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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刻仍没有人起疑心。不过定要设好应变计划,如被揭破,可迅速逃遁。 封德彝道: 建成和元吉会分别在这几天回来,李渊对秦王的拖延,曾大为动气,不过亦无可如何。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杜伏威蠢蠢欲动,秦王要对此安排妥当后回来,李渊实难以怪责,但定令他们父子关系将更恶劣,因为早有先例可授。 徐子陵明白封德彝指的是洛阳之战后李渊曾连续下诏令迫李世民返回长安一事,当时如非李元吉对抗刘黑闼失利,不得不起用李世民,李世民可能早下场凄惨。封德彝道: 在内廷里,支持秦王的只有一个李神通,外廷则有萧瑀和陈叔达,不过他们因刘文静被诛,变德噤若寒蝉,幸好这三个人全是忠义之辈,若晓得情况变化,我有把握代秦王说服他们。 徐子陵摇头道: 封老实不宜插手,一来李神通等会怀疑你代李渊试探他们,只要我们晓得他们是可争取的人便足够。 封德彝点头道: 子陵的话有道理,因为我一向被视为拥太子派的人。 徐子陵问道: 裴寂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封德彝道: 他是李渊近臣中最懂看风驶舵,逢迎李渊的人,拥太子派的人唯他马首是瞻。刘文静伏诛后,他的势力更为坐大,与尹祖文狼狈为奸,有时我也不明白并非愚蠢的李渊,为何竟一面倒的倚重他们。 徐子陵记起尹祖文为李渊安排的娱乐勾当,心中自然明白,暂不说破,问道: 为何李建成看不到勾结突厥,乃引狼入室之举,最后是对他有百害而无一利。 封德彝微笑道: 你即使问李世民,他也无法予你答案,此实为李建成一石二鸟之计,若颉利入侵,李建成会乘着大破刘黑闼的声势,奏请李渊准他亲自督师抵御,且因突厥实力强横,唐室自须尽起精锐,李世民手下的玄甲精兵和天策府诸将均会被其徵用,这等若变相的褫夺李世民的兵权,令他变成一介匹夫,任由宰割。 徐子陵皱眉道: 李建成既有此心,为何仍重用可达志,更邀毕玄到长安来? 封德彝道: 照李建成向李渊的解释,是认为突厥人到中原来是志在掠夺财帛子女,所以只要和颉利保持良好的关系,颉利入侵时可用财帛子女予以打发。请毕玄到长安便是在这心态下作出的,建成更深信赵德言可影响颉利,令他收受大礼后退返塞外。 徐子陵愤然道: 我现在再不怀疑李建成是祸国殃民之徒,李渊竟没有自己的判断和主见吗? 封德彝苦笑道: 这要看李渊肯相信那一方面说的话,当日刘武周同突厥兵入侵,建成和妃嫔为贬低世民的军功,曾把突厥人说得一钱不值,所以李渊并不太把突厥人放在心上,以为可软硬兼施的把他们打发回去。 徐子陵皱眉道: 李渊不知道李元吉被宋金刚打得大败而逃吗? 封德彝叹道: 李渊身处大后方深宫内,左右小人女子环绕,致耳目失灵。李元吉之败,建成可说成是世民在补给后援上做手脚,最后责任仍落在世民身上。 又叹道: 在宫廷斗争上,世民拍马也追不上建成。一来他有魔门全力支持,更因世民长期领兵在外。现时太子妃嫔党把打击的目标,全集中在杜如晦和房玄龄两人身上,制造诸般谣言,说他们唆使世民,令他生出异心,密谋作反,情况非常不乐观。若我们没能即时想得良谋对策,他们两人肯定首先遭殃。 徐子陵此时对内外宫廷的斗争,掌握到一个清晰的轮廓,与封德彝定下联络的方法后,悄悄离开。***熄灭。