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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平日频繁的QQ声——…MSN是旅行社计调们谈团的主要网络聊天工具,再看看导游部,没上团的导游出奇地勤奋起来翻看着青岛、紫烟的导游词。
张海晴走进导游部,径直向一个单眼皮的女孩扑了过去大叫道:“杨眉,好几天没见你了,想我没啊?”
杨眉忙捂住她的嘴努力瞪圆她的小眼压低声音骂道:“你爷爷的,你想死啊!”
张海晴拼命地推开杨眉的手,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她问:“怎么了?干嘛都这么安静?不是你风格啊?”
杨眉忙拉她坐下冲总经理办公室努努嘴:“老石回来了!”“石林?石总?”张海晴张大了嘴。
“不是他是谁啊,没看那些计调们跟猫一样乖啊,那林丛不也老实地吗?”杨眉道。
“这个石总真不简单啊,威力不小啊,”张海晴吓道。
石林是紫烟旅游界*级的风云人物。据说,早在旅行社创业之初,他历尽艰辛:在当时紫烟本地的海滨旅游尚未开发,又因人口稀少,鲜有出团的游客。欣欣几乎要关门大吉,还是石林回家有事没事在他那个在市政府某部门上班的老婆面前大吐苦水,情切切处甚至于痛哭流泣,才把当时紫烟为数不多的单位旅游的业务拉到他的手下,虽说几年下来欣欣总陷于入不敷出的状态,但总算没阴沟里翻船,也是一大幸事。
近几年随着紫烟海滨旅游的兴起升温,欣欣凭着多年的打拼以及在旅游界良好的口碑和石林灵光的脑子,已成为紫烟旅行社的龙头,石林终于在老婆面前挺直了有腰板,面对他越来越多的*韵事的传言,他老婆居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而张海晴对于这位一直神往却无缘谋面的旅游界风云人物的印象却定格在林丛的男朋友、旅游局培训中心的赵磊说过的话上。
“你们在欣欣要小心啊,欣欣有个*大盗!”她想起赵磊的话身体还是一颤,不禁拉住杨眉的胳膊低声问:“你说,石林真是赵磊说的*大盗吗?”
“谁他妈的知道,男人没个好东西,你以为那赵磊是什么好鸟?!吊着林丛两年也不承认俩人在恋爱,”杨眉鼻子一哼,抽出一根烟点燃,忍了忍又放下:“不过听说我那入门师傅杨艳丽就是老石的小情人儿!要不有好团都给她带!”见张海晴呆愣愣地看着自己不禁伸手拧了一把她的脸蛋趣道:“你小心啊,没准就让石林瞄上了,这么个清纯的美人儿,老头子都喜欢!要不人家都说欣欣这是丑女呆的地儿,要么就是那号林丛漂亮但是有心计的让老头子看着干眼馋的人!”
“去死吧你,你嘴里就说不出什么好话,”张海晴气道:“我最近已经够倒霉的了,天哪,老天哪,什么时候能眷顾眷顾我啊!”
她琢磨着张嘴向杨眉借钱:“杨眉,那个啥……”她酝酿着怎么说王清却匆匆地走了进来:“张海晴,石总叫你去他办公室!”
听了这话,张海晴顿觉七窍嗖嗖地冒着冷风,她看了一眼笑得惨不忍睹的杨眉:“老头子要临幸你啦!”忙跟在王清身后边走边问:“石总为什么找我啊,他不认识我啊?他也管导游吗?”
“放心,”王清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就是你短款的事儿!”
张海晴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进总经理办公室,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什么,她慢慢走进看清那人:精明、干练,大眼睛双眼皮儿一看就是个讲究人儿,怎么能是个色鬼啊?
石林抬起头对上一双清澈的、探究的眼神不禁一愣,慢慢打量起站在眼前这位同样在打量他的女孩子。
“石总?”张海晴看着他瘦削的脸、闪亮的眼神试探着叫了一声。
“纯,真纯!”石林叹道。“你说什么?”张海晴不明所以地问。
石林慢条斯理地收回眼神板了板脸冷道:“张海晴是吧?你那缺的团款打算什么时候补上啊?我这里可不是慈善机构!”
“从我工资里扣行吗?”张海晴忙道:“或者等我下次带团挣了钱马上就还你!”
“这个以后再说,”石林一挥手:“晚上我要请旅游局质量监督所的王主任吃饭,你和我一起去!”
“我、我不去!”张海晴叫道。石林冷哼一声站起身踱到他面前,用手指戳着腮盯着她,见她清澈的眼神变得慌乱,沉声道:“看过《增广贤文》吗?”
“看、看过,”张海晴不知为什么自己变成了结巴。
“里面有一句:哪个人前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石林的语调听起来像在诉冤:“张海晴,你是有文化的人,我想你该是个智者,谣言止于智者!”
