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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学艺
树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一个翻身掉了下来,上官静担心的喊了一声看着老夫子要硬生生的摔在地上,可是,离地面只有几寸的地方他却安然无恙的躺在那里。蹲下歪头打量了半天他试探的问:“夫子,你没事吧?”目光落到他的身下,然后惊讶的抬头,睡着的人已经醒了,正瞪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看着自己。盘腿坐起来老夫子吹了一下沾了尘土的食指教育道:“以后,你要是学业有成的话,也能像我这样用一根指头支撑身体的重要,武学博大精深,你要仔细的琢磨研究,知道吗?”
“嗯,静儿懂了。夫子,那么,您今天教我什么?”拍拍屁股站起来老夫子低头俯视着眼前*的娃娃摇头:“瞧你这身子骨,瘦弱的一阵风都能吹走,这基本功要练扎实了身体才能强壮起来。”前后左右捏了捏上官静的小胳膊小腿老夫子用买肉的眼光看着上官静,瞧得他一阵瑟缩。“下面,扎马。”
站在树荫下面上官静摆好了姿势看着斜靠在桌子上面继续喝酒的老夫子有板有眼的操练起来。摇了摇空掉的酒瓶老夫子眯眼看着浑身打摆子的上官静撇嘴:“才一炷香的时间久受不了了,想当初我大徒弟站了半天也没有说什么。瞧瞧你。”一颗石子打在上官静的膝盖上,一个不稳,他跪倒在了地上,疼的咬破了嘴唇,眼圈开始发红,“站的不对,重来。”
咬着唇上官静站起来接着蹲马步,小腿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很小就耳濡目染的知道学武不易,却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艰苦,从上官玉门的脸上从来没有发现过学武是一件这样痛苦的事情。痛苦就罢了,旁边的夫子还闲言碎语夹枪带棒的攻击,本来觉得自己的大哥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人物,现在被他这样一说,上官静越发觉得自己的大哥是天上的鸿胪,自己就是泥土里面的一只小蚯蚓,怎么努力也不会跟得上他的脚步,心里越发憋屈起来,加上膝盖疼的厉害,眼泪就掉了下来。
“身为一个男子汉你怎么这么爱掉眼泪啊,男儿有泪不轻弹。如果当初我能看到玉门被我折腾的掉眼泪了我现在还能这么怕他。”蹲下来好好的欣赏上官静梨花带雨的模样老夫子感慨,“你们兄弟还真不一样,一个整天的面无表情,一个哭起来又这样的楚楚动人。有趣,静儿啊,你师父我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欺负人,你还这么的好欺负。如果你像你大哥那样的话,我也占不到便宜的。”捏了捏上官静湿漉漉的脸蛋老夫子眯眼看着当空的日头点头,“继续,等到日头落墙的时候才算完。”
“我不是大哥。”才要转身的老夫子听见上官静糯糯的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奇的把脸凑了过去欠扁的问:“你刚才说什么?”抬头,红肿着眼睛压抑着抽咽上官静重复道:“我不是大哥。”
“我知道,你比你大哥好欺负多了。”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老夫子又跳到了树上,望着地下上官静的小脑袋说:“好好站着,我可是在上头看着呢。”
红色的夕阳从窗子的缝隙射进来,屋子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一切看起来都外分的柔和。上官文天看完了账本满意的点头,穿过一堆乱七八糟的账目望着对面低头查看账本的上官玉门道:“玉门,听管家说你最近在打压城里一些大家的生意,有的生意我们上官家根本就没有做过。这是为何?”见上官玉门抬头脸色不善他斟酌了半天问道,“难道是因为静儿的事。静儿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娘心疼的不得了。静儿那个孩子也是,凡事都要闷在心里不告诉别人,如果不是你发现,他这病还不知道什么日子能好起来。不过,就因为这件小事拿上官家的势力在商场上打压那些大家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账本扔在一边上官玉门站起来推开了窗子看着将要落下墙头的红日:“我就是要告诫他们,上官家的人不是他们能随便的可以欺负的去的,尤其是静儿。他性子软,怕是以后琐事很多,让这城里的人都知道惹了上官家的二少爷代价不是他们可以付得起的,以后,静儿的路也要好走一些。我已经放出话去了,只要那些商家带着自己的儿子到府上来赔罪,打压生意的事我自会撤去。父亲,这是一件小事,还是不让您操心了。”
知道多说无益上官文天一阵叹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就好,不过,还是要收敛一些,不要坏了上官家的名望。”转身巧妙的躲开他的手上官玉门低头:“这个我知道,您放心。”
“少!少爷!不好了!”初九撞门进来跌倒在地,看到上官文天在里面连忙站起来鞠躬,“老爷。”脸色不悦上官文天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训斥道,“一个下人怎么可以这么横冲直撞,成何体统!”见初九白着脸上官玉门低声问:“怎么了?”
