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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说来话长,可否容后细禀,眼前当务之急,是尽量争取对秦王的支持。 李秀宁闭上美目,两行清泪从眼帘流落玉颊,语气却平静至异乎寻常,通: 少帅要秀宁怎样帮忙呢? 寇仲道: 我想跟令王叔李神通秘密碰头说话。 李秀宁站直娇躯,缓缓转身,面向寇仲,探手抚上他脸颊,泪珠不住淌流,美目深注的道: 明天秀宁会让落雁晓得见面的时间地点,寇仲啊!秀宁真不知道该感激你还是怪你。 寇仲心中一阵激动,暗晓自己的初恋,正以眼前这种奇特的形式告终。寇仲趁着混乱,潜至御花园可监视水池假石出秘道入口的徐子陵藏身处,问道: 如何? 徐子陵反问道: 成功了吗? 寇仲点头道: 她是明理的女子,既肯定建成有杀世民之心,当然知所取舍。 徐子陵道: 李渊、宇文伤和从人刚从假石出回来,看李渊一面杀气的样子,李建成会有一番好受。 寇仲哂道: 有妃殡党给他说话,顶多是一番痛斥,回家的时间到哩!哈!还可顺道把手洗个干净。 两人从暗处闪出,没进假石山去。
第三章 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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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跃落司徒府后院,立即心生警兆,心叫不妙时,石之轩从暗处走出来,拦在两人前方,双目灼灼的打量着两人,沉声道: 你们到那里去了? 他俩心中暗幸身上没带半点火油的气味,否则立要泄漏秘密。不过两人仍大惑头痛,因这问题不易搪塞过去,何况对方是智计尤在他们之上的石邪王。寇仲见主宅方向***闪闪,晓得任俊、宋师道等人都被他们的头炮震醒过来,事实上长安全城军民均被惊醒,心中一动,人急智生的叹道: 睡得好好的,忽然隔怜皇宫辟碎膨膨的响起来,只好去采看一下发生甚么事。 石之轩出乎两人意料之外的微一领首,仰望夜空,道: 你们看到甚么? 徐子陵摇头道: 东宫内火光熊熊,爆炸频传,仍弄不清楚发生甚么事。 石之轩沉吟道: 真古怪! 寇仲讶道: 邪王到这裹来,当是怀疑东宫的怪人与我们有关,为何我们几句话,邪王便像深信我们而不疑呢? 徐子陵心中叫好,说到撒谎和圆谎的本领,他拍马及不上寇仲,像这句话正是神来之笔,反过来奇怪石之轩如此容易轻信他们,正可表示心中没鬼。石之轩目光落到寇仲脸上,淡淡道: 我第一个想法是宫内的大爆炸与你两人有关,遂全速赶往尹府,看看你两个小子会杯从地道钻出来,却刚看到李渊和随人匆匆由地道回宫。每逢李渊进出地道,均有亲兵把守,没有人能从地道进去,这也洗脱你们的嫌疑。 两人心叫好险,又暗呼好运,他们离开时石之轩应是来这里找他们的途上,没有人赃并获的把他们逮个正着。石之轩似仍对东宫的爆炸百思不得其解,皱眉好一阵子,忽然道: 希白明天回来,你们好好休息。 寇仲忙道: 邪王诗留步,小子尚有一事相询。石之轩容包温和道: 说吧! 徐子陵并不清楚寇仲为何仍要留善这瘟神,更猜不到他要问石之轩的话,好奇的宁神旁听。寇仲道: 邪王是否从尹祖文处得悉入宫地道的秘密? 石之轩微笑道: 此正为石某人横互心中的一个疑问,你们是如何晓得此秘道呢? 寇仲坦然道: 我们能发现地道,全赖李渊扮曹三到池生春处偷取履子虔的名画,被小陵跟在背后,就这么简单。 