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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人:性相近习相远-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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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子鼐觉得好笑,突然看中了一本法国人写的《包法利夫人》,这个故事妻子叶小红讲过,描写一位小资产阶级女性因不满夫妻生活的平淡无奇而通奸,最后身败名裂,服毒自杀。叶小红讲到伤心处,泪流满面,恨不得买来原著狠读几遍。凌子鼐一看价格只有十八块九。砍它一折,又怕老板臭骂,只好问,多少钱。老板娘说,这是正装版,优惠价八折给你。凌子鼐不敢喊低价,就说,便宜一点,老板娘说,八折是最便宜的。凌子鼐想放下不买,老板娘说十块钱给你。凌子鼐想起刚才那人砍价,想出一句“十块钱两本。”老板娘从书桌下取出两本,用飞快的手法弄进专用装书塑料袋中。凌子鼐觉得亏了,自己喊出的价不买会有麻烦。想想,留一本给妻子叶小红,送一本给同事葛隐骞,也有面子。

  杨师傅一直在那里转,见凌子鼐手提一塑料袋出来,问:“给老婆买东西?”“是。”“哎哟,两个老婆?”“便宜呗,买两本。”俩人回到宾馆,匆匆挤进电梯,一眼瞥见余副院长在里面,手里提着一个也是塑料袋的东西,余副院长是打算住在宾馆了。

  睡在床上,凌子鼐问杨师傅:“余副院长到了家里也不回去,太看重会议安排了吧?”

  杨师傅说:“余副院长是很敬业的人。八0年中专毕业,过了两年就当上副乡长,再过了一年又当上镇长,两年后就当上党委书记,好像在八六年当上县妇联主任,八八年当上审计局局长,九0年调到法院当党组副书记、常务副院长,用最时髦的话说是‘成功人士’。”

  凌子鼐感慨万千:“事业心大强了。”

  第三天下午开会结束,吃过晚饭,余副院长主动约俩人去她家坐聊。凌子鼐非常想看看“蓝鸟花园”的景致,十分乐意地跟着余副院长踏进大理石铺就的客厅,看到墙上一幅油画,一对苍鹰在险浪滔滔、雨云低垂的水天之际奋力搏击。余副院长的爱人丁虔生看起来要比余副院长年轻许多,身材修长,眉清目秀,蓄着胡须,眉宇间透着一股灵气,颇有艺术家风度,见到有人进来,放下手中一本言情小说,一下变得热情洋溢,扶了扶白皙面孔上架着的金丝眼镜,轻推桌上摆着的几盘水果,用标准的普通话说:“吃,吃,这是我最近从海南带回来的榴连,水果之王,有人说很好吃,有人说味难闻,尝一下。”

  凌子鼐也卷起舌头说:“不客气。丁主任还有雅兴在家里看言情小说,哟;还是琼瑶的,很会过日子的。城市里的人就是洒脱不羁*倜傥的呀?”

  丁虔生说:“洒脱?你是说人的思想吗?我们在和某些过纯物质生活的人打交道的同时,也在自我净化,提防不要染上那些五花八门的瑕疵,但我们不可能又跳到另一个极端,去过一种纯精神性的生活。不甘平庸,并不等于成了圣哲,而还得食人间烟火,为日常繁琐事务操劳用心。因此,我们秉承了这种双重性,既洒脱又世俗,既世俗又洒脱,凡人吗,毕竟活在凡世间。”

  凌子鼐一句奉承话引来丁虔生一番感慨,这种感慨是寓意深刻蕴藉的,似乎又太沉重。凌子鼐想用通俗的话闲聊,就卷起舌头说:“你说得很对呀,我们都是凡人,是老百姓,余副院长在我们无疆县工作,你又一个人在市城工作,也够辛苦的呀?”

