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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龙传 黄易-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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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大洪山,连山路都清楚列出,这么精细的地图,我尚是首次得睹。 寇仲眼利,把图角的一行小字读出来道: 白文原敬制 哈,原来白兄是绘地图的高手,失敬失敬。 白文原谦让道: 只是家传小道,算得甚么? 徐子陵叹服道: 白兄用的笔必然比一般笔尖硬,否则怎绘得出如此纤巧的线条,还有多种颜色,好看悦目。 寇仲拍案道: 最厉害是不会脱色,颜料定是特制的。 白文原见自己的手绘地图这么受到欣赏重视,心情稍佳,欣然道: 在下历代祖宗均是地师,钻研风水五行之学,所以我自幼便随家父四出观察山川地形,并绘图为记,只没想过日后会作军事的用途。 宣永道: 从这里到飞马牧场,至少有百多条路线,兼之我们又有熟悉山川形势的白兄带路,还怕他甚么。 白文原苦笑道: 由于有大洪山及数条大河阻隔东西,所以事实上只有山内的五条路线和大洪山南、北两线,最糟是设哨的地点都是在下设计的,无论如何隐蔽行藏,均难逃对方耳目。唉。。都是我不好! 寇仲得意道: 若我们不是往飞马牧场去,而是直奔夷陵,那又如何? 白文原颓然道: 那就更糟,萧铣曾嘱咐董景珍,说从两位与李密之战中,看出两位好用奇兵,所以大有可能奇袭夷陵,故须作好防备。而且到夷陵唯有从长江前去一途,势将更易暴露行藏。 徐子陵道: 白兄知否安隆和朱媚返回汉内的路线? 白文原双白一寒,冷然道: 自是取道长江,那才不怕被辅公佑追上。 寇仲精神大振道: 他们有多少条船? 白文原道: 是由十艘运酒船组成的船队,我们便是乔装为运酒的脚夫潜到这里来的。船队该仍留在同安西面的一个渡头,诈作装运制酒的原料,实则是等待安隆。 寇仲哈哈笑道: 这叫天助我也,现在我们立即至速赶路,务要在安隆和那毒妇抵达前,把十艘运酒船据为己有,那么我们暗渡陈仓之计,将可继续进行。 宣永应诺一声,赶去通知其他将领。白文原激动地道: 少帅请为文原主持公道。 寇仲搂着他肩头道: 白兄放心,只怕你到时会难舍旧倩。 白文原 呸 的一声,冷哼道: 就算把这毒妇碎尸万段,我也绝不皱半下眉头。 徐子陵道: 杀朱媚容易,安隆的武功却是非同小可,若给他漏网,可能会坏了大事。 寇仲点头道: 所以我们定须谋定后动,布下大罗地网,教安隆逃走无门。 白文原默然半晌,摇头道: 是我不好,没理由要你们为我犯险,我亦不值得为这贱妇冒这个险。我们抢船后立即西上。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让安隆和那贱妇扑一个空,而后面则有辅公佑的追兵,已可令我非常痛快。 寇仲笑道: 好!总之我寇仲担保为白兄雪此深仇,白兄精神如何,我们还要靠你带路哩! 此时手下牵来健马,白文原飞身上马笑道: 只要想起那践妇,我便精神百倍,两位请放心。 寇仲、徐子陵、宣永、白文原跳下马来,掠上坡顶,在星月辉映下,下方半里许外处流过的大江波光褶褶,靠渡头处泊着七艘中型风帆,***黯淡。