍不住了,一拍茶几对史林说:“把他给我揪回来!”

史林也收了郎世鹏的钱,当然就把他视为雇主和老板,老板说的话没有不听的道理,于是他点点头,只见他左手在椅背上微微一按,身形已经转到了罗斯高的面前拦住去路。大家都很惊讶,这人的身法也太快了!也没见他怎么起身动作,人却已拦住了罗斯高,虽然他身体强壮得像尊铁塔,动作却迅捷如风。

罗斯高吓了一跳,不禁向后退了几步,指着史林问:“你……你要干什么?闪开!”史林轻轻一推他:“你回去给俺坐下!”他只用了两成力,罗斯高虽然没练过什么武功,但他毕竟是欧美人,身材高大强壮,可被史林这两成力一推之下,就像大人推孩童似的,噔噔噔后退好几步跌坐在椅子里。

众人都憋着差点笑出声来,罗斯高气得要死,他猛站起冲到史林面前,用手指着史林,恶狠狠的说:“你……你……你想跟我打架吗?”

郎世鹏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罗斯先生,要论打架你可不是史林先生的对手,人家在少林寺学过十五年中国功夫,我劝你还是听他的建议,回来坐下吧!”罗斯高涨红了脸,紧握拳头却又不敢再说什么,他对中国很了解,知道中国少林功夫不是闹着玩的,呼呼喘了半天气,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王植不失时机的上来打圆场:“好啦好啦!罗斯先生,你现在有了这块表,从新疆回来后还能得到另一半报酬,那岂不是更好?钱这东西只有人嫌少,却没人嫌多,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罗斯高知道有史林拦着是肯定走不脱的,现在就需要有人打个圆场,于是他假装威风的对史林说:“下次你最好对我客气点,知道吗?”然后撇着嘴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跷起二郎腿点了根烟抽起来,谁也不看。而史林连眼皮都没抬,见罗斯高已乖乖回去,他才归座坐下。

郎世鹏见史林身法利索、人也老实听话,心里很是喜爱,他清了清嗓子对大家说:“我们大家能聚到这屋子里,本身就是个缘分,希望大家能互相照顾、团结一心,共同把这次考察行动圆满的完成,到时候我一定会给大家多发奖金,我郎世鹏说到做到!”

他这么一说大家都高兴了,人就是这样,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有钱到位,什么困难也就都不算难了。宋越用手帕擦了擦额头,问:“那我们今天上午就动身吗?我看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大家也都附和,王植也说:“是啊!车辆和物资不是都在敦煌机场北面的货运仓库里备好了吗?”大家都想早点出发,也好早点回来领钱。

郎世鹏说:“大名单上是十二人,可现在还有两位没到,定好今天早上到齐,我们必须要等人齐才能动身。”

大江和大海兄弟急不可耐的问:“那还有谁没来啊?这么大架子,大伙都等他俩!”这时郎世鹏的手机响起,他接通电话:“是吗?还有两个小时飞机在机场降落?好,好,我们都在酒店里等着你呢,现在就到!”

挂上电话,郎世鹏对大家说:“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们要等的人两小时后就到敦煌机场了,现在我们都收拾好自己的装备和应用之物,等会我叫服务员送些吃的上来,我们吃完早饭就出发!”

一听说马上就要出发,大家都来了精神,立刻行动起来。史林、姜虎和提拉潘每人都带了一个大旅行包,郎世鹏问提拉潘:“东西订到了吗?”提拉潘说:“订到了,全是装在那四辆越野的车里,我找的朋友……就是熟人,从我们金三角那里搞到的,全是新的上等货。”他的汉语还不太流利,但还算能听懂。

田寻听说是从金三角运来的上等货,心中不免一惊:难道是毒品?

这时服务员敲门送来了食品,这回都是典型的中餐,二十多个菜,圆型餐桌上摆的满满当当,十人围坐吃饭。史林看了看桌上,说:“怎么没有酒啊?”郎世鹏说:“今天就别喝酒了,免得让老大看见了不高兴。”

“老大?你就不是俺们老大吗?”史林不解地问。郎世鹏哈哈大笑:“我最多只是副手,真正的老大就快到了,现在应该还在飞往敦煌的飞机上。”大家心里纳闷,却也都没多问,反正马上就能见到了。

吃完饭,大伙都提着各自的行李出门,郎世鹏则拎着一只黑皮箱。现在是九月初,天气应该还挺热的,可甘肃地处西北,受蒙古气候的影响,西北地区的早晚温差很大,而现在才不到五点钟,所以早晨的气温还是挺凉的,出了酒店大门一接触到清冷的空气,田寻不禁打了几个寒战,幸好出门时多带了几件厚衣服,不然还真有点不适应。

远处的天空还是深蓝色的,没有完全放亮,只有东方微露出鱼肚白,大堂经理早已叫来四辆出租车,大家上车后直奔敦煌机场。

不多时到了机场,大家先来到候机厅的咖啡厅坐下等候,郎世鹏频频看表,说:“时间已经到了,飞机怎么还没过来?”

正说着,只听咖啡厅里的电子扬声器传来声音:“由西安飞往敦煌的WH2231A次航班马上就要到达了,请接机的朋友做好准备,飞机大约十分钟后到达机场,机型为B146-100型客机。”

王植说:“到了,是吗?”郎世鹏点点头,结过帐后大家走出咖啡厅,来到停机坪的安全区域等候飞机的到达。罗斯高打着哈欠站在停机坪上,不停地抱怨着天气太冷。

不多时从远处传来轰鸣声,一个小小白点出现在宝蓝色的空中,伴随着白点越来越大,轰鸣声也渐强,飞机的身影已经清晰可辨。几分钟之后飞机在空中展开起落架,卷着地面的气雾降落在两侧闪着指示灯的跑道上,机尾的气囊被打开以减缓飞机前进的惯性,飞机越滑越慢,终于稳稳的停在预定白线处,十分精确,看来机长很有经验。

工程车载着舷梯停在飞机舱门下,旅客们陆续下了飞机。罗斯高问:“哪个是我们要等的人?男的女的、高个矮个?”

郎世鹏说:“到时候就知道了,不用问那么多。”罗斯高碰了个软钉子,自觉无趣地问田寻:“我猜是个女的,你说呢?”田寻笑着说:“是女的也好,全是男人去远方考察还真没劲,哈哈哈!”郎世鹏笑了:“依你的意思,我们每人都带上老婆那心情就好多了?”大家都笑起来。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放亮,大江、大海兄弟俩闲极无聊,于是对从舷梯上走下的女性旅客们挨个的品头论足,大海伸手指道:“哥,你快看那个娘们,一头酒红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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