石之轩双目闪过杀机,道: 见你们这么坦白,我也不用隐瞒,我是从你们身上发现地道的,尹祖文一直瞒着我,哼! 两人明白他眼内的杀气是因尹祖文而生,登时放下一件心事。石之轩沉声道: 东宫发生这么一桩无头怪火,对我们的行动有一定的不利影响,你们须谨慎一点,在行动前千万勿要碰那条秘道。 说罢闪身逾墙去了。寇仲搭上徐子陵肩头,迈开步子朝内堂走去,叹道: 我们的思路不够周详,从没想过石之轩有此一着,幸好阴差阳错下过关,明早定要酬谢神恩,哈!今晚全赖宋二哥一句';夜长梦多';,扭转整个形势。 翌日两人暗怀鬼胎的入宫,宫城、皇城气氛异样,人人脸色凝重,显然沉重惶乱的心情仍末从昨夜的灾难回复过来。见到程莫,他们这位顶头上司道: 今天没事哩!宫内活动全部取消,你们可提早休勤。 两人闻之大喜,想不到尚有如此相关福利。寇仲装作无知的问道: 昨晚发生甚么事?我们给吓得从床上跳起程莫一副不瞒兄弟的坦率表情,压低声音道: 此事千万不可在外边乱说话,昨夜东宫的紧宝殿忽起大火,烧个什瓦不留,还伤了十多个人和七、八头骡子。 寇仲奇道: 怎会无端端起火,还烧得砰砰膨膨的? 程莫露出吃惊神色,道: 幸好你是问我,才不会出岔子,却千万不要问宫内其他人,皇上已颁令严禁讨论此事。 徐子陵道: 是否敌人干的? 程莫摇头道: 这是没有可能的,要怀疑只会怀疑有内鬼,大有可能是场意外。 寇仲晓得再不能从程莫口中问出甚么来,与徐子陵告辞开溜。福累楼不知是否受昨晚皇宫的事影响,人客比往常疏落,寇仲和徐子陵乐得清静,在临窗可俯瞰合昌隆的桌子坐下,叹其早点。寇仲欣然道: 我们昨夜的头炮是一雷天下响,比甚么造谣更有影响力。知情者肯定我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不知情者以为老天爷要收拾李建成,是对他的示警和凶兆。不论那一种想法,对我们均有百利而无一害。 徐子陵摇头道: 不要把事情看得那么轻松容易,事实上我们正冒耆最大的风险,只要李秀宁劝说李神通一事稍有差池,我们定要吃不完兜着走。 寇仲信心十足道: 放心吧!公主自有分寸,李神通随李世民连年征战,不但深明时局,且清楚我们和李小子合起来的威力,兼之我于他有救命大恩,以他在洛阳兵临城下之际仍肯对我们好言相劝的情义,我有信心把他争取过来。 徐子陵道: 不要忘记午时与魏徵的约会。 寇仲呷一口热茶,微笑道: 我正急不及待的想从魏徵处探问李建成的反应?看他会否对昨夜的怪火生疑?岂会忘记。嘿!趁有点时间,陵少何不去见了空,报告成绩;我则去为查杰那小子采口风,看他的姻缘是否天定的。 徐子陵目光投往合昌隆,道: 杨文干会否改变行程? 昨夜他们得到查杰采来的消息,杨文干一行于黄昏时份到永安渠北的码头区去,没有返回合昌隆。寇仲道: 他去是送死,留下则是待我们去宰他。唉!我不知忍得多么辛苦,长安内太多我想干掉的混蛋。 徐子陵点头道: 小弟深有同感,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你…… 寇仲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讶道: 甚么事?因何吞吞吐吐? 徐子陵道: 我一直想问你,现在你和玉致言归于好,有否想过如何处贵对你情深一片,默默等待的楚楚?尚秀芳来长安后,你又如何面对她呢? 寇仲的兴奋一扫而空,代之是深锁的眉头,苦笑道: 你来教我怎办好吗?你的话是最中肯的。 