寇仲道: 谢天谢地,白兄果是地理专家,使我们可赶在那对狗男女的前头,但为何是七艘而非十艘? 白文原摇头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或者那三艘另有任务吧! 徐子陵道: 把守船上的是甚么人。 白文原道: 都是安隆的手下,我们定要杀个精光,以免走漏消息。 寇仲见徐子陵的剑眉立即紧蹙起来,忙道: 那太残忍不仁,只要将他们全部生擒,再在一处荒僻无人的江岸释放,他们想通风报讯亦难以办到,只有信鸽才可快得过我们。 白文原愕然道: 少帅的作风与朱粲父女确是截然不同,唉! 宣永安慰他道: 往者已矣,最紧要放眼将来。 转向寇仲道: 属下曾在黄河多次率人袭击靠岸的敌舰,少帅只须定下进攻时刻,保证一切妥当。 寇仲道: 事不宜迟,我们立即擒人夺船,以快打慢,以有备胜无备*&;#65533;纯煅*痛快! 徐子陵鬼魅般掠回来,到了躲在岸旁-堆乱石后的寇仲等人之前道: 船上的防守稀松平常,每船只有水手十多人,只要我们行动够快,保证可一网成擒。 寇仲向身旁的宣永打出行动的手势,后者立即发出夜枭的鸣声,伏在岸旁的七组合共七百人的队伍,应声没入水里,无声无息的往七艘风帆游去。宣永向发出讯号,白文原闻讯率领一队四百多人的骑队,从山路处驰出,阵容鼎盛的朝渡头驰去。密集的蹄音,粉碎了江岸深夜的宁静,把江水流动的声音完全掩盖。泊岸的帆船亮起***,人影闪移,注意力全集中到白文原和伪装的手下处。白文原排众策骑而出,高呼道: 立即召集所有人,准备开船。 船上有入应道: 所有人都在船上等候!大老板呢? 白文原叫道: 大老板即到,但后有江淮追兵,快让我们上船。 船上的人听到有追兵,立即慌了手脚,降桥板的降桥板,扬帆的扬帆,乱作一团。寇仲凑到徐子陵耳边道: 成功啦!该轮到我们出马。  咯!咯! 寇伸接着推门而入,对从床上坐起来的徐子陵道: 醒来啦! 徐子陵没好气道: 吵也给你吵醒。 寇仲坐到床沿,伸个夸张的懒腰,道: 我也睡得不省人事,看!至少是日上四竿哩! 徐子陵深有同感道: 我现在才明白甚么叫劳师远征,非智者所为。我两个已是出名捱得,但咋晚睡下床时,仍像浑身骨头都散掉的样子。 寇仲望往舱窗外普照大地的明媚阳光,道: 今次算足有点运道,碰上白文原,否则便跟自投罗网没甚么分别。现在我们扮作安隆运酒料的船队,又有白文原这货真价实迦楼罗国大将出面打点,你说还有破绽吗? 徐子陵沉吟道: 当安隆和朱媚赶到渡头,发觉七条船全失去踪影,会怎么想? 寇仲笑道: 当然是胡思乱想,但他绝不会从地上发现半个蹄印,因为都给我们扫掉,于是怎都不会联想到白文原和我们身上。只会以为是江淮军船舰赶至,俘虏了他的人和船,又或吓得他的酒船溜之夭夭。 徐子陵道: 另外那三条船到那里去了? 寇仲道: 没甚么,只是奉安隆之命往江都去做生意,原来安隆的运酒船一向由大江会照拂,就是那个甚么『蛇狗二傻』裴岳和裴炎。  龙虎二君 ,却给他说成 蛇狗二傻 。徐子陵离开睡榻,移到舱窗前舒展四肢,瞧着日照下江岸迷人的山林原野,道: 下一个站是甚么地方? 寇仲道: 今晚可抵萧铣的九江郡,只要过得此关,我们这支奇兵便深入敌境,现在我又改变主意,想先一举击垮由董景珍率领的联军,陵少有甚么意见? 徐子陵同意道: 理该如此。我们应否通知美人儿场主、好和她配合。 寇仲摇头道: 据白文原说,他们虽未能攻陷常阳和远安,但已把两城围得水泄不通,飞马牧场亦在严密监视下,我们绝不可打草惊蛇。 接着长身而起,来到徐子陵身后,道: 你说师妃暄到合肥去,是否该与倌妖女有关呢? 