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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南极仙翁,以借女娲娘娘法旨为名,滥杀无辜,铲除异教异己,今日我与三位师叔前来寻仇,定要你阐教金仙偿命,此事与西岐无关,众士兵战士快快推开,勉伤无辜”段奇义正言辞道。
南极仙翁还想辩驳,但段奇岂还能让他开口,手中金光便打了过去。
在旁的三霄生怕段奇吃了亏,也赶忙出手,四对九,这本稳输,但三霄娘娘有那‘混元金斗’与‘金蛟剪’,却成了胜券在握。
只见琼霄祭出‘金蛟剪’,天空光芒大作,杀气冲天,‘金蛟剪’本就是杀伐之物,含恨其下的生命不知有多少,戾气自然重的可怕。
琼霄的目标在来之前,段奇便与她通过气,慈航道人、惧留孙、与普贤真人,如今慈航道人不在,目标自然就只剩下惧留孙与普贤真人。
‘金蛟剪’射出暴戾的金光,直追普贤真人而去,金光之快之利,只不过在一闪之间,正欲骑上坐骑白象逃命的普贤真人,拦腰处金光一闪,断成了两节,上半身从坐骑白象上摔了下去,那白象坐骑就驮着普贤真人的下半身逃逸了。
阐教众仙见‘金蛟剪’如此厉害,纷纷避其锋芒,四散而逃。
原先阐教众仙在击杀持有‘金蛟剪’的赵公明时,也是南极仙翁吸引赵公明的注意力,让其他众人伺机抢先祭出宝贝,才能击杀赵公明的,可见他们没有对付‘金蛟剪’的能力。
另外一侧,虽然平日里一脸严肃的云霄却是一个心地极为慈善之人,竟然不忍心祭出混元金斗打杀阐教众仙。
段奇大急,喝道:“师叔还在犹豫,快打杀了那惧留孙,是他用‘捆仙索’缚住了师尊,让师尊难以动弹,才被打杀的”。
云霄还在迟疑,但想起师兄的惨死,终于还是祭出了‘混元金斗’,但惧留孙已逃出颇远,眼看就要被他逃匿了。
段奇大急,不再犹豫,施展光遁之术,拦截惧留孙而去,在阐教十二金仙之中,单说度一项,差距就极大,在此项下了时间修炼的度都极快,比之段奇杨戬还要快上好些,如果不修度的大罗金仙,度也就是很慢,平日都要靠座骑代步。
其中典型的例子便是已死的普贤真人,他更注重道的修行,且已经开始对佛法产生兴趣,在战斗力上相对就比较弱,也是段奇能够与之对抗的重要原因。
惧留孙可就没这么好对付了,一身修为不是目前的段奇所能对付的,且他的土遁之术已达匪夷所思的地步,快且不需要任何的准备动作。
强如段奇领悟的光系法则,也需要短暂的准备,提聚足够的法力。
两人一前一后,转瞬便消失在视野之中,段奇顺着法力施展后留下的气场,紧追而上,却越拉越远。
………【第二十九章 燃灯道人】………
任何人在施展法术都会留下一点痕迹,包括九系遁术,如惧留孙施展的‘土行术’后,所经之处气场会出现细微的变化,这让段奇有迹可寻,慢慢的追去。
赵公明的死让段奇对此次的封神大劫,产生偏执,他要让阐教为击杀赵公明付出代价。
段奇一直觉的自己然物外,对封神历史又了如指掌,本以为可以覆雨翻云,混的风生水起。如今却才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妖身的人类,感情一直在牵绊着自己,赵公明的死让自己心生愧疚,也对阐教心生怨恨。
他终于可以理解那些变态复仇者,为何会有那些疯狂的举动,就像他现在追击惧留孙一样,赵公明若不是被他的‘捆仙索’给捆了,也不会丧命在阐教众仙手下。段奇原本以为自己是为了替道教留下人才,如此才现自己对惧留孙产生了恨意。
段奇身上人的特性还是太重了,人是感情最丰富也是最矛盾的动物。
追了大半个时辰,段奇现,惧留孙逃跑的方向非常的规律,不是直线,而是毫无规律,这或许是他反追踪的一种手段。
段奇渐渐迷失在群山之中,不知道身处于何处山头,周围尽是浓密的参天大树。
“竟然让那惧留孙逃了”段奇心中咒骂不停。
“下面的小友,可是截教赵公明的弟子段奇啊?”一道洪亮的声音远远出来,在一处参天大树顶端,盘膝坐着一个道士。
那道士脸色古铜,法相庄严,却偏偏长了一张大嘴,嘴唇极厚,让现在人来看还是很性感的,不过以古代人的眼光来说,样子有些怪异。
“正是,敢问道友法号”段奇施礼应道。
那道人嘴角轻轻抽*动露出一丝微笑,身影一晃,已从百丈高的参天大树树梢到了段奇的跟前,仔细的打量着的段奇,许久后,道:“文殊广法天尊与老道是至交好友,却被你师徒二人所杀,今日我便让你们偿命”。