徐子陵道: 楚楚等若小陵仲的娘,只看在素姐份上,你便不能负她。只要你肯向玉致开口,让她明白事情来龙去脉,绝不会出问题。还可由你收养小陵仲,让素姐在天之灵得到安息。 寇仲点头道: 我早有此心,得你陵少开口支持,难题就这么解决。至于尚秀芳,唉! 徐子陵道: 尚秀方可非普通女于,她有自己一套的想法,这种事勉强不来。我的意见是暂时不去想,看看老天爷如何决定。眼前正事要紧,最头痛的难题反非如何应付建成和元吉,而是如何防止石之轩揭破我们的秘密,昨晚我们能过关是纯凭运气,下趟出错恐怕没有同样的好运道。 寇仲沉吟片刻,凑近道: 若我们抛开一切,全力出手,究竟是否有收拾他的可能呢?这方面你该比我清楚。 徐子陵苦笑道: 纵使明知为大局着想,我们必须键除他这条祸根。可是他现在落得形单影只,我实在有点不忍落井下石。我和他的关系很古怪,有时恨不得将他干掉,有时却很同情他。 寇仲颓然道: 你的分析很对,且毕竟他既是青璇生父,又具希白的师傅。他娘的!还有是他屡次对你手下留情。嘿!转个形式又如何?我们是否有能力要他水胜不得,欲逃不能? 徐子陵一呆道: 那岂非比杀他更困难吗?一个不好,遭殃的是我们!何况纵能办到,有何好处? 寇仲道: 我适才忽然很想你去见了空,当时心中仍是很模糊,原来我早有此意念,就是天下间只有一个人可收抬石之轩,那就是你的未来娇妻青璇美人儿。 徐子陵一震道: 你想他两父女相见? 寇仲道: 我明白你不愿青璇卷入人世间醜恶的斗争仇杀,可是石之轩终是她亲父,希望石之轩改邪归正更是她母亲碧秀心死前遗愿。陵少怎也要把这石之轩唯一的破绽说服,如此我们将稳胜无疑。只要我们能把石之轩困死,使他不能以逃避化解此一命中他要害的破绽。 徐子陵默然不语,好半晌苦笑道: 你并不明白石青璇,劝她去干违反她一切顺乎自然的本性,是一种具有破坏性的亵渎。咦!她在吹萧时有否想过石之轩会在附近偷听她的仙韵,偷看她的花容呢? 寇仲抓头道: 你在说甚么?最后那两句似乎和前头的话没有关连,对吗? 徐子陵双目神光电闪,嘴角逸出一丝微笑,道: 请勿打断我的思路,或者我已想出一个克制石之轩的办法,就是请青璇向他吹奏一曲,让她以最动人的方式,把心意由萧音传送,老百将必败无胜,石之轩的破绽就是他的';心';! 寇仲正要说话,忽打个手势道: 常何来哩!还有温彦博和刘政会,全是我们争取的目标。 徐子陵转身扬手向温彦博打招呼,寇仲则隔远抱拳行江湖敬礼,口上续向徐子陵道: 他们定是到这襄来讨论昨夜的怪事,交换意见,可见我们的头炮是如何地震撼和成功。 温彦博心不在焉的回礼,与常何和刘政会到离他们最远的角落坐下,低声说话。寇仲凑近点道: 刘政会是常何最好的朋友,当年小弟扮醜神医时,常何只关照刘政会一个人,可知他们交情的深厚。说服刘政会,将有机会把常何这最关键的人物争取到我们的阵营来。 徐子陵道: 那将由我们能否争取李神通决定成败,有李神通为我们择忠义者而招之,何愁大事不成。 寇仲精神大振道: 希望公主今天有好消息。 徐子陵淡淡道: 除石之轩的一关外,尚有毕玄、可达志和杨虚彦这三个危险人物,他们最有机会看破我们的伪装,我们应否在此种情况发生前,让太行双杰消失? 寇仲道: 若你这番话说在我目击宁道奇和宋缺的人刀之战前,我肯定手脚齐举的赞成,可是他娘的!看过他两个高手交锋后,我终于明白井中月的最高境界,那与宋缺的';忘刀';,老尊的';道心精微';并行不悖。那时看得虽心领神会,体悟仍未够深到。至昨晚我们精神融合,忽然间我完全把这种入微的境界掌握在心中,当我往找公主时,一直处于这种精神状态下。