张海晴的警惕心慢慢松驰下来,连刚进门时形成的一种排斥也逐渐消失,甚至认为自己真是有点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你是个大学生,怎么还人云亦云、道听途说了,那些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5、峰回路转
天塌了,地陷了。张海晴捂着胳膊上的伤口走在这座她熟悉而陌生的城市的路,昏暗延伸向远方的路灯,正如她彷徨没有方向的心,为什么?难道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就这么难吗?生存亦难,还奢谈什么梦想?她的胸口仿佛压了一艘抛了锚无法再远行的船,让她窒息;她努力忍住泪水微笑着安慰自己:“张海晴,你已经长大了,不可以再哭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石林在车上一本正经地听着《梁祝》一边问她恋爱了吗?想找个什么样儿的男朋友?她憨憨地回答要找个她一看着就心跳加速的,石林居然说她幼稚!
“什么是爱情?”石林笑道:“怦然心跳纯属扯淡,最直接的爱情就是性吸引!”
她傻了,面对石林急切靠回来的嘴拼命地撕打着,“我可以养着你,嗯?张海晴?如果你想在旅游界混,可以啊,我保证让你名利双收,社里最好的团给你,我还会让你当上市优秀甚至省优秀导游!只要你答应我!”
她拼力挣扎着,可是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抗挣过一个有力的中年男子,石林的嘴在她的脸上蹭着。“豁出去了!”张海晴叫着,不得不动用她最原始、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她张开嘴朝石林的右耳死命地咬下去!
趁石林叫疼的功夫她慌乱地开车门冲下去,听着石林喊着:“张海晴,你可以滚了!永远别想踏进欣欣,也永远别想在紫烟旅游界混了!”
她想到这句话身体一颤:会吗?得罪石林真的就不能在紫烟旅游界混了?他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吧?“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她发泄地大喊。
2005年,会是我倒霉的一年吗?进入社会就等于告别以前二十二年的快乐,而踏上另一条布满荆棘、坎坷、泪水的未知的路吗?她沿着路向北走,夏夜中人群三三两两地说笑走过,她却无法融入他们的欢乐。工作没了,钱没了,她看了一眼倒在路边昏睡的乞丐自嘲地笑笑:明天,明天,我也和你们一样就要露宿街头了。
伤口传来的刺痛让她皱起了眉,她摸摸身上仅剩的五十块钱:必须去医院消炎包扎,这是让石林那疯狗抓的,搞不好会得狂犬。想到这里她终于停下漫无目的的脚步向市医院走去。
“包扎一下要一百二?!你们医院打劫啊?”张海晴觉得今天是她最崩溃的一天,望着医生开了一大堆药单:“真把我当狂犬医了?”她恨恨地将单子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看着红丝丝的伤口咒骂着:“死就死吧!豁出去了!”
也许老天怕对她的眷顾还不够深、不够彻底,所以在她神思恍惚地顺着医院的走廊往外走时,楣头再一次荣幸地降临到她的身上:不知是谁撞的谁,总知她只感觉一股小小的冲力冲到自己如落叶般轻盈的身体上,下一秒她便四脚朝天地与地面做了最亲密的接触。
她躺在地上,感到了久违的轻松舒坦,直到有人上前扶起她,听着那温和磁性的声音翻翻眼对上一双满含笑意闪亮如弯月的眼睛。
“张海晴,怎么是你啊?”她见赵磊哭笑不得地看着自己:“你怎么走路也不看着点,不好意思啊,把你撞倒了!疼吗?”
张海晴不停地看着赵磊,这个杨眉嘴里不是什么好鸟的男人,看着他的浓眉、笑眯眯的眼睛、一笑左脸颊那若隐若现的酒窝。心律不齐,今天是怎么了?心律不齐、倒霉、崩溃,她一定是要死了才会遭此一连串的不测。
“起来吧,大小姐,”赵磊笑着要拉起她,张海晴却赖坐在地上不肯起。“我就那么轻撞了一下,不至于瘫痪了吧你?瘫痪更好啊,我可以卖轮椅挣钱了!”赵磊调侃着,他本以为凭他迷倒无数美女导游的风趣一定会让张海晴喜笑颜开,张海晴却张嘴哇哇地哭了起来。
“你、你别哭行吗?”赵磊不禁手足无措了,见来往的人纷纷驻足观看,对他指指点点,忙戳戳张海晴急道:“你倒说句话啊,你跟这些围观的人说清楚啊,我可没欺负你啊!你赶紧起来,起来!”
