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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子早就叫工人们把租赁的厂房修葺一新,机器设备也归理擦试的洁净整齐,厂里几个工人还特意做了统一样式的工装,等着柳金来检阅。其实也没几件设备机器,都极其简陋陈旧,厂房因前几天下雨还有点漏。杰子看见漏雨的地方地上一片泥污,赶紧拿把椅子,戳那挡住,怕柳金看见,然后狠瞪老莫一眼,因为昨天他特意关照过他,他却果然没有完成任务。
出了厂房,柳金没有任何表态,杰子又领柳金回到公司,详细介绍了公司几年来的业务发展,人员素质。柳金主要听的是投资到位后公司新业务拓展的市场风险和资金回笼情况。杰子拿出来一厚摞文件资料,说早已经准备好了。柳金说,好的,我这几天看看,然后我们再交流。
已经到中午了,杰子已经安排好了午餐,说今天早晨匆忙的有些失理,今天中午一定补上,算正式的接风。吃饭的时候,就他们三个人,杰子不知道柳金的饮食习惯,按照惯例,给女人就选了红酒和素菜。喝了点红酒,杰子看出柳金的疲惫,就赶紧说,下午董事长就休息吧,我把资料送房间去,有什么事叫我们。柳金点头。
等送她回了房间,俩人从金山城出来,老莫才喘出口匀呼气,说,哎呀我的妈呀,不是啥好伺候的人呀,看来,以后,咱们受虐的日子开始了。杰子却说,给我受什么刑都行,钱撂下叫我当出台小姐我都干。老莫说,那多没有尊严呀,不是咱们擅长的呀,你不是一贯喜欢既牛逼又能干吗。
杰子说,老莫呀,别提擅长不擅长了,以后没有尊严的日子咱们会一天比一天习惯的,今天咱们已经被人家侮辱了,就咱那皮卡还往出开呢,说起来我真想给自己抽一个嘴巴。昨天看的哪本书呀,说“如果男人的肩膀和钱包是无力的,那么他的拥抱也一定是软弱的。”真经典呀,我开始体会到了。
米粒妈妈说有钱就有气质
米粒回到家,翻箱倒柜,妈妈过来问,应聘上没有,找什么呀?米粒也不言语,还一个劲翻,都底朝天了,也没找出她想要找的东西。妈妈又过来问,那到底找什么呀?米粒没好气的说,还用问呀,找能穿的出去的衣服呗。妈妈说,哪件衣服不是新买的呀,哪件衣服又穿不出去了呀。
米粒噘着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跟她妈说,你知道什么呀,我告诉你,以后再给我在批发市场买衣服,我都给你扔垃圾堆里去。
妈妈听了,反驳说,我给你在批发市场买过几件衣服呀,那不都是你相中的吗,怎么啦,又赖我?没应聘上呀?
米粒诡秘地笑,今天真是悬,差点不要我。
她妈妈问,怎么回事呀,说说。
米粒说,今天我见到董事长了,你还瞎猜是什么香港的老色狼呢,什么呀,活活一个超级大美女。说到这里,米粒站起来,和她妈妈充满羡慕和崇拜地描述了一下柳金。米粒说,妈,人家那才叫漂亮呢,你肯定从没有见过那种类型的美女。
妈妈说和我们米粒比呢?
米粒连忙说,那你就寒掺我了,人家有气质,你知道不,人家就穿一白衬衫,就显得那么脱俗,高雅,等再看我,完了,一看就是大街上瞎混的孩子,没层次。妈,你说,怎么回事呀,我怎么穿才能那样呀。
妈妈说,我看还是人家有钱,有钱就有气质,财大气粗,人穷志短,就这么回事。
米粒说,人家当然有钱,董事长能没有钱呀,我今天还见了公司俩经理,都是男的,一个长的挺酷的,一个有点胖,都屁颠屁颠地跟人家美女后头。对了,还有,妈,今天八个人,就留下我俩,还有一个叫孙理明的女的,说是双学位,相当于研究生。
她妈妈问,那么高的学历呀,那怎么就你们俩考上了呢?你可是没有什么学历呀?