看了上官文天一眼初九如实回答:“小少爷晕倒了。”瞪圆了眼睛上官文天惊讶的叫道:“什么!晕倒了!”
十七 惩罚夫子
“怎么会这个样子?”立刻把自己的父亲抛在了脑后,上官玉门疾步朝上官静住的院子走去,“不是和夫子练功么,又忽然晕倒了?”初九小跑的跟在后面好容易憋足了一口气回答:“现在大夫已经到了,沁儿在照顾着呢。小少爷就是在扎马步的时候晕倒的,幸好沁儿发现的早,否则少爷不知道在院子里面躺多久呢。”一想到上官静被丢在院子里面没有管上官玉门的脸色又阴了几分。
到了院子碰到了送大夫出来的沁儿。大夫是城里有名的大夫,专门给上官家的人医病。上官玉门见到了他连忙拱手:“段大夫,我弟弟怎样?”捋着银灰的胡子段大夫问他:“静儿是在学武吧,我记得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弄的一身伤,医都医不过来。但是,静儿的情况比较特殊,他自小身子就弱,前几日发烧才好,现在就练武,还一下就在太阳底下站了三个时辰,就是一个大人也会中暑晕倒的。”
“静儿中暑了?”段大夫点头又摇头,“中暑是其次。这孩子身子骨不适合连铜皮铁骨的外家功夫,最好连内功都不要他修行,他身子承受不了。今天是累垮了身子,以后练武还是量力而为之,不能勉强。我先去开方子了,你去看看他吧,这个时候还没有醒。”
送走了大夫上官玉门阴沉着脸进了屋子,沁儿见了他跟惊弓之鸟似的屏住呼吸站在一旁一动不动恨不得把自己隐形了也好过接受上官大少爷冰冷目光的凌迟。上官玉门心疼的看着床上呼哧呼哧喘气的小人,脸憋得通红,嘴唇也失去了水分,皮肤晒了日头也有发黑的迹象。抬头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的沁儿他问:“通知夫人了?”
“没,没有,一时着急忘记了,我现在去。”才解脱的迈了一步沁儿就被上官玉门叫住,闭着眼睛缩着脖子等待他的训斥,半天不见动静只好悄悄地睁开眼睛,发现上官大少爷正不明所以的盯着她。“你一直跟着静儿的?”
“啊?是。少爷病才好我就远远地看着,其实少爷不让我看的,我就躲在了门外边看。那个夫子,简直太过分了,往死里欺负少爷。”挑眉想着夫子的脸上官玉门疑问:“欺负?”知道自家少爷在大少爷心中的分量沁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口若悬河起来:“夫子是这么说的,说大少爷你不好欺负,小少爷好欺负,只好从他身上找回来,小少爷哭了他只眼巴巴的看着,还捏他的脸蛋调戏他。”沁儿说道这里脸一红想想自己没用错词就接着说,“然后叫小少爷蹲马步,哪里不对了还用石子打他,不信你看看小少爷的膝盖上面,肯定青了。小少爷听话的蹲马步之后他就跑树上睡觉去了,小少爷晕倒了也不知道,我估计现在他还在树上睡觉呢,酒气隔着十里路就能闻到。”想着那夫子邋遢的模样沁儿皱起了眉头嘟囔道。
咬牙切齿的站起来上官玉门想立刻给那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几拳,看了一眼露出难受表情的上官静他冲门后招呼:“初九进来。”初九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冲沁儿露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弓着身子问:“少爷什么事?”贴着耳朵上官玉门面无表情的吩咐了几句,初九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嘻嘻的笑了起来很兴奋的跑了出去。沁儿好奇的看了几眼见上官玉门的脸色没有缓和只好木头一样的站着。背手站在门口看了几眼院子里的风景上官玉门忽然想起账本还没有处理完只好淡淡的吩咐了沁儿一句离开了。
悠闲的拎着酒壶在街上溜达的老夫子眼睛扫到了一旁窃窃私语的买菜大妈,扭头看过去,对方见他看去连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摘起菜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虫来。朝左看,左边卖香火的小贩也拿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头一次不自信的低头他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旧是旧了一些,但是还算是整洁干净的,为什么他们要拿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还窃窃私语的像是在密谋什么。揪了揪自己的长胡子老夫子摸着下巴眼珠乱转:有问题,很有问题。诡异,很诡异。
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他索性弃了那个念头,悠闲的喝酒。“咦,这么快就空了?”对着太阳晃了晃空掉的酒壶老夫子不甘的垂肩,“玉门给的那十坛陈年梨花酿还就被我喝完了,怎么好酒这样不禁喝呢。”眼神瞄了瞄路边的小店他砸吧了砸吧嘴,摇晃着走了过去。假酒就假酒吧,谁叫咱酒瘾上来了呢。
“小二,一壶女儿红。”把酒壶放在柜台上老夫子爽快的拍了十枚铜钱上去。小二眉开眼笑的从帘子里钻出来见是他连忙跑回去和老板嘀咕了几句,老板听了他的话上下打量了一翻拧着鸭子腿一边等一边望着街的老夫子,肯定了什么的冲小二点头。“哎呦喂,这位爷,不好意思,本小店没有女儿红了,您还是换一家吧。”瞪着小二塞在自己怀里的酒壶老夫子抬头:“没有女儿红,那么梨花白呢?”