徐子陵道: 这个当然,她们的斗争比拚,已从兵刀之争,变为争天下的竞赛。师妃暄是为万民谋幸福,而阴癸派则是想扩展势力,只要将来的皇帝是阴癸派所控制的人,慈航静斋势将没有容身之地,那比打败师妃暄更加划算。 寇仲动容道: 这个推想非常合理,那群雄之中,必有一个是阴癸派的人,那人会否定老爹呢。 徐子陵沉吟道: 老爹绝不似阴癸派的人,反而萧铣更像一点,不过若萧铣真是阴癸派的妖人,就不会助我们刺杀任少名,这么说,该是林士宏的嫌疑最大。 寇仲舒服地坐入舱窗旁的椅内,欣然道: 若真是林士宏,那阴癸派就等着吃败杖,现在怎么算都轮不到林士宏,除非他能在短期内兼并萧铣和宋家,否则只能等着来给人覆灭。 徐子陵道: 不要小觑任何人,林士宏虽偏处南方,但却占有鄱阳湖之利,目前宋家和萧铣都奈何他不得,所以阴癸派才压下仇恨,纵容我们搞风搞雨,搞得愈乱愈好。当萧铣渡江北上,林士宏可大事扩张,对此绝不可轻忽视之。 寇仲拍案道: 有道理!又或者林士宏根本与阴癸派没有关系,真正的妖人可以是刘武周、梁师都、窦建德,甚或李子通、朱粲、曹应龙,哈。。这猜谜游戏确有趣。 徐子陵坐到另一张椅内,微笑道: 只要我们做成一件事,不理谁是阴癸派的妖人,也定可重重打击阴癸派图谋天下的大计。 寇仲精神一振,道: 甚么事? 徐子陵淡然道: 就是攻下襄阳,赶走钱独关和白清儿。 寇仲一对虎目亮起来,点头道: 说得好!那可是阴癸派在中原最重*&;#65533;木莸悖*当我攻陷竟陵之日,就是钱独关败亡的先兆,天王老子都阻不了我寇仲。 夜色阴沉中,七艘风帆缓缓驶进九江的水域。寇仲和徐子陵戴上面具,立在白文原后,准备应付任何突变。两人心中有种奇异的滋味。就是在这长江南岸的大城,他们曾在九死一生的劣境中,成功刺杀任少名,破坏了铁勒人和阴癸派的阴谋,扭转南方的局势,亦使他们名震天下。九江曾先后易手数次,最后落入萧铣手上,使林士宏被迫局处鄱阳。一艘巴陵军的小艇,朝他们驶至。白文原与登艇的军头交涉,当然没有问题,在众人轻松下来时,一艘战船笔直从码头开出,朝他们驶来。白文原讶道: 甚么事? 那军头茫然道: 是陈武将军的船,我也不知是甚么事,或者是要和白将军说话吧! 众人暗叫不妙,只好呆等。若给识破,那就前功尽废,杀几个人亦于事无补。头皮发麻下,敌船缓缓靠近,一名将领率着四、五名随从,跃过船来,哈哈笑道: 白将军好,为何不见媚公主? 众人无不暗里松一口气。白文原迎上去施礼道: 陈将军勿要怪小将过门不入,实因时间紧迫,必须立刻赶回去,媚公主有事留在合肥,要迟两天才到。 陈武点头道: 这个当然,今次登船拜访,实有一事相求。 白文原哈哈笑道: 陈将军不用客气,只要小将力所能及,必为将军瓣妥。 陈武道: 这对白将军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大前天我们在江上截获-艘飞马牧场的船,当场杀死十多人,却给其中一个小子逃掉,到今天黄昏时才捉回来,正要严刑拷问,却闻得将军来了。可否帮一个忙,把这人送交董帅,此人武功相当不错,在飞马牧场中该有点地位,又是与寇徐那两个小贼见过面,对董帅会有很大用处。 寇仲和徐子陵听得又悲又喜,悲的自然是飞马牧扬的兄弟遇害,喜的却是兵不血刃救回这极可能是骆方的小子。白文原当然不迭答应。陈武大喝道: 给我押过来! 船离九江。精神萎顿的骆方赤着上身,让人为他清理包扎多处伤口,边喝着热茶,不能置信地道: 我本以为一切都完了,岂知竟然遇上你们,就像做梦般那样。 