米粒洋洋得意:你琢磨去吧,反正人家要我了。
米粒的妈妈皱起眉头,看米粒半晌也没有说到答案,她说,我看不出你还有什么优点,你会干什么,除了吃,撒赖,臭美,你有什么特长呀,没有。
米粒装出生气的样子,说,妈你就没有发现我是个聪明的孩子吗?
妈妈说,没有,聪明连高中都考不上呀,没办法只好上职高,连大学的门都不知道朝哪边开。
米粒连忙堵住她妈妈的嘴,不然的话,又要叨叨了,哎呀,不要提那些了,我告诉你吧,不,我不告诉你了,总之我使了个小招,人家就要我了。
妈妈连忙问,哪个管应聘,男的女的?
米粒不耐烦了,哎呀又来这一套,我跟你说几遍了,女的女的,女的说了算,没人发展我当二奶,放心了吧?
妈妈说,这世界复杂,你可要当心,处处留个心眼没毛病,你可别老觉得你精,再精的买主斗不过卖主,这道理我和你说多少回了。
米粒已经转身换衣服去了,丢下一句话给她妈妈,放心吧,谁敢卖我,我先把他卖了。
下午,杰子和老莫在办公室等柳金。杰子呆的五及六受的,在沙发上左边躺会,右边靠会,还老是叹气。老莫却很忙,一直在聊QQ,还不停地嘿嘿傻笑。杰子就烦他了,站起来,训问老莫,你干嘛呢,泡妞呢,我跟你说几遍了,抓空看看策划创意方面的书,你那经贸大学装潢设计专业,我也不是水你,完全是那个大学为了骗钱才扩招到你这种水平的人头上的,你那资质永远业余,马上公司就做大了,你自己都外行怎么领导别人呀。
老莫也不理杰子的挖苦,一边忙一边说,扩招的人怎么啦,也没光呆在校园外面自己玩沙子呀,实际上比人家多交了一万多学费就更刻苦学了文化了。说完,又嘿嘿笑。杰子见老莫没心思搭理他,就又坐下两眼看着墙发呆。老莫腾出手,问杰子:晚上怎么定的呀,请她上哪?杰子说,等会吧。老莫说,要不打电话问问她?杰子说,不知道女人睡觉最重要呀,不能打搅。老莫嘿的一声,说,可以了你,我怎么几点睡觉你都把我拔拉醒呀;越发的懂女人了,以前真的没发现过。我可告诉你,不赶快定下来,我可自己安排晚上的生活了。
杰子自己发了会愣,不和老莫说话了。老莫就把QQ关了,过来对杰子说,你怎么啦,压力这么大呀,没有投资我看咱们干的也不赖,现在好了,投资人来了,我看你也离崩溃不远了。
杰子瞪着老莫,说,你有点远大志向行不,想想咱那皮卡是怎么丢的人,就够了吧。
正说着,杰子的手机响了,却是柳金。杰子急忙喂喂的叫,问董事长休息好没有?然后,听那边说着什么,杰子的表情突然变了,老莫见杰子不说话了,赶紧凑过来听,叫杰子推一边去了,过了几分钟,就听杰子点头说好的好的,那就先再见,我们在联系。
老莫察觉事情有了什么变故,就等杰子挂了电话说话,杰子收起电话,五官都聚集一块了,鼻子上端堆出一个大鼓包。老莫着急了,怎么啦呀,说话呀。
杰子摇摇头拿手捂着额头,不住嘴地说,我真迷昏了,我真迷昏了,这女人,天呀,说什么是什么。
老莫说,怎么啦?不吃饭了?