“没有。”继续把酒壶塞回去。
“竹叶青呢?”
“也没有。”
“二锅头呢?”
“还没有。”
“怎么都没有,那普通的散酒呢?应该有散酒吧?”
“这位爷,不好意思,我们店今天所有的酒都买光了。”见他死赖着不走小二眉梢一挑甩毛巾直接赶人。往外边看了看,天没有下红雨,懒散的站起来他拎着酒壶出了小店抬头喃喃:“这年头还真是怪了,有生意都不做。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哪一家的小姐不是争着抢着找我喝酒的,人老了就不值钱了,唉。”。 最好的txt下载网
十八 走投无路 上
“不好意思,您慢走,下次再来。”被推搡出了店门老夫子弄好了拉歪的领子郁卒的看着街上窃窃私语的人,转身,他走过去,那些人见他过来连忙散开,最后街上的人几乎都*了。转身看着楼阁上透过窗子打量自己的人老夫子扬手道:“你们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为何每个人见我都是见鬼了一样的表情?我老夫子平日里可曾欺压了你们,还是欠了你们酒钱?”等了一会没人回答他满意的点头,“是吧,我老夫子平日里并没有欠你们什么,横行乡里的,怎么今天这样怕我?倒是说出一个理由出来呀。”
嘭!乓!窗子都关的严实。见问了也没有答案他泄气的拎着酒壶继续往前走。“一个小店犯了神经的不做我的生意,我去大酒楼吃饭喝酒去,还不做你们的生意了呢。”落魄的如一个乞丐他晃悠的朝城里最繁华的地方走去。
在小二的带领下上了二楼,老夫子得意洋洋的坐在花满楼的二层俯视着底下游走的人群,点了几个菜,要了一大坛的女儿红缓缓酒瘾。菜很快的就上来了,随便的吃了几口他就盼着酒上了,等的差不多菜都凉透了,小二才满脸歉意的抱了一坛酒上来。看着那圆润的坛子老夫子把什么计较都扔到了脑后。急急的起了封,倒了一碗痛饮起来。
“噗!”毫不犹豫的喷了出来老夫子瞪圆了眼睛指着手里的碗又指了指酒坛半天才说,“怎么是水!我就觉得奇怪,开封的时候没有闻到酒味,原来是水!你们花满楼太过分了,拿水糊弄我。去,叫你们老板!”店小二满脸笑意的下去叫老板了,剩下老夫子一个人继续郁闷着,只觉得今天哪里都不对劲。
花满楼的老板是和老夫子相熟的,花满楼是上官家的产业,经营了十几年,老板没有换过。逢年过节,召开商会的时候两个人难免会碰面,两三次就熟悉了起来。老夫子也因为关系不错曾多次在这里和免费的酒水,花满楼的老板是一个和蔼的人,自然不会和他计较,还好菜招待着。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老板就在店小二的带领下上了二楼。老夫子见正主来了连忙蹿过去抓着他的胳膊指着桌子上面的酒坛道:“老冯,你们花满楼是奸商,给我的女儿红本来就是水,你说怎么办,起码要再陪我一坛。”
冯老板疑惑的看了店小二一眼走过去端起老夫子喝过的那碗酒喝了一口,在嘴里逡巡了几趟,又细细的品了品他神色缓和下来的拍着夫子的肩膀笑道:“夫子,你琼浆玉液什么的是不是喝多了,连这五年的女儿红都被你说成清淡无味了。那好,顺溜,去给夫子抱一坛十年的女儿红过来。”
店小二顺溜的应了一句跑下了楼,指着他的背影夫子张了半天的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走回桌子喝了一口据说是五年的女儿红,结果还是一口吐了出来,气急败坏的对冯老板说:“这本来就是水嘛,什么五年的女儿红,难道我连酒和水都区分不出来吗?”冯老板只是不语微笑的拍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气的他直要骂娘。
“老板,十年的女儿红。”店小二把酒坛放在桌子上,冯老板点头过去开封,然后倒了一碗递给老夫子。把碗送到鼻下小心的嗅了嗅味道,老夫子皱眉,还是喝了一口。“噗!还是水!”拿怪异的眼神望着老夫子冯老板接过碗喝了一口,随后露出了陶醉的神情,睁眼看老夫子怔怔的望着自己不由得不悦起来。“江兄弟,我们的交情是不错,那并不代表你可以这样的戏弄我们,花满楼可是上官家的产业,你要想清楚了。”