张海晴依旧不依不饶地哭着,不知道为什么一面对赵磊她就掩饰不住她的脆弱、无助、苦闷与泪水。
赵磊擦擦额头上的汗:认栽了,自从两个月前的导游培训认识了张海晴,他那投颗石头也激不起浪花的小日子就被惊心动魄取代了。“你学学人家林丛行不行啊?怎么动不动就知道哭鼻子?!”他叹口气埋怨着,抱起张海晴,在众人的注视中两脚如腾云驾雾般飘飘然走出医院的大门,走到离医院不远的紫烟湖。
“咱不哭行不?行不行?”赵磊将张海晴放在湖边的长椅上不停地说着:“我欺负你了吗?你到底哭什么啊?你说句话行不行啊?”
“我、我、我委屈,他们都欺负我,”张海晴自认不是什么淑女,也顾不上眼泪鼻涕蹭得赵磊雪白的衬衫一身,她发誓今天一定要哭个痛快、说个痛快:“我失业了,没钱了,没地儿住了,被师傅抛在高速上,还被那个变态色狼骚扰,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人家带团挣钱我赔钱!”
她哭得搜肠刮肺、痛快淋漓,她觉得自己的哭声足以惊天动地、催人泪下,一阵轻柔的话语吹进她的耳朵里:“张海晴,我们恋爱吧!”
6、何去何从?
*。
小三。
携款逃匿。
声名鹊起。
活了二十二年,张海晴的脑子里从没想过些词语会应用在她的身上,她喜欢惊心动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遗憾自己的生活少那么点刺激。她如愿以偿了,这一连串的惊心动魄足以让她抓狂。
欣欣她是不能去了,她只好按照赵磊给她提供的紫烟旅行社的名单及地址挨家旅行社去应聘。每次站在旅行社门口她总是犹豫半天才会进去,每当她走进门面对旅行社工作人员随手甩过的纸和笔让她写下她的联系方式就觉得自己是乞丐。
而旅行社导游部的经理在看了她的名字后总会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番,拖着长腔“啊,你就是张海晴”,然后就是“新导游啊,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是培训机构!更不是银行!”
她隐隐地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新导游,欣欣旅行社今年就招聘了好几个新导游,各旅行社也在导游QQ群里发广告招聘新导游免费培训、免费踩线跟团实习,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不是培训机构?”
“更不是银行?”什么意思?终于她在迈出第四十五家旅行社的大门后,听到那位经理对导游部经理说了句:“记住啊,旺季就是忙得找不到导游,也不能给这个张海晴打电话,她是上了导游黑名单的人!”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正儿八百的优秀毕业生居然稀里糊涂地上了导游黑榜。而杨眉的一个电话彻底让她清醒:“姐妹儿,你出名了啊!石林那老狼在导游、计调、旅游三个QQ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说你携团款潜逃了!他以旅行社协会会长的名义建议全体紫烟旅行社*你!”
张海晴低估了石林,是的,他说过他不会再让她再紫烟旅游界混下去。带了一个团开始对旅游业产生排斥心理的张海晴被石林这么一闹腾偏偏较起了真儿:我就在旅游界混了。什么市优秀导游、省优秀导游,咱不稀罕!等着吧石林,我要拿个全国优秀导游给你看看!
“你做春秋大梦呢吧?”杨眉听了张海晴的豪言壮语用巴掌狠狠地拍着她的头:“你醒醒吧,携团款逃跑,你看看以前那些携团款逃的导游早在旅游圈绝迹了,你现在不蹲局子能安稳地坐在KFC喝着可乐你就偷着乐吧!”
“可那是石林污陷我!”张海晴叫道。
杨眉不禁又抬起手打着她的头,嘴里骂道:“还不改你这臭脾气,人家嘴大咱嘴小,你上哪说理去啊?我跟你说你现在的只有一条路:找赵磊帮忙。让他以旅游局工作人员的身份去给你找旅行社,也让他出面化解你和石林之间那点破事!”
张海晴犟强地一拧头眼一翻:“不去!”
杨眉又要抬手打她却落了下去,耐着她的猴性开导着张海晴:“有这关系咱干嘛不用,有权不用,过期作废!我跟你说*也有赵磊的一份儿错,你知道现在那些导游都说你什么?小三!为什么和赵磊谈恋爱?你想利用他、巴结他!这臭水都泼了你一身了,黑锅也背了,那索性你就利用他得了!”
张海晴气恼地将可乐摔在地上,是,她是一时头脑发热答应和赵磊谈恋爱,怎么就成了小三?她翘了林丛的男朋友?可赵磊明明说他根本没和林丛谈恋爱;这就打消了她的顾虑,因为她见赵磊第一面就爱上他了!
清者自清;她懒得跟那些散布谣言的解释。于是她任凭紫烟导游带团之余把她当成交流“忽悠”经验之外的焦点话题:贪图小利拐了欣欣团款的新导儿张海晴,撬了旅游界精英计调林丛的男朋友的张海晴,出卖色相勾搭旅游部门工作人员的张海晴。
“你行,你真行!”杨眉不禁对张海晴佩服得五体投地:“都这样了还处变不惊,我认识你几个月怎么就没发现你有狐媚惑人的小妲己的潜质呢!”