杰子两手一摊无奈地回答:人家说已经走了,下午就走了,说北京有急事。
老莫也很诧异,真走了呀,那资料呢,咱们的资料呢,她看没有?
杰子说,她说带走了。
老莫来气了,说,不是她忽悠咱呢吧,怎么跟闹着玩是的?赶快给大亮打个电话问问,这女人什么来历呀,真他妈牛逼闪闪,上咱这放光彩来了。
杰子说,晚上我打,肯定要打,这不还没来得及吗。
老莫突然想起什么,嘿嘿笑了。
杰子骂他,你有神经病吧,刚才还怒火万丈,转眼你又嘿嘿笑,什么意思你?
老莫跟杰子敬礼说,董事长走了,我晚上请假,没问题吧。
杰子问,你干什么去,肯定没正事。
老莫一边笑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说,想有正事,正事上北京了,怎么办,我就先干点闲事消磨消磨时间。
杰子说,我还想和你商量商量公司的事呢——
老莫忙不迭地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等柳董事长有信了咱们再商量不迟。
老莫走了,就杰子一人呆办公室里,他就那么坐沙发上,想这两天来发生的事。从昨天到今天,柳金的出现把他的脑袋搅乱了。杰子开始回味从柳金出现的一幕幕情景,他确信自己,已经被这个女人弄懵了。
关杰毕业于工艺美院,虽然辛苦地考了两年才考上,毕业却没有找到合适的单位,在北京漂了一年就回了家乡,和发小老莫开了这个广告装修公司,说是在搞自己的专业,其实完全是为了生存而已。关杰在北京漂着的时候,有个同居女友,回老家后人家不来就吹了。老莫也是,老是恋爱老是互踹,也不知道谁的毛病。今天晚上,估计着,老莫又去会即将踹他的女孩去了。杰子拿出本书,打开台灯,想看看,却又放下,他看不下去了,脑袋里晃动的就只有柳金的身影,也摸不准到底投资的事能有谱不。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米粒和杰子一起喝酒以为关系近乎了
七.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饭以后,到了和大亮视频见面通话的时间,杰子老早就等在电脑边,终于,大亮露面了。杰子急不可待地告诉他已经和柳金见面的情况,还告诉他,柳金就呆了一天不到就走了。杰子的意思是他很疑惑,完全没有弄明白柳金的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对自己和公司会发生什么实际的意义。大亮听明白了,肯定地告诉他,不要性急,柳金是个非同寻常的女人,她想做的事情一定能做到的,务必请他放心。杰子听大亮这么说,稍微心里安稳些了,但心里有些忐忑他难说出口,就是他很想知道一些这个柳金的底细。大亮听他吞吞吐吐的,就明白了,说,柳金是他的朋友,到香港不久就认识的很多年的朋友,叫他放心。说到柳金本人,似乎大亮也语塞了,沉默了半晌,大亮还是告诉杰子说,她的丈夫在香港,她一个人在北京。大亮似乎就不愿意再说多了。杰子不顾大亮的缄默,又问:她是哪里人,是香港人吗?大亮停顿了一下,回答:不是,她原来是北京卫戍区当兵的。然后,大亮马上叮嘱杰子:别问了,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大亮对杰子说,投资的事情一切等柳金去运作,就等待就行了,别的忙,目前他也帮不上。
和大亮通过话以后,杰子越发觉得柳金身份的神秘,他再次猜想柳金话里的真假,关于她为什么来的那天晚上坚持不叫他去迎接?真的有随行的人吗,什么人随行?难道随行的人比她还神秘吗,为什么她下午突然就走了,像躲着谁一样,搞的自己像一股风似的,连影子都不留下,如此神秘莫测行踪不定的女人,杰子真的从没有遇见过。