被冯老板说的哑口无言老夫子蹦起来大喊:“疯了!都疯了!明明是水非要说成是酒!”觉得他也挺可怜的,冯老板缓和了脸色解释:“现在楼下有许多的人都在吃饭,也有人要了陈年的女儿红。江兄不信的话可以去楼下品一品。”话才说完就看到老夫子一个纵身跳下了楼,给身边的店小二使了一个眼色冯老板也慢悠悠的下了楼。
老夫子顷刻的功夫就把楼下十几张桌子上面的酒都尝了个遍,惹得人群一阵叫骂。冯老板连忙点头哈腰的赔不是,免费的又给每桌上了一坛酒,神色黯然的看着赔罪的冯老板老夫子也觉得自己有些神情,揉着乌七八糟的头发想,是自己疯了还是其他的人疯了。不过,真理是掌握在多数人的手里的,难道是自己疯了,还是舌头出了什么问题?觉察到可能是自己舌头出了问题他旋风一样冲进了厨房,看到罐子里面是红色的东西就舀了一勺塞进了嘴里。“哇——我的妈呀!”
肚子里灌满了凉水,随着身体的晃动都可以听到水声,吐着舌头斯哈着老夫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冯老板:“我的舌头没有问题,肯定是你们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有人在戏弄我。冯兄,你们的酒窖在哪里,我要去验证一下是不是所有的酒都变成了水。”瞧他不死心的模样冯老板回头看了一眼平复下来的一楼最后无奈的点头伸手:“好吧,你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
十九 走投无路 下
花满楼的酒窖在后院一个地窖里面。这一带的土地很异常,温度比较低,酒储藏在里面久了不仅味道甘醇,入口延绵,还出现了一股冷香,如百花的香气一样,花满楼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
进了酒窖一股冷气吹来,去掉了带在身上的夏日的暑气老夫子打了一个寒战。站在一排酒坛面前冯老板挥手说:“这就是酒窖里面的藏酒,如果江兄不信的话可以一一拆封品尝,不过,费用的问题?”说完看着皱着鼻子嗅来嗅去的老夫子。因着以前的藏酒,酒窖里漂浮着一股浓香的酒味,馋虫被勾引了起来,老夫子顾不得许多,在身上翻找了半天才找了他私藏半辈子的银票塞到了冯老板的手里,然后蹲下拆封酒坛。
“是水。这个也是水,这个还是水。这个不是酒,那个也不能当是酒。”气喘吁吁的望着统统被打开的酒坛老夫子惊诧的瞪着眼睛望着面无表情的冯老板你了半天才明白是有人在设计自己,不惜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这样的人家,在城里还不算少数。颓败的站起来他笑了起来:“这人真是好玩,为了不让我喝道酒让所有贩酒的小店不做我的生意,把酒楼里面所有的人酒都换成了水,还要花满楼的老板你和其他的一些人演戏骗我。”细细的分析老夫子的眼睛渐渐明亮起来,惹得冯老板理亏的往后退了一步摇头:“江兄知道惹恼了什么人了?”
“呜呜,就是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错了,还请冯兄指点一二。你知道的,我命可以不要但是酒不能不喝,现在难受死了。你说,我究竟无意之中得罪了谁他这样整蛊我?”睁开被他抱着的胳膊冯老板为难的皱眉思考了半天才含糊的说:“江兄还是把这两天做的事情好好地回想一翻,也许可能想起来呢。那个人说了,要让江兄你自己想起来,不然,你去下一个酒楼还是这样的情况。如果你想不起来不去想办法补救的话,这酒就永远的是水了。店里还有生意,先告辞了,顺溜,你看着夫子,他走了之后把酒窖锁起来。”
哭丧着脸目送冯老板离开老夫子咬牙切齿:“叫我知道是谁这样整蛊我一定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可是,究竟是谁啊?”
夜色深沉,老夫子无精打采的躺在屋顶上面数着星星,偶尔的长吁短叹一阵。怀里宝贝的抱着一个酒壶,这是他最后的藏酒,是把那十坛陈年的梨花酿的坛子折过来倒过去最后攒了小半壶酒。不舍的喝了一口使劲的咋了咋舌他望着一颗明星出神:“我最近这几天做什么了?前天大醉了一场,睡了一天,第二天中午起来的。然后就去瞧我那可爱的徒弟去了,好像把他弄哭了,小孩子哭哭正常。不过,静儿哭