段奇闻言大惊失色,见那道士周身金光暴涨,彷如金刚不坏,随手袭来的掌风,携带一股浩然正气,威力极大,怕是杨戬也没这种杀伤力,脚下一点飞身爆退。
段奇最为得意的便是‘天阴魅变’的身法,再配上‘**玄功’,只要是圣人以下徒手与他交战,焉有战败的可能。
但眼前的一切吓的他肝胆俱裂,那道人好似早就看穿了段奇的退路,抢先一步追击而至,又是一掌拂向他的胸口。
此时的段奇避无可避,瞬间提聚周身法力,欲硬抗他一击。
“轰”一声彷如爆炸般的轰鸣声,在拳掌交错之地,爆射出一道夺目的金光,气劲以水平面方向如波浪般推展开去,周围五百米内,所有一切轰然倒塌化成灰烬。
段奇只感到体内气血翻腾,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你到底是谁?”段奇自信南极仙翁也无法如此重创自己,除非是准圣,但道门准圣只有一人,阐教燃灯道人,后来的燃灯古佛。
那道士哈哈大笑,并未回答段奇的话,闪身追击而至,度之快亦是段奇生平仅见,只见他右手化作剑指,以诡异不可测的形态向段奇的眉心刺来。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段奇祭出了防御法宝‘日金轮’。
“嘭!”那古铜色的手指,正好卡在‘日金轮’灼灼燃烧的蓝色火焰之上,段奇施展光遁之术,瞬间逃逸出二万里外,刚松一口气,却见眼前金光一闪,那道人又已追击至眼前。
段奇被他步步紧逼,感觉胸闷气促,难受的要死。
漫天的剑指头向段奇射来,段奇知道真的只有一剑指,而他要迷惑的是自己的防御宝物‘日金轮’,不敢怠慢,‘左眼轮’显了出来,如此便清楚的看到一根灌满法力的剑指由下而上,直取自己的印堂。
“嘭!”又是一声脆响,‘日金轮’再一次挡下了道士的必杀招。
“咦!”那道士大吃一惊,人便停了下来,悬浮在空中,开口问道:“你这是何宝物,竟然能认清我的变术,难道是先天灵宝”。
段奇见他停了下来,长松了一口气,插去嘴角的血迹道:“且先不管我这是何宝物,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阐教燃灯道人,我可有说错”。
那道人明显一愣,诧异道:“你是如何知道我便是燃灯道人的”。
那道人如此说法,便已承认自己就是燃灯道人。段奇冷笑道:“三界内,能把我段奇追杀至如此狼狈,除了圣人,也就只有准圣,因为大罗金仙巅峰的南极仙翁我也曾见识过,没有你这般恐怖”。
燃灯道人微微一笑道:“果然很聪明,难怪原始天尊几次在你手下吃瘪而不能作”。
段奇接口道:“哦~,那师伯公是如此评价我的?”他强压着心中的恐慌,飞快的思考对策,燃灯道人是个心狠手辣之辈,从他一见面就下杀手可见一斑,且实力群,一身修为已是准圣,在阐教任副教主之职,连元始天尊都会卖他几分薄面,就是这样一位上仙,最后却也改投了佛门。
燃灯道人虽然辈分高,实力强,但在截教中名声极臭,为人自私不讲理,为了夺宝他可以痛下杀手,行为比之妖类尚且不如。
如今主动找上段奇,定是他知道二十四颗‘定海珠’与‘缚龙索’都在段奇身上,他要杀人夺宝。
按照原来的历史,二十四颗‘夜明珠’最后是落入燃灯道人手中,还被他带去了佛教,成就了他佛教第三人的崇高地位。
如今历史虽然改变,但燃灯道人夺取二十四颗‘定海珠’的心依旧没有改变。
燃灯道人冷冷的望着段奇,锐利的双眼就像一把匕,深深的插入段奇的心脏,让段奇原本就有些紧张的心理,加了一道恐惧。
在他的面前,段奇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死亡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极不舒服。
………【第三十章 负伤】………
燃灯道人不是原始天尊,他没有任何的顾忌,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他一直在逼迫段奇,逼到他害怕而崩溃。
可段奇天生是个爱冒险的人,度过了短暂的恐惧后,他隐隐开始适应对面燃灯道人那种肃杀的气势,也开始享受这种绝无再有的独特感觉。
燃灯道人惊愕的看着段奇渐渐平静的脸容,从二人交手至今,他一直稳居上风,无论是心态、气势还是实力,但此刻他有一种挫败感,段奇没有在他强大的气势前崩溃而打出‘定海珠’。
段奇绕有性子的望着他,等着他的答应,见他半天不答,又开口问道:“师伯公平时也念叨我吗?”