杰子的确也是无计可施,想想自己也怪可笑的,本来公司平素还是有些活计的,钱也能赚到一些,自从大亮说可以找投资来,就开始天天盘算有了投资怎么干,开始幻想有大投入以后干大事业,结果,现在心里魂兮飘荡,连做小生意的心思都散了。现在,柳金的出现,本来似乎曙光已经出现了,但又转瞬就摸不着头脑了。
杰子很烦很烦,很烦就得找人喝酒滋事,或者泡谁或者腻歪谁,于是他拿起电话找老莫。老莫半晌不接电话的举动,从前很少发生过,这非同一般的举动,渐渐引起打了四次电话的杰子的警惕,想起白天老莫盯着那个叫米粒的女孩的贪婪样子,杰子猛然意识到了,此刻,老莫会在做什么。于是,闲的无聊的杰子准备冲散老莫那俩鸳鸯。
杰子回转身,在桌上找到米粒的联系电话,拨通了女孩的手机。电话通了的时候,杰子看了看墙上的表,摸着自己的嘴,晚上八点,他坏笑着想,按照老莫的泡妞程序应该还套着词侃人生的苦涩呢,量他没这么快就把小妞按床上了。
杰子在竹林寺大街的夜市找到他们,老远就看见老莫在那和一个穿粉色吊带装的女孩带劲地侃,在一大群胡吃海喝的人群里,米粒很显眼,杰子心想,老莫真知道啥叫美女,瞧他上劲的。走过去了,老莫一抬眼看见他,一下停住了嘴,女孩就扭头看,近处看米粒,和白天看见的那个略显拘谨的女孩相比,在夜色的映衬下真是迷人。老莫嘿嘿讪笑,解释说,电话放包里了,弄的震动,没听见,我刚才才看见的。杰子也不搭理他,环视周围烟熏火燎的环境,夏日晚上热哄哄的风一会吹过来考鱿鱼的咸鲜,一会又成了羊肉串焦香的味道。杰子看米粒身旁放着一个五升的生啤酒桶,就问,还剩多少了?米粒看老莫,等老莫说,杰子却把脸冲着米粒,意思是问米粒。米粒笑,说,我也不知道,反正喝了一大杯了。老莫说,我们刚坐这,没喝多少,至少还有4/5桶呢,来了正好,正发愁喝不完呢。杰子倒满一大杯,对俩人举起来,说,干一个吧,老莫,你这个许多次已经证明了的,重色轻友的家伙。然后,就又给每个人倒满。
仨个人喝的很爽,很轻松的。一开始,老莫还问杰子给他表哥打电话没有,他表哥说什么了,杰子说,你别问了,没事,别操那用不着的心,就喝酒得了,老莫又说,叫米粒出来, 主要是和她介绍一下公司的情况。杰子就伸手示意他别瞎拽了,赶快喝酒得了。后来老莫就光剩下喝了,什么也不问了,到了晚上12点了,一桶,五升生啤酒见底了,老莫喝多了,走路歪斜,杰子似乎很有酒量,远没有老莫喝的多却喝兴奋了,三个人沿着武烈河的大坝一边走一边大声说笑着。
米粒大概是酒精的作用,恢复了她的性格的本真,已经忘记了这俩男人都是她未来工作的上司,很欢乐,已经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玩耍的伙伴了吧,她完全没有拘束地和老莫说笑着,老莫说了什么不雅的话,她还朝他后背拍打了一下。她脚步跟着杰子,那个白天绷着脸耍酷的男人不见了,眼前却是一个风趣幽默好玩耍疯而且充满魅力的大男孩,米粒被杰子吸引和迷惑住了,她睁大眼睛看着他,就只能看见他了。
就快到米粒的家了,杰子看着米粒,伸手拉着她,从杰子闪亮的目光里,米粒感觉紧张起来,杰子刚要说什么,却又回头找老莫,没想到老莫却蹲在马路对面的墙角哇哇吐开了。杰子就顺口骂了一句,然后松开米粒的手,朝老莫走过去,回头对米粒说,你回家吧。
夜色已经很浓了,米粒看不清他的脸上的表情,但她自己的心里却有什么慢慢弥漫开了,她觉得好像是甜的东西,很腻很粘的感觉。米粒轻手轻脚进了屋,听见妈妈的酣声,她在门厅停顿了一下,无声无息的进了自己的小屋。这个夜里,米粒没怎么睡,仿佛一直醒着,翻来覆去的,她就觉得自己的心热燥的厉害,几次起来喝水上卫生间,米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