  丁主任说:“辛苦?有时候还是乐趣呀,小萌你说是不是?”看到余副院长凝神沉思,怔怔地望着窗外,“晓得呗?就连杜甫、苏东坡、陆放翁都精于烹饪,还写下了不少咏诵菜肴的诗句。大仲马临终时还在编菜谱呢?这说明事业和家庭是不尽相悖的嘛。为什么一定要舍我其谁?”

  余副院长说:“凌秘书跟他讲什么普通话,他也不是北京上海人,也是无疆县城长大的呢。”

  凌子鼐恍然大悟,哈哈大笑,改用无疆方言:“丁主任在市城事业有成,功成名就,是我们无疆人的骄傲。”

  丁虔生长年在外地工作,舌头打转的,“老杨师傅我认得,这位小帅哥——,小凌吧,长得白白净净,不象乡下人。”余副院长说:“尽会以貌取人。”丁虔生笑了笑,接着前面的话题,大概觉得是县城老家人,普通话派不上用场,也改用家乡方言:“哎呀,在单位是小萝卜头,在家里又当爹又当娘的。你看我家小萌,一年半载不回来,把孩子丢给我管。这说明你们法院工作比我的工作更重要吧?”

  “丁主任,不瞒你说,我们法院的工作真是又苦又累,没日没夜的。象余副院长一个女同志,经常下乡办案或出差办事,比男同志还更吃苦。”凌子鼐没有听出丁主任的话,直言相告。

  “我爱人在你们法院工作,我们家属又不在身边,一个人的,工作多有不便,非常感谢你们各位对我家小萌的帮助和照顾呵!”丁主任动情地说。

  “说反了,余副院长是我们的领导,她非常关照我们这些小兵小卒。政治上关心我们,工作上支持我们,生活上帮助我们,我们都很感激余副院长哩。”凌子鼐说。

  “互相关照,互相帮助,互相进步嘛!”丁主任高兴地说。

  莹光灯下,颇有气度的余副院长抿嘴不答。

  
  听说葛隐骞感冒了,这几天没来上班。凌子鼐想,正好到她家去慰问,认识一下她的丈夫。顺便把《包法利夫人》赠送给她。

  街上灯火通明,霓虹闪烁,吃过晚饭的人在散步。葛隐骞家在财政大院里面的单家独院。

  敲门,狼狗跳到门前,凌子鼐吓了一跳。

  葛隐骞用扫帚轻轻拍了一下狼狗脑门,打开栏栅铁门。

  “来了?”

  “来了。”

  好象是预约好了。

  “你丈夫呢?”

  “小田上省城进修去了,我是留守女士。”两人进到灯火辉煌的大客厅。

  葛隐骞刚洗浴过,只穿一条睡裙立在他面前,头上的乌云松散开来,又黑又密又长,遮住半个脸面,沐浴水发出暖昧的淡香,那对*的丰满圆实的小腿肚露在裙叉外边,*在日光灯下一绷一跳。凌子鼐感到每根神经都在抖动,一种神思飞扬、情绪亢奋的感觉一会儿就涨满全身。

  凌子鼐坐在客厅大沙发椅上,葛隐骞脱下拖鞋,蜷缩在凌子鼐边上另一个长沙发椅上,把睡裙朝上撩了撩,露出光洁的大腿,十分迷人。

  电视机上正在播放一组镜头:

  ——静静的,镜头由远而近。

  女人和男人相视而动。

  一分钟,两分钟,男人的嘴唇碰到女人的嘴唇。

  ——镜头下,只见两双修长的脚,看不到头和身段。

  一分种,两分钟,一条短裙和一条长裤滑落下来。

  ——镜头锁定,两双四条光丫的腿在抖动。

  一分钟,两分钟,男人吭哧吭哧发出了声,女人呃哟呃哟哼出了音。

  ——镜头移到一张床边,衣服散乱地弄得床下满地。

  只一会儿,截换镜头。

  女的穿着高跟鞋穿着职业装在趾高气昂上班。

  男的坐在经理室坐在高靠椅上道貌岸然办公。

  凌子鼐全身燥热,双手微微哆嗦,心中撞鹿。葛隐骞,葛美人忽闪忽闪的大眼定定地看着自己。凌子鼐心跳得更加厉害,呼吸过速困难以致忘了外面的风声雨声,浑身只觉得一股滚烫的东西在蠢蠢欲动,火烧火燎地引逗着他。