还是陵少行,事实上你比找更早一步晋入这入微的境地。 徐子陵虎躯微颤,深思起来。寇仲声量进一步减低,道: 正因为我晋入这种境界,所以公主当时虽有两婢陪侍在旁,我仍有把握只把声音传进她一人耳内去,连声音的散播我亦能充份掌握,这方面我从前是绝办不到的。 徐子陵点头道: 你是否打算继续扮太行双杰,且有把握瞒过任何人,包括毕玄在内。 寇仲道: 我们为冒充太行双杰,下过一番苦功,怕瞒不过毕玄和可达志,是因怕仍有破绽,少许蛛丝马&;#65533;可使我们原形毕露。但若我们能到达忘我的境界,连自己也不当是寇仲和徐子陵,加上体型上巧妙的改变,既没有破绽,谁能看破?只有不计成败,心无挂碍,我们定可成功。 徐子陵终点头道: 你的话不无道理,但我顶多只有五成的信心。 寇仲喜道: 就这么决定,他***熊,太行双杰来哩! 徐子陵失笑道: 你这小于,仍像当年在扬州当混混的赖皮样儿。 寇仲道: 尚有一件事和你商量,我们福荣爷的贞观总钱庄,该在那一个良辰吉日举行开张大典? 徐子陵沉吟道: 开张的吉日须离举事的日子不太远,例如只距十天人天,好让我们有多点时间引出香贵,完全掌握香家的动静。 寇仲道: 那就暂定二、三月间,由宋二哥择日,上报李渊,那时我们的人也该到得七七八八。 徐子陵道: 为方便行事,我们须在城内安排据点,让我们起事时,能迅速行动。 寇仲道: 此事最好由我们或秦王以外另一帮人马负责,黄河帮应是理想人选,他们既曾拥有上林苑,在长安当然人缘广,有物业,此事待雷大哥回来便清楚。 徐子陵道: 是时候让纪倩回来,我们可多阴显鹤这得力帮手。 寇仲同意道: 我立即着小杰去办。唉!应怎样处理我们的兄弟突利呢?他因何这般愚蠢,难道不晓得颉利是个过桥抽板的人?当颉利成功操控全盘形势,会掉转枪头对付他。突利如此支持韵利,把我们的室韦和回纥兄弟也拖下来淌这混水,令我们更是为难。 徐子陵沉声道: 关键处在乎毕玄,只要老跋能击败毕玄,戳破毕玄不败的神话,突利将不须再卖颉利的账,还可与我们中土缔结联盟,危机自解。 寇仲道: 我曾当过主帅,在这方面此你较有心得。若突利千山万水的劳师远征南下,绝不肯无功而退。即使他看念旧情,他的属下酋头仍不会罢休,反过来影响他的决定。所以唯一方法是软硬兼施,令突利知难而退,藉与我们的交情漂漂亮亮的下得台阶。 徐子陵点头道: 明白哩!因此我们追求的非是一场波及全国的战争,而是局限于一时一地的决定性政变,一举摧毁反对秦王登基的势力。目标明确后,我们朝此迈进,直至成功。 寇仲欣然道: 自离开扬州后,我们似乎从没试过如此全无歧见的协力同心,朝同一方向努力。哈!我快乐至想当众高歌一曲。 徐子陵道: 昨夜的头炮把闷局打破,主动重归我们手上,待会在美人儿军师的府第见面吧! 寇仲笑道: 这一餐是我的,预祝我不用当甚么劳什子的皇帝,一切由李小子代劳,人生至此,夫复何憾。 两人正要结账离开,宋师道扮的申文江登楼而至,一脸凝重的朝他们走过来。两人心叫不妙,有甚么事可荡动一向沉着冷静的宋师道如此不顾一切的来找他们呢?
第四章 阵脚大乱