了。
米粒成了一个拉广告的
周一早晨,米粒和孙理明早早来到公司上班了,老莫正在桌前吃煎饼,看见俩人进来了,擦擦嘴站起来叫她们在公司会议室等着,自己急忙到杰子的办公室,问杰子怎么打算的,哪个安排当助理,而另一个怎么弄,总之到底怎么着呀。
杰子今天精神状态很好,头发新理的,很短,灰色衬衫还打了领带,很显得干练英俊。他喝了口咖啡对老莫说,我想好了,柳金不是叫她们先熟悉熟悉公司业务吗,就赶快熟悉好了,把她们俩统统安排去当业务员,锻炼锻炼,别的她们也不适合。
老莫很意外,赶紧替俩人说话,叫她们当业务员呀,人家可是拿董事长助理的事招来的呀。
杰子说,是呀,既然召之即来,那就来之能战好了。对了,你以后注意一下你自己的形象,好歹也是一个未来很有可能要在创业板上市的公司的副总,怎么一大早晨就一嘴的葱味呀。
老莫摸了一下嘴,辩白说,我刚吃了一个煎饼果子,那小姑娘喜欢我,没什么可表达的,就采取了多给我放葱的方式。
杰子嘲笑,虚构幸福了吧,给自己造幸福谣了吧,怎么会没有表达的东西呢,加鸡蛋呀,她什么值钱,就鸡蛋,怎么不多给你放俩?
老莫说,那也忒过分了点吧,我一个堂堂正正的纯正老爷们,欺骗人家感情从欺骗人家鸡蛋开始,也忒恶劣了点吧。
杰子说,总之舍不得媳妇,套不着色狼,你去跟她们说去吧,把这件事情的意义说邪乎点,目的就一个,叫她们接受。老莫还想说点什么,杰子凑上前,竖起一个手指,说,不用讲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残酷点,资本的积累都是从血淋淋开始的,是挺恶心的。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咖啡递给老莫。老莫就住了嘴,没办法,只好垂着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对杰子说,等公司临近去纳斯达克上市的时候,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攒钱买袋牙膏刷刷牙。
老莫心里在打鼓,可是,还是必须硬着头皮把杰子的安排落实了。进了会议室,一眼就看见米粒期待渴望的目光,老莫假装没看见,咳嗽一声,坐在了俩人的对面。老莫开始一边在心里设计台词,一边琢磨怎么把话说出来好听而且人家还能接受。酝酿了半晌,还是得说实在的,老莫干脆就直接说了:公司是这么安排的,决定叫你们俩人,先实习一阵子,看看适应能力。说到这里,老莫看她俩没反应,就说了,决定叫你们俩从最基础的工作干起。
米粒问,什么是最基础的工作?老莫没敢看米粒,而是把目光投向孙理明,对着孙理明问道:你说什么是最基础的工作呀?
孙理明楞楞地说,该不是叫我们出去拉业务吧,我最怕干这个,我就是为了不干业务才来的,我以前就在一个公司当推销员,挨家敲门,客户连门都不叫进去,跟防贼一样,太难受了。
看老莫的表情,米粒已经明白了,孙理明猜对了。米粒呆了,但不死心,她说,公司真的这么安排的吗,你逗我们呢吧。老莫无奈,说,我哪有心思这么逗呀,就是这么安排的,我就是传达而已。老莫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解释给米粒听的,意思是别怪我,我说的话不算数。米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