燃灯呵呵一笑道:“念叨,说你行事作风往往不按常理出牌,虽不擅长演算,却好似知道将来要生什么,是我道教难得的好弟子”。
段奇闻言微微一笑,道:“师伯公谬赞了,那燃灯上仙以为呢?”
燃灯道人呵呵又笑道:“不错,不错,可就如此人才今天必须得死,怪就怪你们杀了文殊广法天尊”。
他突然难,一把古拙的尺子,打向段奇的额头。
如此近的距离,又是如此突然快,就是反应再快也是躲闪不急,那古拙带着神秘符文的尺子,正中段奇的额头。
就在这时,生了一件极为诡异的事情,尺子破开了段奇的身子把他活生生的劈成了两半,但他的身子没有流出一滴血,依旧完好无损。
“咦!”燃灯道人再此大吃一惊。
此时吹来一阵大风,悬浮在空中的段奇,突然如影子一般,被吹散了。
“假的!!”燃灯道人忍不住呼出声来。
他与原始天尊是同一时期的人物,虽然没有赶上去凌霄殿听道祖鸿钧讲道,但一身的修为神通可说通玄,就算‘**玄功’在他眼皮底下,也无所遁形,他在想段奇是如何逃走的。
而此时段奇已逃至数百万里外的一处山中洞穴,有气无力的调整着呼吸,开始疗伤,刚才那一手便是段奇研究许久‘阴阳狼王’烈宏秘技‘一瞬化千里’,不过段奇稍加改变,把‘**玄功’的一些变化融入其中,结合在一起,便是刚才那神奇一招,可以取名为‘一瞬化万里’。
由于这门秘技非常的奇特,他不是遁术,而是瞬移,是跨越空间的瞬移,本来段奇一直卡在空间瞬移上难以突破,而就在他前往宇内,通过宇宙星域,让他悟出了其中的奥妙之所在,再印证了‘阴阳狼王’烈宏的‘一瞬化千里’,终于创出了‘一瞬化万里’,而且第一次施展便是在准圣燃灯道人跟前。
山洞内,段奇刚才强压住体内的伤势,让原本就重的伤,更加的重了,体内‘五气朝元’明显被推的挪了位子,互相之间不再是生生相惜,而是互相对抗与排斥。
这种感觉就想五脏六腑是一个战场,五个人的混战场地,这种非人能忍受的痛苦,让段奇渐渐失去了知觉……
在迷迷糊糊间,段奇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还有闻到了诱人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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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时分,树林内满是枯枝落叶,在林子的深处有一间布置幽雅的别院,远远便能听见优雅悦耳的琴音传来。
院中西厢房的床上,躺着一个身材伟岸的俊邪青年,他气息轻且短,有时甚至给人一种气息全无的感觉。
“小姐,你说他会醒吗?都昏迷了这么多天了”院中一个丫鬟说道。
“嗯会的,他乃截教上仙,神通广大,这些伤势朵不去他的性命”坐在院中抚琴的女子说道。
“可小姐,截教不是我们西岐的敌人吗?你为何还要救他,如果让丞相知道了,会怪罪你的”那丫鬟说道。
“你不说,我不说,师傅怎么会知道的”那女子又波了几个音符。
“小姐是不是看他长的好看,喜欢上他了,那大王怎么办,他可是对小姐情深一片啊”那丫鬟替主子左右为难了。
“你乱说什么,我是看他重伤在西岐山中,才好心救他回来的,等他伤养好了,就让他滚蛋,谁会留一个截教之人在西岐”那小姐说道。
“小姐说的可是真心话,别是口是心非,我可是好几个晚上都看到小姐在床边照顾他,我还看到小姐你……”那丫鬟说道。
“嘭”突然一个琴弦被拉断,那小姐紧张的追问道:“你都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小姐,你偷偷亲他的嘴”那丫鬟笑呵呵的说道。
“啊”那小姐一声惊叫,呼道:“这件事,你可不要跟别人乱说,不然会出大事的”。
“我当然不会跟别人说了,我可是小姐的心腹。不过,他可是截教的仙家,小姐跟他能有结果吗?”那丫鬟说道。
“哎,我也不知道,但我看见他就很开心,而且他的嘴很甜,比蜜还甜”小姐说道。
“骗人,他的嘴怎么可能比蜜还甜,不行,我要去试试”那丫鬟飞奔向西厢房。
“不行啊,不准你亲他”那小姐大急,二人便嬉笑打闹成一团。