这些也就够了吧,可偏谝有人火上浇油、落井下石。张海晴正迷茫自己的导游生涯的开端该如何突破时,她又接到石林的小情人、欣欣导游杨艳丽的电话,在电话杨艳丽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张海晴,你丢不丢紫烟导游的脸啊?跟河北那个导游‘四六’分成,谁告诉你这个规矩的啊?你让我们以后还怎么接团啊?就你人好就你心善是吧?那司机把你抛高速上就对了,我告诉你你给我小心点,别让我看着,我非揍扁你不可!”
张海晴承认杨艳丽长得非常漂亮:飞扬的浓眉,黑亮的大眼,高耸的鼻梁,绵厚的嘴唇,配上她略黑的皮肤,再加上一米七二凹凸有致的身材;那种纯自然的野性美在她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可她就是看不惯杨艳丽趾高气昂的嚣张样儿,不就是石林的情人吗?有什么了不起,带团又没什么能耐,长得漂亮有个好身材就可以嚣张啊?!
可杨眉提起杨艳丽这位让她带她真正步入旅游业的师傅,眼神里流露出的却是见到她偶像般的痴呆样儿!
7、探讨
“你错了!你是没看着杨艳丽带团那牛气劲!”杨眉深吸了口烟唾沫星子乱飞地讲着:“你上次跟全陪五五还是四六分成的事,没搞定吧?你知道杨艳丽怎么搞的?人家一巴掌扇全陪脸上去了,说妈了巴子,你屁事不干我给五那就不错了,还他妈的登鼻子上脸了,再跟我叨叨信不信我把你废在紫烟!”
张海晴不屑地撇撇嘴:“她就是个泼妇,杨眉,虽说你是她带出来的新手,可你千万别跟她学啊!一吓二骂三打,杨艳丽那是欣欣头号投诉大王!”
“投诉怎么着?人家还是高品质团带着,钞票数着,帅哥泡着,”杨眉小眼觑觑张海晴,这就是秦南口中的高材生,第一次带团被全陪司机宰得比羊羔还惨,说出去都丢人,她不禁甩出一句:“姐妹儿,你怎么看你是有点嫉贤呢?”
“我有什么好嫉妒的?”张海晴哼道,听着杨眉讲什么地接黑全陪、全陪黑司机,怎么越听越像个恶性循环的食物链?她突然想了想自己一路不停地讲、不停地逗游客开心、跑前跑后的排队买票、游客们忙着吃饭的时候她忙着催菜,到头来挣的却没有全陪多,真是不公平!
“不公平?不公平的事多了!”杨眉在张海晴面前着实得意,别看你是外院的优秀毕业生,说到带团还得我这个三流职专的毕业生给你上课:“你别看我也没带几个团,可这其中的道理我悟得相当透彻,张海晴,我跟你说你别没事老琢磨着什么导游词,没用,你得学心计,心计懂不?那天你就该黑全陪,反正你不黑他他也认为你黑了,那就黑!造成事实,那个狗屎司机我就不说了,要是我我也黑,他一个开车踩油门的凭嘛跟咱导游拿钱对等啊?”
张海晴叹口气埋怨起来:“你是不知道啊,从接团开始司机全陪跟我好的跟一家人似的,吃饭时候给我盛饭夹菜啊、给我倒水喝啊,教我怎么忽悠加景点啊,恨不得一个鼻子出气了。哪成想后来就翻了脸,把我扔到高速路上!”
杨眉站起身用手拧住张海晴挺俏的鼻尖,张海晴叫着疼她才松开手教育着:“这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感动了?你就是块朽木,一个鼻子?你忘了是俩鼻孔吧?他对你好还不是盼着你好好忽悠多挣钱,结果你给他挣了!”
“可团款捏在他手里呢,”张海晴可怜巴巴地说:“杨眉,你说咱俩一块考的导游证,一起进的欣欣,自我感觉综合素质也比你高,可这,一到关键时刻我怎么就不行了呢?”
“你没用心琢磨有用的!”杨眉小脑子又转了起来:团款捏在全陪手里怎么解决呢?这不是被动了?怎么对付呢?
“你就没碰上过这样的全陪?”张海晴问。
杨眉认真地琢磨了一会儿一拍桌子教育着:“我跟你说张海晴,你吧,气势上不行。一看就是个软柿子,你像我,嗯?接上团第一件事震住游客,第二件事震住全陪司机,只要我一开口他就得乖乖地把团款给我!这咱地盘咱就是老大,你管她是多大的官,在咱导游面前那就是一小跟班的游客,你天天琢磨那些导游词顶屁用!”
张海晴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