沈落雁先深手搂他脖子,在他左右两颊各亲一口,低笑道: 我是光着身子的! 在寇仲瞠目以对下,她爬上榻子,就在寇仲眼前玉体横陈,还伸个诱人之极的懒腰,那娇慵乏力的模样,有多动人就那么动人。寇仲见她是穿上睡服的,只是虚言唬吓,开他的玩笑,跳到咽喉差点令他窒息的心儿才降回原位,苦笑道: 大家是老朋友哩!我更非坐怀不乱的君子,不要耍我好吗! 心中不由想起也常是如此作风却不知去向的婠婠。躺在他身前的沈落雁斜目兜他一眼,道: 为何不是子陵来见我呢? 寇仲叹道: 因为他比我更没定力,生怕会堕进你的温柔陷阱,永不超生!我寇仲是讲义气的人,为了兄弟,当然两胁插力的来赴会。 沈落雁白他一眼,不屑道: 仍是那末多废话。 寇仲乾咳一声,收摄心神,对抗她强大的诱惑力,道: 你晓得我们和李世民的事啦! 沈落雁道: 若不晓得,那有心情陪你同睡一床,嘻!躺下来谈好吗? 寇仲大吃一惊道: 还不肯放过我?若让子陵晓得我们睡在一起,我怎向他解释? 沈落雁 噗哧 娇笑,狠狠盯他一眼,然后闭上美目,柔声道: 听你这么说,好像我嫁的是徐子陵而非李世绩,你则只是怕被你的好兄弟捉奸在床。唔!这感觉很美妙。 寇仲那敢和她胡缠下去,岔开道: 这么晚啦!美人儿曾到那里去? 沈落雁懒洋洋的道: 还不是去见你的初恋情人。 寇仲一震道: 秀宁公主? 沈落雁油然道: 你有很多初恋情人吗?她知我来,邀我入宫去满足她对你的思念,我故意不提你,她终忍不住问我,嘻!真有趣,看来她并非像表面般那么有自制力。 寇仲道: 我投降啦!请美人儿军师你高抬贵手,开出放过我的条件。 沈落雁睁目道: 你给我杀一个人和做一件事,或可让你亲我的嘴。 寇仲可怜兮兮道: 亲嘴可免哩!我最怕亲出祸来,现在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暗室,甚么事不会发生?唉!要宰的是否王伯当那小子?这当然没有问题,要干的是甚么事呢? 沈落雁道: 给我把那条小金蛇挂在独孤家西寄园的大门外,看独孤凤还敢否对我放肆。 寇仲拍腿叫绝道: 好计! 今趟就封美人儿军师你为我们的军师,请你动动脑筋,想办法让李小子成为大唐皇帝。 沈落雁淡淡道: 成败的关键,在乎长安有多少人支持你们,更重要是如何收买敌方阵营的重要人物。我心中倒有一个非常理想的人选,若能把他争取过来,将胜算大增。 寇仲抓头道: 谁? 沈落雁坐起来,秀眸闪动智慧的灵光,沉声道: 魏征。 寇仲拍腿道: 我怎想不到他呢?他是帮李建成打败刘大哥的大功臣,与你曾共事密公,对李渊杀密公自该非常不满。 沈落雁道: 他对李建成杀你刘大哥更是反感。只从此点,该看穿李建成的为人本质。 寇仲同意道: 杀刘大哥实属不智,该让刘大哥在长安当个小官儿始为上策,那可兵不血刃降服山东。 沈落雁道: 策动魏徵交由我办理,有好消息时再告诉你,你们在甚么地方落脚? 寇仲道: 暂时仍由我们来找你为宜。 沈落雁生气道: 下趟得教子陵来见我,否则我不说半句话。 寇仲赔笑道: 这个当然,小弟告退哩! 徐子陵展开夜行术,跃高窜低的往永安渠杨公宝库的秘密入口驰去。此时是三更时份,街上寂静无人,偶有巡兵足音传来,际此天寒地冻的时刻,份外有山雨欲来的肃杀气氛。徐子陵沿永安渠东岸借树木掩护飞驰,只要他投进河渠,保证没有人能缀上他。忽地心生感应,忙闪往一棵树后。一道黑影在对岸乍现倏没,闪往西市的方向。徐子陵心中一动,随手摘下树枝,投往河心,跟着飞身离岸,足点树枝,就借那少许浮力,投往对岸,向目标消失的方向追去。若他没有看错,那人该是 四川胖贾 安隆,他的身材正是他的招牌标记。