  凌子鼐对葛隐骞笑了笑,葛隐骞也笑了笑。如果凌子鼐的笑多少还有一点*、奢侈、无度,葛隐骞的笑却是温馨、友好、平和。

  只一刹那,凌子鼐象触电一般冒出丝丝冷汗,打一趔趣。

  凌子鼐从塑料袋中取出书来,手在发抖,心在寒颤。

  “哟,还给我买礼物啊。”葛隐骞露开笑靥。

  “一本小说,喜欢吗?”凌子鼐竭力掩饰心中的翻腾。

  “嗨,喜欢,真喜欢,福楼拜的作品,读师范时看过,这本书的着眼点不在写包法利夫人的爱情故事,而在写她从纯真到堕落,从堕落到毁灭的前因后果,揭露资本主义社会戕害人性,腐蚀人的灵魂,甚至吞噬人的罪恶本质。我老公每次出差叫他去找,还真找不着。”

  凌子鼐不知道葛隐骞后面一句的话是真是假,从她那眼眸中可见满心欢喜神态。

  “你感冒好点了吗?”

  “我,”葛隐骞终于用上唇咬了一下下唇,眼圈有点红赤。“我没病!我装病!”

  “你——,捉迷藏啊!”凌子鼐不知所云。

  “凌子鼐,我是把你当成小弟弟的,我实话告诉你,我根本没病,我这两天心烦,我不想去上班。”葛隐骞眼珠血丝可见,睡眼惺忪,黯然神伤,凌子鼐心中一慌,不知为何,一再追问发生什么事。葛隐骞眼泪婆娑:   “庄龇牙,欺负人。”这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委屈绊着泪水说出前几天下午发生的事:葛隐骞应约来到“华苑宾馆”,包厢里坐着一个分管财贸的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庄德权,庄副县长牙列不齐,笑出龇牙,象是几夜未睡,眼圈发青,嘴角插着牙签,旁边还有一个广东过来的韩老板,长得獐头鼠目,形象邋遢,象个猴子,笑起来象哭。葛隐骞问:“庄副县长请客有几个人?”庄副县长说:“说好经委的雷主任会过来的,又有什么事推了,这雷主任天天潇洒、夜夜*啊。不来也好,多人不好说话啊!”葛隐骞不好问下去,庄副县长又说:“小葛子,”庄副县长喜欢叫她小葛子,“县府打算成立一个接待处,设在宾馆。我想提出来,叫你去当个处长,提为正科级干部,我直接分管。上了台阶,将来还可能提为县级领导呢?怎么样?”葛隐骞说:“我在法院挺好的,不想到其他地方去。再说,我也干不了接待领导的工作。”庄副县长说:“你干得了,很合适的。年轻、漂亮、有气质、有风度,讨人喜欢,耐人寻味。怎么?怕跟领导打的火热?”葛隐骞急于转移话题,没话找话说:“我真的不想离开法院,你最好多多拔款给我们法院添置设备,我先谢了。”庄副县长阴鸷地盯了一眼葛隐骞说:“小葛子,听你的,我最听话。”那个尖嘴猴腮的韩猴子一个劲地发笑:“庄副县长最听话的啦!尤其最爱听葛总的话。嘻嘻!”服务小姐进来点菜,那韩猴子把菜谱推给庄副县长,庄副县长叫葛隐骞点。葛隐骞说:“庄副县长喜欢吃点什么?”庄副县长说:“吃你,喜欢吃你。”葛隐骞脸红了:“人怎么吃啊?”庄副县长说:“那你吃我,把我一口咬住。”