在两人目光注视下,宋师道沉声道: 有个很壤的消息,你们首先要保持冷静。 寇仲和徐子陵听得头皮发麻,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宋师道目光扫视,见附近数桌均没有客人,仍压低声音道: 刚才封德舞来找你们,由我招呼。他说今晨李渊召他人宫商议,他本以为谈的当是昨晚东宫的大爆炸,待到见有王通在座,始觉事不寻常。与会者尚有裴寂,而李渊在开场白郑重声明谈话内容绝不准外泄,可知情况的严重。 两人的心直沉下去,晓得消息之坏,出乎他们初听时所想像之外。宋师道道: 你们认识王通,对吗? 寇仲咽喉艰涩的点头道: 曾有一面之缘,是当代最有名望的大儒,只没想过他是李渊的密友。 宋师道道: 王通和李渊有深厚的交情,他今趟特地到长安来,是告诉李渊,李世民曾与你们秘密会面,还决定向你们投降,背叛家族。 任寇仲和徐子陵有泰山崩于眼前而不色变的镇定功夫,此刻闻言亦同时剧震色变。因昨夜成功而得来的轻松写意一扫而空,代之是如若堕进万丈深渊的可怕梦魇,人长安后所有努力尽付东流,脑袋内空白一片,尽失思考的能力。王通这全无关系的人,怎会晓得他们最大最关键的机密?寇仲脸如死灰的呻吟道: 这是没有可能的,知此事者只有我们信得过的人,如何会泄漏出去,且让王通知道。 徐子陵深吸一口气,通: 李渊打算怎样处置李世民? 宋师道道: 李渊非常震怒,本想亲赴洛阳,处决李世民,幸好在裴寂和封德舞痛陈利害下,改行稳着,暂时不动声色,待李世民回来后立即禠夺其兵权,然后和他算账。 寇仲倒抽一口凉气道: 现在唯一可行之计,是由我们设法通知和帮助撤走李世民及其手下将士的亲属家眷,且须在一夜两完成。然后李世民在我们支援不枉洛阳拥兵自立…… 宋师道打断他道: 所以找说首先我们须保持冷静,你的提议绝不可行。李渊已下令密切监视李世民和他的主要将领的家属亲人,察其动静。这里是长安城,不到我们轻举妄动。 徐子陵苦笑道: 事情来得太突然,我们两个方寸大乱,宋二哥有甚么好提议? 宋师道双目射出今人难解的复杂神色,道: 我们先要解开最重要的疑团,王通的消息来自何人? 寇仲头痛道: 这是无从猜估的。 宋师道摇头道: 单是消息本身已泄露端倪,它明显是针对李世民而发,否则大可同时指出你们已到长安来。 寇仲虎躯一颤道: 有道理,那就不该是我少帅军的兄弟泄漏的。而事实上亦非是李世民向我们投降,是我们支持他登皇位。 徐子陵问道: 王通有否提及我们曾偕李世民到岭南见宋关主的事? 宋师道颓然摇头。寇仲和徐子陵你眼望我眼,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看宋师道的表情,谁人泄密他该是心中有数,并与宋家有关。宋师道艰难的道: 应是二叔告诉王通的。 竟是宋智。两人哑口无言。宋师道叹道: 我一直奇怪二叔为何肯轻易同意支持李世民的决定?此刻当然想到他是另有后书。他一向是主战派,希望我末家能君临天下。他此计狠辣异常,说话的人既是王通,不用任何证据李渊亦会深信不疑,何况确有其事?假若李世民被杀,少帅军只好继续为我宋家卖力,助宋家完成霸业。 寇仲和徐子陵听得目瞪口呆,心忖一于错满盘皆落索。唯一可安慰的是在李世民被乃父处决之前,他们得悉此事,只恨仍是一筹莫展。宋师道回复冷静,沉声道: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眼前唯一可行之策,是索性把事情曝光,今李渊不能入李世民欺君叛国的死罪,你们明白我在说甚么吗? 寇仲苦笑摇头,道: 我的脑袋像变成石头,没有丝毫运作的能力。 宋师道解释道: 话是由我们说的,不过必须在情理之内。幸而有封德舞作我们内应,我们可先一步知道李渊的反应。 转向徐子陵道: 子陵立即去见李世民,着他修一封密函,先发制人的告诉李渊他和你们达成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