第一章 青楼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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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过任何人,这么稍一耽搁,肯定追失安隆这种造诣深堪和经验老到的高手。安隆为弥补身型体重的问题,反利用这方面的特点创出一套借助体重的提纵身法,配合他的 天心连环 ,故能名列邪道八大高手之内。徐子陵全力展开身法,体内真气流转,每一周天均今他的速度提升少许,几下呼吸间,速度提高至令他暗吃一惊的巅峰状态,足尖在西市外墙头轻点,投往外围一座两层建筑物的积雪瓦顶,脚下生出黏劲,踏上滑溜溜的冰雪,仍不虞滑脚失足。此时安隆出现在西市西北角一座屋宇瓦沿,徐子陵忙往下扑伏,躲往屋脊后,果然安隆刚扭头后望,虽及时避过,亦险至极点。像安隆这级数的高手,是无时无刻不在保持高度警觉的状态下,稍有疏忽,会被他发现。徐子陵探头望去,安隆又一个倒翻,消没在街巷探处。徐子陵心中生出微妙的感觉,似像预知将来般没有跃起追去,果然几下呼吸后,安隆又现身瓦背,滴溜溜打个转,察视远近,然后往市东方的一座商铺天井投去。徐子陵暗呼好险,姜确是老的辣,这种防范跟踪的手段简单有效,若徐子陵怕追失他,立即追去,肯定着道儿。徐子陵再不犹豫,投在空寂无人的西市街道,从地面追去。寇仲待要把 大礼 挂在西寄园大门环扣处,人声足音从襄面传来。寇仲心中奇怪,难道西寄园内举行晚宴,直至此刻告终。边想边腾身而起,投往对街,一个纵跃,安然伏在屋脊的另一边,仅露出头眼,在黑暗中把西寄园大门的情况尽收眼底。他和徐子陵自出道至今,大半时间的被各方人马追杀伏击,久经磨练下,飞檐走壁、潜迹匿踪的功夫,实远非一般高手能望其项背。 咿呀 一声,大门敞开,一人牵马缓步而出,赫然是沈落雁指定他要杀的王伯当。独孤凤靠着他肩并肩的颇为亲热,隅隅细语。寇仲功聚双耳,全神窃听,他本没抱多大希望,虽说里坊内的街道宽横仅为朱雀大街五分一的阔度,但终因隔着近二十丈的距离,自己知自己事,他该没有偷听的能力。岂知王伯当的说话立时在他其内仅可听闻般隐隐响起道: 我这条花全蛇行动如风,剧毒无比,最精采是噬人前不会生出任何异响,保证沈落雁会着道儿,凤儿可报却杀兄之恨。 独孤凤狠狠道: 李密授首,现在好该轮到沈落雁那个贱人。 寇仲明白过来,王伯当因出卖李密,晓得沈落雁绝不肯放过他,故借独孤家对沈落雁的仇恨,由独孤凤下手暗害沈落雁。既可争取独孤家对它的好感,更可除去心腹之患,一举两得。王伯当欣然道: 凤儿可否再考虑我的提议,我对凤儿确是一片真心,在上的皇天可作明证。 独孤风轻摇螓首道: 我还要想想,给人家一点时间好吗?快天亮哩! 寇仲吓了一跳,原来王伯当在追求独孤凤,教人意想不到。但细心一想,王伯当此举非常聪明,不但财色兼收,且可藉独孤家与李渊的密切关系,更得重用。王伯当沉默片刻,轻描淡写的道: 凤儿仍忘不掉那既粗鄙又爱胡诌的丑八怪吗? 独孤凤大怒道: 我的事,不到你管。不要以为我们没有你不行,给我滚! 说罢拂袖而去。王伯当黑着脸,一言不发的登马离开。寇仲则目瞪口呆, 既粗鄙又爱胡诌的丑八怪 ,不是指它的丑神医还有谁?这是令人难以费解的:当年独孤凤摆明只对生得俊俏的美男子有兴趣,偏偏竟会对自己的丑神医情有独钟,究竟是甚么一回事?