  葛隐骞红霞飞渡,翻开菜谱,说:“那就点几个可口的,三个人随便一点。”葛隐骞想自己的丈夫在财政局当个副局长,由人家管着,再者,庄副县长对法院物质基础建设投入情有独钟,连张院长、廖副院长都与之交好,自己是办公室负责物质装备的副主任,又兼法院劳动服务公司经理,开几句玩笑也不必计较,庄副县长是外地交流来无疆县的县府领导,老婆孩子不在身边,喜欢说些荦笑话也就算了。酒菜上来,庄副县长一个劲地夹菜给葛隐骞,葛隐骞却成了座上宾。那猴子老板也是,一会儿借故上卫生间,一会儿借故去拿包烟,丢下庄副县长和葛隐骞,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庄副县长一嘴的酒气,不时地喷在葛隐骞脸上,不时地用手臂碰碰葛隐骞的身体,见葛隐骞没有反应,伸出一只手抱住葛隐骞,直喘粗气:“小葛子,骞骞小姐,我很喜欢你的?”葛隐骞用手掰开他那油滑的爪子,那爪子越抓越紧。葛隐骞说:“庄副县长,你想干嘛?”庄副县长抑制不住:“就抱一下!”葛隐骞挣扎出来,厉声警告:“庄副县长,请你自重!不要这样!再这样我就走人。”庄德权乜视着她:“抱一下会输掉么?”葛隐骞站了起来,怒目圆睁:“想抱上*去!”这声音把门外的服务小姐和嬉闹的猴子老板引了进来。 

  庄副县长见猴子老板进来了,更加肆无忌惮:“你正经,你正经,正经就不要当什么经理。”葛隐骞气得说不出话来,庄副县长狂暴地跳了起来,将桌子掀翻:“吃什么吃,不想当婊子,就不要在窑子里混。”葛隐骞的泼辣劲来了:“你这个老王八蛋,我坐得正,我走得稳,什么鬼经理,我明朝就不干了。”

  葛隐骞讲给凌子鼐听时,凌子鼐心时象打翻厨味罐,五味杂陈,对葛隐骞多了一份同情,多了一份理解,多了一份尊重。

  
  凌子鼐走进院长办公室时,看到张院长与经委雷主任分坐在两张沙发椅上。其时,雷主任正是大红大紫,有人传言调到邻县当宣传部长,有人传言调到市区去当副区长,有人传言留到本县人大当副主任,什么说法都有。听说雷主任也在经委职工会上放风,说是调到市经委当副主任的可能性最大,反正,雷根柱快要提拨,这是铁板钉钉的事。

  雷主任在张院长面前是温文恭顺的,凌子鼐进门时听到雷主任对张院长说:“您是我的老上司了,这点忙一定要帮,该照顾还是要照顾的。天地、人情、国法嘛!谁敢六亲不认,会被唾液淹死的。谁不食人间烟火呢?”张院长说:“这不是我可以照顾的,法院不是我张响辅的家,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雷主任说:“我也是十多年的正科级干部,也当了很长时间的一把手。一把手就是家长,首长负责制吗?人家不是说,百副不如一正,再小的正职也是法人代表,法人代表就是权力的象征。这次到处吹风说要提拨我,我就能愿到市经委二级局当个局长,不想到市经委当副主任,看人眼色办事。当个局长就是不同,自已说了算。到时张院长来市城开会,接待方便多了。”张院长说:“象你这样的人最好放在市委办、市府办去当差。”雷主任说:“算你说对了,能在党政权力中心工作,接触领导机会就多,我是愿意,只怕没这个福份。就象我们县里‘两办’,年纪轻的愿意下乡,好,县委办副主任下到乡镇当个书记,县府办副主任下到乡镇当个乡长,铁打的规矩,不成文的规矩。象县里几个楞头小伙,鼻涕都不会撸,当了几年县委小秘书,就下到乡里当书记,不象我们奋斗多年,做出成绩,才当上书记的。市里任何部委局室都不如市委办、市府办。张院长,你也事多,我拜托的事可要办好,办好了我会感谢你,办不好我还要来求你出面办的,直到办好为止。谁叫我们交情那么深呢!这样,约个时间到馆子里聚一聚?喝他个痛快嘛!看你酒量可有长进?”说着盯了凌子鼐一眼,夹着公文包出去。凌子鼐见到张院长直摇头。

  凌子鼐把一叠文件交给张院长,然后坐了下来:“院长,我有一件事想汇报一下。”

  “你说。”

  “能不能把葛副主任的岗位调换一下?”