寇仲狠狠道: 这根本是个陷井,他们故意放你去向我们求援,却在回程时下手对付你们。幸好老天爷有眼,给我们碰上。 宣永道: 现在胜败决定于谁能抢快一点,我们再无其他选择,只能于最有利的地点登岸,然后全速赶去攻董景珍一个措手不及,再乘势联同牧场的大军,在敌人心慌意乱下大举反攻,速战速决。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白文原处。白又原信心十足道: 三天后,我们转入沮水,在当阳南十里处的春风渡登岸,我有把握可瞒过所有关口,掩至董景珍藏军的春风丘,待我制成地图后,便可与各位研究如何可令董景珍吃一场大败仗。 寇仲欣然道: 我们要利用这三天时间养精蓄锐,到时就非是疲兵,而是一枝生龙活虎的远征奇兵哩! 众人轰然答应,士气昂扬至极点。

    第八章 奇计克敌

    中午时份,众人在沮水东岸弃舟登陆,把七艘风帆藏在支流隐蔽处,又牵马躲进岸旁的密材去,马儿休息吃草时,寇仲、徐子陵、骆方、白文原、宣永五人先去观察敌阵。董景珍的一万精锐驻军处离他们登岸的上游只有五里远,在沮水搭起几个渡头,泊着十多艘战舰,靠岸处设首三座木寨,分别是萧铣、朱粲和曹应龙三方面的军队。他们驻军的位置紧扼水陆要道,不但可迅速支援攻打远安和当阳的军队,又可从水路或陆上赶去截击寇仲的少帅军,在安排上确是无懈可击。五人大感头痛。白文原颓然道: 我虽清楚此地形势,却不知他们会分三处小丘立寨。哨楼林立不在话下,更把附近所有树木荡平,攻寨一方将无隐可藏,无险可。 宣永皱眉道: 这三座木寨都非常坚固,塞内外防御充足,只从垛孔放箭,已可粉碎我们的进攻。若有充足时间,我们尚可做一批攻寨的工具,现在却是无法可施。 寇仲苦恼道: 若我们不能趁今晚破敌,明天定瞒不过敌人的探子,最头痛是以我们的兵力,攻任何一寨已嫌不足,更不用说同时攻击三寨,看来只有用诈才行。 徐子陵一拍骆方肩头,微笑道: 兄弟,怕要委屈你啦! 一艘风帆,从支流开出,冒黑往上游敌寨方向开去。众人站在看台上,遥观两岸形势。这晚月照当头,把远近山林笼罩在金黄的色光下,不用照明都可清晰视物。寇仲和徐子陵当然戴上面具,好掩去真脸目。前者叹道: 下次若再以奇兵袭敌,定须计算月圆月缺,像现在这样干,和白天偷袭分别不大。 徐子陵问白文原道: 照白兄所知,九江的陈武会否有办法用信鸽一类的东西,先一步知会董景珍,告知他我们会代押俘虏来给他呢? 白文原沉吟道: 这个可能性很大,信鸽当然不懂飞到这里来,但却可飞往夷陵去,再以快马把信息送此。 寇仲道: 此事很快可知,来啦! 白文原不慌不忙,亲自打出灯号,知会迎来的两艘快艇。三船相遇后,两艘快艇掉头领航,指示他们停泊的位置。尚未泊好,一名巴陵军的将领跳上船来,向白文原施礼道: 白将军你好,末将雷有始。董帅早知你们会来,却不知来得这么快。 白文原放下心事,笑道: 事关重大,当然怎么辛苦也要尽快赶来交人,有没有那两个小贼的消息? 那叫雷有始的巴陵偏将答道: 今日有消息来,说那两个小贼以怪招搞得荣凤祥的百业大会一塌糊涂,咦!白将军不是曾到那里去吗?该比我们更清楚。 白文原欣然道: 此事异常复杂,容后细谈,人交董帅后,雷兄不若到我方寨中叙叙。 雷有始苦笑道: 今晚是我当值,明晚如何?那两个小贼一向神出鬼没,连李密、宇文化及、李子通等都非他们对手,不打醒十二个精神怎成。 寇仲和徐子陵泛起奇异的感觉。这可不是客气话,而是出自敌人之口带有深切戒惧的真心话,可见他们确是名慑天下,难怪萧铣、朱粲和曹应龙会这么处心积虑算计他们,比之飞马牧场更被重视。