便在二人嬉笑打闹时,西厢房内的床上,段奇悠悠醒来,只感到体内五气依旧杂乱,不过比之受伤之初好了很多了,起码可以正常的呼吸。
他开始仔细的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布置幽雅的房间,原来的主人应该是一个女的,在床的边上有个梳妆台,在床的对面还有一张长案,上面摆满了竹简,整间屋子透着一种素雅与温馨。
段奇强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突闻两个急促的脚步走来,赶紧又躺了下去,装作昏迷不醒。
“咯吱”门被人推开,紧接着传来铃铛般的笑声。
一个美丽的女子扑了上来,紧接着感到嘴唇被人亲了一口,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啊!你真亲他,我生气了”
显然刚才院中嬉闹的丫鬟真的跑进厢房内,亲了段奇一口。
“小姐,他的嘴真的很甜,而且好像触电了一样”丫鬟认真的说道。
………【第三十一章 灭佛归来】………
佯装昏迷的段奇,心中好笑,这两个女子竟然偷吻自己,果然是祸福相依,被燃灯道人打成重伤却走了桃花运,不知,这两个女子长的怎么样,他偷偷睁开一条缝,向她们望去。
那被唤做小姐的女子,端庄秀雅,天生一副贵相,却偏是一副顽皮的神情,气质非常引人;而那丫鬟也是一个难得的大美女,肌肤如雪,不施一点粉黛,却非常的妖艳动人。
段奇心中大喜,二位都是大美女,只是觉的那端庄的女子有些眼熟,脑中转了一圈,一时竟然想不起来了,或许人有相似吧。
“不行,我还要再亲一口,真的很奇怪”
那女子又要爬上床来,结果被那唤作小姐的女子给拉住了,笑骂道:“别闹了,万一他醒了不就羞死人了么”。
“是你舍不得吧”那丫鬟调笑道。
“是啊是啊,我们快出去吧,别打扰他了”那小姐推着那丫鬟走出了门口。
此时的中华大地上,男女之风还是相当开放,比之战国时期有过之而无不及,女子在那时是最好的礼物,一些达官贵人还会当做礼物互相赠送,包括正妻。
不过段奇深受礼教的熏陶,对男女之风还不至于如此开,忍不住睁眼向她们望去,突然‘左轮眼’猛然转动,可以清晰的看到,走在前方的丫鬟是一头雎鸠精,而后面的女子是一位真正的人类女子。
“就知道没这么好运,居然被一个妖怪强吻了,那妖精后面的女子是……对,姜子牙的女徒弟子澜,被自己强吻的那个”
上传段奇看到子澜时,她穿着军装甲胄,如今换了一身女儿装,难怪一时没认出来。
“我怎么被他们给救了,姜子牙的徒弟怎么会跟一个妖精在一起,这估计又是申公豹搞的鬼”
在历史上,申公豹还搞过一个计谋,就像对付殷商一样弄了一个妖精到西岐皇宫,搞的西岐皇宫鸡飞狗跳,再看那妖精与未来的西周皇后关系这么亲密,不难想象这妖精的手段。
段奇收拾心情,开始提气疗伤,他的手头没有疗伤的圣药,本来赵公明身上有好些,但如今他死了,也没给段奇留,只间接的留给段奇两件宝宝,二十四颗‘定海珠’与‘缚龙索’。
仙家的肉身说是比凡人强大的多,实则也很脆弱,主要还是看受到了多大的伤害,以燃灯那暴戾的一击看来,没尽全力,也有九分力,能硬抗准圣一击的还真不多,顶多算上杨戬吧,估计南极仙翁与赵公明也不行。
体内五气杂乱,非是硬伤可以在短期康复,而是需要时间慢慢调理的,不过他心中却还牵挂三霄娘娘之事,也不知外面战况如何,等有机会问问外面的子澜姑娘。
夕阳西下,月牙高升,屋外已听不见二女的嬉戏笑闹声,想来她们已经回去了,听二女的对话雎鸠精现在在宫中伺候武王,而子澜一直随着姜子牙住在丞相府,这个院子只不过是子澜临时买来的别院,典雅且偏僻。
段奇下了床,缓缓走至门前,推开紧闭的木门,眼前是一个院子,像北京城的四合院,不大却种满了花花草草,空气清新且怡人,是个极佳的养病之所。
门上屋顶还爬满了青藤,像是在守卫这个家园。
突然,心中一动,抬头望向东面,那里有自己的仙气飘荡,是灭佛,他回来了,可自己如今重伤想去见他都没法子,强撑着病体,也溢出一点仙气与东面的仙气产生感应,希望灭佛能自己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