  “怎么,”张院长目光直视凌子鼐:“你们俩个在一个办公室,闹不愉快了?”

  “不是的。”凌子鼐不敢正视张院长:“是她要我来说的?”

  “你没有听到刚才雷主任说的,办公室是领导的权力中心吗?人家拼命往中心挤,她却要走开,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们基层法院并不缺少办案人员,办案谁都会的,不会一学也会,办案人员多哩!我们目前缺少的是文秘人员、研究人员、管理人员,我把小葛、小董包括把你小凌调进来,就是补充这类人员。从任用上看,葛副主任不是干得好好的吗?负责司法装备管理工作,去年还评为全市法院先进个人。负责劳动服务公司,分管‘华苑宾馆’和‘天平砖厂’,上交管理费几十万元,老板对她评价都很高,做得不错啊!是不是嫌工作太辛苦了?”

  “我不太清楚,她说只要不是留在办公室工作,做什么都行!”

  “你不清楚,叫她自己来说。综合部门是培养人锻炼人的地方,真的要从办公室出去,我都会好好安排。”

  葛隐骞亲自去了院长办公室。张院长的意见是,葛隐骞既然说自已身体不太好,那就平调到新成立的少年法庭任个副庭长,主持工作。其时,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出了一个全国知名的尚秀云,多年从事少年刑事审判工作,做出非凡业绩,感动一代法官,人们称她“法官妈妈”。张院长说,全国法院纷纷成立少年法庭,我们法院也成立起来,葛隐骞是合适人选,说不定又能出一个“法官姐姐”。 葛隐骞说当不当副庭长无所谓,就想办些案子。张院长说,那就这么办吧。刘主任具体接管下了负责劳动服务公司这摊子。刘主任过去一直说是“案头主任”,这下有了负责吃喝拉撒的美差,多少有点实权,有实权就有实惠,有实惠就有人缘,有人缘就有官运,口头上说干不好,心肚里十分高兴。

  调整岗位不久,省高院下来一个明传通知,将在省城举办首期“全省法院未成年人犯罪理论与实践研讨班”,时间定为一个月,届时将邀请最高院、人民法院报社、省教委、省妇联、团省委的专家学者前来授课,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张院长在文件收稿上签字:“派葛隐骞同志按时参会。”凌子鼐把文件递给葛隐骞,葛隐骞说:“谢了,老弟。”

  
  廖逸宣副院长要去省城参加全省*党派处级干部座谈会,廖副院长力邀凌子鼐一同去省城走走,顺便到市中院、省高院的对口部门联系一下。凌子鼐说:“我不太方便跟张院长说。”廖副院长说:“这是联系工作,疏通感情,又不是出去游山玩水。张院长会同意的。”跑到院长办公室请示:“凌秘书平时很少外出,这次我去省城,带他去省高院走一走,省高院办公厅的马主任很赏识凌秘书的。”张院长说:“去一下也好,带点香菇、木耳之类,代我向马主任问好。”

  廖副院长开会的日程由省委办公厅统一安排,统一开会、统一进餐、统一住宿。凌子鼐和司机住在外头招待所,一直等着廖副院长的空隙。等到第三天,廖副院长说,参会人员组团坐火车去海南学习考察,凌子鼐和司机自个去省高院办事,勿忘代张院长、廖副院长向马主任问候。凌子鼐在招待所给省高院办公厅打了一个电话,办公厅的人说马主任到北京开会去了,过两天回来。办公厅其他人员凌子鼐不熟悉,土特产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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