蹄声骤起,王伯当绝尘而去,似是要把心中怨愤藉策马狂驰尽情泄出,丝毫不顾会否惊扰别人好梦。两名仆人关上大门。寇仲忽然想起查杰暗恋喜儿的事,心忖横竖离天亮尚有少许时间,可往与青青打个招呼。决定后窜往对街,朝西寄园大门掠去。徐子陵躲在一棵大树后,像溶入暗黑中去。灵锐的感觉告诉他,这间看来不起眼,挂着合昌隆招牌的铺于,大有可能是魔门的重要巢穴,因为凭藉感觉已深悉其防卫深严至出乎他意料之外。这座五进式两天井的呈长形铺子位于着名老店福聚楼的后街,刚好是街头转角的位置,三面临街,只一面靠着怜铺。暗哨均设于铺内,巧妙地把铺外的动静置于监察之下,如非他特别留神,贸贸然的试图偷进去,肯定逃不过敌人的耳目。铺内乌灯黑火,一片暗沉。徐子陵不由浮现起杨文干的影像,因这种高度城备的情况,极似杨文干的作风。直至此刻,他仍收听不到铺内人说话的声音,有的只是暗哨轻微的呼吸,说不定铺内另有地下室的建设,安隆如躲到那类地下室和人密话,他是没可能听到甚么的。他决定再等一会,看安陆会否在天明前离开。寇仲抵达风雅阁,喜儿刚送走客人,与青青在内堂跟他聚旧,久别重逢,当然非常高兴。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很短,但因识于微时,寇仲又曾对她们施以援手,故此关系密切,一点不用有所顾忌。她俩晓得阴显鹤寻回妹子,均为他雀跃不已。青青不解道: 你不是领导少帅军在南方打仗吗?为何忽然跑到长安来? 喜儿奉上香茗,娇笑道: 寇爷是特别到这里来看青姊你嘛! 寇仲接过香茗,笑道: 首先要问你们一个问题,在李渊三子中,你们认为谁最有当皇帝的资格,先不理谁是李渊指定的太子。 喜儿在长椅的另一边坐下,热情地以双手挽着他左臂, 哎哟 一声道: 寇爷啊!我们只是青楼女子,怎晓得国家大事? 青青依样葫芦的挽上它的手,讶道: 为何问这奇怪的问题? 寇伸大感艳福无边,但心中全无歪念。因他一向视两女如姐姐和妹子。笑道: 青楼是消息最流通的地方,男人两杯黄汤下肚,连心都会掏出来给你们看。风雅阁名气仅在上林苑之下,往来者不乏达官贵人,李元吉正是其中之一,你们道听耳闻,怎都该有点谱儿。 喜见道: 这是没有人敢谈论的问题,开罪任何一方亦吃不消哩! 青青道: 大家虽不敢直接谈,可是在讨论各类施政和关内外的战事情况上,总会泄漏些许心意,照姐姐听来的,多认为秦王是最有才干。 寇仲欣然道: 正是我愿意听的答案。长安城在今年内会发生大变,此正为我重返长安的原因。你们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们。 喜见道: 带我们离开关中好吗?寇爷可收喜见作侍妾,人家早厌倦青楼的生涯呢。 寇伸大吃一惊道: 喜见你尚未有意中人吗? 喜见黛眉轻双道: 青楼是出卖虚情假意的地方,见过青姊的遭遇,喜见还不怕吗?青姊第一天就苦口婆心的劝我不要对任何人容动真情,来一趟半趟的多是逢场作兴,常来的你又怀疑它是爱夜夜笙歌的坏东西。 青青微笑道: 若小仲肯纳喜儿为妾,是它的福气。 寇仲叹道: 能有喜儿这么动人的美妾,是任何男人的福气。不过我认为我这个好妹子该有更幸福的未来,喜儿对一位叫查杰的年轻小子有印象吗? 喜见露出思索的神色,缓缓摇头,表示记不起这么一个人。寇仲愕然道: 没可能的!他还说你对它是另眼相看。 青青没好气的道: 这是青楼惯技,从喜儿第一天做卖艺不卖身的才女,我便教她要令每一个客人感到她对他是与别不同。