船身轻颤,靠泊渡头。白文原喝道: 把人押来! 当下自有人把骆方推出来,交由寇仲和徐子陵左右看管,押下船去,表面看来,骆方曾被毒打一番,不但衣衫破烂,脸上还见瘀黑血肿。其他人仍留在船上。雷有始领路,随口道: 你们的船吃水这么深,定是装满货物。 后面寇、徐、骆听得暗暗心惊时,白文原若无其事的笑道: 雷兄的眼力真厉害,整个仓底都是米粮,不吃重才怪,若非顺风,也不能这么快赶到这里来。 寇仲和徐子陵交换个眼色,都看出对方心内的赞赏,白文原这几句话,连消带打,不但捧了雷有始,解释船重的问题,最要紧是指出因顺风的关系,才能以这种速度赶来,免去对方的疑虑。抵达岸上,一队二十多人的巴陵军护在前后,步往巴陆军的陆寨。雷有始回头瞥了 垂头丧气 的骆方一眼,低声道: 这小子看来吃过白将军的苦头,究竟叫甚么名字,可曾问得甚么有用的消息? 白文原正等着他这番话,欣然道: 此子叫骆方,是飞马牧场副执事级的重要人物。今次是去向那两个小贼求援,自己则早一步回来知会商秀洵有关整个反攻我们的大计,你说这消息有用吗? 雷有始动容道: 这消息真是非同小可,白将军确有办法。 白文原阴恻侧道: 还不是那一套老手段,谁人的口可比毒刑更硬。 雷有始向前面的一名巴陵军喝道: 立即飞报董帅,白将军有天大重要的消息需立即面陈。 那兵卫应命飞奔去了。雷有始忽地邪笑道: 前天在这附近村落拿了批村姑娘,其中有两个长得相当标致,白将军有兴趣吗? 寇仲和徐子陵眼中同时闪过杀机。白文原笑道: 留给雷兄享用吧!我刚到过合肥,哈!雷兄该明白啦! 雷有始大乐道: 明白!明白!唉!荒山野岭的生活实在太枯躁。 此时众人转上丘坡通往山寨的路,只见路旁两边均有三重陷马坑,里面插满尖刺,看得寇仲等大叫侥幸。若非有此赚门而入的妙计,凭那不足二千人的军力,去攻打分守二座木寨内的万人部队,只等若灯蛾扑火,又或螳臂挡车。帅帐内***通明。董景珍踞坐帅椅上,左右各有四名将领,均目不转睛盯看被押进帐内的骆方。董景珍年约四十,是瘦高个儿,方脸大耳,脸上线条分明,下巴兜起突出,眉浓发粗,长相继为威猛。寇仲和徐子陵同时喝造: 跪下! 骆方一阵颤抖,像双腿发软般跪往地上,低垂头,似模似样,连寇仲、徐子陵和白文原都看不出破绽。除雷有始外,其他兵卫都没有跟进帐内。董景珍哈哈笑道: 白将军能从这小子口中问出这么重要的军情,为联军立了大功,可喜可贺。 白文原转向寇、徐两人命令道: 你们到帐外等候。 寇仲和徐子陵轰然接令,转身出帐。这帅帐是居于木寨中央,周围有大片空间,其他营帐均在五十步外,四周有八名军士把守站岗。随雷有始来的二十名军卫正沿旧路准备出塞返回渡头处。两人追在他们身后,朝寨门走去。营内军士,均已入帐休息就寝,只余下当值的卫士把守巡逻,除了贯通四方塞门的通路上挂有照明风灯,营地一片昏暗,在明月下营帐像一个个坟起的包子。寨门处有十多名军士值勤把守,其中四名分别在寨门两旁高起近二丈的哨楼站岗,不过由于谁都想不到敌人已至,故警觉性极低,戒备怠弛。把门者见众人来到,忙拉开一边闸门,让他们通过。宣永等随船而来,挤在船仓内的五百精锐,早解决掉渡头上的巴陵军。又接应了其他赶至的己方人马,宣永亲自率领十多名轻功高明者,藏身最接近丘脚的陷马坑内,此时见寨门打开,忙扑将出来。哨楼上的士兵首先察觉,待要喝问时,寇仲腾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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