稍有抱负或成就的男人均是如此,对女人有其过份的自信,以为每个女人都会情不自禁并诸般原因爱上他,青楼正是提供他们在这方面满足惑的最佳场所,不过当然是要用大量金子才能买来的啦! 寇仲的心直沉下去,思忖若要玉成查杰心愿,还须下一番工夫,尚要看老天爷的心意,勉强不来。笑道: 给青姊说得我茅塞顿开,喜儿的终生幸福,包在我身上,她是我的好妹子嘛!我是看着她由小丫头变成美人儿的呢? 喜儿嗔道: 寇爷说得老气横秋,你比人家长多少岁哩! 寇仲忙岔开话题,问青青道: 希望青姊的意中人非是李元吉。 青青露出不屑神色,道: 他视我如玩物,我则乐得拿他作靠山,姐姐早下定决心不会嫁入,开青楼也不错嘛!在这里没有愁苦的人。小仲不要走,让姐姐侍候你。 寇仲苦笑道: 青姊不要诱惑我。小弟自问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但我更需要的是位亲姊姊。 不由想起素素,又忆起贞嫂,一时魂断神伤。青青凑过香唇,在他脸颊轻吻一口,柔声道: 我的好弟弟从来是正人君子,有空多点来探望我们好吗? 徐子陵在暗黑处苦候半个时辰,合昌隆仍未有半点动静,此时离天亮仅小半个时辰,他怕寇仲等担心,又想到来日方长,只要合昌隆确是魔门其中一个巢穴,总有办法可摸清楚内中的秘密。想到这里,连忙离开。抵达跃马桥附近,临近永安渠西岸的林木区,忽然心生感应。徐子陵不由暗叹一口气,止步立定,缓缓转身,准备付出因跟踪危险人物安隆而来吉凶难料的代价。瞧着石之轩似从黑暗修罗地狱走到人间的魔神,从暗处现身,朝他笔直掠至。石之轩神色平静,负手淡然道: 子陵随我来! 寇仲回到库内,侯希白和跋锋寒各据一座兵器库,以箱子为床,寻梦去也,却不见徐子陵。正担心时,跋锋寒醒转过来,到他旁坐下,道: 子陵未回来吗? 寇仲叹道: 他理该比我更早回来,难道是遇上石之轩?长安城只有石之轩有资格令他不能回来,其他人即使是傅采林怕也办不到。 跋锋寒安慰道: 老石和他关系特殊,该不会害他,假如他两人真个碰上,反可使我们有机会摸清楚石之轩的心意。 寇仲摇头道: 凭子陵现在的武功,石之轩纵一心要杀子陵,亦非易事。且大家均是见不得光的,倘若惊动唐军即难有脱身机会,我并不太担心陵少的安全。最怕是给石之轩瞧破我们的大计,那就糟糕透顶。 跋锋寒露出一丝充满自信的笑意,淡淡道: 自洛阳之战后,我跋锋寒再不怕任何人,包括石之轩和毕玄在内。事实上你和我均在那场战役中得益不浅,子陵的情况我不清楚,少帅你的刀法肯定已臻大成之境。 寇仲苦笑道: 我现在恨不得能代替陵少去应付老石,不过更清楚要对付石之轩,陵少该比我们任何一个更恰当,因为他对石之轩的了解比任何人更深入。 跋锋寒道: 我也不太为子陵担心,因我对他信心十足。我有一事直至此刻仍想不通,宋缺因何放弃对宁道奇的第九刀呢?换过是我,此事绝不会发生。 寇仲道: 关键处是宋缺是大智大勇的人,嘿!我并不是说你老哥非是此种人,而是宋缺要为中土苍生着想,不得不考虑两败俱亡的严重后果。宁道奇在挡第八刀时,曾耍了精采绝伦的一着,就是故意念出庄子寓言中 疾走不休,自以为尚迟,绝力而死 三句,刚好时间精准的架得宋缺那鬼神莫测的一刀,内中充满玄之又玄的意味,使宋缺晓得宁道奇有与他同归于尽的馀力。而那漏去的三句话更是发人深省,暗点出若共赴黄泉,就像那畏己影疾走以避的人之死般是非常没有意义。 跋锋寒点头道: 说到底宋缺肯罢手为的仍是汉统,他肯支持李世民为的是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